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x):还好,区区三根【触手猫猫躺平.jpg】
农场嗑学家:???难道你见过更大的世面
嗯,那毕竟是梦见和章鱼结婚了。
他可是真的在梦里被章鱼八根触手缠过,那种真实的触感他根本忘不掉。
楚舒寒放下手机,并不知道在他阅读方才那本小说的时候,他身侧还有一只非常小的蓝色触手也在和他一起看。
小触手吸收着书内的新知识,心想全部记下来日后用在自己的老婆身上。
在楚舒寒盖上被子之后,小触手还帮老婆掖了掖被角,钻进了老婆香香的被窝和楚舒寒一起躺平。
新娘的被窝就是香的!
楚舒寒很快就睡着了,小触手自床上蹦到了桌子上,睁着大眼睛认真地看了看楚舒寒的枪,像是一家之主般在楚舒寒的公寓里四处检查了一番。
片刻后,他化作了人形出现在楚舒寒身侧,宛若男鬼般贴着楚舒寒的身体低声絮语——
“你又骗我,宝宝。”时洛低声道,“不想和我见面,还去见了别的男人,真不乖。”
他闻着楚舒寒身上的味道,感觉到楚舒寒身上的能量很低,对楚舒寒的欲-望却在瞬间变成了担忧。
作为一个邪神,祂并不明白自己的这种情感叫作怜惜,只是觉得心脏有一瞬间的阵痛。
时洛用手掌将能量缓缓传入了楚舒寒体内,祂原本想来惩罚对他撒谎的楚舒寒,可现在祂改变了原来的想法,并将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了楚舒寒的唇边,甚至再一次地萌生了要照顾楚舒寒到永远的念头。
是的,这是祂作为新婚丈夫该为妻子做的,祂要守护妻子的身体健康。
“晚安,宝宝。”
时洛抱住了楚舒寒的腰,以新婚丈夫的姿态睡在了楚舒寒的身侧。
神并不需要睡觉,但祂喜欢陪着楚舒寒睡觉。
这样近的距离,祂可以听到楚舒寒的呼吸声,感受到楚舒寒温热的体温,还能闻到楚舒寒身上好闻的香气。
睡梦中的楚舒寒有些不安地皱了皱眉,并从时洛怀里挣脱而出,滚到了大床的另一侧蜷缩着身体,看起来很没安全感。
时洛微微一怔,祂的小猫不让祂抱了。
奇异的酸涩感涌上神明的心头,祂伸出手臂,再一次贴到了楚舒寒身边。
因为体型比楚舒寒大了整整一圈,祂将楚舒寒圈在了怀里时,楚舒寒也根本无法挣脱。
过了几秒钟,楚舒寒放松下来。
他侧卧着,任由时洛抱着,时洛背后的触手也变本加厉的缠绕在了楚舒寒的大腿上。
内侧的那颗小红痣被摸了很多次,但依然非常勾人。
此时的神明新婚燕尔,对待自己的新婚妻子怎样都要不够,就连腿都没有放过。
雪白的大腿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微微翘起的触手也重新缠绕回了楚舒寒的腰间。
这场祂一厢情愿的婚姻没有任何人的祝福,但祂依旧不后悔。
无论怎样,祂都得到了——
作者有话说:[狗头]骗吧,互相骗吧,纯情章鱼火辣辣,今晚来到你的家
第29章 他是兔男郎
楚舒寒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半梦半醒之间,他侧卧在床上,感觉到有人环抱着他的腰, 用什么冰冰凉的东西蹭过他的大腿。
结束后, 那人吻了他的手指, 就像是在对他做aftercare般抚摸着他的头发,还叫他乖宝宝, 让楚舒寒有些耳热。
起床后,楚舒寒疑神疑鬼地在家里巡视了一圈,但并没有发现任何陌生人或者陌生诡异的痕迹。
他的床单都是干爽的,只是两腿之间可疑地泛红, 像是又过敏了。
楚舒寒有些无奈, 他翻开了小时候的全家福,对父母小声嘀咕道:“……爸爸妈妈, 我怎么天天做这种梦啊, 我是不是真的该找男朋友了?”
即便是快要崩溃的情况,楚舒寒也没有寄希望于任何人,而是努力培养自己的能力。
一连两日, 他都将自己埋头于收容所的各种训练之中,试图以训练来分散自己各种多余的想法。
“砰砰砰砰砰!”
