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聊天
等下午到约好的地方时宋河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屋子里的菜还没全部做好,宋河让他们现在院子里自己转一会儿,等会儿进去直接开始录制。
院子里种了很多花, 还有个只够一个人坐的小秋千。
焦雪枞看见秋千就忍不住去玩一会儿,坐上去之后想起来之前和滕双白关系变好也是因为一架秋千。
他这边正想得出神,没注意到滕双白从他身后走过来。
被人突然轻轻推了一下, 秋千一下子荡起来, 不太高, 但还是吓得焦雪枞猛地抓住两边的铁链, 就怕一个不小心摔下去了。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滕双白尽量把自己伪装成可怜巴巴的样子,道:“我看你一个人在这荡秋千,也没人给你推, 就想过来和你一块玩。”
焦雪枞盯着他看, 像是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一样,好半天才终于收回了眼神:“你要玩的话也可以,不过你别想抢秋千坐,就在后面推我好了, 也算是加入秋千游戏了。”
滕双白当然没什么意见,他本来也不是真的想玩秋千, 只是找个借口和焦雪枞单独待在一起, 就害怕焦雪枞把他赶走, 现在还得了个可以有肢体接触的活儿, 已经完全是超出预期的收获了。
秋千慢慢悠悠来回荡着, 荡出一阵阵微风, 倒是带给人一丝凉意。
焦雪枞想起滕双白昨天没说完的话, 就算当时再怎么尴尬, 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好奇, 于是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你昨天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你说哪句?”
滕双白昨天有好多话想说,最终都被堵在了嘴里,咽回了肚里,现在被突然这么一问,一下子也不知道是在说哪一句。
“就是、就是叫我宝那句!”
焦雪枞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说不出口,他实在是想不出来滕双白是抱着怎样的心情说出来的这句话,大庭广众的,这个人都不觉得害羞的吗?
不过也是,焦雪枞换了个角度想,不谙世事的宅男富家少爷人设算是立住了。
没有任何社会经验,根本不懂人情世故,可能这人活了这么二十几年都没经历过尴尬,所以只有带给别人无尽的尴尬。
“那句啊……”
这句滕双白记得,当时被捂住了嘴,他第一次闻见焦雪枞身上的味道,也说不上来有多香,是一种,淡淡的,但是直往人鼻子里钻的那种味道,很特别,要真说起来,还有点熟悉。
他想不起来在哪闻到过类似的味道,又因为这几秒的胡思乱想让他一下子想不起来焦雪枞问的那句话是什么。
面对焦雪枞羞愤中带着点好奇的目光,他偏过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小焦、小滕,走吧,开饭了!”
宋河在房门口招呼他们,焦雪枞应了一声,站直身子往前走了几步,扭过头看滕双白还在原地愣着,又折回去在他眼前挥了挥手:“走了,别发呆。”
滕双白下意识抓住眼前挥舞的东西,握在手里才反应过来是焦雪枞的手,随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舔了舔唇:“啊不好意思,我刚才走神了。”
焦雪枞摸了摸鼻子,也不看他,只道:“没事。”
屋子里人都到齐了,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宋河坐在短的一边,两个乐队分别坐在两边,最外面放着一架摄影机。
现在其他人都坐好了,只留了两个离宋河最近的位置空着,等着两个队长落座。
两个人回来的时候表情看起来都有点尴尬,其他人装作没看见,一个个露出得体的笑容,弄得宋河也有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们这个节目追求的就是真实,要把一切真实的东西坦坦荡荡地呈现给观众。
以前甚至有一次两个嘉宾差点在现场打起来,他们也不添油加醋,把事情原原本本播了出去,因此还引起了网友的一番讨论。
所以此时,根本不害怕尴尬的宋河老师先发制人,用一副替观众询问的表情说道:“怎么了,刚才在外面发生什么了?”
焦雪枞眼神闪躲,犹犹豫豫地回答道:“没、没事。”
“好吧。”宋河也不逼着他说实话,只是面对镜头笑道:“没关系,咱们外面也有摄像头,观众朋友们想看的镜头一个也不会少的!”
这事本来到这就应该过去了,谁知宋河这番话说完,焦雪枞的脸立马红了起来,他端起面前的玻璃杯想要灌点凉水缓缓脸上的燥热,却因为喝得太急被呛得直咳嗽。
坐在他旁边的流火还没反应过来,滕双白就已经跑过来给他又是递纸巾又是轻拍后背的,让流火这个亲队友很难做。
流火收回伸出一半的手,重新坐正,正好和宋河对上视线。
宋河冲他露出一个笑容,看焦雪枞缓过劲儿来了才有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嘱咐道:“这次喝慢点。”
焦雪枞拿纸擦了擦嘴,胡乱点了几下头。
滕双白坐回去,还是很不放心,生怕焦雪枞一个不注意就又把自己呛到或者怎么样,一直盯着他。
焦雪枞被盯得不自在,又不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什么,只好看着宋河一副自己在认真录节目的样子。
宋河也不再逗他,招呼大家吃饭,然后像是朋友间聊天一样问出那些早就设计好的问题。
“小焦吃这个。”他那公筷加了一块肉放在焦雪枞碗里,“我看你们没住在酒店,你们就是本地人是吗?”
