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 / 2)

工藤新一猛地从床上跳起来, 飞快地穿好衣服,路过客厅的时候伸手捞起了沙发上的书包,一口气冲出了大门:“抱歉抱歉忘记设早起的闹铃了!”

毛利兰把刚送到的报纸塞到他手里:“你要是再迟一点起来, 上学就真的要迟到了,赶紧走吧。”

工藤新一把书包随意地甩到肩膀上, 一边快步往前走,一边打开了手上的报纸, 最大的版面说的果然还是枡山宪三的事情, 旁边搭配了一张极大的黑白照片,有种很地狱的感觉, 工藤新一粗略扫了一遍,没看到什么新奇的内容, 就干脆略过这一块,把后面的新闻快速浏览了一番。

“咦?”身旁的毛利兰疑惑地把手机转过来, “新一, 我昨晚看到有人发帖子说听到赛车声,后面还有很沉闷的奇怪响声, 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但我刚刚看了下, 这个帖子已经不见了。”

工藤新一转头:“不见了?”

毛利兰举起来的手机上确实显示着已经帖子已经被删除了,工藤新一记下了发帖之人的昵称, 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下, 发现这个账号也已经被注销。他立刻又把“赛车声”、“奇怪声响”这些关键词输入进行了搜索,网页上倒是跳出了好几个相关的帖子, 但点进去无一例外都是已经删除。

当一件事情在网络上开始传播的时候, 进行附和的网民并不一定真的经历或者目睹了这件事,但依然会去跟风,因为这种发言几乎不需要成本。通常情况下, 这种真真假假的消息只要不闹出事,官方不会轻易下场,现在却是已经把相关帖子都删除了,说明其中问题绝对不小。

无风不起浪,所有的事情总会有一个最初的发言者,后续的添油加醋暂且不提,“奇怪声响”没有定义也暂且不提,“赛车声”这样具体的声音,侦探倾向于帖主确实是听到了——但判断出现了失误。

但“赛车声”说到底无非就是车子疾驰时发出的声音,谁说疾驰一定就是赛车?如果参与此中的其实是逃跑者与追逐者呢?

“兰,你是什么时候看到的帖子,有没有看到地点?”

“大约是昨晚九点吧。”毛利兰微微扬起一点头,仔细回想了一下,“地点应该是长尾小区那边。啊,我记得帖子里说,从声音听似乎是不止一辆车。”

工藤新一迅速点开了地图,找到了长尾小区。

既然是不止一辆车在赛车,那么为了允许超车,肯定要选至少有两车道的大路,只从这一点看,小区南北两侧的道路都符合条件,但北侧那条路在过了长尾小区之后很快拐了大弯,径直远离了长尾小区,并且往市区去了,南侧的那条路却继续向前,最后绕到了近一公里外的山上。如果是山上发生了什么,那声音能传到长尾小区去就没有问题,也能对应上后来的“奇怪响声”。

侦探盯着定位看了片刻,终于意识到自己很可能错过了一个跟黑衣人有关的重要线索。

从宴会厅那边赶到长尾小区需要三四十分钟,如果从九点往前推四十分钟,八点二十左右,刚好就是枡山宪三在宴会厅门口被射.杀的时候。逃跑者也是完全现成的,那位射.杀了目标的狙.击手总不可能留在原地等着被警方抓捕,总是要立刻离开的。

至于追捕者,在宴会厅附近还搜查了二十来分钟的搜查一科显然绝无可能,但还有那个特殊的摄像师所在的第三方势力!最了解自己的还是敌人,第三方势力既然跟黑衣人组织针对,肯定了解那个组织的行事作风,他们或许早就想到了组织会安排狙.击手,同样留有后手。

综上,合理推断可得出,这两个势力就是将交锋的阵地从宴会厅进行了转移。而同一时刻,工藤新一可能还在翻窗抄小道,阿笠博士也在特定的地方等着接人,因此完美地错过了。

侦探有些懊恼。

“新一?”毛利兰问,“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工藤新一摇了摇头:“我并不确定······”

他的话音突然顿住,毛利兰疑惑地看了过来,只见工藤新一的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移动:侦探正在搜枡山汽车的相关讯息。

董事长先是带着枪去了宴会,然后又被枪.杀,警方肯定会对公司进行调查。但枡山汽车原本是第二批药材的买家,如果组织还想要用这个明面上的身份拿到第二批药材,就必须保住公司,再扶持自己人上位当董事长。

但第三方势力如何会愿意?

同样是与组织针对,同样牵扯到药材相关,这次的势力跟上次仓库埋伏的那批势力就算不是同一个也肯定有关系,既然截了第一批药材,那就不会让组织拿到第二批,自然要阻止组织再次控制枡山公司。而这场拉扯里,更着急的显然会是需要药材的组织一方,已经处于了劣势。

侦探查到了汽车公司目前的状态——还在调查中,但是已经有几个人直接出来举报了,不作他想,这几个人肯定是第三方势力安排的,有了这么一出,警方就可以有理有据地延长调查时间了。

暗地交锋胜负难分,明面交锋胜负已定,因为组织不会把脖子伸到明面上,所以这一局的结果已经注定了,那第二批药材,组织应该是不会拿到了。

这正好!

