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生孩生钱? ——渴。(双更合一)……(1 / 2)

第31章 生孩生钱? ——渴。(双更合一)……

今天不是周五。

不对。

孩子还在隔壁。

也不对。

边寻在某一瞬间失去了基本的思考能力。

这在他身上非常罕见。

然而即便大脑混乱如火烧, 身体的本能却依然无比精确。

在她扑过来的瞬间,他已经习惯性地用手臂圈住了她后腰的位置,大腿抬住她的重量, 就像演练了千百回。

“你…干什么。”

嗓音像是被酒精灼伤,平日冷冽如薄荷的音色染上几分喑哑, 一如他此刻的眸色。

宁叶很难形容自己在干什么。

她非常紧张。

这种紧张感甚至超越了她要进行的运动本身。

人的心理极度紧绷时, 动作就会随之变形, 而她根本是无意识的。

于是艰难的拆解皮带动作被无限拉长, 边寻垂眸定定,纤细的指尖离它已经不远,但若即若离,一触即分,像是对它——或是他的一种酷刑。

边寻额角明显的见了汗。

青筋蜿蜒在冷白肤色上, 像是血管中有什么在搏动。他让自己深呼吸,胸膛起伏,浑身精雕锻刻的肌理都在随着呼吸而收紧。

身前,那人低着头,只能看到柔软的发旋,和前额下突出挺翘的鼻尖。

那颗头那么小,却好像能重重地按下去, 又或是托靠在他掌心之上,近在眼前难舍难分。

诱导的引线找到了那颗火星,于是砰的一下, 无数触觉片段开始失心疯地冲破记忆牢笼。

宁叶面红耳赤,但眼神坚定。

在哆嗦着扒拉皮带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肩负着一种使命感,神圣的感觉笼罩在她的头顶, 宛如顶着一个滚烫的天使光环,背负着一个小生命的命运。

所以即便掌心、手肘接触到的一身肌肉蓬勃且富有张力,即便眼前那双黑眸深得像海域翻涌,英俊冷白的表情隐忍克制,充斥禁欲感的色气——

宁叶的心情依然是近乎肃穆的!

说是造孩子,但孩子已经存在。这是一种悖论的进行时态。

她只能称之为,创造一段历史。

为母则刚!

皮带解开,男人的衬衣衣摆也已经被扯得七零八乱,敞开内里。

宁叶到这时,眼眸才真的被烫到一样,慌忙别开视线。

腹肌。

…比以前还漂亮。

虽然心态是庄严的,但面对边寻,还是忍不住偷偷打量。

年少时他的骨架就很漂亮,那人养尊处优,薄肌健康而完美地覆盖全身,力量感恰到好处。

现在是成熟男人的样子,肌肉线条更加紧实流畅,块垒分明,蓬勃地呼吸着。从腰腹之下隐隐可见收窄的人鱼线,一颗红痣点缀其间成为锚点,宽肩与窄腰形成完美的倒三角。

她真的很喜欢冷白色的皮肤。

清清冷冷的,不艳丽,却有种质地上好的光泽,沿着肌理流动。

衣丛之下的景色,宁叶目眩了两秒。

这张脸和这个人,即便过了六年,依然让她生理性欣赏。

宁叶心一横,继续往下扒拉。

男人终于按住她的手,用了些力气,手背青筋也浮了起来,“你确定?”

如果继续下去,那他们就重新是情侣。

他就忘记六年前她是怎么放弃他的。

那双深海一样的黑眸里仿佛藏鲸。

波光微动。

宁叶的手是软的,一张瓷白小脸如上粉釉,但仍然点点头,就在边寻黑眸变得危险那一刻,听见她柔软又坚定的嗓音——

“都是为了孩子。”

