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泡沫
邱霜听到齐思娇的回答后笑了,她平时很少露出这么灿烂的笑容,大多数情况下只是抿住嘴稍稍勾起一下嘴角的客套。
如此灿烂,发自内心的笑容,齐思娇真的很少见过,很漂亮,晃得她心乱,但是她又有些害怕。
齐思娇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无缘无故突然的笑起来,难道是为她的回答满意吗?
此时此刻,齐思娇平时见过很多次的学姐,可在她的面前不知道为什么是现在这样,邱霜还在笑,但是那笑容貌似望不到底,隐约中带着一丝悲凉。
齐思娇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她感觉自己即将触碰过那个所谓美丽的外壳,将要拥抱到真正的对方。
但是那种感觉还没有来得及,很快就被瞬间打灭,仿佛刚才的事情没发生一样,邱霜又变得和从前一样淡定了。
“谢谢你。”
邱霜抬头望向对方坦然地说出这句话,齐思娇望向对方,光芒从侧面照应在对方的脸上,配上对方刚才随手抓出来的侧马尾,真的有一丝丝梦幻的感觉,仿佛下一秒她就再也触碰不到对方了。
永远触碰不到对方,想到这种可怕的可能性,齐思娇非常惶恐。
能够握在手里的是什么?貌似只有是对方的身体,因为她似乎触及不到灵魂,齐思娇抓住了对方的手。
邱霜没有反抗,也没有将对方的手打开,她只是平静的望向对方眼神里的空荡荡,而刚才的那一丝脆弱和渴望被拥抱的姿态仿佛如同梦境一般消失。
只留下齐思娇一个人的情不自禁,能作为辩证。
“我不需要你感谢我的,学姐。”
齐思娇最讨厌的词汇就是谢谢,人与人之间一切关系的开始,貌似总是带有几分亏欠,但一旦谢谢和原谅说出口,画上这个句号之后,一切貌似都得到了圆满,再也不会前进。
齐思娇才不要圆满,无论是爱和恨,她都要长长久久,直到尽头。
邱霜当然是漂亮的了,从各个角度上都是,这幅姿态更是迷人,尽管对方恢复了冰冷的深情,却依旧对于齐思娇而言有致命的吸引力,本身她就对对方有一种强大的生理性迷恋,更别说是现在了。
人的五官貌似没什么显著的区别,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但不同的比例和恰到好处的张扬,貌似给人不一样的感觉。
其实邱霜本身的长相并不是很清纯,她英气的眉眼给自己带有几分锐利,但略含抑郁的双眼和微微下撇的嘴角,让整体原本具有攻击性的美貌,瞬间软化起来,带有几分朦胧的破碎感。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句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也许正因为这些奇奇怪怪的破碎感,所以总是招惹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包围。
又或者说人们对于这种奇妙破碎感的人,总是会有莫名其妙的遐想。
齐思娇在思考自己第一次见到对方时所看到的场景,她以为能忘记,实际上没有,也许她要的就是这么惊天动地的一次,要的就是这么疯狂的投入拙劣的爱,不管有没有尽头,只是疯了一般的向前驶入。
她在想每一个见到邱霜的人也会像她这么疯狂吗?这么幻想吗?像她这样恬不知耻吗?
其实齐思娇知道自己找不到答案,但她却以自己为最佳的标准答案,齐思娇想没有人可以拒绝一个十分纯净的人。
就像是洁白的雪,落在大地上时总有人忍不住践踏,将它弄脏,仿佛这样才能得到一种奇怪的快感。
人最本质的底色,始终是野兽的基因。
齐思娇在思考,也许每一个见到邱霜的人都在想对方在忧伤什么,对方又在想什么呢?
而对方这样的一双眼里,最后又会装着谁,永远为谁痴迷呢?那真是一个让人无法控制幻想的画面。
事实上每个人都带有一定的摧毁欲望,就像神走下神坛,一般很多人都喜欢这样的桥段,可那会被大众所反抗,但没有人拒绝,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眼里全都是你。
齐思娇觉得她越来越看不清楚眼前的这个人了,明明那么近,可以触碰到手心里,但似乎整个人散发的温度就如同雪白肌肤上透出的冰冷一般,无法靠近,无法看清。
就像是陷阱一样,邱霜引诱着所有人投入,因为她们都会幻想这一层壳子打开之后是不是又是另一幅天地。
冰原之下是否隐藏着热情的熔岩。
齐思娇是这么认为的,因为一个人的底色无论如何是无法改变的,至少根据她的观察,邱霜愿意帮助别人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尽管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但对方总是一次又一次给予她机会。
邱霜本质上是一个宽容友善的人。
“人做错了事情需要付出代价,做对的事情应该得到感谢,这是最基本的道理了。”
邱霜一边回复着齐思娇的话,一边用手将盘好的头发散了下来。
她披着头发穿着睡裙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对方,说实话邱霜觉得自己应该有些生气的,毕竟对方属于进入了自己的私人领地。
但几天下来,她貌似又习惯了,毕竟邱霜从头到尾一直是一个没有归属感以及自己领土的人。
就像这个房间也许是邱霜自己的,但也可以随时随地,是这一家人的。
真正属于邱霜自己的,貌似只有她的灵魂和她的内心。
“学姐,我真的没见过你这个发型,为什么平时不做,多漂亮。”
齐思娇这话不仅是试探,其实也有几分不理解,毕竟站在她的视角里,一般大学的女孩子都应该化妆穿搭什么的。
但就是邱霜永远都是素颜朝天,每天固定的运动休闲风,偶尔有一件时尚点的衣服也都是宋雅强逼着她穿在身上,可没多久,只要宋雅一走,她就马上换下。
似乎在邱霜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过美貌这项东西。
齐思娇也不是把这个世界看得太坏,事实上,在这个社会上长得漂亮的人就是要走得更开,并且能吃到更多的东西。
但是根据她的观察,邱霜本人不愿意承接这个红利,甚至还有些排斥这些。
“是吗?漂亮听上去,其实也不是一个太好的词汇吧。”
邱霜看向对方,美丽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这个人的长相不错,可单纯的美丽又有什么呢?
