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倒v开始:去找妈妈 妈妈不喜欢他怎么……
约书亚在玩弄他,鞋底硬得不行,未免也太可恶了。
电光火石间,时间也变得相当漫长。卡厄斯在上阳台之前还打发了一位偷偷摸摸偷窥约书亚的雄虫,差点弄出虫命,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呼吸就这么又激动起来。
都怪约书亚,雄虫们无一例外被直播蛊惑,仅仅是想要偷偷靠近、卑微地慕恋着“劣等虫母阁下”,就干出了偷内裤、偷上衣这种行为,卡厄斯亲眼看着一条黑色内裤消失在晾衣架上。
这种纯粹的爱慕,比带着恶意的刺杀更让卡厄斯心烦意乱,他无法像对待敌人一样干脆利落地清除那些雄虫,却又无法容忍任何虫觊觎青年,他宁可他们仇杀青年,也不愿意看他们恶心的争宠。
所以,都怪妈妈太迷虫,野心会在心脏凿洞,洞口只会被无尽的欲望越撑越大……
“想什么呢,元帅?”
就算约书亚是特种兵,在人类中属于大骨架的男性,但是在雄虫面前,也是体型偏小的存在。
约书亚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就着卡厄斯别开脸的姿势,更近地贴了上去,将全身重量倚在他怀里,一只手顺着卡厄斯的腰线滑下,心里夸了一句真是好腰,紧接着手伸下去。
卡厄斯没有躲开,金瞳阴森,昳丽诡谲,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约书亚提前用膝盖抵住。
“妈妈。”卡厄斯明确表示拒绝,“这是在外面,不可以。”
“宝宝不开心,生闷气了?”约书亚差点笑出来,脸上还得板着。
终于扳回一局,他身心愉悦,声音压得极低,蛊惑虫心似的沙哑,“你再胡说,就不是妈妈的好宝宝了。”
隔着粗糙的军裤布料,约书亚漫不经心,又精准地撩拨着他,力道不小,冷淡地说:“你这里不是很需要我吗?我看你一直都在撒谎,没有实话,看来你需要一些惩罚。”
他的掌心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滑动,属于卡厄斯的脉搏正在激烈跳动,卡厄斯居然没有一点想反抗的意思。
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恳求,“妈妈,您的所有惩罚,我都甘之如饴。”
卡厄斯的身体背叛着意志,压抑着欲望,渴望着更深的接触。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约书亚面前总是土崩瓦解。
约书亚坏心地加重力道按了一下,成功引来卡厄斯一声抽气。
他踮起脚,嘴唇几乎贴着卡厄斯的耳廓,用气音低语,“我惩罚你——吃药。”
“……什么药?”
约书亚从兜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泄力药,卡厄斯被他弄得快要爆炸,看到这小药片,瞳孔登时震颤起来,挣扎无比:“妈妈,这药不能吃,我吃了,就没办法带给您快乐了。”
“我不缺你一个带给我快乐。”约书亚无情无义地说,“吃下去。”
卡厄斯迫不得已吃进去。
“妈妈,真是太讨厌了……”
话音未落,卡厄斯已经扯过他的外套罩住他们头顶,黑暗里温热的呼吸交错:“您明明知道,我只有在您面前才会……为什么要这样做弄我?”
“有趣?”约书亚点了点他锁骨,“看你听话的样子,还挺乖的,我比较喜欢乖巧的……”
差点把女孩子三个字说出来了。
“妈妈,你还想要我怎么乖……”银灰短发攒动,金眸难得闪烁笑意,托着约书亚的臀,让他在自己腰上坐稳,“我都服从。”
约书亚后腰抵在栏杆上,想不出来啊,正当卡厄斯温言软语之际,别墅大门传来开启的轻响。
一身风尘仆仆的伊凡德走了进来,他显然也感知到了方才屋外短暂的精神力波动和血腥气,冰蓝色的复眼扫过阳台上姿态暧昧的两虫,最后落在卡厄斯露出在外套外面,阴郁的脸上。
“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伊凡德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打扰了你的好事。”
这么快就对妈妈移情别恋了?坏东西,坏弟弟。
卡厄斯没有回答。
伊凡德的目光越过他,看向被外套里只露出半个脑袋的约书亚,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小弟,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你查不到妈妈的资料,只是因为妈妈根本就不是虫族呢?”
