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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x美妆大师阿也~

人已经到齐了的三人组很快就来到了星煌娱乐公司大楼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子里藏着,计划着下一步行动。

附近人不是很多,虽然这个公司前阵子在网上也闹起了些波澜,但总归是个搞模特经济的小公司。

附近连来圣地巡礼、拍照留念的粉丝都很少。

跟AKB公司那种纯搞大型偶像团体的龙头公司还是不能比的。

看太宰煞有介事的偷偷的把头探出去一点点。

阿宵也跟着探出去,却发现星煌的门口一切正常,什么都没有发生。

于是她抬头问悬在自己脑袋上方的太宰:“怎么了,发现什么异常了吗?”

果然,太宰作为职业侦探还是有着比自己厉害的两把刷子在的吗?

“没什么,给你制造一点紧张的氛围。”

“……”啧。

“……”中岛敦觉得太宰先生今天耍人兴致很高的样子,忍不住默默的先点了一根蜡烛。

“敦君,把箱子拿过来。”太宰向中岛敦伸出手。

“是。”中岛敦把自己一路提过来的箱子递了过去。

箱子通体是黑色的,边线上镶着银色的铝合金条,看起来沉甸甸的。

“拿着。”

阿宵接到手中,颠了颠。

“这是什么?”

“化妆箱,还有这是伪造的邀请函。”

“今天黄濑凉太正好要新拍一套造型写真,这次的计划是你伪装成这次星煌公司外聘给黄濑的化妆师潜进工作组,”说着,太宰又从口袋里掏了一幅黑框眼镜给阿宵戴上。

“这是可以录像录音的高科技眼镜,外观看不出来差别,安全潜入后,你只需要站在现场,就可以把证据带出来了。”

太宰忽然认真起来的样子把阿宵驴的一愣一愣的。

“诶?这么简单么?那真正的化妆师怎么办?这计划真的可以吗?”听起来好随便啊!

“怎么不可以,你不要因为自己长得土就觉得自己不能做化妆师啊。”

“……”

看着阿宵还是一脸怀疑的样子,太宰自信满满的拍了拍中岛敦的胸膛,啪啪作响,拍得中岛敦咳嗽了起来。

“至于真正的化妆师,我和敦君去帮你铲除啊!打晕了送回家就好!”

“毕竟我们是前辈嘛,做点事情帮你排忧解难也是应该的啊~”

阿宵皱起眉头盯着面前眉宇间充满了正气的男人,只觉得这家伙现在的状态和语气特别像当初他骗自己钱的时候的样子。

对了,等干完这单得跟他把钱要回来,不能总被他打岔给岔忘了。

“撒!快去吧!”说着,不等少女反应,太宰一个使劲把阿宵推出了巷子。

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看着娱乐公司门口保安大爷向自己投来探究的眼神,阿宵不能再犹豫,推了推眼镜,直了直腰板儿,将太宰塞给她的邀请卡攥在手中,提着箱子向正门走去。

扒在巷子口看着阿宵居然真的成功进入建筑内部的身影。

松了一口气的中岛敦回头看向好整以暇站在那里的人:“走吧,太宰先生。我们去找真正的化妆师吧?”

“啧啧啧,远远不够啊,敦君。”太宰看着撅着屁股扒墙角的中岛敦,摇了摇头。

“什么?”

“根本就没有那号人物哦。”

“诶?”

“这个公司在官网发布对外招聘化妆师信息的时候,我拜托花袋先生把消息拦截了下来,然后用不同的ip回了一百多封不同的求职信去。”

要是泽田纲吉在的话,肯定会觉得这个操作似曾相识。

“所以,不管他们选择了哪一封,选中的都只会是同一个人,那就是宵酱。”

“所以我们现在就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在这里等着看结果就好啦!真是太爽了!”说完,男人给自己鼓起了掌来。

今天又是白吃公粮的一天呢!

“……可是,那样子的话,入社测试究竟是怎么要进行?”

太宰刚准备继续讲,忽然意识到这样一下子全盘托出不利于锻炼中岛敦本来就不聪明的脑袋瓜,“要是现在都让你知道就不好玩了。”

“……”不管测试究竟是怎样,敦君现在都挺同情刚刚戴着傻傻的黑框眼镜进了楼里的阿宵的。

“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吧,刚刚我给她戴的只个普通眼镜而已噗,我昨晚逛两元店的时候一下子就看中了,觉得特别适合她哈哈哈。”

“……”惨绝人寰。

本来太宰笑的特别开心。

但是在他笑到一半的时候,他注意到了巷子口缓缓经过了一辆价格不菲的高档意大利原产轿车,车身通体宛如黑色的宝石,只有内行人才能看出来车身是防弹材质的,在不张扬财富的同时暗藏了深厚的底蕴。

最为显眼的要数前后车门把手下雕刻着波浪和贝壳形状的金色车门把手了。

这个形状的标志代表着什么,在曾经的组织混到过上层的太宰对其再熟悉不过了。

强大,是它唯一的代名词。

眸底划过一丝深沉,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这个人的出现确实超乎太宰的意料。

看着自己多年前曾经见过的那位年轻首领从车中下来,被迎接人员点头哈腰的迎进星煌公司大楼的身影。

太宰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可抗力要产生了。

******

走狗屎运的是,阿宵估摸着自家艺人这么重要的角色公司肯定不能放在一楼、二楼,于是她从三楼开始看着门牌上的字摸房间。

仅是摸错了几次之后,还真的让她摸到了黄濑所在的化妆间。

她开门进去的时候,小正太正一个人仰头在巨大的沙发上打盹。

沙发离门口不算远,阿宵站在门口就能看见小正太精致帅气的脸蛋上挂着两个泛着乌青的黑眼圈。

估计是工作太劳累的缘故。

但是黄濑睡得也不深,阿宵关门的小声响立刻就把他给弄醒了。

他睁开宛若沁了水般的金黄色眼眸,眨巴着如扇子般的浓密睫毛,望向站在门口的阿宵。

一脸你谁的表情。

阿宵知道小孩子都会有点怕生,所以尽可能的把自己的表情和声音放轻柔:“你好,黄濑君,我是你今天的外聘化妆师,宇……宇多田。”

好险,差点就直爽的做了自我介绍。

刚睡醒的小正太明显是还有点懵的,大眼睛盯着阿宵眨了两下,才乖乖的回应道:“姐姐好。”

还没有发育的声线虽不如男性粗犷,但也比一般的小女孩要中性一些。

就像一只刚断奶的金毛崽子,看的阿宵差点就没把持住掏出手机来拍他。

但是那样自己又和可恶的私生有什么区别。

不可以。

“好奇怪,爸爸妈妈因为化妆师一直不到,以为你迷路了,都出去找了。”小黄濑四处看了看,起身拖了一把椅子来放到自己的沙发边。

因为椅子是实木的,所以有点吃力的样子。

阿宵赶紧走上前,把他手中的椅子接了过来。

“姐姐刚刚有在外面看见有对夫妻在找人吗?”

“没有诶,可能我们错开了吧。”

“……哦。”

看着小正太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阿宵生怕他怀疑,赶紧将化妆箱放在一边的化妆台上打开,一边说:“那我们先开始做造型吧!”

基础的化妆阿宵还是会的,因为会经常在网上刷到一些美妆视频,尽管没吃过猪肉,但好歹见过猪跑。

当黄濑安安静静的仰着脸坐在沙发上让阿宵给他抹脸的时候。

阿宵摸着这孩子的脸,只感觉比自己的手还要细嫩柔软,果然年轻就是好啊。

但是看了看他眼下的黑眼圈,阿宵转身去化妆箱里摸了一个遮瑕膏,开始拿着小化妆刷学着以前在美妆视频里面看到的过程给孩子眼下发青的地方一点一点刷起来。

可能是被阿宵伺候的舒服了,小家伙的脑袋还在阿宵的腰际蹭了蹭。

就像是一只缱绻温柔的小兽。

第一次被异性这样对待让阿宵感到有些不适,但是对方只是个孩子,还是个有可能被虐待过的可怜娃,阿宵便母性大发的空出一只手揉了揉他软软的金发。

本来在闭着眼接受化妆的黄濑睁开了他金黄色的眼眸,望了眼阿宵,带着有些调侃的口吻说道:“抱歉,没想到侦探姐姐化妆会这么舒服。”

“诶?”她刚刚听错了?

“你肯定在想我为什么会知道你是侦探社的吧?”黄濑笑了笑,“因为侦探社收到的偷拍委托就是我投的。”

“……你这是钓鱼执法吗?”