一连打出了五个十环后,楚舒寒获得了满堂彩。
“嚯。”苏山感慨道,“小美人的枪法和他一样漂亮。”
“不仅如此, 精神力也增加了不少。”莉莉撩了撩一头柔顺的黑发, “我这几天临时叫去给舒寒检验精神力, 他真的很有天赋,精神力高的可怕。”
楚舒寒放下枪,宛若人偶般精致的侧脸没有任何表情, 就连穿在身上的衣服都是一丝不苟的。
“哎!舒寒,你休息一下啊,别这么努力。”苏山有些担忧,“你这刚来就练得这么猛,身体要紧。”
楚舒寒礼貌地对苏山笑了笑,没人知道他把靶子当作了那条瑟瑟的大章鱼在打,这是他这两天的发泄通道。
自从成为收容所的顾问,楚舒寒就没有接过任何任务,但他的队友基本每天都在出任务,所有人都非常忙碌。
因为年纪小又很可爱,楚舒寒迅速地成为了队内的团宠,哥哥姐姐们看着他的眼神都非常慈爱。
午饭时他和队内的大家一起吃了收容所的食堂,大家讨论着刚接到的工作,他便在旁边安静地旁听,在陌生的领域并不多话。
一群人正吃着饭,樊奕铭又接到报警电话走了出去。
在这个时间空隙,吴莉莉问楚舒寒:“舒寒,你吃的好少,食堂的饭菜不合胃口吗?”
她话音刚落,苏山就看向了楚舒寒,那担忧的表情像是一位老父亲。
“嗐,咱这食堂菜色健康的出奇,都没什么味道,舒寒不喜欢也正常。我想起来了,今天食堂有新品,好像是烤章鱼。”苏山说,“舒寒你要的吗?哥哥去给你弄几只吃吃。”
听到新品菜肴是烤章鱼,楚舒寒又忍不住想起了绒绒。
他目光迅速暗淡下来,心里也担心绒绒在外面过得不好,最坏的情况还会被做成章鱼烧,绒绒那皮肤颜色不好说有没有毒,搞不好一尸两命呢。
想到这里,他的胃口更差了。
“你这建议也太离谱了。”莉莉拍了苏山的肩膀,“我记得舒寒有个宠物小章鱼吧?你让人家吃章鱼就像是让人家吃自己的崽,可怕的男人。”
“嗐,我这脑子,当时我们还怀疑过那条鱼是诡异来着!舒寒,你的小章鱼养得怎么样了?”苏山笑嘻嘻地说,“养了也挺久,那家伙有长大吗?”
……哈哈,那就不好说了。
有可能还是巴掌大,也有可能早已长成了巨型章鱼,还是想娶媳妇的那种巨型章鱼。
楚舒寒垂下眼睫,随口说道:“可能……长大了一点点。”
“我看你射击练得很不错了。”苏山说道,“也不知道樊队什么时候给你安排工作,多出几次任务枪法会更好。”
阳光自食堂外倾斜而入,楚舒寒轻轻点了点头,雪白的脸色像是一捧快要融化的雪。
“应该还得一段时间。”楚舒寒温和道,“不过我也想早点帮到大家。”
就在这个时候,樊奕铭从餐厅外走了进来,并且告诉大家有了新的任务。
楚舒寒很自然地离开,他心想自己不能打扰工作,但和以往不同,樊奕铭这一次邀请他加入了紧急会议。
“刚刚接到了一个案子,有一座叫作game hotel的逃脱游戏可能是S级诡异,且困住了二十位玩这个游戏的孩子。”樊奕铭展示手中的游戏光盘,“情况比较特殊,这些孩子是因为玩游戏进入了这座怪物酒店,但现在这酒店吸入的人类足够了,从游戏入口已经不能进玩家,怪物一直在数人数。”
“不能进玩家?”苏山疑惑道,“那咱们能尝试以npc的身份进去吗?”
“理论上可以,”樊奕铭说,“这个游戏是一个逃脱游戏,孩子们都被困在了酒店的地下室里,我们只要不被酒店里鬼捉到,然后从怪物手中拿到钥匙,就能救出这些孩子,再进行下一步的收容工作。但即便是扮演npc,如果在游戏里被鬼怪抓到或者吃掉,那也就永远都出不来了。”
樊奕铭将酒店地图和游戏npc展示在了投影仪上,继续说道:“目前,我们需要考虑如何进入这个游戏。”
队员们都陷入了沉思,似乎都认为这是一件很难办的事情。
楚舒寒想了想,轻声说:“……也许我可以试试。既然我的能力是认知锚定,我应该也能在这个游戏里创造出来一扇联通世界的门。”
樊奕铭点了点头,示意楚舒寒可以试试。
楚舒寒坐到了电脑屏幕前,将樊奕铭手中的游戏光盘插入了电脑。
片刻后,显示器闪过了一段粉红色的爱心和红白相间的马赛克,伴随着欢快的华尔兹,屏幕上又出现了一行大字——
【您能躲避怪物和鬼怪的袭击,从酒店内逃出生天吗】
任何游戏都是由一条条代码组成的,想要加一扇门也应该改写程序。
有了想要改写游戏的想法,楚舒寒面前的屏幕上就真的出现了一条又一条的代码。
楚舒寒想在游戏世界加一道连通外界的门,便在键盘上敲了一行指令。
【create_door】
代码根据楚舒寒的意识迅速改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道布满荆棘的铁门出现在了收容所的会议室内。
“卧槽!”苏山惊呼出声,“太神了。”
“……好像可以了。”楚舒寒站起身,“大家试试看能不能打开门走进游戏。”
“厉害啊!”王川川说道,“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认知锚定,这能力真的好神奇,怪不得被叫作异能者中的异能者。”
樊奕铭对楚舒寒弯了弯唇角,眼底又多了几分对楚舒寒的欣赏,他说道:“是这样,我们的顾问很厉害。”
苏山第一个走向了铁门,进门那一刹那,他全身上下的皮肤便变成了酒店内服务生NPC的西装,屏幕上也显示了一行小字——
【尊敬的先生,本游戏为您选择了最适配您的皮肤,请您扮演好服务生的角色,满足怪物的需求】
“芜湖!”苏山在屏幕里对着大家挥了挥手,对讲机里传来了他的声音,“快来快来,进门还有新皮肤呢!”
