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谁更好看
三叔未知全貌，但猛猛置评。
已经脑补到一整套完整的流程。
接下来他大侄子肯定要挥鞭子对洋鬼子又抽又打，发号施令，搞不好洋鬼子还会学狗叫，满地乱爬还露出快活的笑容。
他们这类人，很难用常人的思维来理解。
换个角度讲，小鱼把洋人镇压在屁谷底下，也算一种为国争光。
三叔四十好几的人，越想脸色越难看。
一阵阵猛烈的晕眩感袭来，家产没继承到，已经有遗传高血压的先兆。
他向后踉跄两步，赶紧转身跑了。
大侄子清脆愉快的笑声那么动听，却全然没有小时候的单纯，现在听来，如魔音贯耳挥之不去！
小时候的好孩子，终究是被病痛折磨成了一个心理有问题的疯子！
三叔干脆捂住耳朵向前冲。
肖总监办公室内倒是另一番温情又暧昧的景象。
莱昂背上驮着身娇体软的omega，连做数个俯卧撑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眼里全是对实力的炫耀。
哥哥开心，他就开心。
斯拉夫alpha现在的状态简直是体育运动员的通病，疯狂展示雄性魅力，孔雀开屏好一阵，实在憋得不行了才翻身把肖瑜抱到沙发上。
“验货还满意吗？”alpha薄唇若即若离，哑声问，“现在可以做了吗？”
不等小少爷回应，莱昂强势凛冽的气息猛地堵住他的话。
如同品味蜜糖般纠缠着合法妻子柔软的唇舌。
细细品味，将肖瑜的各种吃法都研究得透彻。
略微粗糙的大掌控制着omega后脑，下滑，轻轻安抚他的腺体。
肖瑜挣了一下就罢手，如被捏住后颈的小动物。
被亲到胸口的起伏都逐渐激烈起来。
整个人已经有了要水汪汪化开的趋势。
莱昂深谙如何才能以最快速度勾起小少爷的兴致，对方的柑橘味信息素比他的小嘴巴诚实多了，很快甜腻的逸散出来。
不过在办公室的话，对肖瑜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毕竟这里不大，不像老总和董事长的办公室有休息的隔间，想干坏事只能顶着随时被人敲门的风险，在沙发上偷吃。
肖瑜像一只被主人捏起来吸来吸去的狐狸。
面颊滚烫小声哼唧。
狐爪轻轻的推拒和踩奶差不多。
舌根实在酸麻得过分，小少爷推搡着毛子的侧脸和人拉开点距离，莱昂早就上头，往前凑，肖瑜就往后躲。
alpha挑眉，忍得脖颈青筋乱跳。
“老婆哥哥，好几天没吃饭了，要把亲老公饿死？”
肖瑜整个人惊了下，浑身血液奔流：“我、我警告你别自己乱造词……让人喘口气还不行了！”
不算大的独立办公室充斥他们暧昧交融的信息素。
这种正经地点，让肖瑜莫名联想到不正经小网站经常出现的剧情，美艳omega小秘书藏在办公桌下给一本正经的alpha老板做些不让写的活动。
要是换作他跟莱昂……
肯定是这个来自俄国表里不一的闷骚alpha服务他。
就是不知道他那小办公桌下的空地，能否装下这么个大块头。
小少爷藏不住心事，突然眯起眼睛露出狡黠的笑。
莱昂得知他的想法，勾唇：“现在就试试，你坐在工学椅上应该舒服些。”
肖瑜摁住他肩膀：“不行…！”
他都想到自己没出息呜呜咽咽的样子了。
他落到莱昂嘴里，就没保持过那种清冷禁欲、面对下属汇报也风轻云淡装作无事发生的状态。
这是他肖瑜的主场，要是弄成那副样子也太丢脸了……
嘴上说的可动听了。
“老公不要！”小少爷向左摇头，又向右摇头，脸蛋上一点妩媚的小红痣都模糊两秒，“我不舍得你跪着，地板太硬了，我心疼你的膝盖！”
莱昂把人放在办公桌上：“？”
他跪着吃饭的时候还少吗？
两个人身高身材差距大，要不是莱昂为了吃什么都能研究出来，放在寻常有体型差的情侣身上，估计就那么几个简单传统的体位。
“那我坐在办公椅上慢慢吃。”
alpha坚实双臂慵懒撑在他身侧，把omega困在怀里不让走。
碧绿眸子泛起一点坏笑。
“你可以躺着，保证不会弄皱你的小西装。”
之前尚未成熟、透着青绿色的酸涩小柑橘经过俄国水果大师的多种小妙招，已经变成了见到他就果肉发软的、甘甜饱满的小橘子。
日日夜夜磨合下来，肖瑜生理本能比他的理智更快一步做出反应。
轻而易举让他说动，垂眸默认了。
“那你速战速决……”
莱昂凑上去啄吻他唇角，将那淡粉色的唇瓣亲得愈发嫣红水润。
