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2 / 2)

他心中骇然,想要掏出佩剑,然而冷风已至,后颈被重击,顿时失去了意识。

太强太快了,他完全不是对手!

趴在窗外偷看的秦啸吓得一踉跄,连滚带爬地往屋外跑。

萧遂居然活着回来了,而且恢复了曾经的灵力。

他连景王都敢绑起来,他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绝不会!

院门就在眼前,他心中窃喜,准备夺门而出,一道黑影拦在了他面前。

强大的灵力自男人身上溢出,明明只露出下半张脸,却让秦啸感到遍体的寒冷,他牙齿发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见过那三个人的死状,干脆利落,一剑封喉,但腹部全部被剖开。

秦啸双手合十,“您饶了我吧,都是景王逼我的,是他让我把您送到他床上的,也是他让我把您送去南风馆的,都是他的错,您别杀我。”

他的掌心里似乎有光芒在闪烁,萧遂不在意地嗤笑了一声,抬起剑,指向他的脖子。

剑起头落。

大量温热的血液洒在他的衣服上,在脚边快速聚集了一摊。

他蹲下身,从无头尸体的双手中抽出一张传讯符。

原来是偷偷搬救兵了。

他无所谓地弯了弯嘴角,将符纸揉烂。

——

宁玄舟再度醒来,惊悚地发现自己被那些将要用在女人身上的皮具固定在椅子上,嘴里带着口枷。

“你……!”他无比艰难地发出了一个音,喉咙无比刺痛。

他眼睁睁看着萧遂缓慢地向他走来,鼻尖闻到了浓重血液的腥气。

萧遂居高临下地对着他,抬起手,拇指按在了他的左眼眼皮上。

宁玄舟疯狂挣扎着,但脖子上固定的颈环让他连脑袋都无法转动。

狗崽子,这头会咬人的狗崽子!

他张大嘴,说不出任何一句话,只能在心中疯狂的叫骂。

眼部在重压下传来剧烈的疼痛,比他此生经历的全部痛意的总和还要猛烈,而且愈演愈烈。

他连叫声都无法发出,只能发出痛苦的悲鸣声。

忽然轻微的噗呲一声,疼痛达到了顶峰,左眼骤然变成一片漆黑,温热的液体顺着眼眶流出。

他死死瞪着眼眶,那是眼球破裂的声音。

他痛得几乎失去了意识,浑身都让汗水浸透,他竟然真的敢!

这个不要命的狗东西,他可是皇子!

他剧烈喘息着,鼻涕眼泪和口水混着血液一同淌下来,显得狼狈极了。

紧接着另一只眼睛再度被拇指压住。

他这回真的害怕了,爆发出极大的力道,连手腕都磨出了血痕,嗓子发出嘶哑的声音,但这一次不是叫骂,他奋力地震动着声带,想要求他放过自己。

然而萧遂像是在欣赏他的痛苦,发出了一声轻笑,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随着轻微破碎的声音,宁玄舟直接痛晕了过去。

萧遂嫌弃地“啧”了一声,从怀里拿出了一把短刀,刀尖对准他的脖子,又缓慢向下挪动,停在了腹部,狠狠刺了进去。

宁玄舟再度被痛醒,难以置信地嘶吼着,一双眼眶空洞血腥。

萧遂听着他断断续续地叫声,自顾自地说:“年年被你们割开腹部的时候,应该比这更痛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下划动着刀子。

血液不停地从宁玄舟的腹部渗出,萧遂低下头,能够从黑纱中隐约看到大片醒目的血红色。

他的视力其实并未恢复多少,仅左眼可以隐约看到一点模糊的影子。

但是封印解除后,他的灵力无比充沛,可以利用灵力感知周围的一切,自然可以轻松知晓宁玄舟和秦啸的位置。

刀子缓慢移动,身下人的挣扎越来越微弱,萧遂不自觉勾起了笑容。

仇人的血液如此令人愉悦,他深吸一口气,几乎要沉浸其中了。

门外突然传来了几道脚步声,大概是秦啸叫来的侍卫。

他并不打算逃跑,握着刀子,继续剖开宁玄舟的肚子。

杀害一名皇子,他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好在公主不会因为他的事受到任何影响。

他告诉了公主假的复仇计划,这样自己杀人的时候,公主正在宴会上,参加宴会的修士都可以证明,她完完全全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萧遂在宁玄舟溢出的血液中,安然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可惜他去地府的时间太晚,恐怕很难找到母亲,但或许会遇到年年。

脚步声渐渐逼近,伴随而来的是一丝熟悉的清甜气息。

他意识到了不对,震惊地扭回头,模糊地视线里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手中的刀“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萧遂的声音带着颤抖,“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