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跳河【已修】(1 / 2)

司砚的力气不大,但林予甜皮肤嫩,那块地方微微泛红。

她立马捂住头,怒气值不断上涨,但又怕司砚说的那些刑法,便只能窝窝囊囊地问:“你...你不是要罚我吗?为什么还要把我救过来?”

这下连陛下都不愿意说了。

司砚轻笑:“孤想让谁死,想让谁活都是孤一句话的事。”

林予甜舔了舔唇,犹豫地问:“那你想要我死吗?”

试探我?

司砚挑了挑眉,“看你表现。”

表现?

她表现得还不够糟糕吗?

屋子也弄乱了,瓷器也砸了,人也睡了,怼也怼了,威胁也威胁了,吐也吐了。

这表现还不够糟糕吗?

不是说身边的宫女随随便便眨眨眼就会被抓下去乱棍打死吗?

怎么到了她这里就不一样了?

难道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

林予甜思索着,缓缓抬眸看着司砚,她抿了抿唇,朝着司砚眨了眨眼。

司砚目光定定看着她,没有反应。

林予甜又朝她眨了眨眼。

司砚终于动了。

又在勾引。

下一刻,林予甜就被司砚堵在床上,后背紧紧贴着墙。

司砚眯了眯眼,语气很轻:“别想通过撒娇来讨好孤。”

林予甜的脸忽然涨红了,她脸颊的温度忽然升起:“谁跟你撒娇了!”

司砚笃定,“这就是在撒娇。”

林予甜在心里吐槽。

她觉得书里可能忘记写司砚其实一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了。

明明她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为什么司砚还是这幅态度?

林予甜有点郁闷。

“既然你不杀我,把我救活到底是为什么?”

林予甜强忍着内心的惧意问。

司砚瞧着她,只觉得可爱。

她不介意将事情说得更清楚些,“庆历十六年,长安街互水弄堂。”

她说完就等着看林予甜的表情,等着她眼里缓缓浮现出震惊或者惊喜。

可林予甜却一脸茫然。

什么庆历十六年?

她内心忽然警觉,司砚是不是瞧出来她不是古人了,所以在故意提问她?

如果发现她是冒牌伪装的,应该会更生气吧。

“你说什么。”

林予甜真心实意道,“奴婢是文盲,听不懂。”

司砚眼里那股名为希冀的火焰逐渐退散。

她从小便懂察言观色,也能看得出来面前的人是真的对当年的事毫无印象,那些承诺,原来只有她一人记得。

可既然如此,为何林予甜敢来接近她?还是说背后有人指使?

她抬手覆上了林予甜的手,“你若有什么难处可以与孤说。”

司砚暗暗提示,“这里没有其他人。”

“只要在孤身边,你永远是安全的。”

林予甜天生警惕。

她一秒就嗅出了不对劲。

经常裁员的老板忽然问你最近累不累肯定有鬼。

但这到底是什么什么走向?

怎么跟她预判的都不一样?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而且在你身边才最不安全好吧,本来她只是求一个死,结果又要凌迟又要车裂的。

连个简单的死法都做不到。

“我...没有难处。”

林予甜心里本来藏着事,她说,“我就是单纯的讨厌你,陛下既然知道我要杀你,又为何要留我?”

她越说越怂,司砚笑了笑,她伸出一只手捏住林予甜脸颊两侧的软肉,“讨厌孤?”

林予甜倔强跟她对视,“我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就是你!”

“这么严重啊。”

司砚笑了,露出了左侧的一颗小小虎牙。

你怎么还不杀我。

林予甜在心里煎熬道。

她已经快撑不住了。

她的勇气也是有限的呜呜。

“这么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了?”

司砚凑到她耳边说,“抢了孤的清白之身,还想一死了之?”

闻言,林予甜的浑身一僵,一股没由来的心虚充斥着她的心脏。

昨天唯一的变数就是她不知怎么的跟司砚稀里糊涂睡了一觉。

“那你想怎样?”

林予甜决定渣女做到底。

司砚:“呵。”

林予甜心脏猛猛一颤。

你杀就杀,折磨就折磨,呵是什么意思啊!

林予甜刚要开口时,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道轻微的声音:“陛下,夜王求见。”

司砚转回了视线,她将林予甜周边被弄乱的被角掖了掖,“你先在屋里休息,哪都不许去。”

林予甜没有回答,等到司砚开门离开后她才火速找衣服,红着脸把有些皱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不跑是傻子!

那家伙显然是要狠狠折磨她!

她刚要下床的时候脚一软差点栽在了地上。

林予甜疼得眼里都含着泪,好可怕的家伙。

不能再在这里待着了,她今天必须回去!

林予甜努力控制好自己的身体,尽量让走起路来比较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