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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知的注视下,季汀鹤笑着道:“我们也喝葡萄汁。”

林知狐疑盯着另一个瓶瓶里的东西:“这不都是葡萄汁吗?”

陆望:“是,都是葡萄汁。”

这是他拿来的红酒,很香,度数不高,偏甜口。

季汀鹤给林知倒了一杯纯正葡萄汁,给其他人倒了葡萄酒。

林知轻轻闻着雾雾的葡萄汁,好像和他的不一样。

陆望:“大人的加了苏打水,你的没有加,加了你就没有肚子吃这些菜了。”

一句话把林知试探的小手手吓回去了。

他还是喝不加苏打水的葡萄汁吧。

他举杯:“干杯,祝福雾雾永远快乐哦。”

“干杯。”

林雾碰杯,“祝我们永远快乐。”

第59章 醉意

林雾过了个简单又隆重的生日,生日结束已经八点,回去的路上林知在林雾怀里安心睡着了。

今天小家伙一天的情绪都很亢奋,现在困也是正常的。

陆望把自己外套盖在林知身上,他道:“他今天一直在跑,公寓就这么大点,他就探险了四五回,抱着各种花这里放那里放,还不让我们拿。”

对于林知来说,今天算是做了一天的体力活。

在等林雾过来那段时间,林知一直在跳舞,很认真跟楚澜学,不过看不出来楚澜还会跳舞。

结果就是小家伙累狠了,生日圆满结束靠着林雾就闭上眼睛睡了。

林雾摸着林知的头发,笑着问陆望:“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做。”

陆望神色微动,“没有。”

林雾:“真的吗?”

陆望点头:“真的。”

林雾捏着林知的手,问:“你觉得我的手好看吗?”

陆望看着林雾的手,忍不住叹气,他的雾雾真的好聪明。

回去他们三人乘坐的也是陆望的私车,中间隔板一放,这个空间内只有他们一家三口,林雾少了些在别人面前呈现亲密关系的羞涩,他举起手问:“陆先生,我法律名义上的伴侣,我孩子的爹,你觉得我的手上是不是少了点什么?比如说”

他故意拖长语调,含笑看着陆望。

陆望接话:“比如说一朵花。”

他拿出一朵银色的满天星放在林雾手里。

林雾眼底微微带着讶色。

看了会儿花,他握住这朵花,用这只手抱着林知,然后换一只手快速道:“比如你胸前的戒指。”

陆望:“”

他无奈失笑,“怎么这么聪明呢。”

林雾故作得意笑道:“你今天已经摸过两次胸口了。”

陆望语调扬起,“这么厉害,两次你就能注意到啊。”

林雾:“那是。”

陆望眉开眼笑,握着对方手指,“我明天有求婚计划的。”

林雾盯着陆望的眼睛,道:“我答应。”

陆望呼吸一滞,他摩挲着林雾的手,“雾雾。”

林雾朝着陆望逼近,反问:“我答应都不行吗?”

陆望身子往后仰,认真说:“我想郑重一点。”

林雾:“现在就很郑重啊,陆望,我今天很高兴,我想再高兴一点。”

陆望看着对方发亮的双眸,知道林雾真的很高兴。

他见林雾伸出手去摸林知的口袋,他立刻投降,“连这个都知道啊。”

林雾笑起来,露出了两个梨涡,只是他的脸没有太多的肉,不像林知那么明显,“谁让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们的人呢。”

林知跳舞的时候时不时会摸摸自己的兜兜,仿佛在确认里面的东西没有因为他跳舞被抖出来,非常明显,小家伙在他面前藏不住事。

他不想让陆望求婚,其实该他求。

早年他没底气,现在底气十足,连戒指用的都是陆望准备的,他想到这里差点忍不住笑出声,觉得自己的底气可真的是太足了!