“川川和我一起进去提供火力,莉莉负责场外援助,如果我们有任何人出现精神异常的情况,记得及时提供场外援助。”樊奕铭看向楚舒寒,“舒寒,想和我们一起去试试吗?”
楚舒寒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参与的机会,他点了点头,跟在队友身后走进了这扇由他创造的门。
进门的下一秒,他全身上下都被白光萦绕,系统也为他匹配了最适合他的皮肤。
他发现已经进去的队友都怔怔地望着自己,苏山甚至露出了在猫咖看到漂亮小猫咪的表情。
“怎么了吗?”
楚舒寒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衣服,此刻,他穿了一件白粉相间的连衣蓬蓬裙,纤细的大腿上甚至挂着白色蕾丝吊袜,脚上也踩着一双精巧的黑皮鞋。
他微微一怔,摸了一下自己的头顶,看向了酒店里的镜子。
镜子里的他戴着一副雪白的兔耳发箍,手里的餐车也出现了好几块兔兔小蛋糕,胸牌上还写着“兔兔服务生567号”。
……这对吗???
楚舒寒有些尴尬地后退了一步,小裙子也随着他翩翩起舞,看起来和他一样轻盈。
他试图用自己的意识给自己更改成和队友一样的男服务生服装,但不知为什么,这服装就是改不掉。
“……系统可能bug了。”楚舒寒有些无奈地竖起兔耳朵,冷着一张漂亮的脸说道,“我只能这样子了。”
这场游戏相当于直播,对讲机里的莉莉看着屏幕上楚舒寒纤细的身影,非常兴奋的说道:“啊啊啊,好可爱的小兔子!”
“真的好可爱。”苏山有点陶醉了,他压低声音对樊奕铭说,“质疑樊队,理解樊队,成为樊队。樊队,这种你要出手就要趁早,不然就是别人的了。”
樊奕铭拍了苏山的脑袋,一张冷峻的脸依旧不苟言笑,但眼底也多了些不一样的色彩。
“苏山,找一下怪物的位置,我们先确定钥匙的位置。”
苏山笑嘻嘻地点了点头,头发一瞬间就变成了红色。
他用能力感受着这座十八层楼的酒店,说道:“……怪物应该在十八层的1804房间,孩子们全都在地下室,走吧家人们,我们去救人。”
他话音刚落,身体突然被一股大力卷出了游戏,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
“妈呀,摔死我了!”
苏山想再从门进去,这门却已经识别出他是去过一次的陌生人,竟然长出了一双手把他扔了出来。
他懵逼地回到了收容所办公室,茫然地看向屏幕里同样茫然的队友,说道:“……我这就out了?”
“看来不能在这个游戏里使用异能,而且一个人只有一次机会。”樊奕铭说,“只要使用异能,我们就不再是游戏里的npc,会被游戏排异排出去,而且再也进不来。”
王川川说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那就假装自己不是异能者,我们当小偷,去十八楼偷钥匙。”
樊奕铭话音刚落,从走廊尽头突然出现了一位穿着死神服装的镰刀鬼。
那鬼怪随便抓了几个附近的服务生塞进了口中,一边咔嚓咔嚓的咀嚼,一边朝着川川身后扑去。
“我去,这鬼怎么吃同事啊!”王川川大喊道,“你别过来啊!”
