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不好吗?这种事情不是不会有吗?
季纤冷着脸,也不流眼泪了。
他不说话,江湜也只是继续揉着他的后腰,挪着让他屈起小腿,揉着他的大腿处,慢慢思考着。
季纤趴在她的怀里,枕在她的肩膀上,身子慢慢软下来,双手也搭在她的脖颈上。
过了十几分钟,他突然道,“我现在待产,再过几天就要去医院待着,你不要去公司了。”
“嗯。”
季纤心中存的气这才消了一点,又恼姐姐带坏她,喝什么酒抽什么烟,都说了让alpha身边不要有omega,偏偏组员里就有两三个。
本来该是正常的,偏偏要有这种事情,她自己那家里都管不好,他都交代好了她还这样。
江湜敷衍地应着,见他不说话,自顾自地解开他领口的扣子,又把他里面穿的小衣解开,那里的皮肉微微透明起来,打湿了小衣。
季纤恼着急急抬手捂住她的嘴,又合上自己的衣服,明明在吵架,她总是这样。
他偏过脸,“我饿了。”
江湜盯着那处,只是慢慢松开怀里的人,起身去给他做饭。
他下午不老实吃饭,冰箱里都放了一些晚上易消食的食物。
客厅里只剩下季纤一个人,他慢慢靠在沙发上,托着肚腹,也没有精力再吵架。
他开始随意看着客厅,地上只是地毯,没有茶几,很宽敞,除了必要的东西,其他都没有。
客厅里放着可移动的电视,阳台那边也放着收起来的瑜伽垫。
慢慢闻到厨房的香味,他才慢吞吞地起身走到饭桌旁边。
饭菜被端上来,只是简单地热了一下。
他低头小口吃着饭菜,因为没有精力,脸上那点表情也维持不下来。
江湜打了一杯果汁,坐在旁边问道,“是不是要找一个夜里带孩子的人?”
“可家里不是只有一个房间吗?”他小声问道。
他不乐意请人来带孩子,而且夜里都是喝奶粉。
“收拾一间出来不就行了吗?”
他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不要,到时候再说吧。”
虽然夜里的确要找人照顾,可屋子里点出一个人来,他有些不乐意。
该找beta还是找omega呢?孩子会不会不亲他?
吃完饭后,他去浴室洗漱,这个点就已经是晚上十点。
他磨磨蹭蹭地坐在床边挪着身子上床,靠在alpha身边让她给自己揉腰。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请假啊?”他问道。
“明天吧。”
他这才高兴起来,轻轻仰头蹭了蹭她。
江湜揉着他的腰,把他抱进怀里,低头埋在他的脖颈处闻了闻。
怀里的人很老实,也该老实了。
江湜揉着他的后颈,亲了亲他的腺体,挪移着抬头亲着他的唇瓣。
“江湜……”他小声道,“你想好名字了吗?”
“不是让你想吗?”
她垂眸看着怀里喘气的omega,托着他有些坠的肚腹,“要我想,你可不能嫌弃。”
他顿了顿,“那等生下来再告诉你。”
季纤仰头瞧她,有些过于殷红的唇抿了抿,只是把她的手抱起来挪着放在他的锁骨下,将衣领敞开一点。
他讨好地亲了亲她,眼眸里水光潋滟,“你没有生气吧。”
“没有。”
晕黄的灯光下,江湜低眸看着他自己扯开的衣领,掌心下意识揉了揉,注意到他轻轻颤了颤,敷衍性地亲了亲他的脸。
她顺势低头下去,托着他的腰和肚腹,埋在他的锁骨下,啃咬着柔软的肌肤。
“轻点……”他抱着alpha的脖颈,身子轻轻抖着,碧x色的眼眸里有些羞耻。
白日里吵过了,只能晚上停歇下来,到底是要睡一张床上的,总不能各睡各的。
听到alpha的吞咽声,喷洒的气体也有些灼热,季纤的手指抓着alpha的头发,轻轻呜咽了一声。
像是因为已经进入待产的时间,锁骨下慢慢鼓胀起来,等着孩子生下来喂养。
初乳早早就没了,如今流出来的都是乳白的奶水。
眼见着那处不知道是孕期自己长大一点的,还是被alpha啃咬揉着长大的,总归过于放荡。
眼下也只能拿着这个去讨好她,起码不能真吵起来。
alpha急切的行为让他轻轻蹙眉,锁骨下被咬得有些疼,他又急又委屈道,“不要这样。”
她微微松开了一边,嘴边还带着奶水,抬头亲了亲他,把口中的奶水送进他嘴里,“等孩子生下来不就是这样吗?我只是帮你提前适应而已。”
他含着那奶水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碧色的眼睛恼着盯着她。
“怎么还嫌弃自己了?好喝吗?”
她埋在他的脖颈处,轻轻揉着他的后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腺体。
季纤咽了下去,脸颊绯红,口中都掺杂着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他推了推抱着自己的alpha,委屈道,“睡觉吧。”
屋里的灯熄灭,季纤费力地躺下去面对着alpha,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臂。
到底还有几天才能生下来呢?这样好麻烦,他想找麻烦也不能找,随意磕碰一下身体都会出问题。
晚上睡觉也很麻烦,翻不了身,只能让alpha帮他。
……
进入医院的第五天,季纤被alpha扶着去公园散步,回来的时候羊水就破了。
肚子突然变得沉坠坠的,似乎要往下压一般,随着下面温热的液体打湿了裤子,他怕得浑身僵硬在那,碧色的眼睛慌张不安地看着alpha,一句话都不敢吭声。
他不敢低头看下面的羊水,肚腹也出现宫缩,怕得眼泪也流出来。
江湜注意到他不对劲,喊了护士来,又缓慢半抱着omega到产房去。
“生出来就好了。”alpha低头亲了亲他,安抚道,“要是受不了我们打麻药,那点疤没什么。”
“嗯……”季纤有些怕,手指紧紧抓着她的手臂,下面开始阵阵腹疼起来,肚子也沉沉坠着。
江湜被过来的护士和医生赶了出去,待在原地的季纤有些慌张地看了看屋内,旁边的护士扶着他,开始开指。
“有些疼,要留点力气上手术台,不要出声。”护士在他耳边提示道,“不用害怕什么,只是疼一会儿,很快就过去了。”
生产时间并不长,只有两三个小时,omega的身体天生适合孕育孩子。
随着季纤被推进手术室,碎发黏湿在额头上,唇也被咬出血来。
因疼痛而溢散出来的呓语慢慢变大,身边的人叫他不要太大声,免得没有力气。
他疼得意识有些恍惚,脑子里只有医生的声音。
下午一点左右。
病房内。
季父给婴儿换上衣服,又跟着医生,把孩子送过去检查身体。
躺在床上的omega瘫软在那,还没从疼痛中缓和过来,眼眸也有些涣散。
他被擦拭着身子,手指轻轻搭在alpha的手臂上,轻声道,“肚子被撑松了。”
肚子小了很多,但是上面被撑大的痕迹依旧还在。
“还想这些?”江湜轻轻揉着他的手指,“医生说,你得在床上养一个月才能出门,知道吗?这一个月在家里老实一点。”
他愣了愣,“你你不陪着我吗?”
