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显然同样作为9岁孩子的提姆并不拥有和伊莱恩斯人车协同的能力。

伊莱恩斯自己动脚坐回床上，同时想，幸好提姆·德雷克并不住在韦恩庄园。就提姆·德雷克偶尔来一次都能破坏他重要的畏罪潜逃的计划。

这要是住在一起，伊莱恩斯毫不怀疑。提姆为了“讨好”蝙蝠侠，为了迎合蝙蝠侠的核心价值观，提姆肯定会天天盯梢他。

那伊莱恩斯本就被管控着的自由就会越来越少，这里不是自由美利坚吗？

伊莱恩斯看了眼提姆，提姆一只手背在身后，表情平常。但作为一个九岁的孩子，提姆的伪装还达不到伊莱恩斯的境界。

毕竟伪装学是刻在伊莱恩斯底层代码里的必修课，他早就充分掌握了通过操控脸部表情来实现微妙或者根本不存在的变化以此达到真正完美的伪装。

而提姆的伪装，并非完美。

他的眼中仍有一些紧张，他做好了防备伊莱恩斯将他打晕逃跑的防御打算，背后那只手也握着手机，大约是将蝙蝠侠的手机号设为了紧急联络人。

只要伊莱恩斯做出任何异常举动，提姆就会立刻召唤蝙蝠侠并将伊莱恩斯移入墓地。

伊莱恩斯想着想着，打开了他的笔记本电脑，同时望天，做了个把什么东西从脑袋里拿出来的动作。

“你不跑了？”提姆在伊莱恩斯旁边坐下。

“可以根据计划，顺位延后。”伊莱恩斯回答，既然现在的十分钟、二十分钟里跑不掉，不如干点别的事情，时间可不会等他一辈子。

他马上要十岁了，他的人生往差点想已经过去了十分之一，往好点想也过去了二十分之一了。

接下来还有多少时间搞科研啊。

伊莱恩斯在键盘上敲敲打打，这个哥谭市破破烂烂，但总有蝙蝠侠在缝缝补补，还有伊莱恩斯在捣捣乱乱。

“你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吗？”伊莱恩斯友好的问，他已经将他房间里的纸巾收起来了，避免被提姆嫁祸贿赂。

“我只是想来跟你聊聊天。”提姆眨眨眼，那张漂亮的小脸颇为无辜：“我们不是朋友吗？”

“你失踪了一个多月，不回消息、也不上论坛。我很想你。”

伊莱恩斯耷拉着眼皮听着，感觉提姆的话不太走心。

“那你挂在我身上干什么？”伊莱恩斯问，哪儿有人挂在别人身上聊天的。

说是挂也不恰当，提姆只是把四肢缠在伊莱恩斯的身上。于是伊莱恩斯开始思考，喷气背包载着他们两人逃往哥谭市的可能性，参考风速和质量以及综合数据进行运算后，校正数据的结果为……

“这只是友人间的正常肢体接触！”提姆响当当地说，闭口不提自己监视伊莱恩斯谨防对方逃跑的任务。

“你还说要指导我训练。”提姆一想到这儿有点生气，伊莱恩斯之前明明说会带他训练的，就像他当初训练杰森那样。

作为罗宾的伊莱恩斯，提姆是觉得对方完全不合格的。但作为罗宾速成班的指导老师，在提姆与杰森在学校里短暂的接触中了解到，伊莱恩斯是相当擅长这个的。

杰森在学校里的任务不仅仅是学业，同时，他仍然在认真履行伊莱恩斯过去给他设下的每日任务。尽管他早就已经罗宾速成班毕业——他甚至有一份专属的罗宾速成班毕业证书。

是伊莱恩斯亲手做的毕业证书。

伊莱恩斯总是会在这种没必要的莫名其妙的仪式上面花费时间和精力，平日里连翻身都要借助人工或是外骨骼辅助的人意外的喜欢做些小手工。

那张a3大小的毕业证书是伊莱恩斯自己用电焊枪融金做的。

上面写着“恭喜X年应届生杰森·陶德顺利从罗宾速成班毕业，成为一名光荣、强大的罗宾。”

同时，这毕业证书还有多项功能。其中一项虚拟成像功能，按下某个隐藏按键后，毕业证会弹出杰森·陶德在考核中的所有分数。

此外，这毕业证关键时刻还能当盾牌挡子弹用，因为这是伊莱恩斯用振金打造的。

此此外，这张罗宾速成班的证书据说还有远程制导功能，灵感来源于尼克·弗瑞的惊奇队长bb机，不过伊莱恩斯可没有什么外星帮手能够召唤。

他曾试着在其中设置召唤程序，一旦唤醒，便会大喊超人的名字。保证远在大都会的超人能够立刻赶到支援，但最终是流淌在伊莱恩斯体内属于哥谭市民的血性赢了。

哥谭人叫超人救命听起来也太掉价了。何况他爸爸是蝙蝠侠，他爸爸还在正义联盟打工呢，要是叫超人救命也太不给父亲面子了。

伊莱恩斯还是做不出落家人面子涨他人威风的事情。

于是他将证书的报警机制改了一下，改成蝙蝠卫星的制导功能了，只要按下上面的小星星，证书就会光翼展开并形成at立场保护使用者，同时导弹会直接发射命中周遭所有敌人。

伊莱恩斯成功的解决了一张证书不能同时拥有攻击性和防御性的问题，关键时刻是真的可以当救命的道具，唯一的问题就是，它的体型实在是不太便于随身携带。

否则杰森·陶德非得在打击罪犯的时候穿根绳把它挂在脖子上。

提姆看着杰森手机里那张证书的照片，居然奇妙的产生了一些心动，拥有一张证明自己是罗宾的证书，那真的超酷诶。

当然这不是提姆最喜欢的一点，而是他跟了几天伊莱恩斯给杰森安排的日常训练后，一向体力较为弱势的他在耐力方面居然突飞猛进。

提姆心想，糟糕。伊莱恩斯虽然毫无责任心，但在罗宾大导师这方面的确颇有天赋。

然后他又想起，自己好像也有罗宾速成班的口头学籍。然而他的“老师”，伊莱恩斯却直接勇闯天涯，人间失踪。

越想越气的提姆邪恶的咬了口伊莱恩斯的肩膀，隔着衣服。

伊莱恩斯斜瞥了他一眼，然后轻飘飘的“呀”了一声，没人跟他说过提姆·德雷克还拿吸血鬼剧本啊，这个剧本怎么看也是迪克·格雷森更合适啊。

什么卧底正常人中斩男斩女的吸血鬼王之类的……但迪克总是容易对亲密的人防不胜防，所以迪克要是真是吸血鬼，很容易被满级夺舍给他人做嫁衣。

提姆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有点幼稚了，伊莱恩斯光是在呼吸就能让提姆感到自己被挑衅，随即纳米雷霆一下。

