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因为下意识的想要保护自己而四处的挥舞着,似乎是想要抓到一些什么东西来用作稳住自己的额平衡一样。
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我的手碰到了墙壁上的一个小小的凹槽,那里也是壁画的一部分,墙上所绘制的是一只长着血盆大口的人,然而她的身体确神似一条蛇,而我刚刚喂触碰到的,正是他的蛇身盘旋而形成的中间的小小的圆洞。
还没有等我庆幸自己终于恢复了平衡的时候,意外再一次降临到了我的身上,那个让我恢复了平衡的小洞,竟然也是一个机关!
“嗖嗖嗖!”
几声急促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立刻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毕竟这是古人人生里面的最后一站路,自然是不希望有人来打扰到他们的,所以总会或多或少的留下一些机关来阻碍后边的这些人来过多的侵犯自己的最后的清净。
既然有机关的话,那么必定也在某个地方有解决这个事情的另一面,毕竟在这之后来到这个地方的很有可能并不只有自己的敌人,还有可能是自己的后代来到了这个地方,为了避免自己误伤后代的事情发生,所以在一些重要的机关在设计上,总会在附近设立有相应的取消机关继续启动的装置。
说来也好笑,在这种情况下我的身体竟然还可以一边躲避这些细密的射过来的毒箭,一边还能用心寻找这些隐藏在不知道在哪里的机关。
然而还没有等我找到的时候,接着火种的那一点点微弱的光,我看到我的脚下突然出现了一个细小的黑影,虽然不清楚,但是仍然是没有躲过现在我的眼睛,还没有等我知道这个黑影是什么的时候,一个人就直接落到了我的面前。
“刚刚你打开这个机关的地方还记着吗?再回到你之前打开机关的那个地方,然后逆时针转动它去关掉这个机关!”
我根本看不清楚是谁来到了我的面前,只有通过声音分别的出来是一个和我的年龄差距并不是很大的男人,而他的声音十分的平静,好像他现在在面对的并不是在面对这样生死攸关的事情,反而轻松的就像是在家中商量晚上吃什么东西一样的轻松平常。
看我有一瞬间的愣神,那个男人又一次的催促了我一便,我这次才赶忙又回到了那个壁画的面前,好在我的记忆力比常人要好一些,对于自己刚刚意外触碰到的那个地方还是有印象的,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它,刚想按照那个男人的说法这么做的时候,我却又突然的犹豫了。
“你确定你不会害我?”
面对着我的质问,那个男人竟然并没有理会我,过了几秒钟之后,才传来了他有些无奈的声音:“我们两个现在都在这个机关里面,如果我想要害你的话,那么对我又有什么样的好处呢?”
不得不说,那个男人的这一番解释倒也是合情合理,我不再疑心,按照那个男人的说法按动了那个机关,之前一直喷射着毒箭的机关竟然真的都停了下来。
然而还没有等着我感谢,那个神秘人却又消失了,就像他来的时候,没有一丝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