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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上下打量他,“小伙子很面熟啊。”

王恒墨干笑:“我大众脸。”

他此时真的是惊到了,这住那么远,和这位大姐从没有碰过面,难道被认出来了?

不过好在对方没有深究。

“哦,这住户是姓乔,年轻人每天加班,你是他同事,什么公司啊?多少工资?”

王恒墨算是能说会道的,几句话聊过去又把话题扯到了正轨。

“昨天晚上小乔家里动静有点大。”大姐仔细想了想,说,“不过我有次碰见他夜跑,上去搭过几句话,小乔说他在家里还健身呢,也可能是健身的动静,啧啧啧你说这年轻人上班这么辛苦了大晚上的还健身……”

王恒墨眼看对方也说不出什么信息,于是三两句把人打发了。

他和邻居搭话的原因是想知道乔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以及他出现在这里的合理性,毕竟他“不太确定”乔晴家的具体住址,因为不确定还问了邻居,如果乔晴在家的话不会起疑。

可是乔晴真的在家吗?

王恒墨的监控可以看到电梯,但这边的步梯他的监控没法看到。

“乔晴哥,你在家吗?”

他一边敲门一边把耳朵贴在门口去听。

里面好像什么动静也没有,又仿佛听见细细的喘息声。

“乔晴哥!!!你是不是在里面?!!”

敲门的声音急促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宝子们晚上好!!

[爱心眼]正在码字中,如果写到睡觉能写出一章来就今天发,写不完就明天发~

比心~

第28章 同性恋

“你最好是叫出声, 把门外那个下贱的变态招进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乔晴呼吸粗重的躺在床上,双手正被一条灰色的领带牢牢绑着固定在头顶,他乌黑的头发微微湿润, 像是清晨被雾水打湿了似的显得他头发黑如墨、脸白如瓷, 皮肤细腻、双颊是不正常的红晕。

他漂亮的眼眸水汽未干, 唇色殷红,浑身上下不着寸缕,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或轻或重的吻痕和乌青痕迹。

“嗯?什么眼神,认为我诋毁你的同事?我的好阿晴……如果不是我在你身边,你早就被人害死了……”他猩红的眼眸直直盯着他,“你门外那个好同事是个变态跟踪狂,如果不是为了给你积德,他早死了八百回了。”

他说着,又俯身下身。

乔晴的眼眸睁大, 深深的恐惧起来了, “放过我……放过我, 桑祁……我不敢了, 以后我会好好听你的话!”

从昨天晚上和这只鬼撕破脸皮开始,乔晴根本没闭过眼。

他骗得他好苦。

早知道那件法器对他没什么伤害,乔晴早就夹着尾巴做人, 根本不敢去挑衅他。

乔晴楚楚可怜的求饶, 但是没有激起桑祁一点同情心。

他的挣扎起不了任何作用, 双腿被按住折了起来, 乔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见桑祁在他胸口吻了吻,接着向下……

乔晴难忍的仰起了头,难堪的求饶, “你别……”

但是对方没依旧我行我素。

从第一次碰上桑祁开始,两人假模假式的做了夫妻,这只鬼不知道夫妻要做什么,说是亲亲。

接着是确定哪里能亲,乔晴极尽忽悠,几乎使了浑身解数才争取到了一丝丝对方的妥协。

那天对方莽撞的脱下他的裤子确认,乔晴当时反抗的尤为激烈。

当时他说:“这里可以亲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会痛苦。”

桑祁轻轻的吻在他的膝盖,也许是记忆美化,或者是和此刻他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当时的桑祁堪称温柔。

“我不会让你痛苦的。”

可现在呢?

当然,生理上袭来的并不是痛苦,而是身体的失控。

亲吻、拥抱、夜晚在一张床睡觉,乔晴一边妥协一边在心里冷淡的隔绝着他,他可以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活命的权宜之计,自己不是同性恋,只是和他周旋。

但是现在,他瘫软的败在对方的手里,在那恶鬼湿滑阴冷的舌尖、在恶意玩弄的手心,或是在居高临下冰冷的眼神里尖叫失控,他仿佛灵魂都被玩弄成了一块肮脏的抹布。

“现在阿晴浑身上下都是我的了。”他在乔晴耳边低笑,他在毫不留情的踩踏乔晴的尊严,“阿晴那么不愿意,但是看起来却很快乐。”

“阿晴是骗子,告诉我你会痛苦,可实际上却那么快乐。”他一副自己是大好人的口吻,“明明想惩罚你,没想到却取悦你了,你说,你要怎么谢我?”