“不是啊,我确实有需要姐姐拍的东西,但不是我被虐待的证据。但是如果我直接在委托里面说明的话,恐怕没有一家侦探社敢接的。”

说着,黄濑脱下了自己印着字母的白色T恤,阿宵想赶紧x礼貌的闭眼但是理智告诉她美妙时光不可错过。

于是阿宵便看到了黄濑白花花的上身。

有些偏瘦,锁骨和肋骨都清晰可见,可能是为了拍照好看,还练了一层薄薄的小肌肉在身上。

整体看起来非常的养眼,尤其是黄濑的皮肤,非常好,这种天生的好皮肤简直比大多数女孩子还要细腻,看来粉丝们在论坛里刷的“牛奶皮肤”不是闭眼瞎吹。

但是看着看着,阿宵就发现了问题所在,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看见阿宵的反应从花痴变成了警觉,黄濑慢悠悠的将自己的小T恤套上。

“你的皮肤好的过分了吧?”阿宵回忆起前阵子在网络上流传的黄濑受虐的伤口图,就像是蜈蚣一样的肉芽和伤疤立体的盘踞在少年的腰间。

明明是前不久的事情,那么深的伤疤根本不可能这么快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之前的新闻是炒作?”只想到这么一种可能性,阿宵有些心堵的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感觉自己当时义愤填膺的感情被浪费了。

“不是炒作哦,是欺诈,欺诈社会同情心。连媒体都被他们骗过去了罢了。”

“为什么要这样?”当时那件事情差点就要惊动社会层面的保护组织,如果不是公司及时止损发布公告,那对于整个星煌公司所带来的影响将会是灭顶之灾等级的。

“为了提高我的曝光率啊。”

“毕竟像我这种半温不火的小模特,想要火出圈,根本是难于登天。”

“但是我又知道,爸爸妈妈和叔叔阿姨这么做不对。”

“还是我太没用了,才会有这么多不对的事情发生。”

看着面前情绪忽然低落起来了但却理智的要命的小金毛,阿宵忽然觉得粉黄濑的小天使们真是幸福的女孩子。

对于追星女孩来讲,没有什么比粉上一个三观超正的爱豆更幸福的事情了。

黄濑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对于掌控自己的能力还大部分把控在他的监护人的手中。

但是他又知道机智的借助外界的力量企图摆脱这份不正确的束缚。

假以时日,等这个孩子长大了,会是一个十分了不起的人呢。

想到这里,阿宵心思微动,只觉得同样身为一个追星狗,内心颇有感触。

于是她微微俯下身子,使自己的身高尽量与面前的少年接近。

然后轻柔的安慰道:“黄濑君比起同龄人来讲,不管是外貌还是内心,都十分的美丽出众呢!”

“而且黄濑君的个性也十分优秀啊,不管是什么运动,只要看一眼就能立刻模仿至熟练。”

“……姐姐你不用安慰我了,这个个性有多鸡肋我知道。”

“技巧花哨的运动现在顶多只能哄人开心罢了。”

“……”阿宵看着面前这个已丧到底的家伙,有些不开心。

我的个性是下跪我都没你这么丧。

但孩子确实也担心得没错,自从人类开始拥有个性,对于原来突破人体极限的各项运动开始越来越缺乏关注。

直到最后,就连奥林匹克运动会在某种程度上都被雄英祭给取代了。

“而且社长叔叔他还……”

就在黄濑刚准备开口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有人打开了门,孩子立刻就噤了声。

是一位穿着光鲜亮丽的妇女和一位穿着休闲的男性急吼吼的打开了门。

这动静要是搁黄濑刚刚还在睡着的时候的话,肯定会被吓醒。

本来黄濑做为整个公司的台柱子就够累了,怎么还会有员工这么不体谅人的?

阿宵将黄濑拉到身后,有些不满的看向来人。

他们气喘吁吁的动作和粗鲁的开门方式跟他们一身价值不菲的名牌显得格格不入。

他们两中间还架着一个身高稍稍矮一些、蓄着赭橙色长发、戴着一顶颇有艺术感的帽子的男人。

被架在中间的男人明显还是一脸懵逼的状态,就好像是忽然被抓过来的临时演员。

“快!儿子!准备一下!”

“这位就是公司新聘的从埃塞俄比亚皇家美术学院留学归来的美妆大师阿也老师,特别擅长扬长避短的搭配。”

什么鬼,名字怎么这么长……

而且,阿也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她家附近理发店剪头小哥的花名好么?

像什么大宇啊、阿威啊,tony啊……

“你看他给自己搭配的帽子显的他如此挺拔修长就知道了!”

看起来像笨蛋一样的夫妻从内到外的将美妆大师彩虹屁夸了一顿,根本没看见被他们两个架着的美妆大师脸色越来越黑。

甚至是夸完后才注意到此时的屋内多了一人。

将因为某些不可抗力双脚悬空的美妆大师尊敬的放回地面。

夫妻二人充满警惕的望向此刻同那位埃塞俄比亚留学回来的美妆大师一样懵逼的阿宵:“你是什么人?离我儿子远点!”

“……”怎么回事?

阿宵面对眼前的情况感觉有些不明所以。

太宰和敦君那两个不靠谱的前辈连人都没拦得住吗?

怎么把真的化妆师放进来了?

完了完了,仔细看看这家伙看起来还真的挺fashion的!

冲着他蓄着的小长头发,一看就能看出来是搞艺术的。

一身漆黑还能再在外面搭个长外套给人以一种身段修长的错觉。

戴个小礼帽就算了,就连帽子上系的小带子还考虑到了自己头发的色系,十分考究。

仔细观察,他唯一露出一小截的白色衬衫衣领里,还给脖子上套了个黑色皮质脖环,脖环上还有个金属材质的小暗扣。

显得整个人禁欲而美艳。

妙啊!

不愧是从埃塞俄比亚皇家美术学院留学归来的美妆大师。

阿宵啧啧感叹的同时此刻还有些心慌。

怎么办?

跟他一比自己简直土的像一条狗。

强撑着说自己是化妆师真是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啊!

在思考解决办法的短短几秒内,阿宵跟那位埃塞俄比亚留学归来的美妆大师对上了眼。

是物理意义上的对上眼,不是化学意义上的。

仿佛是成功接收到了阿宵满脑子问号的电波。

只见那位埃塞俄比亚留学归来的美妆大师看着自己无辜的摇了摇头。

阿宵更搞不清楚情况了。

啧。

这人?

摇头是几个意思?

在蔑视自己吗?

看着对面的少女在看到自己摇头后,露出更加疑惑甚至有些不爽的表情。

中原中也有些绝望。

他只是来做个任务,为什么杀完目标半路下楼的时候会被这对夫妻抬过来说是埃塞俄比亚皇家美术学院留学归来的美妆大师?

这是个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说:哒宰:因为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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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可爱滴LSY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2章 真正的大小姐

被属下告知自己手里的某一条属于组织的资金产业链被新入自己小组的新人泄露给外人后。

中原中也的第一反应是幸亏太宰那家伙不在了。

不然他肯定要好好嘲笑一顿自己,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容易轻信别人什么的。

然后中原中也就给自己带的小组清理了门户。

清理完门户后要做的,就是给那个已经被自己捶到地心的叛徒收拾烂摊子。

根据情报,这条资金产业链的消息被这个叛徒泄露给了一个曾经被意大利的彭格列放逐过的子系家族的首领。

这个子系家族的首领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

中原中也查到了他一开始在家族还能干些实事,但有了实权后就开始犯浑。

在触碰到家族底线被彭格列放逐后,在意大利基本就已经站不住脚跟了,于是改名换姓来到了日本开起了模特经纪公司,成为了社长。

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正经营生的小娱乐公司,实则私底下是个脏到底的,不管是手段还是心眼,连他们港口Mafia都不惜得去做。

自己脏也就算了,还是在他们港口Mafia的眼皮底下。

在他们港口Mafia的眼皮底下就算了,还在他手下的人里安插奸细,把他手里的一条资金产业链的全部产业效益都吞去了。

不自量力的家伙,也不知道自己吞得下吞不下就敢对他出手。

站在星煌娱乐公司的楼下,中原中也正了正自己的帽子,向本来就不太高的娱乐公司的顶楼看去。

只有五层楼,装饰朴素,平淡无奇,从外面看还挺低调。

中原中也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左右看了看,已经过了早高峰上班的时间,四周道路上也都没x什么人。

