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燃火(2 / 2)

东西摆放整齐,并没有出现传说中的男生房间乱七八糟的情况。

辛眠心底深处还藏着些许“没经过对方允许就擅自进入对方房间”的愧疚感,默默在心里腹诽了几声。

我是来帮你搬盆栽的,我是来做好人好事的

一路默念着这一句,她一把推开落地阳台门。

外边的风比起刚才她在三楼时,吹得更猛了。

辛眠被吹得一愣,系好扣子的衬衫像是个气球一样被撑起。

她随意压了压,径直走向放在栏杆底部旁边的盆栽。

二楼的花花草草比三楼的重得多,她像只勤劳的小蜜蜂,闷着头不断在露台和房间里来回。

池彧回到家上楼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少女刚放好一盆盆栽,又匆匆回到露台上。

风太大,她一走出玻璃门外,身上的衬衫立刻被风吹得鼓起。

她随意拂了拂,衣摆被用力按下,那截纤细的腰身就这么在无意间被勾勒出来。

然而下一秒,系在她腰背处的那两根带子,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松开。

在风中凌乱飘荡。

后背衬衫的两片布料被风吹起,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的作用。

柔软瓷滑的肌肤直直闯入他眼中,白得晃眼,盈盈一握的尺寸,脆弱得彷佛会被他掐折。

他甚至还能看清,她柔韧后腰处的两个腰窝。

池彧喉结重重一滚,眸色骤暗。

仅是几瞬,就移开视线。

只是原本环在胸前的手,突然又有些手痒。

这一回,不单单只是想揉她的酒窝。

而这一切,辛眠浑然不觉。

露台上的盆栽只剩最后一盆,她弯腰蹲下去,正要伸手,一件干燥温暖的外套突然从天而降,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她肩膀被人握住,整个人被提溜进一个怀抱里。

熟悉却又陌生的清冽香气,不知是从身后还是从外套上袭来。

辛眠浑身一僵,本能想反抗。

两只手刚有动作,就被人按下去。

“是我。”

低沉的嗓音自她发顶传来,散在海风之中。

她转过头,目光撞入池彧那双漆黑狭长的眸子里,心跳失序的瞬间,依旧想要挣开。

池彧见她几次三番抬手,要被气笑,“做什么?”

她反问,“你做什么?”

“外套穿着。”

“我不冷。”

台风快来了,外头又潮又闷,虽然风很大,但她来回搬盆栽,已经热到快出汗了。

池彧稍稍站直起身,拉开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视线有如实质一般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语气淡淡地投下一颗惊雷,“你衣服后边的带子松了。”

辛眠:!!!

她连忙往后看,果然看到肩头披着的男式外套之下,有两条粉白的带子在风中飘着。

确实是她衣服后边的带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蝴蝶款式的粉白色衬衫,衬衫前边是纽扣,后边的布料从中间裁剪开,就像蝴蝶的翅膀一样,穿的时候需要将两边的带子绑起来。

不然整个后背几乎都会露出来。

或许是风太大,或许是她刚才忙进忙出不小心拉扯到了。

总之,背后的带子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松开了。

辛眠的表情像是被雷劈过一样。

她今天没打算出门,家里只有她和陈秀莲,因为怕热,衬衫之下她没再穿吊带,只有一件内衣。

她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面上却努力维持镇定。

心里不断暗示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只是后背露出来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池彧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会儿她通红的耳朵,揪着衣领把人提溜回房间,“进去吧。”

“还剩一个”

她指着露台上的那个盆栽。

池彧了然点头,干脆利落弯腰,单手就将盆栽拎起。

除此之外,还顺带着将外边的垃圾桶其他杂物,都拿到室内。

辛眠身上披着他的外套,视线在他房间里逡巡一圈,没看到镜子,只能假装超绝不经意将手探到身后,就这么抓瞎绑带子。

但既然是抓瞎,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绑好。

试了几次,每次都是手一松,打好的结就自然滑落。

她无法,只能努力攥紧他的外套,靠墙而站。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池彧收拾完所有东西,回身一看,就看到她抿着唇站着,神色严肃却又有些尴尬,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那两条带子自她身后垂落下来。

他洗过手来到她面前,微俯下身,认真看着她,问,“需要我帮你吗?”——

作者有话说:0点一过还有一章[亲亲][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