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本来就不是什么纯情的人设。”
“算了,不说了,吃饭吧,我叫外卖了,等会就到。”
“我等会儿还得去片场。”
连衣服都不用换了,还是昨天的那套校服。
“别忘了戴帽子口罩,不过这小区还可以,一般没狗仔跟进来。”
“那怎么还被拍到了。”
温以宁给自己倒了半杯水,拆了个小面包垫垫。
“搬家了,这是新家。”
“你还有几天拍完。”
“就这一周了。”
两人没有一块出来,温以宁自己打车去的片场,到了以后简单上妆,接近素颜,不需要用剧组准备的化妆师。
工作人员都挺忙碌的,经常熬夜,即便八卦,也没那么多闲工夫来问她网上那些爆料到底真的假的。
到了中午吃饭的点,黄雨桐助理给大家发奶茶和咖啡,嘴里说着辛苦了。
黄雨桐,“我男朋友请的,想吃什么过来拿吧。”
然后又看向温以宁,“你喜欢喝什么?”
她刚领完剧组的盒饭,一手拿着一次性筷子,面无表情盯着黄雨桐看了两秒,“我不渴。”
“你昨天跟封焰回家了?”
黄雨桐八卦地说。
她没回,继续慢慢吃着自己餐盒中的素菜,伙食还可以,比上一个剧组好吃,只是没怎么有食欲,心里跟堵了块石头似的,一上午都恍恍惚惚,精神不振。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好奇不行吗,其实我跟他哥沈阔以前就认识,他介绍我们两个认识的,不知道你听说过沈阔没有。”
她见过一次,但不熟悉,印象里,算是他那堆大大小小的亲戚里面,关系比较好的,刚分手,就送了一辆半个亿的拉法。
“你不是想让他砸钱吗,成功了吗。”
温以宁也好奇这两人回去上床没有。
男女的生理构造不同,就比如封焰,对她没感情,也不打算谈恋爱,但是依然能睡她,并且不止对她一个人这样,对大多数长得好看的女生都可以。
人在有众多选择的条件下,是很难保持从一而终的。
她同样处在挑选别人的位置过,所以她很懂那种感觉,对于家境普通的男生,她什么都不用做,随便发几条暗示的信息,都能让对方主动追。
黄雨桐没回答她的问题,喝了两口奶茶就递给助理,“他是分手以后很绝情的那种吗,你们还有联系?”
温以宁本来想回,又觉得没必要,一时半会儿没明白她主动打探的目的,无非是了解和前女友的那些事儿,就跟她同样好奇过时应梦一样。
于是说,“你最好趁他还感兴趣的时候多要点东西,不然新鲜感过得很快,我也以为自己是特别的,结果呢,还不是分了。”
黄雨桐语塞片刻,神色微变,“他应该是习惯了吧。”
想起昨晚他连碰都没碰自己,都到那个氛围了,按照一般情况早就起反应把自己睡了,家里还准备了避孕.套和床上玩的东西,肯定是用在前任身上的。
黄雨桐起身时,又对助理说,“昨天没睡好,腰有点疼,遮瑕帮我拿过来。”
什么情况会腰疼。
做的次数多了,或者用激.烈的姿势,第二天就会腿酸腰酸,不耽误正常生活,第三天基本能恢复。
但如果只做一次,就没事。
温以宁听见捕捉到关键信息,抬眼看过去,她也穿着款式差不多的校服,白色翻领衬衫,藏蓝色短裙,高马尾,眼睛长得很好看,一米六多,估计有一六五,露出的腿挺长的,匀称纤细。
沈越泽有点腿控,昨天看到自己身上这套校服,还多停留了一会,眼神意味深长-
助理给黄雨桐拿来化妆包,她找出遮瑕,对着镜子,歪着脑袋,露出脖颈的红痕,仔细用遮瑕盖了盖。
然后问助理,“还明显吗?”
“可以了,看不出来了。”
黄雨桐继续补口红,忽然想起沈越泽家里有不少给女生给准备的东西,都没拆封呢,难道每次带回家过夜,都给人送点小礼物吗。
虽然没睡,但是不难想象他在床上是主导的那一方。
还是没忍住,问温以宁,“诶,沈越泽没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你指的哪方面?”
她面色淡定,口吻平静,尽力压抑着复杂的情绪,尽管很不想这里待着,还是维持表面的不在意。
“就那方面呀,”
黄雨桐带点期待,带点好奇,“床上,不会把人玩出血来吧?”
“……”
温以宁就记得前几次有些疼,不过缓了两天就好了,后面不用他说什么,做什么,仿佛只要待在同一个空间内,身体就不自觉产生反应,分泌激素。
所以一直都是享受的。
只有对他有性.幻想,这是之前从未对别的男生有过的。
黄雨桐一边补妆,一边问,“我发现他家里还准备了很多玩具,蜡烛,手铐,一看就玩的很花。 ”
“不过还好,昨天没有很过分。”
“我们也没玩过。”
温以宁平静地撒谎,如果不这么说,指不定又得有几个人会散播她和富二代男友玩捆绑游戏了。
尤其是这圈子里人还这么八卦。
不耐烦地瞥了眼黄雨桐,“我以前室友名字里也有桐。”
“叫什么,也拍戏吗。”
“没有,就是想起她了。”
温以宁在想自己是不是和有桐字的人八字犯冲。
“那辆911呢。”
“去修了啊,沈越泽不是给赔你钱了吗。”
她其实想问是不是他送的,不过实在心堵。
想不看见她脖子上的草莓印都难,起身离开时,还注意到她膝盖上有淤青。
下午收工早,校园剧拍起来也比古装戏仙侠戏容易得多,不用卸妆发,背上包就能离开-
出校园大门口,低头给许肆回电话,有两通未接来电没听到。
将手机放在耳边,一边走,一边等待接听,
结果撞见今天最不愿遇见的人,脚步顿住,手臂垂下来,脸色微微凝滞,摁断拨通过去的电话。
沈越泽正气定神闲盯着她,场务在跟他讲话。
“上午就过来了?”
“怎么了,不行吗。”
温以宁觉得他莫名其妙,但是一想到手机发过的消息就身体升温。
“封焰人呢,不跟你一块回去?”