成功摸到了林知口袋里的戒指,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铂金素戒,内圈雕刻了两人的名字首字母。

林雾越看越喜欢,“这像是我当年能买得起的戒指。”

“就当是我买的了。”

“陆望先生,你愿意和我”

陆望抢答:“我愿意。”

林雾眼睛一闪一闪的,带着些许黑夜里难看清的水光,“我还没说完呢。”

陆望倾身在林雾眼尾落下一吻,“我愿意。”

他的雾雾今天喝了四五杯酒,平时没有这么活泼,“你有些醉”

林雾仰头,嘴唇印在陆望唇上,堵住了陆望想说的话,他离开一些,道:“我没醉。”

陆望噙着对方嘴唇,哪可能会放过,舌尖顶开对方唇齿,和人交换了一个湿热的吻。

退开后两人都有些喘,他拿出那枚属于林雾的戒指,心跳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比鼓声明显,慢慢给林雾戴上,“这枚戒指打了很久了。”

林雾半眯着眼,蹭到陆望颈侧,“我知道。”

陆望盯着戒指脑子处于兴奋中,语调缓慢道:“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林雾在陆望喉结上蹭了蹭,用鼻尖蹭着,因为陆望就没想过瞒他,只是他走得太快,没让这枚戒指见到光。

他一只手在陆望身上胡乱摸着,直到陆望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手心。

林雾单手拿起属于陆望的戒指,凭着两人的默契给陆望戴上去。

不需要什么仪式,他知道陆望明天准备好了一切,可他这会儿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声音,他想要,他现在就想要。

林雾仰头,“亲一下。”

陆望看着林雾的眼睛,确定林雾醉了。

林雾这几年估计没沾过酒,今天突然喝了好几杯,最是醉人。

林雾的情绪一直很内敛,从小到大的经历让林雾无论做什么事看起来都是淡淡的,夜里月光也是淡淡的,没有太阳那般热烈和明亮,只有懂林雾的人才知道林雾藏在平静下汹涌的情绪。

陆望在林雾唇上亲了一下。

林雾皱眉:“不是这么亲。”

陆望:“等会儿。”

林雾疑惑:“嗯?”

陆望看着路况,让司机停车,他们一停,后面节目组的车也要停。

陆望想将林知抱过来。

林雾一下收紧了手:“这是我的宝宝。”

陆望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我抱去给楚澜照顾,不是我带走。”

给楚澜抱着啊,林雾松开了手,仿佛酒醒了一般,“给知知穿好羽绒服,孩子睡着了吹风容易着凉,他之前着凉低烧了好几天,都把我吓死了。”

陆望照做,“好。”

随后抱着人去给楚澜。

楚澜正和阮眠讨论明天去吃什么菜色,看见送进来的林知下意识伸手抱过来。

“怎么了?”

陆望:“嗯?”

楚澜盯着陆望,他哥在,怎么会同意把林知抱过来。

陆望:“哦,你哥有点醉了。”

楚澜还没见他哥醉过,当然他也没见他哥喝过酒,他把裹得严严实实的林知抱进来,“你去照看我哥吧,我今天带着林知睡。”

陆望叮嘱:“今晚不用给他洗澡,他下午换衣服的时候洗过了,给他擦擦手脚,擦擦脸就好。”

楚澜:“行。”

陆望说完一转身差点和林雾撞上,他看着林雾身上的贴身黑色毛衣,问:“怎么不穿外套就出来了。”

林雾慢半拍:“嗯?”

他伸手摸了摸楚澜怀里的林知,叮嘱道:“记得给他洗脸漱口,他今天吃了不少甜食,到时候叫醒他就好了,他迷迷糊糊的时候带他去洗,洗干净放在床上他就能接着睡。”

楚澜:“好。”

他哥还好吗?

陆望回去把自己外套拿过来给林雾披上。

林雾盯着楚澜看了半天,没想起来自己还要说什么。

楚澜主动开口:“哥,我能照顾好知知的。”

林雾闻言立刻弯起眼睛,抬手轻拍楚澜的头,像鼓励林知一样给楚澜打气,“嗯,我相信你,你长大了,不像小时候,那会儿天天板着脸,明明吃不了辣椒,还闭着眼吃,一口辣椒一口水,都给自己吃上火了,还有”

楚澜:“”

他看向陆望,快把他哥带回去,外面多冷啊。

陆望忍笑劝人回去。

车门重新关上,阮眠抓着林知的手玩了会儿,好奇问:“你吃不了辣?”

楚澜面无表情:“小时候吃不了。”

他给阮眠简单说了几句他小时候的事。

那会儿他哥和外婆都吃辣,一开始两人问他能不能吃,他太想融入这个家了,就说谎自己能吃,吃饭的时候故意去夹辣椒,结果被辣到面红耳赤,还嘴硬一口水一口辣椒接着吃,最后被他哥制止了。

后来不信邪,偷偷练了两年才练出来吃辣的本事。

他自信夹了桌上的辣菜,见他哥和外婆都阻止,他就给两人展示他能吃辣了!