这样一来,侦探就有一个计划可以试试了!——

作者有话说:毕设告一段落了,希望不再有后续。本来今天应该补上更新,但是拉肚子又痛经,我有点虚脱()

明天两更

第37章 推理笔记第三十七页 首次密谈计划……

“我怀疑工藤新一在试图联系公安。”诸伏景光说, “准确地说,他在联系‘拿走了仓库里那批药材且与组织敌对的势力’。”

从昨天晚上开始,东京好几个大药店的值班店员要么接待了顾客, 要么接到了电话,都被询问了同几种药材的存货。盯视的公安立刻就注意到了这个情况并汇报了, 调查之后,诸伏景光发现这个人不是组织成员, 而是昨日白天还在上学的工藤新一。

东京的大药店进出货都需要有记录, 而且根本没有足量的存货,否则组织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力气去海外再进口一批。现如今能给出足量药材的, 只有先前从西村集团仓库那边拿走了第一批药材的公安——工藤新一当初还在山上对埋伏在仓库附近的人用灯光进行了提醒,他应该很清楚这个情况。

那么, 在侦探不会需要这批药材,组织也不可能从大药店购买药材的情况下, 工藤新一特意找大药店询问的目的就很值得思考了。

“第二批药材本应该在昨晚十点的时候到达。但是美国卖家那边取消了这次合作。我原先以为是枡山汽车出了事所以不好继续合作, 今天才从贝尔摩德那里得知组织其实已经找了另一个合适的公司想要继续交易,只是那个卖家不肯再把药材卖到日本来。”降谷零笑了起来, “hiro, 你一定想不到,卖家拒绝交易的理由是药材和东京的水土相冲。”

诸伏景光立刻反应过来, 也笑了:“不愧是工藤新一。他也没说错, 这药材确实和在东京的组织相冲,只是朗姆听了要气死了。”

降谷零摇摇头:“朗姆要是能直接被气死, 反倒是我们占了便宜了。我是在想, 工藤新一搅黄了第二批药材,又做了伪装去药店,他是不是已经有了一个针对组织的计划?”

“很有可能。”诸伏景光在纸上圈出了一个时间, “如果他的计划需要用到药材,那么也只有我们可以配合他了。但我们肯定要先听过他的计划详情,才能判断要不要配合。昨晚他联系药店的时间是晚上十点二十到十点半,至于地点——”

······

“新一,你确定他们能看懂你的暗示吗?”阿笠博士拿着望远镜对着黑暗的仓库看了半天,“他们怎么知道是今天,又怎么知道是在仓库这里呢?”

“因为他们很聪明。”工藤新一从博士手中拿过望远镜,也往仓库那边看了一眼,“针对组织,当然是越快越好。我昨晚去的药店,又没有给出日期上的提示,正常情况下他们肯定会在今晚来看情况。至于地点,我向药店询问的是药材,联系的是拿走这批药材的势力,相关性最大的,当然就是这个仓库了,毕竟我也不知道他们拿走药材之后放在了哪个地点。”

他们此刻在山上。

工藤新一并不知道公安早就清楚了他的身份,为了保住自己,他根本没有打算做了伪装然后去仓库里见人,只在仓库里放了一个扩音器。当然,他现在待着的这座山也不是上次来仓库附近时选的那一座了,毕竟上一次用车灯提醒的时候暴露了位置,万一对方派人去搜索了呢?

博士看了眼手机:“新一,已经十点半了。”

同一时刻,两束车灯在工藤新一的眼前猛地亮起,一辆车疾驰而来,很快停在了仓库前,从车上下来了两个男人,走进了仓库里。

工藤新一立刻轻拍了下旁边的设备,调整了一下变声器,轻咳一声。

······

伪装过的风见裕也抢在诸伏景光前一步走进了仓库,飞快地打开了灯光,迅速拿着枪扫视了一遍仓库里的情况,却没有发现任何人。诸伏景光从他身边淡定走过,拉过椅子,坐在了那台扩声器面前:“应你邀请,我来了。”

虽然知道对面是工藤新一,诸伏景光也没有用自己的原声,而是用了一个略显粗糙且十分低沉的声色——他变声并不需要像工藤新一一样借助变声器。

风见裕也则默不作声地站在旁边,依旧拿着枪.警戒着。

扩声器在短暂的滋啦滋啦之后,传出了一个沉稳的男声:“很高兴见到你。在进入正题之前,我猜,你们拿走那批药材只是为了阻止琴酒他们得到,事实上并没有使用,对吗?”