邱霜从小到大的时候,一直不明白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为什么这么复杂,直到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一个真理。
人是最基本最简单的生物,会贪婪,会会掠夺,会嫉妒。
所谓的盛世美人无一不被所有人嫉妒,逃避这个怪圈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自己变得平庸,这样人们才能接受你。
大家不喜欢太张扬,太显眼,太出的人,希望所有人都如同他们一般埋在t厚实的土里。
所有聪明成就,一旦跟美貌挂上钩来,都会失真。
无论你拥有过什么,一旦你先拥有了美貌,那么美貌永远排在你后面所拥有的一切的前面,因为它是所谓稀缺的。
可稀缺的东西也不会拥有什么盛大的盘面和善意,只会平白无故招来更多的恶意。
邱霜讨厌这些恶意,也讨厌这些奇怪的眼神,更讨厌那些奇奇怪怪难受的东西。
齐思娇听到邱霜的话之后有些不理解,她其实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说,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漂亮的人?
就是齐思娇像她一样对对方一见钟情也是因为美貌,如果人人变得平淡无奇,人会幸福吗?不会吧。
恶意和善意也许是对等的,对于有些人来讲,宁愿要一个糖果和一个耳光,也不需要人生中只有平平无奇的波浪。
“为什么不能拥有,所谓的审美,并且欣赏漂亮的人,本身也是一种幸福的事情。”
“是吗?看来我应该也是一个比较漂亮的人了。”
邱霜露出嘴笑了笑,这种简单的骗局困了别人整整好几年,她接受的人越来越多,才明白里面蕴含的东西没有挑拨。
所有人都在包围她,把自己当成猎人去猎捕,怪可怜的。
邱霜自始至终都不知道是从哪里给人的错觉,自己貌似非常被人攻略性,好像一点点真心,她就会跟对方跑。
“是的,你真的很漂亮。”
齐思娇从来不会轻易使用各种赞美的词汇,因为她根本就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能刮一刮,别人真想好了,越想饱喝适量回到成熟的奋斗线面前,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实际上的对方,根本不怕任何人,任何人的真心看不到也摸不到,只能凭借着感觉一点点去寻找,邱霜不相信对方所谓粗糙的爱,也不相信对方真爱,但最终还是选择拍下了合照。
“抱歉,但是学姐,你要理解人们,虽然这些感情中,可能夹带着一些其他的目的,但无论如何都是为了你好。”
齐思娇不知道该说什么,她难道还能说,唉呀,对不起,都怪你长得太美了,实在不行你毁容?,那这也没有办法了吧。
这听起来实在是太逆天了,针对于邱霜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追求者,其实齐思娇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提高自己的竞争力了。
毕竟说来说去还是不够优秀,要是能达到断层的利益,那么就算跟你第一时间选择打了也不是,至于到现在也停不下来。
“我只知道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幸福才是真的,真心才是最重要的,永远不要忘记自己也是重要的。”
第82章 野犬
邱霜说完这句话陷入了沉默,这世界上唯有真心最难得,唯有真心最珍贵,但也唯有真心最不得见。
有的时候,邱霜也不明白了,到底是因为刻骨铭心才会有了真心,还是上天见不得眼,偏偏不让真心和真心相遇。
而一切一切的答案,伴随着那个昏黄路灯下永远等不到的声音和迟来的抱歉,脆弱的眼神,以及夜夜幻想时的愧疚,永远都见不得人了。
齐思娇不是小孩子,也不是不识字,听不懂人话,她怎么能不知道真心是什么呢?但她就可以拿到真心吗?
事实证明,齐思娇做不到,她连自己的心在哪里都找不到,哪里可以交出来给别人。
实在没有怎么办?低头认错吗?也不是不可能,但齐思娇怎么可以随随便便低头呢。
尽管在她心里她喜欢邱霜,愿意捧着对方,但并不代表齐思娇愿意低头,因为感情里永远都是愿意低头的那个人承担过多的愧疚。
齐思娇不想去做那个人,人都是有躲避风险的潜力和应激反应,没有人愿意继承这种讨人厌的身份,没有人愿意甘拜下风。
但她又不得不继承这个身份,因为只有这样,齐思娇才能有一丝丝可能性去得到对方。
她的心中曾经产生过一丝幻想,因为她总觉得温柔有水的人必然是愿意低头,愿意包容别人的。
假如以后真的在一起,恐怕邱霜也能百般纵容她,但事实证明,任狂风大浪吹起,邱霜也从来不是一个愿意低头的人,也从来不会因为任何手段而弯下腰。
如果对方一直这样,该有多好呢?齐思娇不理解陈婉君有什么好,为什么偏偏是对方?
