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食度:90%/100%]
[健康值:60%/100%】
随后苏照归也把菜叶子加入苞谷渣,端到正院的桌前,呈给主人家,看着胡生享用简陋却可口的早餐,露出微笑。
胡老伯的欣慰表情却很快又被一种忧虑之色取代,苏照归便问:“您有什么心事么?”
胡老伯叹了口气,仿佛在认真思索该不该告诉苏照归,最终在那充满关切声的问询中,慢慢道来。
-
清晨阳光明媚,照在山村中罕见的大院落上。院落的围墙高大坚固,爬满枯萎藤蔓。大门上镶嵌着铜质的门钉,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令人望而生畏。
这是小村中最“呼风唤雨”的“刁大乡绅”的居所。布置得奢华舒适。但内间却是阳光穿不透,窗棂黯淡无光。
每一个被带入“刁大院”的人最先看到的,是一张刺眼的红木桌,桌后坐着大院管家罗氏,诨名进财,和细犬一个档次的名字,不过刁大老爷就要这样称呼,人们也吝于同情一个为虎作伥的刁奴——桌上摊着各种账册。
用自己的权力和财富来压制、剥削乡民们的士绅,和乡民打交道得最多的方式是——借,借米、借钱、借各种排场头面,当然是高利——任何从刁大院出入的人,不被刮掉二两油都是进财的失误。
罗进财掏着耳朵晒太阳,脚边伏着的黄狗阿贵猛地龇着大白牙,朝着进门之人。吠得惊天动地。
进门的是一位头戴斗笠的青衣儒生,他的衣袍旧了,却浆洗得干净。瘦弱的身量本来容易引起人的怜惜,却因为与这布满豪奢之气格格不入的寒酸劲头而惹人心情复杂——本该厌憎,却仿佛有种气势让他不得不收敛嘴脸、试探打发。
小山村里少有生人,罗进财鼻孔朝天地狐疑打量几眼,慢慢说:“——借旅费的?利息七成。”
苏照归摇摇头,不卑不亢叙道:“在下,来催债。”
罗进财差点蹦起来。脚下的黄狗代替了这个动作,狗眼不可置信般瞪大,冲着来人又是嗷嗷狂吠着,仿佛听得懂这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一句话——刁大乡绅,欠了钱?
苏照归又述道:“胡生的西席费。”
罗进财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给小姐教诗书的那桩公案,不客气又轻蔑地“哈”一声,凶道:“那老东西——叫他自己来!你算哪根葱,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鬼鬼祟祟,怎么不敢露脸!”
一般他这样吼叫时,有些卑弱的村民们就会喏喏而退了。但苏照归未曾一动,仿佛不会被其影响,且身上有种能永远镇静稳定,用平淡语气说出最能豁得出去话语的气质。
苏照归:“有什么好凶的,是不会正常说话吗?保持礼数对阁下来说是那么困难的事么?”
罗进财面色铁青,高喝:“来人——!”
苏照归:“赶人或者打人?晚生单知道歧郡坐镇着大贤孟非,不知道光天化日是没有王法的。”
几个围住书生的家丁凶神恶煞地瞪着他,围拢着倒也没有近身,罗进财露出了狐疑又略忌惮的神色,他对那几个家丁使了眼色,他们退开几步。
“你这家伙,是‘文通’门下?”
苏照归摇头:“鄙人未曾入得文通。”
罗进财表情重新变得狰狞且肆无忌惮,他啐了一口,骂道:“不知好歹的东西!给我把他打出去!”
在家丁扑将上去的同时,那书生不可思议的冷静声音竟然又响起,仿佛他面对的并不是几个肌肉横虬的大汉,而是几只张牙舞爪的小猫。而那稳重和平静,仿佛任由被拆成碎片也——或者说正因为曾被拆成碎片,有种“那种痛都经过,这些又算什么”——知晓了痛苦的界限而无惧。
苏照归:“但你怎知,文通中人,不在意此事呢?”
罗进财冷汗又冒上来:“慢!”
家丁的拳头僵在半空,颇为尴尬,眼神请示罗进财——到底打不打。
罗进财咬牙:“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
苏照归依然用那种冷静到把人逼疯的语气问:“也不能说完全没关系,但你真想知道吗?”
罗进财,汗流浃背,踌躇了。
苏照归这一路做决定的时候,系统里的提示正在疯狂更新。
[触发重要支线:岐郡大贤(阶段一)]
[主线任务:帮助闾子秋恢复清白,进度5%]
[主线任务展开描述:打听闾子秋的经历]
[支线任务指引:替胡生索要被刁家拖欠的师资]
[阶段支线奖励预览:纹银*1,外装礼盒*1,刁小姐的仰慕*1,刁老爷的赏识*1]
[新手提示:色内厉荏的罗进财可言语威慑,试试借势文通门来旁敲侧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