本来自己那些衷心的手下想说,不用麻烦他亲自动手,他们几个带着冒蓝火的加特林冲进去突突突几下,就能把事情解决了。

但是却被中原中也拒绝了。

一是因为这个娱乐公司主要是以童星产业为主,太血腥暴力的场面吓坏小朋友就不好了,对小孩子童年成长和心理教育影响都不好。

二是因为这个男人曾经好歹也是意大利一个小家族的首领,在被彭格列除名之前,这个男人曾经被许多业内人士称为对付起来很棘手的男人。

至于是个怎么个棘手法,因为意大利那边跟这边的消息时间有误差,所以目前还不明确。

中原中也不放心容易轻敌的战五渣手下去送死,他讨厌属下因为他伤亡,同时也对这个男人稍微有一点好奇。

究竟是怎样的个性和能力,才会拥有这样的称号。

直接控制重力,按好自己的宝贝帽子,飞身从一个五楼没有关好的窗户安全潜入。

楼道里安静的仿佛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见。

这个男人应该是喜静相当的,走道里铺上了做工精美、价格不菲的波斯地毯,墙壁上也刷着隔音材料,中原中也都不必刻意控制自己身体的重量,走起路来连自己脚步的轻微回响都听不见。

这个操作未免也太没有警觉性了。

究竟是对自己的实力有多自信才会这样?

走到走廊中央最奢华的那扇双开木门前,中原中也将自己的手轻轻的放在门把手上。

推开了门,然后立马就发动个性,红色的力量宛如一层薄膜,具象化的包裹在他的身体周围。一个用力,就将镀了金的门把手折断握在自己的手中。

“你是谁?”有些臃肿肥硕的老男人叼着味道闻起来还不错的雪茄,警惕的望向来人。

中原中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是被气笑的:“怎么?连你金主爸爸都不认识么?”

吞了他那么多钱,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么?

该说他名气还不够大还是说这个男人根本就没瞧得上自己。

看来是用完就丢,根本就没打算感恩戴德的放在心上啊。

等等,这个比喻有点奇怪?

“……”老男人眯起眼凝视了一会儿中原中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脸惊愕的瞪向来人,“你是!”

但是还没有说完,他就感觉自己的心口传来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是那根被折断的镀金门把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深深的扎进了自己的心脏。

鲜血透过高定限量的手工大衣缓缓渗出,在纯羊毛大衣的表面晕染出诡异的图案。

大脑接收到了受到致命伤的信息,开始强制性分泌镇定物质想让他冷静下来,但他还是忍不住大口大口的颤抖着喘着气。

因为生活过度放纵而显得格外油腻苍老的双手捂住镀金门把手的周围,想进行简单的压迫式自救。

但是只是镀了一层金而已的门把手此时却显得格外沉重,甚至是越来越重。

不受控制的在越来越往他的胸口深处嵌去。

中原中也把金色的门把手扔出去后,看着毫无防备中招的男人的挣扎越来越小,到最后直接因为过度疼痛和心脏功能的缺失而休克在了宽大精致的办公桌上。

若是就这么不管,最后休克至死亡是注定的。

他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

从彭格列被放逐出来的东西怎么菜成这个鸟样?

难道彭格列的战斗力都聚集在上层,下层组织都随便搜刮了些长相吓人的玩意儿来滥竽充数吗?

要不是多年前彭格列与自己所在的组织有过合作,见识过彭格列六位守护者战斗时的强大力量与当时还存在的“双黑”都不相上下,他还真信了邪了。

中原中也掏出了一把手】枪,顺带还给装上了一个消音筒。

毕竟这玩意儿挺响的,不能吓着楼下的小孩子。

然后带着对彭格列的实力的尊重,中原中也开始警惕的一步一步的靠近已经趴在桌子上挺尸的男人。

可是直到中原中也走到他身边用枪】口怼了怼他肉嘟嘟的腮帮子,这人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啧,本来还想告诉你一遍我的名字。”

“看来你不配知道。”也没命知道,实在是太弱了。

“因为你没有让我见识到和你的称号相匹配的实力。”

说完,中原中也打算扭头就走,走出几步后,他又回过头,本着一定要补刀的良好习惯,对着那人就来了一发子弹。

本打算直接从窗户口飞走,但是中原中也走到楼梯口时,突发奇想的想要参观参观这个家伙把自己的钱都花在哪里了,顺便想看看可爱的小孩子们。

要是能捡到资质不错的漂亮小孩带回去培养也是个不错的结果。

于是他就大摇大摆的走楼梯下了楼。

下楼后在四楼晃悠了一会儿,他就被一对突然出现的疯狂夫妻架起来抬走了。

要不是能感受到这两个人没杀气,甚至透着一股喷薄欲出的傻气,这两个人在碰到他之前就已经被他弹飞了。

当他被抬到化妆室,当着别人面被介绍为埃塞俄比亚皇家美术学院留学归来的美妆大师阿也老师的时候,他是一脸懵逼的。

他看了眼疑似是真正的化妆师的女孩站在那里,虽然穿得有些土,但长得还挺年轻的,戴着个黑框眼镜,保养的跟十五六岁似的,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以一种质问的眼神看向他。

他无辜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现在的情况。这对夫妻肯定是认错人了,但是诡异的是这个美妆大师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奇迹般的对上了一个字。

也许是凑巧吧?

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让他有些难以脱身。

只见女孩在看见他摇头后有些不悦的开口道:“这是哪里来的野鸡?”

“……”什么鸡?

“我才是真正的化妆师,邀请函都在我手上,他有邀请函吗?有吗?”

阿宵边说边强行壮着气势拿出之前放在箱子中的邀请函,准备翻开来递给面前的夫妻看。

意图靠自己精湛的演技把真正的化妆师逼走,事到如此,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谁叫队友这么没用,只能她自己一个人挑大梁。

在翻开做工精美的邀请函的时候,阿宵还在内心默默的祈祷,希望太宰伪造的这份邀请函能以假乱真一点!

上天仿佛听到了她的祈祷。

打开邀请函后,上面赫然写着一行烫金花体大字。

“我们诚邀埃塞俄比亚皇家美术学院留学归来的美妆大师阿也老师来我社合作。”

仔细看,纸张的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

“我们期待着中原中也大小姐的大驾光临。”

看着邀请函上和夫妻口中描述的内容一模一样,而且从称谓性别上就直接否定了面前的男人的一切上位可能性。

阿宵忍不住在内心给太宰点了个赞。

这家伙,终于干了件人事啊!

这邀请函伪造的也太逼真了叭!

果然侦探社的消息渠道就是灵通啊,连人家是从埃塞俄比亚皇家美术学院留学回来的消息都打探到了!

太宰这家伙作为侦探社的前辈果然还是有两把刷子在的么!

虽然不知道那位真正的化妆师为什么还不开口给自己解释两句或者拿出真正的邀请函,说些公司人事把他的性别搞错了也好啊。

但是看着那对夫妻在看到邀请函上的内容后开始偃旗息鼓、摇摆不定的模样。

阿宵更是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扬了扬手中的邀请函,充满自信的说道:“看到最下面的字没!我才是真正的美妆大师阿也老师!不要以貌取人啊混蛋!”

“我就是中原中也大小姐本人啊。”说着,阿宵还竖起大拇指朝自己指了指。

“……”黄濑在一旁默默抬头看了眼已经开心上天的阿宵,心想这姐刚刚还说自己叫宇多田。

而且这姐刚刚站自己旁边,黄濑都明显能感觉她慌得一批仿佛当场就要去世了,现在这幅得势小人的样子简直叫人没眼看。

本来还觉得这姐姐挺温柔大方的,安慰起自己来温声细语的。

孩子沉默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中原中也本人并不会傻到相信面前的女人和自己同名同姓。

最起码,他现在知道了,这个女人肯定也不是所谓的美妆大师。

他低下脑袋陷入了沉思,从刚进自己组的新人背叛自己开始,到现如今自己一脸懵逼的站在这听x一个傻子说她也叫中原中也。

一切都仿佛被布好的一盘棋局,自己则是像个提线木偶一般,被人看准了心性和思维模式操控着走到了现在这个位置。

而且大小姐这个梗,只有一个人会拿来玩他!

能让他的生活轨迹脱线至此的,中原中也只能想到一个人。

说到那个人就叫他咬牙切齿。

太宰治。

如果没猜错的话,面前的这个不知真名的傻子,应该也是太宰治整蛊中的受害者。

中原中也看向此时一无所知的阿宵,眼神带上了一丝同情。

此刻,被笨蛋夫妻恭维的阿宵已经有些忘乎所以,注意到中原中也在盯着她后,还嚣张的指着他说:“他是假的!还不快把这个野鸡叉出去!”

