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龙傲天的第一次打脸(2 / 2)

“你要输了。”魏子韩忽然撤剑后退三步,手腕一转挽了个剑花,面上露出讥讽地笑,“不如让我来教教你怎么用剑吧。”

话音未落,他骤然暴起,剑锋撕开空气发出尖锐啸鸣,狠狠劈向季清寒。

手中长剑在千钧一发之际横挡,“锵”的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自两柄剑刃相击处迸发。

他也被这力逼着退后了几步,退到了演武台的边缘。

按演武堂的规矩,下了这演武台,便算输了这场比斗。

季清寒瞳孔骤缩,忆起幻境中使出的那一剑。

他突然泄力,借着小巧的个子往旁边一滑,剑锋贴着对手的剑刃上挑,逼停了这咄咄逼人的一剑。

随后立马起手,手挽剑花,太古剑顺势劈向对方。

魏子韩勃然变色,回身又是一记横扫。

两柄剑碰撞。

待激荡的剑气平静下来,众人只望见那个不明来历的小孩子稳稳站在演武台中心,另一个人已如断线风筝一般倒飞出擂台之外。

“季清寒,胜!”

仙师浑厚的声音在演武堂久久回荡。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喝彩声、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少人交头接耳,都在打探这个横空出世的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

比试开始前,下注台上几乎清一色押了魏子韩胜,唯有寥寥数人赌季清寒赢,其中大半还是因与魏子韩有私怨,单纯看他不顺眼。

“还是我教你怎么用剑吧。”

少年清冽的嗓音并不洪亮,却让整个演武堂瞬间安静下来。

躺在地上的魏子韩被气得吐了一口血。

季清寒转身收剑,玄色衣袖在风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刚装了个大的,他兴奋的不行,面上不显,只是嘴角微勾。

台下众人争先恐后地涌上前想要结识,却见他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婉拒掉众人,只对候在场边的小道童微微颔首,随后扬长而去,留下一室的喧哗。

“好痛啊!”

踏进玄关,他立马让小道童关上门,自己一头栽进软榻。

“卧槽,怎么这么痛。”

季清寒躺在软榻上,疼得龇牙咧嘴。

方才在演武台上那股强悍的气势,此刻散的一干二净。

他每动一下,筋肉就跟被钝刀子拉扯似的,疼的他直抽冷气。

刚刚在演武台上,那么多人看着,季清寒强撑从容,现在到了没人看到的地方,他满脑子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以后坚决不要当剑修。

正当他揉着发酸的手腕时——

“哟,这不是季天才嘛。”

阴阳怪气的嗓音从角落里传出。惊得季清寒一个激灵弹起身子。他迅速整好衣襟,端正了坐姿,朝角落望去。

“谁?”

是祁鹤寻。

他放下心,瘫回软榻。

“季天才怎么躲在屋里不出去?”祁鹤寻走到塌边,欣赏他痛楚的表情,“刚刚不还挺威风的。”

季清寒偷瞄了一下祁鹤寻的神情,看不大出喜怒,心里有些没底。

他背着对方悄悄惹了这么大的事,万一生气了怎么办。

眼珠子一转,他决定做一件自己非常不齿的行为。

季清寒悄悄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筋肉的钝痛加上被掐的痛楚,顿时眼泪汪汪。

他抬头望着祁鹤寻,泫然欲泣:“仙人,我好痛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是要教别人怎么练剑吗?”祁鹤寻可不吃这一套,他抱手站在原地,“哭着可当不了别人的老师。”

“仙人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救救我吧。”季清寒见这人还在戏谑自己,耍起了无赖,“我要是疼死在这,仙人你的名声可就毁了。”

“外面的人都会说,祁鹤寻见死不救,眼睁睁看着小孩子死在他面前。”

他压低声音,模仿起了老爷子,引来对方不留情面的大笑。

季清寒闭上嘴,气鼓鼓地等对方笑完,自己被挑衅,好不容易出了口气,还要被这人嘲笑。

“好了,不生气了”祁鹤寻笑够了,丢了个小玉瓶到季清寒怀里,“好好休息一天,明天我来接你。”

季清寒接住玉瓶,倒出里面一枚通体莹白的丹药,触手生温:“这是什么?”

“毒药。”祁鹤寻挑眉,语气散漫,胡说八道,“等你吃完,立刻就会七窍出血,横死在这,好坐实你说的看着小孩死在我面前。”

季清寒直接把丹药丢嘴里,毒药正好,毒死自己算了。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灵力自喉间滑入,瞬间流向四肢百骸。他坐直身子,立刻盘膝打坐,引导药力游走全身。

见他已入定,祁鹤寻对小道童道:“守着,别让人打扰。”

说罢,指尖在门框上轻点几下,一道无形的结界无声展开,将整间屋子笼罩其中。

做完这些,他才转身离去,却没有直接回峰,而是去了刑堂。和刑堂里相熟的师兄弟聊了几句后,他才踏出山门,去了山脚的市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