“答案显而易见。”诸伏景光平静回答,“毕竟我已经坐在这里了。”

“琴酒他们昨天没有拿到第二批药材,肯定还要再找人买。你们与其反复截取他们向海外购买的药材,不如直接去当‘美国卖家’,跟他们进行交易。”

诸伏景光眼睛中闪过一道亮光,却没有立刻表示同意,只是说:“你既然提出这个想法,想必也想好了具体的执行方案,愿闻其详。”

“你们不能主动找上琴酒,需要一个中介,最好的中介就是原本的那个美国卖家。”沉稳男声说,“让那个卖家将电话打给琴酒他们,询问琴酒是否还需要这批药材,如果琴酒给出肯定的答案,就说自己虽然不能卖,但有个朋友急着出手最后一批药材,如果他们还需要的话,可以联系这个‘朋友’直接购买。”

诸伏景光脸上露出了细微笑意。

“价格可以低一些,才能与急着脱手对应。但得要求琴酒他们自己找货船到美国码头装货,自行将货物运回日本。”

“让他们自己运货,总得给出一个理由。”

“理由岂不是现成的?”扩声器里传出一声笑,“不确定这批药材与东京的水土是不是也犯冲,安全起见,还是让琴酒他们自己装好了。”

因为急于脱手所以愿意卖药材给组织是一回事,信不信朋友说的水土对冲是另一回事,反正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尽可能避免一下玄学,也没有什么问题,对吧?

之后的也不必工藤新一多说,诸伏景光已经想出了好几种行动方案。药材数量多,完全可以在其中掺入炸弹,如果琴酒他们会上货船,到时候在茫茫大海上,只要船出现了问题,琴酒他们就是自陷险境;如果并没有派出有分量的成员,那就让他们把药材顺利运回组织基地,再引.爆.炸.弹。

“举报船上的人非法携带枪.支.弹.药,让警方人员伪装成往来的游客和船工行动,等货船靠岸的第一时间,就带着枪冲上船,对船上的人进行搜身。”

诸伏景光的思绪顿了一下。

举报?搜身?

虽然组织成员肯定是会带枪的,虽然如果警方搜身肯定是一搜一个准······

组织成员肯定不会束手就擒,大概率会反抗,难免波及到附近,但码头要是完全没有其他船停着,组织成员肯定会发现不对,不会轻易让货船进行停靠,所以还是要有一些空船做样子。此外,如果由警方出动人员假装乘客或者船工,需要的人数很多,不管是公安还是警视厅都不容易调动。再者,万一有船偏偏在这个时间里先组织货船一小步停在了码头,那就出现了一船的无关人员,但要找出一个其他船都不会靠近海岸的时间,也并不容易。

他只在心里思考了一下,但工藤新一仿佛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扩声器里传出的沉稳男声说:“在外活动的人不必太多。琴酒他们的货船肯定是深夜才停靠码头,那个时候往来的人本就不会太多,而且借着空船和死角换个外套,就又可以伪装成新的一群人了。”

“而且,琴酒他们应该希望码头上的人越少越好。”

“你说的不错,”诸伏景光微微垂下目光,“但我还有一个疑问。”

"货船将到码头的时候,琴酒他们肯定会派人在码头进行接应,警方的伪装恐怕瞒不住接应的人,那么,在货船停岸之前,他们就会先有冲突,但要是直接拦下接应的人,货船上的人肯定也会得到消息。"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问题呢?”

山上。

“没有反对警方参与,”工藤新一用手捂住了收音设备,转头小声对博士说,“我就知道,他们肯定是官方的势力,有极大概率就是公安。”

阿笠博士点点头:“是好消息,至少不是什么黑吃黑。不过新一,他提出的这个问题,你要怎么解决呢?”

工藤新一松开手,重新对准设备开口:“以我目前对琴酒他们的了解,他们就算看出了是便衣警察,也不会贸然起冲突,但可能给货船消息,让货船更换码头,或者是不靠岸。警方可以等船靠岸,接应的人走到船边的时候再从藏身之处突然出现,一网打尽。”

“若是不想引起琴酒他们怀疑,我的想法是,在已经能远远地看到货船的时候,直接跟接应的人接触,询问他们为何行踪鬼祟,并挑明警方接到了举报,来这边追查想要偷渡出境的罪犯,要求查看他们的身份证件。”

“接应的人不会太多,警方可以二对一,一个问情况,另一个就盯着不让他们有做小动作传消息的时间,拖到货船出现,一网打尽。”

“这个计划,你觉得如何?”

诸伏景光笑了。

——————————

“运送药材这种事情我就不掺和了。”波本摆手,“谁沾上药材这件事谁就会倒霉,我可不想步上龙舌兰和皮斯克的后尘。”

贝尔摩德帮忙补上了后半句话:也不想步上被BOSS斥责的琴酒和朗姆的后尘。

“放心,这件事应该用不到你我。”她意味深长,“还有爱尔兰呢。”——

作者有话说:改了好几次内容所以最后只写了三千二,明天写完剩下的五千多。

没有毕设要苦恼了就是爽啊!

