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意思,他要开始当“贤内助”了?
赵殊意很想马上“瞧”一下,然而可惜,工作临时出状况,周日他也不得闲,要去外地出一趟差,不能陪谢栖了。
机票是秘书订的,叶钊一大早就亲自上门来接,陪赵殊意出差。
叶秘书人年轻,长得不错,据说还是单身。
他一进门,谢栖就扫了好几眼。
谢栖以前见过他几回,其实算熟悉。但谢大少爷心思莫测,明明以前没挑过叶钊的刺,现在却不知怎么回事,突然看人家不顺眼了。
早餐是将就吃的,赵殊意换上西装,刚跟叶钊出门,还没到机场,就收到了谢栖发来的微信消息。
谢栖问:“你秘书是直男吗?”
赵殊意莫名其妙:“不知道,我又不管他的私生活。”
谢栖不高兴:“你连他的性取向都不清楚,怎么放心把人带在身边?”
赵殊意:“……”
他们是正经公司,做正经的业务,有什么不放心的?
赵殊意想起昨晚的话,心里好笑:“谢栖,你就是这样当‘贤内助’的吗?不信任我,乱吃醋?”
谢栖:“……”
这条发过去,谢栖好久没回复。赵殊意以为他无话可说了,刚放下手机,新消息突然响了。
谢栖:“好的,哥哥,我知道错了。其实就算你跟叶秘书之间有点什么也没关系,你工作那么辛苦,没人帮你解压怎么行呢?我理解的。”
赵殊意:“?”
谢栖:“无论你在外面睡几个,只要家里有我的位置,我就很满足很高兴,绝不会让你为难。我会乖乖等你回家哦。”
还带一张爱心表情包。
“……”赵殊意仿佛被雷劈了,久久说不出话。
前排开车的叶钊从镜子看他一眼,担心道:“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赵殊意摇了摇头:“没事,谢栖犯病而已。”
叶钊噎了下,不知道这是不是玩笑,该怎么接话?
其实叶钊作为老爷子生前培养的私人秘书,被指派到赵殊意身边,也兼任保镖和管家的职责。他对赵家的私事了解颇多,如果赵殊意需要,他也能提供公事以外的服务,例如私生活方面的心理疏导。
叶钊主动问:“您跟谢先生和好了吗?”
“嗯,”赵殊意应了声,“先处着看吧。”
这是个内敛的主儿,不喜欢谈心。叶钊不便多问,明智地换话题,讲起了这次出差的情况。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赵殊意的手机又响了。
谢栖比他闲太多,说过周末就好好地过,竟然在家里做大扫除。
赵殊意点开他发的照片:
画面里,谢栖身穿围裙,站在客厅中间,左手持一把扫帚,右手拿着块抹布,随意地瞥向镜头,营造出了一种正在辛苦劳动不经意被拍到的自然感。
从这个角度判断,他对面可能支了一个三脚架——摆拍得很努力。
谢栖厚颜无耻地讨夸奖:“我贤不贤惠?赵殊意,现在这么好的老公可不好找了,你知道吗?”
赵殊意不给面子:“扫个地就贤惠了?我不如买一台扫地机器人,比你扫得干净。”
谢栖:“……”
话已至此,谢栖终于绷不住了。让他不跟赵殊意吵架不如杀了他。
他发了一个冷笑的表情,反唇相讥:“扫地机器人能草你吗?它不能,我能。”
赵殊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