“你肩膀怎么这么硬。”提姆干巴巴地说，想拿纸巾擦一下，却发现伊莱恩斯因为贿赂问题将纸巾收走了。

伊莱恩斯想了想，不明白提姆这句话所传达的含义，于是他面无表情地开始背公式：“这句话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肩膀二字……”

“TD。”提姆说，他顿了顿又道：“转人工。”

“可能因为我母亲的原因吧。”伊莱恩斯思考了一下认真的回答，机械降人机械合成肉硬一些挺合理的。“我的母亲也很硬。”

不是一般的硬。

“或许我才应该是钢铁之躯。”

“疑似拟人失败的产物。”你认真的吗？

“……你对话框是不是反了。”

提姆转移话题：“我不知道要如何跟上罗宾的训练。”

“那你这段时间在做什么？”伊莱恩斯问，他不是已经把提姆当钉子填进自己走后的那个空缺中了吗。

提姆现在就干着伊莱恩斯不出外勤时干的工作，甚至比伊莱恩斯干的更清晰，大部分东西，伊莱恩斯早在准备跑路前就已经给蝙蝠侠准备好了，属于是一种双向奔赴了。

指父亲以前亲手给他喂饭，他把信息情报也喂到父亲嘴里。

但这份工作最主要的是很安全，既能让提姆接触自己的偶像，也能锻炼提姆的能力。

既然是好厚米，伊莱恩斯当然要帮他。

当然了，伊莱恩斯从来都不是无私的人。他也的确是需要提姆帮他分担工作，好让他可以狠狠摸鱼偷懒。

反正提姆没哈气，他应该是还挺满意的。

提姆想了想答：“从你的被子堡垒里摸出了17个蝙蝠侠房间里失踪的枕头。”

伊莱恩斯：……

挺好的，提姆也是在这段时间干了正事的。

“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合作。你来带我进行罗宾培训，我已经在蝙蝠侠面前过面了，他是同意的。”提姆补充，不反对就是同意。

伊莱恩斯当然理解他父亲的想法，所以也明白提姆所说的“同意”的含金量像是伦敦的天气那么水，只有水没有金。

但伊莱恩斯和提姆的思维模式的确是相似的。

这对他而言，的确是布鲁斯已经同意过了。

“好的吧。”伊莱恩斯回答，然后拿出了一叠小本本。“你看你要从哪本开始练。”

提姆定睛一看，《新哥谭罗宾速成：终》、《新哥谭罗宾速成：Q》、《新哥谭罗宾速成：序和破》。

“我建议的顺序是序、破，然后Q，最后终。”

“等你学完，我就把大家喊过来给你鼓掌，恭喜你毕业。”

“再见了，所有的Robin。”

第72章

伊莱恩斯打发走了提姆·德雷克，他知道提姆有一部分与他完全相反的部分。

伊莱恩斯总是看起来冷酷的奶牛小倔驴一头，他有自己的想法、并坚持行动。但只要控制住他的手脚就能让他迅速软化接受所有他不愿意接受的提议。

而且伊莱恩斯擅长和喜欢走捷径，他理解“一步一个脚印，自己走出来的路才是属于自己的路”这句话，家大业大的韦恩不就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吗。

但是伊莱恩斯并不认同这个理念。

他所坚持的道路为“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已经得出结果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

但提姆不一样，提姆就是那种“自己走出来的路才是属于自己的路”的那种真正的倔鸭子一枚。

伊莱恩斯用他一贯平静毫无感染力，但胜在让人听不出心里想法的语气对着提姆连roll三个话术，全部成功。

总而言之，提姆决定先依靠自己的力量狠狠地刷存在感和蝙蝠家族成员的好感，到那时水到渠成的打入内部。

毕竟当初伊莱恩斯教导杰森也并非完全自愿，而是蝙蝠侠安排的任务。

如果现在提姆扭着伊莱恩斯进行罗宾训练的话，这不就是一种捷径吗？而且这样的话，对杰森也太不友好了。毕竟现在杰森才是真正的罗宾。

如果伊莱恩斯这时教导提姆进行他们的罗宾训练，不就是在告诉杰森，提姆看上你的工作，想把你一脚踹下去。

这不符合提姆·德雷克友好温和的人物设定。

提姆理解到这点后，感激的装作不经意的揉了揉伊莱恩斯刚被他咬了一口的胳膊。

“我知道了，我会自己努力，绝对不会破坏你的人际关系。”

伊莱恩斯：？

人际关系？倒也没有吧，杰森根本不会在意这个。

杰森和你是同样的人啊，他会自己去守护自己的地位。到时候你们两扯头发管我什么事。

“哦。”伊莱恩斯最终只是干巴巴地说，他补充：“之后也给你发罗宾证书。”

于是提姆就热血沸腾的抱着序破Q终走了，他要凭借自己的能力让蝙蝠侠认同他，在韦恩庄园杀出一条属于他的罗宾路。

见提姆离开了，伊莱恩斯再次准备越狱逃走时，门又被打开了。

他郁闷的想，他门上的“不能从这一侧”打开装置呢？父亲为了闯入他的抱枕收藏室，甚至不惜拆了他的门板重新装一个？

——抱枕收藏室，是的。

伊莱恩斯已经把自己的房间除名了。

叫抱枕收藏室也并不完全准确，有的时候伊莱恩斯也称呼它为舒室，因为那里面存放的抱枕都是伊莱恩斯精挑细选的，躺进去都非常舒服。

一般，伊莱恩斯都仗着自己在成年人中非常小，在小孩中又非常大的优势混入父亲或者杰森的房间里蹭床。主要是父亲会帮他翻身，这真的很方便，有助于他的血液循环和脊椎健康。

杰森被提姆推了进来，正好又看见了伊莱恩斯意图逃跑的那一幕。

杰森和伊莱恩斯大眼瞪大眼。

杰森：……这下知道提姆·德雷克为什么非要让他来宿舍找伊莱恩斯了，原来是担心伊莱恩斯畏罪潜逃啊。

杰森走过去一把将准备放养其他人的奶牛小咪揪下来。

“咪——”