第38章 推理笔记第三十八页 咖啡厅偶遇,拼尽……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穿着便服, 并肩走在街道上。

东京的爆.炸.案发生率从某一日起暴增,就没有再降回去过。松田和萩原已经连轴转了三五天,忙得脚不沾地, 连报告都堆着来不及写。还是上司担心他们再转下去会影响身体状态,而在精力不足的情况下拆炸.弹十分危险, 才给他们放了半天假。

爆.炸.物处理班也不是没了他们就不能运转了,两个人就很干脆地下班了。大约是大脑意识到了已经没有要紧的事情在前头钓着, 刚走出警视厅, 两个人都感到了困意席卷而来,于是决定不开车, 选择走路回家。

疲惫到甚至毫无聊天欲望,怀疑自己可以倒地就睡的萩原研二目光懒洋洋地往左右扫视了一圈, 忽然注意到了一个刚从马路对面小道口拐出来的长发男人身上,产生了一种莫名又奇怪且难以言说的熟悉感。

他迅速在脑海里翻找了一圈, 最后扒拉出了比较早之前路过拐角时偶然听见班长跟旁人说的“长头发, 戴黑色帽子,气场冷厉的男人”。

萩原研二没有听见前面关于头发颜色等描述, 又无意继续偷听而匆匆离开, 所以也不知道班长说的并不是单独一个人行动的,仅仅从他听到的这部分来说, 确实是完全对照上了, 难怪会有某种既视感。

当然,如果用这么简短的介绍在东京里找人, 肯定能一抓一大把, 真正吸引了萩原研二注意力的是:

“高尔夫球包。”

松田阵平冲着长发男人离去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刚刚在看那个吧。”

“既然怀疑的话,”他勾起嘴角,“要不要跟上去看一下?”

萩原研二想了一下关于“警察尾随”, 萩原研二陷入思索,萩原研二面露挣扎——然后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

赤井秀一很快发现了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男人。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跟踪技术绝不算差,可惜他们跟踪的目标赤井秀一是FBI的王牌探员,是组织曾经的黑麦威士忌,若是连被跟踪都发现不了,根本不可能在追杀下成功潜伏在东京许久。

好在这两人的常服都是比较明亮的颜色,跟组织显然是八竿子打不着,所以赤井秀一无需想办法灭口。他迅速穿过街道上略有些拥挤的人群,跟追踪者拉开距离,在最近的路口拐弯。

两个路口之后,松田和萩原站定在新的街道上时,已经根本找不到长发男人了。

秉持着“没问题你跑什么”的想法,两个拆.弹.警察的神色都很严肃。这会他们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在休假了,萩原研二拿出手机,隐去自己有既视感这部分内容,把长发男人的特征跟班长描述了一下。松田阵平观察着左右,试图找出能推测目标行踪的一些蛛丝马迹来。

松田阵平先是看地面,而后缓慢地抬升视角,开始看墙上挂着的牌子,等他看到“波洛咖啡厅”的时候,萩原研二走了过来:“班长说他没见过,但会帮忙留意。”

他一边顺着松田阵平的方向看过去,一边说:“看来是我猜错了······嗯?那个,那个不会是?”

两个人沉默地看着围着围裙的金发黑皮服务生面带微笑在咖啡厅门口送别客人,沉默地看着他像是不经意地抬头往这边看来,沉默地跟许久不见的同期对视。

只是感受到了有人在看自己的降谷零:······

被微笑服务生安室透暴击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十秒后,安室透十分礼貌地伸手:“两位客人想来尝尝本店的特色三明治吗?”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张口:“既然是特色的话。”

萩原研二露出了笑容:“那我们肯定是要试试的。”

“那么,两位客人请进。”

······

别说时间倒退七年,哪怕只倒退十分钟,松田阵平都不会想到自己会坐在咖啡厅里吃完降谷零亲手做的三明治——甚至还挺好吃的。

因为早有预料,加上走进咖啡厅的时候另一位店员榎本小姐对降谷零的称呼是“安室先生”,所以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很配合地装作不认识,也只称呼安室先生。三明治吃到一半的时候,萩原研二去了卫生间,十分钟后才返回桌边,又过了五分钟,安室透也去了卫生间,从洗手台下边沿摸出了一个被塞进去的卫生纸团。

看完了纸团上简单的两行字,降谷零迅速将它浸湿后撕碎,再用水冲走,随后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低下头闭眼片刻。

原来松田他们是看见了赤井秀一,才会追到这边来的。

他跟景光还会选择工藤新一的计划,他现在还能在波洛咖啡厅干活,就是因为FBI针对琴酒设下的陷阱再一次失败了,失败的原因是琴酒突然得到了BOSS发来的命令,不得不迅速赶回基地,因此根本没有进入FBI的包围圈——巧合到连公安也会怀疑和遗憾的程度。

事实也证明过度的巧合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FBI的计划暴露了,因为组织很快就从另一侧向FBI靠近,试图进行包抄。不过赤井秀一在琴酒离开的时候就察觉了问题,所以很顺利地带着其他FBI在包围圈还未形成时迅速撤退,达成了二次逃离组织追杀的成就。

计划失败的原因,无非就是从FBI内部出现了卧底或者叛徒和露出了马脚被朗姆等人察觉之间二选一,但那就是赤井秀一要解决的问题了,降谷零对此不感兴趣。但赤井秀一再次暴露行踪之后,组织原本已经停歇了一点的追杀行动又开始进行了,现在正在风头上,赤井秀一不好好潜伏起来解决FBI内部的问题,出来行动的目的又是什么?