“啊对,我们以前是同学,都在这边上学,最近参加节目都住在流火家在电视台附近的房子里。”
这倒是第一次听说,宋河把话题引到流火身上:“咱们电视台周围的房价可不便宜呢,流火家里条件看起来不错?”
流火放下筷子轻轻擦了擦嘴才回答:“家里做了点生意,生活条件还算可以。”
这话倒是有些谦虚了,不过宋河这个人倒是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这个话题点到即止。
他问完清和乐队,又去跟DEVIL互动,平时看着这三个人都不太好接近,说不定现在能看到舞台上的冷酷选手不一样的一面。
“小滕,你们每次演出的时候你紧张吗?”
滕双白面无表情:“不紧张。”
宋河:“……”
“良,你们平时训练的时候队长严格吗?”
良笑容得体:“还好。”
宋河:“……”
“危险,你觉得在乐队中你更重要还是队长更重要。”
危险急着吃东西,头埋着抬不起来,只把一只眼睛努力抬起来:“队长重要。”
终于来了个可以聊下去的话题,宋河眼睛亮起来,鼓励他继续说下去:“为什么呢?你心里不会有什么怨言吗?毕竟乐队里,一般都是主唱最引人注意。”
危险顿了一下,真情实感觉得疑惑:“因为他是滕双白啊。”
宋河:“……”
这个时候就不用对你们队长深情表白了。
他实在是没话说,从业这么多年,第一次碰到这么难聊的选手,他暗自叹了口气,随便找了个问题:“我看小滕和小焦比赛时候都带着保温杯,是说好一起的吗?”
没想到滕双白突然来了兴趣,主动回答:“我的杯子是我们俩一起去买的!”
宋河:?
【作者有话要说】
宋河:我不知道这个话题有什么好激动的。
危险:?谁跟他深情表白了?
第42章 破冰
宋河有些迟疑:“你的意思是, 你的保温杯,是你和小焦一起去买的?”
滕双白点点头:“对,那天我去找他, 他带我去商场买的。”
宋河笑了一下,看见滕双白期待的眼神,又问了一嘴:“看起来你们两个关系很好嘛。”
“那当然了!”滕双白立马应下了这句话, 心情很好的样子。
焦雪枞听着这俩人说话, 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好埋头吃饭, 假装自己不存在。
谁知道滕双白这个人非要拉着他一块说话,他声音里都带着笑意,冲焦雪枞抬了抬下巴:“我们关系很好的, 对吧?”
焦雪枞说不出话, 敷衍地点了点头。
滕双白看不出来,宋河倒是看出来了他的不自在。
这两个人关系好基本上节目里的人都知道,现在小焦这样……难道是刚才在外面吵架了?
他本着不能让关系好的年轻人产生隔阂的心理,准备开导开导焦雪枞, 毕竟看滕双白那傻乐的样子,这生气的一方肯定也不可能是他, 那肯定是心思细腻敏感的焦雪枞这没消气了。
宋河想通了事情的关键, 又开始主动让焦雪枞和滕双白对话:“小焦啊, 我记得节目刚开始的时候, 第一次采访你们两个就互相选了对方乐队吧。”
焦雪枞也想起那时候的事, 点了点头:“对, 那时候我还说要赔偿他的衣服呢。”
“对呀, 要说你们俩真有缘分, 现在还成了好朋友。”
宋河笑了一声:“那你们现在对对方的看法有变化吗?”
焦雪枞想了想:“要说变化那肯定还是有的, 但是在我看来这只是认识了多面的滕双白,一开始对他的初印象也是他,毕竟他现在还整天面无表情,跟之前一模一样。”
“是吗?”
这次开口的是良:“可是每次跟你在一块的时候他可不是面无表情。”
危险和宋河赞同地点点头,确实每次看见滕双白和焦雪枞坐在一起说话的时候,脸上不要说面无表情了,甚至带着点笑意,这实在和他面对别人的时候不太一样。
季沽坐在离宋河最远的位置上“哼”了一声:“那他就继续面无表情啊,反正我哥也可以跟我们说话的。”
他这声音不小,但其他人好像都跟没听见一样,只有焦雪枞和宋河感到有点尴尬,焦雪枞咳了一声提醒他,季沽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宋河:……
看来这不光是小焦和小滕闹矛盾了啊,是清和乐队整个都对DEVIL有了看法。
他想起两个乐队刚刚互选要一起比赛的事,心里难免有了猜测,难道是选曲的时候有了分歧?