乔晴的眼里满是茫然和慌张。

他读过书、看过视频,知道男人在一些情况下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反应的,可是没法控制是没法控制,快乐是怎么回事?

特别是,为了佐证乔晴的快乐,桑祁还特意把乔晴的穿衣镜拿了过来,不知道施了什么鬼术,整个房间一晚上都是镜子,乔晴几乎能看见自己脸上细微的表情。

而桑祁是一只鬼,他没法出现在镜子里,当然他有时候想出现的时候也会出现。镜子里只有乔晴一个人在,仿佛他一晚上独自进行了一场淫靡的展演。

快天亮的时候乔晴羞耻得崩溃,分不清自己在镜子里还是现实中的时候,桑祁才大发慈悲撤掉了镜子。

自己真的在快乐吗,可为什么会这么难堪和痛苦,仿佛失掉了自我、和这只鬼一样变成了放纵的同性恋、背叛了自己的灵魂一样。

他以后还能正常恋爱吗?还能结婚生子吗?家人会不会对他很失望?

本来就被定义给家人带来灾祸不祥的存在,现在再加上一条同性恋,母亲会避自己如蛇蝎病毒,而哥哥也会对他失望、进而远离他。

“阿晴在想什么?好可怜……真是可怜死了,可怜得让我这软心肠的鬼都心疼坏了。”

他嘴上说着“可怜”“心疼”,实际上可一点也没放过乔晴。

搂着人又亲又舔,把人玩哭了还不罢休,还要乔晴抱着他,搂着他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贴在他怀里。

乔晴的脸色难看至极,桑祁玩得越来越花了,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他要烂在这只鬼手里。他现在还没有夫妻要圆房、交合之类的概念,以后呢?难保在某一天他突然无师自通了。

惨是自己。

乔晴双手绑着那条本应该在秦旭手里的灰色领带,紧紧的搂着桑祁的脖子,他的眼睛直盯着卫生间的方向。

那枚耳夹已经被桑祁进了厕所冲了下去。

但是这只鬼好像并没有他说的那样不怕法器。

他亲眼看见桑祁的手掌心被那枚法器烫出了一个火烧洞,滋滋的冒着白烟。

“怎么突然抱得这么紧?”

乔晴难受的皱起了眉头,“我想上厕所,可以抱我过去吗?”

桑祁低笑起来,“你知道的……”

他话还没说完,乔晴的唇已经贴了过来,温热香甜的舌尖乖顺的探进他的唇齿。

桑祁猩红的凤眼微动,垂下眼眸和乔晴亲了起来。

“好乖。”

*

“嗡嗡。”

早上六点,余曾突然收到了秦天的一条信息。

此时已经是乔晴收到法器的第三天早上,是他旷工的第二天。

余曾穿好衣服打开微信,紧接着就接到了秦旭的电话。

“余哥,帮帮忙,十万火急!!”

第29章 求救

余曾收到秦天的信息说他做的一件法器突然被污染了。

余曾立刻想到秦天前几天给那个叫乔晴的人做了一件法器, 因为他们家孙少爷秦旭苦苦哀求,动用了长辈的关系,最终让秦天帮他的朋友做了一件法器。

余曾知道秦天并不是会被亲情、长辈胁迫的人,他同意做法器只是因为抛硬币迎来的结果, 事态发展让他去做这件法器。

秦天:[那个人应该遇见了危险, 如果他联系你, 你去帮他]

虽然是平静的口吻,但是大早上六点钟发来的信息,能平静到哪里?

他没等来乔晴的联系,反而等到了秦旭。

秦旭一开口他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果然,秦旭说:“乔晴发信息向我求救,但是我去他的住址根本找不到他的房间,我怀疑那脏东西在作怪,余哥你帮帮我!”

