就在争执不下之际,姜戈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偷偷摸摸的魏忠贤,跟着姜县令不挨打,她扫了一眼屋内剑拔弩张的众人,又看了看死死扒着电视机的李泰,叹了口气:“行了,按顺序来,先给大都督,再给霍去病,最后是丞相。”
上次周瑜可没带回去,隗顺看也只能在松阳县看,带回去把家人吓一跳可不行。
李泰立刻瘪嘴:“那我呢?”
姜戈揉了揉李泰圆滚滚的小脑袋,手指不小心勾到小家伙束发的丝带,顿时散开一撮呆毛。
“等他们看完,你抱回去慢慢看。”姜戈顺手把那撮呆毛按下去,结果手一松又弹了起来,“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再来新人了,万一要是来个新人”
这话还没说完。
“叮——”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招聘新人的声音,很久没听见了。
魏忠贤不是招聘来的,开盲盒开出来一个魏忠贤,也算是物有所值,非常有眼色又能干,就是有点太谄媚了。
姜戈刚愣在原地一会,魏忠贤就殷勤上前询问:“姜县令是不是太累了?”转身就拽出李泰,:“小孩子一边去别捣乱!”
这小孩子是大唐的皇子又不是大明的,而且大明的皇子他也不怕,他是九千岁他怕谁?
魏忠贤不仅有动作和话来驱赶李泰,面部的表情也是极为阴狠,直接把李泰吓哭了。
皇族子弟见到的每一张脸都是笑脸,每一个人都是好人,哪见过魏忠贤这种奸佞小人?
小胖子被吓到眼泪汪汪。
“阉狗,尔敢?”尉迟敬德大步金刀向前,恨不得直接给魏忠贤一下子,但是姜戈还在,他只能稍微收敛,直接拎着魏忠贤的衣领给拎拎了起来。
身后的秦叔宝虽然没有动作,但看他的站队也是简单粗暴,尉迟敬德打过,秦叔宝也要打。
“姜县令救我!”魏忠贤在半空中扑腾也扑腾不到地上,只能大喊。
他只是想拍马屁,他有什么错?
小孩子神马的,果然最讨厌了!
姜戈本来在查看都是谁,这一批衙役的履历简直是金光闪闪,哇靠,怎么什么大神都在上面。
难道她由非转欧了?
刚想美事呢,就被魏忠贤的求救声给打断了,凝神一看,魏忠贤正被尉迟敬德拎着在半空中扑腾呢。
“尉迟敬德,你先把魏忠贤放下来吧。”姜戈无奈出声道,实在是魏忠贤被提溜起来也太不好看了,年龄又大。
此话一说,尉迟敬德还没撒开手呢,魏忠贤就被感动了,呜呜呜呜呜呜。
他有什么错呢?
他只是教训了一下熊孩子而已。
像李泰这样的熊孩子,父母不教育迟早有一天要出大事的,魏忠贤自认为他只是默默的在干好人好事。
姜戈的话一出,尉迟敬德也不好一直拎着魏忠贤不放,只好直接松开了拎着他衣领的手,让魏忠贤摔了个跟头。
待魏忠贤好不容易爬起来后,尉迟敬德又吧唧一掌拍在了魏忠贤的肩头道:“阉狗,以后仔细你的皮!”
这话实打实的是在恐吓魏忠贤,把魏忠贤吓的皱巴着一张脸躲在姜戈身边。
指望姜戈给他撑腰。
“好了好了,还有事干呢,给你们看看新人招聘名单。”这次名单上的人实在是太牛了,姜戈都忍不住想要让大家伙都看看了,也有一部分是为了转移一下战火。
毕竟魏忠贤给她干了实事。
众人一听此话,眼睛都是一亮,有新人?既然招聘肯定要招聘他们朝代的人啊!人多力量大!
在一旁隔岸观火的朱元璋:标儿,是你吗?
希望一次次落空的周瑜:伯符……
其他人心中大抵也是想让自己的亲友来的,只有黑夫左看看右看看,来新人?
最好不要是大秦的,要不然他就不是唯一一个被仙人招聘的了,黑夫心里也有他的小心思,他可不想现在的好日子拱手让人。
再说了本来他就能力一般,要是来个厉害的那陛下还能看见他吗?
如此平凡又普通的黑夫酱,只想稳稳的幸福。
姜戈把招聘名单放了出来,荧光在半空之上照亮了吏房,将每个人的脸庞都映得忽明忽暗。
然而此刻,没有人注意到这奇异的光亮。所有人都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光幕上缓缓浮现的名字,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迹。
“白起?”
霍去病突然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腰间的剑柄,指节发白。这位杀神若是来了
一个白起就让吏房内安静了下来。
“项羽?!”
尉迟敬德猛地站起身,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西楚霸王的名号,即便是隔了几百年的大唐武将,也如雷贯耳。
“韩信”
诸葛亮轻叹一声,羽扇停在半空。他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透过这个名字看到了那个被称作"兵仙"的男人的英姿。
光幕上的名字还在不断浮现。
每一个名字的出现,都引起一阵轻微的骚动。魏忠贤缩在人群后,眼睛瞪得溜圆,他目光在光幕和姜戈之间来回游移,突然醍醐灌顶——这些名垂青史的狠角色能不能留下,全凭姜县令的一念之差——
作者有话说:昨天码好的一章,但是感觉不对,今天就重新写了,所以晚了几个小时,非常非常不好意思,大家可以在白起项羽韩信三个人里面选择,有喜欢的历史人物也可以推荐给我[让我康康]
第77章 人屠白起
吏房内的众人看花了眼,不是谁把白起、项羽、韩信放在一起的?
这让她怎么选?
就不能都要吗?
还不等姜戈反应过来,众人的目光从名单转移到了她身上。
“姜县令,你准备选谁?”尉迟敬德按捺不住问,白起、项羽、韩信名气都那么大,他想见见,要是可以的话,过两招也不是不可以啊。
比比拳头。
不过要是来的是项羽的话,他能跟项羽过几招呢?
毕竟“羽之神勇,千古无二。”
他也挺勇的….吧?
姜戈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名字。战国四大名将之首,伊阙之战斩首二十四万,鄢郢之战水淹鄢城,长平之战坑杀四十万赵军这哪是招聘员工,这是请了尊杀神啊!
脑海中突然闪过《史记》里的记载:“武安君之为人也,小头而锐面,瞳子白黑分明”姜戈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但紧接着,白起另一面的事迹又浮现出来——他爱兵如子,士兵负伤必定亲自探望;他战无不胜,为秦国打下七十余城
“要不就白起?”姜戈咬着指甲纠结。比起不好驾驭的韩信和项羽,白起至少能听进去话。再说了,既然要争霸天下,有武安君坐阵,天下就已经到手了一半。
白起?
众人纷纷思考
霍去病抱臂而立,鸦色睫毛轻颤:“有意思。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少年人不惧怕任何人,而他最有资格说——至死是少年!