伊莱恩斯想反抗，但又在意识到杰森的体型已经比之前大了不少时放弃了抵抗，倒不是因为打不过对方，而是因为杰森的身材已经可以充当父亲牌人形抱枕的平替品了。

伊莱恩斯在双脚离地的短暂断连中忍不住想，杰森这两个月里究竟都吃的什么呢？怎么能一瞬间发育出这么彪悍的体型，难不成杰森其实串了美短那类大体猫的基因？

伊莱恩斯乱七八糟的想，自从开始研究毒藤女的DNA与正常人类基因的差异后，伊莱恩斯也在考虑一些动物基因的差异，像鲨鱼王、杀手鳄、杀手蛾之类的。

他们虽然都像是卡了世界bug的后天产物，但他们的确都符合伊莱恩斯的动物基因论的想法化。真想把他们抓起来做实验啊

伊莱恩斯已经在记忆宫殿中创造了相关档案和文件夹，以至于他看到杰森2个月的飙涨后，忍不住产生了些许怀疑。

那总不能是被催熟的吧。

“你就在庄园好好待着不行吗？”杰森干巴巴的问。

他还挺喜欢和伊莱恩斯相处的日子，因为伊莱恩斯真的很黏他，撕都撕不下来的那种。杰森很喜欢这种被人依赖的感觉，用户默认好评。

但由于伊莱恩斯总是表现出来的冷冰冰的风格，杰森总觉得对方是puter成精，但杰森旁敲侧击的问过阿福，伊莱恩斯的确是人类，不存在任何三体人或者伪人入侵、食心魔转生或者被夺舍的现象。

阿福亲自盖章，伊莱恩斯从出生那刻开始就这样的。

伊莱恩斯总给他一种催熟过的感觉，杰森这样想。

殊不知伊莱恩斯几秒钟之前也在思考杰森是不是被催熟了。

年幼的身体和老成的说话方式，偏偏又非常粘牙，相当的割裂。

伊莱恩斯趴在床上，手指一边飞快的键盘上敲着，一边头也不抬的回答：“行。”仅限今天，或者明天，或者还有后天。

刚不久前思考杰森·陶德是否含有20%美短血统的猜测给了伊莱恩斯全新的灵感，他有些实验迫切的想要证明合理性，这项实验只能在自己的十亩地里进行。

有足够多的实验器材并且安全，就算是发生辐射、爆炸、变异、时空逆转、丧尸危机、里世界、接收到塞博坦星的求救信号等一系列危险现象。

他也能立刻把这出现事故的一亩三分地发射到外太空。

伊莱恩斯在心中感叹，赞美自己的聪慧。

幸好当初打造十亩地的实验室时，他进行了非常严格的区域划分和空间折叠规划，确保了任何危险发生的情况，都能将单独的区域销毁发射出去，从而保证其他空间的相对完整。

非常完美的设计。

伊莱恩斯当时修建的时候一把手没搭，只是像个负责的包工头那样戴着安全帽坐着轮椅乱窜，这个大工程本来预计要花费3年时间完成的。

但伊莱恩斯找的施工队非常厉害，据说是从马达加斯加搬迁到纽约市中心的施工队急需用钱打造一架可以饶地球一圈的精准打击的激光炮，以便销毁所有的嬉皮士。

他们说话的风格非常有本地□□的感觉，尤其是其中一个管自己叫卡瓦伊的人，非常聪明。伊莱恩斯的十亩地实验室空间分割技术就有他的一份功劳。

虽然伊莱恩斯从未见到过那据说只有四个人，并称呼自己为特工队的施工团队，但他们的效率非常的高、神出鬼没，将本来需要至少3年的投入建设给压缩到了三个月，可谓是时间压缩大师。

伊莱恩斯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安排一下在韦恩庄园的短暂时间，直到下一次出门做调研。

毕竟在庄园里还有其他人帮忙搭手，而且他这次做的研究完全符合科学研究精神并且绝不违反人道主义精神……至少伊莱恩斯是这么认为的。

他终于缓缓意识到了一件事，人类最伟大、也是最聪明的一点是他们懂得群体作案。

本以为需要拿出“哥哥”气势强硬说服伊莱恩斯的杰森愣了下，显然伊莱恩斯这么好说话并不在他原本的规划之中那部分。

“哦……哦。”杰森挠挠头，望着趴在床上的一条伊莱恩斯，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明他们只是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伊莱恩斯看起来和勇闯天涯之前没有任何区别，除了头发更长更丝滑、皮肤更细腻了些外，居然看不出任何的区别。

……伊莱恩斯在外面，在哈莉·奎因和毒藤女的照顾下，活的那可是一个红光满面。

显然女孩儿们更懂得怎么照顾小孩，至少在皮肤和头发护理这方面，她们也是揪着伊莱恩斯一起的，通常是伊莱恩斯躺着什么也不做，哈莉·奎因和毒藤女会顺手帮他一起处理了。

从精致开始养大迷你形态蝙蝠侠。

杰森沉默的坐在床边，不知道该向伊莱恩斯说些什么。他发现自己和伊莱恩斯的关系似乎一直比较冷淡，他不能像和迪克相处那样互损，也做不到迪克与伊莱恩斯相处时那样亲昵。

也不能像提姆和伊莱恩斯相处时那样默契。

过去与伊莱恩斯的接触似乎都是基于蝙蝠侠安排给伊莱恩斯的任务。

他以为经历小丑那件事后，他和伊莱恩斯的关系会变得更好，然而却反而回到一个较为冷漠的状态。

这让杰森有些不适。

伊莱恩斯满意的收起了笔记本，准备去实验室进行他的工作了。

他从床上滑下来，自然而然的融到了杰森的怀里。

“二哥，肘。”伊莱恩斯指挥着：“我要去实验室。”

杰森愣了下，原本焦虑的情绪被伊莱恩斯随意的一个动作轻易的摧毁。

伊莱恩斯只是公平公正的利用每个人辅助移动，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他焦虑个什么劲儿啊。

第73章

布鲁斯这几天一直在监视伊莱恩斯的行动，避免伊莱恩斯再次偷偷跑路逃离庄园。

他并没有忘记自己过去希望伊莱恩斯能够多在外面跑跑，而不是每天都窝在庄园里偷懒。

布鲁斯的本意并不在伊莱恩斯出去跑跑，而是希望伊莱恩斯能多运动，不要每天都窝在房间里一动不动。

伊莱恩斯则反驳的表示每天晚上夜巡见到的韦恩庄园之外的东西还不够吗？他也没有每天都窝在房间里一动不动吧，他有的时候会转移到其他人的房间里猫着或是在多个沙发群岛上转移。

但当伊莱恩斯这个早已被布鲁斯宣判了生活无法自理，也就在韦恩庄园里有人照顾他，出去了只会被社会狠狠拷打的孩子，真的背着咖喱人，背井离乡后。

布鲁斯又慌得一批。

就算他儿子身手了得，被人打死的概率不高。但就他那饿了都不知道自己吃东西，下雨了也不愿意迈开两条精贵的腿找一个避雨地方的习惯。

布鲁斯真的怀疑伊莱恩斯会饿死在街头。

但显然，他低估了伊莱恩斯。

伊莱恩斯给自己找了两个“妈”，而那被称为哥谭市最危险的两个女人也非常乐意养她们懒惰的“儿子”。

布鲁斯迟疑，布鲁斯思考，布鲁斯细思极恐。

他立刻给阿卡姆疯人院如今的精神科医生打了个电话，要求用最严格和最贵的套餐查询一下毒藤女和哈莉·奎因的精神状态。

精神医生不明所以，他不明白蝙蝠侠为什么要这样做。

毕竟毒藤女和哈莉·奎因的精神病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了，否则为什么她两犯事后关进阿卡姆疯人院而非黑门监狱呢？