“请假了。”
“你穿校服是挺好看。”
他慢悠悠打量她,从脖子下挪,一路扫到脚踝,在大腿上停留了会儿。
视线轻佻,直白,带点意味深长。
她很熟悉这种眼神,分手时间久了,反倒有点不自在,拉了拉肩膀的书包带子,感觉他这会儿就像个变态。
“黄雨桐也穿的校服,怎么,你不会是有睡女学生的癖好吧。”
他不答,只说,“你这样多了点禁忌感,给我一种睡未成年的感觉。”
“你让别人给你穿去,你们昨晚不是也上床了吗。”
温以宁转身要离开,单肩背的书包带子却突然被他拉住,“你干什么?”
拽住书包朝自己的方向用力扯了扯,但他劲儿大,没什么用。
“你有病吧,不找你新谈的女朋友招惹我干什么?”
他语气不怎么正经,“主要是睡习惯了,看见你穿这套校服有点起反应。”
“……”
她心跳骤然加快中看向周围有没有陌生人,在家里有多下流都是了解彼此的,但他在外面还算正经,几乎不会动手占便宜,说别的男人看见了容易意.淫。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她都找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他了。
他淡定地看她,腔调慢悠悠,“我送你那么多东西,也就睡了几十次,封焰给你什么了,随便转点钱就能让你陪他上床?”
“那是他给我的精神损失费。”
她无语地说,“那要不这样,我把钱还你。”——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强调下,两人从始至终都没和别人那啥过
只对对方有生理性喜欢
复制一个其他读者的评论,【在一起的期间,他没有跟别的女生暧昧过吧,跟异性越界的是宁,
他们分开是宁的原因比较多吧我觉得,宁要是能有那会吊陈嘉白有一半的心思,沈越泽都能被拿捏住了,他们都不会走到这种局面。】
明天大概率会更!!照例求营养液!
第117章 克制瘾 挥霍的日子没有意义-
他语气嘲弄:我缺你那点钱?”
“那你想怎么样?”
她明知故问, “提钱不就是这个意思,怎么了,你还想让我陪睡啊, ”
“我总不能把你送的东西再还回去吧,那也是被你当成垃圾扔掉, 总不可能再送给第二个人,你又不是那种人。”
她倒是听说过有男生这么做, 人走包还在,也就背过几次,跟全新的没差别。
其实除了护肤品, 剩下的东西都跟新的差不多,手链项链戴的次数不多,都在家里放着, 只有搭配衣服的时候才会拿出来。
上月手头紧张, 还把陈嘉白送的蒂芙尼和宝格丽的项链拿去二奢店里换了点钱,不过沈越泽买的东西,没卖过。
她整理下书包带子, 拉紧拉链,重新背好,又说,“那要不你跟我回去拿, 都在我租的地方放着, 平时拍戏也不能戴,你送的包,加起来好像有几十万了。”
她不喜欢爱马仕,其他奢牌一万到五万不等,很适合这年龄背, 就算按照一只三万,十几只也有三十万了,没仔细算过。
“你当我这儿回收破烂的?二手的东西再还给我有什么用?”
“对啊,所以你想怎么样。”
话音落,听见他手机铃声。
他从休闲裤的兜里掏出来,她扫了眼备注,熟悉的三个字,黄雨桐……
一想到中午看到她膝盖上的青紫痕迹,脖子上的草莓印,就心烦意乱。
她微讽,“你女朋友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他神色淡定地给摁掉,“现在住哪儿?”
“你干什么,你要去?”
“那我问你,昨天她开的911是你的车吗。”
她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追问清楚才罢休。
他上了驾驶座,凉凉地抬眼,“那车牌号像是我喜欢的?”
他车牌号都很好记,而且喜欢数字9,每辆都有9。
温以宁手扶在车窗,思虑几秒,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看他这欲求不满的样,严重怀疑这两人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干。
不然今天也不会看到她穿校服就来感觉。
估计是挺久没泄.欲了。
到了小区门口,得做登记,门口大爷把笔过来,他随便编了串数字。
没地下停车场,周围的车辆最多不超过五十万,这辆黑色大G显得突兀。
之前在照山公寓的停车场,几乎全是豪车,能当车展了,有千万以上的超跑,甚至落灰了,有钱到开不过来。
下车后,他打量了圈环境,感觉挺老旧的。
“搬出来以后,就住这儿?”
“嗯。”
没电梯,住三楼,得走上去,楼梯就是水泥地的,没铺砖,把手上落了很多陈年老灰,住户门口还堆了老人捡来的纸箱子。
“住得惯?”
他视线扫过楼梯地上深色污痕,不知道这楼得多少年了。
潜台词能听懂。
她走在他后面,沉默秒,没必要撒谎,“不习惯能怎么办,总不能去找我哥吧,他都和我嫂子同居了,也不想被人打扰,如果单身还可以,我现在过去不方便。”
大哥那里是有空出来的房间,但跟大嫂都快结婚了,哪个女生会想让对象的妹妹来家里打搅二人世界。
“更何况,再过两年,他孩子说不定都出生了,也不能养我一辈子。”
她家里的情况他也都了解,跟他这种公子哥的日子不能比,算得上天差地别。
不止他一个人,他那圈子的朋友,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即便是私生子,也不缺钱花,消费标准都挺高的,他日常没机会去消费低的场合。
“你是不是没来过这种小区?”
跟在他后面上楼梯,眼前就是他干净的休闲裤和T恤,外面穿了件潮牌外套。
裤子浅色的,质感高级,踩了双四千多的鞋,跟新的差不多,鞋底都是干干净净的,和周围脏乱老旧的环境格格不入,路过厨余垃圾时,差点踩上。
他继续上楼,回,“我倒是没料到你能适应。”
“这条件也不算很差,怎么被你说的像贫民窟一样,”
顿了下,“当然跟你那里不能比。”
京城和上海最贵的几个楼盘,他都有房产,具体有多少她也不清楚,偶然听别人提过两句,最不差的,就是房子。
但他喜欢固定的住处,不会换着来,她目前也只睡过照山的那套大平层。
到了三楼,她从包里找钥匙,一时忘了他非要跟过来的目的了。
“你跟我来干什么,不去接你女朋友了?”