他都给她生孩子了,坐月子也不陪他吗?
“半个月假期已经快到了,我得回公司,我请了人来照顾你,下班时间我又不是不回来陪着你。”她摩挲着他的腕骨,“现在不说这些了,饿了吗?”
她微微调整了床,把煮好的粥舀入碗里,“这几天只能喝粥,等回家了,再给你吃别的。”
季纤脑子里还想着她要去上班的事情,又想到自己给母亲说的那些事,也不知道那个omega有没有被辞退。
这将近十天alpha都陪着他,没有去哪些地方,上次吵过架也是她请假那天。
这些日子里也没怎么吵过架,只是偶尔情绪上来就喜欢哭。
他小口喝着温度合适的粥,没有力气再说话,碧色的眼眸也暗淡了一些。
“孩子什么时候送过来啊?”
他只知道孩子是个小o,看了一眼就被抱走清洗。
皮肤有些皱皱的,但也正常,养一段时间就会好起来。
“刚抱走就想这事,先喝粥。”江湜喂着他喝。
季纤咽着口中的粥,没有再说话。
季纤没等来孩子,喝完粥后跟alpha说了几句话就靠在那睡了过去。
江湜把东西收拾好,看着孩子被季父抱过来,放在omega旁边。
“刚刚吃过就睡着了。”江湜说道,“我抱着孩子吧。”
她从季父怀里抱过孩子,低眸看着怀里安静的孩子,眼睛也是碧色的,“爸爸先去休息吧,这边我会照看的。”
季父沉默了一下,看着床上的人,只是起身离开。
江湜把孩子放在omega身边,解开他的衣服,让孩子趴在胸口处吮吸。
十五分钟后,孩子被放在omega旁边睡了过去。
江湜低头看了看手机,又放在一边坐在旁边守着人。
omega完全脱了力,脸上有些苍白,唇也被咬破了皮,发丝依旧还有些黏湿在额头上。
还能在家里陪他五天,大概明天就可以出院,今天留院观察。
江湜见他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孩子再进食也是两个小时后,就被护士叫出来学习照顾产夫。
第67章 第67章晚上。……
晚上。
季纤下了床,被alpha扶着走动。
他半边身子都倚靠在她身上,又疼又迈不开脚。
他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身上,黏在脖颈处,青筋微微显露,下唇紧紧咬着。
明亮的光线下,omega面容惨白,带着痛楚,紧绷着身子,只能低垂着头,轻轻吸气着,“好疼……”
“那我们休息一下。”江湜不敢抱他,只是轻轻扶着他的腰扶到床上。
季纤身上还有血味,尽管擦拭了身体,那血味还是弥漫在他身上。
他让alpha坐在他身边,低眸看着还在睡觉的孩子,是个小o,不是alpha。
他伸手摸了摸裹着孩子的衣服,“叫江缦好不好?”
江湜没问为什么,只是握住他的手腕,“去床上躺着。”
病房里的床并不大,只能一个人睡着。
江湜把他弄到床上去,见他不乐意把孩子放在摇篮里,只好任由他抱着。
床上,omega侧卧着抱着自己的孩子,低头闻了闻孩子身上的气味。
孩子还未成年,身上也只有奶味。
他轻轻碰着孩子的脸,又摸了摸孩子的耳朵和手,小心地抱在自己怀里,手臂环着孩子的身体。
季纤越看越喜欢,目光又放在坐在那的alpha,她正在看手机。
季纤的手臂慢慢环紧怀里的孩子,下巴轻轻抵在上面,慢慢垂下眼眸来。
生了孩子,她还这样吗?
这才多久啊,她就这样冷淡了。
是因为他生下来的是一个小omega吗?也不见她多喜欢怀里的孩子。
她拿着手机又是跟谁聊天。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多陪陪他吗?还是在家里待了没半个月就待不下去了。
他有些委屈,可身下还一阵一阵发疼,怀里的孩子也刚睡下没多久。
白日里的疼还残留在他的大脑和皮肉上,如今想着依旧发疼的瑟缩。
她完全不顾着他。
季纤垂眸看着睡着的孩子,还得养几天才会好看,现在皱巴巴的,一点也不像他,也不像alpha。
“不想睡觉吗?还是饿了?”
江湜见他没了动静,低垂着眸,神情有些问题,只是坐在床边来掀开他的头发。
他的面容被泪水打湿浸透,碧色的眼眸里可怜巴巴的,不知道还以为谁又欺负他骂他了。
“怎么哭了?”
江湜轻轻把他的脸从枕头里弄出来一点,指腹抹着他的眼泪,“很疼吗?”
她低头亲了亲他的脸,有些疑惑,他的情况还算好的。
她问了医生,按理说不会疼得委屈成这样。
江湜把孩子放在摇篮里,又坐回去俯身亲了亲omega,也不敢乱碰他的身子。
“我们就生这一胎,后面就不要孩子了。”alpha轻轻揉着他的后颈,轻轻哄着他,“等会儿我找医生给x你打止疼药,好不好?”