手指勾住omega西裤的扣子，不等解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打断，伴随小杨激动的呼声：“肖哥肖哥，艺术展策划案出来了！”
紧跟着人就推门冲了进来。
肖瑜跟他们没架子，又都是同龄人，刚换办公室，还保持着有事直接进来说不需要请示的习惯。
“……！！”
不行啊！
猝然炸毛的小少爷猛地一推。
莱昂咣当坐到老板椅上，滑轮带着alpha向后默默滑出一米多远，椅背撞到墙才停下来：“……”
毛子很后悔。
因地制宜，他不该在这种危险地带搞那么多花活。
就该直接连接起来。
肖瑜一抖西装外套，翘起腿，佯作和人聊天不小心坐到办公桌上的松弛模样：“哈哈，你下一场比赛什么时候？嗯？小杨来了。”
“……”beta助理手里端着第一版本策划方案。
想了想，默默退了出去，顺手拉紧了不太结实的门。
肖瑜小心脏还在砰砰跳。
“这人什么毛病，话都不说就走了，我们有那么明显吗？”
第一次感受到omega强大臂力的莱昂俊脸上写满怀疑人生，晃了一下连在脖颈项圈上的狗链。
“或许，有呢？”-
莱昂临近易感期，本想当晚早早把小狐狸拐带到床上，谁料泡在肖瑜的办公室一整天，晚上肖瑜还要陪长辈聚餐。
空落落的毛子还要在酒桌上扮演善良的俄国人。
不过一想到他现在是有证的人，陪着哥哥来，相当于陪家属赴宴。
心里底气十足。
毛子外貌长得就够嚣张，心理buff一加上，整个人散发的气场更张扬狂妄起来。
肖妈妈和肖董早知道二人偷户口本领证的事。
只不过一直配合两个小孩演戏，装作不知道。
肖妈妈的态度格外好，对莱昂说：“别紧张，今晚就是跟三叔一家小聚一下，小鱼应该跟你说了。”
毛子温和颔首，给人添茶。
饭桌上没有大伯指点江山，顿时和谐多了。
肖瑜的三叔就是个墙头草，大哥看上去更厉害，就为大哥说话，眼下大伯被撤职，他立刻倒戈肖董。
莱昂习惯性给肖瑜夹菜。
小少爷喜欢吃什么，吃几口会腻，他比肖瑜本人更清楚。
三叔将这一切看在眼底，心里愈发不是滋味儿。
二哥家的孩子原来有这么大的精神问题，他们当父母的估计都不知道……
唉。
那他过去这些年跟二哥较劲算什么？
现在集团业务这么好，请个价格高昂的专业心理学专家给大侄子治一治又不是问题，但这种事，最好当父母的出手干预。
他说到底对肖瑜来说是个外人。
干笑两声，暗示道：“二哥，你知不知道现在的孩子跟咱们那时候不同。”
肖董：“哪里不同？”
“就那些…亚文化啊，在脸上画的花里胡哨跟妖精似的，穿成动漫人物在街上疯跑。”三叔还拿自家孩子距离，指了指双胞胎兄弟，“他们俩就是。”
“上学不好好上，成天穿那些奇装异服，兄弟俩在什么展上搂来抱去的，不像话！”
肖瑜看向心虚的堂弟俩。
低头吐掉骨头，小声哼哼：“会玩儿。”
喝得上头的三叔越说越来气，批评道：
“我告诉你们两个，那些五颜六色的假头发，赶紧从家里都扔出去！”
“那都是老美要害咱们！”
“在里面安装炸.弹了知不知道，不用你们臭美，等你们下次傻乎乎戴上的时候就远程操控炸死你们！”
肖瑜幸灾乐祸。
“三叔，不至于吧。”
三叔话锋一转，态度和蔼起来：“小鱼呢？喜欢玩这些——资本主义的东西吗？”
肖瑜平静抿了口茶：“我不喜欢。”
“我只要做好设计，开好猫咖，和莱昂好好过日子就足够了。这三样就是我最大的爱好。”
三叔一言不发，只是点点头。
……这孩子不诚实。
他们老肖家祖坟出问题了。
他明明都看见肖瑜把那个洋人当狗骑，这早晚得出事。
“小莱？”三叔试探叫了声。
一桌人都愣了愣，莱昂怔愣片刻，应声：“三叔。”
“当男人不容易，当alpha难，当个站在omega背后的外国男性alpha更难。你不容易，跟叔碰个杯。”
全桌人：“……”
三叔之前可是反对洋人赘到肖家的先锋部队，这是吃错药了？
临走，肖董还跟肖瑜指着三叔摇摇晃晃的背影，嘲笑道：“岁数大了，说话跟老仙上身似的，没一句正常的。”
三叔上了车，还在神叨叨的跟三婶说：
“老二家的小崽子就是从小被惯坏了，小时候当祖宗捧着，长大了真就觉得自己是主子，还要养奴才，成天打骂！”
三婶皱着眉嫌弃地往旁边躲。
“发什么酒疯，没一句让人听懂的！”
三叔：“要是没有这个老外舍身取义，二哥家的小魔头说不定敢挥鞭子打老子，到时候咱们一个也跑不了！”