即使遇见的是武安君白起,他也要碰一碰。
诸葛亮羽扇
微顿,轻叹道:“武安君若来,县衙怕是要重订律法了。”
近日的诸葛丞相做的就是这个工作,带小孩顺便把律法细细订正,松阳县的律法太过模糊不清,而模糊不清的律法对百姓来说不仅不能让百姓生出敬畏之心,反而让百姓因为犯了律法的下场只有砍头,因此直接摆烂。
周瑜凤眼微眯,突然冷笑:“孔明怕了?”杀神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百万人的性命都在白起一人身上,光是看着这个名字,周瑜都能闻见空气中的血腥味。
似有若无。
“非也。”诸葛亮摇头,“亮只是担心松阳县不够大。”
众人闻言一愣,随即哄堂大笑。紧绷的气氛稍缓,但所有人的目光仍紧锁在姜戈身上。
装不装的下白起这尊大佛,那是姜县令说的算。
在众人的注目下,姜戈的手指悬在空中颤抖了三秒,她一咬牙,狠狠点在白起名字下方的“确定发送”上。
公元前260年,咸阳,秦宫大殿
寒风呼啸,咸阳宫的青铜灯盏在风中摇曳,映照出殿内压抑的气氛。
秦昭襄王高坐王位,面色阴沉,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目光冷冷地扫视着殿下的群臣。丞相范雎站在一旁,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如刀锋般锐利。
这是一位霸主,在他统治下,秦国从强国真正迈向“吞并六国”的转折时代,而白起就是那把最锋利的剑同时也是最危险的功勋,当白起可以自行决定坑杀降卒、放弃攻城时,即便是秦昭襄王这样的雄主,也会毫不犹豫地毁掉自己最锋利的武器。
而站在大殿中央的白起,身披战甲,腰佩长剑,神色冷峻,目光如炬。
“大王,赵国新败,邯郸空虚,正是灭赵良机!”白起抱拳沉声道,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大殿之中。
然而,秦昭襄王并未立刻回应,而是缓缓看向范雎。
范雎微微一笑,上前一步,道:“武安君,我军虽胜,但连年征战,粮草消耗甚巨,若再攻邯郸,恐国力难支。”
这一番话说的是深明大义,仿佛在为了秦国国力考虑,而在《范雎列传》中记载:“赵人厚币事秦相。”意思就是他范雎接受了赵国贿赂。
除了收了好处,还有一点是范雎并不喜白起,军功集团与文官集团的矛盾在秦制改革后日益尖锐,他们有着天然的立场矛盾。
白起眉头一皱,冷声道:“丞相此言差矣!赵国精锐尽丧于长平,如今正是灭赵之时!若拖延时日,待其恢复元气,再想攻灭,难上加难!”
等赵国军队重整旗鼓,那所费的军力粮草都是如今的数倍,这笔账三岁小儿也算的清楚,怎么就是说不通。
范雎不紧不慢地回应:“武安君勇猛,天下皆知,但兵者,国之大事,不可不慎。大王,臣以为,当暂缓攻赵,休养生息。”
秦昭襄王沉吟片刻,最终缓缓点头:“丞相所言有理,暂且罢兵。”
将相不和,这正是秦昭襄王想要看到的,白起有那么大的能力,而范雎又有那么大的权力,若是他们两个勾结到一起便会威胁到他的统治。
只能再压一压白起了。
白起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压下,只是冷冷地看了范雎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离开王宫,白起策马直奔自己的府邸。
“范雎……!”他一拳砸在案几上,木屑飞溅。
“武安君息怒!”身旁的亲卫连忙劝道。
白起深吸一口气,眼中寒光闪烁。“长平之战,我坑杀赵卒四十万,天下震动,赵国已无再战之力!此时不灭赵,更待何时?!”
战场的变化莫测,等到秦国兵将休养生息,可能他身体已老,到时候如何能领兵打仗?又如何能灭赵?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咸阳城的夜色,心中郁愤难平。
“大王听信范雎谗言,竟要罢兵……可笑!”
就在此时,窗外忽然一阵狂风卷过,吹灭了烛火。
白起眉头一皱,正要唤人重新点灯,忽然,一张雪白的纸张从窗外飘入,轻轻落在他的案几上。
“这是……?”
白起拿起纸张,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字:
【松阳县诚聘各朝代英才】
【职位:衙役】
【待遇:心中所想】
【若有意,请按下手印】
白起瞳孔一缩,心中惊疑不定。
“心中所想……?”
他盯着纸张,思绪翻涌,他想回溯时光,
“若能回溯时光,我是否能在长平之战后,不顾范雎阻挠,直接攻破邯郸?”
“若能改变过去,我是否还能避免与范雎结怨?”
他沉默良久,最终,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既如此,我便看看,这松阳县,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在纸上按下血印!
刹那间,纸张化作一道金光,消散于空中!
与此同时,丞相府内。
范雎正与心腹密谋。
“白起功高震主,大王已对他心生忌惮。”范雎冷笑道。
“丞相的意思是……?”
“找个机会,让他彻底失势!”
而另一头的大秦。
嬴政正看着手表等待黑夫回来,不对啊,今日怎么比往常晚了一个小时,莫不是松阳县出了什么事?
“今日迟了。”他低声道,指尖轻敲案几,发出沉闷的声响,“松阳县……可是出了什么变故?”
身旁的侍从躬身而立,额头几乎贴到地面:“禀大王,黑夫大人素来守时,今日确实反常。”
嬴政抬眼,目光如刃:“莫不是又到发薪之日?”
侍从身子伏得更低:“回大王,发薪尚有五日。”
殿内烛火摇曳,映在嬴政冷峻的侧脸上。他沉默片刻,忽而冷笑一声:“莫不是黑夫玩什么小伎俩?”
最好不要,他把黑夫的兄弟和母亲都接到咸阳来,绝不是单纯为了展现他的仁慈,希望黑夫不要如此愚蠢。
现在仆人叫的还是大王,但过不了几天,嬴政就不再是秦王了,而是——
始皇帝。
黑夫的身影出现在宫殿内,神色激动,陛下一直想要再有一个大秦的人去松阳县,这下子终于有了,虽然隔了几十年……
但是至少不会影响到他。
“大王,臣有事禀报。”
嬴政停下拨着表盘的手,看向黑夫,能有什么事?神仙可以解决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问题,还能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的人还有什么烦恼呢?
嬴政想不到。
不过他还是很有耐心倾听的,黑夫跪在地上,连头也不抬,明明相处的日子不短了,但是他还是害怕看大王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邃似海。
黑夫低着头,把姜县令招聘的事说了出来,刚吐出项羽的名字。
嬴政伸出手,示意黑夫停下,项羽,他细细品味着这个名字,羽—多么轻飘飘的名字啊,谁能想到项羽会终结了大秦。
项羽不是他的对手,只是潜伏起来的复仇者。
但是嬴政会拔去潜在的每一根刺。
他是开天辟地的第一个皇帝,自然也要做到尽善尽美,秦朝也要千千万万年的流传下去。
没想到姜县令居然还要招聘项羽?
此人倒是有几分本事,伐楚之战后作为项燕后裔,项氏一族被重点监控,但是项羽的叔父项梁巧妙的利用了吴中地区的地理优势悄悄苟着。
自从嬴政知道项羽和刘邦名字的那一刻,就注定二人不管躲的多么紧密,都会被押送到咸阳来。
此时的项羽和刘邦都在被运往咸阳的路上。
嬴政很期待这一次的见面,他并不打算杀他们——至少现在不。有用之人,当尽其用。但前提是,他们必须在他的掌控之中,永无翻身之日。
嬴政好奇问:“姜县令会招聘项羽吗?”如果招聘了项羽,那为什么不招聘他呢?或许还可以招聘他的其他臣子,个个都比黑夫强得多。
“禀大王,姜县令选择项羽,她选择了….”黑夫抿唇,他要怎么称
呼白起?沉思了一瞬间,还是开口:“武安君白起。”
武安君?
