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结】(2 / 2)

沈若辞的脸较从前很多次都要红,她被颠得几次抓破他的肩,可脸上的神色却依然带着几分清冷克制。

他想估计是两个人分开了一段时间,许久没有亲密的缘故。

“别咬。”元栩长着薄茧的手指分开她的唇齿,又捻了捻她的红唇。

沈若辞一时受不住,那挺得笔直的腰肢颓然倾倒下来,一张汗湿的小脸伏到元栩肩头,喘息不止。

元栩能感受到她小小地到了一次,手掌替她揉了揉后腰,“怎么,是不是太久没要了,这样就受不住了?”

沈若辞腾地一下掀开低垂的眼皮,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眨了两下眼睛。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就着她,搂着她与她温存,“沿沿想不想要孩子了?”

从前他只想两个人过一段快乐的时光,而今见沈若辞与兰瑾在一起时那种母女间温情,又令他萌生了想要与她有一个孩子的念头。

沈若辞顿时紧张起来,抬起一双湿漉漉的杏眼看他,“会怀上吗?”

元栩替她拭去额角的汗珠,“不想要也没事。最近朕没有吃避子药,等下到最后不弄进去就好了。”

她这才安心下来,想到他说吃避子药的事,心中又是一阵疑惑。

元栩最受不住她这对水灵灵的眸子,“朕真的好喜欢我的沿沿。”

沈若辞缓过神方才那股劲头,眼神已清明了些许,“你的?”

“不是吗?”他眼神朝二人相抵之处掠过,“不是朕的沿沿,能吃到朕的?”

沈若辞瞬间脸又热了起来,“流氓。”

元栩哪里管得上她说什么,只伸手扶稳她的腰,“那就让沿沿试试流氓的滋味!”

床榻外帐幔如水纹漾开一波又一波,直到后半夜才停下来。

翌日清晨,沈若辞仍睡得迷迷糊糊,她感觉一只手臂压在自己身上,下意识推开朝旁边翻了个身。

哪知不知压到何物,一阵刺痛感紧令她惊呼一声,她瞬间清醒坐起来。

元栩被她的叫声惊醒时,见沈若辞从床榻上拿起他的香囊,眼神迷离地盯着。

他起身抱住她,又看了看她的背,才发现刚刚压到香囊的地方红了一块,忙伸手去揉,“还疼不疼?”

沈若辞随手将香囊递给他,“里边装着什么?”

话音刚落,沈若辞能感受到揉着她后背的那只手掌突然停了下来。停顿了一瞬之后,他托着她的腰,叫了她一声,“公主。”

“你并没有恢复记忆。”

沈若辞沉默。

元栩了然,他疑惑道,“既然没有记起来,公主缘何要与朕春宵一度?”

“不行吗?”沈若辞推开他,自顾自地披起中衣。

元栩见她毫不留恋自己的怀抱,不禁苦笑起来。待他决定起身穿衣时,目光不经意从她身后掠过,这才发现她微微泛红的耳垂。

“沿沿。”元栩换回从前的称呼,从背后将她圈在怀中,伸手捏着她的耳垂,他试着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沿沿没恢复记忆,不记得从前的朕,但还是喜欢朕,对不对?”

沈若辞身子一滞,半天没有反应。

元栩将人拥入怀中,让她躺在自己怀里,低头用额头贴了贴她的,又吻了吻她的唇。

沈若辞静静地看了他一会,抬手摸着他的脸庞,“你从前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明明没有了关于你的记忆,我竟会一见面就被你吸引。”

元栩用脸去蹭她的手,“应该算不上好,为了得到沿沿使了坏心思,用强硬的手段逼沿沿嫁给朕。除却一颗爱沿沿的心,什么也没有。”

“是么?”沈若辞愈发疑惑,“为什么你这么坏,而我的心,似乎并不讨厌你。”

元栩心潮起伏,“那只能是因为沿沿也有一颗爱朕的心。”

沈若辞没有否认,她尝试亲了亲他,那滋味真的令她欲罢不能。

亲着亲着两人又顺理成章地缠到一处。

正当酣战之时,殿外传来兰瑾的声音,“公主醒了吗?昨夜睡得怎么样?”

沈若辞惊得一下缩到元栩怀中,再不肯动一下。元栩只好忍着,忍得辛苦了才按着她的腰轻抽缓抵。

门口那名宫女知道大魏的皇帝昨夜留宿在此处,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回答。

元栩见沈若辞羞得满脸通红,终是不忍她受煎熬,及时从温柔乡里撤出来,简单清理了一下准备穿上衣裳去开门。

小宫女也在此时坦白了元栩在公主殿中留宿的事实,兰瑾吃了一惊,“他为何会在公主殿内?”