他对着鬼怪开了一枪,下一秒也弹出了游戏。
看来枪也不能用,楚舒寒想。
他穿着小皮鞋狂奔,身后的鬼怪穷追不舍,最终他被樊奕铭拉上了电梯,在鬼怪追上来之前,樊奕铭迅速地按下了18楼。
楚舒寒累得弯下了腰,心想穿高跟鞋跑步也太难了。
他刚刚松了口气,回眸才发现上升的电梯里也有一只鬼。
看到两人后,鬼嘿嘿嘿的笑了笑,手里被擦得锃亮的镰刀微微一下动。
在镰刀砍向樊奕铭那一刻,他无奈也使用了异能,蓝色的火焰点燃了鬼怪,但也让他离开了游戏。
“……靠,这么快就只剩舒寒了。”耳麦里传来了苏山的声音,“那只能人海战术了,不行再派点人手进去,看看谁能碰运气偷到钥匙。”
电梯里只剩下了第一次出任务的楚舒寒,他小心地扑了扑裙摆上厉鬼的灰烬,安静地等待电梯开门。
在走出电梯那一刻,楚舒寒很不幸地又遇到了一只厉鬼,并被吓得惊呼了一声。
“舒寒,小心!”
耳麦里传来樊奕铭的声音,楚舒寒和那厉鬼对视了一眼,发动意念控制厉鬼不再移动。
刹那间,厉鬼像是被他定在了原地,他也神奇地没有被弹出游戏。
“……我好像没被游戏排斥,那我去偷钥匙试试看。”楚舒寒轻声说,“我好像听见怪物打呼噜的声音了。”
特战队的队员都有些惊讶,苏山说:“认知类的异能简直跟神一样牛逼!”
“也没有那么牛逼。”楚舒寒快步推着餐车走着,“刚刚被我定住的鬼又飘出来了。”
他话音刚落,胸牌突然开始震动发光。
十八楼刚刚睡醒的怪物喊道:“兔兔服务生,快点、给我、兔、兔、蛋、糕——”
他发现怪物这样呐喊后,走廊里的鬼都消失了,周围几个服务生全都躲了起来,1803的门里也非常可疑地扔出了几件带血的衣服和骨头渣子。
但这是千载难逢的偷钥匙好机会,楚舒寒推着餐车走向了1803房间,他整理了自己的兔耳朵,很礼貌地敲了敲门,说道:“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
因为饥饿,大蟾蜍刚刚已经愤怒的吃了好几个服务生和蛋糕了。
可楚舒寒推门进来那一刹那,他清冷的气质和大长腿顿时让金色的大蟾蜍对他流下了口水。
大蟾蜍立刻改变了吃掉服务生的想法,色眯眯地盯着楚舒寒看了半天,像是还觉得不够,它大喊道:
“走近一点让我看看脸!”
楚舒寒被这声音喊得全身一颤,但还是鼓起勇气向前走去。
蟾蜍有些急不可耐了:“快点快点!”
楚舒寒将餐车里的蛋糕端了出来,他站定在大蟾蜍面前,纤细的双腿又直又长。
虽然楚舒寒真的很好看,可屏幕外的特战队队员都被这只大蟾蜍的表情恶心到了。
苏山无语道:“这□□真丑啊,这什么恶心的眼神。”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眼神。”莉莉无奈道,“队长,舒寒这得算工伤,你得给小朋友加钱。”
游戏内的楚舒寒倒是非常淡定,他看向蟾蜍的五根粗大的手指,发现蟾蜍的手上有一串布满了五颜六色宝石的手串,而他想要的那把心形的钥匙就悬挂在这个手串上。
“哦?这么可爱!过来小兔子,让我抱抱。”蟾蜍发出灵魂的赞美,“没想到我们酒店还有这么漂亮的服务生,呵呵呵呵。”
“好的,先生。”
楚舒寒计算了自己走过去需要的时间,并将一把剪刀藏在了裙子里,缓缓朝着蟾蜍的手臂走了过去。
“小心,舒寒。”对讲机里的樊奕铭说,“他右手握着的权杖似乎有能量,离权杖远点。”
此时,楚舒寒已经走到了蟾蜍面前,左手的食指也悄悄伸去够钥匙。
收容所内的所有队员屏住了呼吸,都在为楚舒寒祈祷。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电脑屏幕突然闪过了雪花,很快,就连蟾蜍呼吸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了。
“怎么回事,通讯设备坏了?”
莉莉慌忙站了起来替换设备,但“刺啦”一声,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剧烈的嗡鸣,所有屏幕也彻底黑屏。
她捂住心口,看向樊奕铭,说道:“队长你想想办法啊!妈妈的小兔子不会被那只恶心的蟾蜍先这样再那样吧,这可是舒寒第一次出任务啊!”
樊奕铭沉默了几秒,身周突然燃起了蓝色的火焰。
“轰——”
轰的一声,这扇通往游戏世界的门被他的火焰烧烂,破了个大洞,那门还伸出手捂住脸,尖声叫喊道:“你礼貌吗呜呜呜!”