嬴政眸光一沉。
若是长平之战时的白起,自然是大秦利刃;可若是杜邮亭被贬为庶人后的白起……
他对大秦,可还有半分忠诚?——
作者有话说:武安君白起[问号]谢谢大家的建议,我收到啦,今天过生日,晚了一会[加油]不好意思
第78章 三家归晋
建安十三年冬,柴桑水寨,是夜。
周瑜命人将电视机安置在中军大帐中央,太阳能发电机在帐外嗡嗡作响。孙权、鲁肃、程普、黄盖、吕蒙等东吴重臣齐聚一堂,好奇地围着这个黑色方盒子。
“公瑾,此物当真神奇。”孙权抚摸着电视机光滑的表面,“真能放出活人影像?”
何止是活人影像还有声音呢。
周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主公稍安勿躁。”他按下遥控器,电视机屏幕亮起,《三国演义》的片头曲响彻大帐。
刚开始便是“桃园三结义”众人没有看过电视剧自然是新奇的要死,吕蒙特意拿上千里眼看,仿佛身临其境般。
不过主角怎么是刘关张啊?
"妖、妖术!”程普须发皆张,下意识就要抽刀。黄盖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浑浊的老眼却死死盯着屏幕:“莫慌,且看公瑾如何说。”
这么多新奇的东西都没有几个小人关在盒子里新奇,活这么长时间还是头一次见,
吕蒙最为年轻,一个箭步冲到最前排,举起千里眼凑近屏幕,仿佛要钻进那方寸世界。“这这比铜镜还要清晰!”他惊呼道,“关云长的青龙偃月刀,竟连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周瑜解释道:“此非真人,乃后世伶人扮演。”茶香在唇齿间蔓延,他凤眼微眯,目光扫过众人震惊的面容,“此物名为电视剧,乃一千八百年后之人,根据史书演绎而成。”
屏幕中,刘备、关羽、张飞三人跪在桃园中,正举酒盟誓。孙权微微蹙眉,手指无意识地在案几上轻叩:“这主角怎么是刘关张?”他紫髯下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悦,“论风采,我东吴有美周郎;论武勇,有程、黄二老将;论韬略,子敬、子明皆不输于人。缘何让那大耳贼抢了风头?”
不仅是大耳贼还是个卖草鞋的。
周瑜闻言轻笑,茶盏中倒映出他俊美的面容:“邀买人心的把戏罢了。”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后世文人偏爱渲染所谓忠义,倒把个织席贩履之徒捧上了神坛。”
写书的人和蜀汉有拐了十八个弯的关系,那肯定要狠狠夸啊。
这电视剧上演的刘备简直是活菩萨,什么携民渡江,刘备败走新野时坚持带着百姓逃亡,导致行军缓慢,差点被曹操追上。这是不是描写太过了。
还有那个三让徐州,陶谦病逝后,刘备多次推辞才接受徐州,电视剧上渲染他的“高风亮节”,但刘备人家实际上对地盘就没有客气过,每一次都是该拿就拿。
最后那个不夺刘表荆州,电视上演的是刘备因“同宗之情”拒绝夺取荆州,显得优柔寡断,实际上他并非不想拿,只是实力不足。
兄弟给你荆州,你拿的稳吗?
可一旁的小乔则被电视剧上塑造的刘备迷了眼,开口赞道:“倒是位重情义的君子。”
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年同月同日死。
这话说的大义凛然。
见小乔被刘备迷了眼,周瑜不悦,轻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电视上虚伪的刘备,反正他也看过一遍了。
虚伪!虚假!
动不动就哭,刘备哪来的那么多眼泪?诸葛亮能招雨,他家主公能泄洪是吧?
小乔见周瑜轻哼心情不悦,温言顺毛:“自然不及夫君风采。”
轻声温哄,才让大都督的脸色好看了些。
屏幕上已演到青梅煮酒论英雄。曹操目光如炬:“今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刘备闻言大惊,手中筷子落地,恰逢惊雷乍起。
“荒谬!”程普拍案而起,案几上的茶盏跳起三寸,“曹孟德何等眼高于顶,会看得上织席贩履之徒?”
这演的也太假了,还有曹操坐着有那么高吗?
黄盖捋须冷笑:“当年曹操与主公在濡须口对峙,曾言生子当如孙仲谋。若论英雄,我主孙权才是当世豪杰!”
老将拍马一个顶俩。
孙权紫髯微颤,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却摆手道:“老将军过誉了。”他转向周瑜,“公瑾以为如何?”
还是拍的不够爽,若是周瑜肯这样说,自然内心是万分舒爽的。
周瑜凤目微眯:“演义抬高刘备,不过是为后续诸葛亮出场铺垫。”他修长的手指轻点遥控器,“且看下一回三顾茅庐”
就像是主角的出场总是万众瞩目,诸葛亮在三国演义中的第一次出场也是如此,三请四邀,千呼万唤,就是为了见诸葛村夫一面。
隆冬飞雪,屏幕上刘备三顾茅庐。前两次无功而返,第三次诸葛亮高卧不起,刘备恭敬立于阶下等候。
“装模作样!”吕蒙忍不住嗤笑,“若在江东,这等摆谱的村夫早被乱棍打出去了!”
鲁肃却若有所思地摸着胡须:“孔明确有经天纬地之才只是剧中未免太过做作。”
怎么看着怪怪的。
这不像是在求才反倒像是在求姻缘。
小乔掩口轻笑:“这位诸葛先生,架子比夫君还大呢。”
周瑜冷哼一声:“若真有本事,何须如此做派?“他想起赤壁之战前诸葛亮那副故作高深的模样,指节不自觉地发白,“沽名钓誉之辈。”
画面转到诸葛亮初出茅庐,便在博望坡用火攻大败夏侯惇。剧中浓墨重彩渲染其神机妙算。
帐中顿时一片哗然。
“放屁!”黄盖白须怒张,“博望坡之战明明是建安七年刘备亲自指挥,与诸葛亮毫无干系!”
怎么个人功绩还能张冠李戴?
那他的功绩呢?不会也给抹去了吧?这都是他辛辛苦苦奋斗一生的战功啊。
程普掰着手指计算:“那时诸葛亮还在南阳种地呢!”
周瑜忽然轻笑出声:“果真无耻。”众人看向他,只见他凤目中寒光闪烁,“这是要把所有功劳都归给诸葛亮啊。先抢我的赤壁之功,再夺刘备早年的战果好一个卧龙先生!”
臭不要脸。
若是写三国演义的作者在周瑜面前,他非要拎着他的衣领问问他,为何这样抹黑周瑜?为何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心胸狭窄之人?拍诸葛亮的马屁就不能只写诸葛亮吗?带上他干什么?