陈婉君见到过邱霜真正弯下腰的样子,而齐思娇呢,她甚至没有听说过对方的故事。
但仅仅从邱霜被表白被拒,在陈婉君又被缠上来的时候,没有明显的掉脸色和做出割席行为之后,齐思娇便明白了所谓真情实意的痛苦
如果邱霜不喜欢陈婉君有多好,齐思娇宁愿对方冷漠暴力直接割席,她也不会管自己会不会是这种身份以及可能性的继承者。
她只是期待邱霜和任何人断绝关系,只和她一个人有联系,但齐思娇也无法改变一个事实,如果邱霜真是那样的人,那她早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被什么吸引的人,注定要困于什么之上,齐思娇感谢对方的宽容,也憎恨着对方的宽容。
她不喜欢这种痛苦的感受,但是这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因为她不这么走的话,永远走不到尽头,齐思娇妄想改变对方,但对方如同磐石一般。
所以她只能改变自己,她不知道这是好的还是对的,只不过根据以往的感受来讲,齐思娇现在感觉自己像是一条乞食的狗,祈求对方能够给一丝丝温暖和食粮。
可对方时不时的冰冷又在告诉她真正的现实。
她选择成为狗,那就只能是狗,狗不会成为情人,不会成为爱侣,也不会成为伴侣,只能成为闲暇的宠物或是忠诚的伙伴,但齐思娇不需要这样的关系,可她能做的貌似只能是狗了。
一条忠实的狗,要明白自己的地位,老老实实的做自己,时不时的讨好卖乖,得到自己想要的。
可她总是忍不住的跳,齐思娇想大喊我是一个人,我是一个正在追求你的人,一个和你一样平等的人,你为什么要这么看待我?可她怎么喊也喊不出来,因为是她自己弯下来腰,她想让对方低下头,把对方驯服,结果到头来驯服的只是自己。
这一切是她一个人的咎由自取,把自己丢到了所谓甜蜜的罐子里,实际上那里只是冰冷的胶水。
“真心是什么?我好像没有。”
齐思娇想到了自己有些忐忑的站在邱霜家门口时的心情,她有些恐惧,因为她是一个不被认可的狗,她渴望对方给自己挂上牌子招摇全天下,但她知道她什么都没有,只能自己不要脸地摇着尾巴贴上去,仿佛亲密的跟在对方身边,才会被人认领家养犬这个身份。
就像她第一次来到对方的家里时,看到了在自己家里,领域完全不一样的邱霜,对方和平时表现的一点都不一样,齐思娇想去触碰那一丝丝温暖,但又恐惧自己被彻底推开。
她现在已经看不清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对方对于她而言貌似是天上高悬不可触动的明月,又貌似是幼时玻璃橱窗里渴望得到的娃娃。
水中捞月捞到幻影之后会怎么样,精美的娃娃买到家里之后又会怎么样呢?要么成为疯子,要么对方被抛弃。
貌似只有这两个可悲的结局,可目前来看齐思娇得到了什么,显然是前者了,她拼命的去捞那一抹幻影,得到的也只是一头摔倒在无望的池子里最终溺亡,流浪狗的宿命也不过如此。
到头来口口声声说的甜美爱情所想要的不过是掌控别人的权利,齐思娇想掌握对方,对方不想被掌握,所以她们不能在一起,她换了策略想让邱霜掌握自己,而对方又不想,于是又是这样的结局。
而真正的爱情中哪来那么多,你上我下左右之分,无非便是平等之间的相处,灵魂的触碰,以及感动的泪水就够了。
把问题想的越来越复杂的人注定没有办法一条路走到尾,她要在这条路上要弯很多次,甚至会被别人超车或者自己崩溃大哭。
但她只能继续前进,直到她放下这个执念的时候,才能返航回到自己的心房。
“我没有办法向你解释这些,所谓的真心就是你自己想要的,所期待得到的,你希望对方也给你,那你就自己还回去。”
这就是邱霜的理念,人和人之间的情感没有那么多公平和平等,因为它不像贩卖物品t一样简单粗暴,钱货两清。
有的时候你给予对方的,并不是对方想要的,永远没有1+1=2的道理。
有的时候人要摸清楚很多次才能找到最后的尽头,邱霜在曾经和与陈婉君相处的时候也走了很多弯路,但这弯路也不纯粹,因为她们两个那个时候也没有多纯粹。
邱霜自认为自己其实也不是一个好人,她想和陈婉君在一起,其实也就是见色起义以及那么一点点的感动和支撑的力量,仿佛有一个目标,就能熬过非常痛苦艰难的时期。
事实证明她真的成功了,邱霜这么想和这么做之后,貌似是轻巧了不少。
人在自己无法拯救自己的时候,总是期待外部的力量,可真正能够让你站起来的,其实永远都是你自己。
外面那些所谓的手,也有可能再次把你摁下去。
她沉迷在那些虚假的甜蜜里,将暴力眼神冷漠当成甜蜜的陷阱,仿佛这样能哄骗自己,度过那些艰难的日子。
可那所求的是她所恨的,邱霜也许看不清自己或者沉迷在此,她本身就病了。
所谓爱的港湾实际上是一件束缚衣,将她紧紧的勒在了那里,而她生病的病灶总是在脆弱的尖叫,似乎渴望着重见天明,但疾病本身是错误的,爱与恨之间也是理所应当的。
是吗?那我希望我也能拥有真心。”
邱霜听到齐思娇的回答之后,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知道怎么去劝告对方,停止这种无助的行为,因为对方现在的处境如同她一般,只不过邱霜想对方远远没有比她聪明,也远远没有陈婉君那样勇敢,不上不下的结果就只有痛苦。
邱霜想她应该转移话题,将对方的注意力引到别的上面,这样对方帽还不会这么难过。
“说来可能有点搞笑,在过去的岁月里,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不漂亮不讨喜的人,现在想了想,为什么浪费了很多时间去思考这些没有用的东西。”
“能够说出血腥丑陋的言语,我想这个人的内心也如同她的话一样冰冷吧,也许存在着表里不一,但至少表面上的恐怖无法被掩盖。”
邱霜说完这句话之后心情变得有些不太愉悦,她又想起了某个人以及现生的那些事情,有的时候这些事也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邱霜有的时候正在想上天是和他作对,她想得到的偏偏得不到,她想做的偏偏无法继续。
她要寻找新的机会,想到这里邱霜的眼神暗了暗。
新的机会还会再有,她不会轻易放弃的,无论如何也要在毕业之前把这些事情全都解决掉。
齐思娇本来陷入了一种不太好的情绪,听到邱霜这么说之后,连忙把话接了上来。
她知道对方是做什么,想换个话题让她开心一点,无论如何,齐思娇都在想对方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她很感谢邱霜。
至少,对方从头到尾没有彻底把她的脸皮撕破,甚至给她找补,偶尔挽回一下齐思娇那不多得的颜面。
“是的,人有的时候无法掩盖自己的本质,尽管万般伪装,但言行上总有纰漏,连言行都不愿意伪装的人,那她往往会比她所表现的更加糟糕。”
齐思娇说完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她没好意思再说什么,因为她在暗戳戳的表辛竹。
毕竟表面功夫上这些人里,没有人能比得过对方,辛竹的茶言茶语和所谓的客套热情体面,可以说是一套组合拳,没有人能打得过。
邱霜听到对方的话之后我忍不住笑了。
“嗯,你们两个可真是让我摸不到头脑。”
第83章 母女
“有的时候保持现状也不错,至少不会有什么大风大浪,而且随机应变。”
邱霜看了看镜子里自己原来的发型,笑了笑,对方所表达出来的话,她能不知道吗?