“你放屁。”约书亚立马露头,“我不是虫族是什么?我是你妈妈!你这个逆子!”
伊凡德:“……您怎么在那里!”
卡厄斯抱着怀里的青年,懒散地亲吻着妈妈的眉毛,享受着怀里的丰腴温暖。
确实,青年身上有太多无法用虫族常理解释的地方,那种可能性让他瞬间如坠冰窟,又感到一阵莫名的欣喜。
如果青年不是虫母,那么他就可以独占全部的爱。
“你也滚开。”约书亚推开卡厄斯,冷脸径直上了楼,留下卡厄斯独自站在原地当软脚虾。
过了会,伊凡德鬼使神差地走到了约书亚临时用作书房兼工作室的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他看见约书亚正伏在案前,专注地绘制着什么,纸上是一些风格明显不同于虫族常规制式的武器草图。
约书亚察觉到门口的动静,抬起头,见是伊凡德,有些意外,“你来干什么。”
伊凡德走了进去,目光落在那些图纸上,“妈妈,你在画什么?”
“一点小设计,为我的军械装备店做准备。”约书亚没有隐瞒,这店他一定要开。
伊凡德沉默地看了一会儿,伸手指着图纸上一处连接结构:“这里,如果用叠层能量缓冲代替传统的物理铰链,稳定性会提升至少30%,也能减少后坐力对使用者关节的冲击。”
约书亚仔细看了看伊凡德指出的地方,“没错,这个改进很棒,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个冷酷的军虫,没想到在武器设计上也如此内行?”
伊凡德垂眼,攥紧了拳头,尾钩瑟瑟抖作一团。
不是因为被曾经的玩物诱惑到丢脸,而是从未有虫对他露出过这样的表情,说过这样的夸奖。
就连父亲也没有,弟弟……更是个狼心狗肺的。
只有转变为“妈妈”的青年这样毫不吝啬地夸赞他。
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涌上他的脸颊和耳根,同时也往身下涌,他生硬地“嗯”了一声,恍惚间想起青年嘴里温暖的柔软,“……你喜欢就可以。”
约书亚趁热打铁地说道:“对了,我开军械店还需要一个可靠的店员,最好是懂行的雄虫,你帮我物色一个吧,安抚中心的工作太忙了,我没时间。”
伊凡德闻言,转回头,已经迅速恢复了平时的冷峻。
“知道了。”他言简意赅地答应,“我会亲自挑选。”
约书亚合上图纸,懒洋洋地调侃:“今天不让我给你口了?”
“……”伊凡德舔了下嘴唇,目光下移。
约书亚:……这什么眼神?
伊凡德咽了下喉咙,关门就走,约书亚一头雾水,继续画图纸。
第二天,伊凡德果然出现在了军部人事档案室和第一军的部分驻地,他拿着极高的标准,近乎苛刻地筛选着符合条件的雄虫。
“这个不行,指关节不够灵活,无法精细组装小型部件……这个手指太灵活的也不行,没有理由,别问我原因。”
“嗅觉灵敏度低于A级?如何辨别弹药是否泄漏?淘汰,他很柔弱,不能承受风险。”
“有轻微洁癖?很好,军械保养需要绝对的整洁,留用……但是信息素稳定性不足,容易干扰精密仪器,淘汰。”
他挑剔的让负责配合的军官叫苦不迭,谁也不知道,这位以冷酷严苛著称的指挥官,为何突然对为一个军械店挑选店员如此上心,而且标准高得离谱。
只有伊凡德自己知道,他挑选得如此认真,只是因为不想让那双眼睛在看向他时,光芒黯淡下去。
于是一整天过去了,约书亚连根虫毛都没看到。
“一群废物。”伊凡德冷着脸,将最后一沓候选者资料扔在桌上。
伊凡德连续数日的挑剔与严苛,最终一无所获,没有一只雄虫能完全满足他那份堪比挑选王室近卫军的标准。
约书亚对此并不意外,他决定自己去雇佣雄虫,然而不太好的是,他感觉自己的信息素发生了变化,路过的雄虫都在看他,好像在看一块长腿能走路的点心。
只能把衣服拉紧一点,安全至上。
就在约书亚在虫才市场到处乱转悠的时候,虫母基因工程研究公司响起了警报。
