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狗胆敢再朝前迈进一步,她绝对把它烧成黑炭。
斑点狗怕的不是池韫,怕的是她身上的夺目光彩。它瑟缩了一下,扭头钻入灌木丛,跑出院子。
池韫等它跑远了才变回人形。
还好,还好这次阻拦及时,没有重蹈覆辙。
赤脚踩在汀步上,凉意顺着池韫的脚心往上爬。她无暇顾及,垂首站在阿梨身前,思考这条斑点狗返回的可能性。
再过半个小时,她就要出发去公司了。她不在的时候,她老婆被别的生物咬了怎么办?
她老婆现在可不禁咬。
知道斑点狗怕什么,池韫把院子里的灯统统打开,然后去仓库走了一遭。
她记得她妈咪搬离别墅时,留了两张防护网在仓库。
她把防护网拧一拧,弄成圆柱形,包在阿梨身上不就好了。
去仓库看了一眼,池韫更满意了,铁制的防护网带刺,往那一立,威风凛凛,绝对没有人可以轻易靠近。
池韫把防护网搬到院子,比对了尺寸,估算了自己完成防御工事的时间,然后给沛沛打了一个电话。
“我有点事,今天大早会延后一个小时。”
沛沛还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应:“好的池总。”
既然开始做了,就要做牢固了,最好是风刮不倒,雨淋不坏,蚊子也飞不进去的那种。
池韫为寻求稳定结构,开始画起图来。
这一画,画复杂了,她又给沛沛打电话:“大早会再推迟一个小时。”
“好的池总。”沛沛听着电话那头敲敲打打的声音,心说池总今早是跑到谁家做贼去了吗?怎么这么用力地砸东西?
但沛沛的猜想还未成型,池韫便将电话挂了。
她要专心弄自己的防护网。
两个小时后,防护网立好了。四边有角铁,上面有拉绳,网口有特别密,池韫很满意。
她脱下手套,勾着唇角站着,在熹微的晨光中欣赏自己的杰作。
忽的,脸上笑意凝滞。
池韫把自己忘了。蚊子都飞不进去,她晚上回来怎么和阿梨贴贴?
老婆不理她是一回事,她主动亲近老婆是另一回事。
防护网把她自己也给防住了。
池韫舔舔后槽牙。
心说,她还挺喜欢咬阿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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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迟的大早会打乱了池韫的计划。
她原计划是早上处理完公司的事,下午去梧州,在前妻面前刷存在感。
推迟的两个小时引发的效应是,池韫早上的时间被会议占满,中午才开始处理公务,处理到四点,公务结束,她动身去梧州。
到的时候,太阳蹭着云层往下落,没有力气给她加油鼓劲了。
池韫也有些蔫。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前妻家好多人,她挤不到前妻身边去。
这些人好奇怪,个个手中都提着塞满东西的麻袋,争先恐后地往前妻家送。
池韫围观了一眼,发现这些麻袋里装的都是白色垃圾。
她们捡垃圾做什么?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