余曾说:“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秦旭秒发定位。

定位是市区偏远地段, 从余曾这边过去需要两个小时。

“我两个小时后到。”

他是一名有经验的天师, 从乔晴的描述中已经知道那东西不简单, 因此他准备得相当充分。

车上也贴了符咒, 身上带了几样重要法器。

对方可是连张老道长都对抗不了的存在,他不敢托大,稳妥为主。

如果不能解决, 至少能全身而退。

而秦天既然敢叫他去, 应该也是算过了。

在出行之前, 余曾也给自己算了一卦。

吉。

这代表此行十有八九能成事。

余曾在一个破旧的筒子楼下见到了秦旭, 他一看筒子楼的气势简直惊讶至极。

怨气好大,鬼打窝似的。

仿佛里面住了上万只厉鬼,每只都怨气十足。

但是每个从筒子楼出来的人都普普通通十分平常, 甚至没沾染到一丝鬼气。

不会吧,这是什么大东西?

怨气的旋涡直指七楼。

“乔晴的房号在707,可是我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这个房间,甚至我按电梯都没有7这个数字。”

“你碰上鬼打墙了。”余曾说,“走吧,你和我一起去。”

两人随即进了电梯,秦旭这次进去见到了“7”这号数字,他见余曾的眼神奇怪,便问:“我脸上有什么?”

余曾神情古怪,“孙少爷,您为什么戴着一条纸领带?”

秦旭睁大眼睛看向自己领带,乔晴送给他的那条灰色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竟然变成了一条颜色艳丽的亮片纸领带!

因为太过惊悚,秦旭吓得慌忙把领带扯了下来。

他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叮”的一声,电梯来到了七楼,秦旭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竟然在701的门口碰见了一个熟人。

熟人仰头到底昏迷不醒,看起来像是宿醉倒在自家门口。

秦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不太好,“这家伙还说别人是变态……”

不给他地址,自己却悄悄的来到了乔晴家,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余曾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这七楼阴气重重、鬼气森森,和鬼府已经没两样了,这种场面方圆十里几乎没法有活人,可是这栋筒子楼里无数名活人如常生活着。

这代表着那只鬼已经将鬼气、阴气、法力控制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种东西,秦天来了都够喝一壶,他这种小喽啰上前只能送死。

而这东西竟然是乔晴配冥婚配上的,这得多大的倒霉气运?

那个叫乔晴的,说不定已经被这只鬼吸干了。

余曾心中发憷,已有退意,可是秦旭一到七楼根本不受控制,直冲707这送死之地!

“孙少爷!您别去!”

秦旭已经在这筒子楼打转一晚上,这时候哪里还能听他的话,更何况乔晴发信息向他求救,在他自己的想象中,他是从天而降的英雄,怎么能错过英雄救美的机会?

“乔晴!!!”

他在707门口大力敲门,“我是秦旭,我来救你了!”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秦旭在门口又踢又踹,隔壁的大姐骂骂咧咧的出来和他吵架。

秦旭没工夫和她吵架,拉着余曾一起,“愣着干什么,我一起把门踹开啊!”

隔壁大姐扬言要报警了。

旁边的几个大妈也出来了,走廊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而余曾这时候像块木头似的,根本一点也不帮忙,还劝他快走。

“我不走,我要救人!”秦旭气冲冲的去拆旁边的消防桶,准备搬出来砸门。

而这时,707的门突然从里面开了。

恐怖的阴气宛如粘稠的潮水般将人淹没,余曾那一刻仿佛被遏住了咽喉无法呼吸。

他惊恐的瞪大眼睛,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死期。

里面那东西能轻而易举的杀死他。

他的脚步钉在了原地,像是被千斤重的水泥冻住了脚步,他无法挪动也无法逃走。

直到——

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抓住门扉,缓缓打开了门。

那位饱受冥婚困扰的客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第30章 除掉他

这位客人竟然是名难得的大美人。

他从鬼气旋涡走出来的的那一刻, 余曾有一刻看走了眼,差点以为他就是那只鬼。

无关力量、阴气的感知,完全是视觉效果造成的错觉。

在阴冷的清晨,日光无法透入的晨昏房间, 美丽到近乎不像人类的青年平静的从房内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的惊艳、视觉上的反差让人第一时间觉得荒诞。

他怎么活下来的?