男人眸中的危险意味顿时退潮。

在片刻的微茫之后,取而代之的是盛怒。

他仰靠在沙发上,瞪着眼前的人。

为了孩子,为了给孩子找个爸?所以才和他交流感情。

怒火和不知道什么火一起幽暗丛生。

宁叶当然没有打算骗他,在她看来,现在边寻是她最重要的战略伙伴,两个人凑到一起的最大原因就是孩子,所以她说得很坦荡。

边寻黑眸如星,被烧得胸腔生疼。

但盛怒之下,仍然没舍得把她甩下去。

宁叶就这么哆哆嗦嗦地试图往上坐。

根本忘了自己还穿着裤子。

边寻额角跳得厉害,闭上眼仰起脖颈,掌心却不由自主地扶住她。

有些人生疏,笨拙,力道细弱,眼神还有点窝窝囊囊的——可她只要动一点点,就占据了主导。

这还是宁叶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占据主导地位。

因为从前一直是边寻。

她在这种时候就像一叶狂风中的小舟,在狂风骤雨波涛之间簌簌晃动,跟随对方的声音和指令。

但这一次,竟然是她在主导,边寻完全没有抢夺这份权力,而是全程双目寒凝,盯着看她到底要做到哪里。

宁叶其实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因为她无法确定是不是正确的日子。

太难了,没有人告诉她更多细节,只能靠猜。世界上大概从来没有过这样一个议题,你应该在何时怀上你那已经四岁的好乖女?

如果就是今天,那她无法承受错过今天的后果。

如果不是今天,那会不会对后边的孩子造成影响?

各种思考掠过宁叶的的脑海,对于边寻的杂念倒是都被压了下去,只剩下单纯的妈妈心理。

边寻此时也已经调整了呼吸,薄唇之间吐息深长,扶着她,冷静地开口,“如果你只是为了孩子,那我劝你再好好想想。”

宁叶抬起眼眸,唇瓣微张,热汽蒸得眼睫变得湿重,向眼尾耷拉,看起来竟有些委屈无措。

边寻的心蓦地松软,正要缓和语气,谁知那点无措像是露水一样转瞬即逝,宁叶顶着要入党一样的坚定眼神,哐地就把自己裤子给扯了。

边寻几乎是烧得眼冒金星。

他无法移开视线,一抹浅色绿花小布料吊着他的眼睛,他在瓷白与冷色大面积相贴之前按住了她的手,好像下一秒就要掀翻她,反客为主。

愠怒和欲望都快要爆炸。

男人蓬勃的臂肌一撑,身位即将上下颠倒之时,宁叶忽然捂了捂肚子。

“!”

她的膝盖扭在了一起,酡红的脸忽然面露难色,惊醒了什么,然后匆匆按住他,“今天日子不对——”

然后手忙脚乱地扑腾起来,扭头跑进了卫生间。

边寻被她上下其手,衣襟大敞,晾在了那里。

清冷禁欲的年轻总裁,好像被人不负责任地轻薄了一番,还没轻薄到底。

过了许久,总统套房内才响起几乎咬牙切齿的一声。

“行。”

宁叶一整晚肚子都不太舒服。

但是这场大姨妈来的非常及时,就像是冥冥中的注定,提醒她今天并不是孩子诞生的日子。

幸好幸好!

宁叶对痛经都谅解了,半夜在酒店烧了点热水灌进瓶子里,抱着勉强迷迷糊糊似睡似醒。

边寻应该在她起身之后不久就离开了房间,大概也是对她感到无语。

宁叶小声叹了口气,但是她也没有办法,他们是孩子的妈妈和爸爸,这事也只能落到两人头上。

不过这次经期结束之后,她的生理周期也就比较明朗,应该能够更加精确孩子的日期。

也就一次就好!

不会经常需要这样的。

宁叶最后睡着前,脑海中是边寻漆黑冷怒的眼神,带着暗火,风吹不尽,像是要燃烧一夜。

他好像真的很气。

当然。

今夜还有人气得睡不着。

“老爷,我们真没办法,大少爷就在那小孩周围,我们没法下手啊。”

“再说那孩子那么可爱,我都有点不忍心了……”

“废物!”

边老爷子在电话里咆哮,“你们就不会动动脑子吗?!”

“他们明天会议结束,肯定要退房……你们在她们母女退房之后,赶在保洁进来打扫之前,进去找!”

“孩子的头发没有吗?用过的牙刷没有吗?擦屁股的纸没有吗!!”

边老爷子真的心力交瘁。

他一定要把亲子鉴定甩到边寻面前,让他好好清醒一下脑子。

边老爷子到现在都觉得边寻是故意气他,实则真的把这小孩当成自己的了,否则边寻就是脑子被烧坏了。

“老、老爷,擦屁股的纸应该不行……”

“滚!”