“硬闯,也是办法。”樊奕铭说,“带上枪,一起去。”
此时,游戏世界里的楚舒寒对收容所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只是耳麦突然没了声音,他失去了和队友的联系。
楚舒寒抬眼看向丑陋的蟾蜍,心想这种时候一定要冷静,马上就可以成功了。
“嘿嘿嘿……嘿嘿、小美人……”蟾蜍淫-笑着说,“过来让我摸摸腿。”
蟾蜍的大胖手几乎要摸到他白嫩的大腿那一刻,他的手指也快要勾到了蟾蜍的钥匙。
就差一点了,勾到钥匙就可以救小朋友们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楚舒寒突然感到一阵头晕,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就在发热,那把藏在裙子里的剪刀也掉在了地面。
蟾蜍凝视着这把剪子,手中的权杖突然扣了扣地面,怒气冲冲地说道:“兔子服务生,你想杀我?”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蟾蜍伸向楚舒寒的手也突然开始了颤抖。
蟾蜍甚至大张着嘴看向了天空,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恐惧。
“……尊贵的主神……您、您怎么来了……”
楚舒寒顺着蟾蜍的视线向上看去,房间的天花板上爬着一只巨型大章鱼,那章鱼的八只手扇了蟾蜍八个巴掌,似乎在惩罚蟾蜍对楚舒寒的觊觎。
“我的人你也想碰。”那只怪物章鱼发出机械又冰冷的声音说,“这是……我的新娘。”
蟾蜍惊恐地想要跑出门外,但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了,门拦住了蟾蜍的去路,也拦住了楚舒寒的去路。
大蟾蜍只能举起权杖拼死一试,在触手碰到权杖时,发出的光芒堪比原子弹爆炸,楚舒寒被能量逼退了几步,一双兔耳朵在空中颤抖着,一时间有些懵。
几秒钟的时间,这只巨型蟾蜍削的只剩下了一副骨架。
因为体型巨大,这只蟾蜍倒塌在地面的时候,酒店都似乎在震颤。
幽蓝色的大章鱼转头看向了楚舒寒,祂伸出柔软触手靠在了楚舒寒身边,用触手温柔地替楚舒寒整理了被弄得凌乱的裙摆。
楚舒寒身体一震,抖动的裙摆像是漂亮的小蛋糕。
这只章鱼就是他的噩梦,他的噩梦又来了,而且这一次不是梦,是存在于游戏世界的大章鱼。
他本能地举手开枪,无论能不能成功杀死这条大章鱼,他认为自己都会因为使用枪支而离开这个游戏。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子弹刚刚出膛就停滞在了空中,楚舒寒手中的枪就像是散了架似的落在了地面上,变成一块又一块的零件。
章鱼化作时洛的样子,骨骼分明的手揽住了他纤细的腰,下巴也亲昵地靠在了楚舒寒的肩膀,一只手也轻轻弹了一下楚舒寒大腿上的白丝。
“宝宝,你穿小裙子好可爱,”时洛说,“勉强可以原谅你对我拔-枪,但我不想让你玩这么可怕的游戏。”
时洛在楚舒寒耳边低笑,他用一只手指拎着那把钥匙在楚舒寒眼前摇晃了几下,楚舒寒便想要伸手去够那把钥匙。
只一瞬,那钥匙就被时洛藏了起来,不知踪影。
“想要钥匙的话……”时洛的眸子暗了暗,“宝宝,你要来吻我。”——
作者有话说:蟾蜍:我也是你俩play的一环QAQ
下章也要早点(轻轻)
第30章 祂的欲念
楚舒寒漂亮的桃花眼里写满了迷茫, 即便现在靠在时洛怀里,却依然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他的学长,更不愿和这个怪物接吻。
“你……你为什么总要变成时洛学长的样子?”楚舒寒挣扎道, “你松手!”
可这只章鱼先生不仅没有松开手, 还用触手缠上了楚舒寒的身体, 让这具年轻的身体不住地颤栗。
“因为……我的老婆夸过时洛英俊。”怪物的声音有些无辜,“我也想取悦你, 宝宝,那我只能变成他的样子。”
果然,这只可怕的大章鱼特地变成了学长的模样来刺激他。
楚舒寒在内心谴责着大章鱼的特殊癖好,但完全不敢看对上这只怪物的眼睛, 他害羞的模样让面前的怪物更想欺负他了, 怪物看着楚舒寒低声笑了笑,用触手轻轻捧起了这张精致如人偶的脸。
“宝宝, 看我。”
楚舒寒摇了摇头, 但还是被迫对上怪物的眼睛。
“这么不希望我用他的身体啊。”怪物温柔道,“难道……你对时洛有好感?”
