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书亚将自己隐藏在阴影里,竖起耳朵。
“这次第一军在星际战场上立下威风,陛下一高兴,接连庆祝七天!”
“卡厄斯团长也真是年少气盛,啧啧,直接从那种地方带回来一只劣等雄虫,胆子真大,也不怕丢脸……”
“丢什么脸?没看见团长宝贝得很?庆功宴上都用赏赐的蜜虫,喝多了就急着往回跑,不知道是不是要给心上虫显摆刚获得的元帅奖章……”
“嘿嘿,看来是真爱了?但是伊凡德阁下的脸色可不是很好看,他们兄弟俩是不是闹矛盾了?弟弟军功显赫,哥哥却始终是指挥官……”
议论声断断续续,内容无不围绕着卡厄斯带来的新鲜绯闻。
约书亚意识到卡厄斯这个虫是虫族的热议话题,顿时不想听了。
他们嘴里的卡厄斯再好,也是个专制强硬的雄虫。
这些都没用,他正准备趁乱往生活区方向摸去,获取更多布局信息,却猛地顿住脚步。
廊道另一端,伊凡德正站在那里。
他看起来十分清醒,与周围醉醺醺的军官截然不同,而他身边,依偎着一个穿着暴露,眼神迷离,已经醉得晨昏颠倒的娇小蜜虫。
伊凡德的一只手正揽着那只蜜虫的腰,防止他滑到地上去,心不在焉地观察着四周,不知道在看什么。
约书亚顺着他的目光,很快找到了目标。
看不清脸,只知道是王室成员,金灿灿的长发在夜色里熠熠生辉,身后跟着一群侍者,贵族们围绕着他,却一直和他保持礼貌的距离,似乎怕惊扰了这位殿下。
然后伊凡德忽然转头,与他四目相对。
约书亚:“……”
现在想退回图书馆已经晚了。
伊凡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对身边的卫兵做了个手势,然后朝着约书亚走了过来,也没有松开搂着那只蜜虫的手。
“看来第一军的规矩,你是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约书亚徒劳地解释:“团长醉倒了,我想出来给他找点解决办法。”
蹩脚的理由,连约书亚自己都不信。
“带走。”
伊凡德看都没看他,对跟上来的卫兵下令,“押到我房间去。”
说完,他不再看约书亚,只是更紧地搂了搂怀里那个醉醺醺的蜜虫,转身,示意卫兵押着约书亚,一起朝着他私虫舱室的方向走去。
约书亚的心沉了下去。
伊凡德没喝醉,而且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这次违规。
被带到伊凡德的私虫房间,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伊凡德进了门,蜜虫少年跪在地上,膝行前进,然而他来到伊凡德膝盖前方时,伊凡德垂着眼皮,冷淡地按住他试图解开自己裤带的手。
蜜虫少年不解其意,澄澈的眼眸里泛起一层薄雾,他的鼻尖几乎要蹭到伊凡德的裤管,细小的口器下意识抿了抿。
“阁下,我做错了什么?”少年声音软糯,委屈极了,他膝间的布料早已被地面磨得有些起毛,膝盖也隐隐发疼,可比起这些,虫族第一指挥官伊凡德的冰冷更让他心头发慌。
长辈都说,能为高阶雄虫侍弄是蜜虫的本分,他今天特意按教程学了姿态,怎么到伊凡德这里,连第一步都被阻止了?
伊凡德缓缓松开手,指了指旁边站着的约书亚,扬了扬下巴,“我不喜欢被口。你去跪到他身前,伺候他一回,让他跟着你学一学,怎样做一只合格的玩物,怎样把虫主侍奉得更开心。”
蜜虫向来瞧不起劣等雄虫,然而少年也不知道是害怕伊凡德怪罪,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在看到约书亚的第一眼,居然就跪着爬了过去。
他仰起脸,眼中着迷,细白手指怯生生搭上约书亚的裤腰,拉了下来,小脸慢慢地贴过去。
约书亚望着少年一晃一晃的头发,掌心不由得放在少年的肩上。
伊凡德让他学,他学什么?口吗?