孙权眼中闪过一丝阴翳:“既如此孤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编出什么花样。”
画面回溯至孙策平定江东,少年英雄意气风发,率军横扫江东六郡。
“伯符”周瑜凝视屏幕,眼中浮现追忆之色,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他想起当年与孙策并辔驰骋的岁月,胸口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住。
许久未听别人再提起伯符的名字,再听见总是让人陷入回忆。
程普、黄盖等老将眼眶湿润,黄盖颤声道:“当年跟随小霸王征战,何等痛快!”
当年他还不算是老将,年轻强健的身体有无尽
的力量,又跟了一个江东小霸王,痛快痛快!
然而剧中孙策的戏份寥寥,仅被塑造成一个鲁莽武夫,甚至被许贡门客刺杀的情节也被简化。
“荒谬!”吕蒙怒道,“孙讨逆雄才大略,岂是区区莽夫?若无他打下江东基业,何来今日之东吴?”
写得这么烂,岂不是骂他东吴人人都是蠢货笨蛋?
周瑜冷冷道:“后世之人,只知刘关张,却不知真正的英雄是谁。”
孙权沉默良久,缓缓道:“兄长若在,天下未必是今日之局。”
众人沉默,主公可以这样说,他们却不敢再继续怀念,只能往下看。
诸葛亮出使东吴,在殿堂之上舌战张昭等谋士,将东吴群儒驳得哑口无言。
“欺人太甚!”张昭手中竹简啪地折断,老脸涨得通红,“当日明明是老夫质问诸葛亮何不北面事曹,他支吾半晌才作答!”
顾雍冷笑连连:“剧中竟将我等塑造成迂腐无能之辈,可恨!”
文人爱名惜名甚于爱命,没想到竟然被塑造成了丑角,只为衬托诸葛亮的一张利嘴。
周瑜眼中寒芒大盛:“好一个舌战群儒”
原本还以为电视剧会有真实的历史,没想到竟都是演绎,鲁肃苦笑:“孔明确实不如剧中这般狂傲。”
孙权紫髯下的面容阴沉如水:“继续看。”
画面跳转至赤壁之战,剧中诸葛亮羽扇纶巾,谈笑间定下火攻之计,而周瑜仅是个执行者,甚至多次被诸葛亮"点拨"。
“欺人太甚!”程普怒发冲冠,拔剑直指屏幕,“赤壁之战,从头至尾皆由公瑾谋划,何时轮到诸葛亮指手画脚?!”
这可都是他们东吴的事迹,赤壁之战如此精彩的战役竟然被盖在了诸葛亮头上…
可笑可笑。
黄盖拍案附和:“火攻之策乃公瑾所定,草船借箭是子明执行,借东风更是公瑾观测天象所得!诸葛亮不过是个说客,何来如此神化?”
尤其是大周瑜首创的火攻+水陆协同战术成为长江流域作战典范,东吴又因此发展出成熟的楼船水师体系。
赤壁之战奠定了三分格局,孙权巩固江东,刘备取得荆州立足点,形成曹、孙、刘三股势力并立的雏形。曹操统一北方的势头在此战中首次受挫,其速统天下战略破产。战后曹操退回北方,终其一生未能跨过长江。
这场战役不仅改写了三国历史进程,更影响了南北发展的格局。
而作为这场战役的军事实际指挥者周瑜也被后世的文人多次描写塑造,
周瑜面色阴沉,突然拔剑,唰地划破空气,冷声道:“后世文人,偏爱神化诸葛,贬我东吴,可笑至极。”
再看一遍还是生气,哦呀呀。
孙权冷笑:“既如此,我们便让天下人知道,赤壁之战,到底是谁的功劳!”
大雾弥漫江面,诸葛亮率二十艘草船逼近曹营,曹操命军士放箭,轻松"借"得十万支箭。
“无耻之尤!”吕蒙拍案而起,案几应声而裂,“草船分明是都督命我准备的!当日我还亲自率队出击!”
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
老将黄盖气得浑身发抖:“借东风抢功还不够,连草船都要抢?”怎么不把曹操的功绩也抢过去?怎么不说都是他一个人干的?
周瑜却出奇地平静,只是手中茶盏已碎,茶水混着鲜血从指缝渗出。小乔惊呼一声,连忙取来绢帕为他包扎。
“无妨。”周瑜甩开血迹,凤目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看下去。”
若是看到最后面,恐怕他更难以自控,原以为别人怎么说他不在意,但是这个电视剧让他越看越生气,怎么有图像还带声音?
生怕别人不仔细看是吧?
黄盖献苦肉计,被周瑜当众责打,随后诈降曹操。
看到此处,黄盖哈哈大笑:“这段倒是真的!”他掀起衣袍,露出背上狰狞的伤疤,“老夫这顿打可没白挨!”
终于提到他黄盖了,不知道还以为他在里面打酱油呢,出场太少了。
程普揶揄道:“就你爱逞能,非要亲自上阵。”
孙权动容道:“老将军受苦了。”
周瑜却盯着屏幕皱眉:"奇怪剧中为何不提阚泽献诈降书之事?"
鲁肃若有所思:“或许是为了突出诸葛亮?”为诸葛亮花费了如此多的笔墨,这一点肯定也不会吝啬。
果然,下一幕竟是诸葛亮"料定"黄盖会用苦肉计。
哇呀呀,气煞人也。
“放他娘的狗屁!”程普直接爆了粗口,“计策是公瑾所定,与那村夫何干?”
周瑜忽然大笑,笑声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好,很好。抢完赤壁之功,现在连苦肉计都要抢。"他猛地起身,白衣无风自动,"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画面中诸葛亮筑坛作法,借来东南风,助周瑜火攻成功。
帐中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吕蒙幽幽道:“当日明明是都督观测天象,断定三日后必有东南风”
鲁肃叹息:“连天时都要归功于他么?”这是不是太过偏爱诸葛亮了?
真的不是诸葛亮家的子孙后代写的吗?
周瑜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声令人毛骨悚然:“妙啊我周瑜在赤壁调兵遣将三个月,倒不如他诸葛亮装神弄鬼一刻钟?”
原本以为习惯了作衬托诸葛亮的丑角,但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黯然神伤,他周瑜自认一生不说流芳百世但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啊…
小乔担忧地握住他的手,发现他掌心冰凉,只好握紧他的手,渴望可以传递过去一些温暖。
孙权眼中杀机毕露:“这诸葛亮当真该死。”
屏幕上,诸葛亮三次设计,气得周瑜箭疮崩裂,临终前仰天长叹:“既生瑜,何生亮!”这句话通过电视剧的传播,恐怕已经成了大家对于周瑜的第一印象,谁还记得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周瑜?
“荒谬!”程普第一个拍案而起,花白的胡子气得直抖,”公瑾何时如此心胸狭窄!”
气的黄盖一拳砸在案几上:“诸葛亮那村夫,也配与公瑾相提并论?”
仔细观看的鲁肃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借东风明明是公瑾观天象所得,怎成了诸葛亮的神通?”
而孙权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神色上:“公瑾这”
周瑜却出奇地平静,只是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主公,此乃后世《三国演义》中的情节。一千八百年后的人们,便是如此看待我周公瑾的。”
吕蒙突然指着屏幕惊呼:“快看!那是曹操!”
“停!”孙权突然喝道,“倒回去,刚才那个画面!”
