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殊一早就去找了霍铮,她缠着霍铮打听昨日李承翊出了什么。
霍铮别开头,缄口不言。
林砚殊气得瞪圆了眼,直蹬脚。
她叉着腰举着字牌:
“你不跟我说,我就去找阿昭,说你欺负我!”
霍铮无奈地捂住了头,这都什么事啊
。
原则上,他不该告诉林砚殊。
但是他怕自家殿下色令智昏,到时候自己可就倒霉了。
他无奈地点了点头:
“昨天案件重要证人被谋杀了,殿下大概是为这件事情心烦。”
林砚殊在心里沉思:
“我想去现场看看。”
霍铮看着林砚殊狡黠的眼神,默许地带些她去了茶楼。
林砚殊跟在霍铮身后,茶楼已经被官府封禁了起来。
门口的官兵拦住了林砚殊他们。
霍铮从腰间抽出令牌,守门的官兵立马放行了过去。
等林砚殊上前的时候,她又被拦了下来。
霍铮回头看了眼:
“这位姑娘,和我一起的,让她进来。”
林砚殊这才进来了。
她绕着茶楼一楼转了转,随即被霍铮带去了沈靖庭当时所在的隔间。
林砚殊打量了一番整个隔间,很是淡雅。
她走到窗台,向外看了看,二楼的高度,楼下有个棚子。
窗沿上勾着衣丝,像是帛丝。
林砚殊低头看去。她对衣料并不精通,并没看出个所以然。
她转头环顾了一周,走到熏炉前,掀开炉盖,里面的香料已经燃尽化成了灰。
林砚殊捻起些许在指尖,探到鼻前闻了闻。
藏红花………
林砚殊问向霍铮:
“受害人吃了什么?”
“喝的茶。”
林砚殊皱了皱眉头,她请霍铮带她去看一下尸体。
霍铮坚决地摇了摇头。
他要是带她去了,林砚殊再吓晕在验尸房,他大概要被自家殿下发配边疆了。
林砚殊见霍铮没有动静,她摇了摇他的衣袖。
霍铮咬牙,转身,干脆地说道:
“不行!”
说着他往外走,林砚殊跟在霍铮身后,气鼓鼓地盯着他。
他们一起往外走的时候,恰巧被谢辞晏看见了。
谢辞晏多看了霍铮两眼,他知道霍铮是太子身边的亲信。
只是,他身边的这个女子,很陌生。
他在京中从未见过。
听闻太子从外面带了个女人回来,藏得严严实实,外人打听不到丝毫讯息。
谢辞晏打量着林砚殊,心里沉思:
此人,或许就是李承翊金屋藏娇的女子。
林砚殊察觉到目光,转身和谢辞晏对视了过去。
谢辞晏移开目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向别的摊贩。
林砚殊没在意,收回目光,继续纠缠着霍铮。
她死死拽着霍铮的衣袖,恨不得整个人抱住他,苦苦哀求。
霍铮左顾右盼地想甩开林砚殊的手,可林砚殊死死拽着他的衣袖,甚至还有得寸进尺的趋势。
眼看林砚殊就要攥住他的手腕,霍铮猛得跳起来,求饶般地说道:
“林姑娘,我带你去!”
“只是男女授受不亲!”
林砚殊笑着收回了手,安静地跟在霍铮身后。
谢辞晏默默地观看了全程。
他看着林砚殊的背影,勾了勾嘴角,这个女子,似乎还挺有意思的。
林砚殊跟着霍铮到了停尸间。
霍铮守在门口,林砚殊带好面罩手套走了进去。
沈靖庭面色发紫,眼下乌青一片,眼底渗血。
林砚殊弯腰打开沈靖庭的口腔,探查一番后,她脱掉面罩走了出来。
对着霍铮举着字牌:
“这个人,是喝的茶和房间熏香共同作用,被毒死的。”
“我猜,下毒的是名女子。”
“你们如果要查,可以从香炉里的香料查起。”
霍铮本以为林砚殊只是闲的没事看热闹,他没想到她居然真的看出了什么。
他意外地看着林砚殊:
“你居然还会验尸?”
林砚殊收拾着自己的衣装,向霍铮解释道:
“师傅教的。”
如果是寻常大夫,自然不会这些下毒验尸之道。
奈何林砚殊和师傅纪元两人,很穷!
穷到什么活都接,谁家猪病了,哪家孩子中毒了,河里浮尸验尸,只要有钱纪元就带着她去。
久而久之,林砚殊也就会了。
霍铮立马把这个线索报给了李承翊,派人去查了香料来源,还有当天茶楼女子进出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