“……”一丝同情瞬间消失,根本就没打算来做美妆大师的中原中也忽然感觉此刻有些手痒。

但是当他看到阿宵身边站着的一脸懵懂的黄濑的时候,他默默地告诉自己在孩子面前不能做影响不好的事情,会给他们稚嫩纯真的童年留下阴影,于是强压下了心中的火。

看着屋内已经开始为黄濑化起妆来的傻子,还有围在傻子旁边一直在不停的道歉的傻瓜夫妇,中原中也打算就这么转身离去,既然没他的事了,他也该走了。

顺便该去找找太宰那该死的家伙,问问他今天突然把自己这么赶到戏台子上究竟意欲何为。

可是刚一转身。

中原中也就感受到一阵强大的威压。

震的整栋楼都晃动了起来,楼层地面开始左摇右晃。

屋内的妇人奇怪的说了句:“地震么?还挺大的。”

中原中也作为拥有控制重力的个性的强者,一下子就感受到了这股不同寻常的力量绝不是来自于大自然。

他双手插裤兜抬头向天花板望去。

天花板缝隙中震落的灰尘都被他的红色薄膜隔绝了开来,没有沾到他丝毫。

这股力量和他的力量很相似,正直奔他而来。

现在离他有两层楼的距离。

不,一层!

就在下一秒,他立刻回头冲着屋内还在怔愣的几个傻子吼道:“躲开!危险!”——

作者有话说:下章预告:十代目飘过+给孩子买的挂到账了_(:3)∠)_

敬请期待~

感谢小可爱们的支持与评论!昨天看到搞笑的评论差点笑死在电脑前!XD

第43章 拿命换来的挂

难得回一趟日本,泽田纲吉在和主人达成了“圆满”见面后,就跑回家,在奈奈妈妈好吃好喝的照顾下过了几天好日子。

本来打算搓手手安排阿宵来参加阿酱生日会的他突然接就到了云雀前辈的联系。

云雀前辈鲜少会联系他,一般都是泽田纲吉有事主动找他,他半天也不会回一句,有很多时候泽田纲吉都会担心是不是自己发的越洋信息被别的组织截胡了。

然后过两天,云雀就会一声不吭的把自己要的调查资料发过来。

这次云雀给他打来电话,主要是因为一件事。

“因为你当初的决定,才会留下现在这样的祸患。”

“所以你自己去把烂摊子收拾了。”

“什么?我为什么不管?他又没来并盛,我管他?”

“……”泽田纲吉觉得云雀说的很对。

不管是多大的魔头,只要没犯事儿犯到并盛这块地,就算是自己求他出手,他也基本都不会管,即使这人已经是彭格列在整个日本地区的头号负责人。

云雀这次说的人,是之前在意大利被彭格列驱逐出去的一个子系家族的首领,凯德。

因为做了触犯家族底线的事情,当时就被狱寺冲去捆起来一顿毒打带到了他面前。

这家伙犯得事情极大的冲击了彭格列在业界的信誉和自家的经济产业,所以当时众人的提议是直接弄死他以儆效尤。

但是一直致力于打造全新的家族模式的泽田纲吉却不想这么做,若是这样做了的话,就和十代家族成立之前的家族没有区别了。

他还记得自己在继承真正的戒指的时候,有向初代宣誓,自己不要成为十代目,而是要成为全新彭格列家族的初代首领。

他想留这人一命,仅仅是将他放逐,令他在他们的世界再也无法立足。

在下达了这道命令之后,泽田纲吉曾经询问过里包恩的看法,里包恩却说现在做首领的是你,我不会影响你做的一切判断。

与此同时,你的决定会产生的任何代价也需要你自己来承担。

所以现在代价就是这个被自己留了一命的家伙开始在横滨继续兴风作浪了,需要赶在打扰到当地港口Mafia之前,自己去把烂摊子收拾了。

因为不想让阿宵的存在被太多人知道,所以泽田纲吉算是孤身前来,只带了几个打下手的,狱寺、蓝宝等人都留在了本部。

不过凯德还挺聪明,知道不往并盛跑,只是呆在已经有一部分当地势力盘踞在这里的横滨,在鱼龙混杂的地方继续搞自己那些小九九。

说起来这个凯德,有一点对付起来还挺棘手的。

这个人当时能被彭格列纳入麾下,是因为其强大的双重个性。

为了保证战力和攻击的突击性,关于这个人个性的情报只有家族的几个高层和凯德的亲信下属知道。

第一个显性的个性是这个人具有吸收音波再将其翻倍反弹出来攻击的能力,所以在一般情况下,这人是极其喜静的。

最麻烦的是第二个隐性的个性。

那就是凯德在被人杀死后,会在死亡的十分钟后满血复活,复活后的他不仅仍然具有反弹声波的个性还会完全复制杀他的人的个性,大概能维持个几十分钟的样子。

之前有很多敌对组织派了很多高手来暗杀他都失败了,因为越是强大的暗杀者就越是容易被他反杀。

在将他放逐后,泽田纲吉曾经和守护者们讨论过要是这人不识相的杀回来,这种个性该怎么应对。

不停的杀他的话,只会让他不停的拥有全新的个性。

累积到最后,变成一个全能超人,就会很麻烦。

要是把他关起来只派一个守护者天天盯着他杀,也很浪费人力资源。

狱寺、蓝宝和了平都陷入了沉思,都在思考解决的办法。

泽田纲吉也在想的时候,在一旁用布擦着自己的爱刀的山本忽然开口了:“直接把他烧的连灰都不剩不就行了?”

“阿纲你不是最擅长了?”

“……”

“……”等等,他不擅长这种血腥暴力的事情啊!

还有你这家伙什么时候黑成这样了?你是哪位啊?麻烦把阳光开朗的棒球笨蛋吐出来啊喂!

泽田纲吉开口反驳:“万一他烧成灰还能再复活呢?”

“……”山本武擦拭着刀刃的手停了下来。

泽田纲吉默默抬头望天,觉得自己缺一位拥有沉默技能的辅助。

他前几年在横滨见过的那个小干部,看着就挺好使的,但是自己不太喜欢他,那家伙浑身上下充满了死气,叫人十分不舒服。

“kufufufufu~我知道能杀他的办法哦。”不知何时突然在办公室阴暗的角落出现的骸阴森的笑着。

“骸,你这样干太多次了,已经吓不到人了。”泽田纲吉开口提醒道。

“……”

“……我之前有给那个人下过一场梦境,知道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的死亡复制技能一天只能用一次。”

看着泽田纲吉眼前一亮的神情,六道骸嘴角微笑的弧度逐渐扩大,继续试图将自家十代目往沟里带:“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有趣的梦境能让他……”

“不想。”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泽田纲吉真是一点也不好玩了。

带着六道骸告诉自己的信息,泽田纲吉扣上能象征自己身份的披风,戴上了战斗用的手套,又戴上了失而复得的指环,让侍从驱车来到了星煌娱乐公司。

门口迎接的侍者一眼就看出来泽田纲吉的身份不容小觑,即使没有冠冕堂皇的预约,还是把人给迎了进去。

屏退身边的人,让他们在楼下等着,泽田纲吉自己登上了五楼。

不出所料的看到了满走道的隔音材质和隔音处理。

确认自己没有找错地方。

站在装修华丽的办公室大门前,看着门上的鎏金装饰和华丽精美的繁复雕刻。

泽田纲吉的眼眸深沉了起来。

这个门……简直就是自己在意大利本部办公室门的缩小版。

狼子野心,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的。

他很多回想从那间豪华到像中世纪贵x族用的房间里搬出去,甚至想把整个彭格列古堡卖了,换一个朴素一点的建筑。

这么招摇的放在这里,不就是等人瞄着打么?

