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老式电影里的人物一样。
不知道是个什么原因,但阿宵能猜出来大概是因为受到了大打击,确切原因得等去了学校问问浦原先生才知道。
时光倒流到昨晚,阿宵x回到身体里后,就立刻开始怒骂佐助是变态。
本来还沉浸在青梅小伙伴的温暖怀抱中的佐助莫名其妙又突然被骂了。
佐助皱起眉头,搞不懂自己怎么就又变态了。
而且刚刚的氛围不是很温馨吗?他都快被情感的氛围感染到声泪俱下了,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难道自己在蛇窝呆久了,基本上见不到什么女性,所以不知道现在外面的女性都是如此的难以捉摸?
有些委屈的佐助想发火骂她神经病再按着她揍一顿,他伤还没好就特地跑过来见她给她报平安,她刚刚还给自己顺毛顺的舒舒服服的,为什么突然变脸?
但是在意识到自己上次发完火后这人逃跑了三年都没想见自己之后,就很憋屈的把火憋回去了。
把骂人的话咽回去后,只是弱弱的吐出了一句反击。
“我发现你现在真的很不可理喻。”
“哈?”这个像是失望至极的丈夫对不可理喻的妻子所说的台词是怎么回事?
阿宵刚准备继续反驳。
鼬赶紧在一边解释道:“他是来告诉你我的死讯的。我看他刚刚很难受的样子,所以……所以就……”
说着说着,鼬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总之是我的错,他没有恶意的,你别怪他。”
“……”阿宵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飘在一旁摆手的鼬,心想这就是溺爱造成的悲惨后果啊。
看看把孩子都溺爱成什么样子了。
看着阿宵“哈?”完了之后就不再说话,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佐助略一思考,IQ200的脑袋瓜忽然就像上次一样,又明白了阿宵为什么突然要骂他了。
啊,果然,女孩子是要花心思琢磨的生物啊。
这个小废物应该是想起来自己上次走之前对她说的那些话了吧?
等自己回来,会有更变态、更严酷的训练等着她,她现在应该是在害怕,所以才会对自己这么排斥。
没错。
这家伙还是这么一如既往的废物啊。
想到这里,佐助无可奈何的低低的笑了起来,甚至还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宠溺。
在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森白的月光下,笑的肩膀一颤一颤的,非常恐怖。
看到突然笑起来的佐助,阿宵内心更加感到一阵寒冷,拼命地向床脚缩去。但是仔细想想不对啊,现在自己可是有万花筒的人,为什么要怕他呢?
鼬看到这样诡异的场景,也皱起眉头,更加说不出话来。
只能蹙起眉头眯起眼望向自家弟弟。
“你笑什么?”阿宵开始默默的在心里为佐助选一个合适的角色。
是白暖暖比较好,还是冷奕澈比较好。
只见佐助俯下腰来,向床内侧的阿宵靠过去。
“不用担心。”面对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少女,佐助伸出手给她顺了顺毛希望她可以暂且先感到安心,尽量的放轻柔自己的语气。
要是他的队友们在场,肯定会惊讶于他此时与众不同的温柔。
“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要去找真正的仇人木叶报仇,去质问一个真相,再去摧毁他们。
“你所想的那些变态的事情,我还来不及做。”
“???”
“所以你不用对我这么抵触。”
阿宵看向鼬,一脸“你看到没”的表情,这谁顶得住啊。
发现鼬已经开始焦虑的啃起了手指甲。
看着面前逐渐安静下来其实是已经绝望了的少女,佐助站直了身子,左右看了看,估摸着时间自己该走了。
毕竟“鹰”小队还在城市的边缘处等着自己,这几天自己为了找阿宵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再耽搁下去就会影响后续的尾兽捕捉计划。
虽然心里有些奇怪之前生活还很穷困潦倒的她为什么突然住进了这么豪华的别墅园区,但是现在时间比较紧也来不及细细问了。
只剩下很短的时间给他再留下些嘱咐。
“但是这段时间你也不要松懈,等我把事情办完了。”
“一切尘埃落定,我回来后……”
“我们再一起振兴家族。”
共筑美好未来,让宇智波的名声再次响彻整个忍界!
阿宵听到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向来都很淡定的鼬搓着手飘到自己旁边,有些急促的跟自己商量着。
“你出来一下,让我和他好好谈谈吧。”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我想和他好好谈谈。”
“让我跟他……”
但是话还没说完,万恶的肇事者就轻点脚尖从屋内消失了。
“……”
阿宵看见鼬飘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不想打扰他,同时也有些生气他随意用自己的身体去抱别人,阿宵干脆就先拿了件干净的睡衣出来走向了浴室。
等冲完一身汗,换上睡裙出来,发现已经快四点了。
回到房间后,阿宵惊讶的发现鼬的灵魂变成了黑白色的。
“……鼬哥?”阿宵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一脸凝重的望向窗外的鼬。
你明媚的色彩呢?
“……”鼬转过身来,神色复杂的盯着阿宵看了一会儿。
阿宵被他看的还以为自己裙子哪里掀起来了还是哪里没弄好,上下检查了一顿,发现并没有问题。
这时,鼬开口了。
“来吧。”
“干、干嘛?”
“我们来练万花筒,我要赶紧教好你。”
“然后我就要去找佐助。”
“我要和他好好谈谈。”
在阿宵洗澡的这个时间段里,鼬看着窗外开始慢慢从云雾内冒出一个尖儿的太阳。思考了很多,虽然佐助的实力已经有了很大的成长,但是这个孩子好像因为没有正确的引导,心理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没有死后的世界就算了,但是现在既然他这个哥哥见到了弟弟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说什么也要把弟弟歪曲的灵魂掰回来。
他要去见他。
“你怎么找?你找到佐助他也看不见你啊?”
“这不是有你吗?”鼬欣慰的看向阿宵。
“……”
“快,接下来按我说的来。把查克拉汇聚到眼睛里之后,再向四肢输送,看能不能将查克拉包裹在体外。”
“你再不做我就不教你了,这个世上就没人能教你了。”鼬开始吓唬起了小孩子。
一直到杰诺斯回来,阿宵都在被鼬逼着练据说只有万花筒才能使出来的须佐能乎。
睁着两朵红色的小菊花一直站在客厅中练习着将巨大的查克拉铠甲附着在自己的手臂外。
一开始的时候,鼬还很积极的飘在一边仔细指导着,总是会在关键的地方指出阿宵的错误和不足,等手臂上的铠甲基本成型后。
就没声儿了。
蔫了很久都不见声响。
阿宵回过头,惊讶的发现鼬的颜色好像变得更灰暗了,而且正在自己一个人默默的蹲在墙角发呆。
原来他刚刚是在强打精神指导自己,阿宵不知为何感到一丝心酸。
要是有烟的话,特别适合夹在现在的鼬哥的手指上。
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高考前一个月发现儿子只能考200分的焦虑老父亲一样,表情凝滞而沧桑。
“鼬哥,其实你……”不用管他的,早就习惯了。
阿宵本来还有点生气的小情绪,但是看到鼬哥现在这幅焦心的模样,逐渐转变成了同情。
“别管我,你继续。”
在继续被逼着凝聚查克拉的时候,阿宵真心觉得佐助这家伙真是个大麻烦精,来一次就给自己添一次麻烦。
给自己添麻烦就算了,还因为太变态,把哥哥气成这样。
还每次都搅和完,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等自己练好须佐能乎去见他的时候,肯定要好好教育一下他。
毕竟自己也是姐姐,虽然只大他几天吧。把孩子搞成这样,自己也是有责任的。明明三年前自己离开村子的时候,孩子还没这么变态来着。
又回头看了看墙角的鼬,阿宵叹了口气。
吃完早饭后,杰诺斯就开车送阿宵到了学校,还在临走前给了阿宵一个新手机,说是让她好好联系小埋,不要让朋友担心太久。
阿宵心力交瘁的来到学校后,同桌陆生已经早早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走到他的身边坐下,看着他一幅精神抖擞的样子,阿宵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天天晚上玩到那么晚,白天都不会困吗?”