“资本主义的邪恶癖好，都是血淋淋的牺牲换来的！”
“那个洋人，挺不容易……”-
“那个人今天在讨好你爸爸。”
莱昂将车停进地下车库。
肖瑜不以为意，耸耸肩：“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只要苟住的时间够久，什么都能看到。”
“三叔虽然神经了点，但对集团的效益很重要。”
“他们够努力，咱们这些小辈才能有钱花呀。”小狐狸说到这突然笑了，露出一点白森森的小虎牙，一副想疯狂消费的样子，就缺一个搓手的小动作了，“不然我爸和我哥两个人怎么忙的过来？”
莱昂有些惭愧地扯了扯嘴角。
幸好他当初没一怒之下把那些黑料发出去。
小少爷某种程度上来说很有大智若愚的风格。
莱昂在主卧洗完澡出来，发现肖瑜正在浴室里边听歌边泡澡，心情很好的样子。
前阵子alpha分离焦虑太严重，连洗澡都得经过他的手。
这段时间才有所缓解。
没有搬个小板凳坐在肖瑜旁边等着，是他又一个飞跃性的进步。
莱昂浑身上下都蠢蠢欲动，但不能表现得太急色，毕竟他在外面也是万众瞩目的拳王，拒绝多家采访的孤傲alpha。
椰蓉大面包跑到猫爬架旁边磨爪子。
飞机耳却在时时刻刻留心肖瑜的动静。
随着磨爪子的动作，毛绒屁谷一扭一扭，听见肖瑜吹头发的声音，圆润猫脸神色大喜，啪叽一下就拍在地上。
洗完了！
他们可以……
肖瑜换了轻薄的睡衣走出来，发尾还带着一点点潮意，显出纯粹的黑，吹干的蓬松发顶却泛起红棕色。
刚坐在沙发上，没顾上鬼鬼祟祟靠过来的小猫咪，电脑响起有新邮件的声音。
“看一下今天的策划。”omega自言自语。
对感兴趣的事情，肖瑜大部分时间都很认真。
“……”假装散步的椰蓉大面包又折返回去。
过了五分钟没看完，莱昂有点忍不了，都是下班时间了，联邦人的习惯可真不好，工作还要带到家里。
憋得难受的毛子全然忘记自己也是个彻夜训练的卷王。
十几斤的椰蓉大面包晃悠到巨型猫抓板上。
砰地一下变成五百多斤的虎皮大猫猫。
他不信肖瑜能扛得住他这副样子。
威严、强大、肌肉流畅的百兽之王。
在毛子心里这是最有魅力的动物。
东北虎斜着小眼睛偷看，哥哥居然还在处理工作，一点目光都没分给他，他不是最喜欢猫科了吗？
虎子气得胡须翘起，哗啦啦猛挠了一阵。
本就战损的巨型猫抓板很快出现一个大洞，虎爪赶紧欲盖弥彰的堵上！
直到莱昂想尽办法，开始用东北虎的身体表演后空翻，阵阵巨响，想忽视都不行。
肖瑜终于忍不住了：“你给我老实点。”
“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五百来斤，想把地板砸穿？”
“哞……”
油光发亮的大猫委屈低头，叹了口气，蜷缩到肖瑜脚边，泡到白里透粉的小脚踩在老虎脊背上，蹭了蹭。
莱昂：“呼噜噜……”
肖瑜有一搭没一搭撸猫，东北虎爽到干脆翻肚皮，四脚朝天让他踩肚皮：“吼。”
用点力。
肖瑜把策划展示给他看，电脑对准那张硕大的虎脸。
“今年我打算办一场珠宝艺术展。”
“我想过了，之前去缅甸出差、还有班达尔的订单，这都是小概率事件，我肯定干不过堂姐和我哥，没办法在集团呼风唤雨，不如专攻一个方向。”
东北虎举起大爪子，试图做一个比大拇指的动作。
“哞。”
支持。
莱昂变回去，坐到沙发上把人搂怀里，仔细看了一下肖瑜的计划。
这才多久，哥哥的进步肉眼可见能看到。
肖瑜虽然一直很自信，但朝夕相处的毛子发现他内心还是有点妄自菲薄，别人说他是个吃干饭的富二代少爷，久而久之，他对自己的定位也是这样了。
莱昂视线从屏幕转到omega认真的侧脸上。
俯视的视角能看见他挺秀的鼻梁和微皱的眉，顺毛乖乖的。
以后他会让那些风言风语再少一些。
鼻腔充斥着小少爷身上浓郁的香气，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暖香混合着他身体上天然的柑橘香，对莱昂来说简直是易感期催化剂。
虎耳和虎尾一不留神就钻了出来。
尾巴尖下意识去蹭肖瑜尖溜溜的下巴，omega缩脖子：“痒……”
肖瑜穿着一件两年前买的睡衣。
款式并不过时，但对更新衣服频率极高的小狐狸来说，这已经是他不太体面的衣服了。
这种情况让莱昂撩拨，肖瑜发自内心地羞涩起来。
要不他去换件衣服？