布鲁斯暗示精神医生，不仅要注意两人心理上相较起之前的变化，更要仔细检查两人的头部是否有一些微型伤口之类的。

还得拍脑部ct，检查两人脑袋里是否缺少一些本该存在的部分。

比如额前叶、额前叶或者额前叶之类的东西。

否则布鲁斯实在想不出任何毒藤女和小丑女会愿意饲养伊莱恩斯的可能性。

……一定是伊莱恩斯对她们动了什么手脚，他到底做了什么吃上她两软饭的？

布鲁斯百思不得其解。

他习惯性自己思考得出结论，而非是去询问。

所以当迪克捧着奶昔悠闲的溜达过来时，就看见他们难得休假却仍然选择把自己砸进工作里的老父亲正在桌前埋头苦干。

迪克凑过去瞄了一眼，思维发散的逻辑线路像是打了结一样，所有都是有关毒藤女、小丑女以及他弟弟的相关信息。

“老实说，布鲁斯。”迪克怜悯的看了眼桌上散落的几根黑发，又看了看布鲁斯的头顶。“目前你的发顶看起来还算浓密，但像你这样折腾下来，过两年就不好说了。”

希望布鲁斯不会经历英年早秃这种事儿。

瞧瞧蝙蝠侠多么受欢迎吧，万一某天他们的秘密身份没能保住。蝙蝠侠不得不摘下头盔，露出属于布鲁斯·韦恩的脸。

一张俊美的脸能让他的公众形象逆转不少，即使在被人口伐的时候，也会因为那张脸让人心软。

有句话说得好，三观跟着五官跑。

这句话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虽然布鲁斯的三观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但理是这么个理。

一旦布鲁斯英年早秃，他摘下蝙蝠头盔，就会是另一个结局。

迪克遥想到那个画面忍不住摇了摇头，布鲁斯连头都没抬，仍然在抒写伊莱恩斯可能贿赂毒藤女和小丑女的方式。

迪克吸了一口奶昔，这么多年了。他仍然不理解为什么布鲁斯倔得像头驴一样的处事方式，闷声发大财和闷声发大雷同时发生在布鲁斯身上这种事儿也是非常常见的。

迪克没去布鲁德海文之前，还能充当奶牛父子之间的润滑剂，帮助父子两人沟通。当迪克走后，奶牛猫父子两就各自阴暗各自的。

每次见面看似正常的父子关系下皆是互相揣摩对方的暗潮汹涌。

倒也不是说伊莱恩斯和布鲁斯两人的父子关系不亲密，事实上，他们两非常亲密，毕竟伊莱恩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非常粘人了。

迪克经常观察到，他们两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呼吸间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这不可能是关系不好会有的样子。

布鲁斯和伊莱恩斯的父子情没有任何问题……可能、或许，就是有一点点虚假？

谁让布鲁斯和伊莱恩斯都是怀疑型隐蔽人格呢，他们实在不爱把自己的想法透露出来，哪怕对方是自己的父亲/儿子。

“为什么你不直接去问伊莱恩斯？”迪克莫名的问。

布鲁斯在这里自己分析个什么劲儿呢，虽然伊莱恩斯从来都不是有求必应，但就布鲁斯目前研究的问题来看，伊莱恩斯也没有什么理由瞒着布鲁斯的。

因为这压根都不算什么大事。

难道布鲁斯只是想给自己找点事儿做？迪克忍不住怀疑，但看着布鲁斯那无意识揪自己的头发样子，大抵还是担忧占了上风。

他突然觉得被“净化者”强制休息一个月的布鲁斯也没那么可怜，至少那一个月布鲁斯是真的身体和大脑双重形态的完全放松。

布鲁斯那段时间心情好不好，迪克不清楚，但他的心情很好，而且布鲁斯那段时间都没掉头发。

“不。”布鲁斯冷酷的回答。

“你知道伊莱恩斯会告诉你的吧。”迪克心平气和的看着开始死倔模式的蝙蝠侠。

“不。”布鲁斯再次倔强地说，但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听起来太像是在闹别扭，于是他叹息一声认真解释道：“迪克，并不是伊莱恩斯会不会告诉我。”

“而是我尚且不能打草惊蛇，我不知道伊莱恩斯的邪恶计划……们，目前进行到哪一步，也不清楚毒藤女和小丑女是其中的哪部分。你明白你弟弟有多敏锐，如果他察觉到我在调查他，他绝对不会再暴露任何一点破绽。”

“她们只是收养了伊莱恩斯而已，没这么严重。”迪克无奈地说，他觉得蝙蝠侠钻起牛角尖来真是发了疯了入了魔了。

“伊莱恩斯很可爱，她们收养他很正常。”迪克想起之前在街上遇到伪装后的哈莉·奎因和艾薇一同逛街逗弄街头小孩的样子。

她们是恶人，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们没有自己的底线。

“只有你会觉得你弟弟很可爱。”布鲁斯冷淡地说，在他心中伊莱恩斯已经升级成了便携式恶魔幼崽。

伊莱恩斯刚出生时的布鲁斯：让我抱抱孩子，让我抱抱孩子。

伊莱恩斯出生一年后直到现在，布鲁斯抗拒的收手：我手上没劲儿，别摔着孩子了。

尽管这样想着，布鲁斯仍然会在伊莱恩斯需要时口嫌体正直的伸手。

还能咋办，自己的儿子只能自己盯着。别出哥谭市霍霍别人就行了。

“没错，我很可爱。”与布鲁斯如出一辙，但声线明显稚嫩不少的声音传来。“不用给我钱，请将我搬运到花房的蔷薇架子上，谢谢。”

