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登基了
这不是童磨第一次在赛场上使用【睡莲菩萨】, 但带给人的震撼感确是独一无二、震撼且极具冲击力的。
佛手之前的童磨的神态也与之前完全不同。
冷气从脚底板直窜而上,白橡发少年站在莲花之中,无喜无悲地看着站在对面的深发青年。
黄绿色的小球在瞬时之间朝着德川和也倾斜而出, 在黑洞试图停滞网球的那一刻被冰色浸染——
“!”
德川和也的眼睛一瞬间睁大。
网球……没有停下?
尽管没有被黑洞的效果停滞在球拍前,但提前量的动作还是让拍马赶到的球拍对准了即将落地的网球。
只不过后续的发展让人难以猜测。
网球的身影消失了。
网球的身影又出现了。
网球变到了左侧?……不, 好像又变到了右侧?
就在德川和也的用自己貌似“失灵”的观察力试图找到网球真正的球路时,网球再次回到青年一开始判断会落下的方向出现。
“咚!”
覆盖着冰层的网球落地时声音清脆极了, 碎裂的冰渣也随着网球二次回弹而散开, 满天星一般以网球为中心散落在网球的周围。
……
一瞬间的沉默过后,爆发的是更强烈的讨论声:
“这是什么?他的异次元领域吗?!!”有些第一次看见童磨这一招式的学生感觉自己可能道心破碎了,“不是吧??国中生都进化成这样了, 还有我们什么活路??”
他的声音刚好在蓝紫发少年的背后响起, 幸村精市在听清楚这句话时下意识微笑起来,眼神随之去追随站在场上的童磨。
“看来今天站在对手这侧的选择是对的。”半长发的美少年露出漂亮的笑容来, “睡莲菩萨……再次出现了啊。”
虽然是瞬时之间发生、且前摇很短,特效也让人眼花缭乱, 但幸村精市还是从中找到了一些不同于之前的关键线索来:
这次的【睡莲菩萨】覆盖的面积似乎被童磨严格控制在了赛场之内, 背后的佛像景象也变得更加精巧且生动了起来——
以及, 支撑【睡莲菩萨】的没有速度和力度,倚靠地是充沛的精神力和势如破竹的球速。
“等等。”种岛修二的精神力数值也十分可观,但鉴于他是第一次现场看见这一招式,他说出口的分析还算保守:“童磨的精神力储备也太丰厚了吧??”
“那是!”切原赤也与有荣焉的挺起胸膛,“童磨前辈在还没弄懂什么是精神力网球的时候,就已经在赛场上大杀四方了!!”
丸井&柳生:……
切原赤也一直在挑衅我!
这种事难道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流汗黄豆.jpg】
红发少年一把捏住了比格赤也的嘴筒子:“抱歉学长,你当他什么都没说。”
然而被学长强行闭麦的切原赤也看似老实了,实则是在开动他奇思妙想的小脑瓜,思考着为什么总感觉现在还是缺了点什么的问题。
大家或忌惮或欣赏的眼神、果断而毋庸置疑的得分……这些都有了啊?
所以到底少了什么啊?!!!
切原赤也的绿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被捏住嘴巴的海带头:“唔唔唔唔!(我想起来缺少什么了!!)”
教徒啊!是教徒!!
不管是外号还是真实社会身份, 童磨学长可都是大名鼎鼎的【教主】!!怎么能缺少教徒的呐喊呢!!
比格之所以是比格,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小比精力旺盛到一种无法遏制的地步。伺机而动的切原赤也趁丸井稍稍松懈的关头,一把挣脱了学长的死亡捂嘴,学着教徒们的模样振臂高呼:
“教主大人威武!!”
…
为什么他们立海大会出现奇形怪状的学弟啊??
柳生身体力行的朝着旁边的位置移动了一步,只留下试图遏制切原赤也的丸井在原地被大家的目光锁定——
‘副部长——快救救我啊!!!’
‘啊啊啊啊啊搭档TvT,你离开之后我过得好苦啊!!’
丸井文太在目光的沐浴下尬笑一声,默默地用脚趾扣出了一个立海大。
*
“德川的状态是不是不太对劲?”鬼十次郎站在旁观者的视角,很快就发现了德川和也自己都没发现的问题,“他的状态消耗的比之前要快。”
入江点点头:“我猜,那是睡莲菩萨的作用效果。”
以现在的状态来看,睡莲菩萨是一个兼备瞬时爆发和持续状态的技能,对比起黑洞只作用于球的针对区域,睡莲菩萨的针对对象明显是人。
就像现在黑洞大打折扣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技能本身出现了问题,而是德川和也被精神力影响了提前预备动作的前摇,因此停滞的效果大不如前。
更致命的是,德川和也似乎对自己被影响的事情一无所知。
‘精神力能改变人的认知吗?’
入江摸摸下巴,转身的瞬间和站在另一边的种岛修二对视上,种岛似乎读取了卷发青年心中所想一般,轻轻摇摇头。
不是改变认知的话,那为什么德川意识不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呢?
……
方才白发黑皮青年自言自语道:“是【毒】啊。”
现在的种岛修二并不知道平等院凤凰早在一年之前盖棺定论过这个问题,但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确是如此:
正如二人所说,童磨的网球覆盖着一层【毒】。
就算后续开发了更温和的【麻醉】式精神力,童磨从开始开发血鬼术网球时,就有意无意的模仿、在朝着鬼童磨的方向靠拢。
冰晶粉末在破碎后被德川吸入肺部,【毒】从肺部开始蔓延全身,缓慢地破坏着青年的动作。
直至猎物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这时再幡然醒悟已经晚了。
作用似乎十分微小,却足够致命。
‘尤其是,今天的睡莲菩萨看起来比以往的效果都要好啊。’童磨想到,他自己当然意识到了不同以往的感觉,‘德川是不是有点喘不过来气了。’
青年头上渗出的冷汗在高速移动中砸落在地,德川和童磨正在互相狂轰乱炸着对手的场地,至少现在用得分去评判二人现在的战况,是五五开的。
只是——
德川和也有些破音:“黑洞!”
深发青年的肺部如同溺水般被精神力一点点渗透着,尽管最开始童磨覆盖在他身上的精神力一定程度没有影响他的状态,但暂时忘却招式带来的负面情绪,原本就是欺骗对手大脑的一种手段。
十二点一到,灰姑娘的魔法也就消失了。
“砰——!”