周瑜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曹操站在船头赋诗的场景。“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剧中曹操豪情万丈,而旁白却称其骄横不可一世。
污蔑周瑜,抹黑东吴,竟然把曹操塑造得如此迷人,气的孙权拍案而起:“够了!关掉这污人耳目的东西!”
那还没有佩剑高的曹操站船头干什么?不怕掉下去啊。
周瑜却摇头:“不,主公,继续看。”他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总能得知一些先机。”
剧中播放到“周瑜献计,赔了夫人又折兵”一段,刘备与孙尚香成婚,最终却安然返回荆州,东吴沦为笑柄。
“荒谬!”小乔羞愤交加,俏脸涨红,“夫君岂会用如此下作之计?”此等伎俩太过下作,非夫君所能为也。
偏偏周瑜怒极反笑:“我周瑜行事,何须靠女子算计他人?后世编造此等卑劣情节,简直辱我东吴名声!”
他不说光明磊落,但至少不需靠女子算计他人,这是对他的又一次诽谤啊。
张昭忧心忡忡:“若此剧流传后世,世人岂不皆以为我东吴尽使阴诡手段?”万一那些不知内情的人看了,这些名声难不成要跟随他们百世?
众口之下,后人如何辩驳?
吕蒙冷笑:“既如此,我们便让刘备真正赔了夫人又折兵!”他现在就想攻打刘备,前几次只是小打小闹,这一次要来真的啦。
孙权眼中寒光一闪:“子明此言,正合孤意。”有了仙人物品在战场上可谓是占尽了先机和优势,若是此时再不趁胜追击,更待何时?
此时画面中再播放诸葛亮赴柴桑吊唁周瑜,在灵前痛哭流涕,众人皆赞其大度。
“哈哈哈哈!”周瑜突然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好一个大度的诸葛亮!先把我气死,再
来假惺惺吊丧?”
已气疯。
吕蒙咬牙切齿:“这厮这厮”好生不要脸皮。
孙权一把按住周瑜的肩膀:“公瑾”稳住。
江风呜咽,残烛摇曳。电视机屏幕上映出众人铁青的面容。周瑜白衣胜雪,指尖轻抚过遥控器上最后一个按键——那是他特意留到最后给大家看的《三国演义》大结局。
“主公当真要看?”鲁肃的声音有些发颤,“方才看到诸葛亮陨落五丈原,还不是”结局吗?
即使前面再说诸葛亮如何如何,可亲眼看到他病逝五丈原这一情节,还是忍不住潸然泪下,他们何尝不懂得壮志未酬的感受?
“看。”孙权紫髯下的薄唇抿成直线,“孤倒要看看,这天下最后归了何人。”
三国争霸,总要有一个结果吧?
到底是谁家得了这天下,是少年英雄的东吴,还是蜀汉或是曹魏?
屏幕上,画面跳转至孙权登基称帝,建立吴国,年号"黄龙"。文武百官跪拜,山呼万岁,场面恢弘。
“哦?”孙权紫髯微动,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孤竟真能称帝?”
程普、黄盖等老臣激动得浑身颤抖,纷纷拱手贺道:“主公天命所归!”原来是东吴得了天下,应该的应该的。
而屏幕亮起,下一个画面就是司马懿之孙司马炎受禅称帝的画面赫然呈现。
不是,大哥你谁啊?
“啪!”程普手中的青铜酒樽砸在地上,“竟怎么又有一个司马家称帝?!”
黄盖猛地喷出一口酒:“咳咳那个在合肥被张辽打得屁滚尿流的司马仲达?他孙子?!”
这样的人还能得天下,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吕蒙突然狂笑起来,笑得眼角迸泪:“哈哈哈哈!刘关张死了!诸葛亮死了!曹□□了!主公我们也都死了!最后赢的居然是那个在濡须口被主公吓得不敢出战的司马懿?!”
帐中死一般的寂静。太阳能发电机发出刺耳的嗡鸣,仿佛在嘲笑这群乱世豪杰,汲汲营营一生反倒给他人作了嫁衣裳。
周瑜忽然轻笑出声。他优雅地提起青瓷酒壶,琥珀色的液体在盏中荡出涟漪,凤眸扫过众人震惊的面容,“孙曹刘三家斗了一辈子,倒让河内司马氏捡了便宜。”
然而,画面一转,吴国最终降晋,孙皓"衔璧牵羊"出城投降,东吴基业毁于一旦。
“混账!“孙权猛地拍案而起,案几应声而裂,“孤的江山,岂会如此窝囊地断送?!”
太窝囊了。
看了让人一股子心头火,久久不散。
鲁肃忧心忡忡:“主公,若真如此发展,我们岂不是徒劳一场?”
那现在如此努力做什么?反正结局已定。
孙权眼中寒光闪烁:“既知未来,岂能坐以待毙?孤绝不会让东吴沦为司马家的阶下囚!”眯起眼睛:“公瑾,此物能否送至曹营?”
周瑜先是一愣,随即会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主公高见。”——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的祝福,无以为报,唯有大肥章[让我康康]
第79章 白起vs霍去病
曹操正在大帐内与众将议事,忽报东吴遣使送来一奇异物件,名曰"电视机"。
“电视机?”曹操捋着胡须,眼中精光闪烁,“周瑜小儿又耍什么花样?”
这几日东吴搞什么仙人招聘搞的人心浮动,这又来一个电视机,当他曹操也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黄口小儿吗?
他才不会上当呢!
程昱谨慎道:“丞相,恐是东吴诡计,不如”
“呈上来!”曹操大手一挥,“我倒要看看周公瑾玩什么把戏!”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当电视机被抬入大帐,曹营众将皆好奇围观。许褚瞪大眼睛:“这黑盒子能放出活人影像?”
这黑乎乎的咋看?
果然东吴都是骗人的。
贾诩眯起眼睛:“东吴之物,必有蹊跷。”他习惯性用最坏的的思想去想别人的一举一动。
难不成放了砒霜?还是鹤顶红?
在哪?在哪?
曹操却不以为然,按照随附的说明书按下开关。屏幕上立刻出现《三国演义》中赤壁之战的场景。
起初,曹操看到剧中自己率领百万大军南下的雄壮场面,不禁抚掌大笑:“好!好!这才配得上我曹孟德!”
这风姿、这气度、这身高这才配得上他曹操,一看就让人明白此人有大造化。
演的不错。
曹孟德表示挺满意。
然而很快,他的笑容凝固了。剧中曹军连环战船被火攻,将士烧死溺死者不计其数。更令他愤怒的是华容道一节——他竟对着关羽低声下气,乞求活命!
这是诬陷啊。
“荒谬!”曹操猛地站起,案几被掀翻,酒水洒了一地,“我曹孟德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虽然是有点贪生怕死但是总不能拍成影像让天下人知晓吧?
给他留点面子会怎么样?
不过……若真到那般绝境,以关羽之骄矜重义,倒未必不会放他一马。罗贯中虽杜撰,却也算知人。
夏侯惇独眼圆睁:“关羽那厮也配让丞相求饶?”
谁对他的云长说话这么不客气?