他脑子都浸润了水汽,后面上过药的地方又在隐隐作痛,他学不来,这是他的底线。
伊凡德观赏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果我弟弟上你的时候,有这么一只小东西在你前面讨好你,你应该就不会很痛,不会叫的那么惨。”
约书亚终于知道卡厄斯昨晚上过他后,为什么看上去那么饱足。
谁吃饱了都会感觉满足的。
蜜虫少年察觉到什么,慢了下来,他在伊凡德的信息素压迫之下,释放出了讨好的蜜,澄黄的蜜流下来,对雄虫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伊凡德靠在宽大的指挥椅上,单手支颐,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但他没有动,只是将目光转向约书亚。
“看清楚了吗,”伊凡德的声音比平时低哑,“这才是奴虫该有的样子。”
约书亚站在原地,发觉这是一个陷阱。
虫母的身体对稀薄甜水一般的蜜毫无兴趣,但雄虫绝对是无法抵抗的。
他们都是雄虫,会因为蜜虫的蜜而兴奋起来,蜜就是用来调和气氛的。
约书亚开始表演,猛地后退半步,撞到了身后的金属舱壁,他抬手捂住了口鼻,像是迷醉了。
“阁下,我不行了,让我走吧……”
蜜香仍在持续发酵,少年已经难耐地开始磨蹭桌角,试图吸引房间里两位“雄虫”的注意。
谁知道伊凡德看见约书亚这模样,居然冷酷地笑出来。
“滚出去。”
少年浑身一颤,迷离的眼神里透出惊恐和不解,但在伊凡德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他不敢有丝毫迟疑,连滚爬带跑地逃离了房间,只留下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甜腻余韵。
伊凡德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约书亚,他在约书亚面前站定,身高带来的阴影将约书亚完全笼罩。
“你喜欢这种东西的气味?”伊凡德伸手,微凉的手指捏住约书亚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劣等雄虫是不是太能将就了?你看看你都兴奋成什么样了,和我弟弟做的时候,你也这么有感觉吗?”
约书亚迎视着他的目光:“阁下让我学习,我学习了,就这样,没别的原因。”
伊凡德盯着他,半晌没有说话,捏着他下巴的手指缓缓松开,转而将手指塞进约书亚的嘴巴里。
指节粗粝,强势地抵开齿关,压上柔软的舌面,约书亚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合拢牙齿,却被伊凡德用指根卡住。
指尖在湿热的口腔里探索、翻搅,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顺着无法闭合的唇角滑落,拉出银亮的细丝。
然后,伊凡德的指尖触到了那个微小的凸起。
就在舌面正中,一颗舌钉嵌在内里。
伊凡德意味深长的目光盯着约书亚,指腹慢条斯理地,反复碾过那颗小小的圆点,约书亚扭了下头,打舌钉的时候就在最近,还没有恢复好,这都是虫巢俱乐部老板逼的。
然而伊凡德更用力地按住他,手指柔慢地挖舌钉周围的软肉,约书亚的眼角被逼出生理性泪水,更多的涎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弄湿了伊凡德的手指和他自己的下巴,前襟,显得狼狈不堪。
伊凡德缓缓拿出手指,擦过约书亚的下唇,他盯着指尖上亮晶晶的水痕,又看向约书亚因为喉管被阻塞,窒息而潮红的脸。
“舌钉的切割面很圆润,设计感不错,”他用沾满约书亚唾液的手指,轻轻拍打着约书亚的脸颊,留下湿漉漉的触感,“一颗藏在舌头下面的小心机,小卡知道你嘴里藏着这种秘密吗?”
约书亚急促地呼吸着,口腔里还残留着被侵/犯的异物感,舌根发麻,“我昨天晚上……没用嘴……”
伊凡德凑近他,气息喷在他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看来我的弟弟,捡回来了一个隐藏的大宝贝。”
他指尖下滑,捏了捏约书亚的两腮,晃了晃手腕,“你说,如果我把它挖出来,会看到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