却被一众属下拦住了,说历代的首领都是在这里办公的,还说五代首领是中世纪贵族的后代,继承了首领之位后就把家族安置在了自己继承得到的古堡里。

也就是现在彭格列的本部。

泽田纲吉现在还记得自己被那帮长老大爷们抱着拦住,嚷嚷哭喊着“这是老祖宗的基业啊”、“造孽啊不可以啊”。

现在看来,凯德这家伙是相当中意自己继承来的古堡啊。

泽田纲吉发现门是微微开着的,而且门把手被折断了一边。

他轻轻的推门进去,发现发福了不少、很久没见的属下正趴在桌子上。

空气中的血腥味有些难闻,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味道,泽田纲吉皱起眉头轻捂住鼻子。

靠近之后,他发现凯德不知道被哪个天杀的家伙杀掉了。

肯定是十分钟以内的事情。

因为现在这个死胖子明显正处于即将复活的状态。

深深扎入他心口的金色把手正在被已经修复好了的肌肉组织一点一点的往外推。

不知道杀他的人的个性究竟是什么的泽田纲吉当时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大了起来。

刚准备伸手直接用个XBURNER直接把他烧掉算了的时候,趴在桌子上的男人直接抬起了头,一脸刚睡醒的样子。

“嗯?boss?”诡异的红光从男人身上迸发开来。

泽田纲吉知道这绝不是他自己的个性。

“你也是来杀我的吗?”

“……”面对男人的提问泽田纲吉一声不吭,因为现在发出的任何声音都会被他吸收随后加倍反弹回来。

故意引诱敌人发出巨大声响是他惯用的伎俩。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就是来杀我的。”男人看着沉默不语的泽田纲吉笑了起来。

“我可真是太有脸面了,能让boss亲自来解决我。”

“……”要不是阿宵在日本,估计你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脸面。

泽田纲吉默默的腹诽着。

“但是很不巧啊,”说着,狞笑着的男人身上的红光仿佛沸腾一般暴动起来,“现在的我啊,刚刚得到了一份超——强的力量哦!”

说完,男人就像是从外太空砸下的一颗强力陨石,直接将整个楼板压断,并且继续加大自己的力量,意图压断全部的楼板,一层一层的下降,去找刚刚杀了自己的男人索命的同时对自己的前任boss展开攻击。

太宰治此时站在不远处的巷子里,看着五层大楼像是切蛋糕一样从头到脚的被劈开,就知道自己安排的测验已经达到高潮了。

接下来就看宇智波宵是会在此情况下选择牺牲自己保护他人还是仗着自己有点忍者的身手率先逃跑了。

至于那个肯定已经被中原中也那小傻子杀过一遍的家伙,只要自己触碰到他,那家伙复制到的个性就会立刻失效。

到时候让敦君一个猫抓挠死他就结局大圆满了。

但是……

太宰治抬头看向用赤橙色火炎飞在半空中的男人。

果然是他,不可抗力还是发生了,他讨厌这种感觉。

还是提前先做些什么吧……

从中间被撕扯开的大楼承受不住两侧撕拉的重量,开始摇摇欲坠的倾倒碎裂开来。重压下疼痛的孩童和大人哭喊嘶吼的声音成了凯德无限增强自己力量的源泉。

黄濑在尘土飞扬中睁眼时,看到的场景就是天花板已经完全被破开,可以透过已经完全被破坏的四五层楼看见外面的天空。

有温热的液体一点一点的滴落在他的脸上,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

强烈的震荡让他脑子有些混沌,只记得自己在意外发生的一瞬间,被人猛地扑到了墙角。

扑倒他的人此刻正紧紧的将他包裹在墙角内,他拍了拍正抱着自己的少女,喊道:“中原中也姐姐……宇多田姐姐……姐姐?”

等了一小会儿,抱着自己的少女才有了反应,缓缓地低头望向怀中的黄濑,黄濑却被她吓到了。

面前的少女的头部明显受了很重的创伤,粘腻的伤口上糊满了灰尘沙土,阻断颜值的黑框眼镜早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鲜血止不住的从她的额际溢出,浸湿鬓角,顺着脸颊弯曲的弧度一股一股的流下,经过已经有些苍白干涩的嘴唇,最后从少女削瘦的尖下巴低落。

滴落在他的脸上。

“好大的……地震啊,别担心,过会儿就会有人来救……”看着黄濑一脸惊恐的望着自己,本打算开口安抚孩子的阿宵此刻也怔住了。

她看到了整栋大楼自上而下被笔直的砸开,这显然不是自然地震能造成的,很明显是遭到个性恐怖袭击了。

“怎么会这样?”一个好端端的童星公司为什么会遭到恐怖袭击,袭击孩子多的地方确定不是畜】生本畜么?

一阵强烈的疾风划过,阿宵向大楼的上空看去,看到了有三个黑色的身影正缠斗在一起。

这么快就有职业英雄来了吗?

阿宵眯了眯眼,发现是二打一,橙红色的火焰和赤色的光芒交错在一起,叫人看不清动作,看来都是空中战斗系。

“姐姐……你还好吗?”怀中的黄濑问道。

阿宵摇了摇头,伸手将黄濑那张帅气的小脸上的血迹擦去:“没事,姐姐其实是特别厉害的忍者,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爸爸妈妈……”黄濑想尝试着探起身子去看被劈开的大楼另一边的父母,却因为动作太大,而让两人本来就摇摇欲坠的站脚垫更加松动了起来。

石块开始从脚底的钢筋上剥离出去,两人能站脚的地方就像沙漏一样,正在一点一点的流去。

最后失去落脚点的两人开始不受控制的收到地心引力的影响开始下坠,在二人彻底失去着力点下落前的那一刻,阿宵伸手拽住了头顶上方最粗的那根钢筋,另一手抱住了黄濑。

虽然三层楼的高度跳下去不一定会死,但是现在的地面上到处都是竖插着的钢筋和巨大石块。

如果就这么掉下去,兴许会变成串串。

黄濑能看出来阿宵的吃力,于是双手搂住了小姑娘的脖子,以减少阿宵单边手臂的负担。

但是就这么一直带娃吊着,对于体力不是很强的阿宵来说也不是持久之计。

忽然废墟对面传来妇人的尖叫,阿宵用余光能看见是黄濑的母亲。本来一身华贵的女人此时满身尘土,就像在场的每一位受难者一样狼狈。

“英雄!职业英雄!”她大喊着向空中正在战斗的二人挥着手臂,指着对面阿宵和黄濑此刻的位置,“救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被陡然增强的音波振飞的泽田纲吉勉强在空中飞稳身形,他听到了女人的尖叫,想叫这个女人先安静一会儿,但是明显是办不到的。

于是他打算先把那个妇女的孩子救下来再说。

他和中原中也交换了眼神,对方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在凯德和中原中也再次碰撞在一起的间隙,泽田纲吉飞身赶往了阿宵和黄濑所在的方向。

在看清一身血污的阿宵此刻正抱着一个男孩吊在那里的时候,他的心脏狂跳了起来,火炎仿佛都要被吓到停住。

来不及思考为什么阿宵这个时候会在这里,他只想赶紧把阿宵送回地面。

在即将触碰到阿宵的前一刻,一道速度极快的黑影狠厉的闪到了他的面前。

已经被黑暗污浊吞噬掉一半理智的凯德还在实时吸收音波反弹出来,是没有开启污浊状态的中原中也一个人所不能匹敌的,此刻中原中也已经不知道被打去了哪里。

为了同时对付泽田纲吉和中原中也,他不得不将从中原中也那里复制来的个性开发至最大化。

现在还能保持一半理智,让中原中也感到了一丝吃惊。

凯德横亘在阿宵和泽田纲吉中间,嗤笑着看向泽田纲吉,浑身弹射出极具攻击性的音波,在震碎着阿宵附近的石块的同时还让泽田纲吉无法靠近。

他伸出已经被污浊染到漆黑的手握住阿宵的手腕,将悬空的两个人单手提起来,一个用力,浑身开始泛起红光的阿宵只听见了自己骨头错位的声音。

阿宵皱起眉头咬紧自己的牙关,不发出一丝声音,在刚刚的敌人飘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发出巨大的声响似x乎会让他更强大。

“姐姐……”黄濑更加搂紧了自己的脖子。

“……”阿宵抱着黄濑的另一只手开始更加用力。

“啊啊,我都忘了我们仁和慈爱的十代目,是最见不得平民伤亡的。”

“知道么?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那假惺惺的伪善者的嘴脸。”

“要是他俩死了,都只能怪你当时留了我一条狗命驱逐我来这里哦,十代目。”

“……”泽田纲吉此刻根本不想跟他说任何话,只是在抓紧一切机会想找到漏洞。

他怕自己一张口就会让凯德意识到他手里的人对自己有多重要。

“彭格列在你这种人手里……”

“咤!”凯德话还没讲完,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的中原中也踹飞了,“老子还在呢,逼逼没完!”