陆生没有回答,只是在阿宵进来之后就一直紧紧的盯着阿宵。
“怎么了吗?”
“你是不是穿的还是昨天的校服外套?”
“是啊,我才穿了一天,就没有换外套。”阿宵低头看了看身上浅灰色的校服外套,“哪里脏了吗?”
陆生摇了摇头x。
伸出两根手指拨开阿宵垂在肩膀上的黑发,在阿宵的肩膀上揩了一下。
阿宵看向他的指尖,发现什么都没有。
似乎是看懂了阿宵的疑惑。
陆生将指尖递到阿宵的面前说道:“你用手把我的指尖包起来,在黑暗的环境中看。”
阿宵照做后。
惊讶的发现,陆生的指尖在被自己的双手包起来后,从外向里看,能看见他的指尖在手掌窝起的黑暗环境中发着微微的光亮。
他指腹上发光的物质明显是从自己的肩膀上擦下来的。
“这是?”
“是蝴蝶翅膀上的鳞粉。”——
作者有话说:小右在一夜之间失去了颜色。
无情柱子的出现推动了挂的发展。_(:3」∠)
更新晚了,久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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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新世界
整个彭格列的总部都处在一种诡异的低气压中。
这种怪象是从半个月前,十代目首领从日本回来开始的。
当时回到总部的首领还想不顾众位老一代家族成员和各位长老的劝阻想把从五代目首领那里传承下来的古堡拿去卖了。
最终还是被一帮大老爷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劝下来了,好歹是没把老祖宗留下的基业卖掉。
但是却执意要搬出富丽堂皇的历代首领办公的办公室。
于是长老们又开始絮絮叨叨的轮流上去劝他。
毕竟大家都知道十代目在里包恩先生的多年教导下,统领家族很有一手,战斗力也很惊人,但其实是个非常温柔、会包容一切的男人。
家族中大到首领身边的亲信,小到路边一个扫地的小侍者,提出的任何一个合理的、甚至是有点小过分的要求和意见他都会欣然采纳和接受。
但是这次这个人却像是换了个性子似的,跟头牛一样犟,几个老头轮番上阵磨着嘴皮子劝他,还是没法改变他的想法。
人家还是执意要搬出首领办公室,说是弄间普通的房间给他搬张桌子就行了。
最后没办法,老头们去请了里包恩先生来劝劝他,可是里包恩先生那里的人却传来话,说随他。
搬进了新办公室的十代目好像还是有哪里不满意的样子,整天都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办公,甚至可以说是在不分昼夜的拼命办公。
仿佛是为了麻痹什么一样,处理文件的效率比之前佛系的处理速度不知道快了多少倍,古堡里的侍女们天天指望着见到的“大空式微笑”也已经多云转阴小半个月了。
来来往往的侍者和文员在进出首领办公室的时候也,都是大气都不敢出,进去工作完后一刻也不敢多留赶紧就逃也似的离开首领的屋子,往往都会留在那里跟首领调侃几句,拉拉家常的场景也都不见了。
其实首领除了自己压榨自己以外,他对别人倒没做出过什么出格事情。
真正令大家倍感压力的,是伴随的首领的心情无故低落而状态无限down下去的彭格列岚守。
岚守是个性子急躁的意大利本地人,本身也是意大利富豪名门的子弟,有些小爆娇,平时都是有首领在一边润着才能够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在城堡里好好的工作。
首领去日本的这几天,岚守因为首领没带上他而各种担心焦躁,在工作时的低气压就够叫人难受的了。
本来以为能熬到首领回来了,终于有人治一治这个像座小火山一样的岚守了,没想到首领回来后的这个状态直接就像一把火柴扔到了干草里一样,把火烧的更旺了。
有一天下班,躲在自己的办公室摸了一天鱼啥也没干,就光磨刀了的山本武良心大发的约了狱寺一起去一个安静的清吧里喝喝酒,美其名曰帮他缓解工作压力。
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灯光昏黄的吧台边,山本小口小口的眯着一小杯日式清酒,成年后的他虽然挺喜欢酒的味道,但是他却不喜欢醉的感觉。
因为过度的酒精会让他失去对自己的把控,不是说他酒量不好,而是他十分介意被酒精影响到的那一丝一毫的精准度。
可能是上了年纪,不再年少的缘故,被人称为“剑帝”的他干什么事情都开始讲究精度,连磨刀都是这样。
父亲死后,在这块异国土地呆的时间越久,他就越明白里包恩当时说自己是天生就适合这里的人的意思了。
狱寺则是与他截然不同,一杯火辣的龙舌兰入喉,只感觉一条火直烧到胃部。
皱着银灰色的眉等舌尖的苦药味随着唾液散去,又准备跟吧台内的侍者再要一杯。
一幅要不醉不归的架势。
山本凉凉的看了眼侍者,侍者便怯生生的不敢再继续给狱寺添酒。
满意的勾起了唇角,开口劝道:“我只是来请你来喝点小酒。”
“你要是喝得明早满身酒气的去见阿纲,局面岂不是会更糟糕。到时候他得说我。”
“……”男人伸手要酒的动作顿住了。
看着面前因为适度的酒精,已经逐渐从焦灼中冷静下来的狱寺。
山本放下了手中刻着樱花纹样的小杯,单手撑住线条硬朗的下巴,曲起食指抚摸着自己下巴上的那道刀疤,缓缓开口道:“说吧。”
“今天有什么话,都可以尝试着向我倾诉哦。”
“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诶。哼哼。”
其实山本隐约觉得自己应该知道阿纲去日本的目的。
因为那家伙满眼亮晶晶的来敲自己房门跟自己借蓝色领带的样子。
分明是一脸坠入爱河的模样啊。
应该是个喜欢蓝领带的女孩子吧?
是什么样的呢?好好奇。
************
当洁白整齐的办公室内悄无声息的出现第二个人影的时候。
正埋头在一堆有人高的文件中工作的泽田纲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看向刚刚才来到办公室中的里包恩,叹了口气道:“他们怎么还是把你叫过来了?”