也忘记今天提了几次黄雨桐了,总之,只要跟他们待在同一个空间内,都觉得呼吸发紧,熟悉的患得患失感再次涌上来。
将包扔在沙发,进入厨房给自己切水果,端着盘子出来,没什么情绪地看他一眼,然后坐下等外卖,也没招呼他的意思。
沈越泽单手插兜,慢悠悠扫过屋内环境,开放式鞋架都是女款,沙发堆了不少衣服,家具年数不少,房子年龄得超过他们年龄,嗅觉敏感,进来就闻到淡淡的地下仓库味道。
不过打扫的倒是挺干净,起码有个过日子的样。
她将沙发上临时扔的文胸塞进裙子里面,平时也没人在客厅看电视,都习惯了,堆了不少两人的衣服杂物,柜子不够用,这样更方便,简单收拾两下,给他腾出来坐的位置。
“好了。”
温以宁感觉他跟屋内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桌上的我手机响了几声,封焰发来的消息,问她:【怎么走这么早?】
还没来得及回,电话就打过来了。
她单手接听,有些敷衍地说,“沈越泽来找我,让我还钱,就先回家了。”
封焰也挺意外的,损了几句,“他一个富家少爷差你那点钱啊,分手以后把钱要回去,像话吗,太抠了吧,还是你得罪人家了。”
她开了免提,一边吃桃子,一边说,“我能有那么大能耐吗。”
“多少啊,真让你还?”
“嗯。”
“不行我先借你点。”
“我现在还有,你不是刚转给我一笔吗,本来想留着打点关系用,不过他之前也确实给我花了不少。 ”
“这混蛋他妈故意玩你的吧,你跟他回去干什么,我一开始怎么跟你说的,这种人根本不能找,靠着超跑和他那张脸,不知道睡过多少个了,”
“你当初是不是看他长得帅才这样?”
温以宁:“……”
沈越泽极其轻微地单挑了下眉,示意她继续说。
她无语了一瞬,吃桃的动作停下来,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尤其是当他的面承认他长得帅。
要是说了,指不定又得让她再陪.睡多少次,估计觉得不值,毕竟他一分钱不花,也有人愿意上他的床。
对面的封焰继续说:“追你的大哥不是没有,那宾利男不也挺大方的。”
宾利男指的彭老板。
她直接摁断了。
他眼神玩味地等她打完,在沙发上耐心坐着,从头到尾没插话,也不在乎自己形象在别人那变成什么样。
她问,“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他回,“看你过得这么差,我倒是舒服不少。 ”
“……”
“封焰没让你搬过去一块住?”
“他又不经常回去,都住剧组的酒店,更何况还容易被拍到。 ”
至于怀孕打胎的事,已经没必要解释,他早就发现是假的。
戴套还是挺小心的,估计是觉得怀上了不好处理。
沈越泽没搭腔,手里把玩她扔在桌上的硅胶玩具,捏来捏去,正好能握住。
她看了几眼,浮想联翩,“你别给我捏坏了,你手劲儿那么大。”
他盯着她校服领口的位置,“你胸要有这么大就好了。”
她上前抢回来,“流氓。”
然后低头看点的外卖还有多长时间到。
静默的片刻里,氛围也丝毫不显得尴尬,温以宁忽然感觉跟没分手的时候差别不大,除了这混蛋爱冷嘲热讽以外,也不会干出更出格的了。
心跳反而归于平静,有种跟男朋友回到出租屋的感觉,虽然他这辈子都不会住上这种廉价的房子。
思绪被一道缠绵的叫-床声给拉回来——
“啊我不行了……太深了呜呜呜……好爽……”
能听得出,投入又放纵。
从卧室内传出来的,还混了些杂物落地的动静,似乎是什么东西被碰到地上了。
在几十平的客厅内听得清清楚楚,空气瞬间暧昧起来,老房子还不怎么隔音,关上门也不行。
她从沙发站起来,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综艺放着,然后调大音量,试图盖过里面的动静。
神情里闪过点不自然,经历过的次数是不少了,但听别人这么叫,尤其还是认识的人,多少有点不自在,要是陌生人倒也罢了。
他眼神扫过来,透着点不正经,眉梢微挑,“你室友在家?”
“我不知道她在。”
她耳朵发烫,太突然了。
许肆偶尔会带男友回来,但都会提前告诉她,一次也没碰过面,只看到过垃圾桶的半截烟头,和茶几上喝过的啤酒罐。
叫小时工的钱都是许肆出,她也就没问过。
忽然想起来今天中午收到几通未接来电,忙着拍戏没空接,收工后又跟沈越泽撞见了。
“你晚上就这么听他们叫,能睡得着?”
“睡得着。”
温以宁不想去敲门打扰,只在聊天框里编辑了两条消息,【你小声点,我在客厅都听见了,还以为你在外面上班。】
他问:“这小区治安怎么样?”
她无所谓,“不知道,家里又没值钱的东西,有什么可偷的。”
还在思考许肆看到的反应,人之常情,二十出头的年龄,谈情说爱的大好阶段,这房子只有晚上睡觉过来,许肆已经在避免打扰她休息了,也是没料到收工这么早。
沈越泽也给自己洗了个桃,“她把男人带家里来,也不跟你说一声?”
“之前说过,这次是特殊情况。”
温以宁想说自己也是第一次听到,偶尔在片子里听听就得了,又没有偷听朋友叫的爱好。
起身也准备出去,“走吧,我出去吃饭,不然等会儿他们出来就尴尬了。”
他没动身,问,“这男的见过你么。”
“没有啊。”
“你也不怕这人半夜撬你房间锁?”
温以宁失笑,“你能别把所有男人都想象成你自己行吗,你下流,就觉得其他人也这样。”
“你了解还是我了解?”
“虽然追我的人是不少,但犯罪还不至于,起码目前没有,你算是唯一一个吧。”
他语气不怎么正经,“我用不着犯罪,你哪次不是自愿的?爽成那样,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
她语塞秒,脸颊升温,发生过的一切早已刻进脑海,自动产生画面感,他没说错,那方面的确合拍。
只有睡觉这件事具有唯一性,只能和情侣做。
而且男生也最在乎爽不爽,共同爱好和共同话题都不重要。
他生活中有一群兄弟陪他玩,生意场上又有父亲和叔叔等一堆前辈给他传授经验。
吃饭,聊天,出去玩,都不缺人,唯独上床缺人。
所以每次都很放得开,他让干什么干什么,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能见到她这一面。
/
刚说完,许肆那卧室叫声又变大,特别沉浸,还有床头撞到墙壁的闷响,乍一听还以为是在打架,又像在哭……
她神经发紧,感觉客厅又闷又热,没心思等外卖了,“你不走是什么意思,还想跟人家碰面啊。”
“我看看什么人,这男的过来不安全。”
“安不安全我能没数吗,又不是第一天出社会。”
温以宁觉得自己算谨慎小心的了,都没被人占过便宜。
“许肆她男朋友正经人,我要是进了剧组,半个月都不回来住,你回去吧,我都不知道你跟我过来是想干什么,如果想让我还钱,那你把那些包带走不就行了。”
他没搭理,从沙发起身。
走入敞开门的空卧室,开灯,试了试锁门的功能,关闭上锁上,再继续拧下门把手往里拉。
“我都说了没有坏。”
温以宁拉住他小臂,想把人带出去。
但他压根不听,开始在屋内转悠,跟查岗似的。
“你这卧室连个柜子都没有?”
