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忧太,走了。”禅院真希在心中叹了口气,然后招呼道。
乙骨忧太如梦初醒:“……来了。”
新宿区一家面馆中,眼睛蒙着眼罩,白毛竖起,整张脸只露出涂着釉彩嘴唇的男人一个人坐在桌子前,对着桌上的笼屉荞麦面,双手一合,很有仪式感地说道:“我开动了。”
“哇……好难吃诶。”将工作扔给学生们还美其名曰锻炼学生的屑老师摆出嫌弃的表情,用筷子挑挑拣拣笼屉上的面条,一边吃一边嘀嘀咕咕:“这种食物,也就只要杰会喜欢吧。真是的,不喜欢甜甜软软的大福居然喜欢这种食物,好没有眼光呢。”
“果然,一会儿还得跑一趟喜久水庵,买点喜久福回来犒劳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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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与鲜花的二月,在夏威夷岛当地说过几句话的邻里朋友的捧场下,菅原悟和源克傑举行了一个小型婚礼。
他们在众人的见证下拥抱亲吻,交换戒指。
菅原悟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
源克傑叹气,他摸了摸菅原悟的头发,倾过身,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唇。而后在地方还以猛烈的回应时,调整姿势,尽量显得从容地应对。
至于那些疯狂吹口哨嗷嗷叫起哄的家伙,啧,人类的本质就是八卦和看热闹。
“咔嚓!”
这一幕在照片中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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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的东京很热闹,虽然还未到春季,但2月14号是情人节。女孩子们准备大量的义理巧克力送人,长相帅气的男生走在街上都可能被陌生女孩子们塞巧克力。
可惜,这样的节日对于咒术高专里的女孩子们并不适用。
家入硝子从来就没有做过义理巧克力这种东西,而禅院真希,让她提刀砍咒灵比较正常,巧克力什么的就不要想了。
不如到街上碰碰运气?
胖达如此提议。
好吧,实话说了吧,他虽然不差那点巧克力,但今天是情人节啊,身为男性,在情人节当天连一份义理巧克力都没有收到,是不是太可怜了!
乙骨忧太:“不,我觉得……”他对义理巧克力不感兴趣。
反对无效。
闷骚在心中的咒言师狗卷棘积极响应,反正今天没任务,一起上街啊。
“呀,出门啊。”一代屑老师五条悟探头出来,笑眯眯地道:“一起啊。”
这个情人节,即使蒙着眼罩挡住了半张脸,五条悟还是凭借其出众的身高收获了好几盒义理巧克力,狠狠地胜过了他的学生们。
胖达大受打击。
压根没出去凑热闹的禅院真希:“啧,笨蛋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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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与海浪的三月,已经在夏威夷彻底安顿下来的源家遇到了一户不知是来夏威夷度假还是进行特工训练的一家子。
男主人叫工藤优作,是国际上很有名的推理小说家,出过不少大热的小说。妻子工藤有希子是一名已经退出影坛的女演员,儿子工藤新一是一名高中生侦探,被誉为“日本警察的救世主”。
工藤新一是高中生,是趁着春假来夏威夷进行特训,哦不,度假的。工藤优作擅长多种极限运动和交通工具驾驶,还有意将这些技能传授给自己的儿子。
本是萍水相逢,不过是因为工藤一家租住的别墅就在源家旁边而已,但工藤新一不知道是不是侦探的活儿做多了,犯了职业病,在注意到菅原悟和源克傑似乎隐藏着什么后,他有事没事就往源家跑,那点想要探究的好奇心哪里瞒得过六眼。
菅原悟讨厌任何妨碍到他和傑平静生活的人,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不管他有没有恶意。
他特意上门跟工藤一家“谈了谈”。
效果很好,工藤一家连夜退了别墅,离开了夏威夷。
将工藤一家的反应看在眼里,源克傑只是摸了摸菅原悟的脸,笑着说道:“夏威夷虽然很美,但看多了相同的景色也没什么意思——所以,要不要试试周游世界?”
菅原悟抱住源克傑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认真地说道:“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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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东京,樱花开始盛开。
乙骨忧太失去特级过咒怨灵祈本里香后,虽然一下子从特级咒术师变成了四级咒术师,但这其实也是一件好事。因为拥有无限咒力的从来就不是祈本里香,而是乙骨忧太,祈本里香的存在反而压制了乙骨忧太的咒力。
没有了祈本里香的桎梏,乙骨忧太对于本身咒力的掌握堪称一日千里,很快就找回了特级咒术师的水准,然后开启了被咒术总监部高层压榨的道路。
相较于被委以重任的乙骨忧太,其他人的任务量虽然时有增多,但那都是垃圾老师的错。
“是锻炼啊,老师明明是为了你们好。”五条悟似模似样地扯着一张手帕,委委屈屈地隔着眼罩擦那些并不存在的眼泪。只可惜,在场的学生谁不知道这垃圾老师的套路,压根不上套。
“真是过分啊。”五条悟大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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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与宋干的四月份,是泰国的新年,也就是泼水节。
混在广大的游客和当地人中,菅原悟和源克傑一手一只水木仓,对彼此展开了激烈的攻击。其战况之激烈,引得周围的游客大声叫好。
眼见着源克傑身上衣服的湿润程度越来越高,都快演变成湿-身-诱-惑了,菅原悟果断中止战局,拉着源克傑就跑掉了。
浴室里,源克傑拎着往外喷温水的花洒,笑眯眯地问道:“继续?”
菅原悟哈哈大笑,举起了另一只花洒。
“来战啊,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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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东京,咒术高专新学期开学。
本届新生目前只有一个伏黑惠。其实还有一位推荐入学的新生钉崎野蔷薇,外地人,她请了假,要推迟两个月入学。
好吧,反正咒术高专的招生一向堪忧,这一届能有两个就很不错了。
伏黑惠说是新生,但他从国中开始就被五条悟拎着做任务,这些年的生活费多亏了高专的助学金,他从很早开始就将自己定位成当咒术师还债的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