“我真的没事。”
“我才不是来管你有没有事,”小婴儿走到了办公室的中央,伸出迷你的小手抬了抬帽子,漆黑的眼眸凝视着正襟危坐的男人,“只是你现在这幅样子实在不适合做彭格列的首领。”
“出去更别说是我的学生,丢脸。”
“里包恩……我会很快调整过来的。”泽田纲吉将钢笔的笔帽轻轻盖上,有些烦躁的摩挲了下自己的脸颊,忽然发现自己的下巴上已经有了淡淡的一小层胡茬。
什么时候有的,自己都没发现。
“都已经快半个月了,我可真不指望你自己了,蠢纲。”
“我早就说了,你自己的行为所带来的一切后果得由你自己负责。”里包恩的语气软糯而薄凉。
泽田纲吉抬眼望向里包恩意有所指的样子,有些不能确定他话中的意思指的是不是凯德。
但是自己在日本的一切消息,包括凯德因故死亡、星煌娱乐公司大楼坍塌、公司破产等一系列新闻,泽田纲吉都动用了云雀在日本的人脉把自己当时的照片和信息都抹去了。
仔细想想也是,当时在日本动用了那么多关系,自己回来后又是这幅样子,凭里包恩的信息网,想不知道也难吧。
不过好在阿宵的事情应该不会叫人察觉,因为有了凯德在上面做一层幌子。
“至于那个女孩是谁我现在也懒得问你。”
知道里包恩有一定的读心技能,在他的面前,泽田纲吉已经很克制自己不在脑海里去想阿宵的存在了。
“……”泽田纲吉呼吸一窒,忽然睁大了眼眸,用尽全力才稳住了自己的气场,但还是被里包恩轻易看破了。
似乎是早就料到了他会是这个反应,里包恩嗤笑了一声,总觉得自己的蠢徒弟还如十年前般天真,真不知道他能拿什么去追人家小姑娘。
不像他,即使是变成了小婴儿的模样,照样有大把美女入怀,女朋友换个不停,迷人得很。
阿纲在这点永远得不到成长,就像根木头似的。
“连凯德都能看出来她对你来说不是一般的存在,你当我看不出来?”
里包恩的话勾起了泽田纲吉不愉快的回忆。
“是我当时的决定和一直以来的想法,伤害了阿宵。”
阿宵出了事之后泽田纲吉本打算去侦探社找阿宵,却被侦探社一直谢绝见x客。
自己在外面守了几天,最后还是原来在港口Mafia的那个绑绷带的小子出来告诉自己阿宵已经脱离危险了才安心。
在回到总部的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思考自己一直追求的强大和平的全新的彭格列究竟是不是正确的,以至于他回来后一看到自己的办公室就想到凯德的那个仿造版的办公室。
这是个会叫人眼红、利欲熏心的地方。
本来就不喜欢这个花里胡哨的地方,现在就感到更加抵触,于是谁也拦不住的搬了出来。
但是即使眼不见,心也不静。
凯德这样的结果和影响让泽田纲吉这些天思考了很多,也开始产生了很多纠结和权衡。
人有了软肋就会变弱。
但是足够强大的人就不怕有软肋。
是自己还不够强大,还是自己所走的路不对。
没有人能给出自己答案。
泽田纲吉觉得现在的自己还给不出答案,于是将自己麻痹在了如雪花般无穷无尽的工作文件中。
“她的名字叫宵吗?”里包恩蹦上泽田纲吉面前的办公桌,抬起手让列恩爬上自己的手臂,伸出手指轻轻的逗弄着小动物,“名字是无尽黑夜的开端的意思吗?”
“里包恩,不要把女孩子的名字过分解读得这么黑暗啊。”泽田纲吉有些不高兴。
阿宵的“宵”分明是“美味宵夜”的“宵”,多可爱。
里包恩有些无语,这八字还没一撇,就这么护犊子了?
估计以后结婚了,自己的傻徒弟能被老婆管的死死的。
啧,没用的家伙。
“随口一说罢了,不过在你去泡妞的这段时间里,我倒是发现了一些好玩的东西。”说着,里包恩嘴角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什么东西?”泽田纲吉其实一点都不感兴趣,都这么多年了,他早就知道里包恩感兴趣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安全的好东西。
“玛雷指环消失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告诉我?”
在打败白兰之后,玛雷指环就收由彭格列保管了,一直存放在家族最高机密的保险库内。
保险库加上了很多道禁制和高浓度火炎的包裹,还设置了针对个性的扫描仪,一旦扫描到有类似转换空间的个性出现,便会立刻发出警报。
除了首领就只有七个守护者有权限入内,除了出现内鬼,否则绝对不可能凭空消失。
而且里包恩按理说也是没有权限入内的,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似乎是看懂了泽田纲吉眼中的疑问,里包恩开口说道:“最先消失的是露切的大空奶嘴。”
“……”
“所以我就让笨蛋武带我进了保险库,果然发现玛雷指环也都不见了。”
“当时他想汇报你来着,被我拦下来了。因为这件事情还需要细查。”
“所以你查出什么来了吗?”泽田纲吉对于里包恩瞒着自己的这种行为感到有些不解。
“什么都没查到,没有一丝蛛丝马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如果这是一桩盗窃案的话,将会是本世纪最完美的一场案件。”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阿纲?”里包恩的语气一改之前的轻松,声音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大空奶嘴、玛雷指环现在都是无主之物,他们的消失被世界默认了。”
“那就说明,当他们打败白兰,我们从白色装置醒来的那一刻起,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已经不是7^3的世界了。”
因为世界的基石已经不全了,只剩下彭格列指环了,即便是七只完整的彭格列指环在一起也只能支撑起世界的三分之一。那现在这个正在运转的世界剩下的三分之二,是有什么支撑着的呢?
或许只有这个世界的神才知道吧。
向来是个无神论者的里包恩此刻感到有些滑稽。
“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东西?”
“是哦。”
“这好玩吗?!这件事也太奇怪了吧!”泽田纲吉简直要被面前这个永远在脱线的里包恩气回十年前的抓狂吐槽的模样了。
“倒是还有一件另我在意的事情,阿纲。”
“什么?”
“你口中的阿宵是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呢?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过你有去日本还有了这么一段艳遇?”
“……”对于在白色装置中安眠时,进了兔子体内的这么一段经历。
泽田纲吉不知道该怎么跟里包恩叙述,他自己说着都感觉太扯淡了。
“不会是在白色装置里出了什么莫名其妙的意外结下的缘分吧?”
“就是那个使我们来到这个非7^3的世界的白色装置哦。”
看着面前表情逐渐僵硬凝重起来的泽田纲吉。
里包恩知道自己猜对了。
傻徒弟别的优点没有,除了小脸长得帅气点,就剩下心思好猜这点了。
而且他作为世界基石之一的统领者,在那种时间段跟他有过任何接触的人都太可疑了。
里包恩笑着转过身跳下办公桌,走向门口。
“我要去见见她呢。”
“见见这个无尽黑夜的开端。”
“究竟是有着怎样的世界的意志在缠绕着她。”
里包恩一步一步的走到门边,因为腿短所以他走的十分缓慢,他故意留了这些说长不短的时间给傻徒弟思考。
手中的列恩变成一根长长的弯头拐杖,里包恩拿着它勾住了门的把手,打开了门。
忽然身后传来声响。
里包恩回过头,发现傻徒弟站了起来,前些日子的颓废与迷茫已经一扫而空,眼神也变得坚定而澄澈起来。
现在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的彭格列的十代目首领。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要一起么?”
“阿纲。”——
作者有话说:十代目:啧,说我在感情上像根木头?我好歹还知道扑小姑娘的(虽然没扑着)。里包恩是没见过小柱子和那个傻爆子,我不比他们强多了???
阿宵:谁能想到我一整章都没出场?活在别人的话语里=-=
好久不见270!开始小心翼翼的埋线_(:3)∠)_生怕自己之后收不回来hhh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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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滴O君28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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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反抗的小马
“你怎么知道这是蝴蝶的鳞粉?”