一张简易的木板床,两张椅子,搭了不少衣服,角落里放着老旧的桌子,桌子上方是颜色泛黄的空调,扇页布满黑色的霉点。
窗帘没有任何图案,地上摆着敞开的行李箱,堆满夏季的衣服,这日子看起来挺凑活的。
也就味道好闻点。
他顺势往床上一坐,感觉垫子不舒服,闻到了淡淡的洗发水掺杂香水的味。
她发现这人动作自然地就跟在他自己家似的。
语气不满地说,“坐我的床干嘛,你不是知道我的习惯吗。”
都比较爱干净,回到家有个共同点,就是不会穿着裤子直接坐床,要么换上睡衣,要么洗完澡。
他手指勾起床上的吊带睡裙打量,温以宁一把扯过来,“你有完没完。”
“这谁的外套?”
他从旁边椅子拎起一件男款棒球服,尺码大到他能穿得下。
温以宁将清凉睡衣塞进夏凉被里,抬眼,实话实说,“封焰的。”
这棒球服夹克是封焰在剧组给她的,那天下雨降温,穿回来了,就当是送她了,明星走红以后连衣服都不用买了,一堆品牌给送。
“他来过?”
她故意道,“你觉得呢。”
封焰当然提过来她住的地方,但她给人看了屋内的图片,人嫌环境太差还是合租,就作罢了。
他慢悠悠又挺正经地道,“说实话,我挺不想看到你吃苦,你要是陪我上床,只吃**就行了,给我口.爽了,想要什么东西没有?”
“……”
他盯着她,问,“你俩睡过没?”
她没接着回。
他停顿,语气嘲弄, “我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是不是一开始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就觉得我能接受这种事儿?”
他脸色冷淡地出去,没再多废话一句。
温以宁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大门关闭的声音,心里空落落的,没料到他这么快就走了。
本来以为还得纠缠一晚,他今天心情应该不错,这半月少有的心平气和。
明知道他想听什么,但还是不想让他那么舒服——
作者有话说:
又是极限拉扯
有读者一直在分析猜测开启新地图,确实是哈,他父亲的企业总部在京和杭
感谢营养液!
第118章 禁区法则 像雾像雨又像风-
沈阔今晚弄了个半娱乐性质的酒局, 给堂弟打电话把人叫过来,“诶,干什么呢, 等会儿空出来,来我这儿一趟, 你那几个哥找你。”
说的陆柯远他们,年龄比他大点, 阅历比他多,父辈都是权贵圈的,聚餐不光吃喝玩, 置换资源交换信息都是常有的。
他现在虽然没进入企业核心层,但上头就一个大哥,未来发展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他下了楼, 在楼底下抽了一根烟, 冷淡回应了几个字,“一会儿到。”
看后边没人跟出来,拉车门, 坐上驾驶座,开去沈阔的私人会所-
“来了。”
“最近去哪儿玩了又。”
“我老在别人的朋友圈刷到你,天天挥霍,过的都是纸醉金迷的日子, 私人飞机, 私人游艇,理查德米勒,旁边还一群穿比基尼的大胸妹子,妈的爽死了吧。”
“去大溪地了是吧。”
“诶我靠,你怎么又变帅了, 沈少。”叶轻池笑着打趣。
沈阔发现也没带女生过来,想起黄雨桐大晚上给自己吐槽的,随口说,“还走不出来了么。”
怀里里搂着景遥,两人刚破镜重圆没多久,觉得天大的事都能过去,只要还有感情,甭管怎么吵怎么闹,再说了,情侣吵个架不是家常便饭吗。
“我以为你跟黄雨桐在一块了,你这脾气,还得找个图你点什么的明白吧,得让人家哄着你,讨好你,才能处得下去,温以宁长得好看是好看,但是吧,这关系就注定走不远。”
叶轻池了解,“不用,光靠着这张脸就够了。”
包厢里的人跟他打招呼,看他脸色一般,没什么表情,坐下后开始喝酒,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叶轻池递给沈阔个眼神,朝沙发右侧的人示意,陈嘉白也在,安静吃果盘中的水果,也没搭话,跟夏唯现在差不多断了,家里不同意,觉得是故意作对,夏唯的条件远不如温以宁。
叶轻池:“把这事儿给忘了,他俩挺长时间没见了,我们现在都把俩人给隔开,不能一块聚,不然都不搭理对方。”
沈阔看两眼,无所谓地说,“至于么,都是谈着玩玩,刚分没多久,不都找新欢了吗。”
“自从派出所门口干了一架以后,就这样了,主要是吧,他这事儿干得确实不地道,人陈嘉白说得明明白白,这是以后想结婚的对象,”
“他可以不要,但沈越泽也不能背着他给人戴绿帽子啊,这事儿搁你身上,你能受得了?”