虽然有点担心,但这都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比赛比的是方方面面的东西,当然也包括心态、磨合等等各个部分,要是一般的小朋友吵架他还能劝一劝,但这样涉及到比赛的,他就难免有些插不上嘴了,也免得落人口舌,说他徇私舞弊。
一顿饭就在这样不尴不尬的气氛中度过了,宋河到底是不想看到他们吵架,虽然不能明着帮,但还是想了个办法叫了两辆车,准备让焦雪枞和滕双白单独相处一下,好尽快把心结解开。
他找了个借口让其他人先走,然后打包把两个队长送上了车,站在外面笑眯眯地冲他们挥手:“比赛的时候再见啊,我期待着你们的演出。”
车上,焦雪枞抿着嘴不说话,滕双白不想处在这么被动的局面,主动说话:“我记得我们以前也一起坐过车一起回家呢。”
焦雪枞点了点头,那是他刚准备搬到流火家的时候,还因此知道了滕双白的社恐属性。
不过他现在越来越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社恐了,他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副不屑于和其他人交流的样子,跟普通的社恐根本就不一样!
焦雪枞这么想着,悄悄斜着眼睛想要看滕双白一眼,结果被他抓个正着,又赶紧收回视线。
滕双白坐得离他近了点:“我看到你刚才偷看我了。”
焦雪枞恼羞成怒:“我没有!你别胡说!”
滕双白也不跟他争辩这个,顺着他的话点头,然后认真地问道:“可是你要告诉我,你这两天为什么生我的气了呀?”
“我没生气。”
滕双白根本不听他这言不由心的话,继续问道:“我后来想了想,是因为我叫你‘宝’吗?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下次不这么叫了。”
焦雪枞还是不说话。
滕双白有点委屈:“我是看网上那些人都那么叫你,还以为是好话,觉得你会喜欢的,我下次提前问问你,你就别生气了,好吗?”
焦雪枞被这一连串的软化搞得气不起来了,其实他本身也没多生气,只是觉得很尴尬,又因为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而感到焦虑,所以选择了回避,不过现在看来,这个选择是完全错误的。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好了,我真的不生气。”
滕双白也跟着笑起来:“那就好,你别讨厌我就好了。”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担心,焦雪枞侧头看了他一眼,难道自己这两天真的太冷漠了?
虽然两个人也不再说话,但车上的气氛明显好了很多,他们下车的时候季沽还在房子门口站着,透过车窗玻璃看见焦雪枞的侧脸,他立马跑过去等在旁边。
“哥你回来了!”
季沽小心地看了滕双白一眼:“在车上没被欺负吧?”
焦雪枞被他这话逗得哭笑不得:“我能被谁欺负啊,一天到晚瞎担心。”
他拍了一下季沽的后背:“倒是你,今天吃饭的时候怎么回事,那么多人都在看着,摄影机还录着像呢,你怎么说话那么随便?”
季沽也有些理亏,闻言低下头,跟他队长发誓:“我以后不这样了,队长你别生气。”
焦雪枞受不了他这一副小可怜的样子,毕竟季沽入队以来,他一直都是当亲弟弟照顾的,小孩子知错能改就好。
滕双白不满焦雪枞一直被季沽拉着讲话,把他忽略在一旁,突然拉住焦雪枞的手臂说道:“我对咱们的选曲又有了点新的想法,等会我去你们家找你,咱们再讨论一下?”
说到这个话题焦雪枞也认真起来,他点点头道:“那我先去收拾一下,你等会直接来我房间找我就行。”
滕双白点点头,和季沽对视了一眼,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好!”
【作者有话要说】
叽咕:!他肯定是故意的,我就知道这个人没安好心!!!
