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儿臣确实心悦林砚殊(2 / 2)

皇后两只眼睛瞪得极圆,自她登上高位来,还为有人敢如此直白地挑衅自己。

尽管皇后已经冷下脸,林砚殊还是不卑不亢地看着她。

皇后简直是要气炸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没看见她快被她气死了吗?

昭儿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吗?

林砚殊看着眼前女子被自己气得脸色又青又紫,她在想她要不要给对方扎两针。

皇后气得大手一挥,让人连黄金和林砚殊都给装马车里去。

她不想再看见林砚殊无辜的表情了。

她端坐高台,面上优雅地说道:

“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早晚你会被我儿被抛弃的,赶快拿着钱滚一边去。”

林砚殊看向皇后,问出了自己心里最后一个问题:

“娘娘,阿昭,他叫什么名字?”

皇后愣了愣,这女人怎么现在装起傻了,她都叫了昭儿的字,不知道昭儿的名?

饶是如此,皇后还是很体面地回答了林砚殊的问题:

“李承翊,记住了,这是我儿的名字!”

林砚殊觉得这个皇后人还怪好的,骂了自己两句,还给了自己两箱黄金。

她就这么揣着两箱黄金坐着马车回到了府里。

霍铮在院里没看见林砚殊,被下人告知林砚殊被中宫带走了,他连忙汇报给了李承翊。

“砚殊被母后带进宫了?”

“霍铮,孤留你在她身边,你就是这么办事的吗?”

霍铮低着头,不敢去看李承翊。

李承翊也无心问责,他立马策马进了宫。

等他进宫的时候,林砚殊正乘着马车往外走。

李承翊急匆匆,一路跑到了中宫。

他喘着粗气,衣领都在他的奔波中乱了层次。李承翊没有犹豫,快步直入殿堂。

皇后还在殿中,见到李承翊,她很震惊。

惊讶自己这个一心扑在公务的儿子怎么有空来找她,甚至宫人都没有通报。

李承翊间礼都没行,直接气冲冲地上来询问林砚殊的下落:

“砚殊在哪里?”

皇后脸色一沉,原来她这个好儿子是来兴师问罪了。

她冷着脸笑笑:

“人刚走,昭儿怎的这般不稳重。”

李承翊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自己一路而来的怒火。

他不希望有人去打扰林砚殊,哪怕是自己的母后也不行。

他眼眸暗了几分,带着质问:

“母后,寻她来是做什么?”

皇后见自家孩子这幅怒发冲冠为红颜的样子,一点都不争气。

反观林砚殊那个女人,态度淡淡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心悦李承翊。

“做什么?本宫给自己的孩子把把关。”

“昭儿,你未经世事,于情事上更是知之甚浅,莫不要被女人骗了去。”

李承翊皱了皱眉头,冷冽地警告着母后:

“母后!孤说过,孤于林砚殊,毫无儿女私情。”

“母后,不要去为难她一弱女子。”

弱冠之后,这是李承翊第一次不顾礼教地忤逆她。

皇后笑了,她被自家太子气笑了。

他这样不管不顾地站在这里,质问他的母后,居然还说自己对人家毫无私心。

这般嘴硬。

她该气还是该笑。

皇后盯着李承翊,一字一句地质问:

“昭儿,你不懂,母后这是在帮你。”

“你是太子,伴侣上的选择重之又重,你不能选择一个软肋,让你无法自控的一个女子。”

李承翊不可置信地皱了皱眉,他并不觉得林砚殊会是一个让他失控的女人。

他相信自己的定力。

见李承翊并不相信自己的话,皇后又补上了几刀:

“昭儿,你说你不喜欢她,但是你把她留在身边。”

“特意请太医给她诊治。”

“如今更是为了她,不管不顾地质问你的母后,你何时这样失态过?昭儿。”

李承翊安静了下来,细细思考着母后的话。

他怎会这样失态。

难道他真的喜欢林砚殊?

怎么可能。

他脑海里浮现出林砚殊那张淡漠的脸庞,想到她明媚的对他笑,委屈地对他落泪,毫无防备地靠在他身侧休憩。

那样让人怜爱,让人想靠近。

他从未设想过他对林砚殊会是这种感情,他只是觉得,对自己救命恩人好一些怎么了?

恰巧这个人是林砚殊罢了。

可他想到这一连几夜的梦,夜里的辗转反侧。

似乎全世界都认定了他动心了。

他好像是真的动心了。

李承翊没有喜欢过别人,他不知道动心是什么感觉。

但他现在好像知道了。

皇后本以为李承翊还会辩解。

可他突然眼神坚定地看向自己,坦然承认一切:

“对,儿臣确实心悦林砚殊。”

“母后,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