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1 / 2)

东宫摆烂日常 榶酥 2703 字 1个月前

胥璜是被晃荡醒的。

睁开眼,天很蓝,树叶很茂盛,自己躺着在行走……嗯?不太对!

胥璜下意识伸手碰到的却是极为粗糙的东西,她垂眸往下一看,发现自己好像被……草席包裹着?

她一愣,怎么回事?

这时,旁边传来动静,胥璜一转头就与同样被草席包裹着的凤岐四目相对。

二人眼里盛着同样的疑惑,错愕。

发生了什么?

突然,拖拽感停了下来。

“行,就埋这儿吧。”

二人几乎同时蛄蛹着坐起身,只看见一个小姑娘正背对着他们,在地上寻摸着什么。

“这块土要松软些,好挖,但要挖两个坑好麻烦欸,有了!挖一个,埋一起得了。”

胥璜凤岐僵硬的转头看着对方。

她要埋了他们?

不对,这不是重点。

胥璜试探出声道:“自古夫妻才可合葬,我和他又不认识,如何能埋一起?”

小姑娘头也不回的摆摆手:“这不重要,你二人都未婚,又死在一处,这叫什么?缘分!到了地下也有个伴不是,再说了,我挖坑很累的,给你们收尸已经算是大发善…心…”

小姑娘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突然噤声,缓缓转过头。

胥璜笑容灿烂的抬手打招呼:“嗨…”

“诈尸了?!”

小姑娘瞪大双眼。

凤岐挑眉:“有我这么俊美的尸体?”

小姑娘盯着他半晌后:“你死了不就有了…”

凤岐:“……”

胥璜忍着笑意,问:“你说你埋我们是大发善心?”

“嗯啊。”

小姑娘蹙眉道:“我看你们长得这么好看,不忍心叫你们曝尸荒野…”

“所以,你们到底死没死?”

胥璜对此也很好奇:“我也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判断我们死了的?”

“你们中了蛇毒。”小姑娘面带疑惑道:“必死的那种蛇。”

胥璜神情古怪:“…所以你就要把我们埋了,不试着救一救?”

“可你脉象全无…”

小姑娘一脸无辜道。

胥璜一怔,脉象全无?

她忙摸向脖颈处,确认在跳动后,怀疑的看向小姑娘:“这不跳的挺好的吗?”

小姑娘盯着她面露疑惑,而后起身走到胥璜身边,探手摸向她脉搏。

果然,有脉搏。

她怔怔道:“真活着啊。”

是蛇毒还不够毒?

余光瞥见凤岐也探向自己脉搏,她道:“她都死了,我寻思你中了同样的毒,肯定也活不了,就没白费力气去探你的脉搏。”

凤岐动作一僵:“……”

说的真的是好有道理啊。

他要是再晚醒来一会儿,是不是就要被她活埋了!

胥璜若有所思片刻,看向小姑娘:“你确定我方才脉搏全无?”

“我很确定,你方才没有脉象。”

小姑娘眼神坚定道,而后不等胥璜反应,她就一把将她手腕抓过来将手指搭在她的脉间。

胥璜见此试探道:“你懂医术?”

小姑娘并不搭理她,过了好半晌她面容严肃的起身朝凤岐走去,嘴里轻声嘀咕道:“奇怪,竟毫无中毒迹象。”

胥璜听了这话,心思迅速转动着。

被毒蛇咬了,脉搏全无,还毫无中毒迹象?

她突然回想起面具男子说过的话。

‘即便不能百毒不侵,中了致命之毒时也能多抵抗些时日,但效用如何尚不可知’

所以,她现在到底算不算百毒不侵?

另一边,小姑娘已替凤岐诊完了脉,面色依旧凝重。

“奇怪,你虽有中毒迹象,但...你怎么没死呢。”

凤岐:“…”

凤岐没好气的收回手:“我今天是非死不可吗?”

小姑娘沉思片刻,突然一合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二人:“你们很有价值。”

胥璜凤岐身体一僵,都隐约生出不好的预感,只还没来得及动作,小姑娘便挥出一把粉末,两人两眼一闭又晕了过去。

晕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

“我要把你们带回去好生研究。”

-

“醒醒,喂!”

胥璜是被撞醒的。

她睁开眼,便看见被五花大绑的凤岐正蓄力朝她撞来,她赶紧出声阻止:“等等!”

凤岐动作一顿,停止撞击的动作:“你醒了,我们遭绑架了。”

胥璜见他捆的跟个粽子似的,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得,两个粽子。

“这是哪?”

“不知道。”

凤岐:“我也才醒没一会儿。”

见胥璜试图挣扎,凤岐提醒道:“别白费力了,我早就试过了,绑的很结实,没用。”

胥璜朝周围打量了一圈,没有发现利器,突然想起什么,忙往脚上看去。

“找匕首吗,被收走了。”

凤岐道:“我的药瓶都不见了,你的玉盒和心法应该也不在了。”

胥璜正低着头试图在身上寻摸什么时,听见这话停止了动作,而后咬牙道:“那小姑娘长的水灵灵的,一脸无害模样,下手倒是黑,我晕倒前隐约听到她说要研究我们?你知道怎么个研究法么?”

凤岐神情复杂地朝胥璜道:“我被追杀这些时日,倒是听过一些传闻,说是有些丧心病狂的大夫喜欢拿人做研究。”

“如何研究?”

凤岐:“我记得你说过沈清绾父母自她出生后便给她泡药浴,才让她百毒不侵,可并不是所有的大夫都有这样的方子和本事,所以有些心肠狠毒的医者会拿人做实验,这些人通被称为,药人。”

胥璜倒吸一口凉气:“听起来就很可怕。”

“这狼窝还没出,又入虎口,你们凤……武林可真乱啊。”

凤岐挑眉:“我们武林?”

胥璜面不改色:“我都说了,我是无意卷入江湖纷争,不是武林中人。”

“哦?”

凤岐状似随意问道:“那你是什么人?”

胥璜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道来:“我叫涂林,从边关过来,一直听说玉京繁华,便带着护卫从家中偷跑出来,谁知半途和护卫走散了,不慎迷了路闯进了山谷,谁料撞上那一场恶战,后头的事你都知道了。”

父君姓涂,但涂是大姓,不会引人怀疑。

说完,也不等凤岐再细问,便道:“你呢?我刚刚听你说,你叫..风栖梧?”

“可是取自凤栖梧桐?”

“嗯。”

凤岐脸不红心不跳:“我是玉京人,此番出门游学,想去边关,途中也不慎与家中护卫走散,后面的事你也都知道了。”

胥璜见凤岐挣扎无果后懒散的靠在柱子上,一副悠闲的神态,忍不住道:“都要当上药人了,你不一点都不怕吗?”

凤岐轻哧:“怕她就能放了我们?”

“有道理。”

胥璜也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继续同他闲扯:“对了,我也很好奇,我的蛇毒能解,多半是因为沈清绾的血,你呢?以那小姑娘的说法,你中了必死的蛇毒,怎么我瞧着你好像没什么事?”

凤岐道:“家族争斗多,自小到大一个不慎就可能中毒挨刀子,所以我身上常年备着解毒丸,金疮药,毒和刀子不一样,有些毒一旦中了来不及吃解药就毙命了,所以我感觉不对时,就会先吃上一颗。”

胥璜好奇道:“你怎么知道何时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