第43章 嗓子
焦雪枞回去之后把以前的谱子都翻了出来, 一些没用的废谱占了有满满几个文件夹,真正发出来的歌曲只占了不到小半个。
对于之前说要定下《观潮》作为主基调的想法,他其实还有点犹豫, 这下滕双白刚好说有新想法想跟他沟通,刚好问问他的看法。
他拿着文件夹出去倒水,坐在沙发上等着滕双白的到来。
可滕双白那边正在来回踱步, 细细询问良去到焦雪枞的房间之后该怎么办, 良一连串说了好几条注意事项, 滕双白恨不得拿个本子把这些都记下来, 万一自己做的不好了还可以看看。
良也没追过人类,他的一切理论都是从魔界的人类学研究书本上学来的,他后来想了想, 可能还不如危险从认识的人类朋友那学来的靠谱。
不过这话他可不会对滕双白说, 反正成功了他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失败了就更跟他没关系了,完全可以说是滕双白自己操作有问题,在实践的过程中出了差错, 导致焦雪枞觉得他这个人有问题。
他心态放松,面上看去就显得更加游刃有余, 滕双白对他的信任又上了一层, 听得连连点头, 直把良当作他的爱情导师。
等良把自己记得所有东西都传授给了滕双白, 他终于呼出一口气, 给自己上个保险:“我说的这些都是理论, 真正实践起来还得靠你自己, 要是失败了, 那纯粹是你的技术问题, 懂吗?”
滕双白点点头,他现在自信满满,根本不觉得自己会失败,带着一腔热血就出门了。
焦雪枞倒第二杯水的时候滕双白才过来,开了门,他就看见滕双白挺直了身子,露出一个弧度标准的微笑,对他微微欠身,拿腔拿调地说:“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希望你没有等太久。”
焦雪枞:?
这人又发什么神经?
不等滕双白再做接下来的动作,焦雪枞就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扯到沙发上,拿起桌子上放着的文件夹拍到他怀里:“这是我们发过的所有歌曲的谱子,你可以看看觉得哪个好。”
“啊?”滕双白还没从自己被拽到沙发上的这件事缓过来,嘴里已经下意识的回答:“我们不是已经决定好选《观潮》了吗?”
焦雪枞停下手里的动作:“你真的觉得《观潮》很好?”
“你觉得不好吗?”
面对滕双白的反问,焦雪枞有些犹豫:“也不是,只是我的心里总觉得,总觉得怪怪的。”
面对音乐的事滕双白就显得很正经,他把从良那刚学来的东西抛到脑后,开始认真跟焦雪枞讨论起来。
焦雪枞心里总觉得奇怪无非就有几种原因,但就连他不得不承认,《观潮》是他写过的,最好的一首歌。
流火也在旁边听完了他们的讨论,此时终于忍不住插话:“焦雪枞,这是你的歌,蹭自己的热度可不丢人。”
“那好吧,没想到有一天我能蹭到自己的热度。”焦雪枞笑了一声,“那就决定是《观潮》了。”
因为这首歌其实严格来说并不算完整,焦雪枞按着他的记忆把谱子重新写下来,就开始跟着滕双白和流火一起改歌。
因为曲子本身就有一种力量在里面,这样的歌曲反而不好改,改得不好就容易破坏歌曲本来的意境,让人被周围的东西所吸引,而无法看到歌曲真正的内核。
但是不得不多,滕双白的鼓点在这里面起了相当大的作用,有节奏的鼓点加进本身的旋律里,一下子催生出一种莫大的力量,等他们彻底敲定歌曲的最终版本,离比赛只剩下一个星期了。
两支乐队投入到紧张的排练中,要先熟悉曲子和节奏,又要互相完美的配合,这对第一次合作的两支乐队来说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季沽和安净已经算是记谱子记得很快的人了,可是危良这个人更是变态,只是照着谱子演奏了一遍,就已经可以把整首歌完整的演奏出来,不出一点差错。
他们乐器组的问题还不算大,焦雪枞和危险两个主唱的声音可以说是完全合不到一起去。
焦雪枞是清亮又带着点质感的声音,危险的声音却是沙哑又低沉的,就是在以往的表演中大声喊出来的片段,那也焦雪枞的完全不一样。
两个人的声音合在一起,非常不协调,甚至让人觉得这就是两首不同的歌,哪怕他们俩唱得完全一样。
这可是个不好解决的难题,哪怕两个人已经尽力学着对方的声音,接近对方的感觉,听起来也是不伦不类的,甚至失去了自己特色的两个声音显得有些平平无奇。
“既然这条路行不通的话,不如就把这种差异放大到极致。”滕双白的鼓棒在手里飞舞,他猛地站起来,“我想到办法了,我们可以把歌曲重组一下。”
他拿着谱子走到焦雪枞身边,给他指了指:“你看,这样,把这段移到这里,然后这里重复一遍,这再加一段这个……”
焦雪枞的眼睛越听越亮,恨不得抱住滕双白的脑袋亲一口。
“对!这样改简直太完美了!”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滕双白的眼神里带着点不加掩饰的喜爱。
滕双白舔了下嘴唇,笑道:“你觉得好就好,我只是提供一点思路,主要还是得你来改。”
“怎么会呢!”焦雪枞又靠近了他半步,“你可真是帮了大忙了,你简直就是《观潮》的另一个爹!”
