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5(2 / 2)

【是不是做噩梦了?刚刚听林知说救救爸爸。】

【肯定是做噩梦了,做噩梦醒来没看见爸爸才哭的。】

【到底还小,他白天的表现很乖。】

林知揉着眼睛,不敢相信雾雾真的没有出现,看着楚澜的目光又可怜又委屈,眼泪从脸颊上滚落。

“雾雾不要我了。”

林雾赶到门口听见这句话心都要碎了,“宝宝,知知。”

林雾的声音一出来,林知耳朵一动,瞬间不哭了,睁大眼睛开始找爸爸,他挣扎着立刻要从楚澜身上下来,“爸爸,雾雾。”

【???】

【等等,这声音?林知他爸爸来了?】

【真来了?】

楚澜差点没抱住林知,一个二十岁的小伙抱不住一个四岁的孩子。

房内的季汀鹤和阮眠同时看向门口。

万众瞩目中,林雾匆匆从门口进来,神色焦急,哪怕只穿了一件黑色内搭整个人依旧好看,那种雾蒙蒙的气质就像晨起时森林深沉的妖精。

“知知。”

林知一看见林雾,小手往脸上一抹,“雾雾,爸爸我在这里。”

“我在这里。”

楚澜:“”

怎么莫名有一种他绑架了林知的错觉。

“哥。”

林雾快步到楚澜面前,将林知接了过来。

林知一靠近林雾瞬间捧起林雾的脸认认真真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破涕为笑,“是爸爸,真的是爸爸。”

“雾雾你来了,我刚刚做梦你都不见了。”

林雾悬着的心勉强落了下来,抱着人轻哄,鬓边一缕碎发轻轻垂下,被林知抓在了手里。

他哄人:“刚刚是做梦,不是真的。”

林知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放开头发两只手紧紧抱着爸爸的脖子,软着声音重复,“不是真的。”

【等等,等等!】

【这是林知的爸爸?】

【!!!】

【卧槽!卧槽!卧槽!】

【真大美人,毫无水分!好漂亮的长相,如果说季汀鹤的长相偏仙气,那么林知他爹的长相就似妖,勾人的那种。】

【书到用时方恨少,又纯又欲的人居然真的有,看起来像是雨后的桃花,有人懂吗!】

【懂懂懂,我懂,朦胧雾着的。】

【啊啊啊啊快看,他居然只穿了一件紧身内搭,好细的腰,好牛的臀腰比。】

林雾到了这边看不见弹幕,没发现讨论他身材的弹幕一发出去没多久就消失了。

他先安抚林知的情绪,等林知平稳下来他把人放在床上,去洗了帕子给林知擦脸。

林知乖乖仰着脸让爸爸擦,眼睛一刻都不离开爸爸。

林雾擦干净泪水和做梦出的汗,询问:“知知,除了做梦身体有没有哪里痛痛啊?牙牙痛不痛?”

林知立刻瘪嘴,“脸,脸痛。”

林雾轻轻摸着对方脸,有点肿,“张嘴给爸爸看看牙牙。”

林知张大嘴,林雾一看那颗牙就确定了,牙疼引起的。

他无奈摸着林知的头,“下次要等牙牙好了才能吃糖,巧克力也是糖。”

林知坐在雾雾怀里,抱着爸爸的脖子蔫蔫应了声,“都是我不好。”

林雾轻轻拍着林知的背,温柔安慰:“没有不好,知知只是太久没吃糖了,这次才忍不住的,但我相信知知下次肯定可以忍住的,对不对。”

林知蹭着林雾的脸:“对哒,我可以忍住的,对不起爸爸,今天让你担心了。”

林雾轻声道:“身体不舒服这种事不用给爸爸说对不起,下次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爸爸,今天小叔叔回来的时候牙牙是不是就痛了。”

楚澜惊讶看着林知,那个时候就痛了吗?

