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陈最猛地掰开李念的手臂,直接改了个姿势,毫不留情地压下去。那一瞬间,李念的背部传来剧烈的疼痛,感觉像是骨头要裂开一样。
“这才是正确的,”陈最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如果想站稳,就得用力。”
李念手指紧紧扣住地面,强忍着疼痛和不适。
陈最的手顺着李念的手臂向上,停在了李念的脖后,猛地一推,李念的头几乎碰到地面。“你刚刚那样轻飘飘的,做不出效果,别再浪费时间。”
李念咬着牙,额头抵在地面,剧烈地喘息着。
他能感觉到陈最仍然站在一旁,带着审视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站起来。”
陈最晃了一圈坐回椅子上,喝了口水,欣赏着他的狼狈。
李念慢慢爬起来,在裤子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折磨我让你这么有成就感吗?”
他抬起头,正视着陈最的眼睛,笑了一下。
陈最一愣。
原来不是个逆来顺受的软柿子。
他眯着眼盯着李念,眼底莫名升起一点兴奋,情绪像被不小心撩拨到的火星,迅速蔓延。
他说:“两个选择,要么跳到我满意,要么别想睡,自己选。”
李念知道,陈最今晚不会轻易放过他了。
他垂下眼,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脸侧,出言讥讽道:“你不过是只恃强凌弱的疯狗罢了。”
他很清楚,这句话一出口,多半要挨揍。但他也清楚,自己已经没打算再忍了。
陈最眯着眼打量他。
他原本只是想逼李念服软,可没想到,对方竟敢这样回击。
短暂的错愕后,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随手拎起一旁的矿泉水瓶。
“行啊,李念,你长本事了。”他低声说着,下一秒,瓶盖啪地一声扔在地上,冰冷的水毫无预兆地从李念头顶泼下。
凉意瞬间席卷全身,水流顺着李念的发丝流下,浸透衣领,贴在皮肤上,他忍不住颤了一下,却很快咬紧牙关,重新站直了身体。
陈最满意地欣赏着他的狼狈,捏着空瓶子晃了晃,“骨头倒是挺硬,那你自己玩吧。”
说完转身往门口走去。
陈最推开门,顿了顿,又偏头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你今晚就睡这吧。”
练习室里只剩李念一个人,浑身湿透,站在镜子前,水滴顺着下颌砸在地板上。
他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像灌了冰水一样发涩。
他不想就这样一直湿着,想着回房间拿条毛巾擦一擦,把自己弄干净点。
然而,当他从训练馆走回宿舍门口,伸手去拧门把时,门却纹丝不动。
被锁上了。
李念这才回过味,原来陈最说的“今晚就睡这”是这个意思。
他站在走廊里,身上湿透,空调冷风正往领口里钻。上衣紧紧地贴着前胸后背,勾勒出他瘦削的轮廓。
他静静地站了几秒,什么都没有做。
现在去敲门,只会显得自己可笑又可怜。
李念垂下眼,手指在门把上顿了顿,最后悄无声息地松开了。转身,沿着走廊又走回了练舞房。
刚要推门进去,隔壁门开了。
周应成甩着胳膊晃出来,一头蓬松的小卷毛此时也被汗湿了,一绺绺搭在额前。
“呀!你怎么全身都湿了?”他愣了一下,脱口而出。
李念随口敷衍:“天气太热,跳得浑身是汗,冲了把冷水。”
“这不行,”周应成皱了皱眉,转身从包里翻出一条毛巾,直接塞到他手里,“这里空调开得冷,公演前感冒有你哭的。”
“谢谢。”李念接过毛巾,低头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水珠顺着鬓角滑落,在地上砸出小小的印子。
他随意抖了抖毛巾的边角,想擦身上,又有些迟疑。
周应成看出他的犹豫,“没关系,这条是浴室拿的,大家公用的。”
他指了指远处走廊尽头的储物架,上面整齐地叠放着几条同样款式的白色毛巾。
李念走进舞房关上门,手脚有点笨地脱下湿透的上衣。倒不是害羞,实在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身上的伤痕。
他拿毛巾随便擦了擦前胸和后背,肋骨处还泛着青紫,毛巾一蹭就生疼。
他胡乱抹两把,把湿衣服拧了拧,半干着就套回了身上。冰凉的布料贴着皮肤,像裹了层湿漉漉的壳。
【??作者有话说】
小周同学没有感情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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