叶轻池觉得要是一夜情对象倒也罢了,但陈嘉白骨子里还是比较保守的,也不搞包养那一套,就是正正经经的结婚对象,婚后能过日子的那种-
沈阔跟旁边一个谈合作的人聊天,“你别只想着能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兄弟,第一,你不懂交换,第二,你不懂人性。”
男人说:“咱们多少年的感情了,现在求你办件顺手的事儿,你推三阻四,我发现你不是一般的势力,当初我爸没被人搞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是好人,天天称兄道弟,现在一出事,跑得比谁都快。”
一直在喝酒,也解不了心中的苦闷,家里人原本身在高位,现在被边缘化了。
“谈利益的时候,别跟我谈感情,谈道德,谈良知,”
沈阔丝毫不怕得罪人,“你也知道,所有关系里,只有价值交换是最稳定的。”
男人不吭声,今天给沈阔送来一箱子的钞票,但是也没能成功求他办事,钱就摆在桌子上,他看都懒得看一眼。
“沈越泽,你也记住这三句,我要什么,我能给什么,我不能忍什么。”
沈阔跟他不是一个爷爷,但相比亲哥,两人性格更合得来。
带在身边的时候,有什么话都直说,不论是为人处世,处理人际关系,还是投资项目方面的,全都无所保留地告诉这个弟弟。
“只要有价值,关系就不会断,谈恋爱结婚也一样,没人因为吵个架分手,性价值,情绪价值,生育价值,总得图一样,不然早晚分。”
沈越泽没说话,默默听着,坐姿散漫,眼神里没什么情绪,神情若有所思,旁人给敬了根烟,习惯性地咬住,点燃,深吸一口,然后夹在两指。
沈阔最近从沈宗均那里得到不少好处,家人之间最好的状态不是互相算计,而是互相利用,能帮则帮,本就是利益共同体。
于是继续嘱咐,“你去了那边以后,收收心,别再给你爸添乱了,他也挺不容易的,最好帮他分担点。”
“嗯。”
“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越学不会珍惜,你就是典型。”
沈越泽答应下来,“这个倒不用操心,我再怎么样,也不会蠢到做坑爹的事儿。”
父亲在他们这种天龙人心里,地位还是比较高的,其他亲人的地位都低于父亲。
这个角色一定程度象征着权力和地位,那一声声少爷叫的不是他,是年轻时的沈宗均。
更何况,没有沈宗均,就没有他现在拥有的一切。亲妈林韵秋的家庭是不差,当初也能算门当户对,但舅舅即使混得再高,还有人家自己的孩子。
从小耳濡目染,家里老爸混不好的二代,几乎没可能进入他们的圈层。
沈越泽,“别说现在让我过去了,他就算是杀人放火,我也得给他顶罪啊。”
“自由什么的就别想了,你不结婚可以,但其他事不行,勾心斗角太多了。”
沈阔知道他最想要自由,一开始沈宗均想让他从政。
他不乐意,那就彻底被束缚了,每一步都得是算计好的,官场和商场还不太一样,没有对错,只有立场,站队很重要,站错了,那就永无翻身的余地-
之后开始玩游戏,高山流水,天龙八部,穿越火线这种的…
陈嘉白输了,其他公子哥开始念惩罚,“给前任打电话,然后说后悔了,想复合,再把人叫过来——”
想看热闹的人起哄,“哎这个有意思。”
叶轻池听得都清醒了,“换一个换一个,不方便,这样吧,我替他,我给我前任打电话行吧。”
程嘉余不乐意,“那就没意思了,兄弟,诶,不是说他女朋友特漂亮吗,今天有幸看一眼行吧,直接打个视频过去。”
陈嘉白反倒是看向沈越泽,报复心涌上来,放下酒杯,拿起手机,“我看看她有空吗,说不定在剧组没时间接。”
“不是你们还有联系方式啊。”
“又不是小孩过家家,分个手而已,有必要搞得老死不相往来吗。”
陆柯远附和, “对啊,情侣做不成朋友做得成,你这种人以后出了社会也是人家的人脉,哪个女生会傻到和你绝交。”
这屋里知道实情的不多,都想看热闹,叶轻池一看拦不住,也就作罢,也等着看。
闲闲地说了句,“不至于打起来吧,沈越泽,你看看人家,都不跟你计较了,大度点行不行,嗯?”
他哼笑了声,懒声说,“我现在要是换个对象,他指定得来绿我一次,背着我搞到一张床上你信不信。”
不然找不回男人的尊严,还睡了那么多次。
一阵热闹声中,陈嘉白打了第一通过去,开了免提,对面没接,不是挂掉还好点,“这个点应该收工了,我再打个电话。”
“没拉黑吧?你们上次聊天是什么时候。”
“前几天,”
陈嘉白点进去,给好奇心浓烈的人看, “我问她缺不缺钱,她回我不缺,转过去的也没收。”
“分手了还这么好心呢。”
陆柯远的女友说,“上哪去找你这种前任,对了,她有新欢了吗。”
“有了。”
陈嘉白瞥了眼沈越泽,“不过又分了,估计是忘不了我。”-
温以宁从外面吃完晚饭回来,出租屋也安静下来,许肆和男友一起走了,客厅也给打扫干净了。
放下水果,去浴室冲了个澡,洗去一整天的疲惫。
出来时,有一通未接来电,陈嘉白打来的,她拧眉,擦干手上的水滴,刚想拨回去,弹出来一条最新消息。
【你今天要敢接他电话,回去以后操.你一晚上。】
沈越泽发的。
“……”
立马意识到他们在玩什么游戏,多半是输了得给前任打电话说我爱你之类的。
她特意换了件清凉的吊带睡衣,领子很低,然后穿上内衣,给陈嘉白回拨过去。
他不发这条消息还好点,也不会引起她逆反心理。
等待的这几秒钟,开始打字,【你都不一定能睡到我了,现在说这话不太合适吧。】
很快就接通,陈嘉白那边背景音很乱,混乱的打闹声,旁边还有陌生男人勾肩搭背,就见过几次,不熟悉,“我草,确够漂亮。”
陆柯远看到她正脸以后,毫不吝啬地评价起来,其他人也凑过来看。
“宁宁,你现在有空吧。”
“我收工早,都准备睡觉了。”
她视线却不在陈嘉白身上,观察后面的背景,搜寻沈越泽的身影,“你们都在一块喝酒呢。”
“嗯,沈越泽也在,”
“我手气不行,一直输,前任就你一个还有联系的,你要是不困的话过来一趟吧,来跟我们玩会儿,让你赢点钱回去。”
陈嘉白没说复合的事,手机里不一定同意,反而没面子。
与此同时,她手机又震了下,还是他发的。
【你今天完了。】
就这五个字。
心脏莫名猛跳了下。
她又感觉自己挺无辜的,明明什么也没干,就接了个电话而已。
于是笑吟吟答应下来,“可以啊,地址发给我。”
那边又响起笑声,叶轻池笑得最欢,幸灾乐祸看热闹的那种,肯定在调侃沈越泽这混蛋——
第119章 禁区法则 比药物更上瘾-
挂上电话后, 她脱下睡衣,找了条清凉的长裙,露背款式, 绑带设计,布料很少, 骨感的肩膀和白皙背部一览无遗,带给人视觉上的刺激, 特别吸睛。
然后又把包包里零碎的东西拿出来,特意换了只陈嘉白送的。
