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没在意这些,“这不是带不带的问题,真不太合适。”
要是让沈九叙跟着他和连雀生一起去干半夜套袋子打人那种事,怎么想都怪怪的。
沈清规的眼神一下子暗下来,外面的雨声噼里啪啦地砸到他心里,像是一团乱麻,根本解不开。
“你让我住在这里,他不会过来吗?”
“谁呀?”江逾还沉浸在他拉着沈九叙去偷鸡摸狗打人的想象中,不知怎么得突然感觉也好像很不错。
“你的道侣。”沈九叙平静的声音恰好与那一声惊雷混在一起,“他知道了怎么办?”
心虚感油然而生,江逾平躺在沈九叙的腿上,抬眼就是他幽深的眼眸,“他不会知道的。”
“为什么?”沈清规俯下身,几乎与江逾贴脸,他能感受到江逾温热的呼吸声,“你们没住在一起吗?”
江逾被他逼得面红耳赤,明明自己才是有记忆的那个人,凭什么感觉他一直在被沈九叙牵着走?
他怎么又开始问这个问题。江逾舔了一下嘴唇,神情有些局促,可沈九叙不依不饶地盯着他,眼神像是要把自己给吞到腹中吃掉,他最终又一次妥协了,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喃喃道,“他死了。”
“谁死了?”
沈清规温柔分开他的手,直接单手把人抱到了床上,江逾顺手拉过被褥把自己的头蒙起来,声音像是没了气的鼓,“明知故问。”
外面没有动静,江逾憋气憋得脸部通红,却只能听见屋檐下垂落的雨声,沈九叙跟消失了一样。
被褥里面的空间太过狭小,又闷又热,江逾最终忍不住了,一把将厚重的被褥丢过去,大口大口地喘气,却直接被人抱了满怀。
沈九叙搂着他,脑袋埋到颈窝,手臂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圈着他,江逾被勒得难受,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谁死了?”
他简直是没完没了,耳朵聋了吗,自己都说两遍了!
“他死了,我那个道侣死了,所以不会过来,发现不了你住在这儿,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