虽然心中对夏侯惇这个语气有不满,但是曹操没有表现出来,云长还没有追随他,但是夏侯惇可是他的部下,他们才是一派的。
看到诸葛亮故意派关羽守华容道,以全“三分之势”,曹操眼神一凛。抚须沉吟:“好个孔明!若他当真如此算计,倒比史载更可怕……可惜,可惜!赤壁之战,孤若先除刘备,何至今日被后人编排!”
张辽怒道:“此乃污蔑!彻头彻尾的污蔑!”
就在众人义愤填膺之际,屏幕上的时间线快速推进,出现了司马懿。初闻司马懿装病诈曹爽。
曹操冷笑:“孤早知司马仲达非人臣之相!当年他畏孤如虎,对丕儿恭顺如犬,果然皆是伪装!”猛摔酒盏:“曹爽?蠢货!竟不如孤府中一介马夫有胆识!”
曹操看到自己的子孙被司马家族屠戮殆尽,魏国江山易主,整个人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几步。
“司马仲达好个司马仲达!”曹操目眦欲裂,拔剑虚砍:“竖子安敢!孤子孙竟被当街屠戮如猪狗?!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哈哈……好一个‘路人皆知’!”
贾诩急忙上前:“丞相,此物来历不明,未必是真”
莫非周瑜打得就是这个主意,让他们窝里斗起来,他们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不。”曹操抬手制止,脸色阴沉如水,“司马懿确有鹰视狼顾之相,我早有察觉。”
再高深的演员也逃不过曹操的眼睛,经过电视剧的点拨,过往司马懿的表现好像拨云见日一切行为都有了一个解释。
他猛地转身,对许褚厉声道:“即刻传令,召司马懿回许都!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
清晨,阳光刚洒下,露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彩色的光晕,众人齐聚吏房,他们正在等待一个人。
一个传奇般的人物。
松阳县里大部分都是武将,作为武将,谁不想见见白起呢?
姜戈也一早坐在吏房内,静静等待白起的到来。
一道白光闪过。
《史记白起王翦列传》记载白起“料敌合变,出奇无穷”,其用兵狠辣果决,其形象在现代影视作品中多为高大阴沉的中老年武将。
但是真人和电视剧总是有些出入。
比如真人白起的眼神锐利如鹰隼,这眼神让人都不敢对视,眉间有深纹,不怒自威,周身散发肃杀之气,令人望而生畏。
白起环视一周,见到了一张张陌生的脸庞,不过根据他精准的观察力还是在人群中一眼看出了这里面的领导应该是姜戈。
其他人不是一股将军之风就是名臣风范,还有帝王之气的人在,还有三个小娃娃,一看就知道是皇族子嗣,不过也不全是主子,姜戈旁边还是有一个阉人在的。
白起只凭一点就分辨出来了姜戈的地位,因为只有她格外不同,是有点散漫又或是自由?
“吾乃秦将白起,关中郿县人。平生大小七十余战,未尝一败。伊阙斩韩魏二十四万,鄢郢水淹楚都,长平坑赵卒四十五万——六国闻吾名而丧胆,称吾‘人屠’……呵,倒也算贴切。”白起笑了一声,不知道是自嘲还是冷笑,
因为白起正正看着姜戈,很明显这话就是说给姜戈听的,其他人都没有被
他放在眼里,既不知名字,恐怕都是一些无名之辈。
他不是来交朋友的。
白起的狂傲众人看在眼里,自然也明白原因,不就是傲吗?
他们这儿还有一个傲的呢。
霍去病斜睨白起,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白起?听说过——坑杀降卒,确实够狠。”他目光锐利,“不过,我霍去病打仗,向来不用那么麻烦。匈奴闻我名而逃,——可曾需要挖坑?”
这话是在暗指说白起杀俘的手段太过残忍。霍去病仿佛还觉得说的不够,冷笑一声。
“战场胜负,不在杀多少,而在杀得够快、够远!”
直接正面硬刚。
他们两个旁边的人自觉往外挪了几步,给两人刻意造了一个战场。
连姜戈都揣着袖子看热闹,这两人又没有直接的深仇大恨,不过就是打打嘴炮而已,而且一个白起一个霍去病,谁也吃不了亏。
把霍去病打伤了说不定下次就是他舅舅来了。
白起眯眼审视着面前的少年,少年意气风发身上还带着蓬勃的朝气,这就是少年,他身上曾经也有这股劲吗?
时间过去太久了。
他已经记不起年轻时候的白起是什么样子了,他只记得每一场战役每一场拼杀都是他赢,他的一生未尝败果。
六国人在称呼白起人屠之前,他的名号是战神!
战必克,攻必果。
已经很久没有年轻的将领敢在他面前挑衅了,上一次挑衅者坟头草恐怕都已经齐腰,竟然还有人敢挑衅他。
白起还是很欣赏霍去病的这个勇气。
刚刚这个小孩好像说他也是名将,很有名吗?
没听过。
白起不屑的眼神惹怒了霍去病,这老将太过自以为是,但他也不屑于做一些口舌上的争斗,只默默做出应战的姿势。
他究竟有没有名,过两招便知。
没有了郑和,朱元璋肯定是不会上前调解氛围的,两个人一直僵着也不好看。
双方都拿出武器,这事便非同小可了,吵两句不就好了吗,见姜戈一个皱眉,魏忠贤只好委屈巴巴的上了,他昨天晚上还在和崇祯报告太祖爷给的处理方法,崇祯激动的拉着他干了一晚上的活,批奏折批的他腰都酸了。
偏偏一大早崇祯还一副打了鸡血的样子,拉着魏忠贤的手,让他好好和太祖爷聊聊,好求救啊,大明就靠他了。
有人啃老有人啃小,崇祯啃上了祖宗。
这有人依靠的感觉真不错。
就是苦了魏忠贤了,他本来想让白起和霍去病打起来的,他们两个打起来,他就可以偷偷眯上眼睛睡一会了。
他可是九千岁啊。
之前要什么有什么,现在他只是想要睡觉,他要睡觉。
不过只要姜戈一个皱眉。魏忠贤便面带谄笑,躬身搓手,语气阴柔:“白将军,您是老成谋国的柱石之臣啊!何必跟一个少年郎计较?您当年坑赵卒,不也是为了秦国霸业嘛!”
这不都是情有可原嘛……
执行者一直在为封建统治者背黑锅,这种感觉魏忠贤懂,他明明是一个贤臣良臣,因为大明正在风雨飘摇中,他不得不担起这个责任。
一柱擎起大明天。
对白起这样说,对霍去病则是需要换一个法子了,不就是白起不认识霍去病吗?
那简单。
魏忠贤态度卑微,语气夸张:“哎哟喂!冠军侯少年英雄,封狼居胥,可是古往今来头一份儿啊!”说着的时候还不忘比划着大拇指。
看来这小子傲气倒有傲气的资本。
不过他们起争执,哪里轮得到魏忠贤做和?
白起和霍去病二人一齐转头,冲着魏忠贤一起道:“阉竖也配谈论军事,滚!”这人看上去就是一副的奸佞小人作风,让人心烦。
魏忠贤做了好事又挨了一顿吵,不由得躲在姜戈背后,他不干了,天天在松阳县不是挨打就是挨骂,根本没有人那他当人看。
这日子不过也罢。
魏忠贤躲在背后故作姿态垂头丧气没一会,姜戈把他拉了出来,光明正大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了魏忠贤。
玻璃瓶的设计异常精致,里面的液体还带着颜色,看上去美极了。
众人眼神也落在姜县令的手上,一开始没有这个东西啊,从哪冒出来的难不成是隔空取物?
