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2 / 2)

纪辰新瞬间来了兴趣,【就是他俩将原主推下湖的?】

系统:【不是,推原主的是另一个人。】

【另一个?】纪辰新微微蹙了眉。

系统:【呐,现在进来的那个,陈术垣。】

纪辰新将视线移了过去,只见一个低着头畏畏缩缩的男孩从门口进来,瞄到纪辰新时,他心虚地将头低的更低了。

系统介绍:【他跟原主一样,在班里属于边缘人物,经常挨欺负。】

【所以原主和他经常抱团取暖,但原主不知道的是,陈术垣好几次暗地里推他出去挡灾。】

【上次也是熊宽孙觉让他下湖捞鞋,结果他顺势把原主推下去了。】

纪辰新听的正认真,结果猛然被熊宽拎起了衣领。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快把钱交出来!”

孙觉趁机直接上手搜他身,随后从他口袋里翻出了一张纸币,“宽哥,只有一块钱。”

熊宽刚想伸手接过,却被纪辰新将钱抢了回去。

此时,班上同学都已经陆陆续续进了教室。

不少同学对后排发生的事都战战兢兢,很是惶恐。

熊宽见纪辰新还敢反抗,一拳就朝他脸上抡了过去。

纪辰新眼疾手快挣脱躲了过去,随后反踹了一脚在他肚子上。

孙觉惊恐之下因这一幕愣住了,下一瞬也被纪辰新顺势蹬出去老远。

一时间,俩人抱痛,龇牙咧嘴。

熊宽起身恶狠狠地看着纪辰新,猛地冲过来要给他一个教训。

“叮铃铃铃....”

上课铃声响了,就在这时,班主任梳着一头流利短发严肃地走了进来。

纪辰新火速大喊一声,“老师,熊宽和孙觉欺负我!”

这一声,中气十足,气势大开。

整个班瞬间鸦雀无声。

班主任杨羽目光如炬扫了过来,“熊宽,孙觉,去外面罚站!”

班上同学们的视线聚焦在一起,复杂又可怜地看向纪辰新。

只见熊宽和孙觉不太服气,挑衅地对纪辰新扬了杨下巴,仿佛在说,‘等下课你就完了。’

纪辰新不以为然地坦然坐下,然后将手里奶奶给的那一块钱,好好收了起来。

班主任是一位英语老师,不怒自威,上来就纯英语教学。

跟的上就跟,跟不上的那些,已经哈欠熏天了。

纪辰新前世英语虽然比不上数学那样好,但也名列前茅,基本的口语根本不在话下,更别说这小学阶段的内容。

所以在杨羽在找人对话时,他举了手。

肖椿就坐在他的斜前方,一斜眼见他举手,还以为他疯了。

其实不止他,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英语,那可是英语,班里没几个人能听懂,更别提开口说了。

平常在杨羽讲课时,甚至都没几个人敢与之对视,生怕被叫起来回答问题。

此刻,几乎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笑话!

杨羽眼睛扫到他时,目光很是诧异,但也示意他起来。

随即,纪辰新在她没反应过来时,就吐了串英文出来。

哈?

肖椿差点咬掉舌头,周围同学一个个见鬼般张着嘴,仿佛能装鸡蛋。

反倒是杨羽眼中闪过一阵又一阵的惊喜,她淡定与他交流。

几个回合下来,杨羽发现纪辰新居然完全掌握了书本知识,或许不止。

最后,纪辰新提了一个要求,“老师,我能当你的英语课代表吗?”

英语课代表?

在场的同学无一不惊到,他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上来就想要当课代表?

要知道班主任杨羽的严厉程度....导致英语课代表这一职位一直由班长兼任。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纪辰新什么时候英语这么好的?

就连....班长...学委都没法这么流利的跟老师交流吧。

在这个年代,大多数人说起英文都磕磕巴巴,鲜少能见到纪辰新这么流利又自信的。

他们看纪辰新的眼神就像看新兴物种,就连杨羽这么严谨苛刻的人也是欣然同意了,“好,那以后就你来当吧。”

全场一片哗然,大家连着受刺激,互相对视,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脱口而出。

等到下课,所有同学都朝纪辰新围了过去。

“纪辰新,你英语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

“天啊,你居然懂这种鸟语!!!”

“啊啊啊啊啊,这个世界怎么了,我怀疑我没睡醒。”

“......”

门外不知情的熊宽和孙觉站了一节课的功夫再次迈入教室时,才发现变天了。

原本该被人排挤的纪辰新此刻却被人簇拥着,而讲台上的杨羽还亲切地喊道,“纪辰新,来办公室把大家的作业本发一下。”

纪辰新从人群中走出,从容又蔑视地扫过熊宽和孙觉,就像在看垃圾。

亘古不变的道理,他们不敢欺负好学生,更不敢欺负被老师喜欢的好学生,特别是拥有最大权力班主任的得意门生。

不远处,畏畏缩缩的陈术垣脸色变了又变,他知道以后没有人可以给他垫背了,他得独自承受来自熊宽和孙觉的怒火。

纪辰新嘴角微扬地去到了办公室。

班主任杨羽平静道,“你上次开学考,英语只有6分。”

纪辰新被这个6分惊了一秒,迅速反应,“那老师为何要答应让我当课代表?”

“因为我欣赏你的自信,你比班里所有人都勇敢,而且我觉得你孺子可教。”杨羽隐隐觉得他偏科,“单单口语好可不行,笔试成绩也得跟上。”

随后她抽出几套卷子,“拿回去做,明天或者后天交给我。”

纪辰新接过,却听到隔壁老师打电话,“苏陌病了?”

“好,你让他好好休息,他成绩好,耽误一两天也不会有事。”

病了?

苏陌病了?

纪辰新暗自琢磨,不就输了一场棋吗,这也太脆弱了吧。

某别墅里。

端坐的小孩,鼻尖沁出汗珠顺着下颌滚落。

他一遍一遍复盘棋局,瞳孔仿佛两颗黑曜石收缩在棋盘之上,沉浸,废寝忘食,他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来咀嚼这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