本意是想炫耀,结果换来了他哥和外婆的心疼,倒让两人检讨自己最近是不是对他疏忽了。

阮眠:“其实你们一家都犟。”

林雾犟在内里,看起来柔和好说话,但那只是林雾的惯用方式而已,陆望和林知就不用说了,现在发现楚澜也犟。

一家子犟种,只是恰好犟在了不同的地方。

楚澜无法反驳,低头去看林知。

林知睡得很香,根本不知道自己被换了地方。

另一边陆望带着林雾回去,车内空调很足,他也就没强行要求林雾接着穿他的衣服,现在车内只有他们两个了,他看向林雾。

林雾歪头望着陆望,“你看我干什么?”

陆望勾唇,“你好看。”

林雾也盯着陆望,想用这种方式告诉陆望,他也好看。

陆望低声问:“雾雾,你以前怕我抢孩子吗?”

林雾:“嗯?”

“什么呀?”

这句话就像林知说的一样,让陆望都听愣了会儿,他笑起来:“之前我爹是不是给你说过什么?比如我永远不会找男人结婚,男人只是玩玩,最后还要传宗接代这种话?”

林雾眨了眨眼,“呀?”

陆望明白了,说过,不仅说过,还说过更过分的,所以林雾这会儿在装傻。

时隔五年,林雾怕他报复他,可他太知道林雾的性格了,林雾什么都不怕,因为这个世界上林雾没有什么牵挂。

林雾怕的报复是他把孩子抱走。

陆望忍不住在林雾额头上亲了一口:“怕什么,我抱走孩子的前提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孩子,而是因为他是你的孩子,抱走孩子肯定要先抱走你。”

林雾静了会儿道:“我之前是这么想的,我以最坏的想法去揣度你,这样我才能做出最好的应对。”

陆望把人抱在自己怀里,“最坏的想法?”

这就是最坏了吗?就没想过他要是丧心病狂毁了林雾的事业,毁了林雾的社交,把林雾关在只有他能见到的地方吗,到时候林雾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走不出那栋别墅呢。

林雾半清醒半迷糊,他很肯定点头,“嗯,这就是最坏的。”

他以前一无所有,只有林知,最重要的也只有林知。

陆望:“那现在呢?”

他注意到了,林雾说的是以前。

现在?林雾懒懒睁眼,看着陆望倏地笑了一声,撑着对方的肩膀在对方唇上亲了一口,“现在你和林知都是我的。”

领证了,结婚了,戒指也戴了,陆望就是他的。

陆望赞同道:“太对了,我和林知都是你的。”

林雾悠悠道:“都是我的,以前的你现在的你都是。”

陆望:“我去改个姓吧。”

林雾:“姓林啊?”

陆望点头,“更像一家人。”

林雾见陆望认真的神色,他跨坐在陆望身上,嘟囔:“大笨蛋。”

“很少有爸爸妈妈一个姓的。”

“你要是改名了,你的公司怎么办?”

陆望:“陆氏集团更名林氏集团。”

如果林雾的父母都还在,依照林雾父母的头脑,说不到真有林氏集团。

他调查过林雾的父母,两人都是白手起家,没依靠任何人,就靠两人的头脑和双手,在林雾出生后就创办了公司,两人出事那一年,公司正在准备上市,从创办公司到两人出意外中间不过四五年。

哪怕这样林雾小时候也是被宠爱着长大的,父母很忙,却从没让林雾感到孤独。

林雾的父母还不到三十,白手起家能走到这一步就像跨过了人生分水岭那道天堑,如果再给他们十几年

林雾外婆的病一部分是车祸后遗症,一部分是心病,白发人送黑发人,一老一小如何能守得住偌大的公司。

加上本来初始资金就不多,林雾父母的资产都压在公司,留下的不动产很少,那些股份在公司被几方势力瓜分资源倒闭后就是一堆破纸,一分钱不值,或许还有一些值钱的,但当时老的在医院差点成为植物人,小的才几岁什么都不会,太容易运作了。

上天如果能够再眷顾林雾一点就好了。

林雾抱着陆望的脖子,“不要。”

他不需要这样的林氏集团,没有意义。

“亲一下。”

他感受到陆望在为他而悲伤,他凑上去,“亲一下。”

陆望揽着林雾的腰:“好,亲一下。”