小宫女不知道情况,哪里回答得出来。兰瑾一时脸沉得能滴出水来,好在元栩此时已穿戴整齐,从里边将门打开一条缝。

元栩打了个哈欠,“陛下这么早找朕有事吗?”

兰瑾冷笑一声,“皇上看我是来找你的吗?”

元栩也不恼,恍然道,“原来陛下不是找朕,是来找朕的皇后。”

说话间沈若辞已穿好衣裳,头发也认真梳理了一番,这才拉了拉元栩的手,要他将兰瑾请进来。

兰瑾走进屋中坐了下来,小宫女紧随其后将茶水送了进来。

沈若辞赶紧倒上一杯热茶送到兰瑾手中,“阿娘,您喝口茶……”

兰瑾接了茶杯才喝上一口,沈墨也来了。

甫一进屋,沈墨便察觉到气氛不大对劲。

元栩慢悠悠地朝他递了个眼色,沈墨便也心知肚明。他刚从元栩那里过来,在他房里没找到人,就料准了他肯定在女儿这里。

只是没想过这小子又开始胡作非为,昨夜竟胆敢在兰瑾的眼皮子底下过来留宿。

尽管如此,沈墨到底还是盼着他夫妻二人和和美美,便道,“阿瑾,你没成过婚,大抵不知道这一点,年轻夫妻感情好一点其实是正常的。”

沈墨已经说得很隐晦了,兰瑾陡然将目光对准他,“我没成过婚,你成过?”

沈墨愕然,表情僵硬了一瞬,缓缓道,“我自然也是没有的,沿沿没同你说?我这不是见多了他们小夫妻相处,慢慢也就明白了。”

沈墨的话倒是令沈若辞吓了一跳,她真的与元栩之间真是那么亲密无间吗?连父亲都知道了。

元栩自是知道沈墨口中的见多了,不过是全凭他一张嘴说来说去,实际上根本也没见过几回。

沈墨见兰瑾一脸质疑,又继续说道,“阿瑾不要不相信,就在沿沿被那袁子逸挟持的前一晚,皇上在京郊办事,沿沿还冒着严寒连夜赶过去,就只为见她的丈夫一面。小年轻能互相想着对方,我们做父母该欣慰才是。”

她顶着严寒半夜去见元栩?沈若辞不可思议地抬头去向元栩确认她是否真的做过此事。元栩似乎洞察到她的心思,朝她抿嘴一笑又摇摇头。

果然不是,沈若辞想,她才没有这么迫不及待。

没想到元栩轻咳一声,“也不全是只为见朕一面,自然还做了别的事。”

兰瑾向来心直口快,“什么事?”

沈墨猛地咳嗽起来,咳到有点内伤,“阿瑾,小两口私底下的事,没必要问太清楚。”

沈若辞比兰瑾更有经验一些,她似乎很了解元栩,从他的眼神就能看出他说的是什么事,便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

沈墨拉着女儿的手,又拉过元栩的手,将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好了,你们能恩爱如初,我做爹的是最开心的。沿沿也不必担心你回大魏后你娘要怎么办。阿爹已决定留在你阿娘的身边,替沿沿好好守着她。”

元栩起初还是很开心能得到沈墨的认可,可是听着听着,就开始发现自己是掉进了沈墨的陷阱。若沈墨单单只是来跟他说要辞官,再也不回大魏的话,他肯定是不会同意放沈墨走的。

可眼下沈墨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我把女儿交给你了,你也要同意我留在姜国。

沈墨步步紧逼,“皇上不会不同意吧?”

沈墨刚才将沈若辞的手交到他手中,这算是对他的一种认可。

而此刻手他心里正握着沈若辞的手,对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说什么呢。再说下去可能连妻子都没了,元栩妥协道,“朕明白阿爹对阿娘的用心,但是阿爹也要为朕考虑一下,至少要先回大魏将朝廷的事处理完毕,再打算与阿娘团聚的事。”

沈墨点头,“自然,凡事有头有尾,政事要紧,臣自会抽时间回去处理。”

兰瑾温柔地看着女儿,“沿沿若真决定要回大魏,我做母亲的不会反对,我替沿沿高兴。但是……”兰瑾转而去看沈墨,“沈墨你要留在我们姜国的事,你问过我的意见吗,我同意了吗?”