他非但没有被鬼吸干, 反而拥有了更蓬勃的生机。

像是被上好的补品滋养过一样,显得他的漂亮愈发盛放。

他虽然看起来虚弱、脸色苍白,但无损于他任何元气和健康。

“乔晴,你没事吧?”

咋咋呼呼的孙少爷第一时间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宁静,而余曾也是这时候才像是能动弹了一般,完全确定了这位大美人是微信上和他联系的客人。

难怪秦旭急得冒烟,这大美人恐怕把他迷得神魂颠倒、小命都不要了。

长成这样谁看谁不迷糊?

乔晴步伐踉跄的往前一步,仿佛被门槛绊了一下,秦旭下意识的想要接住他, 别说秦旭了, 余曾的手都动了一下。

但是乔晴在身体即将失去平衡的时刻又迅速稳了下来。

周围的邻居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 乔晴三两句就将人安抚了下来, 不一会儿邻居纷纷回到了自己家中。

“咯吱”一声,707的门扉彻底打开了。

余曾终于见到了那只恐怖的恶鬼。

这东西一出来余曾已经彻底听天由命,是打不过也跑不过的千年祸端, 只有等死一条路。

这样一想他心态也就放宽了。

这只鬼无疑从外貌上并不恐怖, 相反, 称得上长相俊美一表鬼才, 但是玄门流传过一句话:越像人、越是好看的东西越难对付。

他第一眼看到乔晴的时候之所以有一瞬间的看走眼,就是因为乔晴长得太好了。

而这只鬼完完全全是玄门流传中的标准boss的外形设定。

此刻,他的手里滋滋的冒着火光, 余曾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手心里拿着的是秦天给乔晴做的那枚法器。

可能是知道这只鬼不好对付,这枚法器相比秦旭的法器其实是下了重料的,就算是这么强大的恶鬼拿着也会疼得龇牙,进而消磨力量。

但是他却像个受虐狂似的拿着乔晴的法器不放手、自我折磨般的把法器放在手心里展示。

“你又骗了我,阿晴。”

他狭长的红眸冷冰冰的盯着乔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最后一次了,你过来。”

在余曾的眼里,这只恶鬼是轻而易举的能把乔晴抓过去的,他没有受到任何限制,玩法器都跟玩刺猬球似的玩,可以说只要他动动手指乔晴就是他的掌中之物。但是他偏偏没这么做,而是咬牙切齿的放狠话,颇有古早虐文中权倾朝野的长公主为爱给寒门驸马当妾并且跪地洗内裤的那味。

余曾默默退到角落,因为他知道现在不是这只鬼厉不厉害的问题,而是恋爱脑能不能占上风的问题。他怕离得太近影响乔晴发挥,或者被殃及池鱼。

为了不影响事态发展,余曾特意制住了秦旭,并且捂住了他的嘴。

这种时候出现一个插足者,无疑是给那恶鬼的怒火了个出气桶。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完全正确,乔晴发挥得特别好。

乔晴此刻的神情平静而冰冷,走廊刮着幽幽的风,他黑发如墨,皮肤如玉,神情十分淡漠。

“不用你给我机会,是我给你机会,人鬼殊途,我不喜欢你、你也只是想要个伴,我花钱请天师给你烧一个纸人,现在天师就在这儿,你再纠缠我就不客气了。”

桑祁冷笑着盯着他,没有接话。

乔晴的余光看向旁边这名男子。

他猜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大佬秦天了,既然大佬来了,他根本就不需要害怕。

大佬看起来比较年轻,大约三十岁左右,大块头很高,平头黑皮,外形像个特种兵,和乔晴想象中的天师有所差别,他想象中的玄门天师大概是张云泰的师父那类形象,这位大佬单从外形来看很有力量感,是一拳能锤爆恶鬼的样子,虽然和道士形象反差,但满满的安全感。

当然,乔晴并没有仗着天师在就无比嚣张,毕竟他刚刚才吃过一轮苦头,费劲千辛万苦拿到了穿衣主权并且成功把那枚法器从马桶的夹缝中取了出来。只能说这枚法器没被冲走是不幸中的万幸,完全归功于桑祁不会用马桶,乔晴事先做了点儿手脚。

接着乔晴设置了一个小陷阱,成功用法器将桑祁绊住,而这时秦旭正好来敲门。

一切刚刚好。

乔晴不着痕迹的往大佬身边挪了挪,强装镇定的说:“走吧。”

桑祁到此为止都很正常,仿佛被那枚法器遏制了似的,直到乔晴这句话出口的那一瞬间,仿佛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似的,他突然凶恶起来了。

乔晴实在他了解他了,一见他变脸,连忙大喊:“快走!走楼梯!”