“因为我家有好几只蝴蝶妖啊。开春的时候,整个院子里到处都是她们翅膀上的粉还有外面沾上的花粉。”
“爷爷每次都被她们弄得要打好几天喷嚏,说总有一天要把这几个扑棱蛾子给打死。”
扑棱蛾子……
爷爷的话语总是那样的狂野不羁啊……
阿宵伸手捻过陆生的指尖,将少年指腹上的鳞粉蹭过来,无色无味,甚至在指腹上细细的摩挲都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蝴蝶翅膀上的鳞粉吗?
心思微动,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身着和服、温婉贤淑的女子,难道是昨天晚上在时见家的时候她将鳞粉不小心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可是这位姐姐一直在忙着帮两个男人倒酒来着,帮自己倒果汁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她的大翅膀什么时候有刮蹭过自己?
根本没印象啊。
阿宵皱起了眉头,回想起昨天半夜自己在灵体状态时,在时见家二楼卧室看到的巨大的茧。
那个茧大得仿佛能装下一整个人。
卧室房间里没有开灯,洁白的茧里仿佛还在透着莹莹的微光。
现在仔细想想,那里面不会是他们的孩子吧?
因为身体受个性的影响产生了变形,所以生育方式也受到了影响,生下来的孩子要靠茧孵化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
那等等。
难道他们的孩子刚生出来的时候,是毛毛虫的样子吗?
想到这里,阿宵忽然就想象出了时见先生用小棉被包着一只婴儿大小的毛毛虫慈父般微笑着的画面。
顿时一阵头晕犯恶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是什么克苏鲁现场,实在是叫人接受不能。
本来昨晚是想将这个新发现告诉鼬来着,但是因为变态的小柱子又跳出来捣乱,所以就没捞着机会说。
最可气的是,跳出来捣完乱又蹦跶走了。阿宵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脑子里除了振兴家族已经装不下别的了。
还有站在玄关处的那个和时见茧长得一模一样的灵体。
表面平和而温馨的日常生活下,其实到处都透着难以言说的诡异。
看着阿宵对着鳞粉陷入沉思的样子,还有她那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和一脸憔悴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精气的模样。
再结合昨晚阿宵问他的那些关x于生魂和身体的奇怪问题,大妖天生的警觉性让陆生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味。
虽然阿宵什么都没说,或者是她有什么不好诉说清楚的问题,但是这孩子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想到这里,陆生眨了眨眼睛,低头将自己的文具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只圆规,然后扎向自己的指尖。
殷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潜伏在暗影中的妖魔闻到鲜美强大的香气,即使是在白天,也潜伏在暗影中蠢蠢欲动,发出如蛇信子般的咝咝声响。
陆生的眼中红光微闪,四周盘旋着的带着恶意的妖气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阿宵发现了他的举动,奇怪的问道:“你干嘛?”
陆生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拂开阿宵的刘海,将食指指尖的血珠按向了阿宵的脑门中央。
按压了几秒后,指尖再拿下来的时候,少女的额头已经一点印记都没有了,陆生的食指指尖也已经完全的愈合。
血液已经被吸附进了身体里。
“这是什么?”
“之前你救了纳豆小僧,还没给你回礼。”
“……”阿宵伸手摸了摸额头,却什么都没摸到。
“等你需要用到它的时候,它自然会起作用。”在别的方面他管不了,若是在邪魔阴阳的方面,这滴大妖之血可以在关键时候派上很大的用场。
“陆生同学。”
“什么?”
“其实在知道你是大妖之前,我听你这么神神叨叨的讲话还觉得你挺中二的。”
“……”啧,他想把血拿回来。
等到了中午午休的时候,阿宵准备起身赶往英雄科的食堂。
因为昨天答应了请受委屈的爆豪去食堂吃最贵的套餐来着,说是最贵的套餐,其实学校的食堂里的套餐价格都不是很贵。
但是在收拾好书本准备离开教室的时候,阿宵忽然想起了中午要给浦原喜助打工的事情。
这时间撞上了就很难办啊,要不让鼬哥再帮自己顶一会儿去食堂和爆豪吃饭?
在这个方案从脑海里冒出的一瞬间,阿宵看着消沉的飘浮在教室的角落里的黑白色的鼬,就把这个方案否了。
于是只能先用瞬步节省时间来到了浦原喜助的办公室,却发现他的办公室门紧锁着,敲了很久的门也不见有人来开,便离开了。
等阿宵再用瞬步到达英雄科的入口的时候,已经站在教学楼下等了五分钟的爆豪心情看起来非常的不好。
“慢死了,你再迟点来饭都被抢光了。”
“是是是,我的错。我们赶紧去吧。”根本不在意爆豪的恶劣态度,阿宵漫不经心道歉的模样像极了走肾不走心的渣男。
这个稀松平常的顺毛方法阿宵已经用得非常熟练。
小爆娇嘛,只要他没做触及到你底线的事情,都可以让让他的。
退一步海阔天空嘛,张牙舞爪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
但是阿宵这个豁达的态度落在今天的爆豪的眼里就是不一样的。
在今天的爆豪的眼里看起来,这丫头果然已经对自己失去热度了,自己已经是她随意就可以把控的玩偶了,看她这敷衍的样子就知道了。
为什么说是今天的爆豪呢?
因为昨天的爆豪已经死了。
在昨晚看到动物科普栏目科普人类驯化小野马的知识的那一瞬间,就死了。
现在的爆豪,已经是觉醒了自由之力,不甘再做奴隶主阿宵手下被驯化的家马。
如今的他已经是一匹焕然重生的野马了。
其实换个说法就是孩子几天没被打,又被洗了点脑子,要开始作妖了。
然而此时的阿宵对这一切毫无察觉,仍是在耐着性子温声细语的哄着爆豪跟自己先去食堂吃饭,再不去的话就真的没饭了。
一路上爆豪都对阿宵的搭话也是爱搭不理,阿宵也只当这家伙还在生自己迟来了几分钟的气,虽然也有点挠心,但还是没当回事。
英雄科的食堂不算小,人也挺多,但好在大家都很有秩序,阿宵拉着爆豪在价格最昂贵的A类套餐的窗口前排队。
在他们二人一进食堂的时候,就吸引去了一个人的视线。
“怎么了吗,轰同学?”背对着门口,不知道情况的绿谷看轰焦冻突然停下了筷子,有些担心的问道。
“……啊,没什么。让你担心了。”
窗口出菜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阿宵就排到了窗口跟前,等她点了两份套餐端着回过头的时候,却发现爆豪早就不在自己的身后。
努力端平两份餐盘不洒出来,好不容易挤出熙熙攘攘的人群,阿宵发现爆豪这家伙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先跑去占位置了,毕竟在高峰期的食堂,座位也是很紧缺的。
真是个水灵的人儿啊。
但是谁能告诉她爆豪为什么就给他自己占了一个位置,旁边都已经坐满了人,那她要坐在哪里啊?
难道坐在他腿上吗?
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会不会太刺激了点?