在凯德被踹飞的一瞬间,泽田纲吉就立马加大火力往阿宵那里飞去,想要接住开始下落的少女。

但是近在咫尺的少女却忽然全身泛起耀眼强烈的红光,泽田纲吉回过头,看到脸已经被中原中也踹肿了的凯德正飞浮在半空中。

带着一种近乎暴虐、充满快意的眼神抬起自己的食指,只见少女泛着红光的身躯开始飞速向上爬升。

泽田纲吉几乎是立马就反应过来凯德打算做什么了,将自己的火炎开至最大向上空追去。

在凯德被中原中也二连踹飞的前一刻,他看着泽田纲吉奋力追去的身影满意的笑了出来,然后猛地放下了自己的食指。

少女抱着男孩的娇小身躯在空中停止一瞬,然后就像一只残破不堪的布娃娃,以从万里高空下降的超重力加速度开始朝着满是钢筋和石块的地面落去。

耳边全是呼啸的风声,背对地面下落的阿宵看见了曾经被自己说成“不靠谱的策划顾问”的泽田纲吉正双手喷射着火炎朝自己追来,想努力抓住自己的样子。

原来泽田先生表面上是做经纪人的,内地里是在做英雄啊!

自己错怪他了,分明是个十分帅气强大的人啊。

在泽田纲吉即将追上自己的前一刻,阿宵将自己怀中的黄濑推了进了泽田纲吉的怀中。

“泽田先生……”还没说完的半句话,顷刻间因为与地面的接触戛然而止。

及时跑出来接住少女的中岛敦被施加在少女身上巨大的重力压得死死的,他被震的吐出一口血。

等他一脸欣喜的从少女的身下爬起来,想看看少女碍不碍事的时候。

却被眼前的场景震住了。

女性脆弱的身体远不及他作为人虎的身体,连他都被震到吐血了,少女又怎么可能不碍事。

只见失去意识的少女仿若浑身无骨般静静地躺在那里,鲜血逐渐从她的后脑弥漫扩散开来,就像是一朵绽放开的血色花朵。

看着眼前的场景,中岛敦忍不住情绪失控钳紧自己的头发大叫起来。

太宰上去就抽了他一巴掌,中岛敦才冷静下来。

“敌人是遇声即强的个性,你想要他们全灭,可以继续叫。”

“太宰先生,阿宵她……她……”说着,中岛敦的眼泪夺眶而出。

“不用你说我也看到了。”

“宇智波宵已经通过入社测验,现在我们的任务是救治我社社员。”

“与谢野医生已经在后街区的医疗车上等着了,快点用你那点蛮力把宇智波宵搬过去。”

“是。”在太宰下达完指令后,中岛敦立马就笨手笨脚的把浑身已经软绵绵的阿宵抱进了怀里,在保证平稳的前提下,向后街区快速跑去。

看着傻虎跑远的身影,太宰松了口气。

呼,要是让社长知道最后三个宇智波里的一个差点被他搞死就完蛋了。

现在,该按原剧本把这个双个性的死胖子收拾掉了。

太宰看了眼自从阿宵落地后,就一直站在旁边陷入无尽沉默中的年轻首领。

不知道二人关系的太宰只以为这位向来致力于打造强大和平的彭格列的十代目现在这幅样子肯定是在为自己没有救下平民而钻牛角尖。

要是不管的话,指不定会诞生出什么错误的中二思想出来。

本来的话,这种错误的思想越多他越开心。

但是现在,织田作在上。

他决定去开导开导这位自己曾经的同行,让中也那个傻孩子先在天上飘一会儿,多尝尝自己个性的滋味。

但是在跨过阿宵刚刚留下的那片血泊的时候。

眼尖的黑发自然卷青年发现了一个细小的东西,不太明显的掉落在碎石旁边,就在阿宵刚刚头颅所在的位置。

那位置就好像是正好从人碎裂开的颅骨中掉落出来的一样。

不是玻璃,却不合时宜的在太阳的照耀下反射出丝丝的光芒。

太宰弯下腰,在一片深深浸入砂石的血泊中,捡起了这根细小的东西。

上面沾了很多血迹,看不清是什么。

太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手帕将它擦干净,拿在手中端详。

那是一根金色的针,一头尖细,一头稍粗,粗的那头雕刻着简易的花纹。

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的,应该不是金子的,因为太宰试着用力折了它,它却坚硬的要命。

因为对这根针比较在意,他将这根针默默的藏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跟谁都没有说。

看着在自己研究金针的时候,已经突然又振作起来去参加战斗的彭格列首领。

太宰有些吃惊,随后笑了出来:“什么嘛,比想象中的要强啊!”

随后,将双手窝在自己的嘴巴外侧,深吸一口气,气运丹田的大喊道:“内八字大小姐!我在这里!”

在看到中原中也隔空朝自己投来惊喜的眼神后,太宰知道,“双黑”的表演时间到了。

*****

在太宰治碰到凯德令其失去个性的一刹那,泽田纲吉高浓度的火炎就席卷了上来,将一直在求饶的人在瞬间燃成了灰烬。

来不及跟满脸都写着“我心情很差”的彭格列首领寒暄上几句。

太宰只听见有人在远处大叫自己的名字。

看向正朝自己气势汹汹走来的中原中也满脸怒容的样子。

刚准备笑着跟已经被自己耍了个够的前同事打招呼。

忽然背后传来了一声巨响。

太宰难得带上一丝惊愕的表情回过头,望向刚刚内部发生了小型爆炸的医务车。

虽然车的外廓并没有被震散,只是车门被震开了,车窗玻璃上被震出了裂纹。

但是与谢野晶子、中岛敦还有濒死的宇智波宵都在里面。

容不得半点疏忽。

太宰疾步走去拉开摇摇欲坠的车门,车内却干干净净,除了被震乱的医疗器具和东倒西歪的几人,根本不像是车厢内才发生过爆炸的样子。

“与谢野医生,敦君,没事吧?”

“咳咳,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与谢野回应道。

“怎么会爆炸?”

“不是爆炸,是宇智波宵……在我用了个性之后没一会儿突然就……你进来……”与谢野晶子觉得自己根本说不清现在的情况,她又看到了站在太宰治身边的中原中也,于是她把太宰治喊进了本就拥挤的车厢内。

“切。”中原中也发现自己被人膈应之后,一幅自己根本不稀得看的样子就走开了。

打算隔天再找这家伙算账,刚刚看那个女生伤得挺重的样子,自己再拽着人添乱未免太没眼力见了。

太宰走进车厢后,第一眼就发现了躺在担架上的宇智波宵正全身被一股粘稠浓厚的蓝色气流包裹着,太宰试着伸手触碰了一下。

“别碰。”与谢野晶子拦住了他。

“刚刚的小型震荡波就是从她身体里一下子涌出来高浓度的查克拉导致的。”

“这股查克拉简直浓郁的不可思议,虽说我见过的忍者也不多。”

“但这看起来就像是积攒了很久的量一下子爆发出来了一样。”

从高处摔落的伤已经痊愈了,小姑娘脸部和头部的狰狞伤口和裂缝已经全部消失不见。

可能在刚刚自己还在收拾残局的时候,与谢野医生给她擦去了血污,现在小脸除了少些血色,看起来白净多了。

可是这孩子却在奇怪的睁着自己的眼睛。

太宰盯着她看了会儿,确定她还是处于昏迷不醒、没有恢复意识的状态。

“别盯着她的眼睛看。”与谢野晶子注意到太宰治准备往前走去仔细看阿宵的眼睛的时候,再次出声提醒。

“怎么了吗?”

“……”对写轮眼十分熟悉的与谢野晶子此刻面对太宰治的提问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此时的场景几乎超越了她作x为一名医生对于血轮眼能知道的一切常识。

这让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医术极为自豪的女人感到了极度的不甘。

随后愤愤的咬牙切齿道:

“小心……那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作者有话说:孩子的挂到账了!终于是个合格的宇智波了!后面会给270喂糖吃,宝宝们不要怕,这是沙雕甜文。

一不小心拖太长了,感谢小天使们能看完!

*【有奖竞猜】:太宰治捡到的针,是谁亲手放进阿宵体内的,具体这个针叫什么呢?