滕双白:……
虽然听起来有点怪,但是四舍五入,我们已经有一个孩子了,真是可喜可贺!
焦雪枞此时灵感爆棚,花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新谱子就改好了,这下两位主唱的优势全都发挥了出来,甚至相辅相成,有了一种新的突破。
只是一首歌要是两个主唱没有合唱的话,焦雪枞总觉得缺了点什么,这样话题又绕了回去,在已经决定把两个人声音的最大特点和优势都发挥出来的情况下,怎样才能让他们合在一起的时候显得和谐。
听着周围队友们低声讨论的声音,一个想法出现坐在焦雪枞的脑子里。
正所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又有说,一根筷子易折断,十根筷子抱成团。
反正意思就大概是那么个意思,他摇了摇头,把脑子里出现的并不那么恰当俗语甩出去,随后把大家叫到一起,跟大家说了自己的想法。
之后一整天的练习都很顺利,大家已经基本熟悉了整首歌的演出过程,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反复练习,争取在比赛的时候发挥出最好的水平。
焦雪枞连着唱了两天的歌,到第三天起床之后嗓子有点不舒服。
他喝了一大杯温水觉得没什么感觉了,就继续站在客厅里小声哼唱着。
DEVIL的三个人很快来敲门,焦雪枞哼着歌去开门,给他们指了指餐桌,示意上面有早饭。
最近实在是没时间准备,早饭是很平常的牛奶面包和鸡蛋,说实话,恶魔们并不适应这样的早餐,但是没人拒绝,都坐在桌子前慢慢吃着。
滕双白本来想把面包一口塞进嘴里算了,听到焦雪枞的声音后顿了顿,把盘子里还没吃过的面包顺势放在危险的盘子里,走到焦雪枞身边问他:“你嗓子不舒服?”
其实焦雪枞现在已经完全没什么感觉了,但听见滕双白这么问还是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脖子,然后才回答:“还好,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他的声音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就连朝夕相处的队友都听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可滕双白就是笃定道:“你今天别唱歌了,把嗓子养一养吧。”
“不用,我真的没事……”
滕双白皱起眉,难得对焦雪枞严肃起来:“你比赛的时候还想唱好吗?练的时候唱得再好都没用,只有比赛的那一次表演是真正能让别人看到的。”
这些道理焦雪枞怎么会不懂,他平时也很注意保护嗓子,可他真的觉得自己没问题,除了早起的一点不适感之外,他觉得自己好极了。
可是滕双白难得坚持,焦雪枞也就不再跟他争辩,只道:“那就只休息今天一天,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滕双白眼睛弯起来,看他还有点不太高兴,想了想,说:“就算不唱歌也有很多事情要做呀,你可以站在观众的角度看看我们的演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可以直接调整,说不定能激发你的新灵感。”
这倒也有点道理,焦雪枞心里的焦虑轻了些,点点头。
之后的一整天,两个乐队的人算是见到什么叫做无微不至。
“给你倒杯热水,你多喝点,润润嗓子。”
“嗓子还难受吗?之前听别人说有一种糖果可以保护嗓子,我去给你找一点?”
“哎你别动,想拿什么我来拿就好了。”
“你不用说话,我知道你想干什么,都交给我就好了。”
焦雪枞:……
有没有一种可能,也许我不是嗓子不舒服,而是直接卧病在床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危险:怎么我盘子里又多出一块面包?
第44章 采访
比起之前每次的备赛阶段, 这次虽然好像觉得时间更加紧张,但是焦雪枞却很少有很那种焦躁的感觉。
而且往常都是和队友们整天在一起反复练习,这次多了三个人一起, 更多的体会到的是一种新奇。
尤其是有滕双白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的人在这里,他总是处在一种波动非常大的情绪里,不好说这是种什么感觉, 总之感觉不坏。
“焦焦, 我刚冲了一杯蜂蜜水, 你想在里面放点柚子还是柠檬?”
焦雪枞才吃完一碗冰糖雪梨, 被人看着喝了一大碗汤,这会儿是什么也喝不下了,听见滕双白在厨房捣鼓的声音就觉得胃胀。
他认真说出自己的建议。
“我觉得危险也需要喝点这些东西, 这几天他也练习得很卖力, 需要好好保护嗓子。”
滕双白在厨房里像是做实验一样往杯子里舀蜂蜜,他看着手机里搜出来的冲蜂蜜水的技巧,小声嘀咕:“半勺蜂蜜,我看看, 半勺……”
危险听见焦雪枞想要祸水东引就立马躲进了练习室里,鬼鬼祟祟地从门缝里往外看, 看到没人发现他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良坐在椅子上, 看他这一连串的动作觉得有些奇怪, 问道:“你干嘛?”