林雾仰头和陆望亲吻,他是小骗子,陆望是大骗子,说好只亲一下的。

结果他都要呼吸不过来了陆望都不放开。

“唔嗯”

陆望手指摸着林雾的腰,沿着嘴角往下亲,在锁骨处流连不去。

林雾睁圆了眼睛,凭什么只摸他,他也要摸。

他顺着陆望的衣角去摸对方的腹肌,胸肌,摸得不亦乐乎,指根的戒指在其间划过,他悄悄吞咽,陆望的肌肉练得很好,他也没见陆望这几天健身啊。

用力戳了戳,一会儿硬一会儿软的。

陆望配合着让林雾玩,他暗中用力肌肉就是硬的,只是他都不用戴戒指这只手,他的雾雾喝醉了一点都不怜惜他。

他摸着指根的戒指,冬天太冰了,舍不得,等天热吧,他的雾雾能吃到这里的。

林雾猛地抬头,他戳着陆望的胸口,“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陆望转化了话题,“我这身西装好看吗?”

林雾笑弯了眉眼,“好看。”

摸着都舍不得把手拿出来。

陆望:“我知道你那天买了些奇怪的衣服。”

奇怪两个字陆望特意拖长了。

林雾:“”

陆望怎么知道的,那些衣服他没有拿过来,直接送去了家里。

陆望继续引诱:“今天你生日,想要我穿什么我都配合。”

等明年他生日想要的太多了,一时抉择不出最想要的,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很多个生日。

林雾轻轻咬唇:“没拿来。”

陆望:“我准备了。”

林雾瞬间眼睛一亮。

陆望又亲了一口他的雾雾,“回去让你挑。”

林雾和陆望对视,下一秒埋在陆望怀里,“我不想的。”

陆望:“我想啊。”

林雾又慢慢道:“我想的。”

陆望在林雾耳边和林雾咬耳朵:“宝宝,想这种事情不丢人,这五年我做梦都在操/你,看着你喘着气在我身上或者身下骂我,天天想,醒来天天洗冷水。”

“你说你这五年没在这上面想过我,太伤人心了,”陆望细细摸着林雾的腰,接着道,“还是做得不够多。”

林雾稍微清醒了一点,“借口。”

他想了陆望就不做了吗,当时陆望睡都睡不够,居然还能梦见这种事,精力真是太旺盛了。

“你太流氓了。”

陆望低笑,现在到底谁是流氓。

陆望嘴上说得流氓,手却只在林雾腰间徘徊,而林雾嘴上什么都不说,手已经把陆望皮带解了。

喝了酒的林雾,完全朝陆望露出了未经打磨的脾性。

陆望抓住林雾的手,“宝贝,还有半小时才到地方。”

林雾不管不顾,他要玩,前天晚上他都没玩。

陆望拿起外套把人裹着,严严实实抱在怀里,不给林雾多余活动的空间。

林雾瞪了眼陆望。

陆望亲在对方眼皮上,“饶了我吧,等回去随你玩。”

林雾不高兴,气鼓鼓用膝盖顶着。

陆望一只手抓住林雾的膝盖,一只手抱着人,他好笑道:“一会儿该我喊流氓了。”

其实林知最像的是林雾,不是现在的林雾,是小时候的林雾,那会儿林雾的性格估计也是这样。

林雾掀起眼皮,带着慵懒和醉意,“你喊。”

陆望被这眼神弄得五迷三道的,喊了,“再看我一眼。”

林雾顿了一下,低头在陆望鼻尖亲了一下,“别用这里磨我腿心。”

陆望凑近,“雾雾,我冤枉啊,我今天还什么都没做。”

林雾是个冷酷的裁判,“你不冤枉。”

陆望放话:“看来回去得做点什么证明一下我不冤枉。”

林雾又笑了。

陆望陪着林雾笑,“头疼吗?”