以降谷零对赤井秀一的了解,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开始跟踪之后,对方应该就是为了甩掉人在绕路了,这之间的路线没有参考意义。简而言之,即使松田他们追到了这边,也不能由此判断赤井秀一的目的地在这附近,很可能在一个相距较远的地方。但他们跟踪之前赤井秀一出现的那个地方,应该可以进行调查。

他给诸伏景光简单地发了个消息,等对方确认收到之后就迅速删除所有记录,才洗了手走出卫生间,突然发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坐的那一桌又多了一个人——工藤新一。

降谷零已经通过诸伏景光的汇报得知了工藤新一提出来的全部计划,可行性自然是有的,但也还有需要进行完善的地方。

比如,如果公安要冒充卖家,得在美国先有个名头和实际的地皮,否则组织在美国的分部成员分分钟就能打假,只是这事在日本好办,在美国就很有些麻烦了,好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已经解决了。

比如,这批药材目前还被公安存放着,必须先避开组织的耳目将药材送到美国去,又要避开美国分部的耳目放好药材,一旦有环节暴露马脚,这个骗局立刻就会失败,好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已经解决了。

再比如,组织如果直接让美国的分部成员运送药材,那么事情就会变得麻烦,稍有漏洞,就可能会牵扯到美国那边的交涉问题,所以还要想办法让组织决定从东京派出代号成员,好在降谷零暗中给爱尔兰传了消息,现在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

目前来看,计划进展得很顺利,爱尔兰成功请求到了运送药材的任务,朗姆也安插了几个人,再过一日,他们就会去美国装这批药材,再运回国内。

组织财大气粗,给出的钱扣去计划中花费的部分,还是让公安心安理得地赚了一大笔,这笔钱里理论上也有工藤新一的一部分,只是在工藤新一不打算暴露身份之前,这一大笔钱显然还不适合让公安直接转过去,但这也无妨,公安总不会把这笔钱莫名其妙地吞了。

总而言之,降谷零确实很欣赏工藤新一。

所以说,工藤新一很少来波洛咖啡厅,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更是阴差阳错来到这里,他们到底是怎么坐在一起的?

他面带微笑地走近几步,就听见工藤新一问:“松田警官,萩原警官,关于你们刚刚说的那个长发男人,能跟我说说吗?我似乎也看见过,或许能给你们提供一些线索。”

安室透笑容微微滞住,眼皮猛地跳了几下。

说实话,到底是你给他们提供线索,还是他们给你提供线索?——

作者有话说:我今天去海钓啦!一开始的时候运气特别好,两个小时左右就钓了十几条,虽然后面就没怎么有收获了,但是坐船上感受速度与激情真的很爽!但从早上吃了晕船药之后就很困很困,结果设置的闹铃完全没有喊醒我,补觉睡过头了,一醒来天塌了因为我今天更新还没写!

然后疯狂开始赶,结果写了两千字感觉写错了又删了一半重写,最后只写了两千八,我忏悔,我诚心诚意地忏悔。

人不能放大话和立flag,不然就会失约,我感觉我的信誉已经完全down到底了呜呜呜但我还是会尽量努力补上更新的!

第39章 推理笔记第三十九页 侦探见义勇为但等……

降谷零探究的视线隐隐落在了小声说话的工藤新一身上。

只听工藤新一说的话, 似乎是他先听到了松田和萩原在讨论长发男人才会过来。但这个时间点,咖啡厅的常客们都还没来,松田和萩原是店里唯一一波客人, 以降谷零对他们俩的了解,只要榎本梓还在咖啡厅里忙碌, 他们就不会直接把看见赤井秀一的事情拿出来大声说。

安室透拿着菜单又走近了几步,听见工藤新一开始用正常音量说一些十分日常的话题, 他微笑着把菜单递给工藤新一:“欢迎客人来到波洛咖啡厅, 您想尝尝本店的特色三明治吗,搭配冰美式或许是不错的选择哦?”