当时沈越泽要把她以前的行李都给扔了,她没同意, 不过他记性很好,能分出来哪个是陈嘉白送过的,再买的时候, 也会避开差不多的款式。
打了辆车到私人会所, 侍应生领着她进去,纸醉金迷的味道扑面而来,香水味酒精味尼古丁味。
有一半是生面孔, 听他偶然提起过,都是这圈子的二代,氛围很混乱暧昧,女生都打扮的特别漂亮, 穿着暴露的裙子, 精致的妆容。
沈阔身边有个女生叫景遥,她见过,演过一些电影,长得很美艳。
沈越泽在听人讲话,一副慵懒公子哥的模样, 倒是没搂着女孩,对上她的视线,开始慢悠悠打量她今天穿的衣服,盯着暴露在外的皮肤看,一点点扫过,带点低迷的,有点危险的味道。
透着欲望被满足后的倦怠感。
有人起哄,“诶呦,真来了。”
陈嘉白起身,眼里闪过惊艳,有一段时间没见,又觉得有了新鲜感,“宁宁,怎么没给我打电话,我下去接你。”
“不是发地址了吗,你怎么总是输。”
“害,喝的有点多。”
陈嘉白让她坐自己身边。
旁边人问,“还是学生吧,我草,身材真够好的,以前怎么见过。”
“太忙了,加上我不怎么出来玩。”
温以宁不是那种爱混圈的女生,认识的人太多,并不是个好处,目标是找个稳定的二代结婚,人家不喜欢女生过往太混乱,如果人人都说认识她,男友听了得有偏见。
玩了几把游戏,有输有赢,在陈嘉白去上卫生间的功夫,她握在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连续收到几条消息,都来自同一个人。
【是不是又欠.操了?】
【明知道陈嘉白对你什么心思,还非要过来找.操,
才过了多长时间,一个封焰还满足不了你?】
这么直白下流的消息,只有沈越泽会发了
她都不用看备注,就知道是谁,心跳不受控地加速,浑身热热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
她也不反驳了,故意回,【是又怎么样,他们就算只想睡我也可以,跟你有什么区别,你不也是吗,我现在单身,为什么不能来?】
【不过你脸皮真挺厚的,还能跟这个好兄弟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
一抬眼,就撞上他玩味带点意味深长的视线,手里夹着根烟。
温以宁旁边女生跟她搭话,“诶,你跟陈嘉白谈了多久了?”
“三个月了吧,不过我们认识很久了。”
“他们很难追吧。”
“还可以,分人,得看喜欢什么类型的,对症下药就不难。”
女生一晚上的心思都在沈越泽身上,“那他呢,最帅的这个,你也认识吧,怎么样。”
她给出客观的评价,“一看就特别会玩。”
“我也觉得,有点危险的帅,感觉私下什么都来,他一挑眉,说地球是正方形的我都信。”
“……”
女生又说,“不行,段位太高了,驾驭不了。”
“如果我不是陈嘉白前任的话,我都不会来他出现的酒局,不安全,而且,听说他有特殊癖好。”
“真假?”
“把人玩到医院过,”
温以宁丝毫不在乎抹黑他的形象,什么离谱说什么,“他有性/暴力,还喜欢掐人脖子,那女生大晚上被送到急救了,我们平时都不敢惹他,懂了吧?”
女生顿时有点发怵,多看了几眼,叹息了一声,说:“长得倒是很帅,没想到私下玩这么花。”
又实在喜欢这类型,话锋一转,“但感觉床上很厉害。 ”
温以宁一看劝不了,索性闭上嘴了,默默喝自己杯子里的饮料,心神不经意间再次被他的一举一动牵动着。
/
“又说我坏话呢。”
女生换了位置后,空出来,陈嘉白正好还没从卫生间回来。
她故作淡定地道:“这不是实话吗。”
“我什么时候把人玩到医院里头了?”
“之前又没把你操.坏过,哪次不是跟吃了什么补剂一样活蹦乱跳。”
“但你掐我脖子总是真的吧,被你外表欺骗的人太多了,我不想有那么多女生上当受骗不行吗。”
“我在床上什么样,确实只有你有发言权,但是下次别造谣,真要想说,如实说。”
“………”
“也没错啊,你这种,就算随随便便弄死个人,家里都能给处理了,你表哥还总让我小心点,担心你会太过分。”
她参加聚会,不敢去陌生人很多的,不然被下药了都察觉不出来,程屿舟多次嘱咐过。
之前那次去深山别墅,还把他给吓坏了,虽然是表弟,但也没法插手约束。
单纯的富二代倒还好点,不至于无法无天。
主要是有红色背景的那种,甚至可以无视一切社会规则和法律。
陈嘉白一出来就看到这两人有说有笑的,倒是也不意外,这段关系能不能挽回其实不是很重要,面子更重要点,所以特意坐两人的中间,手臂搭在温以宁肩膀上。
“宁宁,今晚跟我回去吧,如果你和沈越泽断干净,我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毕业后就结婚,怎么样。”
温以宁闻到浓重的酒精味,皱了皱眉,只说,“你喝多了吧,我以为你不想复合了。”
也没觉得他多喜欢自己,还不如沈越泽对她的感情,起码沈越泽身体离不开她。
陈嘉白这会儿大脑不太清醒,但意识还在,“你不会觉得他能娶你吧,你看他天天都这幅浪荡公子哥的样,会走入婚姻吗,”
继续说,“而且吧,他家里也复杂,你跟他在一块不会幸福到哪儿去,我家里就很传统,我爸妈也没那么大的野心,就想让我找个女生好好过日子。”
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臂被沈越泽弄下去,随后他搂住她的腰,特别紧,呼吸都困难,小声埋怨,“你干嘛?”
沈越泽说,“你他妈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也别插嘴,我今天不想跟你打架,上次没被打够你就继续,在医院待了那么些天,没住够啊。”
陈嘉白也不管,继续跟温以宁说,“你以后会后悔,宁宁,我现在不说,你也会懂,他这种人,天生就是女人的克星。”
因为他见过沈越泽能招惹多少女生,所以认定这类公子哥压根不适合长择。
陈嘉白父亲野心没那么大,虽然身处高位,但无意卷入复杂的派系斗争中,只想安稳退休,没有极大的官瘾和私欲。
对陈嘉白要求也不是多高,平平安安的就行了,不要学那些红三红四的坏习惯,保持距离,别走得太近。
沈宗均不一样,祖上出过留名青史的人物,现如今不仅自己卷进去了,还想让亲戚和儿子都按照铺好的路线走,这种男人对权力有着极大的渴望。
但如果想要建功立业留名青史,商人是不可能做到,唯有从政从军可以。
陈嘉白又提醒她,“你和他认识时间不够长,还没见过他圈子里的其他好兄弟,会颠覆你的想象,真的,你觉得他和这群人混一块,能正常到哪儿去?“
沈阔一看这边有点针锋相对的意思,找了个别的话题给打断了。
叶轻池也是个有眼力见的,把俩人的位置给隔开了。
沈越泽,“封焰对你也没点占有欲?不管你大晚上出来玩?”