其实怪物的触手完全没有弄疼楚舒寒,但楚舒寒还是觉得恐惧, 身体也因为刺激而不住地颤抖。
他眼底盛着一汪水,似乎眨一下眼睛,眼睛里的水就要溢出来,但他偏偏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但看起来却像亡国王子般破碎。
“有好感……又怎样。”
触手们顿时变成了粉色。
“……没有好感又怎样!”楚舒寒费劲儿地推开了一根触手, “反正我对谁有好感……都不会喜欢你这条色鱼……呃……”
听到楚舒寒这样说, 怪物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心情也如同坐了过山车,看上去比方才还要兴奋。
“你为什么对时洛撒谎。”怪物吻了楚舒寒的耳垂, “你骗时洛你回家了,你是因为害羞不敢见他,还是因为担心他是怪物,所以不敢见他?”
楚舒寒微微一怔,没想到这只怪物对时洛和自己说过什么了如指掌。
有那么一瞬,他对樊奕铭给他的金属试剂盒产生了怀疑,甚至认为这只怪物就是自己的学长。
但他的脑内又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对他洗脑,告诉他学长不可能是对他做这种事的怪物,是这只怪物一直监视他,所以才会这样清楚。
楚舒寒挣扎着想要从时洛怀里出来,轻声骂道:“你为什么总要这样对我?!”
“我们已经结婚了。”时洛摩挲着楚舒寒的嘴唇,“结婚之后做这种事,对你们人类来说,不是很正常吗?”
“谁和你结婚了,你有病——”
楚舒寒想要反驳,想要告诉这只怪物单方面结婚是不被人类认可的社会关系,但更多的话都被一个热情的吻堵在了口中。
他被迫坐在了时洛的大腿上承受着这个含着怪物爱意的吻,与时洛斯文又禁欲的模样完全不同,这个吻湿漉漉的,带着浓浓的木质香气,很快便在他的口腔攻城掠地。
“呜……你放……”
楚舒寒并没有谈过恋爱,也只在梦里和这只怪物接过吻。
他还不到二十岁,没有过任何恋爱经验,接吻也十分生涩,甚至不知道舌头到底应该放在哪里,又该如何换气,更难以招架这么热情的吻。
他来不及吞下的津液便弄脏了小裙子,即便他没有回应怪物,怪物也觉得这样生涩又柔软的他非常可爱。
“我的公主,这种时候,我怎么放手?”冰冰凉的小吸盘自楚舒寒脊背划过,“如果你去找别的男人,我可能会发疯。”
怪物的声音毫无波澜,但却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扯破了楚舒寒白色的丝袜。
祂的手腕上甚至还戴着和楚舒寒同款的腕表,两只手贴近时,甚至就像是戴了一对儿情侣。
可他们并不是情侣,在楚舒寒看来,他甚至觉得这样不正常的关系连情人都不是。
精致的小皮鞋掉落在了时洛脚边,时洛轻轻抚摸着楚舒寒纤细的小腿,单手抱起了纤细又清冷的大美人。
“你好轻。”怪物的声音带了些怜惜,“你又瘦了,宝宝,有按时吃饭吗。”
在祂的世界里,人类就像是蚂蚁一样渺小,只有楚舒寒是祂最心爱的小猫。
身体突然悬空,突然的疼痛使楚舒寒下意识地搂住了时洛的脖子。
不接吻的时刻,他每分每秒都想骂这条坏鱼。
“别这么冠冕堂皇,我为什么吃不好,睡不好,你不清楚吗?”
听到老婆的谩骂,时洛却并不恼怒。
祂将楚舒寒放置到了面前的桌子上,楚舒寒还没来得及换气,又不得不去承受这只怪物新一波的热情。
楚舒寒回眸向自己身后去看,睫毛颤动的像是振翅的蝴蝶。
他的体力无法招架这只可怕的怪物,而更可怕的是他知道收容所的屏幕可以实况转播。他心想,现在他的表情一定非常放荡,这都是他本能的生理反应,这不能够怪他。
“你身上的痣有好几颗。”时洛轻轻舔了舔楚舒寒眼角的泪痣,“但每一颗都好漂亮,宝宝。”
楚舒寒抗拒着怪物的接近,他想伸手摘衣领上的摄像头,但怪物也似乎发现了他的想法,先他一步摸到了这个小东西。
“哦……我知道了,”怪物说,“舒寒也怕那些警察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对吗?”
楚舒寒的手指扣紧了桌子,膝盖已经跪得泛红。
怪物将他抱起来的瞬间,他一口咬在了怪物的肩膀,可这非但没有惹怒这只英俊的怪物,还让怪物闷笑出声。
“你真的很可爱,舒寒。”
祂钻进了楚舒寒的裙摆,似乎还想要更多,动作甚至比新婚那日还要温柔。
楚舒寒的脊背又是一阵震颤,他难以置信地咬住了嘴唇,也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樊奕铭的声音。
“舒寒,你在吗?”
樊奕铭摇晃着这道门锁,但怎么都打不开门,他向门内大喊道:“舒寒,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要……出去……”
楚舒寒挣扎地推着面前健壮的男人,门外队友的突然出现让楚舒寒格外羞耻,抚摸着自己的这只怪物就像魔术师,也带给了他新的人生体验。
“你放我出去!你这个疯子……放我出去!”