阿宵端着餐盘走到了爆豪的身边,因为她不是熟悉的面孔,再加上爆豪是大家都熟悉的雄英祭第一的面孔,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将视线移了过来,但是因为忌惮爆豪,所以大家还是在假装忙着自己的事情。
“给,套餐。”阿宵将餐盘放在了爆豪的面前,然后就站在那里不动等着爆豪做出反应。
“嗯,你走吧。”
“你说什么?”阿宵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不要跟你坐在一起吃饭。”爆豪强迫自己目不转睛的直视前方,搞得他对面的大兄弟吃饭都不敢抬头,只能埋头猛吃。
话音刚落,阿宵就感觉周围人看自己的眼神就变了。
就是那种很微妙的眼神。
阿宵顿时就觉得爆豪今天的脾性有点大的莫名其妙,自己只是迟到了五分钟而已,为什么要闹这么大的别扭?
搞得自己像一条卑微的舔狗。
本来一直飘在一边感物伤怀、伤春悲秋的鼬缓缓的飘到了阿宵身边,黑白色的俊美容颜上没有一丝表情,淡淡的开口道:“我早就告诉你,这臭小子打一顿比什么都管用。”
“你把须佐能乎弄出来打他,肯定能弄死他。”
“你要嫌累,就用万花筒,让他乖乖跪在那里给你打。”
“……”看着阿宵没有反应的站在那里。
黑白色的鼬叹了一口气,保持着躺平的姿势又渐渐的飘向了远方。
在二人短短的言语间,爆豪已经自己一个人开动了起来,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吃饭机器一样。
就在阿宵想着要不要把手里的另一盘饭扣在这个死孩子的脑袋上的时候,有人戳了戳自己的肩膀。
回过头一看,是一颗荔枝……不,是轰焦冻同学。
“阿宵,我那里还有空位,你要来吗?”
轰焦冻显然是鼓起勇气来邀请阿宵的,在直视着阿宵的眼睛把话说完后,就立刻移开了视线向别的地方张望了起来。
要不是在书上有看到说,跟人说话的时候不直视人家的眼睛是不礼貌的,他其实也不敢直视阿宵的眼睛。
在他的眼里,少女的眼睛就像他手机屏保上的那轮明月一般皎洁耀眼。多看一眼,都叫人难以忍受。
这人话音刚落,坐在爆豪周围的众人的眼神就又变了。
变得更加微妙了起来。
就像是一群在看黄金八点档的大爷大妈。
甚至有好事者想偷偷拿出手机来拍个照片,被眼尖的爆豪给瞪回去了。
“好啊。”
用余光瞥了眼正背对着自己坐在那里的少年,阿宵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今天的毛这么难顺,明明昨天顺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邀请成功的轰焦冻主动伸出手,从阿宵的手中接过盛满食物的餐盘,转身走向自己的位置。
“这边。”走出几步还不忘回头引着阿宵。
“嗯好,麻烦你了。”
坐在爆豪对面的大兄弟咽下喉咙里的米饭。
看着面前脸色越来越黑、甚至开始气得发抖的少年还是忍着不肯回头的样子,大兄弟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个英雄科的二年级学长,是个一心向正的人,还是个从千万花丛中走过的过来人。
于是打算开口劝一劝面前这个明显为情所困难以自拔的纠结孩子。
人家女孩子长得那么可爱,刚刚那么委屈的站在那里,多叫人心疼。
爱情,总是叫人自讨苦吃的。
要是没有大师在迷茫的时候指点迷津,可是很容易会抱憾一生的啊。
啧啧啧。
还是顺手帮人一把吧。
大兄弟嘴角带上一丝胸有成竹的弧度,开口道。
“那个,爆豪同学……”
“闭嘴吃你的。”
“……”让他单身一辈子吧——
x——
作者有话说:车车:好棒!本来还在难受,但是突然就送到嘴边了!φ(≧ω≦*)/
小右:弄死他。
爆子:我要反抗,我要自由,爱情能当饭吃吗?
真香警告~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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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喜欢吗?
有了轰焦冻的解围后,阿宵站在原地又等了一会儿,在确定爆豪这个死孩子没有反悔后,就跟着轰焦冻来到了食堂靠门口的一处餐桌。
坐在餐桌旁的应该都是他的同班同学,在看到阿宵跟在轰焦冻走来后,立刻将躲在远处暗中观察的眼神换成了左顾右盼的眼神。
尤其是那个墨蓝发色、戴着方形眼镜的男孩子,眼里明显充满了八卦的欲望,但是在对上阿宵的视线后还一脸正经的推了推眼镜,然后继续低头吃饭。
将手中的餐盘放在了自己右手边的空位上,轰焦冻然后回头望向身后的少女:“坐在这里可以吗?”
“嗯好的,谢谢你,轰同学。”
当阿宵在轰焦冻的身边坐定之后,就总觉得有目光在若有若无的往自己身上飘。
是那种对自己充满了好奇但又怕打扰到自己的小心翼翼的目光。
咬了一口紫薯,阿宵循着视线朝坐在轰焦冻对面的男生望去。
“……!”突然就被紫薯噎住了,咳了两下差点把紫薯咳出来。
“没事吧?”轰焦冻转头望向阿宵,连忙伸手拍了拍阿宵的后背,在发现丽日御茶子在对着他神秘微笑后,就僵硬的把手缩了回来。
阿宵摇了摇头。
那颜色寓意不太吉利的头发,分布在鼻子两侧的小雀斑,还有那看起来无辜水润的绿色大眼睛。
阿宵惊讶的发现这小子不就是初中的时候经常被爆豪按在小巷子里欺负的那个可怜包吗?
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臭久?
反正爆豪是这么喊他的。
还有好几次爆豪对着这个臭久说着那些打击人的爆言爆语的时候,自己正好拿着毒便当来找爆豪来着。
不过比起初中的时候,现在的少年看起来好像干练了许多,体格好像也健壮了不少,眼神比初中那时候显得更加坚毅了。
全身透出的气质与初中那时候羸弱的样子完全不同。
少年明显也注意到了阿宵的目光,阿宵本以为他只是因为刚刚的八卦场面而感到好奇才会打量自己。
只是几面之缘而已,他应该不会记得自己是初中的时候天天给爆豪送便当的那个花痴。
但没想到他在和阿宵对视上之后,礼貌的笑了笑,然后就开始打起了招呼:“好久不见,阿宵……话说可以这样叫你吗?”
“可以啊。”阿宵感觉自己的肾被捅了一刀,没想到人家不仅记得自己这个人,连自己的名字都记得。
“诶?你们认识吗?”坐在阿宵对面的茶色齐肩短发的女孩子忽然开了口。
轰焦冻倒没有很惊讶的样子,绿谷和爆豪是初中同学他早就知道。
绿谷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嘛……在初中的时候,有过几面之缘。”
阿宵坐那里客套的笑着,对着那个女孩子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你好呀,阿宵,我是丽日御茶子,和小久是一个班的。”少女是可爱型的,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还有粉色的小红晕。
小久……
和爆豪起的“臭久”比起来。
是个温柔的女孩子呢。
“你好,我是宇智波宵,是普通科的。”
“诶?普通科啊!那学习成绩肯定很优秀!”