谁料毛子大手一紧，把人勾进怀里，严肃威胁道：“这么性感的衣服只能在我面前穿，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这副样子。”
肖瑜：“……”
白天在办公室尚未完成的事情自然而然转移到了家里的书房。
莱昂亲得很急，桌面上的书本让他野蛮地扫到地上，香喷喷的omega被放上去，如一块等待品尝的美味小甜品。
瓷白皮肤透着诱人的光泽。
在毛子的悉心照料下，之前免疫力低下容易生病的小狐狸健康不少。
大腿有了些肉，不再是病态的干瘦。
青筋暴起的大手一把捏住，软软的肉从指缝溢出，很好捏。
肖瑜还是瘦，莱昂想多体验一下这种棉花糖般的触感就不得不加大力道，小少爷勾着他脖子叫疼。
“你变态，我腿上都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你揍了！”
莱昂咬他耳垂，一路向下蜻蜓点水。
“除了我，还有谁能看到？或者掐在别的位置，好不好？”
“宝贝。”
在家里更有安全感，小狐狸的配合度明显变高，让他乖乖敞开，又长又直的腿勾住alpha。
肖瑜觉得自己这辈子也适应不了莱昂的身体素质了。
这人像条疯狗，他一下还没缓过来，第二下第三下就紧随其后。
两次结束omega浑身脱力。
莱昂舔动犬齿，从后覆上去，大掌托起累趴的肖瑜，捏住人脸颊亲了口：“哥哥，再奖励我一次？”
肖瑜心说你做什么好事了，我还得奖励你。
把合法妻子累成这样很光荣吗？
但莱昂对他没皮没脸，很大一部分是他惯出来的，小少爷迷糊趴在一片狼藉的桌上：“但要听我的……”
经常遛狗的人都知道。
狗子是一种兴奋就爆冲的小动物，所以遛狗必须要栓绳。
莱昂靠在床头，项圈挂在喉结往下的位置，肖瑜要是难受了，就拽拽链子提醒他。
但这副自以为掌控一切却傻乎乎被吃干净的样子，更让alpha喜欢了。
链条缠在小狐狸细瘦白嫩的手腕上，摇摇晃晃。
尚有理智的时候，肖瑜还能说点什么，助兴也好，骂他也罢，总之还有人类的语言功能。
可莱昂一使坏，他连说话都说不了。
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
……
考虑到哥哥要上班，莱昂结束便没再纠缠，赶紧抱他洗了澡。
肖瑜跟被拆了似的重新回到床上，这次没晕，他觉得自己进步了。
虽然眼皮子在打架，但他舍不得睡觉，争分夺秒玩起手机。
哗啦啦刷短视频。
上班时间都是出卖灵魂的，只有睡前属于他。
莱昂让手机的光晃到：“不困？”
“困，一会儿就睡。”肖瑜边看边跟着嘿嘿傻笑，笑声里透出被榨干的无力感。
小少爷背对着莱昂，刷什么内容，莱昂视线一偏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斯拉夫alpha顿了顿，皱眉。
忽然生气地躺下，拉上被子，什么也不说就睡了。
肖瑜：“？”
他又没看擦边男。
可能是alpha也被榨干了吧，这么一想心理平衡多了。
第二天醒来的小狐狸困到东倒西歪，刷牙洗脸都是莱某人伺候的，吃完饭由老公开车送上班。
只是到了集团门口，莱昂拉住他没让走。
冷峻异国面孔表情不悦：“泥是窝的喜份儿，以后、不可以康别的人。”
肖瑜满头雾水。
“发什么疯，我什么时候看别人了？”
莱昂倒吸一口气，明显更加不快。
哥哥怎么能这样？
其他的同类软绵绵的没什么威胁力，他可以不在意，但那些浑身充满爆发力和荷尔蒙的同类，对他来说是最致命的威胁。
莱昂拿起肖瑜的手机，点开短视频APP。
肖瑜浑不在意。
他身正不怕影子斜！
谁料斯拉夫alpha脸色铁青，举起浏览记录，满屏都是滨城东北虎园的东北虎视频，肥嘟嘟的大老虎们躺在一起，一个比一个慵懒肥美。
肖瑜抓抓头发：“？”
莱昂尽量让语气平静：“我和他们谁更好看。”
肖瑜以为他在开玩笑，下一秒，一张硕大浑圆的虎脸凑过来，湿漉漉的大鼻头和omega秀气的鼻尖蹭到一起。
“哞！”
哥哥再仔细点。
作者有话要说：
来喽！！[狗头][狗头]
第87章 这是我喜芬儿
“哎…！”肖瑜让大虎脑袋拱得到处躲，不算太宽敞的副驾驶都不够用了。
莱昂嗅到熟悉的香甜柑橘味，还混合了小少爷常用的高端香水气息，只闻味道就能感受到此人有多矜贵。
东北虎凶猛的表情肉眼可见被净化，显得有点呆。