“不管,再说了,他那么忙,都不知道我去哪儿了。”
她四肢发软,有些困,放下杯子,感觉是酒的度数太高,把赢来的钞票放进包包,有点担心等会儿人事不省,但沈越泽在身边莫名有安全感。
“我很好奇,你以后结了婚,你老婆出去都得跟你报备是不是,什么都要管?”
“嗯,”
他盯着她,“还得在她手机里边安装定位系统,监听设备,我疑心重,不能有秘密。”
温以宁扯唇,“变态,那你老婆就彻底失去自由了,连点隐私也没有。”
其实她手机也早被他翻过一遍了,连删除的聊天记录都能用特殊方法恢复,就跟调查嫌疑人那样。
/
后半程,温以宁只记得没喝几杯鸡尾酒,陈嘉白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自己也很快没意识。
散场时,沈阔看她睡得叫都叫不醒,让景遥拍了两下温以宁,眼都没睁,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沈阔一看这状态,感觉不对劲儿,问堂弟,“你给人家下药了?”
沈越泽正淡定地给司机发消息,坦然承认,“嗯。”
“性.药?”
“对身体没害。”
沈阔主要是担心安全问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着人没跟你复合的意思呢。”
“管她有没有。”
随后,沈越泽把人抱起来,准备离开,提前叫来的司机则在门口等待,帮他拿外套和温以宁的包。
景遥对男友这个弟弟也不是很了解,晃晃他胳膊,示意他阻止,“你问问他,不会玩出事儿吧,清醒的时候好好谈呗,趁着下药,跟迷见有什么区别。”
沈阔哼笑,“他要听我的就好了,连他老子的都不听,我顶什么用。”
不过还是嘱咐了句,“别玩太过火,注意安全。”
沈阔啧了声,轻摇了摇头,“算了,你性格这么强势,一般人也受不了。”
景遥回想起以前的事,“他是不是跟你学的,你们不愧是一家人。”——
作者有话说:
沈阔x景遥的书在专栏,《止渴关系》,同类型~感兴趣记得收藏~
第120章 禁区法则 放你自由-
睡梦中感到有个人在脱自己的衣服, 这人手很烫,透着好闻的香水味,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睁开眼打量四周的环境,很陌生, 带点警惕,不过人是熟悉的人, “沈越泽,你干什么…”
衣服被脱落在地毯,只剩下里面的内衣, 正被他单手解开,熟练得要命。
昏睡之前还是在会所,当时人很多, 陈嘉白和他都在, 虽然算不上和谐,但也不至于打起来,都不和对方说话, 看来真因为她而关系变差了,喝的酒并不多,沈阔的女友景遥人很温柔,关心地问她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现在在车上, 不是他平时开的那几辆。
这会儿身体的反应很新奇, 说不上是难受还是舒服,很想要,脑子里全是以前在床上的画面,还以为做梦的缘故。
思考能力恢复之后,很快意识到, “你给我下药了?”
“小声点,虽然隔音,不过前面还有个人,咱们动静别搞那么大。”
她几乎失去自控能力,忍不住骂他,“你还是不是人,竟然给我下药…”
“这药效有多久?不会一晚上吧?”
外面天色漆黑,分不清是几点,车内升了挡板,也看不请前面的司机,羞耻心上头,忍着不想发出任何动静,但沈越泽就跟故意作对似的,逼迫她出声。
“隔音挺好的,正常说话听不见。”
他干这种事儿特别坦荡,一点没有收敛的意思。
温以宁纳闷他是怎么顶着这么一张冷淡的脸骚话连篇的,丝毫没有羞耻心。
“现在去哪儿…你要把我带到哪儿?”
“我爸叫我去杭州待一段时间,你也没戏拍,跟我一块去吧。”
“我不想去。”
刚挤出气音,就差点叫出声,他故意的。
温以宁一口咬在他肩膀,企图唤醒点他的良知。
“不去也得去,下药不管用就把你绑起来。”
“你犯法了你知道吗。”
他无所谓地道,“嗯,那你去告我。”
她之前倒是听说过他父亲的企业总部在京城和杭州,不过还没见过他家人,除了大哥,其余连照片都没看过。
结束后,他给她搭上毯子,点了根事后烟,脖子和肩膀没比她好到哪儿去,红痕不少,暧昧痕迹一眼就能看出发生过什么。
她躺在他腿上休息,扯开毛毯盖住身体,空调开的温度低,吹在皮肤上凉凉的,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她问:“要去多久,不能太长时间,你也知道。”
大型的casting选角工作室,包括全国的文娱资源都在京城,垄断级别。
能够同时集结资本、落地、执行、持续输出这四点的,仅此北京一城。1
毕业后也没有往外地发展的想法,所以有点担心他犯病,但是天龙人犯病了也没办法,别说囚禁了。
就算杀人放火也能出来,陈嘉白父亲是副市长兼公安局长,陈嘉白要是犯法了,她是不信能被抓进去。
他说,“最多半个月,最后陪我半个月。”
“什么意思?”
她问。
“时间到了就放你自由。”
她心里忽然多了点说不出来的滋味,沉沉地坠着。
“你真这么想的?那为什么给我发那种消息,不是不想让我和陈嘉白复合吗。”
“回去以后,你想和谁复合都行,不管是封焰,陈嘉白,还是彭老板。”
“……”
“不过这段时间,得听话,别给我找不痛快,见到我爸我哥也别多嘴,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还得见他们?”