有那么一瞬间,楚舒寒的脑内都开始放烟花,道德感也因为新的体验而被抛在了脑后。
“宝宝,你叫我什么?”时洛低笑着问道,“如果我开心了,可能会放你出去。”
楚舒寒当然知道这只怪物想要听什么,他把骂鱼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却依然不能将这两个字吐出口。
“……狗东西。”楚舒寒含着眼泪看向了时洛,“狗东西!快点放我出去。”
虽然楚舒寒没有喊祂老公,可时洛意外的被骂爽了。
刹那间,时洛停下了动作,背上蔓延而出的触手都变成了粉红色。
眼前的人类比他想象中还要可爱,祂低声笑了笑,无意识地将楚舒寒抱的更紧了一些,触手也悄悄将楚舒寒缠绕地更紧。
“宝宝,你应该叫我什么老公。”时洛回味着楚舒寒发出的声音,“以后就叫我老公,好吗。”
楚舒寒摇了摇头,说道:“你滚……狗东西……快点放我出去!”
时洛用手指在楚舒寒的嘴唇上比了个“嘘”声的手势,说道:“宝宝,你声音再大一点,他们也会听到。”
小兔子的耳朵乖巧的垂在脸侧,并逐渐被汗水打湿,隐忍的模样却依然清冷漂亮。
门外的队友还在尝试以各种手段开门,因为这些粉红色的触手,楚舒寒在冰冷的桌子难耐地后仰着脖颈,并咬住了自己的手掌,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你这个骗子。”楚舒寒的眼泪滴在了时洛的手背,“你说过要放我出去的!”
时洛温柔地吻了楚舒寒的眼角,说道:“当然,老公是讲信用的,我现在就抱你出去。”
禁闭的房门缓缓打开,樊奕铭等人都从门外冲了进来。
楚舒寒下意识地捂住了脸,甚至因为羞耻钻进了怪物的怀里,却没有听到队友叫自己的名字。
身着西装的怪物单手抱着楚舒寒站了起来,另一只手还礼貌地压住了楚舒寒的裙摆,并大步向门外走去。
裙摆洁白无瑕,非常蓬松,没有任何斑驳的痕迹。
触手自裙摆下一闪而过,楚舒寒的一口咬在了时洛的肩膀上。
“为什么又咬我?”时洛温柔地问,“是我不够温柔吗。”
……这么大格调,没哭就不错了!
楚舒寒咬着手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怪物和樊奕铭擦肩而过,樊奕铭依然看不见他,甚至完全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樊警官,我在这里!”楚舒寒回眸呼喊道,“呃……樊……警官?!”
樊奕铭似乎没有听到他的叫喊声,而这样的呼救又让他承受了更多的惩罚,甚至难耐地发出了声音。
“宝宝,我讨厌你叫樊奕铭的名字,也讨厌你做这么危险的工作,使用太多的能力对你的身体不好,我很担心你。”时洛说,“不过你放心,他们都看不见你,因为我不想和任何人分享你现在的样子。”
队友们在房间内胡乱搜索着楚舒寒的痕迹,走廊里的楚舒寒却只能近乎绝望。
他全身都绵软无力,更别提杀掉这只可恶的大章鱼,但身体又因为队友的出现而变得更加紧张。
他开始相信面前的东西真的是神明,因为只有神才能给他穿上隐身衣。
“为什么要加入收容所?”时洛温和地耕耘,“是为了躲我吗?”
“我、我要……去救地下室的小朋友。”楚舒寒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你把钥匙还、还给我。”
“当然,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要求。”时洛温和道,“但是……宝宝,你不能离开我。”
时洛将钥匙套在了楚舒寒的无名指,像是重新给楚舒寒戴上了戒指。
楚舒寒浑身痉挛,狼狈不堪,但时洛却依旧西装革履,甚至上半身非常整齐,领带都没有乱。
时洛将触手滴下的汁液喂给了楚舒寒,楚舒寒还没回过神,就被迫将这些半透明液体咽了下去。
时洛抚摸着他的头发,说道:“嗯,乖宝宝。”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队友在门外喊他的声音。
“舒寒刚刚就是进了这里,没有出去啊!”
楚舒寒微微一怔,这才发现自己并不在电梯,而是还在1803这间房间的桌子上。
就像是一块被吃干抹净的小蛋糕,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这里昏睡了过去,即便挣扎也醒不过来。
“我……我到底在哪里?”楚舒寒茫然道,“这是你的梦?”
“你终于发现了。”章鱼先生轻声笑了笑,“没错,你刚刚在这间屋子里晕了过去。宝宝,现在你在我的梦里。”
食饱喝足的章鱼先生心情很好,他见时间差不多,终于打开了1803的大门,让这群来救队友的警察冲了进来。
在楚舒寒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这只怪物对自己说:“宝宝,你不喜欢钻石的话,蓝宝石戒指怎么样?”