几次电梯事故,乔晴实在产生了些心理阴影。

他率先朝逃生楼梯跑去,秦旭紧跟其后,余曾竟然到了最后。

一看那恶鬼扑了过来,一爪子就要按死他,余曾连忙祭出几件厉害的法器和符咒抵挡,而他那那位漂亮的客人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已经下了一层楼。

秦旭也跑得飞快,这位孙少爷虽然不懂法术,但架不住人八字硬、命好,是有恶鬼缠身也死不了的气运在。

曾余跑在最后,只觉得步伐有千斤重,他能感知那只恶鬼凌在他头顶只差一丝就能了结他的性命,那如影随形的恐惧使得他呼吸困难,他像只木偶似的手脚麻木,蜿蜒直到下的楼梯如无尽万花筒般令人眩晕,作为一个天师,他知道自己中招了。

他身上虽法器众多、符咒无数,但是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

乔晴和秦旭飞快跑到了一楼。

“快、快上车,余哥开的车上贴了符!”

乔晴很快就和秦旭找到了车辆,他拉了拉后座的车门,拉不开,没钥匙。

转头一看,余曾这才姗姗来迟。

他按了按钥匙,车门打开,几人匆匆上车,直到车开动,秦旭才说:“余哥,你怎么这么慢?”

余曾坐在驾驶座上开车,他脸色乌青,眉头紧皱,“我用符咒拖住了那只鬼。”

他的灵台有点混沌,恍然间好像失去了一段记忆,回忆下楼梯那段疾跑,有种断片的错觉。

“总之我们快点回去,那只鬼太强了,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乔晴这才知道这人不是秦天,而是和他聊天的那位助理。

助理都这么强了,能拖住桑祁,那大佬还了得?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

车身贴了符,还有天师在身边,这是自从撞鬼之后乔晴第一次这么松快。

乔晴整顿好心态,客气的说:“感谢余先生赶来相救,大恩不言谢,事后的酬劳您尽管多提。”

乔晴刚说完话,手机就“嗡嗡”响了。

秦旭:[我呢?]

乔晴不着痕迹的瞥了身边的秦旭一眼,这人什么毛病,明明就在这儿非得偷偷摸摸的发信息和他说?仿佛他们在正经场合说话,突然地下情人暗戳戳的发信息找存在感。

等等,这是什么鬼比喻?

乔晴一阵恶寒,余光还瞥见秦旭暗爽的微笑,一下子整个人更不好了。

这人不会真的以为他们已经谈上了吧?

不过,乔晴是个非常能忍的人,在这种关键时刻,他绝对不会掉链子,他发挥了最擅长的交际本事好好稳住秦旭。

乔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之间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你和余先生不一样,你的好我一直记在心里]

可能是“朋友”两个字,让秦旭稍微有点失落,但是乔晴言辞诚恳,又让秦旭生出了无限期待。

乔晴发完这段话,准备问余曾一些事情,他抬头的一瞬,和后视镜里余曾那双眼睛正好对上。

那双眼睛此刻无比冰冷阴毒,冷得乔晴一惊。

等乔晴再看的时候,他又那双眼睛又认真看前方开车了。

“乔先生,要给那只鬼烧纸人?”

他平静的发问。

乔晴也从刚才的心惊中回过神来。

“不,不烧。”

余曾一边开车一边和他说话,“那是还想让秦天师为你做法器防御,或者解除这场婚约?”

乔晴漂亮的眼睛微垂,他望向车窗外,眼眸晃过飞驰而过的街景。

他的声音平静而冰凉,“请天师直接除掉他。”——

作者有话说:姐妹们们晚上好!![爱心眼]

因为明天(星期六整天)上夹子,所以明晚不更,后天尽量多更~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