睡莲菩萨还立在童磨的背后,它第一次在场上持续这么长时间。
“咔嗒。”
拍面在触碰到网球的瞬间,自顾自地挣脱开德川和也的手,和网球一起被掀翻在地。
德川和也的身体再无法再承担【异次元领域·黑洞】的消耗了。
*
深发青年的状态彻底被消耗殆尽后,童磨连拿两分拿下了第八局。德川和也虽然还可以继续逞强强行用【黑洞】和童磨对垒,但双刃剑的作用效果会带来极大的全身性负担,甚至会缩短德川的运动生涯。
尽管再不甘心,为了自己的职业生涯,德川和也也只能到此为止。
随着最后一球的在德川的场地内落下,比赛终于在此刻画上句号。
“Game!德川和也对童磨,3-6!”
‘输掉了。’德川心情复杂地想到。
输给童磨和输给平等院凤凰的感觉完全不同,又或许是近段时间以来鬼十次郎和入江奏多对他的引导和教育起了一定作用,德川有些不甘心,但并没有十分沮丧。
“德川前辈,很厉害。”
白橡发少年第一时间握住了德川犹豫在半空中的手,稳住了对方摇摇晃晃的身形。
童磨这句很厉害夸的真心实意,至少他说出这句话时连安慰失败者的心情都没有,全是真心实意的感叹。
他在比赛的中段产生了与以往比赛中一样的【饥饿感】,但因为突如其来又找不到原因的失误出现,这种欲望转瞬即逝,消失在童磨的大脑里,再也没有出现过。
支撑着童磨紧接着打下去的只有对网球和胜利的渴望。
当然,这种感受自然不是在这一场比赛中突然出现的,更像是被童磨刻意忽略后,累计到最后彻底发生了质的变化。
“你很【美味】,多谢款待~”
磨言磨语又开始发力,他上下晃晃德川的手,德川总感觉他在用握小动物爪子的方式握自己的手。
“下次,”德川和也和童磨有种莫名相性不合的气场,青年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私情,全是战意,“我会赢的。”
德川说完后想要挣脱童磨的手,不过少年的力气大到好像刚刚没和一号球场毒素所有人打比赛一样:
“等我打败平等院那个家伙再说吧~”
虽然没弄明白睡莲菩萨究极进化的真正原因,但至少打出来了,下次再自己私下研究研究吧?
被抓着手的德川和也原本正常的脸色越来越差,幸村精市毫不怀疑,童磨如果再不松开对方的手,一定会被忍无可忍的青年以骚扰的罪名一把甩开。
‘明明平常是做十分要说出十二分的人,’幸村从包里拿出已经压箱底很久的紫藤花香袋,递给站在他身前的入江,‘现在怎么突然不说了呢?’
他上前解救了即将爆发的德川和也。
“童磨。”幸村精市开口的瞬间,白橡发少年的手也松开了,“恭喜。”
他模仿着童磨当时说出这话时的语气,重复到:
“恭喜你完成了轰动全日本的大事情。”——
作者有话说:恭喜磨磨头偷家成功![加油][加油]让我们静待龙王(平等院)归来!!
胜者组的剧情终于写完了呜呜呜呜
*
【童磨情报速递】听见幸村这句话后,他突然笑出声来:
“小精市!!你终于被我同化了!”童磨笑得捂住肚子,“耶!教主大人统治立海大大成功!”
笑容凝固在脸上的幸村:……
他现在转头就走还来得及吗?
【立海大情报速递】比赛结束后当天晚上,有很多奇怪的人(切原赤也语)向切原打听了“教主”这一称谓的来源。
切原赤也添油加醋的把童磨入学后的所有事迹全部说了一遍。
【极乐教情报速递】为了打听到更多有关教主的信息,樋口用极乐教的名义给训练营投了赞助,并且从工作人员口中得知了今天的事情。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反对教主打网球的话:“那可是童磨大人!”
以及——那个切原赤也对吧?
以后他就是我们极乐教的vvvvip客户了!!
第102章 新时代
与此同时, 山的另一边——
胜者组的纷纷扰扰暂时没有传到败者组的耳朵里,甚至在越前、忍足和田仁志三人前往训练营完成三船的任务前,败者组完全像是被训练营强买强卖进后山的拐卖儿童, 每天经受三船非人一般的训练计划。
财前光:“……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忍足谦也:“这时候难道不该说早知道就努把力进胜者组吗?!!”
“?”财前光的眼神有些难以言喻,忍足谦也直觉那眼神背后的含义并不怎么友善。
果然下一秒财前的补刀立马跟上了:“可是一开始我就拒绝了训练营的邀请啊。”
忍足谦也:……
忘记这小子是个我行我素的自我主义者了。
国中生们因为劳累而发牢骚的时间很简短, 大多数人还在为自己能继续留在训练营里庆幸,也因为一点坚定不移的□□在此处。
原因很简单且单纯, 全凭他们对网球的热爱——
下一秒, 坚定不移的内心被三船入道最后给败者组的众人加了一记猛药给打破了:
“输掉的人要把老夫的裆兜布全部洗干净!”
他先是说清楚了这项训练计划的规则和内容,但当三船入道说出失败的惩罚后,所有人的脑子里开始重复惩罚的内容。
‘裆兜布、裆兜布——’
‘裆兜布……’
‘布……’
视线运转间, 越前龙马看见了三船入道背后的那一座被白色布料堆叠成山的裆兜布, 就那么十分不讲究地扔在一起,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来。
……
“咕嘟。”
不知道是谁咽口水的声音终于打破了这长久的沉默。
绝对!拼上性命也会保护好身后的气球!
才不要给教练这个不讲究的老头子洗裆兜布啊!!
泾渭分明的白衣或黑衣少年们全部都打了个冷颤, 游戏性质的竞争也在此时变得更加正经起来,起码某些不屑一顾的高中生是这样的。
“那么, 保护好你们的气球吧?”三船入道一声令下, 穿透的声音是少年们此时的冲锋号, “现在逃命去吧!”
地狱的试炼还在继续着。
“说起来,海外远征组也快回来了吧?”
黑部尽管还是有很多问题想要询问三船,例如【涅槃失败的凤凰】的故事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个酷似高一限定版·平等院的身影有没有出现在后山?当天返回想现场偷酒的三人有没有看到更多信息、以及——
“算了。”
黑部由纪夫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扔给即将归来的平等院凤凰自己解决。
坐在监控室前方幽深的眼神好似要看破眼前的屏幕,屏幕中视角集中在五号球场内正在进行的比赛中。
处在统同一空间里的监控室的天台上,黑皮少年和深发少年站在栏杆前,和黑部一样关注着下方比赛的状况。
国中生的行列之内,除了已经把一号球场也全部打败的童磨之外,其他国中生也慢慢从后方的球场爬了上来。
“只可惜有好多人连一半实力都还没表现出来。”种岛修二看着大部分都堆积在五号球场的国中生选手,表情看起来隐隐有些期待, “不会是在憋什么大招吧?”