其实到这里,邱霜觉得有些可笑,她很少和人竞争过,以前陈婉君对待自己的一种莫名其妙的雌竞,是因为成绩,陈婉君害怕自己被邱霜代替,除此以外,邱霜还真的没遇到过这种奇怪的感觉。
毕竟她很少在所谓的圈子里混,身边交的朋友也是固定的那么几个,那些奇怪的事情邱霜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就算是情敌和情敌之间,邱霜也不太懂,因为在某种程度上她是骄傲的,邱霜并不是一个善于为难自己的人。
所以在长时间和陈婉君互动的时候,她比对方先发现对方眼神的欲望,邱霜不在乎这些,人本身就是欲望生物,如果对方对自己无欲无求的话,那么自己的攻略难度还会困难一点。
有的时候,进展会好了很多,那个时候的邱霜可以说是想尽一切办法,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能够让对方喜欢的样子。
现在想想,也不能说是傻,毕竟人们总是会做出奇奇怪怪的事情。
齐思娇不明白邱霜为什么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展开心扉,她没有做好接受这个巨饼的心态,而其实跟这些相比起来,她觉得最震撼的是另一件事情。
齐思娇发现这个家庭对于自己莫名其妙的加入接受的太快了。
但凡是个正常人,发现有陌生人加入到家庭只有几口人的私密聚会里,都会脸色有些难看吧。
就算自己说了是所谓的朋友,说实话小辈的朋友难道很重要吗?齐思娇不理解,如果是她把别人带到了自己家里,而这个人没有时间通知她,莫名其妙的说要留在你家过年。
恐怕她也是无法接受,她父母也是无法接受的。
所以让齐思娇感到神奇的是,她能感觉到这对夫妻俩对待自己是真心实意的,体贴,丝毫没有为家庭聚会多出一个陌生人感到奇怪。
甚至在某种时刻,齐思娇能察觉到自己在场的时候,阿姨的心情甚至更愉快一点,这只能证明一件事情,邱霜的家庭构成绝对有着巨大的问题,但是齐思娇暂时不清楚问题产生在哪里。
可能所谓一切的真相就埋藏到那些奇奇怪怪不爱笑的照片,那个莫名其妙一直戴着的手表,或者是沉默少言,几乎在家庭中失踪的父亲身上。
齐思娇见过不少有问题的家庭,但是都有一个前提,无论什么样的家庭都有一个代表性,那就是一致向外。
无论发生了什么,他们都是一个小团体,毕竟血脉在这里,但这个家庭貌似相离是局限了一般,也许他们真的团结,但又奇奇怪怪的,像她这样的人进来也光荣的被接纳了,好像如同齐思娇是这个家庭的一份子,只是短暂离开了一会儿又回来了,一切像无厘头一样。
“我还以为你特别讨厌我,毕竟我是一个陌生人,还要在这里过年,打扰了你们一家子的团聚。”
邱霜听到齐思娇讲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沉默,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要向对方解释一下自己奇怪的家庭,她们的关系貌似没到这一步。
更有意思的是,邱霜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有不好意思的情绪,一个莫名其妙没有通知堵到别人家门口的人,竟然还会不好意思,听上去有种杀人犯,捅完别人之后说自己清清白白一样荒诞。
“生气有什么用吗?你不是已经进了这个屋子,甚至跟我躺在了一张床上吗?”
