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白疑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也太巧了,还偏偏在这时候赎回来。
她抬头看他,等着他的回答,结果就看到顾邵谦眼里笑意一闪而过。
她脑海中灵光一闪,立刻问道:“该不会他们找了你做抵押?”所以顾邵谦才会知道这件事,还能把房产证和土地证拿出来打脸。
她说完,又觉得不对劲,立刻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但是怎么可能,不对。我爸最讨厌我们,绝对不会找你抵押房产。”
顾邵谦解释道:“他确实没找我做房产抵押,但是他找的人正是我认识的。那人一接到这件事就在第一时间通知了我,然后我就暗地里接手了这件事。”
宁婉白想了想:“所以我爸借的钱其实是你的?”
“对,按照合同,他这几个月还的钱其实也都在我这边。”
宁天赐一直觊觎顾家的股份,但是并不喜欢接受这样的施舍。现在他知道自己借钱的对象其实是顾邵谦,心里肯定恨死了。
而顾邵谦今天这样当众说出来,也真是结结实实的打脸。他可不会感激顾邵谦一分一毫,只会更恨他。
不过,顾邵谦也不指望宁天赐改变对他的看法,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宁天赐恶心难受。
“你一直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一直没告诉我?”
顾邵谦搂着她说:“因为如果早点告诉你,你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把房产证拿出来。你是他们的女儿,不能做这样的事。”
宁婉白有些纠结:“我确实不能这么做,也不会这么做。”
顾邵谦搂着她到了屋后,轻声说:“所以现在我才是那个坏人,他们要恨,直接来找我就行了。”
“呵呵,咱们俩现在是一体的。”
宁天赐只会把他们俩一起恨上,才不会把这个他一直看着不顺眼的女儿剔出去。
顾邵谦轻轻将她拥在怀里,在她头顶上摩挲了一下:“放心,我在。”
一切都有他挡在前面,他的女人不用担心这些事。
两人正拥着,就听头顶二楼传出宁婉静怒气冲冲的声音,伴随着还有宁婉琪的声音。
宁婉白抬头看去,就见二楼的窗户开着,有两个人站在那里。窗户里飘出来宁婉琪身上夸张的香水味,回味久远。
因为距离不近,两人的声音也不大,只听见她们在说什么顾邵泽,后来还提到了顾邵谦的名字。
宁婉白皱眉,想了想。
宁婉静应该是在指责宁婉琪勾引自己丈夫的事,可为什么还提到了顾邵谦?
她看看顾邵谦,但是显然他也不太明白。
“走吧,没什么要紧的。”
楼上两人的谈话也停止了,她也跟着顾邵谦去别的地方逛了逛。
正走着,就遇到六表姑,她笑着过来打招呼。
“哎呦,小白啊,过年好过年好。呵呵,今天天气不错,哈?”
宁婉白应了几句:“是啊,天气真好。”
这位六表姑以前每年都会来嘲讽她,说她穿的难看,这里难看那里难看,一个穷酸样。现在这么巴结奉承,看的人恶心极了。
“六表姑,我们还要去那边转转,先走一步了。”
不想跟她多说,宁婉白拉着顾邵谦快走。
只是六表姑立刻挡在前面,看着顾邵谦,好像看着巨大的金矿。
“别这么着急啊,咱们一年没见,怎么不得好好聊聊?你这孩子也真是的,结婚的时候也没给我发喜帖,表姑还给你准备了新婚礼物呢。”
宁婉白笑了笑:“不想太张扬,就没请很多人,让表姑费心了。”
六表姑立刻嘻嘻的笑起来,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盒子:“今天刚好遇见你,就把礼物送给你,也算是恭贺你新婚了。”
她给的时候还很是心疼,又往四周看了看,一个做贼的模样,似乎很怕别人看见。
宁婉白不想接,总觉得接了不会有什么好事。
但是六表姑抓住她的手就把盒子递过来,还说到:“咱们可是一家人,你这么客气做什么?”
一家人?
宁婉白更觉得手里的盒子有千斤重,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抠门的六表姑怎么可能这么大方?
她捏着盒子,就想还回去,免得欠了人情。
只不过,六表姑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了:“小白啊,既然咱们都是一家人,表姑有件事可就不跟你客气了。”
果然是有事相求,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宁婉白当然不会接话,只是人家很会自导自演,又自顾自的说下去。
“你看看,你表哥一表人才,还受过高等教育,那成绩可是很好的。你们看看是不是在公司里给你表哥安排个工作?”
“也不用多好,就是随便负责个小公司之类就行。都是一家人,这样也放心,总比放在外人手里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