德川和也的态度没有种岛修二的那么积极,但也没有其他的看不起国中生的意思:“您对他们很有信心。”
种岛感叹一句:“毕竟有童磨珠玉在前啊。”
论谁见到一个超出模组的强者,都会振奋不已吧?
深发青年沉默两秒,似乎想到了前不久一号球场的那场写作换位赛,读作挑战赛的那场比赛。映照在眼底的冰色佛像和童磨势不可挡的身影好似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强大、不可一世。
愣神之间,德川和也仿佛看见曾经将他斩于马下的两人身形慢慢重合在一起。
“他和平等院不一样。”种岛修二及时打断了德川和也好似玛丽苏小说中白月光和朱砂痣的剧本,“准确来说,他俩只有在强度方面相似。”
白发青年长叹一口气,声音却是高兴的:
“属于日本网球的新时代终于降临了。”
*
晚饭前,因为已经把任务提前量完成的童磨,在做完训练之后无所事事地在训练营里溜达了一下午。
那把安倍真由美精心挑选的、几乎用了最遮光的涂料的伞终于被最近一直在打比赛的教主大人想了起来。
“有点无聊啊。”白橡发少年现在又开始后悔自己把比赛打得太快了,“就算加练也完成了,也还剩下好多时间啊。”
以下克上偷偷篡位的计划完成了,双倍之后的训练计划对于童磨来说也只能消耗一部分精力和时间,他把大部分精力转移到精修自己招式划定的范围和精细度上去了。
但太过精细的网球一定程度上是很耗费脑力和专注度的,因此童磨卡在第二天的状态也能恢复的很好、保证明天的精神充沛的节点结束的自主加练。
“可是为什么还剩这么多时间啊!!”
面露幽怨的白橡发少年朝着身边的同伴抱怨着。
而被他倾诉在他看来十分凡尔赛的烦恼的红发少年难得露出了与自己人设及其不符的豆豆眼,就差捂住耳朵大喊“我不听我不听了”。
当事人丸井文太表示,那是因为捂住耳朵往前跑也会被后边这个恶鬼队友抓住,然后硬生生掰开手指强制倾听他说的话。
路过的国中生:?
你们立海大……居然这么水深火热吗?
【立海大的风评似乎又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然而不怕人会搞事,就怕会搞事的人突然闲起来。
手上黏着伞的童磨成为了场边时而刷新的小BOSS,他每天都会游荡在各个自己关注的选手的场边观看对方的换位赛或训练,也会游荡在其他高中生的比赛周围。
前不久切原赤也的“教徒行为”也在私底下像是病毒一样被高中生们传播了出去,因此在童磨走动或穿越人群的时候,总会收到或明或暗的眼神注视。
但童磨是谁?
和鬼童磨灵魂共生、两世都被教徒追捧、用自下而上的眼神注视、也在剧情开始时被鬼童磨以好玩的名头放出来直面无惨的人!
他华丽丽地忽视了所有人投掷在目光里的情绪,一律把它们划归于【崇拜】的范畴。
今天的巡视完成后,童磨也没有食欲现在去餐厅进食,干脆摸到了三位队友现在所处的五号球场的训练室门外。
不巧的是,五号球场休息室内似乎还在开会。
他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动作,只是单纯赶到了门口,就听到了一句剑指般犀利而嚣张的发言:
“什么风把你吹到这么做?”
声音,好熟悉。
白橡发少年施施然收起伞来:“啊,好像是那个孩子。”
山吹学园的那个冲天白毛小炮仗,童磨还记得他叫亚久津仁。
‘当时不是还说着要放弃网球吗?’童磨的眼睛因为嘴角的笑容而微微眯起一点来,‘现在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训练室内。’
休息室的门很快从里面被打开了,率先准备走出门鬼十次郎刚好正面和站在门口的童磨装了个正面。
“你怎么在这里?”鬼十次郎问完也没想等童磨的回答,他转头看向站在他身后的国中生们:
“明天洗牌战的出战名单会在晚上告知你们,做好准备吧,小子们!”
在说完这句话后,红发青年径直从童磨礼貌性侧身的那边离开了。
五号球场和三号球场洗牌战?
磨磨头的头上出现了一个闪亮的小灯泡。
‘终于有点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
*
比赛如期到来。
童磨混迹在五号球场的队列内,站在切原赤也和白石藏之介的旁边——
“你和白石君一起打双打???”
童磨一瞬间感觉自己耳朵瞎了。
“小赤也,你确定吗?”少年用委婉的语气表达了他强烈的不赞同,“除了我和弦一郎之外,你居然还有其他的双打搭档!”
白石藏之介的嘴角微抽。
虽然童磨说的很好听……但是本质意思是想说切原君双打技术很烂吧!!?
以他最近和切原君接触所了解到的信息来看,切原赤也在网球的领域十分敏感。
海带头少年会炸起来大叫吧?
“当然!”
切原赤也骄傲叉腰。
“虽然我更喜欢单打没错,但是和白石前辈打双打还算愉快。”切原赤也绝口不提刚开始和白石双打时的不顺利(因为白石曾发出童来寺之言),“童磨前辈你就等着看吧!”
童磨莫名有种家养小狗被拐走的即视感。
白橡发少年抬眸对白石笑了一下,紧接着又问了一句:“哦?怎么个愉快法?”
“真伤心啊。”童磨说到,“我还以为小赤也最喜欢和我一起打双打了。”
“和童磨学长一起完全拿不到球啊!”海带头不赞同的摇摇头,“虽然没有童磨前辈强大……”
“但至少白石前辈不会拖后腿啊!”
还以为他会说出来什么优点的白石:……
感觉到童磨隐隐在挖坑的丸井:……
获得满意回答的童磨:【满意点头.jpg】
没错,就是这样!
其他前辈什么的,完全比不过童磨大人呢!
白橡发少年收回眼神的瞬间,一道温和但又十分陌生的眼神落在了童磨的肩膀上。
童磨无法分辨这眼神中具体的情绪,但又很敏锐的感觉到,这眼神和大多数教徒和队友们的眼神并不相同。
少年抬眼,和坐在对面准备下场的眼下有道疤痕的肉橘发青年对视了。
那青年对他咧开了笑容——
作者有话说:
*
【童磨情报速递】童磨记得这个人和他的打球风格,因为在自上而下的挑战中,他曾经和对方打过比赛。
名字……似乎是大和佑大?