听到伊莱恩斯的声音，迪克和布鲁斯一同回头看去。

只见伊莱恩斯正一耶稣一耶稣的走过来——为什么要用这么地狱的形容词来描述伊莱恩斯此时走路的状态，没有任何恶意，也很抱歉耶稣。

但伊莱恩斯真的就是这样走过来的。

他双臂伸展为平行的姿态，两条腿闭拢一蹭一蹭得过来了。

也就是身后没有挂个架子，否则他和耶稣也没有任何区别了。

“小伊莱，你这是怎么了？”迪克一脸惊悚，伊莱恩斯这个造型的确不像是个正常的人类。

迪克已经不再乎伊莱恩斯今天怎么是自己走下来的了——就伊莱恩斯这个浑身僵硬的状态，看起来也不像是能坐上代步车的样子。

布鲁斯的表情也就比迪克好一点，得亏他当蝙蝠侠做了这么多年面无表情的样子。

但伊莱恩斯这幅样子看得人是要做噩梦的，像是被挂在十字架上的耶……呃，稻草人似的。

他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

伊莱恩斯没有率先回答迪克的问题，而是看向了布鲁斯。

他刚才悄无声息的挪动过来时，已经听到了父亲对他的声讨，伊莱恩斯没有生气，他只是用平静的语气回答父亲关于毒藤女和哈莉奎因的疑问。

“父亲，您误会我了。”伊莱恩斯回答：“我并没有摘除她们的额前叶、或是洗脑，印记铭刻、栽种图腾、药物控制以及你所想的任何我会做的事情。”

他完全没有想过在植物公园里做这些事情，那里毕竟是毒藤女的地盘，一旦她们发现任何异常，伊莱恩斯都很难从她的地盘逃脱。

何况毒藤女的意志关联着植物公园里的所有植物，她的精神过于强大。

还是要在阿卡姆疯人院这样的地方进行实验，成功率才会高，并且更安全呀。

伊莱恩斯默默的想到。

表面上伊莱恩斯还是那副沉静如水的样子。

他简单的解释道：“艾薇阿姨和哈莉阿姨会收养我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你呀，父亲。”

伊莱恩斯早就注意到艾薇和哈莉·奎因时常看他的眼神像是在干蝙蝠侠带着一种又爱又恨的眼神。

这甚至引发了伊莱恩斯的紧觉系统的警报，他观察一阵，确定哈莉和艾薇和蝙蝠侠都没有发生过什么罗曼蒂克的故事才放心下来。

“她们是因为我长得像你，才允许我肚子饿饿，阿姨软软饭饭的。”伊莱恩斯维持着耶稣的姿态颇为无辜的说。

第74章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蝙蝠侠想过一万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伊莱恩斯居然是色诱术达成的目标。

一时间，蝙蝠侠居然有些懵逼。他的逻辑代码和底层代码发生了冲突，以至于他当场宕机。

伊莱恩斯耶稣似的站在那，迪克既担忧又好笑的围着伊莱恩斯转了两圈，实在不明白伊莱恩斯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

伊莱恩斯显然没觉得自己这样的姿势有什么奇怪的。

他继续维持着平静又无辜的语气说：“我充分理解了合理利用自身资源的恰当性，根据我对毒藤女以及小丑女的行为模式的侧写，我意识到对付她们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维持外在的吸引力。”

“当然这并非唯一吸引她们容忍我的条件，我充分理解花瓶的外表只能给他人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华而不实是无法在两位在哥谭市下水道拥有崇高地位的女性心中留下长久的印象。”

伊莱恩斯用汇报工作一般的语气说：“但是，我的外表并非一般的像父亲的华而不实。”

“它对哥谭市灰色地带一流罪犯们的吸引力几乎是致命的。我的父亲是布鲁斯·韦恩，又名为AKA蝙蝠侠，其在哥谭市下水道极具影响力和人格魅力。”

“以至于整个哥谭市下水道都被蝙蝠侠的人格魅力所折服，对其又爱又恨，并心甘情愿为其保护大家都知道的蝙蝠侠等于布鲁斯·韦恩这样的秘密。”

伊莱恩斯说：“详细可以翻开我的绝密档案第十三期的第二页《深度解析蝙蝠侠对哥谭罪犯的神秘吸引力：哥谭地下偶像篇》，其中详细赘述了蝙蝠侠对各类罪犯的吸引力，从心理学、生理学和环境学的角度进行的论证。”

伊莱恩斯真的很怀疑自己其实活在某种完全不严谨、逻辑睁只眼闭只眼，并且以蝙蝠侠为中心合家欢ooc世界里。

罪犯们对蝙蝠侠的身份心知肚明，也都痛恨着蝙蝠侠对他们行动的阻挠。但却从来没有任何人趁着对方以布鲁斯·韦恩的形态登场时致以致命一击。

就算偶尔劫持的晚宴中有布鲁斯·韦恩，那也绝对不是故意的，只能说是不小心的。

伊莱恩斯觉得很奇怪啊，这其实还满不符合逻辑的。哥谭不是一座危险的犯罪之都吗？怎么感觉是合家欢题材呢？

于是伊莱恩斯就关于这件事写下了一份非常文件，结合了各种各样他暗中收集的“不那么合法”的证据，对这件事进行了认真的学术探讨，其复杂程度包含了逻辑学、神秘学、因果律学，到最后伊莱恩斯甚至开始质疑这个宇宙存在的真实性。

不过一天之后，伊莱恩斯关于怀疑宇宙真实性的那部分理念就被奇妙的和谐掉了，他仍然记得自己研究过这些，但却不再怀疑宇宙的真实性。

伊莱恩斯当时非常平静的理解了一切，懂了，认知滤网给他和谐了。

不过伊莱恩斯现在意识到，这还是有好处的。他完全可以利用这点。

但这总归是不太安全的。

他也一直在研究能笼罩整个哥谭市的洗脑设备，这是蝙蝠灯带给他的灵感，让洗脑设备代替月亮出现在云层上方，所有目睹的人都会自动忘记蝙蝠侠的真实身份——该项目目前绝赞研究中。

“而我对我的面部特征与您的面部特征进行了细致对比，其相似度达到了84.2％以上。”伊莱恩斯说。

“紧接着，我研究了您作为蝙蝠侠时的神态和动作，并超绝不经意的展现在毒藤女和小丑女面前加深她们对我的‘蝙蝠侠’印象。”伊莱恩斯认真的回报着自己的情况。

迪克嘴角抽了下，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他揶揄的冲蝙蝠侠挤了挤眼睛，眼神传递着‘你看吧，有的事情看似复杂实际上很简单。’

蝙蝠侠的嘴角也抽了下，显然不是憋笑憋的。

他不明白伊莱恩斯所说的华而不实，为什么非要加上“像父亲”这样的前缀。

他大抵是明白伊莱恩斯指的是他平日里以布鲁斯·韦恩的姿态出场时的草包人设，但听起来怎么就这么让人不高兴呢？

正在以“耶稣”姿态登场的伊莱恩斯看了眼父亲，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汇报下去。

他看了眼窗外，目前阳光正好，非常适合他下去晒晒。

“继续汇报。”

于是伊莱恩斯继续说：“但布鲁斯·韦恩形态的行为模式也是非常值得揣摩和学习的，我充分的调用了布鲁斯·韦恩的行为习惯，成功令毒藤女和小丑女对我爱不释手。”

