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2 / 2)

择日,邢冰妩是被门铃声吵醒的,她微微蹙眉,伸手往旁边摸,却发现身边的位置早已凉透,抬起头,便看到熟悉的便签条。

——姐姐早安

我有点事,我们晚上生日宴见。

落款依旧是一个爱心加上邢冰妩的名字。

邢冰妩爬起床开门,只见是送生日礼服的工作人员。

承办她生日宴的人还需要为所有参加的嘉宾准备礼服,因为直到开宴之前,都只有承认人才知道具体的生日主题。

正要关上门,电梯叮的一声抵达,王心雅从电梯里走出来:“今天的生日礼服?”

邢冰妩点点头。

王心雅走进屋:“你知道吧?”

邢冰妩:“知道。”

今年她的生日承办人换成了向妍,不过向妍肯定不知道她知道了。

打开生日礼服,一条糖果色渐变礼服,上面的几个小装饰使用的是她最爱的草莓棒棒糖形状,绚丽中带点俏皮,整体又高贵清冷。

非常适合她的一条裙子。

王心雅认同:“她真的很了解你,你什么感觉?”

邢冰妩动作微顿,扬眉:“我能对一个渣女有什么感觉?”

“沪城但凡是个人,会有人不想抓住我吗?特别是像她那般、阴沟里的老鼠。”

王心雅扬唇:“看来今天会成为我生命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今天的沪城必定是热闹的,线下地广、无人机表演、烟花表演、各界名流都纷纷在祝邢冰妩生日快乐。

邢冰妩的车行驶在大路上,有人认出,隔空大喊:“邢总生日快乐。”

很快这句生日快乐连成一片,连成一城。

当事人看着车窗外的繁华盛景,面无波澜,她拿出手机,拨出总助的电话:“他还在跪着吧?”

总助:“是的,不过他一直在祈求原谅,夫人的,还有邢总你的......”

邢冰妩缓缓掀睫,看着大屏中的自己:“告诉他,要是敢起来一秒,就等着挨/枪/子儿吧。”

黑色汽车在酒店大门处停下,邢冰妩一下车,瞬间炸起欢呼声片片,中英文的生日快乐歌混在空气中,造就一出别样的和谐。

她脸含三分笑,向各方挥手致意。

看到礼服时,邢冰妩其实猜到了今年的生日会主题是什么,事实上,整个沪城,也就两个女人知道她喜欢吃糖,一个是她去世的母亲,一个就是向妍。

她只在向妍面前承认过,她喜欢吃糖。

但进到宴厅时,心跳依然停了两拍。

整个宴厅由各种形状,各种类型,各种口味的糖果布置,又以她最爱的草莓味为主基调,犹如一个梦幻糖果城堡,每一个糖果仿佛散发着诱人的香甜,可见布置之人的用心程度。

心跳平复的瞬间就看到了向妍的身影,但脚步一转,邢冰妩走到原本主办人面前:“今天的生日会是你主办的吧,我很满意。”

原主办人尴尬了一秒,转而笑道:“邢总,其实不是我,是你女朋友办的。”

他转头正好看到向妍的身影,招呼她过来。

待向妍走近,邢冰妩终于正眼看她:“听说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向妍目光在她身上轻扫一圈,微微抿了抿唇,轻问:“姐姐,你喜欢吗?”

原主办人即答:“邢总肯定喜欢,她刚刚还以为是我办的,跟我说很满意呢!”

另一个人附和:“向小姐,听说那个爱心形状的红酒塔池,棒棒糖形状的香槟塔,酒杯那些都是向小姐一个一个亲手摆上去的?”

向妍微微点头。

忍不住又去看邢冰妩。

真的很喜欢吗?

那为什么没有穿她特制的礼服。

红酒塔池矗立在宴会厅中心,如同一个怦然心动的心脏,红色液体流转,经久不息。

“啧啧,没有很多很多的爱,肯定做不到这么用心。”

“难怪邢总只带向小姐出席宴会,高调宣誓主权呢。”

“看来今天也不用吃其它东西了,吃你们二位撒的狗粮肯定管够!”

“确实很处心积虑。”邢冰妩作出评价。

有人替她纠正:“邢总,应该说是用心良苦。”

“哦,对,一个贬义一个褒义,看我,太激动用错了。”邢冰妩,“这就是你昨晚说的惊喜?”

向妍:“还不是全部。”

邢冰妩挑唇:“我很期待。”

两人一同穿梭在人群中,宾客尽欢,将宴会推至最高潮,就在这时,整个宴会厅骤然陷入一片黑暗。

不待有人起疑,现场骤然亮起一道聚光灯,准确无误地打在邢冰妩身上。

“让我们有请今天主角——邢总,上台给大家讲两句!”

现场响起欢呼应和。

聚光灯开路,邢冰妩走上那由棒棒糖铸成的站台上,说了一些轻松愉快的场面话,最后道:“感谢大家捧场,玩得开心。”

话音刚落,另一束追光灯亮起,落到向妍身上。

“看来向小姐要揭晓给邢总的惊喜了。”

“不过刚才邢总怎么没感谢向小姐啊......”

黑暗中有人低语,语气有些激动,当向妍追着光走到台前时,整个宴厅肃然静默。

向妍将邢冰妩带到那扇爱心红酒塔下,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单膝跪下:“姐姐你说你没有安全感,所以在这个特别的日子,在大家的见证下,我想把我托付给你。”

“我向妍,这辈子,只爱邢冰妩一人。”

“姐姐,你愿意,娶我吗?”

话音刚落,一道清脆的掌声从人群中传来,在静穆的坏境中显得尤为刺耳。

向妍抬起头,王心雅的身影已然走进聚光灯下:“向小姐,我真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天真单纯,你刚才有听到冰冰感谢你吗?”

光圈包围两人显得刚好,进入第三人显得有些拥挤。

邢冰妩刚才有感谢她吗?

她方才很紧张,但是邢冰妩的每一个字她都听进去了,她没有从对方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确切地说,今天目前为止,她都未从邢冰妩口中念出她的名字,但是她觉得这不重要,她不需要邢冰妩的感谢。

“没有!”

“呜呼,看来我们邢总演技还是太高超了啊!”

台下有人大声嘲讽。

向妍听出来了,有一个是方才纠正邢冰妩成语的声音,回神,茫然抬头,看向邢冰妩。

邢冰妩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拿过她手中的戒指,在指尖转了一圈,直接将戒指丢进一旁的垃圾桶中,一脸玩味:

“还没看出来吗?我只是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