这东西一看就是好东西。
魏忠贤连忙跪着双手接下,小心翼翼问:“姜县令,这是什么东西?咱家从未见过。”
明代已有蒸馏提取的芳香液体,如玫瑰露、桂花露等。这类产品更接近“纯露”或“香液”,用于熏衣、护肤或入药,贵族女性将香露掺入洗脸水、发油,或涂抹于帕扇、衣襟。
但是明代主流仍为固体香料,装入锦绣香囊佩戴。宫廷和富户则通过焚烧香料(如炉子熏香)营造香气,而非喷洒液体。
香水大概是在清朝时期才传入z国,魏忠贤根本没有见过香水,他身上的异味来源于明代阉割手术会切除蛋蛋和主要工具,仅保留尿道口。术后许多太监会出现尿失禁或排尿不净,导致下身潮湿、滋生异味。
明代小说常以太监体味调侃,如《醒世恒言》骂人“腌臜阉狗,满身尿骚”。
要面子的魏忠贤每日用乳香熏衣,并命小太监持香炉随行,以掩盖异味。
现如今来了松阳县没了捧着香炉的小太监,他身上的异味也越来越严重,连魏忠贤自己都可以闻见他身上的异味。
在这么多的名人将相中,只有他一人浑身散发着异味,这让他几乎是浑身难受,很想躲起来,每日熏香拿茶汤擦拭都不管用。
姜戈轻轻说:“这是香水,你拿去研究松阳县还可以再开一个制香厂子。”
这话自然是替魏忠贤的自尊心着想才说出的话。
但是让魏忠贤感动的一塌糊涂。
他想要香水不假,但是他不想因为他身上的异味而得到香水。
魏忠贤摸这香水瓶身,左看看右看看,心中喜爱不愿意放手,很想试试看,但是他不知道怎么用,只好再次求助姜戈。
姜戈接过香水,在空中按压了几下,喷头喷洒的液体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不灵不灵的光,看上去还有一丝梦幻。
香味瞬间弥漫在整个吏房中。
而魏忠贤整个人就在香味中间,姜戈还不忘指导他转两下,好均匀一下。
“咱家从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姜县令这香水多少钱啊?”这个味道可以盖住他身上的异味,如果钱不多的话,魏忠贤想发了工资以后自己买。
可以天天用着,说不定还能换着味道用。
嘿嘿。
所到之处一片香风拂面。
“这香水要五百多块。”姜戈本来想骗一下魏忠贤,但见他想买,还是把真实的价格如实相告,反正迟早都会知道的,她现在对系统商场大部分是不太愁的,有了这么多历史名人给她干活,他们在松阳县创造的每一分业绩都会变成她的钱,她现在虽然买不了大件,但是这种小件还是消费自由的。
什么?
五百多块钱?
第一个跳出来的是朱元璋,这这这,这比他一个月的工钱还高,就这样用在了阉人身上,姜县令想干什么?
养死士啊?!!——
作者有话说:此时姜父正在坐马车赶来的路上[好的]马上到城门口。
第80章 围城夺权
朱元璋浓眉倒竖,粗糙的手指捏着那瓶香水,指节都泛了白。他盯着水晶瓶上精致的雕花,眼角抽搐,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五百多块?!就这?!”
他猛地抬头,虎目圆睁,死死瞪着霍去病,仿佛他手里拿着的不是香水,而是大明的半壁江山。
“败家子!败家子啊!”
老朱气得胡子直抖,差点把桌子拍裂。他攥着瓶子,恨不得当场摔了,可又怕洒了更心疼——那可是五百块啊!五百块钱能买多少粮食?能活多少百
姓?能养多少兵?!
“郑和努力赚的每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你倒好,还用……什么香水?!”
他越说越气,额角青筋暴起,血压蹭蹭往上飙。
另一边,魏忠贤缩在角落,既得意又心虚,捧着香水,手指微微发抖,既舍不得放手,又怕被朱元璋一把抢走。他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偷瞄姜戈的脸色,见她神色如常,这才稍稍安心。
“姜、姜县令,这……这太贵重了,咱家……”
他嘴上推辞,手却攥得更紧了,生怕有人来抢。
一旁的霍去病、白起、周瑜等人眼神微妙。
阉人就是矫情!
霍去病抱着手臂,冷哼一声,深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
“呵,剿匪的功劳,倒不如一个伺候人的?”
他本不想提这事,可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他可是拿真金白银换来的机会,现在倒好,连个阉人都不如?
秦叔宝没说话,只是眼神冷得像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仿佛在考虑要不要当场砍点什么。
周瑜轻咳一声,羽扇微顿,温润的嗓音里也带了一丝无奈:
“姜县令,这……是否有些厚此薄彼?”
松阳县的俸禄,五百两可不是小数目,足够寻常百姓过活好几年了。
魏忠贤见势不妙,赶紧表忠心,眼珠子一转,突然“扑通”一声跪下,声音拔高了八度:
“县令大人放心!老奴一定把这香料生意做大做强!江南的香料、西域的奇珍,老奴全都给您搜罗来!”
他拍着胸脯保证,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怎么从中捞油水,当然不是充实自己的私库,是给姜县令,他要做姜县令最忠心的狗腿子,长久以往,恐怕成仙都指日可待。
尉迟敬德血压持续飙升,他捂着胸口,感觉眼前发黑。这个狗腿子也太谄媚了。
他深吸一口气,差点背过气去。
霍去病、白起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
——要不,咱们现在就把这阉人拖出去砍了?
原本二人之间的战火被魏忠贤这么一打岔瞬间消弥无影,两个人都是武将,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气氛一活跃也就蒜鸟。
主要是白起他现在还不知道霍去病是汉朝人,什么朝代他都不知道,连秦国会一统六国他都不知道。
霍去病虽然有些火气,但也算是做过了自我介绍,其他人都在一旁等着,新同事到来,于情于理要做上一番自我介绍。
等众人都上去自我介绍完后,白起反而是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这个汉朝、三国、大唐、大宋、明代。
都是些什么……
他从未听说过,总不能他是这里面资历最老的人吧?
白起将眼神放在了朱元璋身上,这个老汉头发都白了,满面的沧桑,这个老汉年龄总不能比他小吧?
众人已经轮番做过自我介绍,就连那三个稚气未脱的孩童都奶声奶气地报了姓名,唯独剩下黑夫还缩在人群最后,活像只受了惊的鹌鹑。
唉——
黑夫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既畏惧白起那赫赫杀名,更发愁眼前这要命的差事。往日这等给新人讲解历史的活计都是郑和来做,偏生今日郑和不在,而眼前这位杀神又是个地地道道的秦人。这烫手的山芋,眼看就要砸在他手里。
给武安君白起讲他的死期?
这简直就是在阎王爷面前翻生死簿——嫌命长!
吓得黑夫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凉飕飕的。现在这颗脑袋还好端端地长在脖子上,可要是触怒了这位杀神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头颅在地上打滚的景象。
说还是不说?