邱霜从来不放马后炮,有什么事情当场解决就好,她竟然已经允许对方留下来,就绝对不会以后翻这个旧账。
因为无论如何有多少怨恨,大概到这里就结束了,什么样的人会用仇恨一直悬挂着自己,这听上去很糟糕。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对方这些行为所带来的愤怒以及怒火,远远没有达到邱霜心中的那个指标。
而且对方也不算是一无是处,至少齐思娇的到来让邱霜的母亲短暂开心了一会儿。
对方很满意这个莫名其妙的朋友,至于对方的过年,在邱霜父母眼里可能更高兴吧,毕竟抛弃自己的家人来到了他们家里,也许在邱霜母亲的心里是非常重的情谊吧。
只可惜邱霜没办法说出真相,这所谓的情谊,其实上也是虚假的,只不过是一点点贪心。
只可惜邱霜没办法说出真相,这所谓的情谊,其实上也是虚假的,只不过是一点点贪心。
但这样就足够了,至少这个新年变得无与伦比,至少在她母亲的心里,今年过后了以后她都会很放心,至少她短暂的认为自己的女儿终于交到了新朋友。
至于那些痛苦泪水和鲜血都不重t要了,毕竟一个家庭最重要的就是表面最美好的和谐,至于谁在痛苦着,谁在快乐着,这都不重要。
“是你来的真是好时候,他们很喜欢你,毕竟你的出现貌似证明一些事情不是那么重要,很多东西貌似能改变一样,他们很喜欢这种感觉,那我就再也不用愧疚了。”
齐思娇听明白了其中的暗示,邱霜是要求她继续做一个合格的朋友,至少在外面,要这样表现自己,她能感觉到对方是说的话貌似并不是很好,邱霜的点到为止就已经证明了事情的一切。
对方不愿意再提,她只能自己的去挖,尽管挖到的也许和真实总有误差,毕竟文字永远没办法描述真实的情感。
要口口相传才能把最真实的东西流传下去,但齐思娇也只能这么沉默了,也许她也在做梦,期待着有那么一天,希望邱霜能亲口告诉的她那些事情。
邱霜当然不可能把这些私密的事情告诉对方,说实话,这个表面和谐的家庭,关系貌似也没有那么好。
留对方一方面是为了开心,另一方面实际上也是因为安全。
邱霜就算再讨厌一个人也不会盼着对方去死,没有车票的情况下,冬天让对方穿越好几个省回到自己的家里,简直是谋杀。
更重要的事情是,对方这么长时间家里没打电话,实际上应该也是通知好了。
也存在着对方的一些算计,但是到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毕竟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顺着对方去做了,邱霜只是默默的给对方记上一笔,毕竟这种善于计算的人,她确实还是有些不喜欢。
其实前几天晚上对方搞什么色诱和莫名其妙的言论,要是在学校宿舍里,邱霜真把对方赶出去了。
反正不是什么大事儿,在走廊罚站一会儿也就罢了。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发生了什么,一个小女孩,陌生的地方,保证对方的安全,这是最基本的道德。
尽管邱霜也不知道对方的家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孩子不回家过年了,居然也不管。
但她盲猜可能是有钱人家不在乎这些,至于什么身困纠缠,家族纠纷,邱霜就不再想了,毕竟这种家族的氛围下,很难养育出齐思娇这么一个自信的傻子。
想到这些,邱霜又想起了过去那点难得的柔情,毕竟不是所有东西一开始就会坏掉的。
她之前上学的时候,她父亲也是愿意开好几个小时的车,不远千里的去见她,母亲也是愿意为了所谓的营养套餐和那些奇怪专家的话,每天早上给邱霜做不重复的早餐,自己却只愿意吃馒头。
而在学习一方面,邱霜可以对天发誓,她爸妈绝对没亏欠她,其他的也不用多说,她早就比其他人更加幸福了。
“学姐,其他的人也来过你家吗?”
齐思娇好奇的以擦边球的形式问待对方,看看能不能做出实验样本对比一下到底怎么回事,是只对朋友这两个字敏感,还是只对她一个人敏感呢?
“当然有别人了,我又不是山顶洞人,当然有别的人来过了,只不过像你这种莫名其妙跑到别人家过年的绝对是第一个。”
齐思娇听到这话之后没有反驳,她知道肯定有别人存在,这是废话,但是她更好奇有多少人,都是什么样的人,并且在什么时期。还没等齐思娇说完,就听到了邱霜貌似若有所思的,继续回答她。
“最常来的是陈婉君了,你算是第三位吧,毕竟还有宋雅,但宋雅来的少,总时间貌似都没有你多,她一般都在楼下等我。”
齐思娇觉得自己的脸貌似扭曲了一下,事实上,她觉得自己貌似无法忘记陈婉君了,尽管她想把对方丢掉,但是她真的做不到。
但作为权威的祖师奶,作为白月光,干完不要脸的事,还没有被彻底发卖掉,齐思娇其实已经悄悄的嫉妒死了。
明明都是差不多的事情,偏偏因为那点情分,对方和自己就是两种待遇,学姐还打过她两个耳光呢,怎么到了对方那里,又是不一样的态度了。
邱霜感觉把朋友带回家这种事情,说实话,根本不少见也不稀奇,只不过不要脸,只有一个齐思娇。
而且看看吧,一说陈婉君,对方的脸就像柠檬一样都快酸掉了。
邱霜说这话其实就是故意的,她看对方这么不要脸,就得膈应对方一下,不然一会都要踩到她的头上了。
“当然也不是什么人都像你这么臭不要脸,我确实是从来没听过去别人家过年的。”
第84章 坦诚
“是吗?那学姐是不是会因为我的不要脸,而永远记住我这个人?”
其实有的时候,邱霜真的挺佩服齐思娇的,居然能把所有东西都可以联想到爱情上,邱霜对此甘拜下风。
这个世界可真是换了人间了,邱霜没有说什么,她觉得这可能是她人生中度过的最幸福的一个新年了,虽然家里人和她的关系还是那样,而且又多了一个陌生人。
但是也没什么,因为邱霜找到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你死外面了,不回来了?”