“……嘛,一般般吧。”阿宵感到了一丝心虚。
听到绿谷提起“初中的时候”,正在一旁心情颇佳的吸着荞麦面的轰焦冻动作顿住了。
一下子就想起了不久前的户外训练课上,曾经听到爆豪跟切岛炫耀阿宵在他初三的时候为了追他,天天送便当给他吃的种种过往。
他扭头看了看正在安静的吃着套餐的少女。
侧颜的她好像更可爱了,皮肤白皙,明媚动人,正在用勺子往嘴巴里塞着软绵绵的米饭,将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咀嚼着。
就是不知为何看起来有些紧张,像只很胆小的仓鼠一样。
说起阿宵追爆豪的话,自己当初好像也是被阿宵追过的。
……虽然是假的。
少年的心一沉。
假的……
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算算时间,自己是在上高中之前才和阿宵在网络上有了联系,而他们口中所说的阿宵去送便当的时候,分明是爆豪他们才上初三的时候。
中间有一年的时间跨度。
所以这孩子是先追的爆豪,再追的自己。
阿宵和爆豪两人现在的状态也不像是在交往,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爆豪作为绝对的胜利者就没有必要在自己面前炫耀阿宵曾经给他送过便当了。
再结合峰田之前说的“职业狐狸精”。
轰焦冻的心中,在此刻诞生出了一种令他有些小雀跃的可能性。
那就是,爆豪当时也是“职业狐狸精”的受害者。
突然,轰焦冻又重新拿起了手边的筷子,继续吃起了荞麦面。
丽日御茶子拿勺子挖着咖喱往嘴里送,看见对面的轰同学忽然眼神一亮,嘴角挂上神秘微笑,不知道想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然后就开始开心的吃面的样子,还有刚刚轰同学主动去帮阿宵解围的经历。
女性独有的敏锐嗅觉让她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三角修罗场的气息。
其实也不是,就刚刚那场面,连坐在绿谷旁边的饭田同学都发现不同寻常了。
难道现在的状态是阿宵单箭头爆豪同学,轰同学单箭头阿宵,但是爆豪同学却对阿宵一点感觉都没有,所以让阿宵不要再纠缠他了吗?
可是那样子的话,阿宵为什么还要答应轰同学来这里吃饭呢,难道不应该因为被爱慕对象羞辱而哭泣着奔离现场吗?
难道说还有更深层次的关系?
丽日御茶子的脑海里开始掀起了一场头脑风暴。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绿谷,让绿谷把脑袋靠过来,小声说道:“你说阿宵是喜欢轰同学还是爆豪同学啊?”
“……”自从脑袋被摔过之后,感知能力就变得很强的阿宵,把这个问题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阿宵偷偷的瞥了眼身边的轰焦冻,发现他还在认真的吃面,没什么反应,应该是没听见。
之前在网上聊天的时候,就老是听他说他很爱吃荞麦冷面,现在看看果然是这样啊。
阿宵继续凝神听着面前两个小家伙的絮语。
然后阿宵就听见了绿谷在那里坚定的回答道:“肯定是喜欢咔酱啊!”
咔酱?
阿宵刚一听这个名字还没反应的过来他说的是爆豪。
反应过来之后只觉得这个名字好可爱,比由乃和太宰油腻的叫自己宵酱好太多了。
看看爆豪给人家去的外号,再看看人家给爆豪取的外号。
阿宵只能啧啧啧的摇头叹息。
“咔酱在初中的时候,被隔壁班的学生霸】凌,还是阿宵深入敌穴拿录音笔录到了语音证据,才一锅端了他们的。”
“这件事情当时在我们学校闹得老大了,阿宵为了咔酱,脸都被那些人打紫了。听目击者说还跪在那里磕了好几个头,要不是咔酱去救她,她就要被打死了。”
进入状态的绿谷开始越说越起劲,连声音逐渐大了起来都没注意到。
阿宵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只有几面之缘,这个小久就能把自己的名字记得那么清楚。
这份谣言是经历了什么人的嘴巴,传出来能扭曲成这幅狗样?
“诶?真的假的?居然有这种事?”少女吃惊的瞪大双眼,伸手捂住嘴巴。
丽日御茶子本来想吐槽爆豪居然也会被霸】凌这件事的,但是绿谷后面说出的事情更加劲爆,于是顺利的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她带上有些崇拜的目光望向面前的阿宵。
这真是个为了爱情勇于付出一切的女孩子啊。
看来轰同学是没有机会了。
虽然不知道爆豪同学哪里比轰同学好了,不帅也不温柔,但是爱情嘛,总是叫人盲目的。
当然这话,御茶子肯定不敢当面对爆豪讲。
“……”阿宵听完了x自己的英雄事迹,同时也注意到了轰焦冻又慢慢停下来的筷子。
这吃个饭,心情的转变未免也太跌宕起伏了。
只想伸个手过去拿拳头堵住这位绿谷少年的嘴巴。
她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折寺中被谣传成了这么一个为了爱而英勇献身的姑娘。
话说这谣言传成这样怎么都没听爆豪跟自己提起过。
而且她脸上的淤青是爆豪本人打出来的好么?
他本人!
直到阿宵差不多把餐盘里的食物差不多都吃完了,爆豪还是没有来找阿宵。
阿宵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刚刚爆豪坐的位置,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这家伙已经吃完偷偷跑路了。
现在这个状况有点出乎阿宵的意料,她和爆豪做朋友这么久还没遇到过这样的状况。
阿宵隐约觉得目前的状态已经不是顺顺毛就能解决的了。
可是又想不通自己哪里惹到爆豪了,只是单单一个小小的迟到肯定不能让他这样的。
想到这里,阿宵有些委屈还有些丧气。
“吃饱了么?”轰焦冻的话打断了阿宵的思绪。
“嗯。”
“我过会儿想给阿宵看一样东西。”
“诶?什么?”
轰焦冻摇了摇头,没吱声。
阿宵不解,这孩子什么时候还学会神神秘秘的了。
跟着轰焦冻走到了上次一起吃饭团的那个凉亭下。
因为还有几分钟就上课了,所以本就偏僻的角落现在就更冷清了。
“你要给我看什么?”
轰焦冻先左右看了看确定附近没有人之后,就将自己的左手握成拳头伸到了阿宵的面前。
“……?”阿宵有些奇怪的看向少年的拳头。
刚刚他握拳的时候掌心里什么都没有来着。
是要变魔术给她看吗?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把她带过来变魔术给她看?
难道是看她一脸郁闷想安慰她?
这个孩子未免也太治愈了吧。
但是阿宵有些搞不懂这个魔术是个怎样的流程。
她皱着眉头盯着少年望了一会儿,异色双眸的美少年仍是伸着拳头不动,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啊!我知道了!”阿宵忽然反应过来。
变魔术嘛!都是需要配合的呀!
于是赶紧走上前对着少年的拳头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笑着抬眼问道:“是这样吗?”
没想到少年在阿宵做完这个动作之后,突然就红了脸,颤抖着松开了紧握着的拳头,敞开的掌心中冒着黑漆漆的烟。
就像是没烧着的木材燃出的黑烟一样。
“……抱歉。”轰焦冻甩了甩自己冒着黑烟的左手,然后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嘴巴,扭着头不再直视阿宵。
一幅很挫败的样子。
“没事没事,变魔术总有失误的时候嘛。”阿宵摆了摆手,试图安慰着本是好意的少年。
“不是变魔术。”轰焦冻忽然语气坚定的打断了阿宵。
“不是魔术?”不是变魔术那是什么?
