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未知的过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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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未知的过去

和钟知意分手前后,段青时正在经历内外交困的一段时期。

段青时的工作模式和段河一脉相承,先求稳,再求进。郑欣关于进军下沉市场,开辟快捷酒店子品牌的提案上了几次会,段青时都以会造成严重的品牌稀释和内部冲突为由,提出了反对意见。

郑欣工作能力有,但太冒进,序时全品牌矩阵中无一例外全是豪华及奢华型酒店,和老牌快捷酒店抢市场,内部和外部的竞争问题就能拖死他。

郑欣并不甘心,他那毫无远见的父亲郑春澍则四处活动,向几位原本中立的股东许下重利,股东们之间的平衡隐隐有被打破的趋势。

郑春澍父子对段青时咄咄相逼,钟知意和他分手后又对他避而不见,他从这段失败的恋爱关系中明白,其实很多事都一样,偶尔的退让并不是认输。

段青时故意激怒郑欣,每每从他身边目不斜视地经过,总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蠢货”。两个月后,郑欣以下弦月的布草采购为由头,往他身上泼了一大盆脏水,他顺水推舟,向董事会递交了辞呈。

段青时离开序时的第二天,就飞去了拉斯维加斯。

赵正康其人没多少在乎的东西,名利是其一。

钟知意那篇针对体检机构乱象的文章发出后,在钟维的推波助澜下,网络上相关词条不断发酵,有关部门也对正康体检正式展开了调查。

赵正康那个四十多岁才得的小儿子赵筠伟则是其二。

赵筠伟在留学圈出了名的好赌好色,做的事儿在国内够他蹲上十年大狱,但在空气都“自由”的美国,什么都能用钱摆平。

差一点永远失去钟知意,和与钟知意分开相比,前者是段青时更加无法咽下的一口气。

段青时拿起赵筠伟沾了血的手机,问:“密码。”

“你他妈谁啊?!”

赵筠伟被五花大绑,困在一个办公椅上。他在极度恐惧和疼痛下的吼叫掀起了破旧仓库的一层浮灰。

段青时走到他面前,略微弯下腰,直直盯着他的眼睛,面无表情地又重复了一遍,“密码。”

“要钱是吧?要钱早说……啊!”

连人带椅被段青时一脚踹翻,身后的两个人见状,把赵筠伟又拉了起来。

段青时用手机在他脸上拍了拍,“最后一遍,密码。”

赵筠伟报了手机密码,段青时翻了翻他的通讯录列表,找到赵正康,拨了通视频电话出去。

他将手机支在赵筠伟对面的一张破木桌上,让人用胶带封住赵筠伟的嘴,而后接过了打手递来的短刀。

“筠……”

赵正康的声音戛然而止,腮帮上的肌肉快速抖动起来。

段青时语气温和,“早上好,赵先生。”

“你是谁?”

段青时没有回答,他手起刀落,刀尖刺进赵筠伟的手背,又钉入木质扶手。

殷红色的血液沿着扶手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面的声音在赵正康含糊的呜咽声中异常明显。

段青时直勾勾地盯着赵正康,脸上露出一个带着残忍弧度的笑。他拔出刀,比照着原本的伤口又狠狠刺下。

赵筠伟疼得浑身颤抖,呜咽不止,段青时看也没看他一眼,用衣摆擦干净刀上的血,将刀尖抵在自己的胸口,笑着问屏幕里的赵正康:“这里疼吗?”

赵正康立刻反应过来这是寻仇,他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近期发生的事,咬着牙问:“那个小记者?”

“是,再敢动钟知意……”段青时用刀尖抵住赵筠伟颈侧的动脉,“我一定弄死他。”

赵正康拿起手边的电话,阴着一张脸交代人立刻去找赵筠伟。挂了电话,他指了指段青时,“小子,你等着。”

段青时笑了下,“今天的事是你和我之间的恩怨,我当然等着。但这次你的调查最好做得仔细一点。我父亲已经失去一个儿子,如果你让他再失去最后一个,他一定把你全家的骨灰都扬了,不信你就试试看。”

段青时回到国内,度过了一小段风平浪静的生活。

安排去跟着钟知意的保镖每周都发照片过来,钟知意依旧很认真地工作,似乎分手这件事对他并未产生任何影响。

而段青时短暂失去他努力经营的爱情和事业,生活在三十三岁这一年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有时怪自己,有时恨钟知意。酒喝得多,烟抽得也多,可当他对着钟知意的照片回忆过去,想起来的全是钟知意的好。复杂的情绪来回交错,最后他又感到茫然,不知道这些好,他究竟是不是已经彻底地失去了。

一月十六号,荣市下了很大一场雪。段青时和乔敏行见完面,开着车独自前往墓园,去看段言序。

整座城市在他身后远去,视线之内,除了道路两旁褐色的干枯树枝,只剩下一片肃穆洁净的白。

段青时一路上都在发呆,拐过一条小路时,他偶然瞥了一眼后视镜,发现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在他后面不远的地方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