“你你不理我。”他缓了好久,声音细细地。
江湜愣了愣,“我什么时候不理你了?”
他咬唇不说话,也不看她,眼泪没声响地滑下来,打湿了枕头。
江湜抚摸着他的后背,慢慢低头埋在他的脖颈,“你可真是不讲理。”哪个omega像他这样粘人。
要是知道他这么粘人不讲道理,还渐渐有些使性子发疯的前兆,这样谁敢娶啊。
也不能仗着的确有钱,婚前婚后就两个模样。
刚开始那样也不像是这样蛮不讲理的样子,看着就冷淡好欺负。
季纤听着更是委屈,又不敢乱动身子。
“今天晚上我抱着孩子睡。”她慢慢在他耳边说道,“明天早上看看情况,要是还是疼,我们在这里再待一晚。”
“我不要一个人待在这里。”他委屈道。
“我就在沙发边上,等出了月子,我们再慢慢说。”江湜抚摸着他的后背,想着怎么也不能再让他怀第二胎了,前前后后折腾人。
刚开始就应该做点措施防着。
他没吭声,手指慢慢抓住她的衣服,紧紧抿着唇。
江湜也顺势半边身子躺在旁边,半边身子悬着。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生下来的孩子,是不是嫌弃他是个小o。”
江湜抬手来捂住他的嘴,不想听他嘴里再蹦出后面几个字来。
“我现在就当你还在月子里,刚刚生完孩子,喜欢胡思乱想,你能别老是扣盆子在我头上吗?”
不是还比她大一岁吗?
“你怎么总想着我出轨,我不喜欢你我嫌弃你,现在还嫌弃起孩子了?我这一天,这将近半个月,不是一直绕在你旁边吗?”几个月被人从头到脚地跟着拍照,她出没出轨他不是清清楚楚吗?
跟人说话,笑一笑,就是出轨的前兆,人家自个走过来抱过来,被抓拍定时在那一刻,她也是要出轨。
江湜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你到底要我说几次喜欢?”
两人靠得很近,甚至能够感受到alpha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季纤委屈地埋在她的怀里,滚烫潮湿的脸轻轻蹭了蹭那衣服,闻着她身上的信息素。
他把脸贴在她的锁骨处,alpha今天只穿着短袖,体温有些高。
他没吱声,也不知道说什么,呼吸有些乱,肉眼可见地老实下来。
过了几分钟。
“不能跟我睡一起吗?”他小声问。
“床太小了。”
季纤有些不高兴,“你就是嫌弃我身上有血味。”
他旁边还有位置,他挪过去不就行了吗?什么床太小了,他又不要翻身。
江湜闻了闻,抬手摸着他的后背,低头亲了亲他的脸。
“等会儿喂孩子被吵醒了,你可不要发脾气。”
他只是蹭了蹭她的衣服,默认下来。
半夜里。
他被孩子的哭声吵醒,下意识解开衣服,却看见孩子被喂着奶粉。
奶粉?现在这个时候怎么可以喂奶粉呢?
季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侧卧在那,眼睛又迷迷糊糊闭上睡了过去。
一天未喂食,他锁骨下的皮肉温热,鼓胀得更加饱满,甚至有些透明吹弹可破,软软地热烘烘地像刚出炉的馒头一样,一口咬下去薄薄的皮就会绽开来,还冒着乳液。
alpha等孩子安静下来,换完衣服,转过身就看到他这副模样。
……
出院的那一天,季纤被裹得严严实实,被抱上了车。
他身下还是很疼,靠在alpha怀里,轻轻哼着。
omega长长的发丝垂落肩膀上,白净清透的面庞带着疲倦和柔和。
孩子在沈琇怀里,他轻轻逗弄着,眉眼很是羡慕,“长得很像小纤呢,眼睛跟小纤一模一样。”
“你们也该要个孩子了。”季父说道。
“她不着家,我怎么要孩子。”沈琇抱着孩子,头缓慢抬起来,“爸爸该去问她,她总是跑回去,您也知道的。”
季纤听到那边的对话没吱声,只是埋在alpha怀里蹭了蹭,手指抓着她的衣服,轻轻喘息着。
alpha抚摸着他的后背,又摸了摸他的脸,低眸看着他这副娇气的模样,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
随着车子停下来,季纤被抱下来埋在alpha的脖颈处,回到了原先的婚房处。
现在是早上九点,外面太阳大得很,地表皮都被晒得起皮。
季纤被抱到床上,小心地躺下来,身子陷在床上,轻微挪动着,就看到后面进来的人。
他缓慢眨着眼睛,听到季父说等孩子大一些抱到他那里去,只是轻声应了下来。
随着主卧其余人出去,江湜给他喂了一口温水,坐在床边轻轻压着人亲着。
omega愣了愣,温顺地张开,欢喜地攥着江湜的衣服。
身子卸了肚腹里的孩子,孩子也正安静地睡在摇篮里,屋子里也只有他和alpha,整个人开始酥麻起来,身体瘫软毫无力气。
季纤最怕孕期的时候alpha会跟他出问题,现在好了,他的孩子生下来了,虽然这段时间有些争吵,但不影响什么。
再过一个月,就能跟之前一样,alpha也会跟之前一样抱着他亲着他。
几分钟后,他被松开,急促的喘气伴随着胸口起伏,呼气都带着潮湿,眼眸里湿漉漉的。
薄薄白腻的皮肤慢慢绯红起来,眉眼变得柔和美艳,漂亮乌黑的长发也散乱在枕头上。
他吐着热气,想要alpha抱着他。
“我去送送他们,等会儿回来。”她摸了摸他的脸,“孩子哭了发消息给我就好了。”
“嗯。”
屋里安静下来,季纤的目光放在摇篮里,老实安静下来,等着人回来。
屋里开了冷气,不高不低,只是盖着被子有些热。
这婚房没住过几天,就挪动市区住着。
他打量着屋内,又想到手机里那几套婚服,婚期也是定在两个月后。
等孩子再大一点,就可以送到父亲那里。
她在楼下做什么?