“嘘!”危险把手指比在嘴巴上, “别被滕双白发现了, 刚才焦雪枞想要让我把那杯蜂蜜水喝了。”
良算是明白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 并且对危险的行为产生了巨大的疑问:“你不会真觉得滕双白会给你冲蜂蜜水吧?”
危险被这句话点醒, 也突然顿悟一般松了口气:“对啊, 就算焦雪枞不喝,他也不可能给我啊。”
而现在这个家里,除了绞尽脑汁找借口躲避滕双白投喂的焦雪枞,每天最崩溃的人就是流火。
“你刚看见了吗?他又往厨房里放了三瓶蜂蜜!”
安净拉住流火,把他按在沙发上。
这事他这几天已经做得很熟练了,以前确实没想过有一天他能成为那个劝流火冷静下来的人,只能说不知道为什么,流火对于整个DEVIL的好感度都为负数,遇见这几个人就会变得有些暴躁。
安净安抚他:“就当是白送给咱们的,免费蜂蜜嘛,咱们也不吃亏。”
“谁用他送!”
季沽在这种情况下也是非常不理智,立马附和他流火哥的话“就是!让他们走的时候把那些破玩意都带走,实在不行就把那些都扔了。”
安净一个头两个大,眼神幽怨地看着焦雪枞,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焦雪枞被他这眼神看得不明所以,但直觉不是什么好事,立马移开了和安净对视的目光,假装看向别处。
安净:呵,男人!
没过一会儿,滕双白端着一杯蜂蜜水走了出来,他最近冲蜂蜜水的技术越来越好,拿小勺子轻轻一搅动就有一股淡淡的甜味飘出来。
别说,要不是现在实在是喝不下了,焦雪枞还真想喝两口尝尝。
眼看着休息时间就要结束了,焦雪枞接过滕双白手里的杯子,随手放在茶几上:“等练完了我再喝吧,先放在这里晾一晾。”
滕双白当然不会说一个“不”字,他点点头,跟着焦雪枞往练习室走。
焦雪枞走路的时候手会不自觉地轻微来回摆动,滕双白离他近,被轻轻打到了胳膊。
“啊,不好意思。”
“没事。”滕双白摸了摸被打到打倒地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笑道:“这样不小心打到我可以,可不要再不小心打到别人了。”
焦雪枞不以为然,继续往前走:“我又不是笨蛋,哪会天天打到别人。”
滕双白不说话,看着前面焦雪枞的手。
他们俩离得很近,手几乎要挨到一块,他轻轻摩挲了一下手指,移开目光,眼睛紧盯前面的路。
下午的练习很顺利,在几遍结束之后,焦雪枞突然接到了小池的电话。
“焦老师你们现在在家里吗?”
焦雪枞点了点头,随后意识到对方看不到:“在的,我们正在排练呢。”
“真是太辛苦了。”小池在那边感叹了一句,随后坏笑着道,“那麻烦焦老师来开一下门吧,刚才敲门你们可能正在联系没听到。”
挂了电话,焦雪枞拨了拨乱七八糟的头发,跟大家说了一下就去给小池开门。
也不知道是不是节目组又有什么消息,还要小池特地跑来一趟。
打开门,第一个见到的不是小池,而是一个黑洞洞的镜头。
小池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来:“噔噔噔噔,突击采访!”
摄影师拍到焦雪枞被吓一跳的表情后,非常满意地往后退了退,让小池先进门。
“焦老师,没打扰到你们吧。”
这话一听就是客套话,焦雪枞笑了一下:“没事,我们也刚好正在休息。”
“那就好那就好。”
说是突击采访,小池先去练习室里跟大家都打了招呼之后,把所有人聚集到客厅里,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张卡片。
“这个是节目组做的印象卡,因为这次是和别的乐队一起合作,所以想要采访大家这些天合作以来,对于对方乐队的印象怎么样,有没有变化之类的问题。”
小池看大家都开始填写卡片之后,站在一边补充道:“各位老师们写好了之后记得来院子里接受单人采访,前一个人回来了下一个人才能接着去啊。”
摄影师又拍了几段大家填写卡片的素材,跟着小池去了院子里。
焦雪枞是第四个出去的,小池看他出来冲他招了招手:“焦老师来这边!”
小池指着一个位置:“刚才我和摄像大哥找到的光线最好的地方,在这里肯定把焦老师拍得特别帅!”