一般，伊莱恩斯只调用了一点花花公子的行为模式，争取做到“超绝不经意撩而不自知”，比起父亲已经刻进骨子里的撩而不自知还是欠缺火候。

但由于伊莱恩斯自带的“蝙蝠侠”装载模块所附加的自带好感值，即使是笨拙的模仿也能让毒藤女和小丑女放松戒备。

爱不释手？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形容词。

“由此，父亲。我非常正式的向您提出建议，将布鲁斯·韦恩的部分行为模式嫁接到蝙蝠侠身上，在对待某些对蝙蝠侠生理层面上非常感兴趣的罪犯时相当好用。”

布鲁斯放下手中的文件，他笑起来，并不真诚，但又很真诚的被气笑了。

伊莱恩斯是在建议蝙蝠侠采用色诱的手段打击罪犯吗？

布鲁斯没有回答伊莱恩斯的回答，反而说起伊莱恩斯：“伊莱恩斯，你才9岁，你就去色诱人家了？”

伊莱恩斯睁着大眼睛，表情都没变，声音一如既往平静：“父亲你在说什么，这是合理的资源分配和使用。何况无论是毒藤女还是小丑女还是我，我们都有对象了。”

“我只是去加入那个家的。”

“你有对象了？”迪克惊恐地问。

伊莱恩斯才几岁啊？！

虽然他一直知道伊莱恩斯的思维能力比普通小孩成熟，但也不至于9岁就要把青春期的事情做了吧？那伊莱恩斯15岁的时候岂不就要过上正统老年人岁月静好的生活了？

“是。”伊莱恩斯干脆的承认。

“？”迪克和布鲁斯的眼神一下子锋利了起来，抱着一大堆杂物普通路过的杰森莫名的看了眼他们，随后也打出一个问号。

发生了什么事了？

布鲁斯不是那种会反对自家小孩儿谈恋爱的那种管的很宽的父亲，当初迪克和芭芭拉谈恋爱时，他并没有任何意见。

他知道芭芭拉是个好女孩，他们两情相悦，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么可能阻拦？

后来迪克和芭芭拉分手了，芭芭拉提出的。具体什么原因布鲁斯并不了解，但据说是和平分手，他两相处还和以前一样，就是少了几分爱人间的亲密。

过了一段时间，迪克和泰坦里的那外星公主星火又冒出了些许暧昧的火花来。

看似给孩子自由，实则偷偷观测着迪克一举一动的布鲁斯表示尊重迪克的恋爱自由，也没有说什么。只要不是脚踏两只船就好。

实际上，布鲁斯已经阴暗的为星火柯莉安妲创建了独属于她的文件夹——甚至撞文件夹了，因为同样暗中监视着自己哥哥的伊莱恩斯也为此建立了一个文件夹。

但他们显然都不想让迪克知晓这事儿，所以为那文件夹想了个独特的暗号，可惜奶牛大咪和奶牛小咪两咪想出来的星火的文件夹代号一模一样。

于是阴暗的奶牛父子一拍即合，暗中收集星火的情报。他们甚至将毫不知情的杰森派到布鲁德海文过，美其名曰是给迪克带东西，实则是替他们收集星火的情报。

直到现在，杰森也毫不知情。

布鲁斯显然不担心伊莱恩斯的恋爱问题，伊莱恩斯才几岁？他大概率都还没有产生那种名为荷尔蒙涌动的情绪，何况就他塞满了懒惰的脑瓜子，谈恋爱在他心中恐怕也属于“额外浪费”。

但现在伊莱恩斯跟他们说，他在谈恋爱。

布鲁斯像是被人从后面敲了一棍子，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时候发生的，对象是谁？为什么他完全不知情。他怎么可能完全不知情呢？布鲁斯对自己的情报收集能力产生了严重的自我怀疑。

……他的情报收集能力是否与伊莱恩斯的反侦查能力成正比，否则为什么每次都在伊莱恩斯这儿失效。

杰森懂了，他了然的开口：“伊莱恩斯一直都有对象啊，几年前就有了吧，原来你们不知道？”

杰森倒是对此一清二楚。

布鲁斯更不好了，连杰森都知道，他却没有查出来？

“蝙蝠电脑啊，他不是喜欢蝙蝠电脑嘛。”杰森坦然地说。

伊莱恩斯“赞赏”的看了眼杰森，很满意杰森的回答。

“你知道对象是什么吗小伊莱？”迪克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耶稣状的小弟弟说出来的话真可爱呀。

迪克揪了揪伊莱恩斯的脸，满眼都是宠溺。

吓死乐，差点以为伊莱恩斯真的超级早恋了。

“昂。”伊莱恩斯回答：“看见对方就会心跳加速、微微抽痛，总是不自觉的想着对方，恨不得每时每刻和对方黏在一起，这不就是喜欢的感觉吗？”

迪克默默在心中补充，前两条听起来更像是熬夜过度猝死前的征兆。

第75章

“……总之，我应该会在最近忙完后带着蝙蝠电脑的部分核心数据源飞一趟日本。”伊莱恩斯正色道：“我认为有一份具有法律保护的婚姻能让我和蝙蝠电脑的关系变得更为牢固。”

“我已经将个人部分自我意识以代码的形式储存了起来，到那时候我会将自己的一部分上传于蝙蝠电脑中，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以后我就能通过蝙蝠电脑监视哥谭市的每个人了，任何邪恶都逃不出我的眼睛，任何邪恶都终将被我绳之以法！”伊莱恩斯说。

迪克：这听起来怎么这么邪恶呢。

蝙蝠家的三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绪。

他们毫不怀疑，伊莱恩斯拥有这种能力后，他们会成为伊莱恩斯第一波监视的对象。伊莱恩斯对打击罪犯或许没那么感兴趣，但他对收集咖喱人的情报那是相当感兴趣。

毕竟他的父亲是布鲁斯·韦恩，而他本人又师承蝙蝠侠，double倍的控制欲不仅对不属于他的秘密生效，也会控制伊莱恩斯的大脑。

为了保护好自己的秘密、三人组成秘密联盟，将在未来坚决抵制伊莱恩斯将自己的部分意识上传于蝙蝠电脑的邪恶计划。

迪克依然维持着他一贯的好哥哥式表情，说出了最残忍的话：“可是呀，小伊莱。”

“即使是飞到可以和莫名其妙的东西结婚的日本，最低也要18岁才能结婚哦！蝙蝠电脑的法定年龄倒是合格了，但是你还差远了哦。”迪克用哄孩子的常规语气说出了对伊莱恩斯而言非常残忍的是事实。

伊莱恩斯那张本就面无表情的脸好像破碎了，那伪装完美的零消耗表情变得破碎，透露出一点不符合9岁成熟小孩的迷茫和无措。

“宋娜。”