连着十几分钟不见人回来,季纤有些焦灼起来,完全不想自己待在屋里。
做什么说什么都好,起码不要留他一个人在屋里。
季纤的目光略过孩子,看向门口,试探着自己能不能起来,身下的拉扯很快让他僵在那里,缓慢躺下去,脸色苍白了一下。
还得在床上养几天。
他意识到这一点,又想到alpha只能陪他几天,只是摸索着把手机取出来。
他打电话过去,声音很轻,“你让她多陪我几天好不好?”
“她已经请过半个月假期了,最多只能五天,你总不能天天缠着她,哪个alpha会喜欢这样呢?连上班这种时间你都不满意。”那边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不赞同的语气。
“你不乐意就不乐意,那我跟母亲说,叫她安排。”他也不高兴道。
又不是人人都喜欢上班。
陪他怎么了,偏偏喜欢上班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快完结了,后面应该吵完架后就会完结[红心][红心][红心]明天会开始更新《他是妒夫(女尊)》这本书[比心][比心][比心]
第68章 第68章“你在跟谁打电话……
“你在跟谁打电话?”
门被推开,江湜看着他拿着手机匆匆挂掉的模样,有些疑惑。
“同事。”他说道。
“你爸和你姐夫走了,请的人也来了,叫小蔺,是个beta,你要瞧瞧吗?”
季纤摇了摇头,“不瞧。”
江湜合上门,低眸看着床上的人,“那我们谈谈吧。”
他有些无措,手指慢慢攥紧手机,只是点了点头。
……
半个月后。
早上十点半。
季纤慢慢下床,披着薄薄的披肩,坐靠在沙发上,抬眸直勾勾地看着那个beta喂孩子。
他握着手机,信息也没有被回复。
“把孩子给我吧。”季纤放下手机,轻声道。
小蔺听着,把孩子抱过去放在他的怀里。
季纤抱着孩子,轻轻拨开他的衣服,低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蹭了蹭孩子的脸,慢慢抱紧怀里柔软的孩子。
他想到几天前alpha说的话,跟他约定的三个条件,轻轻蹙眉,越发不高兴起来。
随着怀里的孩子突然哭闹起来,小手胡乱摆动着,季纤以为他饿了,只好慌慌张张地扯开衣服要喂他。
见他不吃,季纤有些茫然,轻轻哄着也还在哭,“怎么不吃啊?”
小蔺在x旁边看着,“宝宝是不是要换纸尿裤,你也该去床上躺着休息一下了。”
他把孩子抱过来,哭闹的孩子很快安静下来,季纤愣了愣,扯着披肩的手指微微蜷缩着。
“他怎么了?”季纤缓慢站起来。
季纤抱孩子的时间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躺着,alpha回来了也完全缠在她身边。
“该换纸尿裤了,我抱孩子去浴室里。”小蔺抱着孩子看着季纤,“我先进去了。”
季纤正要说什么,看见他进了浴室,也想跟着走过去。
“我来换吧。”季纤说道。
季纤走得很慢,还没走到浴室,就听到上楼的脚步声。
他顿了顿,缓慢转身朝玄关去。
看见alpha,他很快高兴起来,往她怀里待。
他扯着她的领口,下意识往那里凑那里闻,不喜欢看她这种在外面正经冷淡的模样。
江湜不见小蔺,只是亲了亲怀里的omega,双手扶着他的后腰和手臂,“宝宝呢?”
“在浴室。”
“你先去床上躺着,我过去瞧瞧,等会儿就来陪你。”
他还没被抱一分钟,alpha就松开他去了浴室。
听到浴室出现的对话声,季纤呆在那,微微拉拢身上的披肩,心里落空了一拍。
他走进卧室里,坐在床上缓着有些僵硬的身体,撑着身子慢慢躺下去。
他有些茫然,脑子里空空的,想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过了几分钟,卧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江湜看到床上老老实实躺着的omega,走过去坐在床边轻轻捏着他的手指,“怎么,不高兴吗?”
“不对我笑笑吗?”她俯身压住他,埋在他的脖颈处亲了亲,听到他的呼吸,鼻尖蹭了蹭他的腺体。
“等身子好了,我带你去外面玩玩,好不好?”江湜哄着他,“这一个月听话一点,我会早点回来陪你。”
他没什么反应,双手慢慢抬起来抱住她的脖颈,“可太无聊了,我在家太无聊了,你不理我,你不理我。”
季纤越说越委屈,埋怨她刚刚的行为,埋怨她上班时间不回他消息。
他现在哪里都去不了,大部分时间只能躺在床上,连哄孩子带孩子都觉得累,都下意识躲避。
之前还能下楼散步发呆,现在除了要把身子慢慢练回来,就只能每日里忍着痛。
他不是不爱孩子,只是更需要alpha,他更需要alpha哄着他爱着他。
后面等他恢复过来,他也可以天天抱着孩子哄着他。
“现在怎么这么娇气起来了,无聊的话,我给你买只狗买只猫回来。”
听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季纤轻轻呜咽了几声,缓慢地摇头,碧色的眼眸里慢慢蓄满眼泪来。
“我不要这些。”他哪里有精力养这些。
alpha有些无奈,“那我今天不去公司了,在家陪着你。”
听到想听的话,季纤很快被哄高兴起来,轻轻应着,把脸埋在她的脖颈处,讨好地舔舐着alpha的脖颈。
omega像是知道自己只能这样讨好她,被抱起来时抬手拨开自己的衣服,下意识挤在一起,讨好地朝她笑着。
看着他这副讨好胆怯的模样,江湜先是顿了顿,想着再过半个月就行了,总归是他现在还在坐月子。
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问了医生说是可能有抑郁的征兆,可在家里不是哪里都顺着他吗?