林雾摇头,软着声音道:“酒很好,我只是有点晕,好像走在云上面,但是从昨天领证后我就一直像走在云上,我习惯了。”

陆望:“你这是高兴。”

林雾肯定陆望,“是,我高兴。”

陆望:“我也高兴。”

他非常兴奋,只是想着后面还有婚礼,这种兴奋被压下去了,到时候一起爆发。

不过现在被林雾勾出来了,他的酒量很好,今天的酒对他来说无异于助兴。

明天确实求不了婚,因为雾雾起不来,他也起不来,他趁着现在还有理智,拿出手机把林知交给他师父,让他师父明天带林知去玩。

后天开始他们就不在这片别墅录制了,他们去海边,先让林知适应一下,免得婚礼那天林知太兴奋。

第60章 肯定是爹的错

第二天林知醒来,刚准备去贴贴雾雾,发现雾雾不在,爹也不在,睡在他旁边的是小叔叔。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睡衣,昨晚好像是小叔叔给他换的,小叔叔还给他刷牙牙了,他想起来了。

他坐在床上叹气,他和小叔叔睡说明雾雾和爹又出去了。

肯定哒。

下床,小叔叔这里已经没有他要穿的衣服了,他穿着睡衣回到自己房间,果然没有看见雾雾和爹,他爬上床滚了一圈,再次叹了一口大大的气。

雾雾和爹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不对,雾雾还是让人省心的,是爹太不让人省心了!

把小鸭子抱过来,他捏了捏小鸭子的脚,最后抖了抖睡衣下床找衣服穿,他饿了。

把衣服换好,穿好袜子,拿上毛巾和牙刷,出门!

季汀鹤打开门看见是林知毫不意外,“你爹昨天给我发消息,今天我带你吃饭。”

林知跟在鹤鹤身后进门,“好哒。”

季汀鹤给林知洗脸刷牙,又给林知擦了保湿霜,他的手一直保养着,倒是有不少护肤品。

“早上我们去吃吞云面。”

林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等他吃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肯定很好吃,鹤鹤的口味非常好哦。

“那我们走叭,我已经饿了。”

季汀鹤点头,拿上外套道:“走吧,吃完面回来你爹说他给了你任务,你知道是什么的。”

林知一边走一边想着鹤鹤说的吞云面,问:“我知道吗?”

季汀鹤沉吟:“嗯你爹说你知道。”

林知分出了一点脑子想了想,发现他不知道啊。

季汀鹤好笑,“先去吃饭吧,吃完你就知道了。”

林知:“噜啦啦呀呀呀。”

开始乱唱。

另一边别墅里,陆望短暂清醒了会儿,拿出手机吩咐助理中午将准备好的空白请帖给林知送去,让林知写右边,下午他写了另一边后再让人给林知的朋友送请帖。

交待完一切,把手机一扔抱着怀里的人继续睡。

林雾微微蹙眉,生物钟正在拉扯他的作息,一只大手轻抚他的眉梢,渐渐的生物钟还是败了,再次沉沉睡去。

陆望拿出保养的药膏摸着去涂,趁着现在林雾醒不过来,要不然林雾根本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全身只有这里肉多一点,该好好养养了。

擦完药恋恋不舍擦干净手,在林雾唇上亲了一口接着睡。

而林知此刻已经和鹤鹤师父吃上面面了,吞云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看起来好像一坨坨云,软乎乎哒,夹起来很轻,面汤非常香,面也香,这是一个他可以用勺子吃的面,给林知新奇坏了,研究一会儿吃一口面,喝一口汤。

看着软,却可以嚼嚼嚼。

鹤鹤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好吃哒?

季汀鹤:“找人给我整理的单子。”

以前他想请林雾吃饭,找了很多理由,没吃过让林雾陪着他吃是最好的理由,好吃不好吃任由他说,好吃他高兴请客,不好吃怎么能让林雾付钱,虽然这样的招数用了两次就被林雾拆穿了。

林雾好说话,拆穿人的方式很温和。

最后还是陪着他来吃,因为在很多人眼里他这个人不像是能来路边吃这些小店的,需要个人陪着。

而且这样的小店林雾不会有负担,时不时林雾想要请他也能够请,久而久之,他收集了不少这样好吃干净的店。

“鹤鹤你的人真厉害哦,”林知说完喝了最后一口汤,满足放下碗,他想去拿平板发现自己没带,只能眼巴巴看着鹤鹤的手机。

季汀鹤解锁后递给林知,林知拍了店,准备回去发给小叔叔,他知道的,小叔叔也喜欢吃,随他。

季汀鹤问:“给雾雾分享?”

林知摇头:“雾雾肯定来吃过哒。”

季汀鹤好奇问:“这次怎么这么肯定?万一雾雾没来吃过呢?”

林知觉得自己这么聪明,不可能猜不对。

“因为这里不像鹤鹤经常来吃的地方呀,太小了,太挤了。”

他想出那个词,他说:“不优雅!”

