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VIP】(2 / 2)

“宝贝。”

那瞬间,像春暖花开-

演唱会的筹备工作仍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距离正式开场,仅剩短短三天。

近期排练强度加大,姜书屿常常忙碌至深夜才能回家,但无论多晚,徐舟野总会准时出现在工作室楼下等候,甚至隔三差五便来探班,体贴地带来温润的补品与茶点。

两人正在恋爱的事实,早已成为公司上下心照不宣的秘密,毕竟这位可是公司背后最大的股东老板,工作人员表面波澜不惊,私下里却早已磕得热火朝天。

实在是太般配。

俊男靓女并肩而立,画面养眼得如同精心构图的电影海报。

而在那个难得的好天气,小姨突然回来。

晨光熹微,透过别墅落地窗,温柔地洒入主卧,窗边白瓷瓶里摆着山茶花,花瓣上犹带着晶莹的晨露,在光线下显得愈发鲜嫩欲滴,清新的草木香气若有似无地弥漫,为室内平添几分鲜活与雅致。

原以为小姨会在外游玩十天半月,没想到对方行事如此随性,说回便回。

在这个世界上,小姨是最疼她的人,因此,姜书屿想精心筹备完美的接待…

现实却是,她舒舒服服地窝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而厨房内,系着围裙、戴着隔热手套的徐舟野,正游刃有余地处理着各色食材,准备地道的江城家宴。

“在想什么?饿了没有?”徐舟野的嗓音自身后传来。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手中端着温度正好的果茶,递到她唇边。

姜书屿偏过头,自然而然地就着他的手啜饮一口,他的服务总是如此妥帖周到,让她心安理得地享受。

唇边的水渍被柔软的纸巾温柔拭去,紧接着,他的唇角贴过来,两人交换浅尝辄止却温情脉脉的吻。

得寸进尺。

周围没有旁人,他就这样明目张胆。

亲完,徐舟野意犹未尽地轻抿薄唇,评价:“草莓味道还不错。”

姜书屿抬眸看他。

察觉到她的目光,徐舟野回望过来,眉眼温柔,深邃的眸底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

“徐舟野。”她故意挑眉,“你不怕被小姨看见?”

徐舟野笑了,伸手揉她柔软的发顶,指腹蹭过带来亲昵的触感:“阿屿放心,若是小姨在这里,我自会好好表现。”

“好让她放心地把你交给我。”他的语气笃定而温沉,不似玩笑。

小姨进门的第一时间,迫不及待地问。

“听说阿屿在准备演唱会,肯定累吧?”

“还好,小姨要是有空,一定要来,我把最好的位置给您留着。”姜书屿温声回应。

“当然!”小姨笑着,疼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就是知道这个消息,我才特地赶回来。”

“小姨,请这边坐。”徐舟野微微欠身,态度沉稳而谦和,“略备些家常菜,不知是否合您口味。”

小姨这才将目光正式投向他。

徐舟野依旧噙着得体的微笑,姿态绅士有礼。

她的目光掠过客厅,与上次来时不同,这里又增添许多女性化的细节:新鲜的花束、成套的雅致茶具、柔软的地毯…显然是依照姜书屿的喜好精心布置的。

她心下稍安,生出几分满意。

连那声小姨,也没有计较。

用餐过程颇为愉快。

尝第一口菜,小姨后知后觉地察觉出异样,语气里带上明显讶异:“这些地道的江城菜…是你自己做的?”

在她的印象里,像徐舟野这般身居高位、日理万机的人物,理应十指不沾阳春水,凡事皆有人代劳,亲自下厨,实在出乎意料。

“嗯,手艺粗浅,献丑。”徐舟野低笑,语气谦逊,“平时也常煲些汤水,总想把阿屿照顾得更好些。”

这番话,让小姨心中对他的好感度悄然攀升,这份肯花时间、亲力亲为的用心,在浮华的上流圈子里,尤为难能可贵。

姜书屿坐在小姨身边,默默注视一切,她深知,小姨最看重真心,徐舟野这些落到实处的举动,远比任何华丽的承诺更能打动她。

她自己碗里的菜几乎没怎么下去过,徐舟野不动声色地、持续地为她布菜,自然得仿佛是家人间最寻常的照顾。

小姨眼底的审视,渐渐化为温和的赞许,她放下筷子,声音放缓,却带着认真:“我听说,阿屿这次演唱会,是徐氏投资的?”