她也让人尽量不要对孩子太过亲昵,或者少让孩子在让跟前哭。
他的皮肉细腻,白得晃眼,生了孩子后,一日比一日漂亮,气色也比之前好很多,就是一日比一日闹腾。
江湜揉了揉他那处,让他坐在她的腿上,没急着埋在他的锁骨下,只是抬起他的下巴,低头亲吻了过去。
一个小时后。
楼下的饭菜已经做好。
绯红着脸的omega被抱下楼来,温顺地坐在那喝鱼汤吃鸡肉。
江湜去看了看孩子的情况,见还睡着,退出屋内合上门,走到omega旁边。
“今天早上几点起来的?”
alpha随意问道。
“八点。”季纤低头喝着鱼汤,抬眸瞅了一眼落座的alpha,有些心虚道,“然后你回来前一个小时就慢慢下床走动了。”
“晚上做噩梦了吗?”
他摇了摇头,细声道,“没有。”
刚回来那几天还会做噩梦,现在根本不会做噩梦了。
要说有也是骗她的。
他低眸继续喝着汤,又慢吞吞地夹菜小口地吃着。
季纤的一天很简单,早上八点醒来洗漱,然后坐在床上看书到十点,中间会给孩子喂一次奶,下午午睡两个小时,要么织衣服织袜子,要么看电影直接度过这个下午。
晚上的时候就开始催alpha回来,在身上涂涂抹抹,睡得很早。
可太无聊了,无聊到让他焦虑起来,胡思乱想着alpha会不会变心,所有的重心都放在她的身上,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也没怎么管着。
他想着,幸好孩子身体康健,出生也是足斤足两,也不爱闹腾,一天十几个小时都在睡着。
吃完饭漱口后,季纤被扶住手臂和肩膀,走了十几分钟后才被抱进卧室里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他身上出了虚汗,被擦了身子后就躺在床上轻轻喘着。
季纤合拢腿,白皙的身子陷在床上,肚腹还没完全平整下来,稍稍地鼓着。
孕期长胖的其余部分也实实在在地长着,大腿肉也因为合拢挤压在一块。
他扯过被子想要盖住自己的身体,那微末的力气让他松了手。
“还要半个月多。”他声音很弱,也知道alpha几个月没有做那种事情,心里也肯定对他不满。
坐月子这段时间里,她一直都老老实实的,也只是亲亲他,或者埋在他的锁骨下。
夜里会去洗冷水澡,季纤又心虚又怕她跑出去跟其他omega滚在一起。
只能晚上催她早点回来,或者在她身上闻闻有没有其他omega身上的信息素。
他身子没有之前纤细好看,季纤的双手不知道遮哪里,只是有些害怕地埋在枕头里。
“躲什么?”
江湜摸了摸他的臀侧,指腹又摩挲着他的大腿,轻轻揉了揉,“你刚刚不是还闹着腿软腰酸吗?”
“要是扯到了记得说。”
她的掌心打着滚,揉捏着他的皮肉,见他没有出现疼痛,慢慢揉着,最后才揉着他的后腰。
季纤慢慢从枕头抬起头来,呆呆地盯着,温顺下来没有动弹。
“你下午真的不去公司吗?”
“嗯。”
“你跟我待着,会不会无聊啊?”
江湜轻轻拍了拍他的臀部,随口道,“你要是觉得我无聊,就把身子养好,我后面就不无聊了。”
他顿时红了脸,轻轻哼着不说话。
楼下。
小蔺守在卧室里,等孩子睡着后,这才去浴室洗澡换衣服。
厨房的人做完饭菜就走了,楼下只有他一个人。
他从浴室出来,抬头看了看楼梯,只知道这家的omega比较黏人,平日里性子冷淡,在这里也只需要日常看管着婴儿。
他回了屋,查看了孩子的情况后,这才坐在床上休息。
……
咖啡机旁边。
“你昨天下午怎么没有来?”
“我在家陪人。”alpha敷衍道。
“今天晚上总监要组织团建,你不能走。”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alpha是靠关系进来的,没能力的人在这里待不久,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八卦。
江湜想着这口软饭可真不好吃,她点了点头,拿过咖啡后自个回了办公室。
白天得做事,晚上得回去哄人,哪边都不能得罪。
看家里那位的态度,摆明了要在这里久住,她一提要回去就拒绝。
omega坐月子期间,也不能惹他生气。
回到办公室里,江湜把咖啡放在桌子上,翻看着递交上来的报告,思索着该怎么办。
她可不想一直待在这里,一点意思也没有。
之前的试探全然泡汤,现在惹不得骗不得,顶着一个疑似产后抑郁的征兆,大部分时间都得由着omega。
江湜坐下来喝了一口咖啡,就有人敲了敲门,听到这声音,脑子慢慢清醒过来。
不是之前那个omega,现在换了一个beta,之前的那位被调走了。
“这是前几日组长要的文件。”
第69章 第69章晚上九点。……
晚上九点。
江湜的手机出现了几个未接电话。
她喝的酒不多不少,起码身上的酒味迟迟散不掉。
看时间的确晚了,江湜起身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离开包厢,直接x朝大门口走了出去。
她身上不知道从哪里占了omega的信息素,只是站在外面吹风,等散了一些才打车离开。
回到家里。
江湜上楼的声音,很快被屋里的omega听到。
他开了门,站在门口呆呆地盯着她,“你你喝酒了?”
“嗯。”
她走过来时抱他,季纤不知道是生气还是说什么话来质问她。
走廊处很安静,鼻尖都是她身上的酒味,不是很难闻,掺杂着她身上的信息素。
季纤又怕下面的人注意到,忍着脾气把她扶着带到屋里,被压在床上时浑身僵硬在那。
alpha没有做什么,只是在他脖颈处亲了亲又咬了咬,就起身像是喝醉了一样倒在旁边。
季纤呆了呆,不知道先是嫌弃她一身酒味没有去洗澡换衣服,还是生气她在外面鬼混回来一句话也不解释,就这样睡在床上。
“江湜……”他凑过去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声音很细,“你喝醉了吗?”