齐思娇看着便宜老哥发的信息,一时之间有点无语死了,她不在家多久了,怎么才找她?年都在别人家过了。
“勇敢追爱中。”
“555,祝你失败。”
北方的新年总是这样,往往人员稀少的这片平原,只有在这个情况下才能难得热闹起来,这和平时的烟火气不同,全是幸福。
“新年快乐,学姐。”
“同样祝你新年快乐,当然这样的事情我希望只发生一次,我并不是很希望下一次,又有一个和我关系一般的人闯进我的家里,和我一起过年。”
看了看对方之后,齐思娇就没有说什么了,反正到了今天这一步,她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学姐对她已经没有什么好印象了,她就这样了。
“学姐,有的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好呢?如果像我一样是个王八蛋,那该多好。”
齐思娇觉得自己大概是彻底疯掉了,她真的在思考这个可能性,如果邱霜真的是个王八蛋,接受了她的献身。
她们两个之间哪怕不是正当的情侣关系,只是亲人朋友什么的,也也真的想留在对方身边,齐思娇不接受这种奇怪的模式,但可以是邱霜。
她好嫉妒那个未来未知,能和对方携手的人,她会得到学姐专注的目光和永远都不会背叛的心动。
这个人偏偏为什么不是她呢?是齐思娇来的太晚了,可人们又总说后来者居上,她明明又争又抢,但貌似也只能得到这样的结果。
“学姐,你不适合良家妇女的,相信我。”
邱霜抬头看了看对方笑了笑。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那种不敢主动的女孩,根本没有办法走进你的世界里,你需要一个强势的女人打开你的心门,走进你的灵魂里,这样你们才能在一起,你不敢主动,永远只会被动。”
“说实话,我感觉我和你个人的观念有些冲突是吗?我觉得学姐你可以转换一种思路,我们可以不是短期的关系,你并不是没有谈过恋爱不是吗?”
齐思娇的眼睛越来越亮。
“之前你不是和那个去德国的陈济宁谈过吗?你也可以跟我谈,甚至我们可以不公开,我可以帮助学姐挡住所有人的,而学姐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都可以满足学姐的。”
邱霜真是不理解,对方为什么一直不自信,但对方说的话,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是正确的。
她确实是有些过于腼腆了,而且根据邱霜的性格,她貌似也很难的去主动追求别人。
她的内心并不是纯粹光明灿烂的,她也有过很多扭曲的想法,但这些想法最后都在极其高的道德标准下,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邱霜认真的看向齐思娇,她并不想搞一次性快餐的主要原因不是执着。
有的时候邱霜也觉得自己很迷茫,她不清楚自己是否明白爱情的真谛。
她迷恋上陈婉君的时候,是否也是在窥探对方的身体,邱霜每次都感到羞愧。
她厌恶别人以色怜她,但最后貌似她也只是一个俗人。
所以呢,像邱霜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去主动,她不去了解别人,只等待别人推开自己的房门。
但实际上无论外面的人多么努力的去敲,她也不会为对方开门。
虽然这话听t上去有些残忍,是如此的傲慢,但邱霜就是这样的人,高高在上的当一个审判者,制定了一条又一条严密的条约。
要求着所有人服从,等到最后自己又抛弃了那些,迷恋上一个条条框框都不符合的人。
“你想把我带坏吗?”
“乐意至极。”
邱霜看着面前使出浑身解数,下意识想和自已负距离接触的少女。
对方确实很漂亮,符合传统或者是非传统眼光的漂亮,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邱霜不喜欢别人用这种自负的态度追着自己,她并不是一个所谓的商品,也不是一个可以拿出去的战利品。
在她没有选择任何人的时候,邱霜可以继续保持她这样平等的态度,毕竟在世俗的认知中,爱情就是这样的。
谁更爱着谁,谁就处于下风,谁就得失尽颜面。
毕竟是你在祈求对方的追猎,你又有什么资格高昂着头?
“我很讨厌你们这种莫名其妙的高傲,你们确实都很优秀,但是难道优秀就一定可以得到我吗,比起身体上的贴合,我更追求于灵魂上的共鸣,我是不会答应你的请求的,你也不用想着和我有一些短期交流的关系,这种事情我只会和遵守一生的爱人做,我不想见不得光,我想光明正大出现在任何人的面前。”
邱霜看向齐思娇,她以为自己可能会愤怒,或者是冷漠,可直到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会是平静的。
“我喜欢谁,我会光明正大的告诉所有人,我会非常骄傲的让别人知道她是我的谁,我不要偷偷摸摸的搞什么地下恋情,那和夏季随意交合的野兽又有什么区别呢?”
邱霜不要镜中花水中月,什么那些私下甜蜜的谎言,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坦坦荡荡,如同陈婉君,就算是以后邱霜和别人在一起,她也会坦诚的告诉所有人,她曾经爱过。
爱没有错,齐思娇听完邱霜说的话,低下了头,她想露出比较得体的笑容,但最终,眼泪却比笑先一步的流了出来。
齐思娇想她真的是完蛋了,她会过去自己年轻时的念头忏悔,为什么不能用心的去爱一些人呢?
她觉得自己的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一样,齐思娇突然想起了过去那些岁月里,那些同样真诚爱慕自己的女孩,自己是不是冰冷的拒绝对方,这一相比,貌似学姐要比自己温柔了很多。
毕竟邱霜没有恶意相对,也没有毁掉所谓送出来的礼物和信封,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回应着她们不合适。
可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这么温柔,齐思娇其实巴不得邱霜将她殴打一顿谩骂一顿,甚至打得头破血流。
这样,她能彻底清醒,又或者为此高兴,毕竟没有爱哪里来的恨,在心里为对方留个这样的地方,齐思娇才能轻易的放手。
她想站在对方面前,想成为对方口中的唯一,想迫切的让对方属于自己,齐思娇觉得自己这回真的是栽了。
“学姐,你不能强烈要求一个爱你的人和你成为最普通的关系,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巨大的牢笼,束缚着野兽,我真的害怕有一天,我的牢笼会被你打开,到时候伤害到你。”
“哦,你的意思是你要把我囚禁起来吗?还是**我?”