深层是禁闭的单元,一间特制的透明培养皿里,有着一头暗红色长发的雄虫头颅低垂,五官邪魅,皮肤苍白,竖瞳一片死寂,仿佛失去灵魂的战斗机器。
他沉睡了很久,机体严重受损,属于蛾种的额心眼不知被谁挖了出去,空陷处现在镶嵌了一颗绿宝石。
雄蛾健美而俊丽,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线条流畅而狰狞,布满了新旧交错的实验伤疤和自愈后的纹路,指尖骨爪锋利,加固过合金,寒光凛冽,腰腹部人鱼线以下,连接着蛾种独特的长尾,长满短绒,泡在水里,像是鱼尾。
此刻,他被固定在电击椅上,胸前标牌是【2S级蛾种,暴击类型序列号01——邪恶雪蛾】
“第137次精神感应刺激实验,开始。”首席研究员冷漠地下达指令,“都是消耗品,赶紧的,我要下班。”
研究员们早已习惯了01的沉默,认为这次的刺激实验也将无功而返。
毕竟眼前这个罕见的SS级蛾种只是一具没有心的兵器,是雄性残次品,基因有缺憾,好战好斗,不是合格的战斗机械。
“释放诱导素,虽然是劣等虫母的,但也许有效,不用白不用。”
一个机械臂小心翼翼地夹着一条黑色的布兜,缓缓送到图兰的鼻端。
那正是约书亚之前换下,不知如何流落到此的…内裤。
上面残留的气息极其微弱,混杂着汗液、清洗剂的清香,以及浓郁醇厚的蜜香,却如同宇宙大爆炸般在图兰死寂的精神世界中轰然炸开!
甘甜、温暖、如同归巢召唤般的母性气息!
图兰沉寂的身体猛地一震,猩红的竖瞳骤然收缩到极致,随即躯体爆发出恐怖的青筋和虫化铠甲。
束缚他的导电枷锁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悲鸣,电光四溅,他从水面探出身子,水迹顺着胸膛流下去,鼻尖仍在不停攒动,痴迷于那一缕蜜香。
“是妈妈的气息,”他的声音沙哑破碎,阴森森地,“你们竟敢玷污妈妈。”
“抑制器过载!快加强啊啊!”
研究员的惊呼戛然而止。
“咔嚓——轰!”
枷锁被硬生生挣断!
图兰炸开培养皿,扼着实验员的脖子,歪着头,弯起眼眸:“别怕,死亡是你们亵渎妈妈所能得到的,最仁慈的宽恕。”
他手指用力,语气里满是即将见到神迹的兴奋。
而眼前的废物嘛,死了一个,还有一群,也很简单的。
图兰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在他手下,每死一个雄虫就喷洒一蓬血雨,他欢快地沐浴着红雨,研究所瞬间沦为修罗场。
图兰终于把罪恶的研究所扫荡一空,然后他看见了什么,缓缓蹲身,在血泊中小心捡起一条黑色的布料,近乎虔诚地贴在脸颊摩挲,深深呼吸着那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气息。
他捏着那块布料,贴在心口,意识到自己还没有腿。
和妈妈交配的时候不能用腿,那是对虫母的不尊重。
妈妈会讨厌他的……呜呜……怎么办……妈妈不喜欢他怎么办……
这样想着的结果是尾巴消失,人类双腿出现,图兰安心了不少,踢开一具挡路的尸体,慵懒的声线拉丝一般轻慢,“走开,别耽误我去找妈妈。”
嗯哼,找妈妈,找妈妈,用他们的骸骨,为妈妈铺就通往王座的红毯。
图兰穿上实验服,把妈妈的内裤藏进自己的内裤里,一脸平静地走出大门。
走进自由区的街巷里,他好饿好饿。
啊……可是不能在大街上舔妈妈的内裤啊,那不是变态吗?那上面还残留一点点蜜,完全不够吃,他又没找到剩余带有妈妈气息的物品。
他有点失落,随即因为要见到妈妈,心情又变得好激动,还哼起即兴创造的歌。
“我来找您了,我的妈妈,您的子嗣已经挣脱了枷锁,无论您在何方,我都会找到您,然后,永远,永远,永远守护在您身旁。”
第18章 捡来的弟弟 虫族全员大猛1是吗?