【败者组情报速递】裆兜布最终被高中生们笑纳。
以及,国中生们终于反击了一次,他们把进阶版乾汁全部都带回了后山。
面对疾风吧!三船教练!
第103章 换位战
肉橘发青年的笑容太过温和, 导致一向处事不惊的童磨一瞬间被对方的笑容硬控了三秒钟。
在确定这张脸确实在自己的记忆里出现过后,童磨很快在记忆的角落里,将肉橘发青年的脸和三号球场充当裁判的学生喊出的名字画上了等号。
似乎是叫……大和佑大?
童磨面色如常地向对方回以完美无缺的教主式笑容, 便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纠结对方笑容的意义不是童磨的作风,至少青年本人并没有给童磨的心里留下更多的波澜。
既不是教徒, 也不是珍馐,童磨自然不会更近一步去揣摩对方的心思。
天底下注视着自己的家伙多了去了, 童磨不可能一一全部探究过去。
切原赤也骄矜的少年音很快就将童磨一瞬间的分散精神的状态掩盖了过去:“哼哼, 你就等着吧童磨前辈!”
卷发少年的语气里没有了前些日子训练的半死不活,全是对自己球技的满意:“我会把我面前的所有人全部清扫干净的。”
换位战很快就开始了。
五号球场这侧走向赛场的是童磨再熟悉不过的对手,他第一次在球场上使用出完整睡莲菩萨的对战者也正是这位没有胜负欲望、但却潜力无限的不二周助。
而三号球场那边站出来的人童磨更是眼熟——
大和佑大。
刚刚那个对着他突然笑了一下的青年。
“啊!”菊丸英二显然认识对面那人, 红发青年整个人都快挂在栏杆上, 看起来十分急不可耐的样子,“是大和部长!”
大和部长?
是青学在手冢接手之前的部长吗?
童磨的脑子转的很快, 但奈何他和场下唯一能给他解答的菊丸英太距离自己并不算太近。
‘算了,’童磨觉得完全没必要现在追过去问这个问题, 教主大人才不是那么不矜持的人, ‘等比完赛再说吧。’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比赛在双方握手后准备开始, 但在上下拍打黄绿色小球准备发球时,奇怪的眼神观察再次出现了。
童磨:……
之前我打三号球场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眼神尊重我啊?
幸村似乎也发现了大和佑大的眼神注视,蓝紫发少年侧过头来,刚好和童磨的眼睛对上了。
以立海大各位对童磨的了解来解释——
幸村精市委婉道:“童磨,你和对面那位前辈有什么渊源吗?”
柳生比吕士总感觉队长这句话的翻译应该是:‘你和大和是不是有仇?’!!
真的很无辜的白橡发少年:?
不敢置信的童磨:“小精市?!”
“你不相信我?”
白橡发少年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被全世界背叛了一半。
然而童磨本人确实是这么想的,就算他老是把学弟当小动物逗、爱玩些看人类恼羞成怒的把戏、打法又容易让对手念念不忘、个人还带着【邪教教主】的光环——
但是童磨和大和佑大完全没有除了比赛之外的交流。
蓝紫发少年眨眨眼,狡黠地笑着:“我可没有那么说。”
隔着两个人,白石藏之介似乎嗅到了新室友身上的百合花香气。
*
场下立海大的“内讧”事件完全没影响到场上的局面,场上的不二周助和大和佑大也正僵持在场上。大和佑大本身的实力就足够强悍, 再加上作为棕发妹妹头少年的学长,他对不二的某些心理还是心里有数的。
大和佑大曾经也是青学的支柱,手冢的胳膊伤以他前往德国参加职业比赛而结尾。
但青学现在的问题并没有完全被解决。
“砰!”
对于青学天才的处理办法,大和佑大选择参考了童磨。
最了解本人的不一定是自己,更大的可能会是团队的数据分析人员和多次交战的对手。
无法和乾沟通消息的情况下,童磨这个和不二周助在两次在不同决赛中交手的打法被大和着重研究了一下。
但童磨的打法不是一成不变的,至少在三号球场中他和童磨的比赛中,和大和佑大的挑战赛中,童磨的表现其实并没有那么嚣张。
嗯……或者说童磨当天的嚣张留给了入江奏多?
肉橘发青年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五号球场观赛席内,唯一坐着的红发青年没有任何反应,反倒是三号球场的人先急躁了起来。
“快点拿下对手啊!”
好吧,好吧。
也许没有更多的时间在留给大和佑大更进一步渗透赛场了,但现在完全足够了。
调皮的网球穿梭在两人中间,大和没有直接得分,但对于场面的控制却完全不落与下风。
不二感觉到了隐隐的熟悉感,但大和的对战战术原本就是以自己的思维为主,因此棕发少年一时间没能发现这种熟悉感来源于谁。
直到呼啸而过的网球诡诈般消失在羊肠线组成的拍面之后,空气有一瞬间陷入了凝滞状态。
“球?”为了看清楚队友的比赛,专门站在鬼十次郎斜前方的菊丸英太清楚地看到了一切,“直接穿过去了?”
隐隐的熟悉感也在此时堪堪浮出水面。
“……”不二脸上的笑容微微落下一些,“看来大和前辈对我们很是关注呢。”
青学的传承之赛,似乎才刚刚开始。
*
两人之间远远的对话和插曲并没有影响到整体比赛的走向,毕竟除了听力范围已经不在人类范畴的童磨外,没人能精准捕捉到选手说出的所有字眼。
最后由大和佑大一锤定音的贴地球结束了比赛。
有趣的是,入江奏多和迹部景吾的比赛也引起了童磨极大的兴趣,以至于在最后一场单打比赛以迹部景吾胜利的结局结束之后,童磨还在揣测入江奏多的心理。
在他和入江奏多的比赛中,橘卷发青年同样也“演”了他一波。
胜利似乎对于他来说也不是很重要,他也没有强烈到控制对手的全部心理与生理动作。
那么这家伙打比赛是为了什么?
‘还有大和佑大?’白橡发少年摸摸下巴,‘传承?一个学校队伍的传承难道比得上你自己的存亡和安危吗?’