林知躲着小叔叔的眼神,靠着雾雾的肩膀,垂着头承认,“是哒。”

林雾:“那个时候你就要告诉小叔叔你牙牙痛。”

林知埋在林雾怀里不抬头,“可是我偷吃了巧克力。”

林雾眼里泛起笑,“那下次还偷不偷吃了。”

林知摸着自己很痛很痛的脸,摇头。

他不偷吃了,他以后会记住的。

林雾:“现在我们先去刷牙牙,然后爸爸给你放药,用了药就不痛了。”

林知松开雾雾,乖乖抓着雾雾的手,“好。”

【好强的安抚剂,不是,我是说林知在林雾面前真的好乖,他在其他人面前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一到林雾面前就成了乖宝宝。】

【啊啊啊啊,我也好想叫林知他爸爸一声爸爸。】

【妈妈的感觉,但他是爸爸。】

【等等!林知来节目是来干什么的?】

【他来给他爸爸相亲,他要给自己相个爹。】

【你的意思是他爸爸顶着这张脸,这个身材,这个气质来相亲?他需要相亲?这样的人我敢百分百断定追求者能排到法国!】

【知知宝贝,你爸爸不是需要相亲的人,你爸爸可能只是拒绝了太多人。】

林雾带着林知去洗漱,洗干净将人放到床上,想去摸药才发现他没穿外套,林知的药他都是随身携带的,室内空调足,他在那边的别墅里就把外套脱了,林知哭成那样他忘记将外套拿上了。

“宝宝,你和小叔叔先玩一会儿,爸爸去给你拿药好不好。”

林知不想放手,他总觉得他一放手雾雾就不见了。

他眼里瞬间蓄满水汽。

林雾正在琢磨让楚澜帮他去拿还是请工作人员送过来,他想拿手机发现自己也没带手机。

“药和手机都在里面。”陆望从门口进来,将林雾的外套递过去。

林雾神情一僵,伸手将外套接了过来,“谢谢。”

陆望看着林雾的手,依旧细长白皙,最适合握笔或者弹钢琴,林雾小时候学过弹钢琴,他第一次见他就是在大学社团,对方坐在钢琴前小心按动着琴键,生疏晦涩,然而简单弹了两遍过后就熟悉了,一首很简单的钢琴曲,他站在窗外恰好看见林雾扬起的笑,纯真得像个孩子。

后来林雾在路边撞上他,他将其称之为缘分。

不过他知道林雾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那个小卖部和那颗糖。

不怪林雾不记得,只能怪前面太过匆匆。

陆望看着林雾找药,问:“节目组有医生,要给他量个体温吗。”

林知瞬间抱紧雾雾,坏债主要给他打针吗?

林雾轻轻拍着林知的背,闻言没多犹豫就答应了,“好,谢谢。”

陆望让医生进来。

林知警惕看着医生手里的医药箱,他见过这样的医药箱的,里面有很多药还有针,他只是牙牙痛,不需要打针的。

林雾努力忽视落在他身上的灼热视线,将林知抱过来配合医生检查。

林知和雾雾商量:“爸爸,我可以只吃药药吗。”

林雾轻轻握着林知的手,“放心吧,不打针。”

林知紧绷的下巴才放松,乖乖坐在林雾怀里配合检查。

医生检查了一遍,只是牙有问题,林知发育得很好,在同龄孩子里这个数值是拔尖的,不过作为被老板调过来的跟随医师,他需要了解一些基础情况。

他问林雾:“家长,孩子的饭量怎么样?”

林雾:“一顿一碗饭一碗菜,饭后能吃半个苹果。”

医生:“有没有什么过敏原。”

林雾脱口而出:“入口的食物有芒果,药物有青霉素。”

陆望站在一旁微微将视线从林雾身上移开放在林知脸上,他也对芒果和青霉素过敏,这么巧。

看来天生该做他的孩子。

医生又问了平时的饮食习惯,林雾都答了。

医生将这些都记下,“他前几日是不是受到了惊吓?这次做噩梦或许是牙痛引得他想起了最害怕的事。”

林雾疑惑和睁着大眼睛看他的林知对视,“没有啊。”

最近在放寒假,因为天气冷,他很少带林知出门,林知的胆子很大,不容易被吓到,最近更没有什么能吓到林知的了,“不过他二十三天前还在低烧,是寒气侵体引起的感冒发烧,反反复复烧了好几天。”

林知太小了,很多药物不敢用重,那几天差点给他急死了。

如果有害怕的事,林雾只能想到林知给他说的那个梦,他们一起被困在老家的泥石流里。

林雾瞬间有了答案,只能是这件事了。

为什么林知会梦到这种事,还被吓成了这样,他想不到答案,却也不想去问林知,既然害怕,那就忘了吧,越少提起越好。

医生收起药箱,推测道:“也有可能是第一次离开家长他不适应,目前身体很健康,除了牙,这颗牙得尽快补。”

林雾听见身体健康四个字眉目都舒展了,他笑着给医生道谢:“多谢医生,我预约好了,周三就带他去补牙。”

预约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要上节目,现在时间冲突,只能试着那天让林知选阮眠或者楚澜,他跟着一起去给林知补牙。

医生没什么要看的了,给了自己老板兼好友一个眼神,能帮忙问的他都问了,剩下的只能老板自己加油。

林知的饮食习惯何尝不是林雾这些年的饮食习惯呢。

医生一走,林雾重新洗了手给林知放药。

林知放完药后知后觉房间里的人有点多。

债主和小叔叔就算了,怎么鹤鹤也来了!