毛绒脸蛋上像是多了两团红晕。
呼噜噜的大猫开始疯狂吸人，粗糙的气息喷洒过来，给肖瑜的脸颊与脖颈带来难以忽视的痒意。
“莱昂！”
omega不得不两手抓住圆圆的虎耳朵把他往后扯。
早上快速抓出来的发型都乱了，但肖瑜没跟他计较，而是捧着虎脸，一本正经道：“君美甚，其他虎虎何能及君也？”
“……哞？”
听不懂文言文的东北虎吐出舌尖。
肖瑜已经一溜烟下车逃跑了。
莱昂开车去往拳馆，路上点开了《邹忌讽齐王纳谏》的详细讲解。
车停在文化创意园的车库时，讲解刚好结束，两只圆滚滚的虎耳啵的一下同时弹出！
原来，哥哥只是为了哄他才说他是最好看的老虎。
但文章里的妻子是因为爱丈夫才这样说。
哥哥居然在跟他表白。
莱昂心情爽朗，大步流星跑进拳馆开始一天的训练-
同时，为了醒醒神的肖瑜进了茶水间，咖啡机运作的嗡鸣响起，他开猫咖这两年已经熟练掌握咖啡师的技能。
决定等下给自己做一杯立体小猫拉花咖啡。
恰好带着金毛上班的隔壁大哥来冰箱里拿可乐。
等得无聊的肖瑜与小狗对视，胖到发亮的金毛立刻绽开天使般的笑容。
omega忍不住夹着嗓子凑到门口，伸手想摸一摸狗头。
谁料手刚举到半空，大金毛湿漉漉的黑色鼻尖快速耸动，辨别气味。
下一秒笑容消失。
狗子像是见到了鬼一般一边向后退，一边呜呜汪汪的惨叫着，浑身不住发抖。
肖瑜吓个够呛，两手一摊赶紧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我我…没打它！”
大哥余光早注意到，安慰：“肖总监别当回事，我家狗比较怕猫，可能你身上有猫味儿。”
“不过吓成这样还是第一次见，我先带它回去了，回见！”
身材如出一辙的两个大宽板凳逐渐走远。
“妞妞不怕……”
肖瑜闻了闻衣服，明明什么味道都没有。
直到他路过之前的公用办公区域，带猫上班的组员和他打招呼，肖瑜看见那几只猫咪全都警惕趴下去，脊梁毛高高炸起：“哈——”
和肖瑜猫咖的猫咪们见到莱昂的第一反应一样。
看来他身上是虎味儿。
肖瑜怕小猫应激，没有再上去摸。
午休时间，小少爷吃了一份十分健康的炙烤牛肉谷物饭，专门拍给莱昂报备，这人不让他经常吃外面的麻辣烫。
说是要亲手给他做。
肖瑜原本也是很注重管理身材的，欣然同意。
omega一边小口咀嚼寡淡无味的杂粮饭，一边翻看国际珠宝师的ins，是一位早就退居幕后的法国设计师亨利先生。
肖瑜的珠宝审美很大程度受到了他的影响。
能把黄金和珍珠这种最简单的材料玩明白，实用性与古典性并存，这对肖瑜在国内市场立足很重要。
亨利先生最两年设计的作品只有一件。
肖瑜知道他不是到瓶颈了，而是对作品质量要求更加精益求精。
好在偶像是个很热爱生活的人，经常发一些生活照和所见所闻。
每天看一看偶像的ins就是肖瑜的全部动力。
omega噎了下，整张素白的小脸都涨红了，不可置信捂住嘴巴。
亨利先生居然回他了！
肖瑜赶紧把这两句对话截图给莱昂看。
莱昂也正在午休，收到肖瑜一片“啊啊啊”的尖叫还以为怎么了，亨利先生要入职肖氏财团了吗？
点开一看，不过是回给他一个爱心的表情。
斯拉夫alpha扯起唇角，冷嗤。
……这么敷衍也值得开心？哥哥真好哄。
莱昂面无表情咀嚼水煮鸡胸，喝了口橙汁顺了下去。
他猜测他脖颈容易起青筋跟吃鸡胸肉有关，毕竟很噎。
但有一次他和肖瑜颠鸾倒凤时，对方红着脸夸他有青筋的样子很性感。
莱昂忽然觉得水煮鸡胸是个好东西。
[我也可以给哥哥发]
[爱心x100]
[五颜六色的爱心x100]
肖瑜看着满屏幕爱心emoji，哼了声：“幼稚。”
难得下班早，肖瑜没有主动加班，他反对一口气吃成胖子，是不推崇加班文化的。除非偶尔太忙被迫加班。
小少爷悠哉悠哉去印了照片。
细长双腿包裹在合身的烟灰色小西裤里，西装外套挂在手臂上，他单手拎包，心情很好。
乍一看和正在念书的大学生无甚分别。
他边走边看照片，本就有点眯起来的狐狸眼笑意渐深。
“小鱼老板，好久没看见你了，还以为你忘了我们和三十几只猫了！”
小胖老早就守在门口，一看见他就嗷嗷叫。
站在他脚边的蓝胖子肖建国也张大猫嘴：“喵——”
“夸张。”肖瑜把外套递过去，抱起肖建国进了门。
猫咖是小少爷之前逃避工作的避难所，如今则是他的回血点，累了一段时间再来这里简直犹如仙境。