工藤新一没有察觉不对, 很直接地采纳了这个建议,继续跟萩原研二聊天。安室透非常自然地收起菜单, 抬脚要走的那一刻,跟微微抬起头的松田阵平短暂对视。

松田阵平极其轻微地摇摇头, 做了一个“班长”的口型。

降谷零迅速反应过来。

是了, 松田和萩原当然是最清楚自己有没有在咖啡厅里谈论长发男人的,但他们没有任何表态, 就说明工藤新一并不是随意找了个拙劣借口, 他确实是通过一个合理正当的方式得到了这个消息——通过伊达航。

他借着菜单遮掩,对松田做了一个手势, 在工藤新一发觉不对前立刻走向了后厨。

松田和萩原不清楚赤井秀一的身份, 怀疑他携带.枪.支,会跟班长说一句也很正常。仅凭他们跟踪的这一小段距离根本得不到什么信息, 不可能由此找出潜藏的赤井秀一, 之后提醒一句不要往下调查就好。

降谷零在意的是:这个情报真的要告知工藤新一吗?

虽然这个消息里有关赤井秀一的有效情报微乎其微,虽然以赤井秀一的能力应该轻易不会被查到踪迹,但工藤新一能在没有其他势力作为背景的情况下摸到琴酒这个代号, 还三番两次破坏组织的计划,他的能力和运气根本不能以常理论,是一个极大的变数。

降谷零不是担心工藤新一和FBI有接触甚至是合作,而是担心组织追杀赤井秀一的力度不小,若工藤新一真的去调查赤井秀一,很可能会先一步进入组织的视野,从而陷入危险之中。

他将面包从烤箱拿出,手上熟练地开始组装三明治,将做好的三明治和冰美式一起放在盘子上,端着托盘走出后厨,看到工藤新一跟萩原研二两个人头凑在了一起,还是无奈地笑了一下。

就算阻止松田他们把这次遇见赤井秀一的事情说出去,难道还能全天候地防备工藤新一遇见赤井秀一吗?工藤新一显而易见是不会放弃调查组织的,能力也有目共睹,将合适的消息分享给他,或许能有意料之外的收获——就像前几次一样。

······

工藤新一对于身后某位公安的“释然”一无所知。

事情的经过其实非常简单,打算去书店买新到的杂志,结果在公交车站遇到了一起突发的命案,于是报警。在谨慎观察过公交车上和车站附近都没有疑似黑衣人成员出现之后,侦探火力全开,在搜查一科带队到达的八分钟内成功破解了命案,并一不小心听见了伊达航打电话时所说的话——这个是真的一不小心。

总之,他凭借伊达航接起电话时习惯性喊的“萩原”确定了打电话之人的身份,也隐隐听到了“长发”“可疑”这样的字眼,把目标成功跑偏到了琴酒身上,但他确实没有听到有关于地点的信息,只是在往家走的时候,路过波洛咖啡厅时刚好从玻璃窗看见松田和萩原相对而坐,才直接走进了店里。

简而言之,一切全是偶然,毫无技巧可言。

只是不管侦探怎么努力,接到了安室透暗示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始终没有透露半点消息,尤其是萩原研二,一直在毫无痕迹地把话题天南海北地扯开,让侦探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工藤新一试了三次,也就干脆顺着开始聊天了,能从松田和萩原警官这里得到情报自然最好,但得不到也没什么。

大约是玄学,越没有故意想着要达到某个结果的时候,越能有所收获。工藤新一从安室透手中接过三明治和冰美式之后,很随意地一边吃喝一边跟两个警官进行聊天,结果一同离开咖啡厅大门的时候,萩原研二忽然以极快的语速轻声说了两句话。

未等工藤新一反应过来,两个警官已经潇洒地转身离去了。

侦探看了看他们的背影,又转向身后的咖啡厅,看了看正在清理桌子的安室透,没能抓住那飞逝而过的一点灵光,也没有找到任何异常。

虽然很想立刻去萩原警官说的那个地点调查一下,但一种莫名的直觉让工藤新一停顿片刻之后,还是选择了往家的方向走。

······

“他选择了往家的方向走。”

诸伏景光笑着问:“所以,工藤新一这是怀疑你了?”

“我猜他没有。”降谷零淡定地说,“否则我身上应该有龙舌兰体验过的那种窃听器和发信器。但他在没有怀疑我的情况下依旧下意识地选择了在我面前掩盖真正的行动意向,他的直觉,或者应该说是作为侦探判断力,很强。”

工藤新一目前的弱势在于缺少数量足够且强力的同伴,缺少获取组织情报的有效途径,这两个主要的缺陷对于他的限制是巨大的。很难想象,如果公安完全和其进行合作,为工藤新一补上这两点缺陷,他能够成长到什么地步。

“他的潜力,不是一开始就展现在我们面前了吗?”诸伏景光轻声说。

若非工藤新一接二连三地展现出了非同一般的潜力,以一种非常强势的方式得到了公安的认可,降谷零此刻考虑的就不会是成长与合作,而是如何阻止他继续调查。从这个角度来说,工藤新一着实成功,如今零组看着他,只会想到他是一个侦探,而不会再去想他是一个未成年的高中生。

年龄不是限制,年龄是潜力的证明。

“还不急。”降谷零最后说,“等明日针对那次货船的行动成功,我会写一份完整的报告。”

时间到底还是太短,想要让公安给出一个“顾问”的头衔来跟工藤新一达成合作暂时是做不到,不过在一定范围内逐步展开情报共享和部分行动的合作还有可操作的空间,但一切的前提是必须要保护好工藤新一的信息和人身安全,绝不能让组织注意到他。

这一颗“子弹”,应当在终局时射出。

————————————

爱尔兰在便利店买了一个饭团,却没有吃,只是拿着,然后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停在河边,低头看着缓慢涨落的河水浸湿鞋子前端。鬼使神差地,他往前踏了一步。

“停下!”一个沉稳的男声忽然响起,“你要干什么?!”

