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意外【已修】(1 / 2)

林予甜做了个噩梦,梦里自己像是被有温度的藤蔓紧紧裹住,时不时身体各处还会出现刺痛感。

可她根本喊不出口,只能被迫吞下,可她的退让并没有换来更温柔的对待。

这场噩梦持续了好久。

林予甜眼皮缓缓动了动,紧接着她慢吞吞地睁开了双眼。

她的大脑还没有转过来弯,整个人都有些懵。

所以在看到自己正在跟一个人紧紧相贴,那个人的手还搭在她腰间的时候,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唯一的念头就是那人的皮肤好白。

“......”

等等。

她怎么会在一个人怀里?

她昨晚不是在司砚的寝宫里点熏香的吗?

林予甜瞬间僵硬得像是铁,鸡皮疙瘩瞬间长满了全身。

一个可怕的念头缓缓涌现在她的脑海。

毕竟她阅文无数,这样的场景似乎经常在小说里见到过。

林予甜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缓缓抬头往上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白皙的下巴,紧接着是浅淡的唇、狭长且透着冷艳的凤眼,那是一张很年轻又很锐利的漂亮脸庞。

此时此刻这个人也在静静注视着自己。

司砚事后基本没有睡过觉,做完后就这么深深凝视着她的睡颜,连眼睛都不太舍得眨,往日经常犯得的头痛也没什么感觉了。

她单手撑着头,一只手缓缓抚摸上了林予甜的脸,嗓音还带着沙哑:“醒了?”

而她的这句话彻底拉回了林予甜的思绪。

不对!

她为什么会跟这个人睡在一起!

林予甜顿时弹射到了旁边,但因为动作太快,剐蹭到了皮肤,所以林予甜感觉浑身上下都火辣辣的疼。

她以为是手被擦伤了,可等她低头时,整张脸都烧红了。

她怎么身上这么多伤,而且...衣服也没有穿。

司砚念在林予甜体力不好,一直忍着,昨晚已经算是十分克制。

可林予甜这一动作又让那些痕迹一览无余,她身子又有些燥了。

林予甜火速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了起来,她眼里满是震惊和恐慌:“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注意到自己说完这句话后,那个漂亮的年轻女生忽然浅浅笑了一声。

司砚换了姿势,墨色的长发垂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眼里带着几分戏谑:“你都忘了?”

她的视线落在女生充满红痕的脖子上,声线压得很柔:“昨晚可是你自己往孤怀里钻的。”

孤?

林予甜懵了一瞬。

她成绩不算好,但不至于不知道孤这个词。

这可是皇帝的自称啊。

林予甜眼珠转得很快,那双雪亮的眼睛又扫了一眼周围的设施,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眼熟的镶金的镜子上时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林予甜所有的表情都僵硬在脸上。

这么说,她本来是想故意点错香惹怒司砚,结果阴差阳错把司砚睡了?

啊???

林予甜是个财迷,除了想跟金钱天荒地老之外,不想跟任何的碳基生物有牵扯。

结果现在她把文里的暴君给睡了?

林予甜觉得自己的心态也是很好的。

这种时候她甚至还认为睡了挺好,这样自己估计就能死得更快一点了。

司砚看林予甜一副仿佛被冰冻住的模样十分好笑,与此同时她也想看看林予甜对于此事到底是什么反应。

为什么会潜伏在宫里这么久,为什么昨晚会忽然出现在她的寝宫,为什么会故意点燃催情香,为什么会忘记她。

...到底是真的忘记了,还是她长得与以往不同了?

或者昨夜林予甜中了情毒,神情恍惚所以才没认出来?

还是说她根本就不重要?对于林予甜来说只是一个过客。

司砚并不是任何猜测都会浮现在表面的,她就算内心怒火滔天,表面也不会有任何表示。

她慵懒躺着,刚想抬手帮林予甜整理脸旁的碎发时,却被林予甜下意识拍了开。

这一出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司砚望着自己被打红的手,久久没有说话。

林予甜看着那只如玉般的手上明显的红痕时也有些心虚,再加上司砚冷起脸时的模样压迫感实在是太强。

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整个人往角落里缩了缩。

她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予甜那句对不起已经快到达了嗓间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不道歉的话司砚应该会更生气吧。

谁知司砚只是微微弯了弯眼睛,那张年轻秀美的脸庞浮现出了浅浅笑意。

她声音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你打孤?”

林予甜吓得不敢说话。

“知道孤是谁吗?”

司砚凑近了问,那张年轻张扬的脸上带着笑意。

林予甜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说出来的话依旧磕磕绊绊的:“司、司砚。”

她真的不想这样,但司砚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林予甜天然的心生畏惧。

她这副模样似乎让司砚很满意,她又问:“知道孤是谁还敢直呼孤的名讳,嗯?”

“知道在宫里直呼孤的名讳会被怎么惩罚吗?”

林予甜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但还是忍着惧意说:“...知道。”

那双杏眼此刻带着惊惧和氤氲雾气。

是真的不认识她了。

司砚唇角的笑意更明显了。

“昨晚主动当着所有人的面抱了孤,失了孤的清白,今天还伤了孤。”

她说着,又将那只透着红痕的手在林予甜面前晃了晃,语气故意压得很低,“该当何罪?”

林予甜浑身毛都猛然炸开。

脑海里关于司砚的描述历历在目,杀人不眨眼,听说心情不好的时候身边的人随便眨眨眼都能被迁怒。

只能说百闻不如一见,哪怕司砚没有表露任何发怒的迹象,可林予甜还是感受到了那暗含的威胁,鼻尖仿佛已经嗅到了血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