完了,他现在肯定是个失败的人,他没控制住自己吃坏了牙牙,现在还被鹤鹤知道了,他不完美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不能哭,男子汉是不哭的,特别是在鹤鹤面前,他颤着手紧紧抓着雾雾,可怜兮兮说:“爸爸,我可能没人要了。”

鹤鹤会不会嫌弃他呀,会不会明天不和他约会呀。

他想去看鹤鹤,又不敢看鹤鹤。

林雾一头雾水:“怎么了宝宝,我要啊,你是爸爸的宝宝啊。”

林知失魂落魄靠在爸爸的肩上,一双大眼睛耷拉着:“爸爸,我要没人喜欢了。”

林雾:“没有,爸爸就最喜欢知知了。”

陆望看时间,林知怎么还不睡,药都放了,牙不痛了就该睡了,都九点二十了,他出声:“季汀鹤没嫌弃你,他明天还是愿意和你约会的。”

林知立刻抬起头:“真哒吗?”

季汀鹤没想到还有他的事,看着林知这个样突然有了个猜测,顿时失笑,“真的,我明天的信和花都给了你。”

林知在林雾怀里扭了扭,想要抱鹤鹤,但是舍不得雾雾,他纠结了好久,“那明天你要抱我哦。”

季汀鹤微微扬起眉梢,看着林知,这才三岁半,玩过家家?

“好,我答应你。”

林知心满意足,乖乖缩在雾雾的怀里。

林雾这才有时间和房里几个人说话,他看向季汀鹤,几年不见,季汀鹤还和大学时一样,没有变化分毫,他带着歉意道:“抱歉,刚刚太着急,扰乱了你们录制,我将知知哄睡就走。”

这话一出反应最大的是直播间的观众。

【不要走啊!再留留啊,求你跟着录制,求求了,温柔知性妖孽人夫居然能在一个人身上出现,简直是我的天菜,啊啊啊啊,知知看我吧,我想给你当爹!】

【楼上别闹,你性别不对。】

【啊啊啊,好恨我为什么没有鸡!我可以,我真的可以,我太可以了!】

【我建议让林知的爸爸亲自来相亲!】

【复议!】

【我建议让网友来相亲!】

【这个更是得复议!】

阮眠:“直播十点就关,你今天在这里陪他睡吧。”

楚澜也赞同:“哥,你陪知知睡吧,我怕他晚上做噩梦。”

季汀鹤:“别折腾了,他太小了还离不开你。”

林雾也放心不下来,他比任何人都担心林知做噩梦。

这个噩梦的源头他一无所知,这种事情明明不是林知能接触想象得到的,可留下了不符合规则,需要麻烦节目组或者说需要某人同意。

林雾舍近求远拿出手机给节目组编辑消息,还没发出他就收到了节目组的消息,只要有突发事情,他随时可以进入镜头,晚上和林知睡。

林雾再次一僵,不用看他都知道这条消息是怎么来的。

他克制着不去看陆望,尽量让自己声音正常,“今晚就打扰了,学长,明天还得麻烦你带知知。”

林知一直很安静,听到这里赶紧反驳:“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不用带哒。”

林雾轻轻揉了揉林知的脸,“好,那明天就辛苦学长陪知知玩。”

季汀鹤想说不用,余光扫过陆望,温柔答道:“我们什么关系,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什么关系?】

【有情况!】

【啊啊啊啊不要啊,我想当知知的爹。】

林雾没接这句话,感激对季汀鹤笑道,“是知知麻烦你,还是要谢的。”

他和对方这几年时不时有联系。

两人是在他大一兼职的时候认识的,对方聘请他当模特画画,后来又给他介绍了很多钱多的兼职,前年他的书大爆,插画也是对方帮他画的。

林知听见自己的名字,他坐在雾雾怀里沉思,鹤鹤和雾雾好像非常熟悉,那雾雾会帮他吗?

雾雾肯定不会帮忙的,他也还没长到六岁。

那债主会帮吗?

他寻找债主的身影,却看见债主脸色很臭,而且死死盯着雾雾,像要吃了雾雾一样。

他努力遮住雾雾,雾雾不是债主的!