祂将一枚蓝宝石戒指戴在了楚舒寒的手指,楚舒寒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这枚戒指扔了出去-
楚舒寒醒过来已是深夜,他躺在了收容所医务室的床上,身上的衣服也不是那条漂亮的蓬蓬裙,而是他自己的衬衣。
“舒寒,你醒啦。”莉莉递给楚舒寒一杯温水,“哪里不舒服吗?”
他忘记了方才发生的一切,只记得自己要去拿钥匙,然后看到了一只很大的蟾蜍,他还记得自己身体不舒服,那蟾蜍拿起了权杖要伤害他。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全都忘记了,小朋友有没有被救出来,他也无从知晓。
他喝了几口水,轻声问道:“钥匙……我最后拿到了吗?”
“拿到了拿到了,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就晕倒在1803房间内,旁边是大蟾蜍的骨灰,你手里还拿着钥匙。”莉莉说,“那只大蟾蜍竟然被你杀死了,舒寒,你是不是和蟾蜍拼死搏斗然后晕过去了啊,太厉害了舒寒。”
楚舒寒茫然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记得了。”
“小朋友都救出来了,”樊奕铭一张冰冷的脸难得露出了笑容,“舒寒,这次你立了大功,我们将给你的评级升级为A级顾问。”
一些凌乱的记忆闪过楚舒寒的脑海,他记得有人撕碎了他的裙子,但又记不起更多。但此时此刻,他衬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都完好无缺的扣着,除了密处和膝盖似乎隐隐疼痛,楚舒寒并没有什么不适。
“……那就好。”楚舒寒轻声说,“我想回家了。”
“我看你这几天没开车,我送你回去吧。”樊奕铭说,“这几天好好休息,先不要出任务了。”
自从和时洛撒谎回了老家,楚舒寒就心虚地没有开车。
他在B市的两台车时洛都认得,两人的家离得这么近,楚舒寒怕自己哪天在大马路上和时洛偶遇,到时候他就解释不清楚了。
不过他还是不太想麻烦别人,尤其是这么忙碌的同事。但他并不知道兜里还有一条幽蓝色的小触手正睁着大眼睛看他,甚至皱起了眉头。
他礼貌地拒绝了樊奕铭,说道:“没关系,我打车回去就好。”
听到楚舒寒拒绝了樊奕铭,小触手满意地咔吧了几下大眼睛,又乖乖地缩回了楚舒寒的口袋,并贴在靠近楚舒寒心口那侧聆听楚舒寒的心跳和呼吸。
“那好。”樊奕铭说,“路上注意安全。”
回家的路上,楚舒寒护城河附近的大桥上看到了一只落水的小狗,小狗全身都脏兮兮的,不仅不往岸上游,还继续往深水区去钻。
“哎,可怜啊!”旁边的阿姨说道,“这小狗应该是被人遗弃了,现在没有主人照顾,每天都脏兮兮的,看起来也不想活了。”
楚舒寒心一沉,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绒绒。
绒绒这么聪明,应该已经发现自己被送走了,是不是也会难过呢?
他看着小狗被救上岸,坐上出租车之后,他握着手机犹豫了许久,才给时洛发了一则消息。
F(x):学长,绒绒在新家里还适应吗?
他发完之后又有些想要撤回,绒绒是他想要送走的,那时候他单方面的认为绒绒是一条很大的怪物,但绒绒其实并没有做什么伤害他的事情,是他伤害了绒绒。
出乎他的意料,时洛秒回了他。
Oge:别担心,绒绒很健康【图片】
图片里的绒绒还是那么小的一只,不仔细看的话甚至像是玩具。此刻,这条小鱼正在鱼缸底部蔫蔫儿的趴着,幽蓝色的身体也不复往日那么明亮。
楚舒寒放大了照片仔细看了看,又伸出手轻轻在屏幕上摸了摸小鱼的脑袋。
他很了解这条小鱼,如果现在这个时间还沉在底部,那就是没吃饱或者心情不好。
看起来,绒绒过得并不好。
Oge:你从老家回来了?【触手猫猫探头.jpg】
F(x):嗯,我回来了【触手猫猫躺平.jpg】
回到空荡荡的房间时已是深夜,楚舒寒平躺在了大床上深吸了一口气,在身体疲惫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更加想念那只可爱的小章鱼,甚至有些分离焦虑。
……也许绒绒和怪物并没有什么联系,是他的精神状态太不稳定了。
楚舒寒在同时洛的聊天框中打下了很多字,但又因为犹豫删掉了很多字。使用异能后他的身体非常疲惫,整个人竟就这样抱着手机睡了过去,全然忘记了钟表转过十二点后,就是他的二十岁生日——
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笑死 宝扔戒指+1[让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