焦雪枞笑了一下,把卡片交给小池,站在那个光线最好的地方等着接受采访。
“让我们看看焦雪枞对DEVIL乐队的印象……看到您卡片上说觉得危险果然是个小孩子,这好像和我们观众们的印象很不一样。”
焦雪枞笑了一下:“大家可能不知道我和危险第一次说话的时候,说话简直像个中二小孩,虽然舞台上看起来很有气势的人,其实私下里是个小孩子,我觉得这是非常可爱的一件事,所以想让大家都知道。”
小池也跟着笑:“确实是很可爱的反差,那对良老师的评价为什么是笑面虎呢?”
焦雪枞想了一下良平时的样子,叹了口气:“一开始DEVIL乐队的三个人都看起来很凶,只有良看起来像个好人,但是这些天我观察,与其说滕双白是队长,其实别的事情基本上都是良在操持呢。不过比起我,可能流火会更有话说,等会他出来的时候你们可以重点采访他一下。”
小池接受了这个建议,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滕双白老师为什么没有评价呢,只画了一杯水。”
说起这个焦雪枞就头疼:“其实这是一杯蜂蜜水,最近被滕双白逼着喝蜂蜜水保护嗓子,导致我现在看到他脑子里就只有蜂蜜水了。”
焦雪枞的采访结束,这次刚好换了滕双白出来。
小池本来有点怵他,但是想起焦雪枞刚才说被逼着喝蜂蜜水的事就觉得好笑,也没那么紧张了。
滕双白老师看起来也是个很好的人嘛。
可是接过滕双白的卡片后他就不这么觉得了,一张卡片上空空荡荡,只有焦雪枞的后面写了个小小的数字“3”。
他想起以前听同事说过采访滕双白有多难,不禁咽了咽口水,问道:“怎么没有写对其他三位的印象呢?”
“没什么印象。”
“啊?”小池有些尴尬,“相处这些天总该有过交流吧。”
滕双白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有,不过很少,所以没什么印象。”
“这样啊……”
小池干笑着,果然是个很难相处的人,他开始有点怀疑焦雪枞老师说的那个人是不是滕双白了。
“那为什么在焦老师的后面写一个3呢?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没想到滕双白也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什么3?”
“就是您在卡片上写的那个……”
“哦,那个呀。”滕双白点点头表示懂了,“那不是3,那是我的嘴。”
小池:?
等采访整个结束后,回去的路上小池还是恍恍惚惚的,他抓着摄像大哥的胳膊,声音颤抖:“他刚才是不是说,那是他的嘴?”
焦雪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等之后采访播出之后他会面对什么。
现在他还心情很好,为自己在采访里声讨了滕双白的“恶劣”行径而感到高兴,等着之后观众和他一起声讨滕双白的无情行为。
接下来的练习非常顺利,所以提前结束了训练,等DEVIL回去的时候才刚过晚上十点。
因为这些天连续的训练,每天晚上结束后清和乐队的人也没什么精力再干别的事,全都洗完澡后直接睡觉。
半夜,整个屋子里静悄悄的,滕双白想起自己把鼓棒落在了练习室里,准备过来拿鼓棒。
滕双白轻轻敲了一下门锁,大门应声而开,他尽量不发出声音,很快拿了鼓棒就要离开。
余光瞥到茶几上,他突然顿住了。
滕双白看着桌子上那杯早就凉透了的蜂蜜水,嘴巴微微抿起,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作者有话要说】
小池:我是不是挖到了什么大料?
(今天改了排版,看着是不是舒服一点?感谢我的宝提供的宝贵建议!!!)