爱尔兰一惊,手已经下意识地摸上了腰间的枪准备拿出来了,但下一秒他就被一个力道带着倒在了地上,一个戴着棒球帽,有着红色短发,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语速飞快:“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肯定有解决的办法,生命是宝贵的,我相信你的难题,还没有到可以放弃生命的地步!”

爱尔兰怔愣了片刻,看了看男人身上的常服,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房屋,握着枪的手指微微松开,只是冷漠地说:“你想多了,离我远点。”

男人退开了一些距离,站起身,却并没有转身离开,只是指了指他手里的饭团:“既然买了,就好好吃一顿饭吧。”

“你在买这个饭团的时候,应该还没有想过要放弃生命,但你在向河里迈出那一步的时候,并没有低头看它。”

爱尔兰看着他,莫名地问了一句:“你是谁?”

“我吗?”男人似乎笑了一声,“我是一个侦探,一个立志要成为福尔摩斯那样厉害的侦探。现在,我推理得出的结果是你还有着比走进河里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怎么样,我说的不错吧?”

爱尔兰没有说话,只是撕开了饭团的包装纸,咬了一口。

他在原地坐了很久很久,久到那个奇怪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久到天边隐隐亮起来了,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快走几步,将饭团的包装纸扔到了旁边的垃圾箱里。

那个男人是一个侦探,他会推理。

所以,爱尔兰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

工藤新一走远了之后,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

侦探当时只是看见有人往河里走,毫不犹豫地就冲上去了,把人扑倒在地上才发现这个人穿着一身黑衣,身上还带着枪。侦探心里惊涛骇浪,迅速观察了一遍这个人的表情和状态,立刻抢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开口,直接把自己定义成了一个见义勇为的大好青年,硬是说了一大通话。

工藤新一自己都没有想到那个人真能被自己说动,趁着对方开始沉浸式吃饭团,抱着某种心理飞快地往对方身上放了一个窃听器和定位器,就赶紧走了。

冷静下来之后,他又忍不住激动了一下,毕竟,如果那个男人也是黑衣人组织的成员之一,那么他又多了一条可以调查的线索!就让他看看,那个男人之后会有什么行动——

侦探激动地等到晚上十点,定位一动不动。

侦探默默地等到晚上十二点,定位一动不动。

侦探平静地等到凌晨一点半,定位一动不动。

侦探安详地拉上被子,开始睡觉——

作者有话说:侦探凭借人格魅力策反敌方一将(bushi)

评论,我要多多的,多多的评论!

第40章 推理笔记第四十页 调查长发男人线索……

次日清晨, 工藤新一发现定位已经从码头离开,浮到了海面上,几分钟之后, 定位信号骤然消失,显然是发信器被发现后处理了, 不过能从定位上得知男人出海的情报已经是意外之喜,有了这一条佐证, 侦探就可以确认此人的身份了——在路上随便走走居然也能遇到黑衣人组织去美国运货的成员, 这怎么不算一种实力呢?

只是到目前为止,工藤新一还没有想到可以如何针对此人进行调查。

侦探不担心那个男人将发信器的事情说出去, 大不了之后伪装时特意避开昨晚“热心市民”的形象和声音就是,至于身份, 东京的侦探比比皆是,水平参差不齐, 变声器调整后的声音会引导男人对年龄产生误判, 再怎么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身上的。

至于那个男人,若无意外, 今晚货船停回东京码头之后, 他要么被埋伏的警方直接带走,要么被一击毙命。显然, 不管是哪种情况, 都不会有给工藤新一再进行接触的机会。

但是,工藤新一昨晚在带倒男人的时候, 在他身上闻到了一种沙土矿石的气息, 这说明他走到河岸之前很可能经过了一块工地。而且他在爬起来之前还趁机用指尖碰过那饭团,还能摸到一些温度,说明男人购买这个饭团的便利店不会离那个河岸太远。

侦探昨晚当然并不是在干等定位变化。他根据这两条线索, 以相遇点为圆心,在地图上画出了一个合适的圆,在此范围内找到了唯一一个正在施工的工地,又找到了工地附近一百米处的一家便利店,也是这个范围内唯一一家符合条件的便利店。