意识到她不理他,季纤坐在alpha旁边发呆了几分钟,慢吞吞地下床去打湿毛巾来床边擦她的脸。
他没有力气帮她洗澡,只能解下她的扣子,坐在她身边,费力地把她的衣服脱下来。
“江湜……”他小声叫她。
起码也睡正一点,不要这样睡觉。
他哪里有力气扶她。
她是去哪里喝酒来?怎么喝成这样。
季纤又去倒了一杯温水,可人还没醒,季纤放在旁边,全然茫然起来。
他有些委屈,可这委屈没有什么用,没有人看到,唯一能看到的人还喝得烂醉躺在这,也不会哄他。
“江湜。”
季纤下了床,把她的鞋子脱掉,又让把她的脚抬起来放在床上。
门口出现了动静,敲门声出现在那。
季纤只好先扯过被子盖在alpha身上,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这才起身去开门。
“怎么了?孩子哭了吗?”季纤打开门,站在那,有些无措地问道。
“没有,我只是上来看看,我刚刚出来闻到了酒味。”
季纤顿了顿,侧身看了看屋内,摇了摇头,“你下去休息吧,要是孩子哭闹哄不好,我会过来的。”
门口的人看不到里面的场景,见状只是离开。
季纤合上门,刚刚坐在旁边就被alpha一手扯过来压在床上。
意识到她甩酒疯,季纤偏着脸,手上也没力气,只能任由她亲着咬着。
散乱的头发贴在了他的脸上,身上的睡衣也松松散散露出大片肌肤。
“江湜。”他轻轻喊着人,像是没见过没对付过一样,嗓音有些无措不安。
他被压着身子,感觉一半身体也麻了,鼓胀的锁骨下也被慢慢挤压出来一点奶水,胸前的衣服湿了一片。
孩子一天吃不了多少,他一天也只能喂个两三次,大部分只能强忍着那的丰盈。
单薄的身子受不了她这样压着亲着,浑身上下又是她身上的酒味和信息素,季纤呜咽着,红着眼尾,想说些什么,却被唇瓣堵住。
他的衣服被掀起来,alpha顺着他的脖颈下挪,像是找解酒的东西一样,埋在他的锁骨下。
那里的皮肉脆弱地薄薄地,白嫩得不行。
季纤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又怕她下手没个轻重,慌慌张张伸手来推人,却被握住手腕按到在旁边。
她像是渴了一样,季纤受不了她这样,清透含着水波的眼眸里颤个不停。
十几分钟后,他被拖进alpha怀里,双手都被握住,对比alpha,他的身子软软的,纤细丰软。
这样突然停止下来,季纤缓了一会儿,小心地挪着身体趴在她的怀里,仰头去看她,“你醒了吗?”
到底有没有喝醉啊?
季纤见她不说话,只是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遮住那处刚刚被弄红肿的锁骨下,慢慢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有些恼道,“你喝醉酒了,就想跑掉今晚的事情,有本事你以后天天这样回来。”
快到十点才鬼混回家,还带着一身酒味,现在还甩酒疯。
江湜直勾勾地盯着他这副绯红被欺负得可怜的模样,眼睛里盈盈的,嘴唇也殷红饱满。
“我是喝醉了吗?我去洗个澡。”alpha终于说话,语调很散漫,低头埋在他的脖颈处,重重地吸着他后颈的信息素,潮湿灼热的呼吸洒在那,季纤下意识抖了抖。
胡乱抱着闻着几分钟,季纤被松开放在床上,模样温顺下来。
alpha离开进了浴室,随之而来的是里面的水声。
季纤躺在那,手指胡乱地抓着什么,低低地喘气。
这夜过去,季纤也没能跟她说上一句话,被alpha抱着很快睡了过去。
……
一个星期后。
江湜得出差几天。
天气慢慢转凉,江湜拿了几件长袖放在箱子里。
身后跟着的omega缠过来,“就你一个人出差吗?跟你出差的是omega还是beta啊?”
“beta,瞎担心什么?”
季纤愣了一下,“怎么这一个星期这么忙啊?现在又要出差。”
季纤没去过这种公司,他的工作基本都是老师,每天就固定那几节课,下课了就回来,偶尔开会。
“那你出差几天啊?”
“四天。”
季纤轻轻拢着身上的披肩,“四天?”这么久吗?
他见人还在收拾行李的alpha,转身离开卧室内。
客厅里。
季纤抱着吃完奶的孩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防止他吐奶。
屋里的人出来,季纤不理她,背对着人抱着孩子。
二楼很宽敞,主卧外就是客厅,连着阳台,孩子长大玩闹也完全有空间。
刚住进来没多久,客厅里除了必要的东西都没有。
季纤开始挑选伴手礼,堆积在桌子上也没多少。
“怎么了?这也生气?”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还得陪我去试婚服,本来时间就不长了,婚期就在下个月,你还要去出差。”
江湜站在那,疑惑问道,“不是还没到时候吗?你现在也不能离家,我的不是定好了吗?出差回来不是差不多时间吗?”
“我这不是上班吗?”
见她又拿这句话堵他,季纤抱紧孩子,转过身来盯着她。
江湜把他怀里的孩子放在摇篮里,随即坐在沙发上,照常盯着他。
季纤看了一眼摇篮里的孩子,轻轻挪着身子坐过去,缓慢地坐在她的腿上。
两人都没说话。
季纤安静地靠在她的肩膀上,双手慢慢攀着她的肩膀,抱着她的脖颈。
江湜抱住他的腰,掌腹揉着他的后腰,率先出口,“不生气了?”