实验服怎么说也是顺来的,略显宽大了点,图兰赤着脚,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贝尔港自由区的街巷里。
这个世界对他而言过于陌生。
他不懂规则,不懂货币,不懂秩序,他唯一的本能是寻找“妈妈”。
他的鼻翼不断翕动,却再也不能在繁杂的气味中闻到属于妈妈的,甘源般的蜜雾香气。
图兰异常烦躁,他的生命里除了战斗就是爱妈妈,现在他全都做不到,他不疯已经很对得起自己了。
好消息是,这里比公司有趣多了,饿了,他就直勾勾地盯着食物摊贩,抢几口吃的果腹,找他麻烦的雄虫都杀掉,杀掉一个就不会再有虫找他的麻烦,很简单。
坏消息是,如此异常的行为和过于出色的外貌很快引起了某些不怀好意雄虫的注意。
“看看这是哪儿来的傻子?”
几个流里流气的雄虫围住了他,眼神邪恶地在他脸上打转,“喂,你迷路了吗?会不会翻跟头啊?”
对雄虫来说,翻跟头就和被掀开裙子一样,属于侮辱行为,当然他们并不认为一个傻虫能听懂。
图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猩红的竖瞳里没有任何情绪,像在看几块石头,他歪了歪头,似乎在理解他们话语里的意思。
“行了啊,这虫本来就傻,你们他父的还逗人家?”另一个雄虫嗤笑,伸手想去摸图兰的脸,“不过长得是真带劲,玩玩也不赖……”
“你们看着他点,我去给他买瓜子去。”
一群雄虫嘻嘻哈哈地围了一圈,一虫踢他一脚,就在图兰抱着脑袋被踹得满地打滚的时候,一条手臂腾空而出,握住他的肩膀。
“拿开你的脏手。”
约书亚刚从虫才市场一无所获地出来,正烦躁着,就看到这令人不快的一幕,他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那只被围住的雄虫给他的感觉很奇怪,他看上去极度危险,但又非常无助。
“滚开。”
几个混混虫回头,看到约书亚,先是看到一张平平无奇的电子脸,随后就闻到了他身上怪异的信息素,不同于普通雄虫,还有一些压迫感。
“关你屁事!”为首的混混壮着胆子骂道,但语气已经弱了几分。
约书亚没理他,目光直接落在图兰身上,图兰也正看着他,那双死寂的猩红竖瞳在接触到约书亚视线的刹那,仿佛被注入了生命,骤然亮起光彩。
是妈妈呀!有妈妈就有家啦!他回家啦!
图兰鼻尖剧烈地动了动,然后,整个虫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踉跄着朝约书亚走了几步,直接无视了周围的混混,身体一软,直直地朝他倒了下来。
约书亚下意识伸手接住,入手是冰冷的体温和看似精瘦实则蕴藏着恐怖力量的肌肉线条,心说这是个练家子,要不就是捡垃圾王者,天天吃不饱饭也能把自己喂得这么结实。
“小哥哥,”他低声喃喃,“能不能把我带走呀,我不喜欢他们,我好害怕。”
约书亚看着图兰那双瞬间盈满了水光和委屈的眼睛,再看看他苍白皮肤上那些未完全愈合的伤疤,心里头被狠狠揉了一下。
这家伙可能是逃出来的,看起来被折磨得不轻。
哪个男孩年轻时候没做过英雄救美的梦?虽然说这是虫族……长得倒是不难看,救一救也挺有成就感的,总比亲眼看着他被圈踢死了强那么一星半点。
图兰的侧脸贴在他的胸前,尽管他身长190,巨大一只往男人怀里那么一靠,颇有点小鸟依人的意思。约书亚抱了个满怀,心里油然而生一股责任感,张开双臂把图兰抱在怀里。
“他是我店里的新店员。”约书亚面无表情地对那几个混混说,直接给图兰安了个身份,“找他麻烦,你们是想死了?”