童磨似乎终于为手冢国光的责任感找到了理由。
‘虽然难以理解,’童磨一向被人类的情绪所困扰,但这不妨碍他为这些真挚的感情侧目,‘但实在令人动容。’
他在场边观看手冢与迹部比赛时落下的鳄鱼泪,似乎也真正拥有了存在的理由。
“踏踏。”
童磨分别听见了来自两边不同的人群靠近的脚步声。
前方的脚步声比较急促,并且似乎不是一个人,而是和同行者一起急匆匆地冲了过来,同行者不紧不慢的在背后跟着。而身后的脚步声则很稳健,站在很远的地方停下,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童磨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类似于昨夜和切原赤也一起打过的情景类游戏:
【此时,有两个人正在向你靠近,你的选择是:】
【A.前面兴冲冲赶过来的切原赤也】
【B.背后似乎正在犹豫的大和佑大】
少年被自己脑补的游戏插图画面逗笑了。
“小精市~”童磨大概猜到了切原赤也要说什么了,他选择搬出场地内唯一可以全面压制对方的部长大人,“似乎有位迷茫的家伙在等着我呢,我先走一步?”
幸村没怀疑教主对于情绪完美到近似雷达的觉察力,他垂下去的手略微摆动一下,眼神很快像身后飘去。
此时的大和佑大也正在注视着站在一起的童磨和幸村。
蓝紫发少年突然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去吧。”
童磨的脚步静悄悄的,像是微不足道的风一般迅速贴近大和身边。
“你似乎有话跟我说?”
“嗯。”大和不意外对方会发现自己的视线,“是因为……”
“嘘。”竖起的手指制止了大和接下来的言语,“让我猜猜,是因为手冢君吗?”
肉橘发青年愣了一下,很快点了点头:“谢谢你和珠世女士的劝阻以及提供的帮助。”
“你想和我说的,只有这些?”
童磨听过太多的感谢,其实他更感兴趣的是青春学园这些部长们身上奇怪的责任感。就像是一只没有定期驱魔的奶牛猫看见了新鲜毛线球,正跃跃欲试的戳动着新鲜事物。
“当然,但也不止。”大和佑大犹豫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被童磨奇怪的气场蛊惑了,倒豆子似的把他把部长之位交给手冢的故事说了出来。
“他是青学的支柱。”大和叹了一口气,“但我也不想让所谓的支柱成为手冢的枷锁。”
还好手冢已经接受了德国俱乐部的邀请。
大和佑大由衷地感谢珠世、愈史郎,以及童磨做出的一切行为。
……
支柱?
‘嘶,’童磨记得这个关键词,‘手冢是不是跟龙马酱也说过这句话?’
“噗呲。”
联想到什么的童磨突然笑出了声。
大和疑惑的目光紧跟着追随了过来。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过去的一些事情。”童磨一边笑一边感觉自己的功德值在疯狂下降,白橡发少年的面孔顿时生动了起来:
“童磨大人可是打过数不清的柱哦~”
支柱也是柱嘛^ ^——
作者有话说:【童磨情报速递】笑容似乎变得更真诚了。
他自己也感觉到了。
【U17情报速递】大和说完就后悔了。
怎么一遇到童磨就什么事情全交代了??
【立海大情报速递】切原赤也原本想去兴师问罪的。因为他发现童磨在观看自己的双打比赛时在走神。
幸村:童磨君说,如果你明天能在三个小时之内做完训练,就告诉你原因哦?
切原:(燃起来了)
目睹一切的白石:?
童磨君刚刚是那么说的吗?
那还说啥?童来寺,切也来寺。
四天宝寺全笑纳了。(doge)
*
下一更在后天!
以及我在整理本文大纲时看见了后几篇文还没写出来的人设……为了防止写了结果只能摆着,所以我来问问大家下一篇更想看哪个[可怜][可怜]
a.童磨2.0(排球版)
b.身为前辈的bking哥!(网王)
c.还没挂预收,电波系排球选手(井闼山)
第104章 败者归
“寿三郎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童磨不知道第几次在嘴里发出牢骚的问句, 骚扰完队友还不满意,甚至在做完训练后旁敲侧击,试图从拓植龙二的口中翘到一些信息来。
拓植龙二非但没上套, 还反手给童磨加了一组技巧训练。
童磨老实了,童磨装的。
不断迸发的网球拖延住了童磨的手脚, 但是没拖延住童磨的大脑。
‘嘶,’除了海外远征组之外, 童磨又想起了这些天被自己选择性遗忘的群体, ‘龙马酱他们呢?’
好像除了前些天忍足、越前和田仁志的特殊来访让童磨抓了个正着,甚至利用平等院的皮囊反捉弄了回去之后,那些被“淘汰”的国中生们就像熄火了一样完全没了动静。
‘还是找时间摸清楚他们动向吧。’童磨决定一会去黑部教练探探虚实, 看看能不能抓到什么信息, ‘总感觉半夜出现在弦一郎的面前也很好玩呢~’
他的革命已经结束了。
所以玩弄被发配出去的流放者,也算是统治U17的一大可玩点吧~
*
后山, 败者组集训处。
被白色的医用眼罩遮住半边眼眶、站在一列人最后方的黑帽少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个喷嚏让真田无端警惕了起来。
最近几天的健康管理做的确实不到位, 但这样就感冒的话……也不像是立海大皇帝强悍的体质。
完全没想其他弯弯绕绕的真田:“真是太松懈了。”
真田弦一郎最后还是把这个喷嚏归结到最近训练量和瀑布下的意志力训练上了。
黑帽少年抬起脑袋, 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到眼前布满迷雾的森林里。
远山金太郎:“等等, 你还没说清楚要跑多远!”
红色小野人话说到一半,还没来得及向三船发出更多的疑问,一声信号枪的声音响起,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穿越森林的规则很简单,这次试炼也将是后山的国中生们的最后一场考验——
但显然,眼下的他们顾不上这些。
四面八方袭来的网球毫不留情面地朝着行进的少年飞去。
“砰!”
“换位!”
越前龙马一个闪身给背后的人让开位置,与此同时,完美融入森林生态的红色旋转龙卷风从背后飞了过来。
远山红色麦旋风来袭!【冲!.jpg】
“完美,超前!”远山起手将飞出的两枚网球击打出去, “该你了!”
虽然这一列国中生各自来自不同的学校,但经过这些天的一起训练和被三船一起捶打的经历,几人之间的默契还算不错。
柳莲二的脸微微侧过一点来,像是某种预警:
“弦一郎,左边!”
飞来的球骤然变成了五个!
而直面飞出来五颗黄绿色小球的真田弦一郎面色不改,结实有力的胳膊在空中摔出残影,成功将球打了出去!
但后山的迷雾森林考验远远没有在这里结束。
远山金太郎很快再次到达了队伍的前方,像是只灵活的小蚂蚱一样的红色身影灵活的跳起落下,紧接着再次准备换位的动作。
但迎面飞来的球在此增加了数量。
‘糟糕!’远山金太郎感觉大事不妙,‘十颗球!超前他现在打不了十颗球啊??’