林知又去看小叔叔,小叔叔正疑惑看着鹤鹤和雾雾,他去看阮眠叔叔,阮眠叔叔朝他眨了眨眼,他再去看雾雾,雾雾一直盯着鹤鹤和阮眠叔叔,好像很怕看见债主。

为什么呀?

他环视一周,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是个局外人。

明明他才是雾雾的宝宝!

第25章 林知小少爷

“我要睡觉觉了哦,叔叔们晚安,晚安。”林知坐在林雾怀里闷声说出这句话。

别看他的雾雾了!

都不许看。

他才是雾雾的宝宝。

林知的话将气氛掀动,林雾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抱歉,到时间了知知要睡觉了,我们明天再聊吧。”

林知超严肃点头:“对哒,明天聊。”

牙牙不痛了,他从雾雾怀里出来,“阮眠叔叔晚安,鹤鹤晚安,明天我去接你哦,债主,这是我和雾雾睡觉的地方,你该走了。”

林雾握着林知的手微微收紧,终于抬眼对上了门边的人,猝不及防撞进了对方的眼里。

耳边突然安静,仿佛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移不开眼却又无措。

五年里每当思念卷席时听的一次又一次的语音,都在此刻汇聚成了河流。

林知说完发现没有一个人动。

他生气了!

他觉得今天所有人都在挑衅他,这是他的雾雾。

他挣脱雾雾的手,从床上下去,穿上鞋两只手一起用力,“债主,你出去,不准看雾雾,不准。”

林雾倏地回神,“知知。”

林知转头:“不可以哒,他是债主。”

债主是不能当爹的,这是债主,他不同意,雾雾不能因为债主有一点像他就心软,他爹已经死了!死了!债主像他可能也像他爹,雾雾看着债主就会伤心,他现在已经想明白为什么昨晚雾雾打电话的时候不开心,因为债主让雾雾想到了他死了的爹,他更不会同意了。

林雾抿唇,不敢去看陆望的反应,“陆先生,知知要睡觉了。”

陆望垂头看着推着他腿的林知,“所以呢?”

林雾敛着眸光,“有事明天再聊。”

陆望目光游离过林雾露出的白皙手腕,“我若不呢。”

【等等,怎么又有情况!】

【陆望你太明目张胆了吧。】

【我特意看了,从林知他爸爸进门开始,只要有陆望的画面他的眼睛就没从林知的爸爸身上离开过。】

【我不同意!大美人别看他,别看他!】

【陆望什么条件,你不同意你争得过吗?】

【神经病啊,陆望要脸有脸,要身家有身家,他能喜欢一个有孩子的人都已经是奇迹了,你们还挑上了,陆望什么身份不知道吗,林知他爸爸都配不上。】

【看个综艺就替陆望高贵上了?666。】

【说配不上的,你是陆望吗?搞笑,没看见陆望完全移不开眼吗。】

林知简直气炸了,债主居然敢欺负雾雾。

为什么要这么对雾雾讲话,债主坏!

林知左顾右盼,找到了帮手,“小叔叔,打他!”

楚澜总算回神,他哥和陆望显然认识,他听见林知的话,侧身挡在他哥面前:“这是我的房间,我们出去聊,让知知睡觉。”

陆望没说话,依旧盯着林雾。

林雾咬着舌尖回头,直视陆望,眼底蒙上一层雾气,“我”

陆望一看林雾这个神色下意识想要过去抱人,往前移被林知堵住他才清醒,心里暗骂自己一声,一把将林知薅起来抱着,打断林雾的话,“行,我出去。”

林知见债主放弃了,回头去看雾雾,却发现自己离雾雾越来越远了。

等等“债主你干什么!”

陆望:“你今晚和我睡。”

林知立刻反抗:“我不要,我有雾雾哒,我要和雾雾睡,爸爸,爸爸救我。”

林雾头疼追上去,“陆先生知知。”

楚澜上前一把抓住人,他觉得陆望简直不要太嚣张,当着他和他哥的面硬抢啊。

陆望:“怎么?你们也要和我睡?”

