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梨园戏梦(12)(2 / 2)

“就在他离开戏院的前一天。”

听到最后一句,江承抄起梳妆台下的矮凳就朝他砸了过去。

江泊潮抬手挡了挡,矮凳轰然落地,震出巨大的响声,巨响后,江承的拳头已经重重地落在了他脸上。

“我□□x!”两个男人顿时滚落在地上,互相撕扯出最难看的姿态。

江承眼眶猩红,从头到脚已经麻木到失去了知觉,全靠本能往对方挥舞着拳头。江泊潮偏过头,锤下的一拳砸在地上,响声在他耳边炸开,他就顶着一脖子痕迹和江承打了起来。

吕幸鱼看得眼泪都往掉了,喃喃道:“别打了,别打了......”

声音小得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他慌张得套好里衣,爬下床榻时,纯金的项圈套在他脖子上,铃铛还晃出了响声,他手足无措地站在他们身旁,眼神在他们身上乱晃着,“别打了,我、我叫人来了......”

两人都在互相下死手,这样下去不死一个才怪,吕幸鱼慌得不行,要是真死了,江父肯定会把他赶出江家的,他匆匆忙忙地往外面跑,连裤子都没穿,湿痕蜿蜒着布流向脚踝。

跑过去时,没注意又被矮凳绊了一跤,两只手臂往前面抻着,他愣愣抬头,都被摔懵了,膝盖上传来的疼痛剧烈,他没顾得上,又爬了起来把门拉开。

门口正好有两个仆人过来送热水,见着自家二少奶奶没穿裤子站在门口,都脸红地低下了头。

“你们,你们快进来,他们打起来了!快点!”吕幸鱼抓着门框,语无伦次地说。

仆人们听见话后抬起头,有些疑惑地互看了眼。

“别看了,快点进来拉开他们,万一死人了怎么办!”吕幸鱼跺了跺脚,他都要急死了。

两名仆人这才冲进了屋内。

他们身体也够强壮的,拉了好一会儿才把这俩给拉开。等拉开时,江承与江泊潮脸上已经是不能看了,连眼眶都在冒血丝。

江承喘着粗气,眼下泛着青紫,他骂道:“以后再敢踏进梨园一步,老子要你死!”

江泊潮脸上也没比他好多少,他擦了擦嘴角的血,余光扫到吕幸鱼站在一边,他说:“好啊,我等着。”

他撑起身子站了起来,挥开了扶着他的仆人,他步伐凌乱地走到门口,回身看了眼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吕幸鱼,又说:“江承,弟妹还有身孕,你可得小心点儿折腾。”

“如果不想要他了,可以给我,我可以勉强收了他,让他肚子的孩子也姓江。”

话一出口,吕幸鱼脸色苍白。

若不是两个仆人都拉着江承,只怕又要打起来了。

等人一走,仆人们也识趣地出去了,把门也关得严严实实的。

天色已经暗下,屋内并未点烛,诡异昏暗的光线罩在男人的脸上显得格外阴沉,他盯着吕幸鱼,脚步加快,攥住男孩的手腕,拉向榻边,随即一把甩在床榻上。

吕幸鱼疼得叫出了声,他仓皇地抬起头,巨大的恐惧与疼痛将他包裹,他眼泪溢出,一个劲儿的叫疼。

江承跪上榻面,他掐着吕幸鱼的下巴,声音泛着怒火后的嘶哑:“你还有脸叫疼?”

“今天白天怎么和我说的,你说你只有我一个人。”他手下力气加大,眼看着吕幸鱼哭到满脸泪痕,“结果下午就和那个贱人偷情,你把我当成什么?”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声啜泣,滚烫的泪水慢慢落在他的手上。

江承冷笑一声:“对着我除了哭还有什么?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他扯开吕幸鱼匆匆套上的里衣,打量着他肤肉上那些斑驳的印痕,他气得发疯,抓着他手腕的整只手臂都在颤抖,“你就这么欠*,老子不能让你爽?”

他粗粝的指腹用力揉碾,吕幸鱼哭着去掰他手腕,“疼、我疼...”

“疼?疼的还在后面。”江承连衣服都没脱,直接上了榻,这次丝毫没有收敛力气,往日都顾及着他的感受,他将直接吕幸鱼的手腕绑了起来套在床幔上。

抽泣的声音全被江承吞吃下去,探出的舌尖也被咬肿了。

断断续续的涕泣从两人相连的齿间滚出,吕幸鱼到后来已经哭不出来了,男人还在逼问他。

“他说我不要你了,他也可以娶你,开心吗?那到时候我是不是要叫你一声大嫂了?”

“嗯?”江承猛地使力。

吕幸鱼翻起了白眼,呼吸都停滞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急促的喘息声后,他才憋着泪摇头,大着舌头道:“不.....”

“不什么?不想跟他走,还是不想被我g?”

“不、不想跟他走...呜呜呜......”吕幸鱼崩溃地喊,又睁着双湿哒哒,又无神的眼睛,身子讨好地往上抬,他没力气,所以动作做起来格外笨拙,“我、我还怀着你的孩子......”所以你不能这么对我。

江承狠狠咬了口他的脸颊,手掌覆上他白软的肚皮,用力摁下去,“不想走?肚子里都是空的,还不想走,真以为你怀了老子的种?”

吕幸鱼顶着脸上的牙印大哭出声。

江承冷眼看着,好半天才粗鲁地擦去他脸上的泪,又摸了摸他湿润的下巴,“一天怀不上,就一天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