“小心,超前!”
远山高声的提醒没有渗透到越前龙马的耳朵里,墨绿发少年全部的专注力全部投掷在飞来的球体上。
“1!”
左下方的球还没靠近的越前身侧就被打出。
“2、3!”
越前一个踏步跳起,身姿舒展,轻盈地一个正手反手分别送走了高空上的两颗球。
“…”
越前的清扫还在继续。
与晨间的露水一起落下的,还有墨绿发少年额头上汗水。塔塔的击球声穿梭回荡在风林之间,像是突破自我的宣告。
“7!”
越前换到右手正拍拿下了这一球。
“8、9!”
只差最后一球。
最后的第十颗球在越前的背后!
“10!”
“啪——”
随着最后一颗球落地的声音响起,排成一列的少年们终于冲出了森林的边缘。
败者组的各位即将归来。
*
因为加了一组技术训练而没有早退成功的童磨,没有跟着立海大的队友一起去往餐厅,也没有答应白石藏之介一起去理疗室的邀请。
至于他现在要去哪里,童磨并没有透露很多。
“最近有点太无聊了。”白橡发少年摊摊手,看起来一点想做坏事的小心思都没有,“早知道挑战球场的比赛就不打这么快了。”
其他人似乎相信了。
但是立海大的队友没有。
丸井文太的嘴角微微抽搐,而站得最远的柳生比吕士则十分平和的站在原地,很敷衍的对着童磨点点头。
至于切原赤也,他昨天被童磨忽悠的双倍训练还没做完,小海带还在中心球场里苦哈哈的喘息着。
只有幸村的表情还算正常。
蓝紫发少年只是露出一抹笑容:“不要再半夜摸进厨房了。”
幸村放任了童磨的邪恶小计划。
‘童磨是个有分寸的人。’幸村想到,‘虽然他总是在……但是他绝对不会触碰底线。’
而且他也很好奇让童磨在意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心领神会的童磨:“我得先走一步了,不然小赤也要做完加训了~”
童磨实在太了解切原赤也的训练节奏了,果然不出他所料,熟悉的海带头在白橡发少年走后没几分钟后走了出来。
海带头左顾右盼:“童磨前辈呢?”
罪魁祸首童磨已经逃之夭夭了^_^。
*
童磨探查信息的方式很简单,先找一号球场的“探子”。
其实如果可以,他想直接找黑部由纪夫的,只可惜教练组似乎已经从童磨试图从拓植教练那里套得信息的行为,预警到了白橡发少年接下来的行为。
于是在童磨摸上监控室时,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甚至连监控室内的电也被断掉了。
童磨:?
(就是问你点信息看你这死出.jpg)
没招了的童磨只能去找其他突破口。
他很快就摸到了三号球场,不过出乎意料的是,童磨并没有找到预想之中的入江奏多,反而遇到了坐在场边的种岛修二。
“不用问我哦?”种岛修二知道童磨为什么而来,“我可不会像奏多一样心软。”
某种意义上来说,种岛这种言辞拒绝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些什么。
白橡发少年毫不见外的做在种岛修二的身侧。
“没事。”童磨的眼睛弯成一道月牙,“反正你不会一直留在这里。”
童磨大人只需要守株待兔就好——
作者有话说:今天没有小剧场[墨镜]
第105章 复仇者
童磨就像是一只纠缠不断的小尾巴一样坠在种岛修二的背后, 且高中生们暂且还没找到对付教主大人这种不知羞耻为何物的生物的办法——
且不说德川和也和鬼十次郎,就连种岛修二都难以摆脱这位紧紧缠绕着自己的白橡发少年。
至于入江奏多?
他似乎很乐于看见这样的场景。
“别挣扎了,阿修。”浅橘色卷发青年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时间差不多了,童磨君也迟早会知道这件事的。”
“对呀对呀!”童磨黏腻的声音若即若离, “既然迟早要知道,那我早一点知道又有何妨?”
种岛修二妥协了。
与其说是妥协了, 种岛修二更像是没招了。在看见白毛黑皮青年艰难点头后, 童磨也十分识趣的向后退两步,转移了迫害目标。
种岛修二:……
达到目的了就拍屁股走人是吗?
敏锐识别到种岛表情的童磨:^_^。
教主大人绝对不是因为对心口不一的人更感兴趣才放弃修二君的~
“不用吃醋哦,修二君?”童磨摆摆手, 很大度的发出了善解人意的声音, “等我研究明白德川君再去找你玩啦~”
毕竟大家都是教主大人的翅膀啊!【振声!.jpg】
…
德川和也默认了童磨的靠近,也许深发青年对击败自己的童磨此人也十分好奇, 蠢蠢欲动的想要找到对方的弱点吧。
一时间,由四个高中生和一个国中生组成的队伍居然莫名和谐了起来。
了解童磨本性的人都知道, 存在于少年身边的和谐仅仅是暂时的, 只是教主大人的不安分因子还没有发力而已。
童磨戳了戳深发青年微微蜷缩的手指, 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
‘好吧,无趣的孩子。’童磨不甚满意的撇撇嘴,最后选择暂时压制了自己无处安放的搞事因子,‘等搞清楚眼下的秘密再说吧~’
一行人很快就在种岛和鬼的带领下到达了二号球场。
不过令童磨意外的是,明明应该在餐厅吃下午茶(迹部语)的胜者组国中生们,也基本上也全部站在现场。
而所谓的秘密——曾经离开训练营的同伴们,穿着与他们截然相反的黑色外套回归了。
童磨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越前龙马身边,纱布盖住一只眼睛的真田弦一郎,以及和一个带着眼镜的绷带脑袋站在一起的柳莲二。
“弦一郎!莲二!!”童磨看起来愉快极了, “还有龙马酱!!”
原本严肃的二号球场被童磨略带欢快的喊声打破了。
真田&柳:……
这个熟悉的槽多无口的感觉,又回来了。
莫名又有点想念后山没有童磨的日子了呢。
而刚刚还发出“训练营不允许拒绝黑色外套的挑战申请”的右端韦太郎脸色依旧不动如山,不过他自己内心的os,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面瘫是这样的。
右端只有在被打败的时候会出现其他微表情。
“唔。”童磨自然也注意到了右端的脸色,这样符合他逗弄对象特征的家伙自然被教主大人记着,“啊,原来是他吗。”
虽然打球方式和策略实在与众不同,但同样的,只要看穿他的弱点,并且有足够击打这份弱点的能力,右端的球局就会像兵败山倒般崩塌。
“我就知道他们会回来的。”童磨低声自语到,“不过这样的登场方式,实在令人意外呢~”
但这群人的热爱总会支撑着他们再次从地狱里爬回,再一次踏入相同的球场之中。
直至战胜自己曾经的失败。
*
黑色外套中,站在前方最为显眼的越前龙马般扛着自己的球拍,一个跨步站在了右端的对面。
墨绿发少年漫不经心地球拍锤打他自己的后颈,下巴微微扬起:
“你的对手是我。”
凭借左手惯用手闻名的龙马酱,与以无法穿越的右侧场称霸二号球场的右端对决吗?