十五分钟后,谨慎求证的侦探站在便利店里,从货架上拿了一个同款的饭团到老板处结账,直接用店里放着的微波炉来热饭团。

老板是个看着六十几岁的大爷,头发有些花白,悠悠地躺在摇椅上,连眼睛都没有睁。他身边小桌上的老式收音机发出女主持甜美的声音,此刻正播到昨夜有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跳河的新闻。老人听完,慢悠悠地叹了口气:“哎,哎,有什么过不去的呢?年轻人啊——”

工藤新一眼光一闪,非常自然地接上话:“近来轻生的人似乎变多了。我昨夜走这边小路的时候,还看到有个浅金色头发,穿着黑色衣服的强壮男人要在前面那个河岸投河自杀呢。”

老人立刻睁开了炯炯有神的眼睛。

半小时后,工藤新一向终于说尽兴肯放人走了的老板告别,将饭团包装纸扔进店里的垃圾桶,带着一脑子的“老人言”离开了便利店,开始往今日的第二个目的地出发。

根据萩原警官友情提供的消息,侦探找到了“可疑的长发男人”曾背着高尔夫球包出现过的地方。工藤新一猜测这个长发男人就是琴酒,而琴酒显然是不会有这个闲情逸致去打高尔夫球的,所以侦探断定那个球包里放着的其实是狙.击.枪。

基于这个推断,可以调查的就多了。

长发男人走出的小道口附近都只是普通的两层小平房,彼此挨得很紧密,如果要在这里杀人,显然是用不到狙.击.枪的。

工藤新一沿着那条小道延伸的方向往远处看去,清楚地看见了由铃木财团出资建造的、高耸入云的豪华酒店——东京文都,而以此为基准线,往顺时针方向转五十度左右,则可以看见与酒店遥遥相对的一座观景塔。

在这片区域里,这两座建筑几乎像是以周围的矮房为平地建起来的,观景台要比酒店矮上十几米,但站在工藤新一的位置看去,它能直接把远处作为背景的山脉从顶到底左右对半分,就足以见其高度了。

酒店的一层有很大的休息区,也常有不住宿的客人路过休息,酒店方并不会因此赶人,但二楼往上就必须要办理入住的客户才能凭借房卡乘坐电梯上去,观景台那边则是只要买了门票就可以随意游玩,简而言之,只要琴酒愿意花钱,这两座建筑他都可以进入,但最合理的选择显然是酒店。

酒店离小道口明显更近只是其中一个理由,更直接的理由是:正常人谁会带着高尔夫球包上观景台?被旁人怀疑有病都是小事,若是被便衣警察发现了高尔夫球包的异常才麻烦,就算琴酒有能力解决,他又为了什么非要给自己没事找事干?

虽然说酒店里也没有高尔夫球场,但住客们的行李有什么都不会奇怪,不是吗?

涉及琴酒和狙.击.枪的显然不会是小事,不过到目前为止,不管是东京文都酒店还是观景台,都没有出现任何重大消息,附近一圈区域内也没有发生什么可疑的命案。往好的方向推测,这说明琴酒或许还没有真正开始行动,那么侦探就还有调查情况乃至阻止行动的机会。

侦探左右看了看,闪进了一个无人的角落之中。五分钟后,一个穿着长风衣,有着一头棕色微卷头发,戴着绅士帽和墨镜男人拿着一个包走过路口,径直往酒店的方向赶去。

······

“啊!”

酒店大厅里其实并不安静,但这样高分贝的一声尖叫还是迅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们循声望去,只看见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一边用手颤抖着指向休息区沙发上一个弯着腰,把头埋在臂弯里的男人,一边跌跌撞撞地往门口的方向后退,险些被门槛绊倒在地,幸而被一位刚好进入大门的,穿着长风衣的男人扶起。

原本站在自动购货机前面的清爽少年早在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在厅内所有人反应过来以前已经三步并两步地冲到了沙发旁,从抽屉里翻找出垃圾袋,直接套在手上,也不怕得罪,伸手就把男人的头抬起来。

等工藤新一走到休息区附近的时候,这位少年已经做出了判断:“这位男士死于□□中毒,尽快报警吧。”

“你是谁?”围观群众中有个人问,“你的判断靠谱吗?”

那少年已经开始继续检查沙发了,闻言头也不抬地回答:“我是一名侦探。至于我的判断是否靠谱,想必等警察来了就会有结论了。”

工藤新一看了眼那少年,又看了一眼。

其实根本没有必要等到警方来再下定论,因为氰.化.物中毒的症状算是比较典型的。这位少年自称是侦探,反应速度很快,思路也很清晰,显然水平很不错,判断失误的概率应该很小。

现在的问题是,这起案子与琴酒他们有关系吗?——

作者有话说:更新补完了,迟一点再写新一章,因为我明天要出门了,所以今天还需要收拾一下行李。

(今天吃了两颗布洛芬,又清空一盒,人半死不活的,好累好累)

猜猜是谁出场了?!

没错就是我们的世良!

昨天发现原本想的剧情有一个非常可怕的逻辑bug,所以今天绞尽脑汁地编了一个新的走向出来,不敢想象我的脑细胞损失了多少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