他坐在休息区的桌边：“一杯草莓牛乳不加糖，一杯冰可可。”
饮品端上来的瞬间，训练结束的莱昂正好推门而入。
斯拉夫alpha一落座就猛吸了大半杯冰可可，对小胖说：“再来一杯特大杯。”
很久没来猫咖，冷不防和肖瑜约在这里，莱昂有种在约会的错觉。
从训练结束的前两个小时，毛子小心脏就开始砰砰跳，越来越雀跃欢喜。
“在做什么？”
alpha注意到肖瑜专心致志整理东西，根本没有理他的意思。
肖瑜：“我在按照时间给照片排序，这个相册封面好看吗？”
举起来，是一个牛皮制成的相册，角落印着某奢牌的logo。
莱昂陪肖瑜买得多了，也认得些。
他知道这个牌子根本没有相册，一定是哥哥为了定制这东西，又东拼西凑疯狂消费了一番。
alpha眸光渐深，忽觉肖瑜到处撒钱的样子也很可爱。
“好看，这里是你的照片么？”莱昂很感兴趣，“出个价，我想要。”
肖瑜摇头：“是你的。”
莱昂：“？”
“我和家人都有定期拍照留念的习惯，每年都有一本相册，但你不喜欢发社交媒体，又不爱拍照，我想搜集你的照片可费了好大功夫。这里大多是我们的合照。”
莱昂讶然。
他觉得他不过是个长相平平无奇的俄罗斯男人，哥哥居然到处搜集他的照片，还专门制成相册？
alpha接过来，从肖瑜刚布置好的那一页向前看。
他手有点发僵。
之前救助的狸花猫妈妈生下来的四只幼崽都围了过来。
小家伙们都抽条长大了，对莱昂身上的老虎气息又忌惮又好奇，一只蹲在他膝盖上，两只趴在他左右胳膊上，还有一只趴在他头顶。
肖瑜托腮看着他。
这画面，简直是五只猫咪一起欣赏相册。
他抓住这个瞬间用手机直接拍了下来。
“这个水果奶昔，是我们在缅甸喝的。”莱昂指着那张照片。
肖瑜有点不好意思：“是的，当时比较紧急，没有我们的合照，只留下一张饮品的照片。”
再往前翻。
在巴黎时一人一猫的游船合照，两个人气氛别扭，都倔犟地去看铁塔，不看彼此。这张是赫恩偷拍的。
秀场牵手的照片、小日子穿和服的照片、沙特拳赛把肖瑜举起来的照片。
还有莱昂最喜欢的游乐园背影合照。
斯拉夫alpha眼底逐渐亮起光芒，心头被甜蜜的满足感充实着。
往前翻居然有金渐层舔蛋照，还有东北虎版本的。
莱昂脸一黑：“这就不用了。”
肖瑜一把摁住他的手，很霸道：“不许拿出来，我喜欢！”
还有很多生活照。
连之前的烤红薯和一支玫瑰也被拍了照片。
还有空了的桃罐头、开放艳丽的弗洛伊德花束、莱昂做的火锅和烤肉……
莱昂心头的滋味愈发复杂酸楚。
原来哥哥一直很留心生活里的点滴，比自己想象中更享受这段感情，他之前的焦虑实在有点杞人忧天了。
翻到最前面，莱昂原本暖融融的情绪瞬间冰封！
竟然是很多年前在教堂门口的慈善捐款合影。
他有一瞬间的窒息。
“……”
肖瑜一直观察他的微表情，毛子脸虽冷，但细微的变化很值得他品味，从平静到欣喜，再到现在茫然晦暗。
“怎么了？我很早就知道我们以前见过了，难道你才知道？”
“不。”莱昂摇头，高挺眉骨在眼睑投下阴影。
“只是认为那段生活太痛苦，不想让那种样子的自己和你有关联。”
肖瑜把薄薄的相册拿过来，浑不在意。
“那也来不及了，我们早就见过了！”
“说不定那时候你的上帝就相中我了，一看我这么好看的联邦小孩，直接决定让你长成肌肉猛男再来到我身边照顾我。”
莱昂想到自己珍藏的那张照片。
每个小孩都被他阴暗的涂黑，就剩下他和肖瑜。
两个看上去就八竿子打不着的小孩露着脸。
童年期小少爷对镜头笑得明媚如太阳，莱昂阴森的根本不想在教堂里每天礼拜的孩子，倒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对他来说，当年冰冷的教会就是地狱。
肖瑜知道莱昂讨厌那个地方，也没劝他怎么样，就说：“爸爸现在每年还在给教会捐钱，那里有政府扶贫，日子已经好过很多了。”
不会再有可怜的孩子在零下二三十度的环境冻死了。
莱昂反应迟缓地抬起眼：“……是么？”
其实他每年也在偷偷汇钱过去。
但他至今也没有勇气故地重游。
在莱昂的记忆里，那里早已被丑化成了全是奇形怪状魔鬼的地方。
其实他清楚，那不过是个极北之地小县城的残破教堂。
只是他不敢回去，所以那个地方永远是他的心魔，并且随着时间增长而不断壮大在他心里的恐怖形象。
alpha很快从负面情绪里抽离出来。
“哥哥，这个能借给我吗？”