“居然能让球场的领头人亲自下场打,”入江奏多透过球场现在的站位推测出了之前的战况,“黑色制服组果然很有一套。”
“感觉会很有意思呢~”
白橡发少年原本想跟随自己荡漾的心情,再向前靠近球场一些,然而越前龙马隐隐扫过自己这侧的视线,很快就被敏锐的童磨捕捉到了。
只是……
童磨有些困惑。
虽然白橡发少年的视力很敏锐没错,但位置更靠上的看台再加上越前帽檐的遮挡,导致对方的眼睛只有在脸随着身体转动时露出了一瞬,很快就躲避在帽檐的视线盲区之下了。
‘不过,’童磨有些不满地想到,‘龙马酱消失之前的视线,似乎不单单停留在我的身上呢。’
少年原本想要向前的脚步微顿,重新让自己停留在了德川和也的身侧。流光溢彩的眼睛也随之转动,看向专注地注视着球场的青年。
越前龙马刚刚在看德川和也。
所有人的焦点不该停留在教主大人身上才对吗?
童磨没纠结这个问题太久,他只是在心中发表了一下类似的疑问,更强烈的欲望让他将视线重新投掷到球场上——
“来吧,龙马酱~”
童磨的脸色温和而无情,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有什么长进吧?”
他毫不怀疑越前龙马对于胜利与那颗球的渴望。
毕竟越前龙马总是在突破童磨心中所谓【美味】的定义,不是吗?
二号球场在次场比赛之前显然已经经历了几场恶战,几个瘫倒在场边的国中生看起来情况不太好,也过分索然无味。童磨怜悯的目光一扫而过,难得没有给这些人投掷更多属于教主众生平等的俯视感。
在失败面前,似乎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我好像也一样。’童磨想到。
二号球场“尊严”的最后一战即将开始,右端韦太郎身为二号球场最强的领头羊,只要输掉比赛,属于他们的二号场地就将拱手让人。
镇定自若的守擂人和虎视眈眈的挑战者,究竟鹿死谁手?
“Game!”刺耳的哨声打破了僵持在场上的平静,“二号球场右端韦太郎对黑色制服组越前龙马,右端先发!”
右端开局的站位就凸显了他与众不同打球方式,在网球被他顺利发出后,他原本就倾向于左半场的站位更加极端,距离左边线的边缘只有几步远。
“怎么回事?”国中生那边有人发出了疑问,“右边半场是空的诶?”
场上的越前似乎也没想到右端的比赛风格如此……奇特?总体还算镇定的少年稳稳地接下了这一球,稳稳当当地将小球乖顺地送了回去。
但原本奔袭向对手左半场的网球不受控制地绕过右半场、回到了他所站在的左侧,右端没道理不笑纳过于舒服的一球。
“砰!!”
“Game,二号球场右端对黑衣制服组越前,15—0!”
高中生先行拿下了第一分。
越前在场上的境地没有变好,相反,他迟迟无法拿下属于自己的第一分。
随着一球球被发出,右端右边的空间也一点点变大。而越前的试探也一次次变得更加有威胁,好几次都在突破的边缘徘徊。
“这一球!”这一回击是菊丸看见最有希望得分的一球,“一定可以得分的,小不点!”
…
“咚!”
球落地了,落在了越前后方的铁丝网上。
打……打回来了?
“没用的。”右端用无波澜的语气陈述到,“我的右边是神之领域。”
人如其名,右端韦太郎在自己球场的右端几乎无敌。
“不论是谁,都休想突破我的领域。”
“德川君?”童磨歪过脑袋,“你有没有觉得右端桑的招式很像是半个手冢领域?”
某种意义上真的极为相似呢,只不过区别于手冢国光作用于全场的手冢领域,右端韦太郎的领域只存在他空出的半场内。
因此他“无敌”的前置词是“几乎”。
德川和也没有回应童磨的讨论,他几乎没见过手冢的比赛,没办法对童磨的疑问做出回应。
童磨也没想要得到德川的回应,他想起自己和他比赛时顺畅突破对方左半场的过程:
……其实是这家伙只是不擅长右手反拍吧?
“说白了,就是他不擅长反拍击球吧?”柳莲二犀利地指出了这一点。
童磨:这熟悉的感觉!!
果然还是亲亲好队友懂我心思~【磨磨头wink.jpg】
突如其来的寒恶使得柳下意识颤抖一下。
柳:完全不用猜到底是谁在盯着我呢。
赤也、童磨,或者两者都有吧。
【生活不易,军师叹气.jpg】
越前龙马很快也意识到了想要把球打到对手的左半场十分困难,但少年明显不想就此放弃。
“打左边,越前!”
“再向左侧死角打一个大角度球吧!”
场下人的声音没能影响到越前的节奏,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你还在执着打右边吗?”右端也没明白越前此时的坚持到底为了什么,“我说了,我的右侧是没有死角的。”
入江:“真是无比耀眼的执着力啊。”
站在国中生人群之中的幸村却摇了摇头。
‘坚定自己右侧的决心真是可贵,’幸村想到,‘但越前明显已经找到了击破你的办法。’
胜负似乎在此刻已经有了倾向。
“随便你怎么说,我只会把球打在你的右侧的。”
身形狼狈的越前龙马抬抬自己的帽子,脸上却满是势在必得的笑容:
“你还差得远呢。”
*
惊人的八颗球一一被回击的那一刻,右端果决承诺出去的胜负条件也在此刻生效——
越前,赢了。
黑衣制服组赢了。
二十八名败者组选手从此就是二号球场的成员了。
右端也不后悔自己曾经做出的承诺,他的微笑微不可查、涵盖着欣慰和遗憾:“恭喜你们。”
“你也不错,”越前的拍子与右端的拍子在网上方击了掌,“你的执着力令人钦佩。”
但输了就是输了。
随着右端韦太郎的背影距离越前越来越远,黑衣制服组终于发出了庆祝的声音。
此时此刻,后山的一切努力与汗水终于转化成了胜利的果实。
被桃城和远山夹在中间的越前却有感的抬起头,看向高中生的方向——
与其说他只在看德川,他同样也看了站在德川旁边的童磨。
除了去往后山之前输给德川的那场私下对决,越前同样还记得童磨在全国大赛抽签前,自己突破天衣无缝还是失败的对局。
他很确定童磨和德川看得清自己的口型,一字一顿道:
【我来复仇了。】——
作者有话说:因为上一次没有小剧场,所以这次更个长的!
