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山道长……
裴渊思绪仅仅飘忽一瞬,又接着问道“你方才说的闹鬼,是怎么个闹法?”
提到这个,罗间深色有些不自然,却更像是恐惧,停滞了片刻,才开腔“白日里客人路过或是在三层挑选东西,时不时总能听见些女人的质问声,声音又凄厉又嘶哑……甚至有的客人还撞见步梯处或者别处……都有血迹,短短几日,我们这的客源就流了一大半,而之所以没有怎么在京城内传出去,是因为我自讨银包,收买了那些,但具体的我也记不太清了,一是当时没敢细看,二是时间过了这么久,有些东西也都忘了,这些话裴世子可能听着没什么,而我能告诉的,只能说是过于骇人。”
裴渊听后眸色微沉,瞥了眼外头天色,半晌,话头突然一转,道“如此,我知晓了,若是这再闹鬼,罗掌柜直接遣人到郡王府找我便可,不过现下外头天色也不早,我就先行回府了,罗掌柜也不必送了。”
“裴世子之言,我记住了。”罗间此刻也慢慢从方才的恐惧抽离出来,恭声道了一句。
而阁外上空的残阳被淡淡的墨色渐渐吞噬,街上的各样摊子也陆陆续续准备着即将迎来的夜市。
男子步态悠然,面上神色虽淡,却招人无比,裴渊对上周围倾慕眼光,心中毫无波澜,而是随着人流,飘远思绪。
这罗间,虽姓罗,名却不是间。
而至于洛山道长……倒似未曾听过。
不过今日的罗间、楚青和洛山道长。
自己倒是真要多谢这几人,若不是他们,这场局也不能这么快展开。
对了,裴惜缘……
她是何时知晓赐婚,又想干什么?
一场博弈当有得有失,谁为执棋人,谁又为子,谁又为将。
棋局如朝堂,万般变化,不可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