第二天，莱昂把相册带到了拳馆，展示给膘肥体壮的一群毛熊观看。
他恋爱前后的对比可太明显了。
从阴郁、暴戾、偏执的斯拉夫alpha变成了现在这副疯狂秀恩爱的样子。
每天除了幸福就是幸福。
只要在肖瑜身边，他的幸福就在不断积累，一天比一天多一点，水滴石穿，早就将那份忧郁淡去。
不知不觉，莱昂在毛熊陪练团心里种下了一个“恋爱会幸福”的锚点。
现在这群俄国alpha每天两眼一睁就是一句话——
找omega。
唯一的beta事业狂赫恩表示：“没出息，这都快入秋了，你们还在那开春呢！”
当天晚上莱昂和师父以及赫恩小聚。
他把领证这件事告诉了师父，瓦伦像是大大松了一口气：“祝福你，孩子。”
按照瓦伦原本的设想——
这个没有灵魂的空心孩子，要么过度训练让自己早早断送在职业生涯上，从此一蹶不振。
要么酗酒纵情、过度服用药物、挥霍钱财。
总之，看他那不乐观的心理状态，一定会走极端。
可现在看来，莱昂脱胎换骨了。
瓦伦举杯：“向前看，好孩子。”
“就像我一开始不承认我的儿子早已经去世，多年后决定往前走的那一刻，我的内心才真正接受他不在了。”
师父说他下一个目标是等莱昂退役，独自游遍联邦。
年轻冷漠的斯拉夫alpha低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门铃响起，敷着面膜的小狐狸哒哒哒跑过去，透过猫眼一看是莱昂。
奇怪。
这人不是有指纹嘛？
一开门，卷着些许酒气的alpha猛地抱住他：“哥哥。”
“怎么了？”肖瑜讶然，他这副样子太少见，拧眉问，“难道是训练不顺利？”
莱昂喝酒不上脸，整个人看上去还是清醒的，只是绿眸子雾蒙蒙，宛如翡翠没有抛光的状态。
他低声询问：“我有个好看的毛线帽，想戴给你看。”
肖瑜茫然点了点头，说好。
高高壮壮的alpha走进衣帽间，翻找了一阵，才在一个严实的木箱里掏出毛线帽，背对着肖瑜往头上一套，站起来看他。
“怎么样？会不会有点呆？”
肖瑜狐狸眼一亮。
他瞬间就记起这是多年前他爸爸捐赠给教会的毛线帽。
漂亮的红色，如圣诞树上鲜艳的装饰物。
omega察觉到他情绪不对，没敢第一时间应声，认真欣赏了下才托着下巴说：
“……不呆。”
莱昂又掏出钱包，拿出那张画花的大合照，递给哥哥。
他猜想他会看见肖瑜惶恐害怕的表情。
对方果真愣住了。
毛子破罐破摔道：“我从一开始就想占有你。”
“你和大人们来教会那天，围着一条红围巾，一开始很小心翼翼，但发现环境安全，走路就开始蹦蹦跳跳，像只没有警惕心的小动物。”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余光不由自主就全都是你。”
“那时我想，要是能每天见到你就好了，又觉得你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感到很痛苦和无助。”
肖瑜错愕地低头看着那张照片。
莱昂不仅把别人的脸画花，还很偏执的给他们俩连上红线。
恨不得当时就变成东北虎，把他叼回巢穴似的。
看着有点凉飕飕的。
莱昂：“被你捡回来没多久，我就发现当年见到的人是你，我的梦想成真了。上帝保佑，我能变出好几种形态，全都是你喜欢的样子。”
“不管你觉得我是疯子也好，变态也罢……”
“说完之后我心里的担子才算放下。”
“瓦伦师傅告诉我要向前看，我就把这些难以启齿的话都说给你听好了。因为我相信你。”
说罢，斯拉夫男人颓然坐在衣帽间的皮椅上。
一米九几的强壮身躯微微颓废，他做好了迎接肖瑜情绪的准备。
可omega顺势骑在他腿上，抬手给他整理了下毛线帽，嘀嘀咕咕：“会不会戴？要整理一下才好看。”
莱昂的手、眼、脸都跟开了自动定位似的。
一下子就把肖瑜搂怀里，脸埋在他脖颈，绿眸一瞬不瞬凝视着他，趴下的虎耳和虎耳连摇都不敢摇一下。
“你不骂我？”
“我为什么骂你？”
“我都这样觊觎你了。”
肖瑜发现毛子今天真是喝多了，不被他收拾两下都难受，咬牙道：“你都糙.我多少回了，小簧片里那些人都没你能耐，你还少觊觎我了吗？”
莱昂脸皮那么厚，除了爱情，再无内耗。
这会儿也让肖瑜的话说脸红了，眼睑泛起几乎看不见的绯色。
肖瑜张开手臂抱住他，素白细长的手揉了揉戴着毛线帽的脑袋，能摸见帽子下的虎耳朵。