这话把旁边一直看戏的阮眠都惊咳了一声。

不是,怎么会有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季汀鹤声音依旧柔和,骂人都是微笑着骂的。

阮眠瞬间回头看向季汀鹤,这话可不是他说的。

季汀鹤站出来将自己外衣披在林雾身上,“陆望,林知不想和你睡。”

林知立刻附和:“是哒是哒,鹤鹤最懂我了。”

陆望看着林雾肩上的外套,浑身散发着冷气,越看那件外套越刺眼。

林知被债主抱着,突然觉得有点冷,他悄悄往债主身上缩了缩。

林雾瞥见了陆望的目光,他将外套拿下来叠好,“学长,室内空调很足,多谢。”

季汀鹤轻笑接过,行吧,他明白了。

陆望还真是好命。

陆望勉强收回冷气,抱着林知说:“你不和我睡,你的雾雾明天就要和我约会。”

林知小手抓紧陆望的衣服,目光呆滞,是这样吗?

“不对不对,雾雾不上电视哒,是我上电视,雾雾不约会哒,不约会!”

陆望问:“你叫我什么?”

林知:“债主呀。”

不就是债主吗?他看向陆望,对哦,债主是债主,是他和雾雾的债主,债主有很多钱钱,而他和雾雾要从债主手里赚钱钱,不上电视还要赔钱钱。

想明白这个关系,他转头悲壮看向雾雾:“爸爸,我是自愿和债主一起睡觉觉哒,真哒。”

林雾又感动又头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知知你先别说话,陆先生,知知他今晚和我睡就不麻烦你了,我这就带他去睡觉。”

陆望没有说话,也没有放林知下来。

林雾拉回楚澜,硬着头皮去抱林知。

手还没摸到林知就被陆望拽住了指尖,一瞬间仿佛被烫到了,他条件反射收回了手。

两人的动作很快,瞬息发生的这一幕恰好被林知遮住,谁都没看见。

林知两只手已经伸出去要抱雾雾了,却发现雾雾后退了一步。

他不可置信看着债主,债主又对雾雾做了什么?

陆望摩挲着指尖,心情突然好了点,他问林知:“你伸手干什么,你刚刚不是答应今天和我一起睡了吗?你想要当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只有没长大的小孩才会言而无信。”

林知立刻抱紧了债主的脖子。

他不当的,不当,他要名声的,“爸爸,我今晚和债主一起睡觉觉,你不要太想我哦。”

坏债主要利用他威胁雾雾和他一起成为债主的,他已经看明白了。

但是他不能说,雾雾会担心的。

总有一天他会打败坏债主。

今天不和爸爸睡,他明天还可以和爸爸一起睡,他是不可能给债主和雾雾约会的机会哒。

“走叭,我们去睡觉,鹤鹤晚安,小叔叔晚安,阮眠叔叔晚安。”

最后,林知看着林雾,“爸爸晚安,债主坏,有他在我肯定不会做坏梦的。”

没有比债主还坏的梦了,所以雾雾不要担心他晚上会哭,他的牙牙也不痛了,雾雾一定要睡个好觉啊。

陆望假仁假义询问林雾:“可以吗?”

林雾指尖轻微发颤,一时没有再次伸手将林知抱过来的力气,想说不可以但也否认不了林知在陆望身边会安心。

眼睫快速眨动,陆望和林知此刻都在看他,两人同框,从他这个角度看更像了。

只能认了,他轻声道:“他晚上睡觉比较爱动,不起夜,早上会准时醒,麻烦陆先生注意一下别让他着凉,谢谢。”

陆望深深看了林雾一眼:“我记住了。”

林知催促:“走叭,走叭。”

他蒙住债主的眼睛:“走叭。”

少看他的雾雾。

陆望单手抱着林知,另一只手拉开林知的手,“看不见路我就不走了。”

林知乖乖放下手,“好哒,现在可以走了叭。”

陆望有事情想要问林知,不过现在人很多,还在直播,他只能放弃去找林雾,抱着林知回去,给林雾留下空间处理这几人。

【就这么被抱走了?】

【林知哭了这么久才得到爸爸和自己睡,现在瞬间没了。】

【他哭不是因为想和爸爸睡,是梦见爸爸出事了,没听见他哭着让陆望救救他爸爸吗。现在确认他爸爸好好的,他就乖了。】

【不是,陆望就这么将林知带走了?林知他爸爸居然没阻止?】

【阻止了啊,没成功而已。】

【肯定有事,林知他爸爸太放心陆望了。】

【有什么不放心的,这是在节目里,所有人都看着呢,而且陆望什么身份,还能对孩子不好吗。】

林雾看着林知被抱走,又看着进门前陆望不知道说了什么,林知凑近在陆望耳边说悄悄话。

虽然林知一直说坏债主,但是林知还是很喜欢陆望。

想着他的肩突然被拍了一下,回头对上阮眠八卦的目光。

阮眠背着镜头做口型:亲爹。

林雾沉默了会儿,问:“你来恋综两天了,对感情戏有灵感了吗?”