少年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然后将左手手掌朝着少女重新摊开。
手掌上什么都没有。
阿宵刚靠近了准备仔细看个究竟。
少年的掌心就升腾起了一簇浓烈的火焰,充满了生命力的火苗在少年的掌心跳动着,温暖的热度烘烤得阿宵的鼻尖微微发烫。
少女的脸颊被火焰映红。
漆黑的眼眸被赤橙色的晶亮火苗映照的熠熠生辉。
“诶?”
“我听父亲说宇智波一族天生对火有着亲近感,上次你说我的个性很美丽。”
“所以我今天想给你看看。”
没看过雄英祭比赛录像的阿宵是第一次看见那一簇明亮的火团,她之前一直只知道轰焦冻的个性是冰,于是她试着伸手想要抚摸一下那团火。
他说的没错,宇智波一族的后人天生对火就有着亲近感。
轰焦冻见状就赶紧控制住自己将火焰的温度降了下来。
少女细腻的指尖轻轻的触碰到他的掌心,弯曲起手指去拨弄着那一小团火苗,火苗俏皮的缠绕在少女的指尖上。
看着少女注视着火团逐渐温柔下来的表情。
轰焦冻只觉得心中仿佛在渗出沁甜的蜜汁,生怕打破这份宁静,轻声的开口试探道:“你喜欢吗?”
喜欢我的这团火焰吗?
像只恬静乖巧的小猫。
“……”阿宵抚摸着火焰的手微微一顿。
忽然感觉现在的气氛有点奇怪,脸颊被火焰烧的暖融融的,很热。
她是挺喜欢火焰的,这是宇智波的天性,不然的话族徽上的小团扇就白画了。
但是感觉现在说出喜欢这个词,怪怪的,可是又不能说不喜欢。
就在阿宵纠结着该怎么回答的时候,自己的后脑勺突然被棍子打了一下。
“啊呜!”
不是很重,但是也蛮疼的。
轰焦冻明显也注意到了突然出现的来人,手中的火焰瞬间就熄灭了。
阿宵吃痛的捂着后脑勺回过头,发现是浦原喜助正扬着手中的红姬站在自己的身后。
绿帽子一脸揶揄的表情看向自己。
问道:“中午为什么没来打工?”
“……”——
作者有话说:店长:这招叫作棒打鸳鸯ww
车车:啧……mmp
咔酱:我也可以冒火的啊!
270:我这里还有七种颜色的火呐!来啊孩子!
小右:这个小伙子挺不错的,我就装作不存在好了。
_(:3」∠)_
期待小可爱们在评论区留下你萌的有趣灵魂嗷\(≧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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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虚化
装出一脸正经的样子把恋恋不舍不想走的小荔枝赶走去上课之后,踩着木屐美滋滋的领着小丫头回头往普通科走,浦原喜助可太开心了。
感觉自己踩着木屐的步伐都要飞起来。
又可以去邀功让肥羊杰诺斯请他去喝酒了,这家伙像个老干部似的对朋友花钱向来都很慷慨,跟抠门的自己完全不同。
当初杰诺斯来拜托他在阿宵入学之后多多照顾她之余,最强调的一点就是要看住孩子,不要让孩子被同龄的男同学骚扰欺负。
说是以前有过类似的事情发生,被刺头不良小混混纠缠什么的。
正在闷闷不乐的上着课的爆豪突然打了个喷嚏,心情更差了。
本来浦原是觉得杰诺斯这家伙是带有乌鸦滤镜才会有这种过分自恋的忧虑。
什么叫乌鸦滤镜呢?
乌鸦滤镜的意思就是即使乌鸦的小孩是全天下最丑的小鸟崽崽,但是乌鸦妈妈仍然觉得自己的崽崽是全天下最好看的鸟宝宝。
简单来说就是过分自信,丑不自知。
直到杰诺斯带阿宵来的那天,站在校园的栅栏门内扒拉开门后,看到站在杰诺斯身后的小姑娘。
被小小惊艳到的浦原才知道杰诺斯说的还挺靠谱的,总之还算不上是什么乌鸦效应。
根据实际情况而言,老父亲的担心还是比较合情合理的。
在浦原的审美里,小姑娘长得还挺可爱,躲在杰诺斯的背后有些怕生而又好奇的冲他张望着,睁着水汪汪的黑曜石般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他头顶的帽子。
表情带着一丝微妙,一看就知道在想些什么坏事。
黑长直的发丝静静的垂在脸颊两侧,衬得一张小瓜子脸唇红齿白,娇软明媚,是现在青春懵懂的小男孩会容易喜欢的类型。
但是可爱的容颜里透着一股傻气,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被自己耍着在校园里重复走了七八遍同样的路才发现错误,而且一开始还不敢出声,又跟着自己走了一遍她才敢出声提醒。
浦原在人间游历了很多年了,自认为看人很有一套,说这人傻,她就绝对聪明不到哪里去。
但是事实证明,他再次看走眼了。
因为小姑娘在生魂离体后,不仅手中拿着珍贵的善牌,还在一年时间内勤勤恳恳的完成了他规划的死神开发课程。
和黑崎一护当年几天就完成的铤而走险的死神化训练不同,这是一场正规且安排合理的死神培训,但是难度也是存在的,小姑娘却在计划期限内完成了自己的课程。
这点还是挺让浦原喜助满意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经过仪器筛选出来的百分百善良的小家伙是浦原近期的得意之作,要是她的斩魄刀不那么叫人羞耻就更好了。
但是看着她惊喜的发现自己的刀名叫“阿酱”的时候,满脸雀跃笑容的跑x过来喊自己“浦原先生”的模样,倒也就不和她多计较了。
今晚就要打电话告诉杰诺斯自己今天帮他的小崽崽成功赶走了身边的小男孩,没想到小丫头的魅力还挺大,这普通科和英雄科搁着山那么远,海那么宽,还能把安德瓦的儿子泡到手。
杰诺斯到时候肯定会夸奖自己再请自己搓一顿好的,真是想想就要开心的搓手手。
话说就安德瓦那性格,知道自己儿媳妇的个性是下跪,会不会被气的连下巴上的火都熄了躺进医院。
想到这里,浦原就拿着小折扇捂住嘴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中午一下课就去找你了,浦原先生,可是你不在办公室来着。”心虚的阿宵开始先发制人。
“啧,你多等我一会儿我这不就来了吗!真是的!”
“可是我肚子饿啊,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才不是,是怕爆豪等得着急,可是从死孩子今天的奇怪态度来看,早知道就不去找他了。
简直是热脸贴冷屁股啊。
阿宵有些不开心,想到爆豪今天的一连串奇怪态度,心里就堵得慌。
“我只是和朋友去古董市场转了一圈而已啦。”那家伙说要找什么乱七八糟的遗物。
对着委屈的小姑娘轻声细语的解释到一半,浦原皱了皱眉头,奇怪自己干嘛要这么卑微?
自己难道不是长辈吗?
心思微动,开始转而逗起小姑娘来。
“话说你肚子饿,可以先让小哥替你去吃啊,”浦原带着揶揄的意味看了眼阿宵,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我看你是急着想去见安德瓦家的那个小子吧?”