以及,我看评论区大家选童磨2.0和bking哥的都很多诶…[托腮][托腮][托腮]又纠结起来了
*
【童磨情报速递】
看清楚越前口型的童磨:?
什么复仇?龙马酱难道进化成霓虹百特曼了吗?
【立海大情报速递】
切原赤也通过童磨学长的小道消息,得知了真田被遮住的那只眼要瞎掉的事情(其实并不)
切原:(暴风哭泣)副部长你不要死啊——
童磨:是眼睛!眼睛小赤也!
童磨:还有你仁王前辈!
切原:哦哦…请不要死啊,副部长的眼睛——!!还有仁王前辈也不要死啊!!!
仁王:。这是谁的学弟快带走
真田:……(握紧拳头,一忍再忍)
柳:这熟悉的愚蠢感和搞事感,久违了。
幸村:大家真活跃呢。(笑)
【败者组情报速递】率先逃离战场的丸井胡狼搭档逃过一劫。
丸井:桑原!我跟你说——
丸井:…?
丸井:柳生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你为什么不去找你的搭档!
柳生:(推推眼镜)
他是不会回去跳进火海的,这份福利让他亲爱的搭档帮忙享受就好(冷酷.jpg)
第106章 笑纳了
复仇?
这是一个足以让童磨露出真实笑容的词语。
只可惜越前龙马似乎有自己的想法, 至少在童磨与归来的真田弦一郎和柳莲二完成“交流感情”这个环节后,墨绿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童磨的视线范围之内。
同样的,德川和也也不见了。
“明明是看着我和德川君一起说的, ”童磨是真的有点幽怨了,“龙马酱也太厚此薄彼了吧。”
他不在乎其他人怎么看自己, 只是越前刚刚在场上的表现堪堪勾起童磨久违的饥饿感。
除了越前和德川更换场地私下比赛的行为,二号球场内黑色制服交杂在白红色制服之间, 好似十分和谐的样子。
再定睛一看, 虽然不同颜色的身影站在一起,但绝大多数人的眼睛里都染着丝丝战意。
复仇、或者说挑战原本以为是搭档,最后成为敌人的朋友, 似乎在所有黑衣制服组选手那里都称为了必要条件。
胜者与败者的战书在此刻被宣读:
“本大爷才不会被你们踩在头上。”
迹部景吾的神色中, 一如既往的高傲神情覆盖在面颊上,手臂却执拗地向前伸去, 球拍径直指向桦地崇弘的方向——
好吧好吧,这勉强也算是有趣的戏码。
“既然如此, ”白橡发少年略显无奈的耸耸肩膀, “让我看看, 观月君在哪里呢~”
不能解燃眉之急,也够饮鸠止渴了。
教主大人的视力毋庸置疑,至少他很快就在场边找到了试图在被发现之前跑路的观月初。
一个阴郁的美型少年在场边鬼鬼祟祟、左顾右盼的场面,别提多搞笑了。
童磨坏心眼儿的将手拢在嘴边作喇叭状,带着笑意拖长尾音:
“摩西摩西——观月桑还在场内吗——”
【玩家[观月初]已被BOSS[童磨]发现!请尽快逃脱!】
捂住耳朵的观月初只当自己没听见某人恶趣味的声音,只是某些事情绝大多数时候不会如人所愿。
还有其他人也发现了黑发少年的身影:
“观月君。”
熟悉而温和的声音。
逐步从后背靠过来的不二周助笑眯眯地侧身擦过观月初的肩膀,将对方的逃跑路线挡得严丝合缝。
弟控棕发恶魔还在发力:“我想童磨君找你似乎有事情呢。”
……
谁能告诉他刚刚还站在场中、在打头阵的迹部景吾身边不远处的不二周助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背后啊??!!
【玩家[观月初]被小BOSS[不二周助]牵制!】
把一切尽收眼底的童磨:噗呲。
观月桑缩脖子的样子好像被锤了脑袋的田鼠。
童磨也没放过观月初,一刀准确插在了观月初的心上,正中红心:
“身高也很像田鼠呢~”
观月初:……?
谢谢, 有被针对到。
【玩家[观月初]再起不能!】
*
就在童磨以为往后训练营的日子会越来越有趣起来时,但训练营的日子又回归成原先的模样。
黑衣制服组的回归就像是投掷与水中的石子,只在当下那刻溅起了波澜,随后还是悠悠然沉到了水底。
值得一提的是,比起前期固定的自主训练菜单(加料版),现在的自主训练时间大大缩短(其实就是恢复成了最开始的)。球场之间的对练和训练赛增加了许多,黑部由纪夫和斋藤至有时还会站在俯视球场的天台上观察国中生的情况。
不过,只要两位教练出现在天台,童磨不管在什么方位都能在下一秒准确锁定二者。
说实在,实在有点诡异了。
黑部强忍着对方如有实质、却略显机械的笑容,偏过头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嘴巴:“他们已经在返程的路上了是吗?”
斋藤点点头,用手指在栏杆下面比划了一下。
接收到他的讯息的黑部很满意这个答案:“十分钟之后宣布那条消息吧?”
在说这句话时,黑部遮住自己嘴巴的手已经放了下来,因此童磨很清楚地看清楚了他所出之言。
那条信息?
‘这个时间段?’白橡发少年在赛场上公然走神,很明显,他读出了黑部的口型,‘好像也只能是……了。’
童磨在“寄住”时期是不会读口型的,但被寄住的主人鬼童磨会。
鬼童磨会坐在莲花台上观察形色各异的教徒,神色与动作不足以满足他对教徒的满腔悲悯心,蠕动的嘴唇也是他的目标。
“你又出现了诶?”鬼童磨没在意他这句话中的真正意义,他随意解释了两下,“大部分人类是无法诚实说出自己的心愿和欲望的,即使面对我。”
“既然做不到坦诚,我会让他们不用说出口也可以解决烦恼。”
“我明明是个超——负责任的教主!”
‘唔,明明没有故意去学。’童磨胸口像是被训练营讨厌他的大黄狗泰山压顶了一般,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了,‘原来早就耳读目染了。’
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想起有关鬼童磨的记忆了。
鬼童磨在这之后还说什么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