这是一个问题。
眼见众人都已介绍完毕,就剩下一个黑夫没有介绍,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黑夫身上。更尴尬的是,同为秦人的白起和黑夫,此刻却像是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这情形,与那边朱元璋和魏忠贤"亲亲热热"的场面形成了鲜明对比——虽说那两位的\"亲热"多半是拳脚相加,待会儿姜县令一离开,魏忠贤保准又要挨上几记老拳。
让他一个太监还喷香水,朱元璋肯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不过大伙儿都习以为常了。
毕竟在座诸位不是贤臣就是良将,唯独魏忠贤是个遗臭万年的奸佞,谁愿意与他为伍?平白污了自己的名声
但白起不同啊!从秦国的立场来看,这位可是战功赫赫的国之栋梁。他的悲剧结局,说到底不过是君王猜忌和时代使然,怎能怪罪到他头上?
所以黑夫这畏畏缩缩的模样就更令人费解了。众人心中暗自嘀咕:莫非是始皇帝对武安君有什么成见?这些聪明绝顶的人物怎么也没想到,黑夫纯粹就是——吓破胆了。
作为县城里唯二的"普通人",黑夫既没有过人的勇武,脑子也不算特别灵光。此刻面对这个号称人屠、杀人百万的杀神,他哪敢上前套近乎?没当场尿裤子已经算是很有骨气了。
“你是秦人。”白起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刀般直刺向黑夫。那是一双属于百兽之王的眼睛,不需要咆哮,不需要张牙舞爪,仅仅一个眼神就足以让猎物瑟瑟发抖。
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判。在场众人的反应,还有黑夫那副鹌鹑似的模样,早就将一切暴露无遗。
“回、回武安君,是、是的。”黑夫战战兢兢地从人群里挪出来,脑袋垂得快要埋进胸口,死活不敢与那双虎目对视。他此刻的模样,活像是被先生点名背书的蒙童,
白起见黑夫这副畏畏缩缩的模样,眉头微皱,沉声道:“既为秦人,何故如此胆怯?本君既已来此,自当知晓前尘后世。你且直言,不必顾虑。”
知晓前尘后世也好方便他,就是不知道他的结局是什么?
但是白起从不缺直面的勇气,即使这个结局不好,但他白起,问心无愧!
黑夫咽了咽口水,额头沁出冷汗,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武安君功勋盖世,为秦征战数十载,伊阙之战斩韩魏联军二十四万,鄢郢之战破楚都,长平一战更歼赵军四十余万……”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在要见武安君之前,黑夫就提前把武安君的战绩背的滚瓜烂熟了,本来想着可以拉一下关系,但是真的见到了活的白起,他连走近的勇气都没有。
听到这些丰功伟绩,白起神色不变,只淡淡道:“此皆过往,本君欲知后事。”
来了来了,终于还是来了。
黑夫喉头发紧,声音微微发颤:“长平战后,应侯范雎忌惮君侯功高,劝秦王罢兵。后秦复攻赵都邯郸,君侯称病不往,秦王强令出征,君侯仍以战机不利为由拒行……最终……”
白起目光一凛:“最终如何?”
黑夫额头抵地,咬牙道:“秦王怒而夺爵,贬君为士伍,流放阴密……途中……赐剑令自裁。”
空气骤然凝固。白起沉默片刻,忽而冷笑:“范雎……好一个应侯。”
亏他还想着回溯时空,缓解和范雎的关系,真是被卖了还替别人数钱,没想到范雎如此憎恨他。
黑夫不敢抬头,只听得白起又问:“秦后来如何?可曾一统天下?”
即使知道自己的死因,白起还是放不下大秦。
始终放不下啊。
黑夫稍稍松了口气,连忙道:“君侯死后,秦仍东出,终在秦王政时横扫六合。韩、赵、魏、楚、燕、齐先后覆灭,至今日,天下一统,秦王政称始皇帝。”
“你既言秦终得天下,那统一六国的秦王政,究竟是何来历?”白起目光锐利,他始终放不下大秦,即使大秦辜负了他….
黑夫擦了擦汗,小心斟酌词句:
“回武安君,这位秦王政,乃是庄襄王之子。其父早年曾在赵国为质,后得吕不韦相助归秦,继位为王。政十三岁即位,二十二岁亲政,用李斯、王翦等能臣良将,终成帝业……”好似竹筒倒豆子,直接说了个干净。
白起突然打断:“慢着。庄襄王?可是安国君之子?本君记得安国君有子二十余人,怎会轮到个赵国质子继位?”
毫无宠爱的落魄王孙根本无人关注。
黑夫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解释:
“这个其中确有曲折。当年安国君宠姬华阳夫人无子,吕不韦以重金游说,使质子异人得立为嗣,更名子楚。后安国君继位三日而薨,子楚遂继位,是为庄襄王”
这段历史,嬴政并没有遮掩。
白起冷笑:“呵,吕不韦?一个商贾竟能左右秦国王嗣?”突然逼近“你方才说,那嬴政生于赵国?”
声音压低,杀气弥漫开来。
吓得黑夫腿肚子都在打颤:”是是在邯郸所生。其母原是吕不韦的的姬妾,后赠予庄襄王”
空气突然凝固。
白起眼神危险地眯起:“你的意思是,我大秦的王,可能有”
疑?
黑夫扑通跪下:“武安君明鉴!这些皆是六国诽谤之辞!秦王政英明神武,定是嬴秦血脉无疑!”
是不是嬴秦血脉这件事,黑夫从没有怀疑过,他有一套普通人的理论,如果陛下不是皇室贵族,他是如何做得稳这天下?
还能横扫六国。
陛下就是天生的皇帝。
这话不知道白起信不信,但是嬴政的身世之谜,其实没有什么可怀疑的。
白起目光深远,似在思索,良久才道:“如此说来,本君虽死,秦终成大业?”
黑夫点头:“正是!若无武安君奠基,秦未必能一统天下。”
白起沉默片刻,忽然大笑:“好!既如此,本君死便死了,又有何憾!”
笑声豪迈,竟无半分怨恨。众人皆怔,未曾想这位杀伐一生的名将,听闻自己的结局后,竟能如此豁达。
在这一刻,黑夫终于敢抬头,却见白起目光如炬,直视远方,仿佛穿透时光,望见了那人屠杀神如大海般宽广的内心。
而此时距离松阳县城门两公里之外,姜远山正带着一肚子坏水往松阳县赶来。
他在黑风寨接到探子传书,得知吴实甫暴毙的消息时,手中的茶盏都被捏得粉碎——那人身上的伤他再清楚不过,根本不足以致命,必定是姜戈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暗中做了手脚!
“真是我的好儿子”姜远山咬牙切齿地攥紧缰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原本打算以怀柔之策对姜戈和松阳县徐徐图之,如今看来,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他带了大皇子信物联系了附近官府,黑风寨的大当家又组织了各大山寨的兄弟们,只等到了松阳县,今晚他便围城夺权!
至于姜戈,他会给这个大逆不道的女儿一条生路的——
作者有话说:今天有点事,晚了一点,不过对于女性历史名人的有了新灵感,招聘人物可以是王昭君,然后在现代学习知识带回东西改善生存环境,还有万贵妃,白天在现代上班赚钱养小老公,养成系[狗头]武则天、吕雉、秦良玉等都会有滴。[加油][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