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49(2 / 2)

名残雪[gb] 兔美 1878 字 3个月前

嘎吱嘎吱直响的铁板床,简陋的房间,石灰地面,贴着木板的墙壁斑驳,他的影子落在墙面上,摇晃着被拉得格外的长,还有摇晃的昏黄灯泡,黯淡的灯光。

她凝视着墙面上的影子,他给她吹头发,抬起手臂,影子就像是镜子,让她能够清楚的看到他的一举一动。

她沉默了一会,轻轻的开口。

“甚尔,其实你不想再见到我吧。”

她的声音很轻,嘈杂的风声下,她自己几乎都听不见。

他吹头发的手顿了顿,随后继续穿梭在她的发丝间,动作不变,置若未闻。

“那个时候,其实我不想让你走的……但是……”

鹤屋雪江沉默了一会。

她凝视着墙壁,声音越来越轻,出口就散,“我也没有什么立场。”

“我答应过你,你什么时候想走,就可以走。”

“我也没有什么立场去挽留你,毕竟我除了能给你钱,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能给你,我……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

“所以我什么都没有说,让你走了,在那之后,我想了很多。”

吹风机的声音掩盖住了一切声音,她盯着墙壁,声音已经轻到自己都听不清楚,“我之前给你准备了礼物,原本想等到这个冬天快要过去的时候,再给你的,没有想到根本就没有机会。”

“我一直在想,那个时候……至少应该再多留你几个月……”

“礼物,原本想要在你生日的时候给你的。”

“……”

“你的名字是とうじ,生日应该是十二月二十一日吧,今天是圣诞,不对,现在已经过零点了,是二十五号了,已经迟了呢。”

“我一直都是这样吧。”

“重要的东西错过后才意识到呢。”她的声音非常非常轻。

话音刚落,呼呼的风声猛然停了下来。

她回过头。

禅院甚尔的大手停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黑发散落在额前,他垂下眼睛。视线落在身形消瘦,肌肤雪白到病态的女人身上。

她依旧微笑着,笑容的弧度完美,眉头却隐约蹙起,显出几分带着泪意的苦涩。

她的睫毛很长,漆黑如墨的长睫下,浅灰色衬托的黯淡,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雾蒙蒙的。

禅院甚尔沉默的注视着她。

逆光下,他的脸也出于阴影之中,晦暗不明。

他盯着她,鹤屋雪江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目光,逆光下,却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只能围绕他身边一圈模糊的金色光线下,隐约看清楚他冷淡抿紧的嘴角。

“我的生日是三十一号。”

沉默许久后,禅院甚尔突兀的开口了。

他侧过脸,不发一言的收起吹风机,将吹风机的电线随手卷回来。

侧脸的角度,让她在一起清晰的看清了他的表情。

压低的眉毛,垂下的睫毛,遮挡住漆黑的瞳孔,他出神的盯着手中的电线,仿佛能把那根漆黑的线看出花一般专注,情绪淡淡,直白的走着神。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反应慢了半拍般,缓缓的转过脸。

没有来得及收起深思和审视的漆黑眼瞳,落在她的脸上,控制不住情绪外泄般,用力的看着她,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转开眼。

侧着身的男人,视线落在地面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他的睫毛在眼上落下一道深深的阴影。

隔了好久,他才回过头。

又恢复了漫不经心的表情。

“睡吧。”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就把她塞进了被子里,随后开始沉默的脱衣服。

鹤屋雪江轻轻的“嗯”了一声。

禅院甚尔拉灭了灯,房间暗了下来,没有地暖,空调的房间,远远没有鹤屋家那四季如夏的室内温度。

但是他的身体很暖和。

熟悉的温度和柔软的胸肌。

她往禅院甚尔的怀里靠过去,侧脸贴上他的胸口,禅院甚尔没有什么反应。

鹤屋雪江知道。

这里,她想住多久,就可以住多久了。

作者有话说:

大家冬至快乐哇

嘛,虽然爹咪不是冬至生日,但是惠惠是冬至生日啊(发出嘎嘎的声音)

又:其实雪江早就看过爹咪的档案,所以生日什么的(啧)

前几天一直水逆,挂个水撞上生理痛,医生还不给吃止痛药(抹泪)

颓废了两天,现在好多了,之后要打起干劲更新了!(握拳!)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script async type="application/javascript" src="https://a.magsrv.com/ad-provider.js"></script>

<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4944376"></ins>

<script>(AdProvider = window.AdProvider || []).push({"serve": {}});</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