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2 / 2)

不是你扣帽子这么直接吗?

而且处理人都不用走程序?这个权限,是否太逆天了点!

祁扬抄起“破军”,朝她袭去。

江浸月躲开了,同时,她在掌心凝聚起一股力量。

她的猜测是正确的,纵然祁扬的法宝,能够将灵植们全部弄死,可寻常的,普通的植物,却不受影响。

以她现在的能力,能够调动不远处的植物。

可惜的是,家周围都是杂草,江浸月看看掌心,里面躺着两片孤零零的野草。

……算了,有总比没有强。

祁扬冷笑一声,眼中有了些许兴味,他步步紧逼,下手却又并非死招,凭借江浸月三脚猫身法也能躲开。

江浸月严重怀疑怀疑祁扬是不是在玩她,如同猫猎鼠,并不是想吃鼠,而是想玩弄鼠鼠,欣赏鼠鼠上蹿下跳的惨样。

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否则,她早晚会被祁扬抓住弄死。

可是,她现在只有野草。

野草有什么用?

这时,江浸月的手心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破了。

她摊开一看,原来是她攥得太用力,而这些野草的边缘有着细细密密的锯齿,深深扎进她的皮肤里,割出了几道浅浅的口子,流出点点红色的血迹。

野草为什么没有用?

江浸月的脑海里,回忆起她使用植物们攻击的方法。

辣椒、山药、黄瓜藤……她能够驱使它们的前提,是因为它们本身就有这样的属性,辣椒让人觉得辣、山药液让人觉得痒、黄瓜藤能够绊住人的脚步。

她并不是赋予者,她只是利用了它们的优势。

是植物本身,成就了她的攻击。

在她的攻击里,她和植物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江浸月定住了,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脑海里破土而出似的,而她的周身,逐渐浮现起一道道绿色的亮光,那亮光逐渐汇聚,最后成了一道屏障。

祁扬不过是金丹期,还是各种丹药砸上去的金丹期,实际修为比她高不了多少,破不了这样的屏障。

一时之间,他只能站在屏障外,眼睁睁看着江浸月。

她,破镜了。

江浸月的黑发在这股绿色的风中飘荡,她闻到一股青草的芳香,混合一点鲜花香气,清醒得她大脑通畅,忍不住深深吸了好几口。

这对她的肺很友好。

祁扬看着她的动作,感到深深的嫌弃:没见过谁破镜破得这么屌丝的。

很快,江浸月的破镜结束了,她落地。

直接蹿到筑基中期了!

哈!

江浸月兴奋地拉着祁扬的手:“祁扬师兄,你是来祝我破镜的吧,谢谢啊,太感谢了。”

祁扬怒不可遏地挣开她的手,仿佛受了奇耻大辱:“你有病啊!”

“祁扬师兄,我有没有病不知道。”江浸月笑眯眯地给手中的野草注入灵力,“但你要是再不走,会发生什么事,就不知道了。”

那野草在她手里逐渐变大,纹路越来越清晰,边缘也跟着变大,直到成了一把锯子的模样。

江浸月握在手中,觉得自己拿了把传说中的四十米大刀,哦不,应该是四十米大锯子。

此刻,她的眼中完全没有对祁扬的恐惧,只有对自己越级砍人的兴奋。

野草的威力人人都知道,在杂草丛里走一圈,草割在皮肤上,会带来一道道不可忽视的刺痛,而如今,这个野草的力量被江浸月以灵力放大,如果再一割下来……

祁扬仿佛回忆起了,被诡异辣椒支配的恐惧。

他原本想继续使用万寂青瓷钵,但却发现,江浸月根本不受影响。

因为她手里的杂草不是灵植,只是路边普通的草而已!

草啊!

祁扬一瞬间,便后悔没有让护卫长跟着他来,若是护卫长在这里,岂容江浸月一个小小的筑基期乱来?

有那么一瞬间,祁扬很想逃,想逃回溯玉泉摇人,但他胸中憋着一股气,那股气直冲他的脑门,他没有走,而是咬牙回过头,迎上了江浸月的攻击。

既然选了单挑,就这样逃走,岂非懦夫所为?

破军棍在他手中嗡鸣作响,天外陨铁,破军棍专破重甲。

祁扬大喝一声:“破军·星坠!”

江浸月的野草不过是凡间杂草,再怎么附着灵力,也无法正面跟破军这种神器对打。

但是野草有韧性,她手腕回转,掌中的野草飞出,死死缠住破军棍。

一红一绿,在空中剧烈地厮杀、鏖战,谁都不肯放过对方。

破军的棍身几乎要烧裂,散发出阵阵煞气,威力之大,几乎要将江浸月震晕过去。

她的大脑开始发晕,浑身失去力气。

在持续的剧烈的对抗之下,两人的武器爆发出一道强烈的半透明光芒,被着光芒集中,瞬间脱力。

江浸月微微睁开眼,看了看身下。

这个高度摔下去,一定会摔成肉饼的。

还是做不到吗?

她张开双臂,认命般地往下坠落。

这才穿过来一个月就goodgame了,没人比她更惨了。

江浸月么想着,预料中的粉身碎骨、摔得四分五裂的剧痛却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结实的怀抱。

她抬起头,看见凌绝近在咫尺的严肃面庞,他的下颌线紧绷,眼神像淬了冰,一寸寸扫过四周,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江浸月揪住他的衣襟:“你、你。”

凌绝察觉到她想说话,将她稳稳揽在手臂上,压着火气问:“是那个小修士干的?”

“你……”江浸月吸了口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你的胸大肌,好、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