齐思娇觉得自己已经够阴暗了,她内心深处有很多龌龊的想法,但实际上,等到她亲口从邱霜的口中听到的时候,她的脸瞬间红了。
她感觉她的心,跳的不停,也许是齐思娇对邱霜的设想太过完美,忽略了邱霜实际上是一个比她大一岁的成年女性。
齐思娇无法想象到邱霜会说出这样的话,尽管她在邱霜不知道的地方,早已经做了一些非常过分的事情。
“你为什么脸红了?说实话我完全相信你有这样的能力,毕竟你们家很有钱,世世代代都是大律师,对于我这样的普通人,想让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貌似是很简单的事情。”
“不是的,我不会伤害学姐的!”
邱霜看了看对方莫名痛苦的脸笑了,真奇怪,她以前总觉得色欲这种东西貌似伴随着爱情,邱霜对于人们与人们之间的身体是抱有一种欣赏态度的。
当她看见齐思娇突如起来的面红耳赤,真的觉得很好笑,一个身经百战的情场老手到她这里装成纯情女孩了,是想引起她的注意力吗?还是说爱情的魔力,就是这么愚蠢的。
“你为什么会脸红?是因为脑补了一些很坏的事情吗?你会怎么对我?把我关起来脱掉我的衣服?还是说像狗一样被系上链子,让我跪在地上爬着亲吻你?”
“不要说了,学姐你怎么可以说出…”
“我发现你们的喜欢貌似真的很喜欢给我套上一层奇怪的皮囊,人生在世,不过如此,我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我也会有厌烦的心思和缺点,你为什么觉得我是单纯小白花,对这种事情一窍不通的呢,也许我了解的知识,会比你更多。”
齐思娇哑口无言,因为她就是这么幻想的,可看着莫名其妙露出坏笑的邱霜,她不觉得自己幻灭了,与其相反,她觉得自己这趟旅程非常值得,因为她貌似找到了,学姐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那么,她也许是唯一一个知道学姐这一面的人吧,其他人呢?
呵呵,恐怕只把学姐当成一些别的东西的人。
“学姐……你这个样子真的是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邱霜又笑了。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们会喜欢这么变态的东西。”
第85章 烟花
邱霜不觉得说这些所谓敏感的话题,有什么界限,对于她来说,也许是属于北方的教育与环境里,两人赤身裸体站在一起,或许会有些尴尬,但也并不会太在意,毕竟从小到大的,她都是在集体澡堂文化里出来的。
“我以为我脱掉衣服的那一天,学姐会对我有想法,毕竟你曾经说过饮食男女。”
齐思娇看向邱霜,这句话的指向性和偏执很大,因为她对自己一向过于自信。
她不明白,为什么邱霜会这么平静,好像在对方的眼里,这副少女的身体如同案板上的猪肉一般,甚至还不如猪肉,至少人对于猪肉还有进食的欲望。
“我不想把话说的那么难听,你真的想要听我的评价吗?说实话,从小到大我见过的身体很多,或许她们是老人,或许他们是儿童,再或者是年轻的女孩。”
“在我眼里,这些人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是一个又一个行走的身体,只不过是爱情给她们披上了美丽的兴趣。”
“我对人们的身体并没有所受的偏好,你的身体我也没有特殊的想法,如果要说什么的话,我只能说你锻炼的挺好的,最好保持一点,毕竟可能会容易反弹,影响到健康。”
邱霜一脸认真的向齐思娇解释,她不希望对方因为这件事情自卑,而且她也没有说谎,人和人的身体,在她的眼里,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哈哈哈哈哈哈哈,学姐,你可真是个妙人。”
听到邱霜的话之后,齐思娇仰头大笑,她真是没有想到,她居然在对方的眼里是这样的吗?
果然北方人和南方人还是完全不一样的,齐思娇幻想了一下这样的场景,如果一个漂亮的女人,在她面前脱下衣服的话,说实话她一定会忍不住去看的。
如果这个人换成学姐的话,她不上手摸两把,一定是不可能的。
“但你离我远一点,虽然我觉得这没有什么,但是不代表我允许你冒犯我,因为这里不是澡堂,不要莫名其妙的脱衣服。”
邱霜再次强调了,让齐思娇正常点,两个人的谈话正进行到一半,就被视频电话的声音打断。
邱霜点开手机看到是陆晨的电话之后,她一点都没有犹豫就接了起来。
“新年快乐!”
陆晨穿着一身冬衣戴着帽子,在凛凛的雪地里看着天空上的烟花漂亮的一瞬间。
她看到这一瞬间的第一想法,就想到和邱霜分享这个事情。
邱霜对于对方的视频电话有些奇怪,但还是接了起来,而且她的内心里有自己的想法,她实在是有点厌烦齐思娇了,和对方聊天好像是在打辨论赛一样。
齐思娇是一个活跃的人,有的时候也很好玩,t脑袋里奇妙的想法更是数不清,邱霜虽然觉得很有趣,但是不代表她接受一个以欺骗为开头的人。
站在邱霜的角度,齐思娇也许会成为一个合适的玩伴,但绝对不是一个适合结婚的人
是的,她曾想过结婚这种东西,邱霜并不觉得因为是同性恋,在国内没有办法合法结婚,就低人一等,办法总是要有的。
在这说这些又不是多难,只要结婚了,婚礼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至于周围人的眼光,只要努力工作的话又能怎么样。
“哦,看来学姐的朋友真是好喜欢学姐,过年还记得给学姐打视频呢。”
和邱霜相处的这几天,齐思娇其实已经摸到了对方奇怪的点,对方不喜欢线上的沟通,只喜欢线下。
逢年过节从来不主动给任何人发祝福,如果别人给她发了,邱霜也许会淡淡的回一句同乐,视频电话是从来不打的,语音电话更是紧急时刻才有。
所以这个被允许接视频电话的女人是谁?