翌日清晨。

宁叶怀里的水瓶早就凉透了,硌在肚子上反而像块温和的冰。

她撑着胳膊起身,揉了揉肚子。

她痛经不算很厉害,大学时有一次不注意在第二天跑了八百米,从此才开始隐痛,不过也只是头两天感到疲乏和腹坠,偶尔跳疼几下,以宁叶的性格都能够忍耐,一般拿热的东西捂一捂就能好。

今天是会议最后一天,只有上半天的工作部署、议题深化、总结发言。会后全部门开庆功宴,而后就返程回京了。

以防万一,宁叶在手机上点了布洛芬和卫生巾,但酒店外卖送不上来。时间还早,她打算和宁之萄一起吃过早饭,等一会再下去拿。

床沿外长出一颗小脑袋,宁之萄看着她,“妈妈,你哪里疼疼?”

宁叶看到她,却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扑倒边寻的时候小朋友就在隔壁,甚至门都没关,她的脸腾地红了起来。

以前还听说有些夫妻会因为孩子突然进门而假装在玩叠叠人小游戏。

宁叶忽然就能理解那种窘迫。

长经验了,长经验了。

宁叶也没有强行假装没事,她摸了摸宁之萄的头,“我肚子有一点疼。”

一双葡萄眼里顿时满是担忧,宁之萄扒着床垫,眼巴巴地问:“妈妈,你是要生孩子了吗?”

宁叶一呆,随即笑道,“那倒没有那么疼哦。”

宁之萄哒哒地跑来跑去,在屋里团团转,帮她拿来衣服和热水,就像是叼着拖鞋的小狗。

宁叶心头涌上浅浅的暖意,养小朋友,爱是相互的。

两人在房间内吃过早饭,宁叶看了看外卖软件,刚才点的东西已经到了。

她起身的时候肚子很疼,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扯掉裤头之后着了凉——早知道就不那么豪迈了。

那边寻被他扯衣服的时间更长,他不会也着凉吧?

应该不会,宁叶回忆了一下,只觉得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全都温度极高,他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突然一阵羞耻。

宁之萄自告奋勇地举起手,“妈妈我去给你拿外卖!”

宁叶肯定不能让小朋友自己去,她琢磨了一下,慢慢挪动到房间门口,琢磨着能不能让边寻或者他身边的人帮个忙。

头刚搭在猫眼上,就看见对面的房门开了,男人已经清冷整肃,深黑西装严丝合缝地从上倒下武装,松散地黑发经过轻微打理,露出冷白前额,更少见的是,鼻梁上架了一副银丝边镜框——

冰冷高智感扑面而来。

和昨晚衣衫半开的样子,泾渭分明。

总裁英俊逼人,但显然脸色并不太好,他寂冷的眼尾一眼都没有扫向对面,只是略微停留了一秒,就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章助理匆匆跟在身后。

一种浅浅的冷战气氛留在走廊中。

宁叶从猫眼上缩回脑袋,看来没法托他们帮忙了,她努力伸展了一下睡得冷冰冰的四肢,打算穿厚一点自己下去拿。

谁知刚转回门口,房门就被轻轻叩响。

宁叶疑惑地打开,发现江行和站在门外一米左右的距离,手上提着她的外卖袋,清俊的面色上略微不好意思,递给她,“是你的吧?我在楼下取东西,正好看见骑手放在前台。”

“对的!”

宁叶感谢地接过来,“谢谢你啊小江,我正要下去拿。”

“没事。”

江行和这才松了口气,他本能想要帮她拿上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这样会看到宁叶的房牌号,他不确定她是否介意。

等拿起来之后就更尴尬,因为发现她买的是女生用品,他不知道这样是否会冒犯。

但觉得她大概正在需要,所以还是送了上来。

宁之萄从客厅里颠儿了出来,高兴地挥挥手,“江医生叔叔!”

江行和露出笑意,也没纠正孩子的称呼,“你好啊萄萄。”

他也不便打扰,尤其是这样的情景,说完便往后退几步,“你吃了药看看身体状况,如果不舒服的话随时跟我说,今天收尾工作没什么的。”

宁叶感激地点头,“好。”

江行和走后,宁叶正要关门,海拔较低的宁之萄忽然“诶”了一声。

小孩子看到的视野是大人们的膝盖高度,所以只有她关注到了地面,忽然在门口蹲了下来,拿起一只纸袋,“妈妈,这也是我们的外卖吗?”

宁叶拿起来,发现纸袋里竟然是一盒暖宝宝。

什么时候丢在门口的?宁叶思来想去,只能是孩子爸爸丢的,但又没有敲门,不知道在这儿躺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