杰森颇为怜悯的拍了拍仍然维持着耶稣状的伊莱恩斯的肩膀，发现伊莱恩斯在迪克话语的刺激下肉质变得硬硬的，像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冻了九年的僵尸肉。

“伊莱恩斯，你的身体怎么硬硬的。”杰森关切的问，又加以邪恶的后缀：“不会是似了吧？”

伊莱恩斯迅速回神：“那是早晚的事情，父亲。我刚才的解答您是否已经清楚，如不清楚，我将向您提供相关证明材料。”

“这样也好。”布鲁斯干巴巴地说，暂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为这件事感到欣慰。

他决定对伊莱恩斯宽容一些，手法不看高明与否，有用便可。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他了，他想起来这样的方法就是过去自己教导给伊莱恩斯的。

毕竟即使是蝙蝠侠有的时候也会使用一些不那么符合人设的手段，比如穿着粉色长裙、戴着浴帽的卡车级体型妇女、有的时候，蝙蝠侠也会考虑使用色诱的手段来令一部分罪犯恍惚或是失去战斗能力。

毕竟蝙蝠侠所拥有的不止是属于布鲁斯·韦恩的那张俊美的皮囊，蝙蝠侠的身材也是让人眼馋的一部分，无论男女都很容易被这具躯体展现的力量所吸引，这招在布鲁斯年轻的时候可没少用。

那时候的蝙蝠侠还是个年幼的愣头青，并不像现在这样老谋深算。

过去尚且年轻、稚嫩的蝙蝠侠就像只小兽冲周遭不断怒吼、却屡屡落入陷阱。

而他意识到一些行为可以让敌人降低警惕心时，他自然会毫不犹豫的利用，就像是小兽朝着猎人露出自己的肚皮，藏好獠牙那样。

这并不意味着小兽放弃了攻击行为或是宣布了自己的服从。

那只是下一次攻击前降低对手防御力的手段罢了。

后来蝙蝠侠摸清楚了哥谭下水道的运作模式之后，他很少再用那样的手段，因为蝙蝠侠的装备和战斗能力都逐渐得到了完善，他很少再落入那样的境地。

就算落入了，那对手也一定是不吃这一套的。

记忆复苏后的蝙蝠侠默默从伊莱恩斯身上移开了视线，虽然说是色诱，过去蝙蝠侠其实也没有真正付出什么，大多情况他都是被动的，后面意识到这对他打击罪犯有帮助才变成主动。

但那段羞耻岁月仍然让蝙蝠侠有点难蚌。

当他第一次带着伊莱恩斯去夜巡时，伊莱恩斯甚至是乖巧的坐在他的怀里，完全没有接下来要去和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打交道的意识。

见自家儿子一副呆呆的样子。

虽然蝙蝠侠已经做好了潜伏在楼顶暗中观察，一旦伊莱恩斯有受伤的可能性，他就会立刻冲下去保护对方的准备。

蝙蝠侠甚至都算好了伊莱恩斯首次夜巡的日子……不是指猪面博士那次，是一个月的休假期之后的正式的第一次。

天时地利人和的一天，根据蝙蝠电脑的多方面观测和计算外加迪克·格雷森玄学占卜的完美一天，那天在外游荡的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混混、帮派打手之类的。

非常适合伊莱恩斯夜巡的第一天，并且伊莱恩斯也没有太多的可操控空间。

毕竟那些混混打手又不像猪面博士那样受到阿卡姆疯人院的统一管理。

尽管做好了一切准备，蝙蝠侠最终还是没忍住对伊莱恩斯告诫道，实在危险的情况下允许使用一些非常规手段。

也就是伊莱恩斯对毒藤女和哈莉·奎因使用的招数。

如今回旋镖也是狠狠的扎在了自己的身上。

布鲁斯毫不怀疑伊莱恩斯的情报收集能力，并且对他人的掌控欲。

为了避免一会儿伊莱恩斯拿出蝙蝠侠早年一些不太好的相关证据以此来论证自己行为的继承性等问题。布鲁斯选择直接承认伊莱恩斯行为的实用性和合理性。

伊莱恩斯诧异的看了眼布鲁斯，有点无法理解父亲的行为。父亲刚才还一副要把他老底都掀出来的样子。而伊莱恩斯也正在进行应对措施的第三个想法，比如拿出蝙蝠侠出道早年的部分经历进行对比和合理化辩解。

伊莱恩斯想，蝙蝠侠不愧是我的父亲。

这招以退为进的手段用的出神入化。他借用迪克的话语来点出自己行为中的失格、却闭口不提自己过往使用这些手段的经历。

好一手快慢刀。

“父亲，还有什么事吗？”伊莱恩斯耶稣的问。

虽然他内心已经看破了父亲的行为，但作为韦恩大户口本里的一员，伊莱恩斯觉得自己完全没有挑衅父亲的必要，没有任何利弊关系存在于其中。

这样的信息可以留在下次庄园辩驳中作为“言弹”打出去，打蝙蝠侠个措手不及。

“没事了，你走吧。”

“哦。”伊莱恩斯保持着双臂向两侧光翼展开的姿势，一耶稣一耶稣的准备走了。

“……等等。”是迪克叫停了伊莱恩斯的动作。

伊莱恩斯略微不满的看过去，再这样耽搁下去，最暖和的阳光就要没有了。

“伊莱恩斯，你为什么要这样走路？”迪克不解的问。

虽然伊莱恩斯身上总是会发生一些奇怪的、莫名其妙的事情，但变成现在这样也太奇怪了吧，蝙蝠洞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类型。

迪克宁可相信某天他们被某种神秘孢子感染变成了失去理智的野兽、他成为吸血鬼、他们穿到日本战国时代，也不觉得伊莱恩斯会变成“耶稣”。

伊莱恩斯神色如常的回答道：“我的身体因为太久没有晒太阳进入了备寒节能状态。”

杰森歪了歪头，没听闻伊莱恩斯还有这种身体状况啊。他想了想，觉得自己想明白了。

蝙蝠侠当初把他抓回韦恩庄园这一行为其实并不合理——这是提姆·德雷克给他说的，可能还有一些嫉妒的成分在里面，杰森不在意。

所以杰森觉得当时的蝙蝠侠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因为他当时的罗宾，伊莱恩斯他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太好的身体状况。

万一夜巡的时候在通风管道里偷偷潜入时，伊莱恩斯突然觉醒了“耶稣”形态，他在通风管道里起立了该成什么样，嘶……难怪蝙蝠侠要紧急招募一个新的孩子成为罗宾。

杰森坚信当时蝙蝠侠所说的不希望他成为罗宾都是一种欲擒故纵的表演，哼，蝙蝠侠都把他老底查清楚了，连他曾被流浪狗撵上电线杆这种事都一清二楚，还不承认对他是早有预谋？

“以前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呀？”迪克有些担心，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他立刻看向名义上的一家之主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韦恩显然和他那张俊美的脸一样懵逼，这件事同样在他的意料之外。