第45章 别扭
焦雪枞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他是被惊醒的, 睡梦中突然有一种身体往下坠的感觉,他整个人一抖,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身上是一层冷汗, 焦雪枞大口呼吸着,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
虽然还不到起床的时间,但焦雪枞已经没了睡意, 下床冲了个凉水澡来让自己的脑子保持清醒。
这会儿已经是夏天了, 焦雪枞擦头发时能听到窗外的鸟叫, 微光从窗帘外透过来, 正好照在他的身上。
焦雪枞站在此时还并不暖和的阳光下,心情是这段时间少有的放松。
不过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间,他出了房间, 想再找找《观潮》的感觉。
虽然其他人都说他现在的表演非常完美, 但是他总觉得只有在当年的那种情绪下,才能表演出最好的《观潮》。
可是现在这个一下子拥有了很多东西的他,找不到裴灯视频里的那个人了。
这虽然是好事,但是他还是觉得有些遗憾。
流火也从房间走了出来, 他每天早上要出门晨跑,所以会比其他人早起半个小时, 这会儿看到焦雪枞还有点惊讶。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他一边说着一边去厨房拿面包吃, 一进去就看到三罐瓶子丑陋的蜂蜜乱七八糟摆在桌上。
流火“啧”了一声, 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当没看见, 嘴里叼着面包去岛台旁边拿水壶给自己倒水。
他微微抬起头想跟焦雪枞说些什么, 一下子就看见茶几上那杯放了一整天的蜂蜜水。
“把茶几上那杯水倒了, 我等会顺便把杯子一洗。”
焦雪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一下子想起自己昨天说过的话。
完蛋了, 昨天采访完一下子把这事给忘了。
不过没关系, 现在还有机会补救。
他拿起杯子就往嘴里灌,虽然放了一夜,但是这杯蜂蜜水除了温度变得凉了一些,味道还是很好。
流火看见他这样急忙出声拦他:“你干嘛!不是让你倒了吗,都放了一晚上了。”
焦雪枞几大口喝完了水,这才把杯子递给流火,用手背擦了擦嘴,笑道:“没事,反正天这么热,凉点才好喝。”
流火说不过他,瞪了他一眼,转身去洗碗池洗杯子。
他拿着刷子用力洗刷杯壁,像是想把滕双白这个人也一起刷干净算了。
焦雪枞摸了摸鼻子,去练习室继续找感觉-
时间越来越紧迫,等所有人到齐了几个人甚至没有多聊什么,就直接开始排练,一直到中午才暂时停下来。
焦雪枞也是这时才发现滕双白的不对。
他不知道怎么了,但是滕双白今天休息时间哪也不去,只是一个人坐在自己的架子鼓旁边拿着鼓棒不停地戳鼓面,一副心情低落的样子,看着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小朋友。
焦雪枞凑过去,弯下腰跟他说话:“怎么了呀,今天不高兴吗?”
滕双白抬眼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想张口说什么,但是很快有闭上了嘴,摇摇头扭到一边。
还真是闹别扭了,焦雪枞有些想笑,此时心里非常不道德的冒出一个想法,没想到滕双白这幅样子还怪可爱的。
他没忍住笑了一声,滕双白又看着他,虽然抿着嘴不说话,但是眼神却在问怎么了。
焦雪枞也学着他的样子摇摇头,说:“没事。”
也不知道是刚才笑话滕双白的报应,还是早上那个凉水澡冲得他有点感冒,焦雪枞咳嗽了两声,揉了揉鼻子。
再低头看滕双白,一下子和他对上了视线。
焦雪枞眨了眨眼睛,还没说话,滕双白就猛地站起来,从练习室里出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
焦雪枞愣了一会儿,想要跟出去看看情况,刚走到门口就和回来的滕双白撞个正着。
滕双白手里端着一杯蜂蜜水,没想到焦雪枞会突然从门后出现,怕把水洒到他身上急忙把杯子举高。
焦雪枞眯起眼睛,笑着问道:“你想喝蜂蜜水了吗?”
滕双白盯着他,知道他是明知故问也没办法,沉默着把杯子递到他眼前,示意给他喝。
焦雪枞看出滕双白心情好了点,装作不懂,继续问:“要我先帮你拿着?”
拿着杯子的手晃了一下,滕双白没办法,只好开口:“是专门给你冲的。”
焦雪枞本来是想逗逗滕双白,没想到被他说话时认真又炽热的眼神烫了一下,他急忙垂下目光,接过杯子时显得有些慌张。
身后的尾骨处有些发热,焦雪枞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把那条想要跑出来放风的尾巴压下去。
这实在是太考验人的心理素质了,焦雪枞只觉得这会儿心跳得很快,也不知道是因为滕双白还是尾巴。
他喝了一大口蜂蜜水,不烫不凉,温度刚刚好。
但他这一口喝得太急了,一下子被呛到,勉强咽下嘴里的蜂蜜水后开始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滕双白这下是真的着急了,他看焦雪枞咳得整个脸都涨红了,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流火离得最近,看他这一副被呛到了的样子急忙过来帮忙拍他的后背,又让他喝了几口水这才慢慢好转。
焦雪枞一缓过来就看向滕双白,果然看到他一脸懊恼的样子。
他知道滕双白在想什么,轻声安慰他:“是我自己不小心呛到了,又不是蜂蜜水的错。”
滕双白抿着唇不说话,焦雪枞跟他相处这么久胆子也大了起来,伸手戳了戳滕双白的脸颊,笑道:“别不高兴了。”
休息时间很快过去,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
危险和滕双白擦肩而过,怪里怪气冲着他道:“别不高兴了,宝。”
滕双白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危险双手举起做了个投降的动作,这才又嬉皮笑脸地往前走。
离正式比赛还有不到两天的时间,每个乐队都在加进练习着。
其实现在想想这个规则他心情还挺复杂的,无论是DEVIL还是他们自己,淘汰都是让人难以接受的事,现在的他们只有再更努力一点,以求得更好的成绩。
【作者有话要说】
危险: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小滕:死亡凝视.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