第一个猜出来的小天使有红包哟,没有人猜出来的话就只能慢慢等我写啦hhh发散你们滴大脑洞_(:3)∠)_

【预收小破文求收藏~】

《[综]新婚后老公牺牲了》

我,爆豪风未,今年26岁,众人皆知我贤惠温婉。

新婚一个月,职业英雄老公出任务光荣牺牲了。

cp咔酱,小甜文~

第44章 菊花

在混沌中,阿宵感觉自己做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梦。

尽是些过去的回忆,像相机胶卷一样在面前流淌。

从自己被母亲抱在怀中语重心长的向还懵懂的自己诉说着对自己的无限期待。

到对废柴的她极尽失望后,向来骄傲的母亲开始向全族宣告这样的废物不再是她的孩子。

到自己在村子中被人欺辱,认识了宇智波鼬,在他的撮合下,和他的弟弟玩到了一起。

再到灭族,离村流浪,到大城市打拼,认识了好多新朋友。

最后被恐怖分子从高处抛下。

回忆到了身体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所有的画面定格在拼命地伸出手想努力拉住自己的泽田纲吉身上。

男人焦急绝望的表情让阿宵不敢再看第二眼,立刻转过身去,周围所有的画面瞬间就消失了。

阿宵忽然反应过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死前能看到的走马灯啊。

虽然没见过别人的走马灯,但是阿宵总感觉自己的走马灯比别人要短上很多,失败上很多。

遗憾也好多。

还说要给爆豪那家伙道歉,明天去雄英祭现场给他加油来着。

还没有努力学习出人头地,考个好大学,给杰诺斯爸爸脸上添点光报答他老人家。

自己不在了的话,琦玉老师接下来的日子估计会挺煎熬……

还有佐助那家伙,要是他有命回来找自己振兴家族,自己也没命给他振兴了。好惨一男的。

还有那个泽田纲吉,自己的死样肯定不好看,估计会给他留下一阵子的心里阴影吧?

要是知道自己去世了,小埋那家伙估计也会难过一阵子吧,说不定会用自己的名字做游戏角色的名字来纪念自己。

想到这里,阿宵忽然发现自己,在自以为毫无出息的一生中,其实也结下了好多宝贵的羁绊。

嘛……

好歹在最后还救了一个可爱的男孩子,也算不枉颜狗此生吧?

就在阿宵挂上欣慰的笑容,准备撒手人寰、驾鹤西去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手掌心传来一阵疼痛。

不,是剧痛。

站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阿宵奇怪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手掌心被剌开了一道很深的血口子。

浓稠的鲜血顺着手掌心滑下,很快将整个小胳膊都染红。

明明只是一道伤口而已,却疼的不同寻常,叫人无法忍耐。

阿宵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右手蹲了下来。

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的王之力要觉醒了吗?

“疼……”

“好疼……”

“好疼啊!!!”

当阿宵大叫着从洁白的病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发现黑发自然卷青年正伏在病床边,拿着一个小刷子从一个小罐子里蘸取白色的粉末往自己受伤流血的右手上刷着看不出来是什么的白色粉末。

“你干嘛!”

阿宵一把打开太宰的手,冲男人质问道。

问完之后,她惊讶的发现自己手掌心上的白色粉末已经全部被伤口流出鲜血浸染红了。

明显自己会感到剧痛,是因为这白色的粉末。

“你给我洒的什么东西?”

“盐啊。”太宰云淡风轻的回答道。

“你为什么往我伤口上撒盐?”你是魔鬼吗?

“……”太宰看着面前已经昏睡了半个月的宇智波宵,此刻活蹦乱跳的狗样,一点也不像在床上瘫了十几天的人该有的样子。

前几天失控的查克拉都已经差不多平静下来了,闭不上的写轮眼也合上了,但是这丫头还像死人似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与谢野医生也给她诊断了,说已经完全恢复了,身体没有大碍了,至于为什么醒不过来,她也给不出解释。

但是为了保住作为一名医者的自尊,与谢野晶子还是憋出了一个听起来挺像样的解释:你们听过睡美人的故事吗?

人家被纺锤扎完,只是有个小伤口而已,也是一直醒不过来啊。

“……”侦探社的众人听完当时就沉默了。

“噗难道要有王子把她吻醒吗?”乱步在一边十分给面子的捧场道。

“唔,兴许吧,也许是需要一个类似的契机。”

当时说这个话题的时候,侦探社的其他人都没什么反应,只当他们两在唱二人转。

只有国木田老脸一红,当时就被太宰注意到了。

要不是宇智波宵这段时间一直都没爬起来要饭吃,太宰几乎都要以为她是来碰瓷侦探社的了。

天天要挂药物和营养液不说,还浪费人力资源。

不过太宰把社长安排给他照顾宇智波宵算赔罪的活全都推给了中岛敦。

本来中岛敦还问:“诶?可是这不是社长交给太宰先生的任务吗?”

“话说敦君当时要是再跳高一点,说不定宵酱就不会这样了呢。”

“……”

中岛敦只能泪汪汪的攥着个眼药水瓶子,守在宇智波宵的床前,隔半小时就要给那家伙闭不上的眼睛滴润眼液。

还得小心翼翼的盯着挂水的瓶子,一到要换水的时候还得立刻去找与谢野医生。

看见孩子嘴巴干了,还得赶紧用棉签沾点水把嘴唇打湿。

中岛敦被自己分配去照顾宇智波宵后,那平时中岛敦帮自己做的那部分文书工作自然就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本来太宰说想再推给国木田做的。

但却被国木田给呛了回来:“不可能,我就是现在死了,从这里跳下去,我也不可能帮你做的。”

看着面前义正言辞的指着窗外的国木田,太宰的嘴角挂上一丝诡异的弧度。

“那我让敦君跟你换换工作,你去帮宵酱滴眼药水,他来帮你做文件整理。好不好?”

“……他能做好吗?”

“这个就是你的成见了,国木田君!你不让年轻人试试,怎么知道人家干不好呢?”

“……”

“像你这种将来要成为侦探社的主心骨的人,要更学会去培养下一代的新人啊!多给年轻人一些机会和信任!”

“……”

于是太宰就又回到了拥抱阳光、游手好闲、天天研究《早登极乐指南》的生活。

但是悲惨的是,从国木田去滴眼药水的那天起,宇智波宵的眼睛就恢复正常自己闭上了。

仿佛是在捉弄谁一样。

当堆得小山一样高的工作文件被国木田抱来放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正在修指甲的太宰决定不能让这个赔钱的丫头再躺着了。

于是他走进了医务室。

看着仍然躺在床上安眠的少女,气息平缓,面色红润,因为之前查克拉暴走的缘故头发跟春天的笋一样一下子长长了好多。

本来与谢野医生说要给她剪了的,但是后来又觉得看着挺好看的,就没舍得剪。

现在就像一大片没有切开的海带一样铺在她的身下。

太宰缓缓的掏出了一把瑞士军刀,在少女毫无防备的张开的手掌心划了一刀。

血珠一滴一滴的渗出。

他抬头看了眼还在紧闭双眼的少女。

掏出了一小罐盐和一把小刷子,开始默默的往少女的手掌心撒盐。

然后就看见少女骂骂咧咧的醒了过来。

“是与谢野医生说你在接受治疗后醒不过来是缺少一个契机。”

“所以我想给你施加一点刺激,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柔和的方法了。”说完,太宰治还有点委屈的样子。

搞得阿宵有点不好意思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没死?”

“其实我也很期待我们在黄泉能够相遇。”

“……要是你能在黄泉路上把钱还给我,我也挺期待与x你相遇的。”

“……”难得被怼回来的太宰发现这孩子大难不死之后,嘴巴和脑子仿佛变利索了。

之前面对自己的戏弄她可是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我当时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怎么会没事?”阿宵试着用没有受伤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和脸,发现除了头发长长了好多,竟然没有留下一丁点儿伤口。

“我早就说了我社的与谢野医生妙手回春,只要你还剩一口气,都能将你救回来。”

“那她能不能把我手上的口子也弄好?”