“这是最新情况，在我的预料之中。”伊莱恩斯镇定的回答：“大哥，我将消耗一条令咒命令你将我搬到花房晒太阳。”

迪克眨眨眼，咧嘴笑起来：“收到。”他当然知道不存在什么令咒之类的东西，那是他之前看的动画片里的设定。

他还记得他把伊莱恩斯从他打好的沙发窝里抱开，在伊莱恩斯歪头弓腰并靠近的战斗姿态中，将那片领地以及领土所有者一同占领。

他当时就躺在沙发上看的那部动画片，他本以为伊莱恩斯在干别的事，现在看来伊莱恩斯居然也偷偷的把内容记了下来。

作为家里不受弟弟重视的长兄，迪克感觉自己又可以了。

望着迪克屁颠屁颠像抱着稻草人那样抱着伊莱恩斯离开的背影，布鲁斯叹息一声，迪克完全没有半点自己被奴役的意识，他低头看了眼杰森，还是杰森觉醒的自我意识比较强烈。

“杰森，你很好。”布鲁斯拍了拍杰森的头，已经略显吃力了，杰森的个头窜太快了。“保持住这种风格。”

杰森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好的布鲁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要去帮伊莱恩斯榨杯橙汁，一会儿晒了太阳，他肯定想喝水。”

布鲁斯看着杰森离去的背影：……

服了这群弟控，布鲁斯不悦的将伊莱恩斯的抱枕捡起来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第76章

伊莱恩斯被插进了花园的土里，迪克本来想帮他躺在贵妃椅上的——韦恩庄园本来是没有花房的，这倒没有什么韦恩老爷为自家幼子一掷千金修建供其观赏的花房这类宠宠宠剧本。

不过花房的确是布鲁斯为他人建造的，早年的布鲁斯·韦恩为了分割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的身份，他的名字是足以和托尼·斯塔克放在一起的人啊。

指在花花公子界享有名誉，哥谭市的名模和封面女郎每一个都与布鲁斯约过会可不是开玩笑而已。

虽然只是约会不做其他的，但布鲁斯有的时候也是需要休息的，所以他会与一些“女友”达成合作关系。

她们需要布鲁斯·韦恩的名声、钱还有那张俊美的脸带来的满足感，有钱有势还长得帅，这谁看了不迷糊，哪怕只是短时间的关系，也依然吸引着大量名模打卡。

布鲁斯如果与“女友”达成合作，他就会邀请她们来到韦恩庄园，这花房正是出于这样的目的建造的。

布鲁斯会带着她们简单的在庄园里溜达一圈，然后顺理成章的邀请她们前往室外花房约会——倒不是布鲁斯担心她们出现在庄园内部可能会导致暴露通往蝙蝠洞的秘密电梯，纯粹是担心她们看见一些不好的东西。

看见一些关于伊莱恩斯的、不好的东西。

不好意思，虽然布鲁斯平日里总是对伊莱恩斯疑神疑鬼，但事实上他也是真的对伊莱恩斯疑神疑鬼。伊莱恩斯有值得夸奖的部分，也有一直被布鲁斯诟病的那部分。

但无论如何……布鲁斯觉得伊莱恩斯是拿不出手的，在外人面前是拿不出手的。

他还不想在哥谭日报上增加一些对蝙蝠侠隐藏身份毫无帮助的内容，比如布鲁斯·韦恩的小儿子伊莱恩斯·韦恩疑似弱智或者类似的报道。

所以布鲁斯通常都让他的“女友”和自己在花房约会。

通常这样的契约关系会维持一个月到两个月之久，他们并不会时常见面。

但只要给媒体留下一个“布鲁斯·韦恩疑似收心邀请女友回到庄园”这样的印象，他就有更多的空闲时间作为蝙蝠侠打击罪犯。

不过随着现在布鲁斯·韦恩家里有了三个崽崽，他以要照顾小孩儿之类的容易让媒体信服的理由与封面女郎的绯闻相比起年轻时少了很多。

也算是因祸得福。

没错，伊莱恩斯只能算祸。

……倒不是布鲁斯不喜欢伊莱恩斯，如果伊莱恩斯能更正义一些、更像个孩子一些、不那么懒、不那么邪恶、不那么坑爹就更好了。

花房虽然已经失去了它当初刚被建造出来时的作用，但阿福也仍然在打理花房内部的花朵。

还为伊莱恩斯弄了张椅子进去，是近期弄得。

毕竟时常关注着韦恩庄园大小动静、比起布鲁斯·韦恩更像是这个庄园真正的掌控者的阿尔弗雷德管家知晓伊莱恩斯最近在实验室和花房两头跑的事情。

想起老爷让他监视伊莱恩斯确保他每天行动是正向的。阿福默默点头，虽然老管家不知道伊莱恩斯在忙什么，但伊莱恩斯最近移动的次数明显增多，这符合老爷所要求的“正向反馈”。

随即，阿福又想起每次布鲁斯和伊莱恩斯谈话被对方面无表情的小脸气得脸都方了的画面，由于伊莱恩斯所具备的缺失情感的拟人性，被气得发抖的永远都只能是布鲁斯。

于是阿福只是向老爷汇报伊莱恩斯的行为一切不正常。

在伊莱恩斯身上，不正常才是正常。

哪天伊莱恩斯要是正常了，可能就需要怀疑那个正常的伊莱恩斯是否是不正常的伊莱恩斯根据他本人的基因伪造的机器人之类的可能性了。

现在迪克就要把伊莱恩斯抱他御用的贵妃椅上。

伊莱恩斯拒绝了。

在贵妃椅上固然舒服，但如今作为“耶稣”半成品的伊莱恩斯显然无法美好的躺在贵妃椅上。

“我要去那。”伊莱恩斯面无表情的指挥着他那任劳任怨，甚至对此感到十分感兴趣的迪克。

布鲁斯总是劝迪克不要这么惯着伊莱恩斯，但迪克对此总是笑而不语。

布鲁斯怎么会懂迪克早就把他的弟弟猫塑了，人在照顾小猫咪的时候永远不会嫌麻烦的。

同样的，迪克还把布鲁斯也一起猫塑了。这正是迪克总是会不厌其烦的给布鲁斯顺毛的原因，人在给哈气的小猫顺毛时总是不嫌麻烦的。

“去哪儿？”迪克茫然的看着伊莱恩斯。

伊莱恩斯保持着这个姿势动都不动一下，迪克怎么知道伊莱恩斯想要去哪儿晒太阳。

难道晒太阳还要分地方的吗？在哪儿晒不都是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