“是。”徐舟野点头,神色坦然,“我无条件支持她的事业和梦想,阿屿的舞台,理应拥有最好的。”

小姨微微颔首,眼神透出欣慰。

她曾暗暗担心,徐舟野的身份和资源,是否会成为无形的干预或束缚,让姜书屿的光芒被掩盖,但现在看来,他更倾向于成为她坚实的后盾,而非主导者。

她转向徐舟野,语气变得郑重:“徐舟野,我不管你身份多高,家世多好,我只希望,你能真心实意地对阿屿,别让她受委屈,这孩子…需要人疼,需要人护着。”

徐舟野的目光转向姜书屿,眼神里的深情浓得化不开:“小姨放心,我会对她好,疼她,护她,一辈子。”

“…”

姜书屿冷不丁打断:“怎么突然这么煽情,当事人还在。”

温馨的氛围被这句话打破。

她们相视,小姨忍不住微笑。

饭后,小姨离开了。

“路上小心。”姜书屿挽着她的胳膊,“到酒店记得给我发个消息。”

“好,你们别送,回去吧。”小姨笑着朝他们挥手。

目送对方的身影消失,姜书屿转过身,看向身侧的徐舟野,没头没尾地轻声说了句:“谢谢你。”

“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两个字。”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只要阿屿满意,小姨满意,就足够。”

晚风携着冷空气,拂过相拥的两人,他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寒意。

“回家吧。”

“好。”

他们转身,并肩走入渐浓的夜色,回到那个此刻只属于彼此、温暖明亮的家。

是夜,凉风顺着未完全闭合的窗隙悄然潜入主卧。

房间里隐约的低语,引人遐思,夹杂着男人低沉而克制的喘息,和女人带着鼻音、毫无攻击力的推拒,那听起来x非但不是拒绝,反倒更像是某种娇嗔的邀请。

小姨离开不久,空气中的温情似乎尚未完全冷却,另外更为私密的亲昵已悄然蔓延。

是谁先主动的,早已不重要。

姜书屿坐在徐舟野的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因这个吻来得有些凶,她身体下意识地微微后仰,却立刻被他追上来,更紧密地压向自己,不容半分退却。

“徐舟野。”她低低唤他,声音很快被对方吞没在愈发深入的唇齿交缠间,“你、你不许这样…”

那嗓音软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别怎样?”徐舟野暂时分开彼此黏连的唇瓣,鼻尖相抵,呼吸灼热地交融,他们身体紧贴,仅隔着单薄的衣料,“是这样吗?”

他的手掌覆上,隔着丝质睡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掌心滚烫的温度,以及其中蕴含的、毫不掩饰的意图。

姜书屿的呼吸急促,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理智的弦在提醒,但身体却诚实得没有做出任何推开的动作。

徐舟野再次吻上来,空出的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浓密柔顺的发丝间,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的舌尖轻巧地蹭过她的唇缝,她不由自主地微启双唇,放任他更深入地探索,这个吻变得愈发亲密而缠绵,点燃细密的战栗,顺着脊椎悄然蔓延。

漫长的十几分钟过去,他恋恋不舍地暂时离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沿着白皙优美的下颌线,轻吻至敏感的耳垂,含住,极轻地吮吸。

姜书屿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倒吸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他的衣料。

“阿屿。”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呢喃她的名字,气息灼热。

“喜不喜欢我这样对你?”

“…”

“嗯?”得不到回应,他稍稍退开些,眸色深沉如夜,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情欲,嗓音沙哑得性感至极。

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细腻的脸颊肌肤。

“你…好过分。”姜书屿轻轻瑟缩,嗓音带着细微的颤抖,莫名染了委屈的意味。

他动作停住,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的阿屿怎么会这么可爱。

徐舟野的手掌在她腰侧流连,指尖轻轻摩挲,带着极强的克制力,明明可以探索更多隐秘的领域,他却始终徘徊在原地,仿佛在等待最终的许可。

“哪里过分?”他凝视着她,目光灼灼,“不喜欢?”

她的眼眸因情动而氤氲着水汽,迷离朦胧,眼尾那颗小痣在水光映衬下愈发楚楚动人,嘴唇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美得惊心动魄,又脆弱易碎。

“宝宝,”他贴着她的唇,气息交织,声音低得近乎蛊惑,“继续?”

“不…”

徐舟野的眼神微微变暗。

“不知道。”她没有给出否定的答案,只是带着迷乱的、将自己全然交付的迷茫,含糊地吐出这两个字。

徐舟野蓦地勾起唇角,充满得偿所愿的野性。

他毫不费力地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姜书屿轻轻惊呼,本能地更紧环抱住他的脖颈。

徐舟野就这样稳稳地抱着她,几步走向宽敞柔软的床边。

“那我就当是默许了。”

接下来的吻,褪去所有克制,变得更加炽热、深入,充满占有欲。

他不再隐忍,对着肖想已久、失而复得的珍宝,做着春天对樱桃树所做的最甜蜜也最炽烈的事情。

平日里的徐舟野,是禁欲的,斯文的,带着疏离的矜贵。

而此刻的他,剥落那层外壳,显露出性感至极的、属于成熟男性的强烈侵略性。

那种人夫感与此刻迸发的野性形成的巨大反差,危险而迷人,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姜书屿或许被这罕见表露的美色冲昏了头脑,他的服务实在太过温柔周到,极尽耐心地引导与取悦,让她舒服得脚趾都微微蜷起,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于是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连日来的高压忙碌,累积的疲惫与压力,似乎也在此刻寻到宣泄的出口。

意乱情迷,神思恍惚间,她听见他伏在她耳边,用气声,极尽温柔又无比郑重地询问:

“阿屿…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