齐思娇看向邱霜,脑海里有了这个印象,原来是陆晨,这个好像是邱霜比较好的朋友。
说实话,齐思娇对陆晨挺放心的,并不是认为陆晨不喜欢邱霜,而是对方真的很懂分寸。
而且她不相信一个喜欢学姐的人会看着自己的喜欢的人和其他人纠缠,一点都无动于衷。
这证明对方可能是个高冷学霸,或者是一个直女。
不过关系这么好的话,齐思娇要思考一下,或许也可以从对面那里打入敌军内部,得到一些关于邱霜的消息。
毕竟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位朋友同样是学姐高中将近三年的同桌。
“新年快乐!家里来客人了,齐思娇,你应该认识,你们两打个招呼吧。”
随着邱霜说出这句话,陆晨看向屏幕后站着的女人,齐思娇?那个小彩毛。
她当然知道对方了,但对方怎么能从学校那边追出来,跑到邱霜的家里。短短的一段时间,对方的关系发展成这样了吗?
想到这里的陆晨有些奇怪。虽然她和邱霜这段时间的接触很少,但她一直在观察对方,不然她不可能在每一个对方最需要的瞬间出现。
陆晨了解邱霜,如果一旦有了心仪的对象,她绝对不会搞一些所谓的暧昧,邱霜虽然不擅长主动出击,但她并不喜欢吊着别人。
因为她一直认为暧昧是一个没有意义的区间。
如果这个所谓的室友是邱霜认同的,她不可能是这个态度。
那么根据陆晨在学校里的观察,真相只有一个,这个小姑娘追到了霜霜的家里,并且利用霜霜的善良,以及特殊的背景因素下,占在了对方的家里。
想到这里,陆晨感到抱歉,她应该把邱霜解救出来的或者留在对方身边的,她知道邱霜因为一些问题之前一直交不到朋友。
她的父母感情虽然扭曲,但终究还是希望邱霜可以幸福,所以在这个特别的节日里,他们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女儿陌生的朋友拜访而感到矛盾,只是感觉到开心。
在他们的认知中女儿有朋友了,而且这个朋友甚至愿意一起来过年,那证明两个人的关系特别好了。
他们脑子里不会有那么多想法,更不懂得什么叫同性恋追求这一类的想法。
他们只是为自己的女儿有了朋友而感到高兴。
“你好,这位同学真眼熟,如果没记错的话就是齐学妹吧,我们见过几次,我是邱霜的朋友,陆晨。”
“哦,陆晨学姐,你好,是的,我是齐思娇,邱学姐的室友,现在在学姐的家里,和学姐一起过年,感谢学姐收留我,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去哪里过呢。”
“哦,是吗,不好意思,学妹,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伤心事的,节日快乐,霜霜,不忙的话再回我的消息,你们还是先在一起玩吧,玩的开心点,我很少见到我们家霜霜这么开心了。”
齐思娇的脸色在对方说完话之后,就有些不好看了,什么意思?意思是她的过年不回家是孤儿吗?
要不是这个人是邱霜的好朋友,她一定会给对方脸色的,更何况对方的样子感觉像内人一样。
难道邱霜和自己玩完之后就会和对方回去吗?齐思娇刚想质疑,但想想两个人亲密的关系。
最终也只能说没关系,每一个闺蜜都是一个关卡,都需要进行考核的,正常。
“是的,我也希望我能开心。”
邱霜挂断电话之后把手机丢在一边,抱着肩膀看向对方,她非常满意陆晨的回答。
有的时候人与人之间就是这么奇妙,往往有着无与伦比的默契,她的那一番友好的自我介绍,很快让陆晨接收到了自己不喜欢齐思娇的信号。
所以看吧,陆晨这么阴阳怪气几句,面前的齐思娇,就有点挂不住脸了
“好的学姐,明天我就会走的。”
邱霜看着对方的神态表情真不知道,齐思娇在想什么,听到对方终于要走,想到这里,邱霜点了点头也很开心的,心中的事都放了下来。
她就是很开心,齐思娇终于要走了,而齐思娇也接受良好,她也知道自己的连锁反锁到这里就可以了。
手里的东西自己可以回去慢慢的查,反正这一次她也没有吃亏,见证到了另一幅面具下的学姐。
“我们开学见……”
“嗯。”
……
“学姐,我来赴你的约了。”
辛竹看了看在对方的瞳孔倒影下,有些可爱的自己笑了一下,她可想了很长的时间才把自己变成了现在无害的样子,好让对方有些心疼自己。
“是的,我觉得从别人口中了解一个人不公平,所以把你叫出来两个人单独谈一谈是吗?我很感谢学妹对我的喜欢,但是我也希望学妹能了解一个东西。”
“有的时候并不是所有的感情都会得到回复,我并不希望学妹的一腔热血不要扑在我的头上,再也回不去,我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了以前的一些往事。”
“比如学妹真的很喜欢努力追求到别人,然后在对方最喜欢自己的时候将对方甩掉不是吗?”
辛竹在听到邱霜这么说的时候没有一点点焦虑或者是痛苦,来这之前,她已经做好了完全准备,她的口袋里放了一根电棍以及一些迷药,这都是犯法的。
但是又能怎么样,辛竹想要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她希望学姐能够让她温和的解决这些,毕竟她其实很渴望两个人能够真心相爱,而不是她单方面一个人的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