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刘昭和于淼的对赌还没完成呢……要是突然传出他有病的话题,肯定会影响到最后的结果……
陈元弋急死了,“那、那也不能讳疾忌医啊。”
楼清知神神秘秘地把他拉到床上,周边的窗帘都合上。
陈元弋看看四周,“二爷?”
“你帮我看看。”
楼清知二话不说直接脱了裤子。
陈元弋目瞪口呆,“二爷?!”
“你快看我是不是病了。”
陈元弋捂着眼睛不敢看,“不行不行不行,二二二、二爷!我、我我我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知道啊?”
楼清知掰开他的手,硬是露出他的眼睛,“你看看跟你的一不一样啊!”
陈元弋脑子都要爆炸了,脸红得关公一般,“我……”
“你什么你啊,快看啊!”
楼清知要被他这个磨磨唧唧的窝囊劲儿烦死了,换作玉平肯定不会这样扭扭捏捏,“快点,不然不让你跟着我了。”
陈元弋立马严肃起来,仔仔细细地看,“二爷为啥觉得他病了?”
“有点刺痛,”楼清知半撑着胳膊躺在床上,掀着上衣思考:“还有点血丝。”
陈元弋猛抬头,“真的不用叫医生吗?”
“不可以叫医生!”楼清知狠狠给了他肩膀一巴掌。
陈元弋缩着胳膊继续看,看久了确实就不脸红了耶,“会不会是上火了?噢!我看见了,小眼这里破皮了。”
楼清知大惊失色,脸色煞白,“我真的生病了?!”
陈元弋挠挠头,“不像啊,好像是挠破的。”
楼清知猛然醒神,噢,他有印象昨天晚上好像自己弄了两下……
他一脚踢开陈元弋,利索地提上裤子,蹦下床,耶!二爷没病!
陈元弋看他突然心情大好,生龙活虎地蹦着走开了,摇摇头,搞不懂,可能漂亮的人就是这样奇奇怪怪吧。
“二爷,涂点药吧?现在天冷也可能发炎的。”
楼清知蹦了两下觉得很有道理,冲进浴室洗了个澡,陈元弋端着昨天找楼层管家要的猪油,“来涂涂。”
楼清知看着那一盆白色膏状物,“这是什么?像吃的。”
“烙锅巴用的猪油,我看伙房都这样做。”
楼清知看他舀了一点点,“这能行吗?涂那里了还能吃吗?”
陈元弋没想过这个问题,有什么不能吃的,“当然行,这可金贵了,我小的时候只有伤得很严重,我爹才舍得涂猪油呢。”
楼清知长长地噢了一声,粗糙的手碰到那儿,楼清知敏感得直躲,“我自己来吧。”
“噢。”
陈元弋摊着手,楼清知咬着上衣下摆,一点一点涂上,“多久才会好?”
陈元弋不好说,如果是他破皮,什么都不涂一天就好了,但依照二爷的恢复能力就不一定了,“最快明天。”
“好吧。”
楼清知别别扭扭地提上裤子,抓了昨天拿回来的会展展出作品规则细看。
如刘昭所说,只要合法就合规,没有七弯八绕的小心思。
楼清知撑着脑袋,历届展会卖得最贵的玩意儿都是坑收藏家的钱,一锤子买卖而已,无非是漂亮的或者抽象的,弄来弄去毫无新意。
陈元弋端着粥站在厨房门口,瞥见二爷光着脚沉思,握笔的手绷出熟悉的筋,难免让他想起昨夜……
楼清知写完纲程,合上笔盖,一转头看见一块红红的全麦面包,“你又怎么了?”
陈元弋摸摸脑袋,“啊?”
“说了多少次了,脸红的毛病要改,怎么又红了?好好反省一下。”
陈元弋扁扁嘴,嘟囔了一句:“烟熏的。”
楼清知一眼看出他的小心思,戳戳他的额头,“那就不要做饭了,让人送,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陈元弋给他拉开座位,听二爷盘着腿数落他,“份量太小,还贵……我要是跟点小笼包一样点,会把二爷吃穷的。”
楼清知夹起一块炒得外焦内嫩的回锅肉,肥瘦相间,闻一下都想把一整盘都吃下去。
他边吃边算了下账,陈元弋说得没错,按照这里的物价,每天点个十几份才能喂饱一只陈元弋,用不到一个月他的钱就被吃光了。
他用筷子敲敲陈元弋的脑袋,“饕餮。”
陈元弋难为情一笑,“那我少吃一点嘛。”
“不用,两个月后就不需要为钱发愁了。”
作者有话说:
两个月后的面包:真的吗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