“……”太宰看了眼两眼亮晶晶的少女,笑了笑,“当然!你可以过会儿等她进来跟她讲。”

“现在是这样的,宵酱,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太宰从医务柜里拿出一卷止血纱布转身扔给阿宵,让她自己先把手缠上。

“坏消息吧。”阿宵在吃便当里的时候,总爱把最爱吃的留到最后。

“坏消息是,你现在面临着多方的暗杀和威胁。要是这些日子你是躺在侦探社以外的医疗场所,恐怕已经被宰成好几块了。”

在与谢野晶子第一次发现,有戴面具的忍者站在病床前握着苦无准备挖人孩子的眼睛之后。

这段时间,基本每个晚上都会加派一位有战力的社员和中岛敦一起待在宇智波宵的房间里守着。

甚至还有忍者用幻形的忍术,变成杰诺斯、由乃还有泽田纲吉的的样子来探访阿宵,索性到最后侦探社就谢绝了一切对于阿宵的探访。

还在社员中组了暗号,想要进社门,都得对暗号。

最终谷崎用“细雪”的个性制造假象还拦住了其他几波来袭击的忍者。

这些忍者是否来自同一阵营无法得知,忍者的保密工作往往完备的没有人性。

在与谢野晶子和中岛敦合力擒住第一个来的家伙之后,太宰还没来得及大展自己的拷问身手,人家就服毒自杀了,且指纹全都磨掉了,脸也动过。

但是“万花筒写轮眼”的消息只有侦探社内人员知道,从未有人泄露出去。

所以是冲“万花筒”这个消息来的可能性不大。

能推测出的可能就只有一种,那就是有忍者在暗处一直监视着宇智波宵,在第一时间确认了宇智波宵死亡或者濒临死亡后,来收回具有写继界限的宝贵器】官。

因为查克拉与个性有着完全不同的系统,所以国家对于忍村的职业忍者进入城市有着严格的把控和审核,对于忍者在城市的定居生活也会定期派特派员来考察。

所以这阵子这么多的暗杀型忍者的大量涌入城市,明摆着有人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足以可见,写轮眼的诱惑有多大,连一个在他们的情报中,还没有开眼的普通眼睛都争着抢着要来挖。

社长福泽谕吉立刻写了文书向上级陈述了此事。

但是上级的应对策略现在还没有下来。

“哈?为什么?”战五渣的阿宵抱紧了裹在身上的小被子,瑟瑟发抖。

“可能是看你要凉了,想要你的写轮眼。”

“……不可能啊,想要我的写轮眼的话,为什么之前不来挖,现在来挖?而且我根本就没开眼啊……要是安在外族人身上,是很难再开眼的。”

阿宵的怀疑没有错,之前侦探社在开会研讨的时候,也有人提出过这个问题。

问为什么宇智波宵自己一个人在城市生活了这么久,都没有忍者来拿她的眼睛。

对此,乱步给出的解释是:

“可能在他们的世界,被某个有绝对话语权的强者定下了这么一个硬性规则吧?”

“那就是,宇智波宵自然死亡或因故死亡之前,是不可以动她的眼睛的。”

“可是我们现在已经把她救回来了啊?”与谢野晶子有些不明白,“那个忍者站在病床前的时候不可能没发现她的生命体征已经完全正常了。”

“那就说明。”

“有人等不及了,想打个擦边球,趁机赶紧把眼睛夺走。”

“或者是……”

乱步抬手扶了扶自己的帽子,气氛逐渐严肃起来,一直眯着的眼睛也睁了开来。

“当初定下那个规则的强者,死了。”

“……”

“好消息就是你开写轮眼了!恭喜你!宵酱!”说着,太宰开心的鼓起掌来。

“诶?真的吗?!”阿宵有些难以置信。

没想到经此一劫没死成,还赚了个写轮眼,难道自己一直以来缺少的开眼刺激就是无限接近死亡的劫难么?

太棒了!

这样就不害怕雄英即将到来的月考了!

不是。

她的意思是,这样就可以好好变强,报效社会了!

“是单勾玉还是双勾玉啊?”

强烈的惊喜冲淡了刚刚的恐惧。

有写轮眼就代表她有一定的战力了,自然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阿宵着急的望向太宰治,却只见那人卖着关子一直在摇头,“快快快,快拿个镜子给我看看!”

不会是三勾玉吧?

有一种中了狗屎运的狂喜之感席卷了阿宵的内心。

有点想哭,没想到自己还是个大器晚成的。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开不了眼了呢。

等小柱子有命来找自己的时候,自己也可以向他炫耀自己的写轮眼了!

“我也不太懂,但与谢野医生说是永恒万花筒哦~”说完,太宰一脸欣慰的望向阿宵。

那表情就像是护士抱着孩子出来说:“恭喜!是龙凤胎哦!”

“……”

看到阿宵小脸僵住之后,太宰嘴角的弧度更加扩大起来。

“是像菊花一样的形状,在你的眼睛里转来转去的,还挺可爱的。”

“……”——

作者有话说:为什么每次我都检查了很多遍,发出来还是能看见好多错字【崩溃

睁眼瞎本人了_(:3」∠)_

期待大家在评论与我进行愉♂悦的交流哦!

第45章 温暖的灵魂

确定阿宵没有哪里不舒服之后,太宰就转身开门出去喊与谢野晶子了。

一个人坐在突然变安静的房间里。

阿宵试着从床沿站起身,没想到自己一站起来,之前披散在床上的黑色长发就沉甸甸的拽着自己的头皮,隐隐有炸毛之势。

之前剪的超有高中女子力的齐刘海也变长了,被人拨到了两边,变成了一个很杀马特的斜刘海挡住了小半边脸。

像一个三七分的傻瓜。

摸着垂在耳鬓的两侧的长发,阿宵感到非常的奇怪,怎么头发一下子长这么长了?

难道与谢野晶子医生的个性是刺激人的细胞活性促进治疗,所以自己的头发才会一夜之间变得这么长么?

一头厚重的头发仿佛要将自己的发际线拉成一个清朝的贝勒。

她在床底找到一双白色的拖鞋,应该是医务室一早就备好了的。

穿上拖鞋,准备去医务器具柜里看看能不能找把剪刀把头发先剪短一点的时候。

阿宵忽然用余光看到了洁白的医务室的角落此刻正站着一个黑影。

不扭头看还好,一看直接就把阿宵的写轮眼吓出来了,两朵红色的小菊花在眼睛里滴溜溜的转了起来。

男人和佐助相似的面庞,看起来很年轻,可能因为思虑过重,脸上已经长起了法令纹,天生就柔顺的头发乖巧的束在脑后。

脸色看起来非常的苍白,默默的站在墙角,在忍者网格衫外面套了件墨蓝色的短袖。

胸口还镶着一截断裂开的银白色铁链。

尽管很多年没见,阿宵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鼬哥?”因为孩子受到了惊吓,所以情绪产生了强烈的变化,浑身上下产生了奇妙的波动,就像有一股暖流在自己的经络中徜徉,最终汇聚到自己的双眼。

阿宵反应了一会儿,才发现,这是大量的查克拉在身体内流动的感觉。

之前自己体内的查克拉太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所以现在头一次感觉到查克拉充盈在自己体内,让阿宵感到非常的与众不同。

给了阿宵一种仿佛自己可以从地平面一直爬到迪拜塔顶的错觉。

顺带着,让阿宵的感知力也变强了。

她几乎能感知到医务室外,侦探社的办公室内有几个人,正在干什么,还能感知到太宰正带着一拨人朝自己这里走过来。

但是她唯独感受不到面前这个人的气息。

“你能看见我?”凝视了阿宵的一x双小菊花一会儿后,宇智波鼬开口缓缓的抛出了一个疑问。

“……”你这么大一个人站在这里,为什么看不见。

不过想想有点奇怪,刚刚太宰在屋子里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有其他人在场。

难道鼬哥收敛气息的能力已经强到能看见他的人而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了吗?

想到这里,又想到太宰刚刚说的,最近有多方势力想要取自己的性命。

阿宵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有些警惕的看着面前的鼬。

既然鼬能安然无恙的来找自己。

完了完了,小柱子应该大概率的已经凉了……

都说了他打不过,还非要去,真是头倔驴。

“你不用害怕我。”

“因为我已经死了。”兴许是感受到了阿宵的紧张,宇智波鼬出声安慰道。

“……”这是什么麻痹猎物的新招数吗?

就像是在玩5v5对战游戏的时候,总有心机玩家会假装自己网卡呆在原地不动,然后等对面的小白菜来捡漏的时候,一套技能上去收了对方。

看着面前面色平静的说出自己已经死了的男人。

阿宵有些疑惑。

难道开了万花筒的写轮眼还能看见鬼魂吗?

那还叫什么写轮眼干脆叫阴阳眼吧。

阿宵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什么时候鼬哥也变得像小柱子一样中二了,愿意说些“你已经死了”、“我已经死了”这样诡异的话语。

“鼬哥,你想挖我眼睛的话,可以不用绕那么大的圈子。”

“就算我有万花筒我也弄不过你的。”而且自己这万花筒该怎么使自己还没琢磨明白。

“……”看着面前这个明明开了万花筒,智商好像看起来还是有点问题的家伙,鼬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