混混们被他的气势慑住,又摸不清底细,悻悻地散开了。
图兰将脸埋在他颈窝,像雏鸟归巢般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带着哭腔的、软绵绵的声音控诉:“小哥哥…欺负我…我好痛…哪里都痛…”
他一边说,一边用额头蹭着约书亚的下巴,尾巴尖儿也小心翼翼地缠上了约书亚的小腿,冰凉滑腻的触感让约书亚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约书亚:“……”
他感觉好像捡了个大麻烦,但这家伙看起来确实惨兮兮的,让他无法硬起心肠推开。
“还能走吗?”约书亚问。
图兰虚弱地摇头,把全身重量都交给了约书亚,声音气若游丝:“不能,我的腿没有力气了…哥哥能抱我走吗?”
约书亚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认命地半扶半抱地把这个大型“挂件”拖回了军械商店。
军械商店选址在第一军与第二军的驻地中央,是新开发的绿洲贸易区,商店还没有正式营业,但是乌契已经将所有货物备全,有一些是军部才能搞到的新武器,约书亚见都没见过,但是现在显然也没心思欣赏。
约书亚把图兰安置在寝室的床上,想去找点水和食物。但他刚一转身,衣角就被拉住了。
图兰躺在那里,猩红的眸子湿漉漉地望着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他压着激动,刻意运作信息素勾引妈妈,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哥哥别走,我害怕。”
他说着,还怯生生地看了约书亚一眼,仿佛在担心被责骂:“能陪我一起睡觉吗?”
约书亚还真就不适应一个男人模样的雄虫朝自己撒娇,额头青筋跳了跳,但对着这么一张兼具邪魅与脆弱的脸,以及那全身心依赖的姿态,他发现自己竟然骂不出口。
“好啦,我陪你睡吧。”
图兰这才罢休,像八爪鱼一样从背后紧紧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背脊上,满足地喟叹一声。
好香好香……妈妈好香!
约书亚躺在床上,他能感觉到图兰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快得有些不正常。他想把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踹下床,但图兰抱得太紧,似乎真的只是在寻求温暖和安全感,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约书亚也不打算太计较这些了,但是又突然感觉无比困倦。
“我睡一觉,你随便。”
“好哦,哥哥。”
深夜,约书亚在自己床上睡得正沉,迷迷糊糊中,感觉身边一沉,一个带着凉意的身体贴了上来。
约书亚猛地睁眼,刚打算把背后这个家伙来一个过肩摔,就听见他轻轻抽泣起来,温热的泪水浸湿了自己的睡衣,像是想起了伤心事所以在哭。
约书亚僵在床垫里,瞪着天花板,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跟一个看起来脑子不太清楚、还浑身是伤的失足雄虫计较什么?
他闭上眼睛,默许了图兰的存在。
只是他没看到,在他身后,将脸埋在他背上的图兰,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猩红的竖瞳在黑暗中,描摹着劣等虫母的身形,从肩膀,到腰线下面。
劣等的妈妈气息不算太浓郁,但仍然无法遮挡身为母亲的温柔。
图兰像一头终于锁定猎物的凶兽,翻身而上,将约书亚困在床榻与身体之间,巨大的雪白蛾翼在身后舒展开,微微颤动,细碎的磷粉下雨似的洒落在约书亚的皮肤上。
“哥哥,”图兰的声音低哑,“我没有钱,我也没有ID证,没有父亲,我更没有妈妈……我能报答哥哥的,只剩下这具肉体了,你要试试吗?”
约书亚被他压制着,完全挣扎不了,这家伙的力量大得惊人,逃脱都需要费一番功夫,而且他暂时还不想彻底撕破脸。
这个来历不明、实力强悍的店员,或许还有利用价值。
“图兰,冷静点。”约书亚试图推开他,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你需要的是食物和休息,不是这个。”
“不!”图兰执拗地摇头,苍白的脸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是信息素过度催动的表现,他还用尾巴紧紧缠着约书亚的腰肢,非常想和约书亚发生点什么,“你把我捡回来了,我就要以身相许。”
约书亚有点绝望。
真的,兄弟,听我一句劝,没事别往家里捡男人,捡雄虫也不行,容易碰到恋爱脑然后被草。
按理说,他本来是上面那个,结果到了虫族之后一直做下面那个,甚至看图兰这个架势也是要做上面那个……
虫族全员大猛1是吗?
僵持不下时,约书亚考虑是否要一拳打晕图兰。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