阮眠比刚刚的林知还震惊,一来就戳他痛处?虽然不痛,他利落开口:“我走了,晚安。”

林雾轻笑,“如果找不到,我可以给你说说我的见解和感受。”

只不过这样的写法比较浅薄。

毕竟爱恨都要亲身体验过才能真正知道是苦是甜。

阮眠是他这几年兴趣爱好上的唯一朋友,两人深夜聊过很多自己对人物剧情的见解,偶尔也聊过不能写的,写出来过不了审的。

一个无经验,天马行空地想,一个有经验,告诉对方这个无法落实。

聊起这些东西自然熟得更快,更何况阮眠两年前买了林雾作品的版权搬上了荧幕,亦师亦友,此后两人更是熟络。

阮眠一听林雾的话立刻回头,“其实我也和知知一样是爱你的。”

林雾无奈:“快去睡吧,你明天也要早起。”

阮眠听见早起,咸鱼叹气,予衍乄抬手随意挥了挥:“各位晚安。”

林雾和楚澜一起开口:“晚安。”

阮眠走了,林雾望向季汀鹤:“学长,好久不见。”

季汀鹤温柔感概:“五年了吧,虽然常有联系,却也没机会聚过,就不问你最近怎么样了。”

楚澜在一旁听着,敏锐发现在他哥面前季汀鹤变得温和成熟了很多,如同瞬间戴上了假面,还没有和林知相处时自然。

在孩子面前,很多人都不会去伪装,除非别有用心。

林雾莞尔:“我也就不问学长最近怎么样了,看学长的状态显然很好。”

季汀鹤看着林雾,没头没尾道:“恭喜。”

林雾一怔,随后恢复常态:“学长同喜,我听说学长要开新画廊了。”

季汀鹤:“嗯。”

他没在说别的,主动聊起了林知:“知知他很像你。”

提起林知,林雾眉眼柔和下来,“他很喜欢学长。”

想起林知的喜欢季汀鹤忍俊不禁,人小鬼大,才三岁半呢,他体贴道:“快休息吧,着急赶来你也累了。”

林雾:“学长也早些休息。”

季汀鹤走了林雾才回到楚澜的房间。

楚澜:“哥,这节目里的人你都认识?”

林雾看了眼房里的设备:“你早点睡,明天别起不来。”

楚澜明白了,他哥都认识,“没有知知我睡那么早干什么,哥你去住知知的房间吧,别回去那边了,万一晚上知知要找你你还得折腾。”

林雾:“好,你休息吧。”

他准备去林知的房间,回头看见了床上的小鸭子,伸手将小鸭子拿着一起过去。

他没有衣服换洗,昨晚还是临时请经纪人去他家帮他拿了他收拾好的另一个行李箱,现在行李箱在隔壁。

林雾摸着小鸭子的头,这是他送给陆望的第一个礼物,是那段时间他身上唯一能用的闲钱,只能买得起两只小鸭子。

没想到陆望还留着,而且都带了过来。

看着时间,没有多久就要十点了,今天直播就到十点,他现在无事可做,干脆整理起行李,将常用药物拿出来,林知的洗漱用品全都挂出来,明天林知要穿的衣服也提前拿出来

林知睡在陆望那里,衣服他明早送过去吧。

等到直播结束他才起身要去后面的别墅楼拿行李。

拉开门发现门口有人送了衣服过来。

“林先生,这是我们总裁让我给您送的衣服。”

林雾顿了会儿,接过来,“多谢。”

门口的工作人员礼貌微笑:“明早小少爷的衣服总裁已经准备好了,总裁说明天不直播,您可以多睡会儿。”

林雾听见这个称呼,破天荒觉得有些荒唐,“小少爷?”

工作人员:“是的,衣服是小少爷要求的老虎衣服。”

林雾神情滞了半晌,陆望疯了吗?

工作人员离开,林雾恍惚拿着衣服回去,心慌的同时又酸涩,陆望到底要做什么。

林知现在的年纪才三岁半,和陆望没有任何关系,陆望却给了林知一个这样的身份。

想不通,他心慌也无济于事,只能拿上衣服去洗澡,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他更是沉默住了。

睡衣很大,明显不是他的尺寸。

也明显不是新睡衣。

这让他怎么睡。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的更新从中午11.11变成晚上11.11(只有这一天例外),我会努力肥一点的[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让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