“你故意的,故意这样气我。”季纤低声道,“你要去就去吧,反正我也管不了你了。”
“这样吗?到时候我回来你可不能生气。”
季纤沉默了一下,手指抓紧她的发尾,没有说话。
他的确不该时时抓着她,她要是真有那心思,他管不了的。
起码也不要在这几年有那种事情。
孩子也生下来了,起码不要让孩子长大就在这里的环境里。
“嗯。”
alpha出差的时间是下午一点,十二点就得出门。
吃过午饭后,江湜就提着行李下了楼。
omega的身体慢慢恢复过来,已经不需要她抱着上楼歇息。
不过是出差四天而已,哪里有那么多分不开,天天待在一起,江湜不知道他在不安什么。
她上哪里有时间认识别的omega,身上一有气味他就追问,哪家omega有他这样折腾人。
楼下客厅里。
“我先走了,到了给你打电话。”江湜俯身亲了亲他,“在家里待着,不要乱跑,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他脸上不高兴,欲言又止,心里又气又恼,抬手想要抓住她的衣服,觉得她就是故意要出去的。
他打了电话给姐姐,问了情况,又不是非要她去不可。
可她要去,摆明了不想待在家里。
“走了。”
江湜站直身体,提上行李离开。
客厅和外面隔着玻璃,季纤抬头看过去,见人直接上了车,只是站起来走到边上,看到副驾驶上坐着一个男人,朝alpha挥手打招呼。
他轻轻蹙眉,不想待在家里。
不想待在家里,不就是跟他姐一个德行,他不是迟早要跟姐夫一样。
车上。
江湜靠在那看向窗户外,坐在前面的人转过头来,“组长每天住在这,每天岂不是要坐一个小时的车?刚刚站在门口的人是组长的omega吗?听说组长前一个月家里添了一个宝宝。”
说话的人是一个beta,在公司待了三年,本来有希望竞选组长,却被alpha的到x来直接占据了这个位子。
“你怎么知道的?”江湜问道。
“组里的人都知道啊,组长不参加团建,总监说的。”
他说着一边侧身来看她,模样打扮得很精致,“组长怎么不在家陪老婆,跟我出来出差做什么?omega生了孩子,还是应该多在家里陪着。”
再陪着就该吵起来了,还不如出来躲躲。
等他过了月子再回去。
江湜虽然知道这样不好,刚刚在客厅就像是要吵起来。
他整日里盯什么一样盯着她,不准她跟谁说话,一生气就不理人。
公司一有什么动静,他比她还清楚明白。
动也动不了,也不能吵架,还不如出来先待四天,正好她也该挪位置了。
第70章 第70章见车子离开,季纤却……
见车子离开,季纤却心慌起来,心里憋着气,又不知道怎么发泄出来。
他匆匆转身走到摇篮边上,见孩子还在睡,只是缓慢坐下来,低眸看着孩子。
季纤慢慢趴在摇篮边上,害怕alpha这样的行为会越来越多,躲着他,为什么要躲着他。
凭什么呢?凭什么他要过那种日子,他又没有做错什么。
她对他不耐烦了吗?是看腻了吗?
omega的脸上渐渐没了表情,只是趴在边上,等孩子哭闹起来,这才抱起孩子上了楼慢慢哄着。
到了晚上十点,omega要睡觉的时候,怀里的孩子才被抱出去。
他合上门,背贴在门上,抬眸看着屋内。
卧室内,一个男人把桌子上的东西狠狠扔下,砰的声音在屋里出现,碎片散成一地。
他发泄一通,最后害怕一样慢慢跪坐在地毯上,慢慢捂住自己的脸,极力压抑着胸腔的起伏。
那眼泪从指缝溢散出来,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随着手机响起来,季纤擦了擦眼泪,拿过手机来,低头接了电话。
“爸爸你帮帮我,我不要这样,她走了,她不想待在家里。”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碧色的眼眸里不安惶恐起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外边有没有人。”
他的声线紧绷着,一个字一个字难以吐出来。
要是外边有人勾引她,他还能解决,可什么也没有,纯粹是不想待在家里。
……
酒店大厅里。
“组长,你不是说要在这里待四天吗?”
说话的人绕到了alpha面前,盯着眼前那张俊秀的脸,“这才第二天。”
“事情不是办完了吗?”
半夜到达这里,早上十点开会,下午展览,事情不是办完了吗?
“行程的确是四天,你要是还想在这边多玩一会再回去,也没有关系。”
江湜喝了一口咖啡,也没看走到自己面前的人,慢慢起身,“我得回去了。”
能不回去吗?她刚来这第一天,还没落地,手机就被打了一个电话来,让她早点回去,甚至还带着威胁的含义。
是季纤的母亲。
这种事情让他母亲打电话来,毫无疑问是家里那位打电话控诉去了。
昨天打电话给他,他也闪闪躲躲不愿意说话,即便回了几个字也带着冷意。
江湜有些烦躁,眉眼不自觉皱起。
这种事情,他也要打电话过去,未免什么事情都要管着她。
外人看来,alpha的神情带着冷戾,漆黑的眼睛看人也冷漠。
把喝完的咖啡扔进垃圾桶里,越过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走出酒店的大门。
她低头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早上九点,到家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左右了。
外面的冷风吹过来,江湜散在额前的碎发也有些凌乱。
车门打开,alpha坐了进去,没有打电话给季纤。
大概是凌晨一点,卧室的门被打开,走廊的光线照进来,屋里隐隐一片狼藉。
显然屋里那位发过脾气,脾气还不小。
站在门口的alpha慢慢面无表情,眉眼带着冷意,外套也被随意挂在臂弯。
她走进来,打开门口的灯,看着地上破碎的东西,还有被裁破的衣物,桌子上的那些瓶瓶罐罐也倒在那里。
手臂上的衣服也被随意放在沙发上,alpha避开地上那些东西,从柜子里取过睡衣走进浴室里。
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床上睡过去的omega完全不知。
他侧卧在那,身子蜷缩成一团,黑发散在脖颈处,还有身下,姣好的面容带着润红。
随着浴室里的人走出来上了床,躺在那的omega被alpha拖进怀里。
江湜躺下来,抱着怀里柔软的身子,像是没有看到屋里的狼藉一样,恍若无事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半夜里。
omega茫然地睁开眼睛,脖颈处带着潮意的热气,意识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他下意识心脏空跳了一下,连带着身体也颤抖了一下。
随后闻到熟悉的信息素,季纤缓慢转过僵硬的身子,熟稔地埋在她的脖颈处,想起地上的狼藉,他又惊惧起来。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季纤想要撑着手起身去看,腰身被alpha抱得紧紧的,一动她就会醒。
她回来看到了吗?
季纤缓慢地呼吸着,手指试探性地去摸alpha的脸,不知道她有没有睡着。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脖颈,害怕似地缩回来。
她睡着了吗?