就像昨天的早餐一样,也是在一个小店里,就拿爹来说,自从爹和他一起吃早餐,他吃早餐的地方都很大的,吃晚餐的地方更大,爹从没带他来过这样的地方,只有他带爹去吃了小区里超好吃的炒菜。

鹤鹤其实和爹是一样,鹤鹤不知道这样的地方是正常的,就像小叔叔接触不到,所以小叔叔也不知道。

现在鹤鹤带他来的这个也是小店,而昨天的小店鹤鹤说雾雾吃过,所以他推断这里肯定也是雾雾吃过的地方。

“我可聪明了。”

季汀鹤被逗笑,是很聪明,至于优雅不优雅,优雅的人在哪里吃都优雅。

“你可以给你小叔叔和阮眠叔叔带一份,等我们回去,他们恰好起床。”

林知看着鹤鹤的手机,“现在才八点呀,八点他们就起了吗?”

季汀鹤:“那倒没有,他们两人十点半起。”

林知疑惑:“鹤鹤你怎么知道的?”

季汀鹤故意高深回答:“要不然我怎么是你老师呢。”

林知瞬间打消了疑惑,是啊,要不然鹤鹤怎么能是他的老师呢。

季汀鹤摸着林知的头,“迅速观察出周围人的喜好和习惯,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只是他个人习惯,第一天就都看清楚了。

林知半懂半不懂。

季汀鹤:“观察出别人的喜好和习惯是为了方便利用,当然反过来,在你还不够强大的时候别被别人摸出你的喜好和习惯。”

季汀鹤举例:“你喜欢吃糖,陆望也喜欢吃糖,但你见陆望主动暴露过他喜欢吃糖吗?”

林知摇头,爹甚至只吃过一次糖,还是雾雾喂给爹的,那天买的巧克力爹一颗都没吃,“鹤鹤你怎么知道我爹喜欢吃糖?”

季汀鹤:“以前知道的。”

因为林雾兜里总是藏着一颗糖哄陆望。

季汀鹤:“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会都懂的,我们现在去买笔。”

林知疑惑问:“买笔干什么呀?”

季汀鹤和林知对视,挑眉:“你都忘了?吃完饭都没想起来?”

林知眨了眨眼,哎呀哎呀,这肯定不怪他,都怪昨天晚上睡得太多了。

季汀鹤笑出声,找出昨天陆望发来的消息,念出声,“身为他师父,你明天负责带他去买各种他喜欢的笔,拿来写请帖的笔。”

听见请帖两个字,林知什么都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对哒对哒,我还要写请帖呀!”

雾雾和爹结婚要发的请帖啊!

他深觉自己责任重大,而且已经耽搁了一会儿了!

“走叭,走叭,鹤鹤我们去买笔。”

季汀鹤让店家在半个小时后给他做两份面。

等他们回来刚好做好,拿着就走。

因为楚澜也要写,楚澜下午再出去吧。

林知立刻开口:“要六份哦,还有爹和雾雾哦。”

季汀鹤:“你爹和雾雾也要?”

林知深沉点头,他觉得爹和雾雾还没起,肯定能吃上他带回去的面面哒。

不需要什么证明,就今天早上没有人带他起床他就知道爹和雾雾昨天肯定熬夜了。

季汀鹤:“行吧,六份。”

商量好他们去最近的商场,买了十几只各种颜色的笔,又买了空白的纸,反正店里他觉得好看的都买了。

林知倒是很专一,说来买笔就只买笔。

等他们从商场回去,店家的面恰好做好。

回到别墅,九点半。

除了陈砚韬,楼下一个人都没有。

林知把陈叔叔那份面给陈叔叔,然后戴上帽子,坐上小车车,和鹤鹤一起去送面面。

嘿。

送完面面他再写请帖也来得及哒。

季汀鹤全都随林知。

两人到了节目组平时人最多的那栋别墅,导演表示两人没有在这里,他给林知指路,林雾在后面第三栋别墅里。

林知礼貌道谢,开着小车车就继续出发。

来到别墅下面,林知下车,“爹,雾雾!”

喊了两声没有人答应。

他去看鹤鹤。

季汀鹤:“你上去吧,我不去了,我帮你守着车,送外卖车很容易丢的。”

林知深吸气,提着两份面面进去,费力将面放在桌子上,他四处看了一圈,没有人,顺着楼梯爬上去,“爹,雾雾?你们在哪里呀?”

他抓紧自己的衣角,这里面会有坏人吗?