沈若辞见状极有眼色地拍了怕元栩的手,“阿爹阿娘你们先聊,沿沿跟皇上过去用早膳先。”说着就拉上元栩的手要走,元栩却一副看好戏的心思,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

“走不走?”沈若辞回头瞥了他一眼,兰瑾本想说不必了,话还没出口,就见那大魏皇帝像只癞皮狗一样乖乖跟着女儿走了。

兰瑾不禁咋舌。

后面沈墨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最终说服兰瑾让他以后过来姜国长住。见兰瑾没有异议,沈若辞心里头也高兴,她可以安心跟元栩回大魏去了。

在沈若辞决定与元栩在一起后,他便火急火燎地安排起回大魏的事了。毕竟此番他出来已半月有余,朝廷上的事虽有元琛代为处理,他心里到底不放心。好在找到沈若辞后,他便派人通知程于秋回去看着元琛,以防他乱搞。

临近离别,沈若辞虽愿意跟元栩回去,但由于记忆还没恢复,心底里总归有几分不安。

兰瑾一直想亲眼看着女儿出嫁,所以早在前些天,私底下便秘密张罗起为沈若辞再办一场婚礼的事。

上回在大魏成婚,她的嫁衣配饰一应物品皆是元栩准备的,这次却都由兰瑾这位母亲亲自安排。

所以当沈若辞穿着漂亮华丽的嫁衣,梳上精致好看的发髻后,她忍不住站在镜子前看了一遍又一遍。

她回头去看兰瑾,嫣然一笑,“阿娘,好看吗?”

兰瑾眼中盛满了笑意,“我的沿沿是世间最美丽的新娘子。”

得到母亲的赞美,沈若辞红着脸又忍不住看向镜中。看着看着,她猛然觉得镜中人似曾相识,她之前穿嫁衣的场景开始在脑中一点一点地出现,最初是模糊的,慢慢的那些记忆就浮出了水面,便又变得清晰起来。

她嫁衣,她的妆容头面,无一不是最好看的,沈若辞望着镜中自己明艳的眉眼,静静地由兰瑾亲手替她盖上大红喜帕。

“阿娘,您怎么不哭呢?”沈若辞视线被遮挡,与兰瑾一同坐在床沿上聊天。她印象里很多话本中,女子出嫁时家里人都要哭上一哭。

兰瑾拉着女儿的手,“沿沿的大喜日子有什么好哭的,你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阿娘开心都来不及。”

沈若辞像没骨头一样倒进兰瑾的怀中,“阿娘,我偷偷告诉您一件事。皇上他是我的心上人,我心里很高兴,我也不想哭。”

兰瑾轻轻地抱着女儿,千言万语都抵不过一句“心上人”的份量,她似乎也感同身受,变得年轻起来,“真好。”

洞房里的流程简单走了一遍后,众人便都识趣地退了出去。此时屋中只余这对“新婚夫妻”,灯光映衬下,沈若辞一双凤眸含情脉脉,看得人心里痒痒的。

元栩向来脸皮极厚,都被她看出几分不好意思来。

他大掌托着沈若辞后腰,轻抵着她的鼻尖,“这般看着朕做什么?”

沈若辞双颊艳若海棠,一对勾人的眸子无辜地眨呀眨,“皇上不洞房吗?”

“不急,想听听沿沿对与朕的洞房花烛夜有何感想?”

沈若辞勾了勾唇,“在想这回成亲没有人强迫我,是我自愿嫁的。”

元栩整愣了一瞬,忽地明白过来,她那解药的副作用已过。此时已完全想起过往的事来,正拿话点他呢。

他当然不承认自己当初强娶她的往事,“若是没有当初朕一个人的努力,沿沿能有今天能这般完完整整地拥有朕?”

沈若辞恨恨地想,难怪当年觉得他是个纨绔。时至今日,仍是天下第一号的纨绔!

元栩却乐得将她一顿搓圆揉扁之后,终于问出了那日未曾说出口的问题,“沿沿,朕还有一个问题,你那位心上人究竟是何人?”

他屏息凝神,就等着从她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而沈若辞只是挑了挑眉,无辜道,“不知皇上问的哪个心上人?”

元栩将怀中的小女子按倒在床榻上,“现在不说,等下别求着朕让你说!”

正文完结

作者有话说:完结撒花,感谢陪伴[红心][红心][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