小少爷胸口起伏，舒了口气。
“……还挺爽的。”
莱昂：“什么？”
肖瑜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基因缺陷，我从小就很孤独，长大后在感情里要么被人当作短择对象、要么就是奔着我的钱来。”
“那些接近我的人没一个受得了我的脾气，我还从没遇到过像你这么执着的。”
小少爷越说越爽，主动把阴暗面翻出来。
娇纵地表示：“你当初真是个小闷葫芦！”
“要是你早点说喜欢我，我就把你当童养夫带回去了，哪用得着受那些alpha的夹板气？”
肖瑜摇头晃脑，狐狸眼尾处的睫毛长一些，弯出得意的弧度。
“……等等。”
“你别顶我。”-
过了段时间，肖瑜和莱昂坐上了去北城的高铁。
莱昂那天晚上把小狐狸吃得晕晕乎乎，趁机问他能否陪自己回教堂看一眼，小狐狸蹭着他颈窝哼唧着，说什么都答应，乖得过分。
出了高铁站，市中心的经济水平与中心城郊区差不多。
莱昂直接打了专车去往极北村。
周遭愈发落后萧索，时不时有土路出现，车辆颠簸，肖瑜吓了一跳。
他们要去的地方实在太偏僻，连公用交通都没有，只能打车。
莱昂忽然后悔让肖瑜来跟自己遭罪。
但小狐狸在某些时刻的钝感力很强，譬如现在，看窗外的风景不住变幻的风景，反倒很愉悦。
“等下到国界线给我拍个照。”omega期待地搓搓手。
莱昂勾唇：“好。”
颠簸好一阵才抵达地点。
一下车alpha便认不出了。
当初零落破败的边境村子，经过这些年的扶贫政策和各界慈善家捐款，如今翻修成了小众的旅游景区。
柏油路平直宽阔，边境特有的中俄混合式建筑时不时出现。
崭新而充满希望。
斯拉夫alpha今天一身黑，戴了毛线帽。
肖瑜一下车就被他围上围巾，中心城刚入秋，这边温差却很大，一不留神就要感冒。
“我的围巾是红的，和你的穿搭还挺配。”
小少爷感慨毛子的小巧思：“不错，情侣装。”
村子的人不多，偶尔有游客经过。
莱昂牵着他的手，凭着记忆来到曾经的教堂，增加了几座圆顶俄式建筑，alpha站在门口神色恍惚，这里也大变样了。
“我曾以为这里是地狱。”
大时代的洪流下，一切都会改变，曾经的苦难也将迎来曙光。
至少莱昂收获了好结局，他的天堂与救赎就在身边。
肖瑜问：“不进去看看吗？”
院子里，教会的孩子们和村民的小孩玩成一团，童言无忌，远远望着莱昂说：“有老外，比约翰神父更像神父嘻嘻！”
“莱昂！”
一道洪亮声音叫住他。
肖瑜眼看一个憨厚高大的蓝眼睛俄国人走过来，热情地和莱昂说着什么，原来他们小时候在这一起生活过。
约翰神父被当地口音同化，只会说东北话了。
俄语对话磕磕绊绊，莱昂的中文又一般，两个人艰难交流了半天。
莱昂介绍道：“这是我喜份儿。”
约翰神父这下听懂了。
在教堂看过后，alpha情绪明显缓解不少，不仅如此，有什么命运难以承受的重量也悄然从他的生命力消失了。
他在一望无际的平原握着肖瑜的手，感受到真实的体温与心跳。
闪闪发光的这一尾小锦鲤永远眷恋着他。
莱昂给他在国界界碑拍了照，对面就是俄国，不能越过半步。
“反正都请假了，咱们多休息一天吧。”肖瑜无语地看了眼手机里的照片。
莱昂沉吟：“这没什么好玩的，地方这么小，一下子就逛完了。”
肖瑜笑着说他傻，两人一刻不停返程坐高铁去了滨城。
没入冬，这还不是旅游旺季，天色暗下来，游客依然不少。
两个人去了一家当地特色饭馆，莱昂点了几样菜，肖瑜相信他照顾自己的能力，检查都没检查。
小口喝着玉米汁，瞬间满血复活。
“老公，这个好喝，回去给我做。”
莱昂挑眉，让他的称呼大大取悦到：“好。”
菜品上齐，娇贵漂亮的小少爷忽然指着其中一个大惊失色，扭开脸催促：“拿开拿开！”
老板和老板娘在柜台揣着手，笑嘻嘻看外地人叫唤。
“吃吧小帅哥，这个可香了！”
一盘干煸茧蛹。
外形很掉san值。
肖瑜只喜欢吃漂亮饭，这黑漆漆油亮亮的大虫子他看着就受不了，又不是热带那边，天寒地冻的也吃虫子吗？
毛子一口一个嘎嘣脆：“壕、吃。”
肖瑜怒斥：“你们洋鬼子就是野蛮，这种东西我才不吃，一口都不会！”
二十分钟后，莱昂盯着只剩下干辣椒的盘子和乐在其中的小狐狸，提议：“够吃吗？再来一盘。”
肖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