但是想着鹤鹤在门口他又不怕了,他要拯救雾雾!

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找了三个房间,只剩最后一个了,他推门,没推开。

瞬间如临大敌,看来就是这个了。

他敲门:“雾雾你在吗?雾雾?”

没有人答应,但门是关的。

“爹你在吗?爹?”

还是没有人答应。

他左看右看,回到刚刚的房间拿着里面的枕头,气沉丹田,“妖怪,开门,我不怕你哒,”

门开了。

林知:“哈。”

一枕头打在了陆望身上。

不痛不痒,陆望将枕头拿开,把林知拎起来,无奈叹气,“你不是该在那边写请帖吗?”

林知看见是他爹不是妖怪,语气软糯,“嘿,爹,我来送外卖哦。”

陆望:“我没点。”

林知点头:“是哒,你没点,不过这不怪你哦,是你没想到,但是我想到了呀,我给雾雾送面面哦。”

陆望看着时间,昨晚两点才睡,现在起床林雾根本没睡够。

他拎着林知出门,“雾雾要等一会儿才起。”

林知皱眉盯着他爹,立刻大喊:“雾雾,是我呀,是你的宝宝呀,坏爹不让我看你,坏爹是不是欺负你了。”

陆望:“”

得,他把人放在门口,“等着。”

关上门。

林知被关在门外面,震惊瞬间溢满整张脸,他来回徘徊,完了完了,坏爹肯定欺负雾雾了,坏爹都不让他见到雾雾,难道才领小本本坏爹就变了吗?

怎么会这样啊!

他着急敲门,“雾雾,雾雾我来救你了。”

他板着脸,又去房间拿了一个枕头,他要和坏爹决斗!

“雾雾你等我呀。”

“开门,坏爹你开门!”

门开了。

林知的枕头砸到一半被他紧急扔了,怎么在门口的会是雾雾啊。

他立刻抱上去,“爸爸。”

林雾睡眼惺忪,身上的衣服是陆望刚刚给他穿的,他蹲下来歪头看着林知,“宝宝,我好困啊。”

林知瞬间轻拍雾雾的头道:“那雾雾去睡觉觉吧,我帮你把坏爹带走哦。”

林雾笑起来,“没有坏爹。”

林知警惕看着雾雾,“不能被坏爹骗了,他刚刚不开门哦,还把我关在了外面。”

重点是把他关在了外面。

林雾:“没有,他没有。”

林知不可置信后退两步,他亲自被关在了外面,还是刚刚发生的事情,雾雾居然帮坏爹说话!

完了,雾雾被坏爹控制了!

林雾看着林知的大眼睛,想要把林知抱过来。

林知顺从被抱着,然后没被抱起来。

他看着雾雾。

林雾也看着林知,他小声检讨,“昨天过生日太开心了,今天没有力气抱你。”

林知觉得不对不对,肯定有问题,肯定是坏爹有问题。

陆望从浴室出来,昨晚他抱着林雾洗了澡,还收拾了卧室,要不然今天还不知道怎么见林知。

陆望给林雾递挤好牙膏的牙刷,“洗漱吧,中午再睡,知知给我们带了早餐。”

林雾抱着林知蹭了蹭脸,“宝宝你等我。”

然后拿上牙刷去洗漱。

房间只剩下林知和陆望。

林知绕着陆望转了三圈,爹好像还是爹,没有变坏的味道。

陆望主动澄清,“没欺负,我昨天没欺负雾雾。”

林知并不是完全相信,“真哒?”

陆望举手:“真的!”

林知霎时间睁大眼睛,“爹你蹲下。”

陆望:“嗯?”

他蹲下。

林知拉开爹的袖子,看见了牙印。

陆望反应过来,赶紧把袖子放下,刚刚洗漱拉上去了。

林知深吸气:“你和雾雾打架了?”

陆望:“没有,我永远不可能和雾雾打架。”

林知盯着陆望,陆望也看着林知。

林知深吸气,伸手拍着爹的肩膀,“雾雾不是故意哒,他和我睡觉觉都不咬我哒,昨天肯定是太饿了,真哒。”

陆望:“我相信你的。”

林知松了一口气,相信他就好,他接着说另一件事,“你刚刚把我关在门外了。”

陆望用刚刚林知的话说:“我也不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

林知摇头:“你就是故意哒!”

