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保证他在药物使用时的安全而已。
虫族社会在对雌虫的药物使用上没那么多讲究,尤其西尔万又是天枢裔、又因为是“药师”在有关方面拥有相当程度的特权,要不是被第二世严得要命的药物审查以及各种各样的规章制度折磨了半辈子、有些东西已经成了习惯,现在的西尔万也不会这么慎重。
毕竟雌虫嘛,还是宝石种,皮糙肉厚的,只要没死总能救回来——第一世他拿自己当实验体测试药物性能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同理,并不觉得自己需要如此慎重对待的艾利安带着点难言的心绪接受了他的检查。
就和之前使用的取血针一样。
这是,被“珍惜”吗……?
就和之前的“纵容”一样,他近乎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点似乎柔软的、为自己考虑的思绪。
可以理解的、对实验体的爱惜。
但又无法剥离在外、过分冷漠地去看待。
所以是不是说明自己还在尝试着去汲取一点类似“爱”的东西。
因为饥饿,因为寒冷,因为永远无法饱足。
不堪的、卑贱的、饥渴的灵魂。
他再一次条件反射地开始诘问、谴责自己。
到底为什么总是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根本不应该的。简直是恶心的。
我是,恶心的。
有什么可怕的、无法回避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来了,钢椎从耳朵从眼睛贯入了大脑,黑暗或者痛苦想像触手缠上他的灵魂,有些污浊永远无法擦去。
【真是恶心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结果还不是需要我的精神疏导?】
【还在期待什么啊,一个废物。】
【……雌虫也就是这样的东西而已,啧。】