“毕竟人家挺帅的。”
“才没有。”阿宵瞪大了双眼,厉声否认。
但是在说完之后,才意识到在安静的教学楼之间,自己的声音太大了,赶忙捂住了嘴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
这家伙怎么回事?脑补能力简直跟杰诺斯有的一拼了。
浦原喜助但笑不语。
刚刚两个人郎情妾意的站在垂蔓绿叶枝条的木质廊架下玩火的场景可是叫他瞧得一清二楚啊。
而且安德瓦家那小子的眼神可不简单啊。
嘛……当然此玩火非彼玩火。
在校园里擅自使用个性什么的,又不是干坏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他最擅长的了。
浦原望了望走廊外碧蓝色的天空,今天是个大晴天,万里无云,心里不禁有些同情起杰诺斯来。
老父亲再怎么防,女娃子的心终究还是会被小伙子偷走的啊。
16岁嘛,跟他们上了年纪的老人不同,正是躁动的年纪啊。
不过放心,只要有他在,就有他为人师表的一天。杰诺斯是他的老朋友了,他是坚决不会让任何一头猪拱了老朋友家的大白菜的,尽管这个猪还有点优秀,但那也是猪。
说到一直在一边没吱声的小哥,浦原戴着绿帽子,小折纸扇挡住半边脸,微抬眼看了看正飘在不远处默默的跟着两人的鼬。
“啊咧,今天的小哥有点奇怪啊。”
听到有人提起自己,正闭目养神的鼬微微睁开了淡漠的眼,望向下方的男人。
“怎么变成黑白色的了?”
“可能是心情不太好,所以就变成失色的状态了。”少女在一边解释道。
“你们遇到什么事情对小哥造成很大的影响了吗?”
阿宵默默抬头看了眼正飘在斜上方的鼬,想起了他昨晚自从小柱子离开之后就很失落很苦恼的样子。
“有吧……”
浦原喜助停下了脚步,一手将红姬拄在地上,一手叉腰,盯着半空中的鼬看了一会儿。
随后认真的望向阿宵:“阿宵一直都只是面对着虚,可能还没什么经验。”
“正常人类的灵魂啊,在虚化之前,是会逐步产生各种各样的变形或者变异的哦。”
听到风轻云淡的“虚化”二字,阿宵心中一紧,忍不住抬头跟浦原墨绿色的眸子对视上,发现此刻他的眼眸充满了认真,并没有在戏弄自己。
鼬此刻显然还不懂虚化的意思,没什么反应,但是在注意到阿宵突然紧张起来的神情后,隐隐的明白了这不是什么好词。
“小哥目前的状况应该就是其中一种呢。”
浦原的语气冷静的叫阿宵产生了一种他说的人不是自己身边的鼬,而是别人的错觉。
但是他说的确实是鼬哥。
阿宵此时有一种坐在医院里被医生告知了家属得了绝症的心情。
“但是鼬哥他才死没几天啊,你之前不是说化虚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吗?”在浦原商店学习成为死神的那一年里,阿宵不仅在体术和鬼道上得到了长进,还对死神的世界有了初步的了解。
“是啊,但那是一般情况。有了强烈的执念或者感情的话,会加剧虚化的速度。有了强烈的想要达成的愿望,就会加剧撼动胸口的因果链。”
“等因果链完全被吞噬,胸口那里就会变成一个洞,也就是虚的虚无之洞。”
浦原喜助话音刚落,上课铃声就打了起来,凄厉的铃声撕裂空气响彻了教学楼空无一人的冷清楼道。
铃声的回音在墙壁内来回震荡,逐渐远去,到最终归于死寂。
阿宵有些不知所措,只觉得突然袭来的噩耗就像是把她扔进了装满冰块的杯子里,窒息而又寒冷。
寒意透到了她的骨子里,明明她今早才答应了鼬哥好好学完须佐能乎就去陪他找佐助。
但是现在剩给他们兄弟二人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大概还会剩下多少的时间?”阿宵试探着问道。
“唔……”浦原有些诧异的看了眼少女,有些不赞成少女此刻的反应,“这个得看他的执念吧,快的话就这几天,慢的话也就几个月吧。”
“应该还会继续发生新变异的。”
看着阿宵开始在心里打算盘的样子,浦原眨了眨眼睛,带着点警告的意味沉声开口道:“阿宵,我给予你死神的力量,不是让你用来循私的哦。”
“而且就算你想循私也没办法,因为死神只能消灭虚,无法阻止有执念的灵魂化虚。”
“不过硬要说有一种办法的话,那就是在小哥化虚之前用你的刀印超度他去往尸魂界。”
很简单的,拿刀柄往亡魂的额头一按就好。
“……”浦原说的这些阿宵都知道。
与其说浦原的这些话是说给阿宵听的,不如说他是说给鼬听的,不仅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还把唯一的解决办法给指了出来。
“想来小哥也不愿意变成失去理智的怪物吧?”浦原抬头冲飘在高处的鼬笑了笑。
在强迫鼬给出一个态度,不要什么都让阿宵来承担。
“……”鼬是个明白人,瞬间就明白了虚是什么,还有阻止自己化虚的办法,以及浦原说这么多的意图。
于是顺着浦原的话开始劝阿宵:“没事的,阿宵,你可以先送我去浦原先生口中的尸魂界,然后……”我们再回来……
“不行的!”阿宵一口打断了鼬的话语。
“去了尸魂界的灵魂不成为死神是无法再来到现世的,而且灵魂在去往尸魂界的路上很容易丢掉记忆的。”
“那样就算你能去尸魂界成为死神回来,也不记得他了。”
“……”浦原面无表情的伸手捻了捻自己米黄色的发梢,有些后悔自己当时跟她说了尸魂界那么多的信息。
明明是个善魂来着,却好像是个小麻烦精。
不过这么多年来,自己见过的善魂,还都是爱找麻烦的人来着。
想到这里,浦原自嘲的笑了笑。
“我不能在这里像你一样成为死神吗?”鼬立刻就在解决办法和现状问题中找到了漏洞。
“至少要一年的时间哦,赶不上你虚化的速度的。”浦原否掉了鼬的提议。
“我可以缩短时间。”
“……”浦原现在算是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会突然虚化了,执念确实强的有些可怕。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抱歉啊小哥,目前你身上的灵力不够呢。”
跟自己捡到阿宵的生魂的时候感受到的充沛灵力不同,鼬的灵力就是一个正常魂魄所拥有的灵力x容量。
而且没有善魂的牌子,他也懒得费那么大劲再和夜一一起去培养一个新的死神。
“……”本来还在顺着浦原的话劝阿宵的鼬沉默了。
在听了阿宵的话后,他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绝对不要去尸魂界。
因为他绝对不可以忘了佐助。
或许是可以忘的,但最起码不是现在。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阿宵苦着一张小脸可怜巴巴的抬头望向浦原,尝试着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否认。
在浦原商店训练的时候,阿宵经常用这样的眼神博得浦原准许她休息片刻的机会。
有点小撒娇的意味在里面。
浦原一看她这幅样子,就知道她又来这招了。
其实这招还挺灵的。
为了不中招,他立刻转移开自己的视线,望向走廊边的绿植,坚定道:“没有。”
“阿宵,我建议你最好在事情需要我动手来收拾之前,都了结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向了教室办公楼,木屐踩出“踏踏”的声响,只留给了少女一个滑稽而严肃的背影。
其实还有一个方法。
但是却是尸魂界明令禁止的。
他可不想让自己好不容易捡到的善魂躺进尸魂界的大牢里。
所以他不想说。
对,就只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想说——
作者有话说:工具灵要升级啦!诶嘿嘿嘿
_(:3」∠)_
车车:女人,你要玩火吗?
挤开车车的270:女人,你见过七彩色的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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