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1 / 2)

夺兄妻 三紫熹 1938 字 20天前

他天生冷面冷心,尤其于男女情爱之事一窍不通。

只知谢旭章恋慕白雪菡甚深。

谢月臣一向也不甚留意。

正所谓大丈夫何患无妻。

更何况并非真把人让给对方,不过是她去照顾几日。

自己何必为一女子,与命不久矣的亲兄弟相争。

但此时见白雪菡的模样,她从明熙楼出来后,吓得高烧不退。

他一时恼她弱不禁风,一时又不禁疑心谢旭章唐突了她。

虽说谢旭章要给她画眉,自己也是看在眼里。

那会儿他心里无端端地生出一股邪火,看那二人倒真像一双登对的夫妻。

白雪菡也并不推拒,反倒意味不明地瞧过来与他对视。

谢月臣只想冷笑,自己说了些什么却不记得。

再后来,他是片刻也待不下去,抬腿便走。

白雪菡的烧一时半刻退不下来,药也还没煎好。

再看她模样,脸颊绯红如同赤霞一般,已难受得小声呻吟。

谢月臣心里像有只爪子在挠。

他自己先去洗了把脸,旋即拿着冰帕子给她敷额头,来来回回换了许多次。

福双等人想伺候也插不上手,反倒被他呵斥快去看着药罐子。

药煎好时,白雪菡也清醒了几分,谢月臣扶着她坐起来,慢慢把汤药喂进去。

她苦得脸皱成一团,谢月臣见状,让芸儿拿些蜜饯过来。

“不用……不多了。”

“再令人做就是了,什么稀罕物?”谢月臣道。

内造的点心果子他也带回来不少,哪次在外边见了好吃的甜食,不曾带给她?

不由分说,便把她做的那些蜜饯全拿出来,配着药给她吃了。

白雪菡本就难受,不免叫唤:“我不爱吃旁人做的,近来又没有功夫去做。”

谢月臣听了,冷笑:“拿给别人吃倒痛快。”

白雪菡不言语了,一口把药闷声吞下。

谢月臣见她乖觉,又是虚弱模样,也不再多言,只问她受了什么惊吓,竟至于急火攻心。

白雪菡道:“二爷不是都瞧着吗?何曾有什么事。”

她声音软下来,听起来有几分可怜。

谢月臣道:“兄长若有不妥之处,你……”

“我会听话的。”

谢月臣一怔,心中竟隐隐发胀,不甚爽利,也不知是何缘故。

“行。”

白雪菡吃过药,微微发汗,谢月臣抱她去沐浴,手滑过温热肌肤,竟不像平时那般压不住旖旎心思。

只觉得她昏昏沉沉的模样惹人疼。

他忍着一腔邪火,把她抱回去,才出去冲了凉水。

夜里烧终于退了,一时又口渴,要水要茶,谢月臣都一一伺候了。

守夜的芸儿反倒睡得香甜。

第二天清早,白雪菡睁开眼睛,便发现自己躺在他怀里。

谢月臣还未睡醒,清俊的面孔上笼罩着疲倦,眼圈下是淡淡的乌青。

她盯着他看了半晌。

想不通。

在谢旭章醒之前,白雪菡一直以为自己多少已经在谢月臣心中有些位置。

他虽冷面无情,可于丈夫之责还算尽心尽力。

直到谢旭章清醒,这段时日下来,白雪菡的心一点点冷了。

心想自己在谢月臣心中,也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手送人的物件。

既然如此,她已不求其他,只要在这里过一天算一天,好歹活着。

谢月臣如今这般又算是什么?

若在意她,昨日为何眼睁睁看着谢旭章给她画眉,还让她听话?

若不在意,这样忙前忙后地,又有什么劲儿?

正想着,谢月臣醒转了,对上她黑亮的眼睛,一时间还有些恍惚。

但很快,他又转变回面无表情的模样,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不烧了。”

白雪菡点头:“辛苦二爷了。”

谢月臣听见这称呼,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

白雪菡起身,唤人进来伺候梳洗,正要给他穿衣服,被谢月臣按下了:“还早,多睡会儿吧。”

“昨儿睡多了,”白雪菡低声道,“况且还要到大爷那里去。”

她觎着谢月臣的脸色,说道:“二爷今天要回翰林院当差了吧?”

却不知是哪句话说得不对,谢月臣脸色又冷了一些。

二人梳洗穿戴完,略吃了些早饭。

白雪菡因为病着,口中无味,没什么食欲,谢月臣盯着她吃完了一碗粳米粥。

正准备要打发他出门,忽然林氏那边又来了人。

说是听说白雪菡病了,来问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