温以宁从他腿上坐起来,直起身子,“你要怎么介绍我呢,对了,我记得你大哥并不想让你跟我在一块吧。”
上次在医院,短短几句对话,沈祁言的态度就显而易见,但是时应梦却不同,估计是觉得那种女生更好掌控点。
下了车,她穿好衣服,外面套着他的飞行夹克,看到司机帮他拉行李, “我的东西呢,一件衣服都没带?几点登机,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又不是三四天,半个月呢,总不能什么都不带,衣服和日用品都没有。”
“到了那儿再买。”
“我以为你要带我坐私人飞机。”
“买不起。”
温以宁在上面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到了。
中式园林风的装修,院子很大,一栋主楼,一栋辅楼。
一个陌生女人走出来,打扮得很精致,个子不是很高,“这么早就到了,我还以为得中午,诶你们吃早餐了吗。”
他说,“叫嫂子。 ”
她有点蒙,“嫂子好。”
顾语澄笑着说,“女朋友啊,很漂亮。”
“我叫温以宁,叫我宁宁就行。”
沈越泽继续说,“你要有空就带她出去逛街,正好行李没拿过来。”
“可以啊,我带你买衣服去呗,你还没毕业吧,什么时候回去。”
“过几天就开学了,看他吧。”
温以宁俨然一幅什么都听沈越泽的样子,把他说的话都记心里了,如果这是最后的相处机会,为什么要留下不好的回忆,好聚好散不行吗。
沈越泽没留在别墅,直接去找沈宗均了,然后给温以宁转了一笔钱,【顾语澄多半也不会让你花钱,存着吧。】
温以宁彼时正在奢侈品店里,顾语澄热情地给她挑选,连价格都不问,买了一堆。
“我这是第一次见他女朋友,宁宁,你不用客气,想买什么就跟我说,他大哥的副卡在我这里呢,价格也用不着担心。”
温以宁笑笑,没好意思说他们其实很快就要分开了,“嫂子,这款包我家里有一只了,其实我不是很喜欢买奢侈品的那种。”
“我以为他是换女友很快的公子哥,他大哥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最有发言权了,也说没见过他把女孩领到家里来,所以,重视程度显而易见了吧。”
顾语澄陪她购物完,又找了一家餐厅,一边跟她聊天一边吃饭。
温以宁感觉这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明明从没见过,但是氛围很融洽,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没什么隔阂感,就跟向雨眠差不多。
她看到嫂子无名指的钻戒,好奇地问了句,“你和大哥已经结婚了吗。”
“算订婚吧,他太忙了,暂时没空筹备婚礼,对了,顾语澄期待的说,你要是有空,跟我一块选呗,光是婚纱就纠结很久。”
她没注意到温以宁眼底的落寞,兴致很高。
温以宁倒也不扫兴,“可以啊。”
但心里想的却是,那时候恐怕早就分开了。
晚上回去后,三个男人还没回家,只有佣人在,提前问她口味的偏好,问她吃什么水果,吃什么早餐,照顾的很周到。
顾语澄,“他们有应酬,回来的很晚,得喝酒,你要是困的话直接上去睡吧,不困的话就陪我去看电影。”
有独立的影音室,跟个小型电影院差不多,按摩椅,大荧幕,一应俱全,阿姨给两人准备好零食,顾语澄给她倒了点红酒。
预想中的情况都没发生,稍微安定下来,电影播到一半,有些犯困,手机开始震动,沈越泽发来消息。
【一会儿到家。】
【脱.光衣服在床上等我。】
温以宁侧头看了看顾语澄,注意力都在电影上,并没看到她手机的消息。
于是回,【你带我过来,纯粹为了睡我吗,你就是缺个泄-欲工具吧。】
又问,【叔叔也要回来了?我该怎么说,不会问你吗。】
其实更想问,他老爸会不会不同意,毕竟有之前的进派出所事件,还有和陈嘉白动手,导火索都是她,就算没见面,也一定听说了她这个人的存在。
后面没再收到消息,过了大概十分钟,阿姨来叫她出去。
她提前整理了下妆发,衣服是否得体,换了条顾语澄挑选的长裙,头发用发圈扎起来,低低地,眉眼干净,很有温柔的气质。
顾语澄说,“宁宁,不用紧张,他爸爸很有意思的,一点架子也没有,你不要想的那么可怕,其实我觉得,他爸比我婆婆要好多了,不会太干涉他们的决定。”
“嗯,那你和我一起出去吧。”
温以宁担心这个混蛋又会说出什么让人直白的话。
来到客厅后,刚想开口叫叔叔好,在看清对方正脸后,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身子也顿住,这个男人很眼熟,在高尔夫球场见过——
沈越泽替两人介绍,“温以宁。”
沈宗均倒是不意外,就这么平静看着她,等她先开口。
她喉咙发紧,底气不太足的说了声,“叔叔好。 ”
“你好。”
沈宗均问起情况,“你们谈多久了?”
沈越泽回,“没多久。”
打量她脸色,问,“怎么,以前见过啊,紧张什么,我爸又不吃人。”
温以宁不吭声,只默默喝茶水。
沈宗均替她解围,“晚上喝多了容易睡不着。”
她这才放下茶杯,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抬眼看向淡定从容的男人,休闲西装,面容还是那么年轻儒雅,一点不像是有个二十多岁儿子的中年男人,她以为这人的孩子顶多十来岁,没什么疲惫感,也没岁月留下的痕迹。
“时间也不早了,上楼休息吧。”
大概是知道儿子就是玩玩,也懒得问那么多。
温以宁看样子没有拆穿自己的打算,默默松了口气,高尔夫陪玩传到沈越泽耳朵里,指不定会怎么想。
总共就去过两次俱乐部,偏偏就这么巧合的遇到他父亲。
……
沈宗均一个人住一楼,二楼是沈祁言和他的房间,阿姨提前已经收拾好,睡衣和日用品都不缺 。
温以宁回到房间,心跳还没缓过来,情绪紧绷的状态太过明显,被沈越泽察觉到,“你见我爸担心什么。”
他好笑地问,“害怕他强迫咱俩分开?”
“不是。”
洗澡水已经放好,温以宁闻到他衣服上有酒精味,就知道今天应酬又喝了多少酒,“你之前带女生回来过吗。”
他故意说,“带过。”
“你嫂子说没有。”
他单手解扣子,脱衣服,命令她,“陪我一块洗。”
“我已经洗过了,不要,你自己洗。”
她不喜欢在浴室里做,会很累,而且家里还有他长辈,不太能放得开。
沈越泽也没强求,直接进浴室了——
作者有话说:1来自网络
宝子们,快到婚后了,下月完结哈,剩的不多了
我每一本都是和好后就完结,不怎么写番外,也没生子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