陆望:“”

林知绕着坏爹又走了一圈,“你是不是变坏了。”

陆望悠悠叹气,“没有。”

“我刚刚把你关在外面其实是因为雾雾还要再咬人,我是为了保护你。”

林知叉腰看着坏爹,“说谎,雾雾不咬人哒,雾雾可好了。”

陆望露出手臂上的牙印。

林知睁着眼说:“肯定是你做错了雾雾才咬你哒。”

陆望看着某个双标的小崽子。

不过也没说错,确实是他做错了林雾才咬他。

林知见陆望不说话,瞬间占据高地,“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做错事情了,你刚刚把我关在外面是不是在销毁证据!你怕我发现,你怕”

林知话没说话,就从后面被人抱起来了。

他闻到雾雾身上的味道了。

“嘿,雾雾,我给你带了好吃的面面哦,我们快下去吃叭,不吃早饭会饿瘦的。”

林雾只能勉强抱一下,他将人递给陆望。

陆望抱着人和林雾一起下去。

小不点这会儿倒是很懂事,不会叫嚣着让林雾抱。

两人下楼,林知给林雾挽袖子,“面面刚刚好哦,不烫哒。”

林雾对林知笑:“好。”

没睡够不是很舒服,而且腰很酸,腿也酸,他打开面吃了一口,“真好吃。”

陆望佩服自己昨晚的先见之明,没抓林雾的手腕,也没在林雾小臂上留下吻痕,就怕林雾第二天带着林知去洗漱被看见痕迹。

他也打开面喝了口汤,味道确实不错。

“小不点,你该回去写请帖了。”

林知见雾雾的手干干净净的,放心了。

“雾雾要照顾好自己哦。”

林雾温柔笑着,故意把头搭在林知肩头,“宝宝,我困。”

林知摸着雾雾的脑袋,“吃完再睡觉觉叭,不能不吃饭饭的,雾雾再坚持一下。”

嘿,他好像长大了,雾雾开始依靠他了!

林雾起来给林知喂了一口面,“宝宝去忙吧,你爹会照顾我的。”

林知瞬间对他爹改观,雾雾就该证明相信他们,他爹做得很好哦。

“爹,爸爸,我中午再来送饭饭哦。”

陆望:“中午我做饭,不用”

林雾拉了陆望一把,“好,谢谢宝宝,那中午我和你爹等着宝宝给我送饭。”

林知挺起胸膛,“雾雾等我,爹也等我,我去忙啦。”

林雾笑着:“好。”

陆望:“好”

林知昂首挺胸出门,上了车车戴上帽子道:“鹤鹤师父,我们今天任务很重哦。”

季汀鹤笑了一声,没告诉林知他的任务一点都不重,他就是个监管,写请帖的人是林知不是他。

别墅内林雾又吃了两口面,他朝陆望道:“知知现在正觉得自己身肩养家的重任,让他玩一会儿吧。”

陆望伸手给林雾揉腰,“今天把他关在门外,这件事估计要记很久了。”

林雾慢悠悠道:“谁让你是他爹呢。”

陆望轻笑,“不过他说得对,以后不会闹到两点了,最晚十二点,这样第二天八点左右你还能起来吃早餐,一日三餐都不缺席。”

林雾听完觉得以后日子一眼看到头。

他歪头靠在陆望肩上,道:“你收敛一点。”

也不能天天起不来,天天起不来怎么给林知做榜样。

陆望感叹:“等小家伙长大就好了。”

林雾笑着道:“我希望他慢点长大,我们不需要他这么快长大。”

陆望:“也是。”

要不然要他这个爹来干什么。

“吃吧,吃完我们也需要写请帖。”

林雾继续吃:“嗯。”

能让他发请帖的人除了这几年在小区里认识的几位知知同学的家长,知知的老师,剩下的人都在这里了,如果没有这个节目,他只会给学长还有阮眠写,楚澜不需要,给楚澜写请帖估计楚澜还不高兴。

除此之外就没有人了。

大学的时候他忙兼职,早出晚归,除了上课和他室友见不到几面,周末住在医院,他和他们没有什么感情。

和班级里的人也差不多。

后来大四清闲了,大家考研的考研,考公的考公,要不就是忙找工作,连上课那点联系都没了,就更加疏远。

有时候还没有他为了拿奖学金参加的各种社团里面的学妹学弟关系近。

他的请帖十分钟就能写完。

不过以后不会了,以后有陆望,有林知,要是再有什么需要写请帖的活动,需要写的人可就多了。

这种感觉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