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止清问系统:“我能中止任务吗?”
系统很是不好意思地说道:“不可以哦,你占了内推的名额,必须要完成任务,不能放弃的。”
岑止清问:“谁内推的?”
多大仇多大怨啊?
他都已经死了,难道就不能让他入土为安吗?
系统长长地嗯了一声,“出于保密原则,暂时不能告诉你哦。”
岑止清说:“行。”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更何况他是小人,必须得大报特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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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春光灿烂。
岑止清搅着砂锅里的蔬菜粥,系统在他的脑海里叽叽喳喳。
“宿主,你还是太敬业了,昨天才刚退烧,今天就来做饭了。”系统为他打抱不平,“如果我是沈顾,好感度早就飞涨了,哪里还会降到三十五啊?”
岑止清说:“你现在夺舍他还来得及。”
系统语气坚定地说道:“放心,如果有机会,我肯定会夺舍的。”
岑止清关上火,将蔬菜粥盛到碗里。
转过身子,刚好遇见沈顾,岑止清温柔笑道:“早上好。”
沈顾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岑止清,问:“烧退了?”
“嗯。”岑止清穿着薄款睡衣,长发披散在肩膀上,气质柔和,“已经好多了。”
沈顾坐在餐桌前,“注意休息。”
岑止清笑笑,“嗯。”
发了三天的烧,三天没有做饭,听管家说,在他发烧的期间里,沈顾几乎没吃任何东西,何医生天天来找他,不是开胃药,就是开止疼药。
岑止清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沈顾,问:“今天中午回家吃饭吗?”
沈顾说:“嗯。”
岑止清点头笑道:“好。”
吃过早餐,岑止清送走沈顾,坐在阳台里,摆弄着几朵已经开败了的月季花。
十点钟,何医生准时上门。
他放下医药箱,问:“消肿了吗?”
岑止清摇了摇头,“没有。”
何医生将活血化瘀的药放在桌子上,叮嘱道:“暂时不要活动。”
余光中瞥见岑止清的吻痕已经消了许多,何医生勉强放心。
原本他还在担心沈顾把握不好分寸,经常让岑止清受伤,现在看来,沈顾姑且算是有些底线的,知道岑止清的身体不好,行为有所收敛。
何医生隐晦地说道:“如果感到不适,您可以拒绝沈先生的,身体最重要。”
岑止清似乎没有听懂他的意思,回应道:“好,我会注意的。”
“胃病可能会导致沈先生的情绪不稳定,尽量不要和他起冲突。”何医生知道岑止清是弱势方,再三强调道,“目前您的身体没有养好,不要轻易活动。”
岑止清很是听话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按部就班地看完病,涂完药,何医生先行离开。
岑止清将月季花扔进垃圾桶里,开始准备中午的饭。
他伤得确实很严重,脚伤养了一周,都没有完全养好,依旧无法独立下地走路。
周六,沈顾前去上班,岑止清待在家里,等着燕琛来接他去展厅。
燕琛来得很快,没过多久便到了。
由于伤势太重,他们已经一周没有见过面了,燕琛只知道岑止清受伤了,但不知道居然会伤得这么重。
他揽着岑止清的腰,将他扶到车上。
燕琛有些心疼地问道:“姿势可以吗,难受吗?”
为什么他每次见岑止清,岑止清的状态都不是很好?
几天不见,就搞得一身伤。
沈顾简直像是不通人性的动物,连怎么照顾人都不会吗?
岑止清搭着他的手,“嗯,可以。”
看出他的担忧,岑止清笑道:“没事,很快就痊愈了。”
燕琛的表情有几分缓和,“早日康复。”
岑止清应道:“一定会的。”
车辆启动,他们在八点半之前抵达展厅。
来参观画展的人并不多,大都是些油画收藏爱好者,以及几名摄影师。
环境安静,只有按下快门的声音。
进入展厅,岑止清见到了那晚的画,光影交织,勾勒出朦胧的人影,他有些意外,“你把它的位置调换了?”
“嗯。”燕琛语气轻松地说道,“现在它已经取代《euphoria》,成为我心中的神作了。”
《euphoria》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部作品,具有极为深刻的意义。
岑止清看向画作的名字,《3oлoton3akat》,轻笑道:“看得出来你对它很满意。”
燕琛笑道:“我确实对他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