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亲吻(2 / 2)

“我不是小老鼠。”

景阮不喜欢别人这样说他,他才不是小老鼠,他是人,他要过最好的日子。

“生气了?”

“一个称呼而已,何况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躲在阴沟里的,不就是老鼠吗?”

阎以鹤漫不经心的说道。

不过他在景阮发脾气前,又说了下一句。

“我和你一样,不过我是关在笼子里的。”

“你也是老鼠,我才不信。”

所有人都说阎以鹤有权有势,他过的生活,是景阮想象不到的富贵,他怎么会和自己一样。

阎以鹤搂着人把人往上抱了一点,让景阮看着自己的眼睛,然后笑着说道。

“我是一条会变色的毒蛇,他们想要我是什么颜色,我就是什么颜色,你可要努力的讨好我,等哪一天我不喜欢你了,玩够了,那你可就又回到阴沟里去了。”

“我才不会回到阴沟里了,我现在是少爷。”

景阮才不信,他已经穿过来了。

他的身份是景少爷,他以后都会过着富贵生活,再也不会回到那种过完今天没明天的日子了。

说是这样说,但景阮还是有些怕。

景阮抬手搂住阎以鹤的脖子,这一次做来倒是真心实意没有想那么多,他觉得阎以鹤很强大,他太弱小了,所以他在寻求安全感。

阎以鹤自然能察觉到景阮的变化。

不像课程教的那样,学得直直硬硬的。

而是软软的又真心实意的向他寻求慰藉。

阎以鹤衣服上有种淡淡的檀香气味,景阮没闻过这种,只以为是香水的味道,闻着令人舒心。

天空中有鹰飞过,老鹰的爪子下抓着一只野兔,景阮抬起头看老鹰抓着猎物飞远。

景阮的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他又趴回去,凑在阎以鹤耳边说他肚子饿了。

阎以鹤抬起左手,看了一下腕表。

“想吃什么?”

阎以鹤问他。

“都可以。”

景阮觉得这里还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自然是有什么吃什么,估摸着也只能吃刚刚在木屋里看见的那些食物了。

阎以鹤起身,他进了木屋。

没几分钟,他从木屋里出来,手上拿着一把弓箭,他把箭篓丢给景阮示意他替自己拿着。

“从这里爬下去,敢不敢?”

阎以鹤问他。

景阮看了一下高度,约莫有十层楼那么高,只有爬梯没有任何防护措施。

“摔下去了怎么办?”

景阮有些害怕。

阎以鹤没有管他,抽走一支箭带着弓箭就徒手往下爬,景阮不敢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也害怕惹阎以鹤生气,于是只好学着他的样子往下爬。

阎以鹤动作很快,景阮才爬三分之一楼梯时,阎以鹤就已经到底了,他站在底下只看了景阮几眼,就抬脚离开了。

景阮心急如焚,卡在这中间不上不下的,又不敢加快速度,所以只能提心吊胆的往下攀爬。

等景阮踩到地面时,整个人瘫软到地面。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看到阎以鹤的身影,他只能站起来往他刚刚离开的方向追去。

景阮一边走一边害怕,心提到了嗓子眼。

直升机在飞行的途中,他从空中望下去时,看到这里面有狮子和老虎这些动物。

好在阎以鹤没走多远,景阮看见他手持弓箭,拉开弓弦,大拇指和食指松开箭矢,箭矢在空中发出嗖的一声,向猎物飞去。

猎物是一只没有成年的小鹿。

阎以鹤射中小鹿的后腿,小鹿受了伤后横冲直撞,阎以鹤招手示意景阮把箭篓拿过来。

景阮赶紧跑过去,把箭篓递给他。

景阮看见阎以鹤从箭篓里抽出三支箭矢。

他的大拇指上戴着玉扳指,三支箭矢接连发出,两支中了小鹿的腿,一支射中了小鹿的腹部。

猎物被彻底捕获。

阎以鹤从箭篓里拿出一把小刀,走向猎物,准备划下猎物身上最嫩的一块肉。

他下手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

刀子下去快准狠,鲜血四溅。

景阮站在他旁边,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因为没来得及躲闪,温热的鲜血溅了不少在他脸上。

阎以鹤回头看向景阮。

景阮眨了眨眼也在看他。

阎以鹤像是现在才发现景阮今日的扮相。

上身穿着最简单的白色短袖,下身是牛仔长裤,脚上一双浅色板鞋,干干净净的,眼睛如一汪清润的泉水。

好一个漂亮又不谙世事的少年模样。

可惜被血染脏了。

阎以鹤抬起沾满鲜血的右手,伸过去捏住了景阮的下巴,下达自己的命令。

“景阮,过来吻我。”

茂密的森林中,只有他们两人。

景阮听话的走得更近,照着之前阎以鹤亲吻他的模样,走过去抓着阎以鹤的身体,然后借力垫着脚。

鹿血的温热带着腥/气,景阮睁着眼睛,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阎以鹤。

阎以鹤垂眼看着他献上这一吻。

他们谁也没有闭眼睛。

只有唇和唇接触的那一瞬间,才能感觉到温度,分开之后很快就消散了。

吻不像吻,只有形,没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