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Apricity1(2 / 2)

“为什么?”alpha更疯狂地喃喃着,冰凉的唇吻上他的,用力辗转着,品尝思念至疯狂的甜美滋味。

徐彻扳着他的后脑勺,手指重重掐入发中,林麦就在这样深深的吻里落下了泪。

尝到铁锈的血腥味道,徐彻稍稍松开了唇。面前被压住的omega似乎十分痛苦,睫毛颤抖着,唇上殷红的血迹无声地向他求饶妥协。

林麦垂着的眼又掉下一滴泪来:“你答应我...让我回去的......”

徐彻说:“我改主意了。”

他单手抓起林麦的双手举至头顶,俯身在雪团间抬首冷笑。

冰凉的水珠一颗颗掉在他的头顶、额头、眉毛上。苦涩的泪水顺着眼睑慢慢滑下,顺着脸颊,一起掉进他的嘴里。omgea只是抽噎着,似乎是压住了全部的哭泣,声音很低,低得像一声小狗般的呜咽。

林麦小口小口喘着气,不断从alpha的气息里得到舒缓,心里却疼得好像无法呼吸。

直到林麦坐进了玛莎拉蒂的副驾,气氛依旧沉重,无人交谈。

初冬的阳光还不算温和,透过半降的车窗照在脸上让林麦不得不抬起手遮住眼。而徐彻只是专心地看着前方,一阵大风吹乱林麦的软发,便伸手替他关上车窗。

附近都是一片老式建筑,淡金光晕勾勒出岁月积淀下的陈旧,鲜少有行人的影子。林麦静静地看着,手机忽然响了。

“怎么了?”林麦把声音调得很小,确保是徐彻听不到的音量。

对话那头的唐婷听见他的声音,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麦麦,你可算接电话了。”

林麦有些歉意:“没听到铃声,下次不会了。”

“你现在是在回家的路上,还是去片场?要是去片场,我收拾一会儿就出发。”

“我......”林麦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徐彻,犹豫着,“我在回家的路上,你等我吧。”

“昨天晚上你人影都没见,可把我急死了,我和绵绵正在外面买菜,等你回来我们吃好吃的……”

“好。”

唐婷还是没挂断,林麦软着声跟她说了许多好话,保证自己今后不再这样让人担心,对方才放心地挂下电话。

“为什么不告诉我有人给我打电话?”林麦看向他。

专心开车的男人轻描淡写地说:“我也没听见铃声。”

徐彻并不想有人来打扰好不容易的二人独处时间,谁打过来都好,通通不会告诉林麦。

林麦确实没听到铃声,但被徐彻口头上耍弄了一番,有些生气地把头转过去。“聋子!聋子!你真的很讨厌!”

徐彻握着方向盘,猛然一个挂挡加油,风驰电掣般冲了出去。车速飙升,林麦下意识牢牢抓住座椅,等车速慢慢降下来,才听见徐彻似乎心情极其不悦的一句:“怎么,你男人担心你?”

见林麦默不作声,又冷笑了一声,“他们知不知道你和我缠绵地过了一夜?”

林麦看着这个消失在他身边七年的男人,静静地开口:“我们感情很好,所以不管发生什么都会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关心我。至于徐总这样气急败坏……大概是因为没有家人陪伴,或是没有得到关心的缘故吧?”

他是最清楚徐彻的家世,现在把伤痛换做刺人的利刃,说得这样风轻云淡,连看也没看他一眼。

原来小笨狗是在心底措辞如何打击他,徐彻很乐意陪他演这场戏,握着方向盘的手是用力得青筋暴起,仿佛真的被他戳中了最隐秘的伤痛。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是么?”

“如果不放你下车,开到谁也找不到你的地方......你会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