抱着他的人没有动静,没有出声。
空气里也安安静静的。
季纤缓慢地埋在她的锁骨处,轻轻舔了舔她的锁骨,手指慢慢搭在她的腰上,睫毛颤个不停。
提前回来了?
不是还有两天吗?
他缓慢呼吸着,紧抿着唇,被窝里也带着潮气的热,贴紧了还能听到alpha心脏跳动的声音,还有胸腔的起伏。
可疲倦的脑子让他受不住闭上眼睛,有些不安地埋在她怀里睡了过去。
次日早上。
omega趴在alpha身上,长发也有些散乱地落在他的腰上。
江湜先醒了过来。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另外一只手则搂着omega的腰。
她低眸看着怀里熟睡的omega,慢慢挪开视线看着屋内,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
现在是早上八点。
手臂扯动着身体,那段微末的动静让趴在她身上的omega迷糊地睁开眼睛来。
手机的光亮把alpha那张脸照亮,润白的面容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季纤怔愣一下,心里突然害怕起来,那点困意吓得完全消失。
alpha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这样过。
他呆呆地盯着人,漂亮的脸蛋上骤然苍白一片。
“醒了?还要再睡一会儿吗?”
她注意到人醒了过来,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语气有些淡。
他没说话,只是撑着手从alpha怀里坐起来,侧身看了一眼床下。
季纤慢慢摆正自己身上的衣服,跪坐在那,又惶恐看向alpha。
自从生下孩子后,omega的身子就越发饱满起来,跪坐在那,臀部的肉挤压着,纤细的腰也被衣服裹住,带着肉感。
“你你生气了?”季纤声音很细,又像是委屈一样,闭上嘴不肯说话。
她没什么表示,只是身体舒展开,“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什么意思?她什么意思?
季纤微微睁大眼睛,心脏猛地一骤,眼泪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带着酸意。
他眨着眼睛想要缓和过去,伸手来抓住她的衣服,“你生气了,是吗?”
“我只是想要你回来而已。”他有些无措,“我给你生了一个孩子,我只要你陪陪我不可以吗?”
江湜盯着他,微微皱眉,像是没办法跟他说话一样。
“所以呢?你是想要我时时刻刻待在你身边,你到底是要一个alpha还是要一个宠物呢?宠物也得有时间去社交吧。”
他愣了一下,小声道,“你不要这样说话。”
话一落下,他的眼泪也跟着掉落下来。
明明是她不耐烦了,不耐烦陪着他,什么alpha什么宠物,他明明没有错。
她拿着上班当借口,回来抱孩子的时间一个小时也没有,陪他也不情不愿,回来的时间也越来越晚,连说话也不大想跟他说话。
这些都可以不管,可现在她一出去就是几天,说不定越来越久,这才多久啊,孩子才满月,她就厌烦了。
他现在只能当是他还在坐月子,再等一个星期,再等一个星期alpha的易感期来了,她们的关系就能跟之前一样。
可现在她怎么就生气了,因为地上那些东西吗?他又没有在她面前发过脾气。
江湜盯着他,慢慢坐起来,把人带到怀里,不知道说什么。
怀里的人哭得越来越厉害起来,肩膀微微抖着,手指紧紧抓着她的衣服。
江湜抱着x他的腰,缓慢地抚摸他的后背,像是无奈一样妥协下来,“不吵了。”
季纤哭得心脏有些紧,听到alpha这样敷衍的话,既委屈又难受。
季纤揪着她的衣服,仰头来盯她,哭得喘不过气来,碧色的眼眸里满溢着眼泪。
她那张脸依旧跟一年前一样,丢弃他,完全对她的生活没有什么影响。
或许她后悔跟他结婚,想要再随便找个omega也轻而易举,可他不一样,他不能没有她,否则他的生活会彻底垮下来,像地上的镜子一样,破裂得不成样子。
盯着alpha的脸,还有她的眼睛,他质问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慢慢垂下头来,将争吵提前扼制下来。
他恐慌着,紧绷着身体,怕跟她吵起来,她脸上出现不耐烦,直接离开,或者跟他说,过不下去就离婚。
现在她还肯哄他,可真正吵起来呢?她或许完全不会遮掩她内心的不耐烦,厌恶地盯着他,说着他不想听的话。
季纤的身子突然脱力起来,心里唯一的希望就是等身子恢复过来,希望恢复成怀孕前的日子。
不能要孩子了,再要孩子,alpha或许就忍不下去了。
他抱紧alpha的脖颈,缩在她怀里,被安抚着慢慢安静下来,低声道,“标记我。”
alpha抬手拨开他的头发,低眸看着他的情况,摸着他的脸,只是低头咬了下去。
半个小时后。
季纤被抱着下楼。
客厅里。
omega沉默地埋在她的怀里,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掌心下的体温依旧灼热。
鼻尖都是alpha的信息素,季纤这才慢慢安心下来,却又没法真正安心下来。
谁都帮不了他,怎么办,他又能怎么办。
为什么alpha要这样。
屋里的小蔺抱着孩子出来,看到客厅的两人,把孩子放在季纤的怀里。
omega抱着孩子,只是低头扯开衣服给孩子喂食,那里柔软,带着皮肉最为温软的触感,涨满着,有股甜腻的香味。
孩子趴在父亲怀里,被托着后背,埋在那里喝着,有时候因为太急,牙齿啃咬在那,omega轻轻蹙眉,只能让孩子慢点。
omega身上的衣服并不跟之前一样保守灰扑扑的,而是带着真丝的细腻,露出白腻腻的脖颈,靠近了都闻到他身上漂浮的软香,胸腔的起伏,还有面颊口齿带着的热气。
姣好的身子也被很好地裹着裸露出曲线。
等孩子不吃了,季纤才擦干净孩子的嘴,随意合上衣服,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
一个月的孩子很小一只,很安静,被抱着也只是眯着眼睛,乖巧地捏着父亲的头发。
omega背对着江湜,喂完孩子也不转身,只是躲避一样起身把孩子抱起来走进别的屋里,不敢跟她说话。
江湜的声音出现,“去哪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