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2 / 2)

还离婚吗 陈泱泱 2576 字 1个月前

石渊川这会儿正在打电话:“嗯,我知道了,我会代表去的。”

闻叙低眸扯着安全带,感觉两个人真的是抽空结个婚,自己也只和主编请了小半天的假,马上也要回公司。

石渊川挂断电话,偏眸看向闻叙:“东西都带齐了么?”

“当然。”闻叙回答着,翻出遮阳盖,对着小镜子开始抹唇膏。

两人的身体状况和报告早就在配对时由匹配局审核过,所以要准备的资料就更少了,只要带个id卡和户口本就行。

“好。”石渊川将视线收回,余光却被omega那张莹润的唇占满。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匹配局门前。

下车后,闻叙才注意到石渊川搭的外套。

是版型很正式的黑色夹克,发型也像是特意整理过,一丝不苟。

应该是因为等会儿要去出席什么活动吧。

不过这种夹克和这种大背头其实是很考验颜值和身材的,不然很容易升一个辈分。

好在石渊川扛住了。

当然,如果没扛住,闻叙觉得自己也不是做不出当场尿遁悔婚这种事。

领证的过程比他想得还要无聊。

不是填资料就是盖章的。

两人听着指令按部就班地完成各项流程。

拍照的时候,也是摄影师说怎么做怎么笑,全然不给闻叙施展拳脚的空间。

“我的脸怎么这么胖啊?”闻叙拿着到手的红本本,感觉天塌了。

石渊川闻声,也看着照片里的两人。

他在左边,闻叙紧靠在右。

两人的肩膀相蹭,表情略显生涩。

这是他们的结婚照,也是,第一张合照。

“哪里胖了。”石渊川盯着照片里那张小小的脸,现实看也是小小的,他一个手掌就能遮全。

“很胖啊,感觉腮帮子都鼓出来了。”闻叙皱着眉,捏了捏脸颊的肉,烦得把证直接合上。

石渊川又张唇,正欲再说些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又响起。

他只好低头去接电话:“喂……”

半分钟后,石渊川将电话挂断,随之匆匆开口:“我现在要赶去活动现场,给你打了车,你坐车回公司吧。”

闻叙鼓着唇“噢”了一声。

这就是无爱的婚姻吧,刚领完证就把他丢了,哎。

算了,反正也是各取所需。

闻叙觉得还是不给自己加戏了,只是还在气结婚证的照片。

他回到公司,先是开了几轮的选题会,又跟着师父跑外景,忙得晕头转向,也就没时间生气了。

因为太忙,闻叙总觉得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天就黑了。

终于,写完最后一行新闻稿,闻叙瘫在工位上舒出一口气。

头晕晕的,舒服了几天的腺体这会儿有点酸酸胀胀的。

闻叙不禁蹙了蹙眉,下意识去翻包里的药片。

翻药片的同时,他看见早上被自己随手塞进包里的结婚证。

噢……他和石渊川领证了来着。

他应该去找石渊川要信息素,不然这证不是白领了。

这么想着,闻叙摸向药瓶的手撤回,握起桌边的手机。

他点进和石渊川的聊天框。

elias:【你忙完没?】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石渊川也没有回复。

elias:【你过来,我要信息素。】

elias:【我们已经领证了。】

elias:【你有义务给我提供信息素。】

elias:【我现在就要信息素。】

又过了几分钟,仍旧没有回复。

闻叙:“……”

对面还是没消息。

算了,他还是先回家吧。

晚高峰的地铁上,人实在是太多,闻叙避免不了闻到一些混乱的气味。

强效阻隔贴下的腺体也还是受到了刺激,胀得更难受了。

回到家的时候,闻叙已经难受得嘴唇都有些发白。

客厅里还残存着一点点alpha留下的信息素,但是气味实在是太淡,似有若无的,没能对他的状态有所缓解,反而像是隔靴搔痒,更难受了。

这个石渊川,关键时候就玩消失……

他又打开手机,磨着牙敲下:【姓石的,你故意的是不是。】

还是没有回复。

闻叙忍着难受窝在沙发上强忍着没有吃药打抑制剂,额前已然覆上一层薄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很难受地眯了一会儿,不适感越来越强,腺体已经不只是酸胀,还在发疼。

他只好从沙发上起来去找抑制剂,吃药起效太慢,他已经等不了。

抑制剂的无菌包装被拆开,闻叙发抖的手指一点点撩起袖子。

其实他很讨厌打抑制剂,好疼的。

倏然,一串急促的门铃声响起。

闻叙刚拿起抑制剂,只好又放下,慢腾腾地起身去开门。

这会儿智商已经有点掉线了,也没有看一眼门外是谁,就这么随意地开了门。

所以,站在门外的石渊川在等到门开的那一刻,看见的是撩着半边衣袖,雪白手臂就这么暴露在空气外的闻叙。

omega的发丝都被汗珠浸湿,脸蛋红通通的。

视线再往omega身后一飘,便能看见茶几上已经拆开的抑制剂。

闻叙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谁。

是石渊川。

他生气地把门重新关上。

一只大手便骤然挡在要重新合上的门板前,修长的指节握住门框边。

闻叙本来就不可能有石渊川力气大,现在当然更不可能。

等他再缓过劲来时,石渊川已然登堂入室,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也是在这一瞬之间,周围顿时铺满alpha浓郁而又强势的信息素。

闻叙觉得头皮都在发麻,阻隔贴下的腺体似乎也在跟着发抖。

他有些站不稳,腿也和面条似的软下去。

迎接他的不是硬邦邦的地板,而是温暖宽厚的胸膛。

被病症折磨着的闻叙就这么在层层叠叠的高匹配度信息素里飘忽。

石渊川感受到了怀里的人似乎在细细地发颤,视线很快落在那只裸/露的手臂上,细嫩的皮肤前,有着新旧交替的针眼。

alpha墨色的瞳仁不禁一沉:“我刚刚在探方里,手机不在身边,抱歉。”

闻叙有些不清醒,但还是哼哼着:“不原谅……”

他张唇吐着字,红扑扑的脸蛋也从密实的胸前抬起。

讨人厌的alpha有着一张他很喜欢的脸蛋,和无论哪个角度去看都很立体的唇峰。

石渊川低着眸,看着怀里omega那双湿漉漉的杏眼,喉结不由滚动:“对不起。”

omega没有说话,只用那双湿朦的眼看着他,很慢很慢地定格在他的唇前。

蓦地,石渊川只觉后颈被软绵绵的手指勾住,闻叙那张精致的脸蛋在眼前无限放大。

很奇怪,心跳像是要罢工的停摆。

意料之中的吻却没有降临,闻叙只贴着他的耳边,瓮声瓮气地说:“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